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嫁恶夫-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事后五城兵马司指挥使曹彦上折子报到御前,皇帝不过叫了人来问询一番,此事便不了了之,由此可见这大周朝纲已是败坏到何种境地!
这王福禄所行之事已然败露,于他面前只有两条路,要嘛逃,要嘛先下手为强,林玉润设想自家是那王福禄,要是抱上了晋王这条大腿,只怕也要选那放手一博,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旧主人给弄死了,霸了家产、铺子,再到那新主人面前递上一份投名状,这弃“暗”投“明”的事儿便算是齐活了!
林玉润将心下所思对二人一讲,陶裕和潘湘二人都点头道,
“依大奶奶所言,我们如今应当怎生应对!”
林玉润冷笑道,
“不过水来土淹,兵来将挡罢了!他王福禄敢来我便敢让他有来无回!”
陶裕迟疑道,
“那晋王府中人若是在我们手里折了,只怕要惹出晋王来!”
林玉润道,
“眼下这情形,晋王是不惹也要惹了!”
那晋王如今在京城正跟太子的不可开交,而前几日公爹写信过来,那蔺王刘肃也因着禹州流民之事已上折朝廷,在属地处招兵买马已成了势子。若是让刘肃这个不受宠的皇子在外头坐大,他对其余的王爷们来说便多了一个有力的对手,大局当前,晋王一要应对太子,二要警惕蔺王,他也要能抽出手来对付他们才成!
因而一时半会儿,晋王还管不到这处来!待到赵旭在外头整顿了蜀道,再回转身来,那时倒要看看是那一个的拳头大了!
林玉润心知赵旭若真要起事,对上各方势力也是必然,你不犯人,人也要犯你,趁着这次的事儿尽早将这府里的内鬼清个干净,也免了以后的势大了越发难以处置!
下定决心后林玉润吩咐陶大管事道,
“大管事,那王福禄在这府里也不知收买了多少人,我们首要一件事便是将那内鬼抓出来……”
说罢,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交待了一番,又叫潘湘,
“潘管事将那账本里的各处纰漏尽数整理成册,我要报于公爹他老人家,王福禄毕竟是他用了多年的老人,我们总要与他有个交待!”
第一百三十三节 投奔(一)
这厢陶大管事出来,心下里是火冒三丈,暗道是我平日里是对人太过和善了么?竟让这些人胆子大到敢在我眼皮底下弄鬼。
大奶奶一早儿知道这事都不宣扬,等到人证物证拿准了才叫我们去讲!这分明是已不信我陶某人了啊!
想到这处陶不谦就觉着自家那脸上火辣辣的生疼,大奶奶是在打我的脸啊!
我陶某人若是再不将这府里上上下下好好梳理一遍儿,清除了内鬼,待得大爷回来,我也只有向他引咎请退了!
不过便是要请退也要把这帮子宵小剐一层皮子再走!
陶大管事这厢杀气腾腾去了前院,先将那赵旭留在明面上的护院们招到了手下,一个个精壮的大汉,腰配尖刀,双手抱胸立在四周,又叫自家手下的管事、小厮、丫头、婆子等府上一干人全数叫到了前院练武场上。
陶大管事阴着脸扫视了一干众人,
“诸位,自我们大爷在这豫州开府以来也有近一年,他为人豪爽,处事周到,对下人们更是体恤有加,大奶奶也是和善待人,怜你们办事辛苦,从来都是月银优渥,我陶不谦能德不显,得大爷器重做了这大管事的位子,也是兢兢业业半分不敢行差踏错,今日我陶某问一问诸位,这府上主人和我陶某人可有对不住你们的地方!”
众人都道,
“大爷、大奶奶对我们十分和善宽厚,大管事处事公正,领导有方,并无何偏差,也无对不起我等的地儿!”
“哼!即是无有任何对不起诸位之处,却为何有人要里通外贼,坑害主人?”
此言一出这练武场上顿时喧哗起来,有那个说,
“大管事何出此言,我等决不敢害主人!”
有这个说,
“大管事,且指出这人是谁来,将这人逮了定要活剐了!”
……
这些人里有那自沧州带来的,也有赵家庄上的,还有外头买来的,各有各的来处,各有各的处境,众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七嘴八舌,一时之间这院子里议论纷纷,陶大管事冷笑连连道,
“诸位也不用在这处表忠心,我现下已吩咐了人去搜查各处,到时我们拿了东西再来说话!”
人群中一阵骚动,有那想说话的,见一旁横眉怒目的汉子便将到口的话咽了回去,陶大管事说完话扫视众人一圈,心下有了数,当下又道,
“你们若是心里对那内鬼有些数儿的,现下里便讲出来,若是揭发有功当下便有赏,若是包庇隐瞒,便以同谋论处!”
下头诸人这时却都不说话了,只是那怀疑的眼神儿却在四处飘荡。
陶大管事也瞪着一双火眼金睛扫视着众人不放过任何一个脸色可疑之人,此时他恨不能吹一口仙气儿将自家化成那有千百眼儿的筛子,将这府上一干人等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部给过一遍,别说是那内鬼了,便是一根倒着长的杂毛,他也要狠狠给它揪了!
陶大管事这一番派人仔细搜查,又有那知道蛛丝马迹的揭发了嫌疑出来,倒真揪出来三个人来,一个是在那采买处,一个便是那前厨房的,还有一个却是那看守角门的婆子。
这厢林玉润得了消息点头道,
“将那三个交给赵武,其余人等依旧照常做事!”
陶大管事领了命下去一切照常,却吩咐暗卫、明卫各处看紧,将这府上安排的外松内紧,在来外头人看来,倒也瞧不出与平日里有甚不同!
那三人送到了赵武手中,进了那地牢里,第二日照旧还是出来,外表看着一点儿没有不同,果然当晚那王福禄便派人寻了个借口来见他们。
问起这府上的内情来,那三人便按着赵武所教回王福禄道这里一切如常,大奶奶那信已发了出去只等着大爷的回信。
来人回去报了王福禄,那王福禄只当林玉润妇道人家,万事不敢主自是要等赵旭的回信再做打算。
心下暗暗得意,等到那赵旭回来,黄花菜儿都凉了,又忙去报了龚自昕,两人以为得计,派了人查看着那府里的动静,待三日后王府的侍卫齐聚,带上了人手好进去掠财抢人。
也是事儿该来,第二日一早,有人快马送了信来,赵旭不在家,那信便转到了林玉润手上,林玉润展开那厚厚的一摞信来一看,上头粗笔糙字竟是曲天邡写来的,信上大意是讲那禹州、沧州两处正是乱的不行,禹州的郗崇道揭竿起义领了一支队伍四处攻城掠地,已是占下了八座城池,那势头十分迅猛,如今正在四处招兵买马,广纳贤材,不久前写了一封信给曲天邡要招他入了那叛军。
曲天邡那里肯服他,将那信撕碎了还让人给送了回去!
郗崇道见劝服不成,便派了兵来打,曲天邡手下的人一个个都是精干强悍,刀头上舔血出来的汉子,怕了谁来?即是他派兵来攻但悍然对仗,几个月下来双方占了好几场,却是互有死伤!
只是那郗崇道背后有流民做兵源,死一个能补上两个来,曲天邡这边却是死一个少一个,日子一久便真是耗不起了!
曲天邡有些急了,想到去了豫州的赵旭,前阵子写了信来道在那豫州城中已落了户,在那断龙山下独门独院儿,自家小日子过的逍遥快活!
曲天邡心道,
“看这情形再守下去,那郗崇道迟早有一日要杀上山来,到时候我是走是留?若是要走,不如趁着人手未折尽的时候早走!去了我哥哥那处也比跟了那阴阳怪气的小白脸子强!”
想到这处,忙召了手下众人来商量,众人都道,
“赵大官人义气,如今他在那处混的风生水起,去投了他也比在这处跟那郗崇道死磕强!”
曲天邡当下拍了板,
“走!投我那哥哥去!”
这些个悍匪们久居那岭山,山上头那处有道儿,那处有洞儿,一清二楚,当晚便背了金银财宝,趁黑摸下了山去,待到那郗崇道的人攻上山去时,留了一座空空的寨子给他们,人毛都不见一根了!
这厢下了山,曲天邡派了人骑马当先去给赵旭报信,自家却带着这山上三百四十六人,一路浩浩荡荡磨着脚底板子向豫州而来。
他们走的是山路,自禹州穿蜀州边境到了豫州,他们穿那蜀州时却不知赵旭就在蜀州,半点没想到去打听他,一心奔那豫州而来,竟是赵旭错身而过,两下并未打照面。
因着山路崎岖那骑马报信的比用脚走路的快不了多少,那送信的人到了断龙山下寻到赵府递上信时,曲天邡已带着人到了豫州城外十里地了,只是他是自那东门入城,赵府却在那豫州西南处,还要穿了城过去才是,曲天邡便在这城外十里处的一个小镇处住下。
前头那报信的是早上到的,这厢林玉润收了信心中暗想,
“这曲天邡来了自是要安顿,到了这宅上惊动了那王福禄只怕吓到不敢来了,我这厢还张着网等他呢!”
当下便让陶大管事命亲信的人到那东门外十里处迎接,
“去那镇上包两间大的客栈等着曲叔叔那边人到了,便引他们到客栈之中休息,等到大爷回来再做打算!我们这厢这种状况却是不好往这府里领的!”
陶大管事应道,
“那曲爷如今带了三百多号人呢,大奶奶何不将他请到这府上来,待那晋王府的人来了,我们底气便足了!”
林玉润摇了摇头道,
“不管曲叔叔如今是奔了什么来的,也没有人一来便要卖命的道理,更何况我们府上这些人没本事么,倒让新来的帮手,平白让人笑话!”
更何况这帮子人赵旭是如何打算的,现下林玉润也是不知道的,又有这事儿扯上了晋王,将曲天邡这帮子人牵进来更是不好,不能冒冒然领进府里来,左右人多,这府上也安顿不下,便在那小镇上住了,再去信给赵旭看他是如何打算再做安排!
她那话说的陶大管事哈哈一笑挑了大指拇冲林玉润道,
“大奶奶豪气!那便让曲爷他们瞧一瞧我们的手段,要不然入了府来,倒要小瞧了我们去!”
说罢自下去准备了,林玉润转身又叫碧玺去了付三娘处,
“即是曲叔叔过来了自然是要报与付三娘子知道才行!”
碧玺领命去了,别的不说只说大奶奶讲曲爷写了信来,要来豫州这处来,看脚程应是快到了,特来报了付三娘子一声。
付三娘子听了心下又喜又恼,不由嗔道,
“他来便来,与我何干,要你们大奶奶命人来报!”
碧玺性子腼腆,闻言只是一笑,
“我们大奶奶只是命奴婢来报了,付三娘子心里知道便行!”
说罢行礼退了出去,留付三娘子在那处红着脸儿,心下暗喜。
她怎会没有日日念着那人,只是压在心里头不说罢了!
这厢赵府里派出的人是名叫赵广添的,因着那陆六被林波牵连失了陶大管事的信任,倒将他提了起来,做了左右助手,这一回便由他领着那岭山上来报信的人去东门外十里的镇上等曲天邡一帮人,待得到了那镇上身边那岭山上报信的人一眼便瞧见了在正街上闲逛的人,
“谢二哥,大哥与诸位兄弟已经到了么?”
那人见了他哈哈一笑道,
“郑三儿,你小子可是已报了信?”
郑三儿点头道,、
“已报了信,这位便是赵府上的管事来迎我们众兄弟的!”
这厢谢二忙把这赵广添领去见了曲天邡,
“曲爷,小的赵广添,奉了大奶奶之命特来此地迎您的!”
曲天邡见了他笑道,
“怎得是你们大奶奶的吩咐,你们家大爷呢?”
“回曲爷的话,我们家大爷如今不在府里!”
“哦,我哥哥如今人在哪处?”
赵广添忙应道,
“曲爷,这处儿不是那说话的地儿,不如我们到前头客栈详谈!”
说罢过来牵了曲天邡的马到了客栈处,这小镇上客栈小,便包了左右两家,共有二三十间房,三百多号人挤挤也住下了!
曲天邡却有些不豫问那赵广添道,
“你们大爷不在家也便罢了,他不在,我那嫂嫂竟是不让我们进门了么?”
第一百三十五节 投奔(二)
赵广添闻言忙道,
“曲爷误会了!实在是这家里地方小也住不下人,如今那豫州城里也乱,人眼儿又杂,还不如这小镇上还清静些!”
曲天邡闻言点头道,
“即是这样那便罢了,我明日登门再去拜访嫂嫂吧!”
赵广添应下了,便张罗着安顿安曲天邡一行吃住,到了天擦黑才穿城回了府上复命。
到了第二日曲天邡果然来拜访,进门便给林玉润一躬到地,
“嫂嫂在上,曲崇山有礼了!”
林玉润笑着让他坐下,
“叔叔这厢到是来的急,我这处地方小了些,怕招待的不好,便索性让你住在镇上,却是慢待了!”
曲天邡笑道,
“嫂嫂说那里话来,我这也是被逼的走投无路,才来烦劳哥哥、嫂嫂,是崇山唐突!唐突了!”
两人寒暄了几句,曲天邡左右看看问道,‘
“如今哥哥出门在外,家里人手若是短少又或有那不长眼添堵的,嫂嫂若是不嫌弃兄弟这帮子手下粗笨,尽管开口便是,兄弟这厢定是愿效犬马之劳!”
林玉润听了笑道,
“曲叔叔好意心领了,你哥哥出门,我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倒也无甚事儿,若是缺了人手或是有事儿定要向你借的!”
这般说了几句闲话,曲天邡便告辞出来了,林玉润忙命了陶大管事送他出去,陶大管事骑了马直将他送到了豫州城中,那曲天邡笑道,
“大管事不用再送了,我这厢初来豫州城,还想再逛逛呢!”
陶大管事笑着与他拱手告辞,这厢曲天邡转过身来那张笑脸立时垮了下来,身边有人问道,
“大哥,这赵府里上上下下透着不对劲儿呢!”
“哼,还用你来说,我一进那府上便觉着上上下下透着一般子怪味儿,那暗处的哨卫竟是从我们入了府一直到现下里都还跟着呢!”
“大哥,莫不是那赵府上人疑心我们如何吧?”
曲天邡摇头道,
“应不是疑心我们!”
曲天邡多年的老匪,那浑身的毛孔儿都能闻味,迎风闻十里,逆风嗅五丈,那赵府上如今外松内紧,人人面上带着笑,眼神里可是绷着呢!
他只需一打眼儿便知道了,又见林玉润虽然言笑晏晏但眼神中总流露出几丝不自然来,那里能看不出来?
还派了暗卫从府上一直跟到城里,这般怕他们去那府上住是为了什么?
曲天邡皱了眉头,
“明儿我再去!”
第二日又到赵府先见林玉润,又要见付三娘子,林玉润早料到他有这一着,当下笑道,
“付三娘子便在那后头双歧溪的凌空楼住,我如今事儿多便只让丫头领了你去吧!”
这自然是有意让他们独处,小丫头碧玺领了曲天邡到后头,一路碧玺紧闭了嘴儿任是曲天邡如何逗弄都不开口,到了地头高声喊道,
“付三娘子!”
那楼上果然下来人却是付三娘子的丫头胡缇儿,见了曲天邡忙过来行礼,
“曲爷!”
领了曲天邡便往那楼上走,上头付三娘子正端坐在那处,听那脚步声响心里慌道,
“我这般儿正儿八经坐着,好似一早儿要等他似的,不好,不好……”
又站了起来,却又不知要做些什么,到窗边站了站又觉不好,便又到桌前立了立,又想到还是应到楼梯口儿迎他,便又踱过去……
东一头西一头倒似那打昏了的兔子般,那宝瓒儿看着悄悄儿笑,待得曲天邡的身影终是出现在那楼口似,付三娘子站住了脚步。
两人四目相对,脉脉无语,一个心道,
“他怎么瘦了?”
曲天邡在那岭山上与郗崇道打了好几场硬仗,日夜被人围攻,天天儿又费心费力那里能不瘦的?
一个心里却道,
“她胖了,却更好看了!”
那付三娘子在这赵府,吃穿都是比着林玉润的规制来的,又有小丫头伺候着,每日里除了带着林玉润练功便是伺弄花草,调制美食,这日子过的却是前三十来年都没有的好!
心宽则体胖,皮肤养得水灵灵的,更增了三分丰腴之美,便是穿了宽大的家居衣裳,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还是遮掩不住!
付三娘子被他火辣的眼神儿弄得脸上发烫,忙转过脸做了个手势,
“曲爷还是那边坐吧!”
曲天邡呆呆过去坐了,付三娘子过去坐到对面,两个小丫头知机退下了楼去。
这厢两两相对竟一时无言,
“你……还好吗?”
还是付三娘子醒神早些,问了一句,曲天邡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你……这是好……还是不好?”
“不好……没了你……我怎么能好!”
付三娘子被他这会心一击弄的乱了方寸,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搅着手里的帕子低了头,若论起男女之事来只怕她比曲天邡通透十倍,只是这通透归通透,真正乱了心动了情,面对自家心仪的男子时,便是八十岁的老妪也如那十五岁的少女一般,含羞带怯,即怕又想。
那些个门派里教的如何说话好听、如何端坐诱人、如何侧脸显美、如何眨眼勾魂,到了这时候那里还想得起一招一式来!
曲天邡这厢坐在她面前,朝思暮想的人儿就在眼前,那心儿里涨涨的,口儿里干干的,嗓眼儿里堵堵的,只会拿眼盯着她看,连那眼也舍不得眨一下,生怕眨一下便把人给眨没了般!
“三娘子!”
曲天邡这厢终是忍不住去拉了她的手,付三娘子心下一惊忙把他挣开,把手缩了回来,曲天邡神情黯然道,
“三娘子,你如今还不肯允我么?”
“我……我……”
付三娘子看他那样儿犹如遭人遗弃的小狗儿般可怜兮兮的,心下一疼,忙自家伸手去拉了他,见他不过因自家一个碰触便立时又欣喜起来的样儿,心里更是怜惜的不行,叹了一口气道,
“崇山!你这又是何必?”
曲天邡眼睛一亮,
“你……你还肯叫我崇山么?”
付三娘子早前也是叫他的字,只是那山上人杂嘴多,闲言闲语传的多了,付三娘子才改了口唤他曲爷!
付三娘子心下叹气不说话,只是任他将自家的手紧紧握住,曲天邡那厢好不容易得她一次好脸,那里肯放了这机会!拉着她手儿不放,两人这般坐着便是一句话也不说,心里也是甜如蜜一般!
如此不知不觉一个时辰都过去了,下头丫头们来问午饭,付三娘子才惊觉已是午时,忙抽汗津津的手,过去喊丫头们摆饭,留了曲天邡在自家这里吃钣。
曲天邡与她对坐桌前,吃着饭终是分了一丝念头出去,想起了正事儿便问道,
“这赵府之中可是出了事儿,怎得我总觉着有些不对味儿?”
付三娘子早得了林玉润叮嘱,心下里也不想将曲天邡牵扯进来,即然大奶奶早有定计便任她施为,实在没有法子再来搬援兵也不迟!
当下笑道,
“什么出了事儿?那里来的不对味儿?你也是疑神疑鬼的!”
曲天邡当时被她讲的回不了话,便放到了脑后,待得从那赵府里出来却是越想越不对劲儿,别人他不知道,付三娘子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他那里能不知道?便是那嘴角儿翘起来到脸上那处,他在心里都能勾靳出来,她那样儿分明便是有事儿瞒着!
这厢打了马越走越觉心里不得劲儿,又顾着后头赵家的暗卫,便打了马到那豫州城中瞎逛,引开了暗卫,却暗命了一人回去报信叫人来。
那曲天邡在赵府吃了午饭磨磨蹭蹭出来已是未时,这时那王福禄在做什么?
他在那龚自昕宅子里等着天黑呢!
自那曲天邡拜访赵府里他早已知道了,龚自昕派了盯着赵府的人来报,王福禄这厢便得了自家安在府里的内鬼禀报,
“是大爷早前在沧州的朋友,如今落泊了便想来投靠!”
王福禄冲龚自昕笑道,
“不过是一个破落户罢了,那林玉润连宅子都没有让他住!”
两人不以为意,王福禄却不知自家那内鬼已是被人揪了出来,这信儿报给他都是说一半留一半,曲天邡是来投奔不假,只是那三百多号人却被瞒了下来,他们又住的远,在城东十里外住着呢,不是有心跟着去查那里能知道?
这厢早定了计谋要在这一日动手,到了夜里自然是点齐了人手,四十七个精壮的汉子都蒙了面,腰间配了刀,一身的黑衣黑裤,
“都听好了,进了那宅子,凡是男子一概杀了,女子拘到一处关了!”
众人点头应是,分做几波坐了黑蓬平顶的马车从已被打点好的城门出来,直奔赵府而来。
那厢曲天邡却与自家带来的人汇合,只是来回二十里便是骑了马也要耽误时辰,待得他们进了城再要出城时,那城门已是关了!
这也难不倒那曲天邡,
“走!我们翻城墙!”
这些老江湖们那一个不是能飞檐走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