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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恶夫-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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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昂手一顿,他素知这妇人的心肠,面上和善可亲,内里阴狠毒辣,她说的出便真是要做到的!
笑着抬头亲了她一品道,
“你这样儿便是最好的,要别人的作甚?”
祁红艳抬头看了看窗外,外头已是曙光大放,金色的阳光照射在她身上,隐隐有些刺痛,她侧过身子令得胸前沐浴在阳光之上,那两处高耸挺翘,形状完美的雪峰,竟肉眼可见般开始垂了下来,上头的皮肤一点点儿泛起灰,打起皱来!
“你……”
李昂看的分明骇得翻身坐起,
“教主!”
祁红艳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子道,
“瞧见了么?我如今取那元阴少女之鲜配在药中涂抹身体,却只能撑十二个时辰,过了时候便成这样了!”
李昂瞧着她的身子一点点由青春无暇到苍老枯干,不过一柱香的功夫,原本貌美如花的年轻妇人变成了面目可憎的老妪,那景象真正十分可怕,令得他再深的城府也要忍不住心里发虚,背出冷汗,
“教主……”
李昂暗暗吸了一口气,抬手将她搂在怀里,令她贴在自家健壮的胸膛之上,
“我再为你多寻些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女孩儿便是,定能令得教主青春永驻!”
祁红艳抬头亲了他一口道,
“如今不用去寻了,我已自本派的古籍之中寻到法子了!”
“哦,什么法子?”
“我这一身皮子怕是不能用了,再寻一个美人儿将她身上的皮剥下来换到我的身上便成了!”
“换皮之术?这世上竟真有人会这种术法?”
“我也是在西域多方打听,才寻到有一位异人会这一门术法,只是若要换皮,我却不喜西域女子皮肤粗劣,还是我们中原女子鲜嫩,要换也是寻那中原女子来换……”
说到这处祁红艳笑道,
“这厢过来我瞧了多少美人儿都不满意,还是你懂我的心思,为我寻了那么一个绝妙的人儿,她那身上我瞧过了,连半点儿疤痕都没有,又那般貌美便是我见了也要生出嫉妒之心来,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啦!”
李昂听了笑道,
“那女子已非处子,肚子里还怀有身孕,只怕并不合适!”
祁红艳眯眼笑了,又去亲了李昂一口,
“亲亲,要不怎说你是我的福星呢!不但送了一个美人儿来还附赠了一个小人儿,她那肚子里的孩子我算过时辰正是在阴年阴月出生,若是能在阴时出生又是个女孩儿的话,待她一出生,我便将她浸在药剂之中,制成大补之药服下又取了她母亲的人皮换上,这般双管齐下定能重筑容颜!”
李昂笑着闭眼在她唇上深吻了一记,
“教主定能心想事成!”
祁红艳伸了手过去握住了那处笑道,
“我只说你也对那美人儿是另眼相看,待那时你不是也能与她儿共享鱼水了么?”
李昂仰面朝天躺下,紧闭上眼笑道,
“那时我定要好好尝一尝美人儿的味道!”
祁红艳低头看了看手上,突然吃吃笑了
“你现下再来尝尝我的味道吧!”
说罢扭腰摆胯坐了上去……
这厢林玉润可不知那祁红艳打的什么主意!
只是她心下狐疑,自那娲女派教主来后,周遭的人越发对她小心起来,便是春娘来说话时,也不像往常似的要动手动脚了,似是十分怕碰到她一般,便是瞧见她起身走动也十分紧张的瞧着周遭,婢女们也忙过来将四周围椅凳搬开,倒是很怕她撞上一般!
又有林玉润见祁红艳来后,这宅子果然又多了许多陌生的男子,一个个年轻英俊,双眼阴沉,看着林玉润的眼神似要将她吞了一般,不过都离她远远的瞧着,没有一个敢上前来的!
这般儿情形诡异到令她心里愈发起毛、害怕了!
这一日因心下烦闷,林玉润便带着婢女到外头花园走动,她如今身子越发的沉重,肚子虽不是太大,但也令得行动不便起来,走了一阵子,林玉润便觉有些气短,远远瞧见前头有一座小亭,
“我们过去坐会儿吧!”
说着自家向前走去,进到里头一看,那小亭里已经有人放了茶壶、棋盘在当中石桌之上,跟着她的婢女便道,
“水儿姑娘,这处已有人了!”、
林玉润摆了摆手道,
“无事,我便在旁边坐吧!”
也不过去那石桌,只在八角的亭边上木头长凳坐下,刚坐下不过一柱香便有一个丫头匆匆来了,见了林玉润在这亭中也是一愣道,
“这位姑娘,这处我们是先到的!”
林玉润道,
“无妨,我不过歇歇脚,即刻便走的!”
正说着话,见着两个姑娘一个穿黄一个着绿,正谈笑风生缓缓走来,进来见了林玉润却是脸色一变,其中那个穿黄衫的冷笑道,
“哟!这不是天阙院的那位么?”
林玉润有些纳闷,她与这两人并不认识,却为何她们一脸的敌意?
她与这宅子中人从不来往,自不知晓在这宅子里早就传出风声,天阙院里有一位绝代佳人,那吃穿用度不是其他院子里的姑娘能比的!
林玉润不知道娲女派可不是那外头不入流的女支院或是半掩门儿的暗女昌馆子,任是稍稍看得顺眼的女子都要收进去,娲女派虏人却从来都是那百里挑一,千里挑一的,因而这宅子里那一个姑娘不是貌美如花,姿容出众?
一帮子姑娘聚在一个宅子里,日日里吃得好、穿得好,又一处学琴棋书画,学那讨好男人的伎俩,那里有不比的?这头一个便是要一张脸来说话的!
平日里还好,大家伙儿不过梅兰秋菊平分秋色,争争吵吵倒没有动真火!却那知好端端凭空出来一个王水儿,生生高出众人一大截来,人美的像假人儿似的!偏偏还被春娘和罗爷当成了宝!
她们平日里争便是争那能一步登天的机会,如今有了一个王水儿,众人只觉登顶无望那里还能忍住心里的嫉恨?一时之间这宅子里的姑娘们倒都将王水儿当成了头号对手!
林玉润那知这些内情,不过她也无心与这宅子里任何一人打交道,即是见面不喜自然少搭理为妙,当下站起身向外走去,两个姑娘对视一眼,
“哟!好大的架子!”
林玉润紧抿了嘴,步下了台阶与两人擦身而过,却猝不及防被人一把推向了旁边花丛之中,林玉润早觉她们目光善,预感对方不怀好意,那绿衫姑娘抬手时她便察觉,眼珠子一转却是挺着身子任对方将自己推倒,
“啊!”
林玉润惊叫一声,她如今怀着身孕,笨拙了许多,旁边好巧不巧却是一丛带刺的月季花儿,这般摔下去有枝蔓接着倒是摔不实在,人是没摔着但脸上、手上,半边儿身子都被扎入了花刺,两个婢女在后头见了,脸都吓白了!
忙冲过来扶起林玉润,
“水儿姑娘你没事吧!”
林玉润当下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脸叫疼,
“我好疼啊!”
第一百六十七节 受伤
那两个婢女拿来林玉润的手一看,却见半边脸上全是刺,吓得都要哭出来了,
“姑娘!姑娘!您没事吧!”
立在旁边的两个姑娘冷笑道,
“我不过推了你一把,划破了一些小伤罢了,怎么还抱着肚子了!”
这是因着林玉润穿的宽松,遮掩的好,她竟是没有看出来,林玉润的婢女急道,
“我们姑娘怀着身孕呢!”
两人面色一变,瞧那情势不好,竟互递个眼色,手拉手悄悄儿跑了,两个婢女见林玉润仍在叫疼不已,慌慌张张忙去叫人,春娘得了信过来一看,也是吓了一大跳,忙叫人去扶林玉润,只是她疼的碰都碰不得,那里站的稳?
春娘想了想忙唤暗处的侍卫,
“快来人抱了水儿姑娘走!”
侍卫刚俯下身要动手却被人一把拉住,
“我来!”
却是不知为何出现在此的李昂过来双手抄到林玉润腰背下头,小心翼翼将她横抱了起来,
“你忍一忍!”
林玉润心中恨他咬牙道,
“把你那脏手拿开!”
李昂软言劝道,
“你现下受了伤,嫂溺援手,水儿姑娘多担待吧!”
林玉润不愿见他那张脸,借着捂脸的手儿挡了眼,李昂几步奔回天阙院中,将林玉润放到了床上,先前慌着时众人没有看仔细,这厢她拿来手却瞧清楚了!
林玉润半边脸上扎着刺,半侧的身子上也有,李昂伸手要去拔,林玉润立时叫起疼,弄得他也手足无措起来,春娘瞧着心惊胆颤,教主可是着重吩咐过,不能让这水儿姑娘磕着碰着,不能让她身上现了一丝伤痕,现下半张脸都是刺,她要如何交待!
当下慌道,
“李坛主,我们还是到外头寻个大夫吧!”
这府里有大夫,却对外伤不精,这脸上的伤若是留下疤痕,只怕教主会活剐了他们!
李昂点头道,
“去请最好的外伤大夫来!”
当下便派人去请大夫,不多时果然请来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大夫,见了这情形又问了问身子状况,不由皱眉道,
“怎得怀着身孕还这般不小心!”
说罢左右看看,此时祁红艳也得了信儿正端坐在房中,罗仁启与李昂也伺立在身后头,
“男子退到外头去吧!”
两人退到了外头,大夫又瞧了瞧门窗道,
“将门窗关了,有伤更要受寒,这几日要小心伺候不能见风受凉!”
说罢过来替林玉润把脉道,
“这腹中胎儿只怕有些受损,要小心静养才是!”
又去看林玉润的脸,
“这是摔到什么上头了?”
两个跪在一旁的婢女忙道,
“是摔到月季花上头了!”
老大夫跌足道,
“你们照顾孕妇也太不经心了,那月季花儿本就有些微毒,平常人扎了都要肿上半日,这孕妇扎了更是难治,若是不小心这脸便要保不住了!”
一屋子的人听了都是一惊,祁红艳心下最是关切林玉润那张皮子,忙问道,
“大夫可有法子保住她那脸?”
老大夫道,
“现下也不能光顾着脸,需先将她腹中胎儿保住才是!”
说罢提笔开方子,
“且去抓一剂安胎的吃了!”
这厢自有人去抓药,大夫又从自家带的药箱之中寻了竹镊子出来,用火烧了小心的给林玉润拔刺,
“啊……”
林玉润本能忍着疼,只是这情形自然是叫的越惨越好,老大夫叹了一口气道,
“你且忍着一些,若是不拔,你这脸便不能要了!”
说罢又去动手,林玉润疼得拂了他的竹镊子道,
“好疼!不要治了!”
一旁的祁红艳此时是双拳紧握,手指甲掐到了掌心,别人不知,她却觉着这一下下倒似扎到了她身上一般疼,若是这脸好不了,她还到那处去寻这般好的皮子!
当下冷声道,
“来人!将她按住!”
婢女们上来一左一右按了林玉润的手臂,任老大夫拔刺
待那大夫取了林玉润脸上的刺儿,安胎药也煎好了,只是现下里林玉润的脸已肿了起来,嘴儿都张不开,只能寻了那细竹管来将药吸进了口里!
吃罢药见林玉润睡下了,老大夫道,
“你们且要顾着些她,这刺是去了,但毒还在,只怕今儿晚上要发起烧来,明儿脸上会更加肿胀!”
祁红艳忙问道,
“大夫,您瞧着这伤儿如何能治好?”
“倒是不难治,慢慢用着药消肿去毒便好了!”
“那她这脸上的伤,会否留疤?”
老大夫摇头道,
“这可不好说!且先吃着药再看吧!”
说罢收拾了药箱便出来,那罗仁启在外头忙命人给了银子,李昂冲老大夫微微一笑拱手道,
“大夫,您这边请!”
这厢亲自送了老大夫出来,见左右无人问道,
“大夫,这小娘子的伤可有大碍!”
老大夫抚着胡须道,
“她那腹中的胎儿倒是无事,只是这脸上嘛……”
“脸上如何?”
“这脸上要好好儿养,我那处倒是有一计药贴可有,只是需得现制现用,当时弄出来便要贴到脸上去,这是我祖传的密方儿,若是要医治需将她送到我药铺当中,接连弄上三天,若是药效到位便可不留疤痕!”
李昂这厢送了老大夫出来,转身回去,却见前头院子里正在打人,正是那两个动了手的姑娘,有林玉润那两个婢女在,那两个姑娘那里能躲得了?
此时她们正被盛怒的祁红艳命人按在院中打板子,
“给我狠狠的打!打死为止!”
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被侍卫们扒了衣裳,捂了嘴,又叫来一众人都围立在院中,瞪大了眼看着她们伏在那条凳之上,重重的板子打下去……
“噗……噗……噗……”
那声儿一下下实实在在击在身上,听着便让人从心里发紧,她们俩人初时还能挣扎扭动,到了后来便双眼翻白,昏死过去,便是这般祁红艳也不解恨还道,
“给我打,再给我打!”
再打了数十下,两人当着一院子的面屎尿齐出,竟是失了禁,最后抬起头挣了几挣便都咽了最后一口气,这时身下的血早已顺着青石板的缝隙顺淌了一院子,四周围立着的姑娘们受不了了,便拿帕子咬在嘴里,又或是捂着嘴儿忍着胃里的翻腾,便是那胆子大的也是一脸的惨白,却没有一个敢转头不看的!
祁红艳环顾四周温柔一笑道,
“姑娘们,我们这教里都是相亲相爱的好姐妹,任是谁也不能伤害自家姐妹,若是不听教,下场便如她们一样!”
一众姑娘们齐齐颤着声儿应道,
“谨遵教主训导!”
祁红艳满意的点了点头,指了院中的两具尸体道,
“将她们用石头绑了沉到这宅子里的湖中,以后大伙儿游湖时也好同她们说说话!”
众人齐齐就是一颤,当下有人过来拖了尸体便往外走,祁红艳一摆手,
“都散了吧!”
众人低头鱼贯而出,路过李昂身边却是没敢冲他多看一眼,只除了那琪儿低头垂手,手背儿轻轻擦过他的手背,李昂微微一笑退后了一步,
祁红艳冲着李昂微微一笑道,
“怎得,大夫可是送走了?”
李昂忙过去施礼将那大夫的一通话讲了,祁红艳皱眉道,
“你瞧着她那脸会否留下疤痕?”
李昂沉吟一会儿道,
“属下觉着无论如何总是要医治后才知晓的!”
祁红艳点了点头,
“那便将她送去医馆吧,只是要多派人手看守,以防她趁机跑脱,我瞧着那小丫头却是有些表里不一的!”
“是!属下这厢便去安排!”
祁红艳眯着眼儿瞧了他一会儿笑道,
“你身上事儿也多,不如让罗坛主去安排吧!”
“是!”
李昂拱手垂头,祁红艳起身过去牵了他手道,
“且跟我去瞧一瞧她吧!”
李昂道,
“教主,属下来临州许久,手上确是积压了不少事儿,且容属下先告退了!”
祁红艳十分满意的点了点,
“好,你去吧!”
“是!”
祁红艳立在那堂前看着李昂劲瘦英挺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处才缓缓回过身,冷冷一笑,
“这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见着青春貌美的,那心思便动起来了!”
想到这处对林玉润那一身冰肌玉肤愈发的心热了,
“将她医治好了,便将那一身皮子换到我身上,到时这男人岂不还是在我的手心里?”
那厢祁红艳去瞧林玉润的伤,这厢李昂回到自己院子里,便有那两个妇人迎了上来,
“坛主!”
李昂点了点头,
“你们都下去吧,这厢不用伺候了!”
两名妇人知他习性,晓得他不爱人在身边跟着,便都听命退了下去!
李昂推开门进了自己那屋子,转到屏风后头脱了衣裳,到净房中果然已备好了热水,过去跳到那高桶之中,取了一旁的粗布狠狠擦起身上来,粗粝的布料在光滑的皮肤上狠狠的滑过,划出了无数细小的痕印,被那温热的水一浸立时传来刺痛感,
“呼……”
李昂仰头坐在高桶之上,双眉紧锁着,脑子里闪现着祁红艳那老态毕露却还媚眼含羞的样儿,只觉一股子酸水自胃中翻涌而出,
“唔……”
强压住心里的恶心,又忆起林玉润的样儿来,在那花园之中自家将她抱起时,只觉怀里佳人轻软的不可思议,让他忍不住想收紧手臂把她紧搂在怀里,那馥香萦鼻,那柔脂玉肤,还有那一双眼儿隐含着的几丝恨意与几丝怒意,将黑白分明的眼儿映的水润莹莹,令得他心头一荡!
这双眼儿才是天生的魅惑,自来的销魂!
李昂带着她一路到临州,见她在那船上终日不发一言,有时眼望窗外想起谁人时便嘴角含笑,眼波温柔得似一江春水便是要将人溺毙了,也会勇而纵身一跃。
有时她也低头望向小腹,纤手轻抚,螓首轻垂,眼波中的欣喜欢悦又如春日暖阳一般,便是受着一丁点儿都觉心下发热。
有时船上风大,她便裹紧了衣裳缩在窗前,身子又小又巧,只露一对玉足出来,瞪着一双眼儿似那怕寒的猫儿一样,可怜无辜到等着人去抱她一抱……
一路行来李昂躲在暗处悄悄儿看她,瞧着她捂被子哭,对窗儿愁,望河水哀,偶然有那么一回微微的轻笑,便如昙花一现般,令得人心醉神迷……
第一百六十八节 散毒
李昂带着她一路到临州,见她在那船上终日不发一言,有时眼望窗外想起谁人时便嘴角含笑,眼波温柔得似一江春水便是要将人溺毙了,他也会勇而纵身一跃。
有时她也低头望向小腹,纤手轻抚,螓首轻垂,眼波中的欣喜欢悦又如春日暖阳一般,便是在一旁受了一丁点儿都觉心下发热。
有时船上风大,她便裹紧了衣裳缩在窗前,身子又小又巧,只露一对玉足出来,瞪着一双眼儿似那怕寒的猫儿一样,可怜无辜到等着人去抱她一抱……
一路行来李昂躲在暗处悄悄儿看她,瞧着她捂被子哭,对窗儿愁,望河水哀,偶然有那么一回微微的轻笑,便如昙花一现般,令得人心醉神迷……
屋子里静悄悄的,李昂心下澎湃,静坐在那处却无声无息,却听得外头有轻轻的脚步声,他摘了脸上覆着的帕子,转头看向屏风处,那里现出一个曼妙的身影来,一张充满异域风情的脸儿转了出来,
“昂哥……”
李昂静静的看着她,
“你的胆子是越发大了!”
琪儿嫣然一笑,当着他的面儿缓缓解开衣衫,轻如蝉翼的纱衣自那美妙的身体上滑落,现出一具丰满有致的身体来,
“你这几日,日日都陪着她,便不想我么?”
李昂放松了身子向后靠去,抬起两手放到桶沿之上,一双眼扫过面前的美景,淡淡的道,
“想!”
琪儿娇笑着抬腿跨步,令腿间的风光在李昂眼前一晃而过,她缓缓没入水中,贴上了他健壮的身子,抚到那一处硬挺欣喜道,
“昂哥早就想着我了么?”
李昂并不答话,伸手握住她肩膀猛然用力,将她转过身来背向了自己,推到桶沿扶好,琪儿惊叫一声,
“慢些!”
一时之间这净房之中哗哗水响,女子高声,男子低沉,惹得院子外头的两个妇人互视一眼,
“这位司琪圣女真是够大的胆!”
明知李坛主是教主的禁脔,仍仗着教主宠爱闹了李坛主几回,这厢倒是越发张狂了,背着教主跑到这院子里来了,要是让教主知晓了……
两人都是一个寒颤,不约而同背过身去,将院门关了自家也躲进了下人屋子里……
等到这屋子里云收雨歇,司琪倚在李昂的身上笑问道,
“昂哥,我这滋味可是比她强!”
李昂懒懒瞧了她一眼,司琪笑道,
“你刚刚儿可是硬得紧呢!你日日伴着那老妖婆,不嫌她那身打皱的皮子恶心么?”
李昂一挑眉,
“你怎知晓她……”
司琪捂嘴一笑,
“她倒是想瞒我们,只可惜我们日日跟在她身边,便是脸上多了一条纹都知晓,更何况她老得那般可怕!她倒想躲我来着,却被我偷偷儿瞧见了!”
李昂瞧了她一眼,
“隔不了多久,她便会恢复了!”
司琪笑道,
“那有那般容易!你知她寻了多少元阴之女取血制药……一百零三个!初时那血抹了还能管上三日,到了后来时日便越来越短,现下里连十二个时辰都不成了!”
李昂一挑眉,
“你……不知,她要换皮么?”
“换皮?”
司琪一愣,冷笑一声道
“这老妖婆倒半点口风儿不露,现下里对我们也起疑心了!”
、李昂冷笑道、
“她为何不对你起疑心?你在这教中拉拢人心,收卖下属,多少事儿都瞒着她在干,她若是再不起疑便不是祁红艳了!”
司琪听罢笑的花枝乱颤,那露出水面的一对玉峰晃着人眼,
“她老了,还霸着那位子作甚,不如将位子传给我,我是她亲传的弟子,多少事儿我都替她干,便是男人……我也要替她干一干的!”
说罢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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