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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恶夫-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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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难不倒那曲天邡,
  “走!我们翻城墙!”
  这些老江湖们那一个不是能飞檐走壁的?不过二丈高的城门罢了,便是徒手也能翻了!


第一百三十六节 潜入

  曲天邡他们正在翻城墙时,那王福禄一行人已悄悄潜近了断龙山赵府,他们带来人手做这类事儿也不是一回两回,只是这般大的宅子倒是少有,便分做了几队,分左右后三面进入,那王福禄与龚自昕却是商议了要从正门叩门而入。
  到了这地步,王福禄也是胆边儿生毛,人也抖擞起来,
  “龚先生,我且带你从那前门进去,指名见一见我们那位大奶奶,等见到了真人儿,龚先生自然知道王某所言非虚了!”
  龚自昕哈哈一笑道,
  “即然王兄有此胆量,龚某自然是奉陪到底喽!”
  这厢马车驶到了府门前,有小厮前去叩门】门,有看门的老头儿开了一条门缝儿,一见是那常来常往的王管事,当下咧嘴一笑道,
  “王管事,您最近少来,这么晚了可是有事儿?”
  王福禄笑眯眯道,
  “有件急事儿要见大奶奶!”
  老头儿开了门,王福禄与龚自昕进来,自后却带了十几名随从,老头儿眯眼瞧着,一个个腰上配刀,脸带煞气,有些疑惑道,
  “这几位是?”
  王福禄打了一个哈哈笑道,
  “这几位乃是生意上的朋友,我特地带来引见与大奶奶的!”
  老头儿哈哈一笑拱手道,
  “原来是朋友!且里面请吧!”
  这厢等着几人进了门步入院中,老头儿转回身去将那大门紧紧闭上,又牢牢抽上了门栓。
  大奶奶讲了!这厢是要瓮中捉鳖!不可放走一个!
  见那一行人由迎客的小厮带着向前头走去,他冲那暗处打了一个手势,自家冷笑着背着手儿进了门房,自那床下抽了一把长刀出来。
  嘿嘿!想当年我老头儿跟着老爷也是在江湖上行走过的,如今是人老腿脚不利索了才守这门房,贵客上门嘛自然是笑脸相迎!这要是恶客上门,哼哼!爷爷的刀可还没生锈呢!
  那王福禄几人来到前堂,陶大管事这厢急匆匆赶过来见了王福禄拱手笑道,
  “王管事怎得这么晚了过来,可是有事儿?”
  王福禄笑道,
  “有几位生意上的朋友想与大奶奶引见引见!”
  陶大管事扫一眼他身后的几人,脸色微微一变道,
  “王管事,这夜已深了,你带了些配刀持剑的外男来见大奶奶只怕是逾矩了吧!”
  王福禄哈哈一笑,
  “大爷不在家中,大奶奶深闺寂寞,我这朋友能言善辩,与大奶奶见个面,谈谈心,也排解一下闺中寂寞!”
  陶大管事勃然大怒,
  “王福禄,你好大的胆子,你是想反了天么?”
  那王福禄哈哈一笑道,
  “正是要反了天又如何?”
  一招手后头有人上去两个,一左一右将陶大管事夹在中间,明晃晃的钢刀便架上了脖子,那陶大管事脖子上的肉皮儿被冷冰冰的刀片儿一贴,当下一缩头立时便做了乌龟,
  “王……王管事……有……有话好好……好好讲,何必动刀动枪的!”
  王福禄笑眯眯的道,
  “大管事真是贵人多忘事儿,我早前不是都好好儿说话么,我这生意上的好朋友想见见大奶奶,还劳大管事派人通禀一声才好!”
  陶大管事颤着声儿,一指身后同样吓的抖了腿儿的小厮,
  “你……你去后头禀了大奶奶,就说……就说……有……有贵客上门!”
  这厢立时有人过来提了那小厮的领子向后头走去……
  王福禄进了府时,那曲天邡便带着人翻过了豫州城墙,撒开脚丫子便是一通跑,他身后二十来个汉子都是有功夫的人,这五里地跑下来不过两口长气的事儿,到了地头身上连一丝汗也没出。
  有一个指了那赵府门前的马车道,
  “大哥,你瞧前头!”
  曲天邡见了心下暗疑,我那哥哥不在家,嫂嫂应是闭门谢客才是,怎得这天都黑了还有人到府上来?
  这般想着脚下却不停,带着众人到门前,隐在暗处瞧了瞧那马车并无异样之处,想了想一挥手,
  “走!”
  带着众人不走正门却要去翻墙,有那赵府的暗卫守在那处见了心想,
  “前头四十几个,后头二十几个,竟是分了两波进来么!”
  忙打暗号传了消息进去,赵武收了消息冷哼一声道,
  “管他是四十个还是七十个,进了这宅子来,定要叫他们有来无回!”
  说罢暗中调动人手,
  “先将这帮子人放进来,把前头的了结了再说,关门打狗必不能让他们跑脱!”
  这厢安排着,却说那王福禄分了三队进来的人,先说那左边儿一队!
  他们翻了墙到上头一看,却是一片密林子,一眼望去除了这墙根儿处留了三尺宽的地儿,下头全是树杈子,几人对视一眼纷纷顺着那墙壁向下溜。
  这头一个下去的,将那背往墙上一抵,两腿儿往那树干上一撑,反手扶墙人便滑了下去,估摸着到了底,脚上一收,人便直直的落了下去,
  “噗……”
  声音传来,听起来似是落到了草丛里,后头人有样学样跟着下去,
  “噗……噗……噗……”
  声音接连传来,那领头的最一后一个下来,冲着下头撅嘴发出一声鸟呜,
  “啾……”
  下头却无回应,他心下暗暗狐疑,又发了一声,
  “啾……”
  还是没有人回应,
  “莫非出事了?”
  躬身在那墙头,一手扶墙一手去摸腰间的钢刀,手指儿划了几划却什么东西也没有摸着!
  “咦!”
  低头一看,那腰间的钢刀竟是不翼而飞,当下吓得他背后冷汗出来了,他也是久历江湖之人,知道遇上了硬点子,能在他不知不觉之间摸走了自家的佩刀,那里是他能硬抗的,还不快溜!
  这厢一转身便自那墙头向外跳去,突然斜刺里伸出一声手来,
  “砰……”
  一声,正正抓到了他的脚踝上,那人心下一惊立时便一个倒栽葱,大头朝下摔了下去,下头有人嘿嘿一笑,竟有四人张了一张网儿在那处,那领头之人正正摔到网里,被四人手疾眼快,四角一合拢,左右这么一交叉,便将他牢牢的缠住。
  “嗨……”
  四人发一声响,齐齐这么一用力便将他靳的脸红筋涨,正张口要叫,有人过来一脚正正踢到脑门儿上,便立时昏了过去!
  “手脚麻利些!”
  四人如拖死猪一般将他拖进了打开的角门之中,再看那沿墙一溜儿,竟是早已挖好了一人深的土坑儿,上头杂草覆盖,那人从上前溜下来,便噗一声落到坑里,被下头人堵上嘴,绑了手脚拖到了一边,这厢便将这一队儿给处置妥当了,直接送到了半山腰地牢之中。
  右边那队儿翻墙进来,却是在湖边,在那湖边的花丛之中潜行不远,前头有一座临波而建的水榭,四面全是水路,唯有那一道晃晃悠悠的小桥儿通往那处。
  那水榭里隐隐传来女子说话、调笑之声,有人在那里头笑道,
  “这屋子憋闷的很,我要开扇窗!”
  说罢过来打开窗,露出一个曼妙的身影,半张俏脸儿现了出来,这帮人自是识不得她,府里人却知晓,正是大奶奶贴身的大丫头朱砂。
  那帮人本就奔着女子而来,瞧着那头似是一屋子的女人,那里有不去的?
  领头的打了一个手势,后头忙过去小心翼翼探了探那绳索做的小桥,做了一个安全的手势,后头人鱼贯而上待那领头的跟着上去时,却都觉脚下一软,一队人全数落到了水里。
  这帮子人那有不会水的,知道中了埋伏便拼了命的游水往那岸边去,这时自那水榭里伸出数根带了勾的竹杆来,过来一勾,勾死了衣裳,使了劲儿的往下摁,那水下头的人脚下不借力,一摁便被摁到了湖底淤泥里,呛了几口泥浆子,再拉上来,又摁下去,如此这般上下几回,身手再好的汉子也要叫救命!
  待他们灌饱了泥浆子,有人将他们一一拖上了岸,照旧绑了送到半山与他们的同伙作伴去!
  那后院里进来的栽的也快!自墙头跳下来便是一处院子,院子正中点了一盏气死风灯,那灯光昏暗,在夜风中晃晃摇摇,只照了前头一尺的地儿,这领头的一招手,有人过去借了灯光,左右看看轻声道,
  “大哥,这处无人!”
  话音未落却听有人答话道,
  “怎得没人,我们兄弟不就在这处恭候各位么?”
  话一说完,四角里立时灯光大亮,点燃的灯笼高高挂起,十来个人被围在一群抱刀环胸的汉子当中,那领头叫一声不好,
  “快!杀出去!”
  抽了刀便来战,一时间这院子关了门,刀剑相击,呼呼喝喝打的好不热闹,只是隔着前头太远,那声儿那里能传出去。
  十个人一队不过一柱香栽了九个,还有一个负伤自那院子里杀将出来,跌跌撞撞躲到了一处屋子里,借了一盏放在灶台的油灯看了,却一个大厨房,灶台上刀具、碗盆、菜板儿、簸箕一应俱全,那里还有一个红泥小炉,炉里还燃着炉火,上头热气腾腾用紫砂的小锅温着东西。
  这时外头突然有人说话,
  “我那灶上还温着大奶奶的燕窝,这时辰刚刚好,待我去取来!”
  有一个声音答道,
  “少放些砂糖,大奶奶不爱吃甜!”
  “还用你说,你哥哥我那一回炖的,大奶奶不说好!”
  说着话两人推了门进来,那人便隐在大灶后头,却不知外头两人进来鼻子抽了抽,相互打了一个眼色,将那眼在四处寻摸一番之后,周彪指了指灶后头,周憨哈哈一笑,过来用厚布包了紫砂小锅,抱到一旁,
  “大奶奶的燕窝可不能洒了!”
  小心翼翼放到一边,这厢与周彪一左一右包抄过去,果然见那人捂着伤口缩在暗处,
  “哈哈!小子,送上门来的功劳,真该我兄弟俩领了!”
  说罢手上擀面杖带着风声打来,正正击在那人脑侧太阳穴上,便立时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待再醒来时,那人却见自家仍在后厨里,浑身上下被扒了个精光,四仰八叉躺在案板之上,双手双脚被牢牢绑了,一个汉子正在那灶上点火烧水,一个却在一边儿磨刀,见他醒来便笑道,
  “你醒了?今儿是我兄弟运气好,这阵子猪杀的不少,人却不怎么动了,正在怕手生呢,你便来了!”
  说罢用拇指将那刀试了试刃口,过来笑道,
  “你且放心,手生了许久,头一刀自是要多出些血,多来几刀定不会了!我也不爱血胡拉刺的,不好看!”
  另一个汉子过来笑道,
  “水也烧滚了!等下割了肉片往那沸水里一涮!嘿嘿!哥哥我有密制蘸酱,包你吃一块想两块,吃两块想三块,越吃越想吃!兄弟!动手吧!”
  “好靳!哥哥!”
  拿刀的汉子答应一声便一刀割了下去,
  “啊!”
  一声凄厉之极的惨叫自那厨房里传了出来,那头院子里的汉子们齐齐一抖身子,
  “这周氏兄弟,前儿张罗着制新蘸酱,不会真要涮人肉吃吧!”
  一地上被绑的汉子也是齐齐一愣,
  他们莫……莫非是摸错了门?怎么连吃人肉的都有!
  这宅子里的到底是些什么玩意儿啊!
  这帮人被押着自那后厨的小院前路过,却见那大门敞开着,两个胖乎乎的汉子,正光膀子坐在一个小炉前,自那热气腾腾的锅里涮了肉片出来吃,那肉片儿红通通下去,白生生出来,瘦肉多,肥肉少,无皮无毛,被大块儿塞进两个汉子口中用力嚼着,里头惨叫声还一声声儿没停,那鲜血自厨门前一直滴到院子里,在灯光的映照下灼灼泛着红光,
  “呕……”
  连赵府自家人忍不住吐了,有人骂道,
  “周彪,你们两兄弟太他娘的狠了!”
  那周憨哈哈笑了,
  “哥哥们,是不知这人肉的味道,快快快!来尝一口,包你吃了还要想!”
  说罢用筷子夹了,作势要送过来……
  一众人见状吓的如鬼追似的,连那被押着的也不用人催,两条腿儿翻的风起,一溜烟儿不见了!




第一百三十七节 奸夫

  这厢三队人马尽数被捉个干净,赵武得了信儿过来报给林玉润听,接着又脸色怪异的将那周彪兄弟干的事儿讲了,林玉润听了很是好笑心道,那周彪兄弟别看着一副凶恶样儿,其实最是欺软怕恶,便是这院子里的小丫头叉了腰也能在他们面前抖上两抖,要是能吃人肉的话,想当初他们捉了赵武早下手了,那里还有如今他囫囵个儿立在这处?
  当下笑道,
  “将他们叫来问问!”
  那周彪兄弟抱了紫砂的小锅进来行礼道,
  “大奶奶!你这燕窝熬的正是时候,可要用些?”
  林玉润接了他亲手奉上的一碗燕窝问道,
  “听说你们吃人肉了?”
  周憨哈哈大笑,、
  “大奶奶不要听那帮没胆儿鬼胡说,小的们那是涮的羊肉呢!”
  这周氏兄弟心眼儿坏的很!他们涮的是那前几日断龙山里捉到的大耳羊,偏偏要使坏将那汉子绑在案板上,在胸口上割了一块皮下来,把那汉子吓得半死,还搬了炉子在外头院子里吃,将院门口路过的一干人恶心的不成!
  林玉润听了笑道,
  “你们也是促狭,小心他们知道了,合起伙来揍你们!”
  周彪哈哈一笑,
  “大奶奶放心,小的将那块片儿留着呢,谁要揍我们兄弟,小的便将那皮儿煮了给他吃!”
  赵武听的嘴角一抽……
  这厢正在说话,外头却有人来报,
  “大奶奶,前院的陶大管事派了人来请大奶奶!”
  林玉润闻言一笑招手叫珍珠过来,
  “我们进去打扮打扮,即是有贵客来怎也不能失了礼数!”
  赵武冷冷一笑,吩咐下去,
  “小的们,这压轴戏可算来了!”
  林玉润在内室,将头发挽了一个懒人髻,斜斜坠在脑后,用一根白玉簪子插了,脸上素素净净半分妆也没上,月芽白的衣裙外头罩了件大红绣金边的衫儿,又宽又大坠在身后,轻挪莲步缓缓儿自那后头屏风出来,慵慵懒懒的冲王福禄含笑道,
  “王管事,深夜到此,可是有急事儿?”
  一旁的那龚自昕强忍了揉眼儿的冲动,收了拳头指甲死死掐了一把掌心,
  “咝……”
  这……这……这世上真有这样的美人么?
  夜深人静,山野豪宅,这么一个活色生香,千娇百媚的人儿,真不是这断龙山里修炼得道的山精狐怪?
  不!不!不!山精狐怪那里有这般清中含艳,媚中带纯,端庄大气,富贵从容?这般的人儿定是出自那仙庭之上,日日饮那琼浆水,夜夜浴那金玉露,生生用仙家玄气养出来的!
  也不知是那个败坏了心肠的神仙嫉妒她金尊玉贵,生生害的她落到凡间来,遭这世俗浊气,受这铜臭艳香!
  那王福禄平日里见林玉润多是端庄有礼,仪态大方,许是这深夜突访,佳人懒梳妆,只拢了头发,散乱的坠着,那声儿微微带着沙哑,莫非刚刚儿已睡下了!
  一想到眼前的人褪了衣裳,斜依锦衾上的样儿,王福禄心头那幽幽儿燃着的小火苗立时化做了熊熊大火,将他整个人都燃了起来!
  “大……咳……大奶奶!”
  清了清干哑的嗓子,王福禄将龚自昕指了给她,
  “大奶奶,我……我这厢有位生意上的朋友,这位龚先生想见一见您!”
  “哦……”
  那龚自昕此时回过神来,忙冲林玉润拱手道,
  “赵夫人,在下龚自昕这厢有礼了!”
  林玉润到这堂上坐下,
  “龚先生请坐!”
  那龚自昕忙到下首坐下,一双眼只盯着林玉润坐下时那散开的长裙将一双长腿儿现了出来,缀了龙眼大珍珠的软底绣花鞋自那裙下探出头来,那脚儿不大又不小,不肥又不瘦,端得是精巧玲珑,玉足天成。
  林玉润感受到他的目光,微微一皱眉将长衫儿拢到膝上,那一双形状美好的玉足立时隐到了裙下,龚自昕很是遗憾的叹了一口气脱口而出道,
  “大奶奶,如此仙姿玉容,怎得便委就了一位莽夫?”
  这话一说,林玉润倒还未说话,却气炸了外头一个人,你道是谁?
  自然是那曲天邡,他也是运气,后头跟着进来正是赵府人等收拾那三队人马时,赵武怕人手不足便先放他进来,稍后对付。
  曲天邡一行悄悄儿潜进了这前院之中,仗着自家有一身功夫,手搭房檐,提气缩身,将个庞大的身子隐到了廊外房檐之下,只探了一个头出来,蘸湿了窗纸弄出一个孔眼来,向里头瞧。
  正瞧见林玉润自后头转出来,冲着王福禄微微一笑,曲天邡心下暗暗恼怒起来,
  “这太漂亮的女子果然都是狐狸精转的世,我哥哥才出门多久,这林玉润竟深更半夜会起男人来了!”
  又见那龚自昕与王福禄两双眼儿贼兮兮,色迷迷,直往林玉润身上打转,不由暗暗的骂,
  “这两男人一个生的獐头鼠目,一个生的肥头大耳,那里有我哥哥半分的英雄气概,这女人要偷汉子,也不知偷个难入眼的么!”
  又听那龚自昕说出那句话来,曲天邡只觉一股子火气自丹田直往那天灵盖上撞,“呸,好你个不知廉耻的奸夫,竟敢污我哥哥是个莽夫,就你那瘦鸡崽儿的样儿,别说我哥哥,便是爷爷我也能一巴掌呼死你!”
  却听里头林玉润还在叹气道,
  “先生说的是啊!只是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里有我们女儿家作主的份儿,嫁鸡便要随鸡,嫁狗便要随狗啊!”
  瞧着她那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儿!曲天邡扣在那木头梁子上的手指用力,抓的那处咕咕作响!
  我哥哥是亏待了你么?他待你如珠如宝,你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竟与外人装起可怜,诉起苦来!
  龚自昕闻言眼中一亮看来这位佳人深闺幽怨啊!
  “良禽择木而栖,夫人若是所遇非人,何不另寻良伴,以夫人的姿容便是进宫做娘娘娘,享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天家富贵,也是千该万该,何必在这山野之地伴在一个莽夫身旁,蹉跎青春!”
  “是么!”
  林玉润眼波儿微闪,龚自昕见她似有些心动,当下又道,
  “夫人,我那主人乃是今上第七子晋王殿下,生的文韬武略,英勇过人,极得圣主喜爱,日后荣登大宝也未可知,夫人仙人天姿与他真是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夫人何不弃了这处,移驾晋王府邸,凰栖梧桐才是正道啊!”
  龚自昕初时还笑王福禄有贼心没贼胆,待到见了林玉润,他才知晓这样的女子,如此的姿容,不是一般男子消受得起的,这佳人不入皇宫便要入王府,除非天皇贵胄,还有谁人能养的起,护的住!倒不如将她献给自家主子,讨一个功名利禄,博一场富贵荣华!
  他这一番话说的林玉润面上掩嘴一笑,心里却暗恨,这卑鄙小人一番话说的顺溜无比,毁人家业,虏人妻女,只怕暗地里这种勾当做了不是一桩两桩了,这样的人正是应试试我刚练成的柳叶儿飞镖,弄一个一镖入喉,才是痛快!
  林玉润脸上笑着,素手轻点按着那扶手缓缓起了身,一步三摇向堂下走来,一双手拢在那袖中,暗暗将那柳叶镖摸到了手中,因着新练不久,便怕射不准,便摸了三枚扣在手心里,那手儿动作有衣袖遮挡,自外头却是半分也看不出来。
  “龚先生,你那主人家龙子龙孙,天家血脉,封王称孤,自然是比我那夫君好,只是……”
  说着话,那右手已缓缓内收,蓄势待发……
  却听得外头突然一声暴喝,
  “我把你个水性杨花的**……”
  “轰……”
  一声巨响,那北窗棂儿被人一脚自外头踹碎了,自那破洞口里跳出一个黑衣黑裤,蒙头掩面的汉子来!
  林玉润正全神贯注,手中一触即发,那曲天邡在外头藏着,赵武早已报给了她,她这厢原想着先下手为强,擒贼先擒王,射了这龚自昕,后头藏着的暗卫再取那王福禄,将这两人拿下,这帮子人群龙无首,慌了神儿才好任他们砍杀!
  却不想,竟有人识破了她的计谋早一步动起手来,林玉润被他一声暴喝弄的心神一震,手上抖了抖,见那龚自昕也被喝的神情恍惚,回首看去……
  好机会!
  手里柳叶镖儿一出,一枚正正刺入龚自昕背脊之处,他只觉背上一凉,又一痒再一麻,反手要去摸却被人自后头一脚踢伏在地。
  林玉润弄倒了他,抬起手来冲那闯进来的汉子便是一镖,一点儿寒光便直冲他面门而去,那汉子指了林玉润大喝道,
  “你这毒妇!”
  “当……”
  鬼头刀将柳叶镖打落在地,林玉润见势不成,抽身后退,
  “动手!”
  赵武得了吩咐这厢一个唿哨,赵府之中里里外外侍卫们立时自那隐身的地儿冲了出来,林玉润退到屏风后头,一指堂上,
  “统统给我拿下!”
  侍卫们冲进来立时与黑衣人战到了一处,这堂上刀来剑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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