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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恶夫-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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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老了,还霸着那位子作甚,不如将位子传给我,我是她亲传的弟子,多少事儿我都替她干,便是男人……我也要替她干一干的!”
说罢又挨了过去……
这厢又讲那老大夫,自那官帽巷出来回到医馆灵芝堂,到了内堂伙计端了茶上来,
“庄大夫,外头有位病人找!”
庄大夫摆手道,
“让他寻其他的坐堂大夫去,我这厢才从外头回来,且歇一歇!”
“是!”
伙计收了托盘刚要出去,却见那内堂的帘子一挑,有一个人从外头走了进来,
“庄大夫!”
伙计见了忙道,
“庄大夫,正是这位爷寻您呢!”
庄大夫上下打量这人,四十不到的年纪,生得高大壮硕,一张脸方方正正,嘴大眼小,看面相便是个吃四方的主儿!
当下拱手道,
“这位病人,我这厢刚出了外诊回来,不便看病,不如您寻外头的大夫吧!”
那人哈哈一笑道,
“庄大夫,鄙人姓朱名展鹏,却不是来寻大夫看病的!”
“哦!你不瞧病却是为了何事儿?”
朱展鹏先看了那伙计一眼,庄大夫会意道,
“你先下去吧!”
伙计的下去了,朱展鹏却自袖筒内摸了一张银票放到那桌上,庄大夫诧异道,
“您这是何意?”
朱展鹏笑道,
“庄大夫我这厢却是只想与您打探一点儿消息罢了!”
庄大夫皱了眉头,
“我即是医家理当为病者守口,你若是要问我别人如何,我却是不能说的!”
朱展鹏摇头道,
“庄大夫不用担心,我也只是让您瞧上一幅画而已!”
说罢一拍手外头有人进来捧了一幅画,
“庄大夫请看!”
来人将那画展开,上头却是画的一个妙龄少妇,那眉宇模样不是今儿才见到的那一个还是谁?
庄大夫脸色一变,
“这……你……你这是何意?”
朱展鹏瞧着那庄大夫神色已是心中了然,当下笑着又摸出了一叠银票来放到桌上,
“那宅子里的妇人,庄大夫若是有法子将她带出来,这一叠银票便是您的了!”
庄大夫盯着那桌上的银票沉呤道,
“这类为了钱财便诱拐妇人的事儿,我庄某却是不能做的!”
朱展鹏笑道,
“庄大夫说笑了,作奸犯科之事别说是您,便是我朱某背后靠着太子,也是不敢做的!”
庄大夫惊诧挑眉,
“原来阁下竟是太子门下!”
朱展鹏笑道,
“庄大夫放心,太子御下甚严决计不会让我等做那犯王法之事,我这厢只是请庄大夫寻个机会,将那妇人带到外头来,我与她谈一谈,若是她自愿跟着我走便罢,不愿的话自让她还回去那宅子就是!”
“是么?”
“我朱某人说话自来是算数的,庄大夫且请放心好了!”
庄大夫盯着那一叠银票半晌点了点头!
这厢宅子里,
两个伺候的丫头见天已黑尽,已到了点灯时分,过去瞧了瞧却见林玉润正安稳睡在床上,脸上红肿依旧,一个对另一个说,
“瞧她这样儿是喝了药要多睡一阵子才成,我们且去歇一歇吧!”
另一个担心道,
“还是你去吧,我这厢再守一会儿,依我说呀!我们俩还是加着小心伺候这位才是,你没瞧见么,后院那两位……”
她不提还好,提起来另一个也抖着身子打了个寒颤,
“我现下里都不敢去湖边打转了!你说她们会不会变成水鬼,守在那湖里等着人替死?”
另一个也是抖了几抖,
“应……应……应该不会吧!是教主下令将她们打死的,与我们何干?怎也不该寻我们索命啊!”
两人悄悄儿说了一会儿话,见林玉润还是没有醒,便去吹了灯相携到外间榻上歇了!
待得室内一片黑暗时,林玉润才缓缓睁了眼,睁着床上那烟柳色的承尘眨着眼,
“那两个姑娘便这般没了?两条人命啊!”
林玉润皱紧了眉头,心思电转,她可不觉着自家有什么令得祁红艳这番维护的!除非她有所图……
想到这处,便忆起那祁红艳仔仔细细打量自家身子的样儿,虽不知她到底是为了什么,但也止不住的心底一阵阵发毛,
“不能再这般耗下去了,待到月份大了,更加不能逃了!”
想到这处悄悄儿起了身,也不敢点灯,借着窗外射进来的月光坐到了妆台前头,仔细打量自家那张脸,半边脸红肿着上头密密的全是血点子,瞧着倒是挺吓人!
只是林玉润并不发愁,她自家知自家事,小时她也曾被林玉淑推到月季花丛中过,身上也扎了许多血点子,那时刘姨娘吓得不行,哭着去寻了大夫来瞧,不过几剂药下去便好了!
她只是皮子嫩,红肿起来瞧着十分吓人,其实她自家已不觉着疼了!
这脸上的血点子也不怕,只要禁口禁得好,不过十来日就会收口连疤痕也不会留下来的!
林玉润自家知晓自家的身子,她这身子瞧着娇嫩,其实大气的很,要不然从小到大难免没有磕着碰着的,有时锈花儿也要被扎伤,怎么就一个疤痕也没有留下过?
只是现下却是一个时机,不趁着这机会逃走,以后便更不好逃了!
想到这处,林玉润便叫道,
“来人!”
外头的丫头听到了忙进来答话,
“姑娘!”
林玉润道,
“去备热水,我要擦身子!”、
不多时丫头打来了热水,林玉润移步到净房当中,探手摸水,
“这水凉了些,还要加热水!”
丫头又提了水来,林玉润却还是嫌冷,令得两个丫头又备了两桶热水在一旁,便将她们赶出去,
“你们先下去吧!”
两个丫头知她不爱人伺候都退到了外头,林玉润在那里头,取了帕子蘸热水狠狠敷到了伤处,
“咝……”
这月季花刺上的毒本是收在伤口中的,如今她这般热敷一番,立时便要令得花毒发散出来,顺着血液流动布满整个脸,待到明日起来面上看着只怕会更吓人!
林玉润这厢捂了脸又去捂身上,把两桶儿热水都用完了才罢手!
第一百六十九节 散毒
洗好之后,又回床上躺下,一夜安睡待到第二日起床时,果然半张脸肿得都连成了一片,看着好不骇人!
两个丫头早上过来瞧见时吓得不行,林玉润装作不明所以坐到妆台前一看,吓得哭了起来,将那妆台上一应东西统统儿都摔到了地上,又哭又闹,
“我的脸!我的……脸……我的脸毁了!”
丫头们忙去寻春娘,那春娘来了也吓了一跳,实在不敢瞒便去寻了祁红艳,祁红艳过来时林玉润便哭着过去求她道,
“教主,求求你,且让我去瞧瞧大夫吧!我这脸……我这脸……只怕是要毁了!”
祁红艳瞧在眼里,心里比林玉润还要疼,召了李昂过来问道,
“你道那庄大夫有秘方?”
“正是!”
李昂过来见了林玉润那脸也是双眉一皱道,
“教主,那庄大夫的秘方只在医馆里现制现用,不如便让属下带她去吧!”
祁红艳点了点头却将罗仁启召了来,
“将水儿姑娘送到灵芝堂去!”
罗仁启得了令便备上小轿,亲自带着人送林玉润到那灵芝堂去,这厢轿子停在医馆前头,庄大夫得了信儿迎出来,将林玉润带到内堂掀了帷帽一看,皱眉道,
“不是让你们好生照顾么,怎得还给她吃了发物!”
他看林玉润那脸分明是散了毒,倒没有疑心是林玉润自家弄的,却疑心在了吃食上!
罗仁启现下里也不知是那里出了错儿,只是求庄大夫道,
“你这处不是有那祖传的秘方儿么,还请庄大夫妙手回春才是!”
庄大夫皱眉道,
“我原想着将养一晚,让那毒在伤口中藏着,用药贴一敷便将毒牵出来便好了,现下这般发了出来,只怕要费些手脚了!”
说罢转身写了药方子交给伙计,
“去抓药!”
又去对罗仁启道,
“她这伤需得要内服外敷,又因怀有身孕,用药要十分的小心,因而只能慢慢儿来!”
罗仁启道,
“全凭庄大夫作主!”
说罢便静坐到一边,瞧着庄大夫与伙计一通忙碌,进进出出多时后,才过来请林玉润,、
“这位姑娘,且跟我到里头药房!”
林玉润站起身,那罗仁启也要跟着,庄大夫一摆手道,
“这位姑娘等下要去除衣物,你便在外头等候吧!”
罗仁启点头称是道,
“即是如此,且待我瞧一瞧!”
说罢几步过去掀了帘子,里头四面无门,只有一个伙计正捣着药,一脸惊异的瞧着他,
“这处是药房,闲人免进!”
罗仁启四下看看,转身又出去了!
庄大夫有些不悦的道,
“可是瞧清楚了?”
罗仁启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庄大夫带着林玉润进到里头,这厢除了帷帽将伙计捣的药取来混在一个小盏里,混成黑乎乎一团敷到了脸上,林玉润立觉脸上清凉无比,庄大夫道,
“这药需敷半个时辰才能起效,之后还要配以清洗的药水才能护住肌肤,你且不要乱动!”
林玉润点了点头,却见一旁高大的伙计冲着庄大夫笑道,
“庄大夫,这药能保这位姑娘脸蛋儿无事吧!”
庄大夫一抚胡须傲然道,
“这是自然!其实这去毒有两种,一种便是拔,一种便是发,这厢儿发散出来只要不抓破脸皮,相反倒要好的快些,只是外瞧着吓人,有些体虚之人不能用罢了!我已摸过小娘子的脉象,强健有力,应是无碍的!”
那伙计笑着冲林玉润拱手施礼道,
“这位姑娘,朱某与您天顺港一面而别,却是至到今日才再见姑娘仙颜!”
林玉润惊诧道,
“你是何人?你何时在天顺港见过我?”
那伙计笑道,
“鄙人朱展鹏,如今在太子爷门下当差!”
“朱展鹏!我却是没有听过!”
朱展鹏笑道,
“那时我要茶楼之上,姑娘在车里,倒是不曾有机会相识呢!”
“喔!”
林玉润皱眉苦思,这名儿怎这般熟悉!
哦!想起来了,这位确是太子爷门下,却是以搜罗美女出名,前世她在京城时便听说过此人,乃是太子爷门下得力之人!没想到他在天顺港竟见过自己,如今在临州居然又被他遇上了!
不必说,这人做所做为与那娲女派并无二样,都是要寻那美女娇娃与达官显贵们作乐罢了!
当下心中冷笑,垂下眼皮来,果然听那朱展鹏道,
“姑娘,我瞧着那外头的人怕不是你的家人吧!”
“你怎知晓?”
朱展鹏道,
“您这位年轻妇人出门,身边不是夫君便是兄弟,自家人那里有带了十几个凶神恶煞的侍卫,似防贼一般盯着你,便是连大夫药房都要查看的!”
他一番话说的眼前的女子流下泪来,林玉润含着泪将自家被虏到这临州的事儿一讲,那朱展鹏又惊又怒,
“皇城根处,天子脚下,竟还有这类胆大包天之徒,他们眼中还有没有王法?”
林玉润心下暗暗冷笑,你与他们半斤八两,倒还有脸说人!
她也不答话只是哭道,
“朱大官人,求你救一救小女子吧!”
朱展鹏本就心怀不轨,这厢听了她说话,倒还真当自家是路见不平的侠客了
当下便要冲出去叫人,林玉润便道,
“朱大官人,您且莫要冲动,那外头的人一个个身怀功夫,尤其厉害的是那打头的,要是这厢闹起来只怕您要吃亏的!”
朱展鹏一听果然收了步子,别瞧着他生得高大,却是半点拳脚不会,被酒色掏空了的身子只是个虚壳罢了,他今日虽带了人却都是些不顶事儿的。
他原也问过庄大夫,说那处宅子不过寻常富商,心想小娘子要出门左右不过几个丫头婆子并几个侍卫罢了!却没想到,这外头立了十好几个侍卫,那中年男子居然身手高强,这要是动起手来,只怕还真是打不过!
当下摸着下巴踌躇起来,林玉润见状又哭了,
“朱大官人,小女子命苦也不敢连累你们,还是让我随他们回去吧!”
朱展鹏那听得她这般说话,当下拍着胸膛道,
“姑娘且放心,我定要救你出去的!”
旁边那庄大夫心道原来这姑娘竟是被歹人强虏到这处的,怪不得我那日去那府里,只觉处处透着怪异,却原来那处是一个贼窝!
当下庄大夫也挠头道,
“我这屋子里因是要存药的,便四下密封了连个后门都没有,要不然姑娘也能从后门溜走!”
朱展鹏眼珠子一转当下笑道,
“没有后门儿也无事,我这厢却有办法了!”
当下叮嘱一番撩了帘子出去,那罗仁启只当他是店里伙计也不起疑,起身在帘子边趁着缝打望,却见林玉润端坐在那处,脸上敷着药,庄大夫却在一旁调配着药汁。
隔了一柱香的功夫,那伙计还没有回来,庄大夫在里头叫道,
“伙计……伙计……”
连叫了几声却无人应答,出来骂道,
“这周三儿,又去躲懒了!”
说着撩了帘子出来冲罗仁启一拱手,自去前堂寻伙计了,罗仁启趁着空儿进去瞧林玉润,这回却整个脸都敷了药,他凑过去问,
“水儿姑娘!你现下觉着还好?”
林玉润脸上敷着药,只是点了点头鼻子里嗯了一声,罗仁启放下心来,又退了出去!
那庄大夫这厢又回来了,却带了一个瘦小的伙计进来,
“周三儿寻不到了,你来给我打下手!”
“是!”
那伙计应了一声跟着进去,不多时那周三儿又匆匆回来了,将那瘦小的伙计又推出来道,
“你去前堂吧,庄大夫这处自有我呢!”
那瘦小的伙计去了,不多时庄大夫掀了帘子出来,身后的伙计手里提了一个瓦罐子,
“这罐药拿回去倒入洗浴的水中再将脸上的药洗掉,切记!水温不可过热!”
罗仁启忙命身后侍卫接过,又见林玉润脸上敷着药出来了,当着他的面将那帷帽带上,罗仁启冲庄大夫拱手道,
“多谢庄大夫!”
庄大夫抚须道,
“明日这个时辰还到这处来!”
罗仁启连声应了,付了诊金又格外多给一些,才带着林玉润上马车离去,这厢走了不多远,林玉润在里头一撩帘子,
“停车!”
罗仁启过来道,
“水儿姑娘,这是要做什么?”
林玉润道,
“适在弄药时,那大夫把我衣裳弄脏了,我要去那处买一件!”
将那纤手一指却是一家十分气派的成衣铺子,罗仁启皱眉道,
“这成衣铺子手艺还不如府中针线房的好,还是不买了吧!”
林玉润听了当下自那马车上跳了下来,竟去解自家的衣裳道,
“这身衣裳弄脏了,我是定不穿了的,你要不许我进去,我现下里便脱了扔这处!”
她尖着嗓子大叫,这大街上人来人往都指指点点,罗仁启没想到林玉润瞧着一副温柔样儿,撒起泼来竟如此不要脸不要皮!
当下倒有些不知所措,却见她竟当真解开了外头的衣衫,露出里衣来,四面顿时围上了人来,罗仁启忙道,
“住手!住手!我们现下就去便是!”
第一百七十节 逃脱
当下转身领着林玉润到了那成衣铺子里,掌柜的忙过来招呼,林玉润指了一件十分华丽的外衫道,
“要那一件!”
掌柜的忙去取来,
“那件也要!那件也要……上头那件……左面那件……”
这厢一口气儿连指了好几件,罗仁启也不问价钱将腰上的钱袋子扔到掌柜的面前,喜得掌柜笑容满面,林玉润抱了一堆儿衣裳问道,
“你这处可有能换衣的地儿?”
那掌柜的遇上贵客自然热情周到,当下笑道,
“这里头便有!”
罗仁启身后有侍卫转到后头,四处打量见是一间小屋,并无可走脱之处,才回来闪身让林玉润进去,林玉润进去不多时,有一位姑娘自里头出来,将一件衣裳往那掌柜面前一扔,
“掌柜的你这衣裳用料太差,不要了!”
说罢转身过来,将那帷帽一撩,却是一个小脸杏眼,长了几点雀斑的小娘子,见罗仁启等人直盯着她瞧,当下叉腰骂道,
“看甚么看?没见过美人儿么,回家看你娘去!”
当下大摇大摆的从门口走出去,汇入人流当中不见了踪影,罗仁启这厢坐在堂前左等不见人,右等不见人,心下愈发觉着不妥了,
冲进里头去看时,那里还有人,罗仁启脸色铁青,问那掌柜的,
“刚刚出去那姑娘是几时进去的?”
掌柜的也是一头雾水,
“刚刚那位姑娘不是同你们来的么,她几时进去的你们不知么?”
他这成衣铺子售价不菲,一般人家的姑娘连进也不敢进来,这一半天儿只有这一件姑娘进去,她进去时戴了帷帽掌柜也不知她容貌,出来时转身冲堂里的客人一叫嚷,他还当是那姑娘试衣裳不合心意,发脾气走人了!
这厢还在奇怪怎得不见这些跟班儿随上去!
那里知道竟原来是两个人!
罗仁启听了咬牙跺脚道,
“糟了!”
他这里心下还在疑惑,那姑娘是有不妥,可是刚刚明明瞧过她的脸,与王水儿半分不像,到底是那一处出了纰漏,竟让王水儿走脱了!
这王水儿可是教主亲自过问之人,如今在他手中走脱了,让他回去如何交差?
想到祁红艳些毒辣的手段,罗仁启不由的一阵心寒,当下冲一众侍卫吼道,
“还不速速去找!”
这厢罗仁启急如热锅蚂蚁,那厢林玉润扮成的伙计一出医馆便被朱展鹏的人带到了一旁的马车前,林玉润不动声色上了马车静坐着,不一会儿那朱展鹏也上了车来,
“姑娘,您受惊了!”
林玉润拿帕子掩了脸垂泪道,
“多谢朱大官人救我于水火之中,大恩大德小女子真是无以为报!”
朱展鹏哈哈笑着,敲了敲车窗,外头马车骨碌碌跑了起来,
“助弱扶贫乃是君子本分,姑娘不用谢我!”
林玉润撩了帘子往那头瞧,
“朱大官人这厢是要带我到那处去?”
朱展鹏眼珠子一转道,
“那帮子人十分厉害,现下只怕还在四处搜寻姑娘,不如姑娘先藏匿一阵子,我在这临州内城有一处宅子,姑娘便藏到那处去,待得风头过去了,我们再说以后!”
林玉润点了点头,满眼感激,
“多谢朱大官人!”
朱展鹏得意笑了,却不知林玉润借了冲窗外四处打量之机,正寻着那熟知之地,马车在那繁华的街道上穿行着,自外城到内城,这厢却是在那抚夷街上,林玉润心下暗喜,
前世里孙绍棠高中状元,他们便自外城搬到内城,这内城十八条大街,想当初林玉润为了寻到便宜的宅子,也是坐着马车走了个遍,这抚夷街上她也熟悉!
这临州城内城十八街,虽只称十八条,只是每一条大街之上有无数小巷相通,四通八达如那蜘蛛网一般,左转右拐便能到另一处地儿去,便是住惯了的本地人,也有不清楚的时候!
在这内城藏身却是比外城好上百倍,现下只等着脱身的时机了!
这厢马车踏踏哒哒走到一半儿,向右一拐进了一条胡同,两边高墙耸立,来往行人稀少!
林玉润看了又看,转头冲朱展鹏道,
“这里是何处?”
朱展鹏笑道,
“姑娘不用操心这些,只管安心休养便是!”
林玉润轻轻挪了挪身子,缓缓儿向他靠过去,
“朱大官人!”
虽是没取那帷帽但只凭那柔媚的小嗓子也令得朱展鹏不由骨头一酥,又瞧她正慢慢儿靠过来,一时心下又惊又喜又慌又乱,
这可是给太子爷的女人,我若是下了手,只怕太子爷知道了,不会给我好果子吃!
只是……只是这小娘们儿实在太过美貌,我这厢也是心里痒啊!
眼见着林玉润越靠越近,实在心猿意马得不能忍了!
“罢了!罢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能与这小娘子春风一度也值了!”
却见林玉润这厢缓缓探出手来,软绵的手臂缠在他脖子之上,朱展鹏不由暗叹,
“软玉温香不过如此……”
却觉那手渐渐用力,另一手却按压到了他耳鼓之后一处穴位上,
“你……”
朱展鹏立觉呼吸不及,双耳鸣响,眼冒金星,
“你……”
他这厢才忆起要挣扎,只是被林玉润靳在咽喉之处,掌了呼吸要道,也不知她是用了什么手法,一个大男人在弱妇子手中竟毫无还手之力!
这般不过几息,挣了几挣竟昏了过去,林玉润犹不放心,又等了一会儿才放开手,
“呼!三娘子教的这一招果然有用!”
当下便在朱展鹏的身上寻摸起来,腰间的钱袋子,袖筒中的银票,脖子上的金链统统儿收入囊中,又将自家头上的金饰,耳上的耳环取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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