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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恶夫-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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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大爷!求你饶了贞娘,求你饶了贞娘,这些事儿都是因我而起,要杀要剐尽冲我一个人来,与贞娘无关的!”
赵旭眯眼看他,抬手一个耳光打过去,
“蠢货,事到如今你不知道这女人的底细!”
说罢一瞧后头立了赵固,招手让他过来,
“这娘们儿有古怪,你且寻她那气海穴,给我用劲气破了!”
赵固听了当下过去,伸手就向那贞娘小腹摸去,骇得她失声惊叫起来,
“你做什么……”
阮成见了立时双眼赤红,挣扎着要起身却被死死按在当地,两旁人将他按倒在地上,阮成挣脱不掉,只急得脸上青筋暴凸,双眼红得似要滴出血来。
只见那赵固一只蒲扇大的手,在那贞娘小腹上按了几按,嘿嘿一笑,运劲儿一指敲在那贞娘的气海穴,气透指尖立时便破开穴道冲入体内,但凡这练武者有外家、内家之分,内家练气,体内之气大多存于小腹气海穴之中,赵旭也是存着试一试的念头,不想果然见效!
“啊!”
贞娘立时惨叫一声,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来,赵固回头道,
“大爷这娘们果然有古怪,她那小腹又硬又紧,气海穴也比别人偏上一些!”
赵旭笑道,
“那是她内气充盈之兆,这是她功夫没有练到家,不能化形于无,体内的气不能行走于五脏六腑之中,便要这般露形于外!”
眼见那贞娘惨叫昏了过去,赵旭看看了一边肝胆欲裂的阮成,
“将他们俩关一堆儿去!”
赵旭内外兼修,他知道这内家的功夫自来难练,那些靠夺他人之精气成自家之功的,多半便是走的歪门斜道,但凡破了气海穴那功夫立时就要散去,不若自家勤学苦练得来的,能行走于周身即便是气海被破也能保住大半元气。
又有这娲女一功太过偏重女子外在,一身的精气全给了那层皮子,一旦精气漏泄,这女子的那层皮子便要褪去,现下里那娘们气海穴已破,待到散了功,这蠢蛋自然便知道夜夜里抱着睡的女子是何面目了!
当下将两人扔到那后头柴房当中,派了人看守在门口,转过来寻自家大奶奶,却见她双眼游离显是在出神,还当她吓到了,过来搂了道,
“我便让你不要瞧,你偏要瞧,可是吓到了?”
林玉润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没有,只是看这贞娘样子秀丽温良,竟没想到是这样歹毒一个女子!”
赵旭搂了她出来向后头走去,边走边道,
“这世上的女子你又见过多少,越是漂亮的女子越是可怕,大奶奶不见那貌丑性乖的女子那一个能在后宅里翻起浪来,还就是那容貌艳丽,表面柔顺恭敬,暗地里歹毒阴险的女子才能令得男子神魂颠倒,是非不分!”
说罢匆见自家媳妇正斜眼看他,忙陪笑道,
“我说的那是外头女子,大奶奶自然是表里如一,贤惠温良,千里挑一的好女子!”
林玉润摇头不信,倒翻起他旧账来了,
“你那时只见我一眼便上门提了亲,又从那里知道我表里如一、贤惠温良?”
赵旭哈哈一笑很是得意,
“大奶奶却不要不信,我赵某人这双招子从未看错人,那日里你自打那楼上下来,我便知道那茶壶儿定不是你扔的,楼上那窗口,两个丫头探头探脑,其中一个一脸惊惧,大奶奶你虽口称抱歉,面有羞涩,却并不羞愧惧怕,我就知道定是楼上那个扔的,让你来顶了缸。”
“哦?这你也看出来了?”
“那是当然,后来我一打听,知是那林府小姐在楼上喝茶,且你们姐妹相处并不十分亲密,这般情形你也要下来可见极是识大体,又贤良又识大体又是这般人材,我赵旭若是不赶紧定下迎回家里,岂不是天字第一号大傻子?”
……
两人这厢甜言蜜语,那厢后院柴房之中,阮成手脚被缚,见那贞娘口中流血躺在地上,忙就地翻了几翻,滚到她身边,
“贞娘?贞娘?”
贞娘呻吟着,蜷缩起了身子,一头的黑发遮挡住了脸,
“贞娘?贞娘!”
贞娘满头大汗,微微的睁开了眼,缓缓的将绑在一起的双手放到了眼前一看,却见手背处已变得瘦小枯干,形如鸡爪,上头层层皱纹堆叠,斑斑点点俱现,看着十分可怕!
“嚯……”
她痛苦的伏在地上,背着阮成艰难的伸手抚摸着脸,那处如今早已失了弹性,轻轻一捏竟能捏出薄薄一层垂下来的皮肤。
贞娘知道自己气海被破,一身的冰肌玉肤定是不保,脸上定也现出本应有的老态来,她不敢抬头,心下里又惊又慌又怕又急。
贞娘此次本是奉了教主之命到这安县寻一处合适的落脚点做那分坛的联络之处,到了安县第三天,她便相中了阮成,他那成来客栈人来人往,生意兴隆,南来北往的客商都要来此落脚,情报消息得来容易传递也方便,那阮成又一个年值壮年的汉子,正是最好女色之时,真是再好不过的人选。
她便假作那寻亲的孤女,花了些银子买了一处小屋,日日到那镇上卖花,寻个机会接近了阮成,不过几个照面便把那阮成收入囊中,那阮成家中只有一个妻子,却无妾室,看着外表倒是正人君子,其实内里却是一个好色之徒,不过略施些手段,这男人便将她仆到了床上。
她哭哭啼啼令他指天发誓要接她进门,回去果然闹的鸡飞狗跳,他那妻子也是不识好歹,若是好言好语请了她进门,倒能多活几年,偏偏她要那般作死就不要怪自家心狠了,趁着她伤了头,悄悄潜入阮家下了药在水里,隔不了多久便一命呜呼了!
进了他家门,又遇上一个老太婆,都是爱作死的性子,便索性一起打发了,也免得以后费手脚!
眼看着阮成对她已是惟命是从,任由摆布,却万万没有想到,斜刺里竟杀出一个程咬金来,这姓赵的又是何方神圣,竟能破了她的功法,害她丑态必露,身陷囹圄。
她身边只带了两个教徒到这安县来,因怕露了行藏便于另一处住着,每五日才见一回,这般被强行押了过来却是连报信儿的机会也没有,等到他们得了信儿寻来,只怕自家早已命丧黄泉了!
不行,我不能死在这里!如今我一身老态,满脸皱纹,定不能死在这里,我需得逃出这处,再想法子回复青春才行!
想法子……想法子……
贞娘眼前一亮,立时想到了那霸道法子,虽说只能救得了一时,但只要让她逃出了这里回到教派之中,定能寻到法子重回青春的!
想到这里,贞娘垂着头,缓缓挨向阮成举着被缚的双手,
“成哥!成哥!我……我手上疼!”
低低的哭泣声令阮成心肝儿都要裂开了,忙柔声道,
“贞娘莫哭,我如今也是双手被绑,你将手放到我嘴边来,我给你咬开就好了!”
“嗯……”
贞娘缓缓抬手,那阮成此时也没顾不上细看她那手,只用牙费力咬。
那粗麻绳子,又硬又糙,上头全是毛刺儿,阮成心里爱极了贞娘,便是自家吃苦也见不得她有一丝一毫的伤害,下了死力去嘶咬那麻绳,也不知隔了多久,牙里都渗出血来顺着嘴唇滴了不少,才算将麻绳解开。
贞娘得了解脱忙低下头去查看双手,两个手腕处早已被磨破了皮,她低着头长发遮挡,阮成也看不到她脸,也不知那手上如何,便哄道,
“贞娘,别哭,待之后我们出去用些药就好了!”
那贞娘低着头,声儿也哑了,
“成哥,我们还能出去么?”
阮成自知难逃,却不忍她害怕,只是哄她,
“你且放心,赵旭为人虽暴虐但还算重情义,有我母亲在一天,他总是要看她的面子的!至多我们在此关上一阵子,等他消了气自会放我们出去了!”
那阮成正一脸柔情的哄着她时,那贞娘缓缓抬起头来道,
“成哥,成哥!可是……如今我是等不了了!”
自那额头、鼻梁、嘴唇至下巴,一张衰老可怕的脸渐渐映进阮成眼里,
“贞娘!贞娘!你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阮成又惊又怒又有一丝骇怕涌上心头,那贞娘却缓缓儿向他伸出来手,一指点在那麻穴上,阮成立时软倒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那可怕的老妪过来解了他裤带,
“你不是贞娘!你不是贞娘!你是那一个?”
那老妪拿了地上的麻绳,团成一把塞到他口里,柔声道,
“成哥,我不是贞娘,又是那一个?”
说罢继续解了他衣衫,便伏在身上亲吻起来,阮成骇得不轻却无力挣扎,那贞娘要的是他元气之精,只是如今他那里能起来,贞娘冲他嚯嚯一笑,苍老的手指在他小腹几处穴位轻按,又移至后腰处轻按。
果然没有一会儿,竟是可以了!
阮成惊骇至极的瞪着眼,看着她缓缓坐了下来,只觉那身体已成了提线的木偶一般,半分不由自家作主,她坐在上头,上下挪动,左右摇晃,待到终于忍不住喷薄而出时,脑后一痛竟觉连那脑仁都被吸出去一般……
后脑、小腹处隐隐作痛起来,事到如今阮成才算是幡然醒悟,只可惜为时已晚,现下里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任人摆布着只有眼角儿缓缓流下泪来。
那贞娘在上头看见了,伏下那张又老又丑的脸,轻轻吻去了他的泪水,温柔的道,
“成哥,你哭什么?你不是最爱我这般么?如今我可是使了看家的本事令你快活呢!”
“唔……唔……”
阮成拼命摇着头,惊恐的发现,那处又充盈起来,贞娘嚯嚯笑了,满是斑纹的手抚着他的胸膛,
“成哥真是厉害呢!”
两人在那里头柴房一番动作,外头看守之人自然知道在做些什么,只是相互挤眉弄眼一番,都道阮成那小子做鬼也要风流,死到临头还要搂着他那漂亮的小妾快活一番!
想到他那柔弱的小妾,心里倒也是一热,
“也不怪那阮成,若是换做自家,有那般姿色的小妾,临死前定也是舍不得的!”
第一百零四节 火烧
待到里头传来一声惨叫时,外头的人才发觉不对劲儿,打开房门一看,才见到那贞娘自阮成身上起来,一张艳若桃李的脸自那黑发下现出来,冲着他们微微一笑,一手提着那阮成的头发,拉长了他的脖子,一手握了根自那柴房中寻到的竹签抵在咽喉处,
“放我离开!若是不然我立时刺死他!”
却谁也没想到,那贞娘竟用阮成来做那威胁!
后院的看守们顿时没了主意,阮成这小子虽说该死,但终归是大爷发了话要留一阵子的,也不能立时让他死了!
当下有人去报了赵旭,赵旭披了衣裳起来,到了这院子里一看,眉毛一阵乱跳,
“你倒也有些手段,这般强提功力,以后只怕活不长了!”
贞娘怨毒盯着他道,
“我现下都过不了还说什么以后,若不是你横插一手,我至于如此么?你若是还想要这阮成的命,便放我离开!”
赵旭双手抱胸,眯着眼儿看着她,
“赵某人凭生最不爱的便是受人威胁,这小子我看那样儿左右也是个死字了,你也跟他夫妻一场,便给他一个痛快吧!”
贞娘有些慌了,
“你……你真不想要他的命了!”
赵旭抱胸森然一笑,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么,你强提了他的阳气,如今大半身子都被你掏空了,他留下来也过不了百天,不过百天的性命,却要让我放脱你这害我兄弟的妖女,你觉着这买卖划算么?”
贞娘听着终是变了脸色,咬牙良久道,
“你若放了我,我愿为奴为婢侍奉你!”
赵旭哈哈一笑,
“你这样货色,便是提鞋也没有地儿给你!还是省省吧,要动手便快些,这风寒露重,我还要早些儿回去睡觉!”
贞娘见他不上套,终是乱了方寸,手里竹签不知不觉间已刺入阮成颈中半寸,已破了血管,那血自上流下已浸透了半身,赵旭却是半步不让,见她咬牙踌躇的样儿,实在不耐烦了,指着贞娘后头骂道,
“都是些吃干饭的么,白白误了爷爷睡觉!”
那贞娘下意识一回头,却只觉手上一痛,阮成已被人抢了过去,回转脸来一个偌大的耳光便兜头打来,
“啪!”
一声脆响,她那曼妙的身子立时原地转了几圈,口中吐血扑倒在了地上,赵喜立在那处冷冷看着她,
“贱妇!”
两人过来将那阮成扶到赵旭面前,此时他早已是出气多进气少,费力抬了眼看向赵旭,
“大……大……爷!我自……自知……难逃一……一死,只求……只求大爷……两件……事儿!”
赵旭看着他的惨样儿终是面露戚色,
“兄长请讲!”
“让……让……我去娘面前磕……磕一个头……”
“好,我应你!”
“还有……还有……我那女……女儿……”
赵旭点头道,
“你且放心,你那女儿我定会好好待她!”
阮成得他承诺点头心下立时安心,
“多谢大爷!我……我……阮成……愧对……各位兄弟!”
赵旭仰头叹气一挥手,
“快去吧!”
这厢几人架了那阮成到得阮妈妈房中,阮成见自家亲娘形容枯槁的躺在那处人事不知,时至今日他那里还有什么不明白,妻子、老娘、女婢这一桩桩一件件那里不是那女人所害?怪只怪自己色迷心窍,恨只恨自己心智不坚!悔不当初却又莫可奈何!
阮成由人扶着过来跪伏在当中,以头触地狠狠磕了三个头,
“娘……儿子……儿子……不孝,先……先走一步了!”
又伏在那处剧烈的抽动着胸腔,半晌发出一声惨叫,
“淑婉我的妻,是为夫对不起你!”
说罢身子拱了几拱便再无声息,赵旭过去轻轻一碰,他立时翻身倒地,早已气绝身亡!
众人一时默然,那床上的阮妈妈虽在昏迷之中却也似知道了一般,眼角隐隐泪光闪动,赵旭抬手掩面长叹一声,半晌一挥手道,
“将他尸身收敛入棺中停到后院!”
这一番下来天已是大亮,林玉润得了消息到前头院子,却见赵旭默然独坐在书房中,轻轻儿过去扶了他肩膀,赵旭反手拉了她的手放到唇边轻吻。
林玉润绕过去坐到他膝头上,双手绕到他粗壮的颈后轻轻拍抚着,赵旭叹了一口气道,
“他自小与我长大,因着是奶娘的儿子,便一直跟着我,又有我那脾气,他倒是挨了不少打!他到这豫州来辛苦经营,却是我对他照顾不到,竟着了那女人的道儿,白白送了身家性命进去!”
林玉润抬头轻轻吻了吻他紧绷的下颌,
“这事儿不是你的错处,阮妈妈知道了也不会怪你的!”
赵旭叹了一口气,
“他的尸身我已敛入棺中,只是不将那贱妇碎尸万段,那能消我这心头之恨!”
林玉润在他怀里点头道,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本该如此!”
是夜,赵旭没有回屋,只带了人马奔那城外断龙山而去,到了山脚弃马登山,一路提气脚下疾行,不多会儿便到了山中一处隐蔽的小院落,这处院落便在那半山之上,可遥遥远望山脚庄院,最利于察看四处,乃是赵旭特命人悄悄建了,给小子们巡察所用!
赵喜立在他身后嘴里唿哨声起,里头有人过来开了门。
众人进到堂中,将那两人抬着的麻袋扔到了当中,解开来,露出贞娘一张脸来,贞娘左右环顾,抖着声音问道,
“你……你带我到这处作甚?”
赵旭冷笑一声,
“你也是运气,我这处新院子刚起不久,便借你来暖一暖房!”
说罢,只见身后的人默不作声自那处头搬运着柴禾,贞娘见了骇的面色全无,
“你……你想做什么?”
“到时你就知晓了!”
这边院中堆起了柴禾,一人过来提了贞娘便往那柴上放,贞娘吓得尖叫连连,
“放开我!放开我!”
她如今被人点了穴道,又五花大绑,仍还是那秀丽的眉目,只是这下眼泪、鼻涕流了一脸,那里还有一丝妩媚动人?
“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贞娘伏卧在那柴堆,身子轻颤,泪眼儿汪汪,楚楚可怜的看着赵旭,赵旭冷冷一笑,
“你即有心以色诱人,毁人家业,便知总有一日会被人有仇报仇,到了如今还在那里假什么可怜?”
说着过来扯了她头发左右看看,
“你这功法倒也霸道,隔了这么久竟还能容颜不变,也罢,念在你练功不易的份上,我网开一面,你那捞什子教派是怎生个搞鬼法,你给我一一道来,我便容你留着这张脸去死!若是不然,便先破了你那法门儿,让这里诸人都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妖怪!”
“不……不……”
贞娘瞪大眼疯狂摇头,
“你不能……不要杀我,求求你……只要你不杀我,我都任你处置,做牛做马为奴为婢……,你要怎样都成!”
赵旭双手抱胸很是不屑的嗤笑一声,
“你们那教派便只教你们怎么勾引男人么?到了这时候还想着以色诱人,真正是贱得慌了,废话少说,爷爷我没多少耐心等你!”
说罢一抬手,后头赵固上来,
“前头你怎么破了她气海穴,现下里再破一次,再将她扒光了,我倒要看看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赵固答应一声便抬步走来,贞娘见又是他吓得一般的汗毛都立起来,尖叫道,
“不……不……要……不要!”
她这一生最着紧的便是容貌!
一想到这院子的男人会瞧见她干瘪的身子,胸前两个皮袋子垂到肚上,肚子松驰凸出,两腿干如柴棍……,脸上……脸上全是斑点,双眼肿如鱼泡,颊上的肉垂过下巴……一想到这样的自己被这些男人们见了,他们会露出何种神情,贞娘便觉比死都更难受!
“不……不……”
她疯狂的摇头,赵旭不耐烦道,
“你倒是说也不说,不说爷爷们就动手啦!”
“我……我……我……我说……”
贞娘伏在那柴禾堆上,泪如朱泉涌,低低讲诉……
那娲女派其实本是中原门派,乃是三百年前一位奇女所创,只是那时的娲女派练极阴之功,并不修男女之术,门下多收留那些遭受世间种种不平惨事的女子,门人多隐在深山之中不出来走动。
但只因她们这一派女子因修行功法之故,一个个都生得艳若桃李,美若天仙,日子久了难免被有心人惦记,在那一百年前终是来了一场大祸,门中子弟被人或杀或俘,只有少数逃向了西域,将那功法传了下来,又因西域当地盛兴男女欢喜之术,那后来的掌派之人便将这融入本派功法之中,渐成新法,却又被后来掌派加以利用成为专魅惑男子之术,遇上这一代野心勃勃的掌派祁红艳,便用在了拉拢、利用、收卖、控制,西域各国达官显贵之上,因着娲女派专精于男女之术,房事上多有密法,令得多少男人拜倒在娲女派门徒的裙下,短短二十年竟被她将娲女派发展成了西域第一大门派!
只是重回中原一直便是祁红艳的夙愿,如今她自觉在西域已是根深蒂固,这番便派出贞娘这一代共十个二门徒自带了人,到中原打前站。
贞娘来的是豫州选了安县,瞧上了这阮成,没想到牵扯出来一个赵旭,竟落了个折戟沉沙的结果!
待得贞娘说完,赵旭冷然一笑,
“算你识相!”
抬手招来众人往那柴堆上泼洒火油,在贞娘绝望的眼神中亲自点燃,
“待得去那边,记得到阎罗王驾前好好下跪,求你个来生做个牛马吧!”
“轰……”
柴堆中火苗窜起,立时便疯狂舔舐着贞娘的冰肌玉容,很快油脂滴掉的声音响起,一股股焦糊味儿四散开来,
“啊……啊……啊……”
女子凄厉的惨叫一声声穿透了夜空,在那断龙山中惊起一群宿睡的鸟儿,待得足足一刻钟之后,这山中才又重归寂静!
第一百零五节 新家
待到阮成下葬之后,阮妈妈的身子却渐渐有了起色,待得清醒之后也知道了自家儿子的事,一个人待在屋中水米不进整整一天之后,叫伺候的小丫头请了赵旭来,
“大爷!老奴求您一件事儿!”
“妈妈请讲!”
“这事儿不要让惠婷知道,便让她当爹娘是因病早逝,待得她以后长大了,再讲与她听!”
赵旭点头应下,当下这院子上上下下都行了封口令,再也无人提阮成之事,待得多年后惠婷出嫁时,阮妈妈才告诉了给她晓得!
那阮妈妈也是本性坚强之人,压下那丧子之痛后,一心念着孙女儿,便安心调养身体,不出一月竟是能起来到处走动,精神也好了不少,自觉不能再吃闲饭便去求见了林玉润,
“大奶奶,老奴这身子如今是全好了,也不能再躲懒了,特来给大奶奶请个安,大奶奶这处事忙,能用上老奴的地儿,旦请吩咐就是!”
林玉润见阮妈妈经此一劫,人显削瘦不少,但却腰直眼亮,目光犀利敏锐,自带了几分威严,心想看她样儿倒是身子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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