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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恶夫-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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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便在朱展鹏的身上寻摸起来,腰间的钱袋子,袖筒中的银票,脖子上的金链统统儿收入囊中,又将自家头上的金饰,耳上的耳环取了下来。
金子藏进怀里,银票放到鞋里,钱袋子挂到腰上,悄悄儿自那马车后头掀开帘子,这时马车因在小胡同之中行的缓慢,抱着肚子小心滑下了马车,踉跄几步站好。
见那马车与两旁的骑士依然毫无查觉,当下一手提裙,一手捂肚子狂奔起来!
奔了不过数步便是一个岔道,拐进去不过百尺又是一个岔道,这厢左拐右拐几下便将那一行人甩到了脑后!
林玉润藏在角落之中,双手捂着肚子,忍了砰砰乱跳的心儿,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等到喘匀了气儿,才抬头四下打量一番认准了方向便走了过去,
几转几不转便到了一处街面上,寻了一家成衣铺子,换了一身行头出来,将原有那一身儿折了银子抵给了掌柜的。
又循着记忆寻到了一处偏僻的客栈,要了一个清静的房间住了下来!
待到小二将她领到房中后退下,自家过去紧紧关了门窗,手脚发软的坐到床边,这才终于相信自家竟是逃出来了!
“现下……现下……应怎么办?”
林玉润揪着胸前衣襟这厢在这房间里踱着步子,
“我……我……要如何给雍善送信儿?他……他知不知晓我身在临州?”
“要不然,去寻一家车马行,坐了车回豫州去?”
“不……不……不行,如今月份大了,禁不住颠簸,要是路上有事儿怎办?更何况一个单身女子上路实在太过危险!”
“还……还有……现下里可是两方在寻我,那娲女派在这京中耳目众多,还有那朱展鹏只怕也不肯放过我,他在太子门下想要借用官府之力,只怕更是轻而易举!”
她在这屋子里左思右想也不得法子,只觉心里又烦又乱,口干舌燥,见那桌上放了一壶凉茶,过去坐了对着壶嘴儿一口就灌了半壶,这厢才觉心里静了一些!
林玉润独自坐在这房中沉思良久,只觉为今之计一动不如一静,这临州城这般大,她前世久居于此,也算是半个地头蛇了,要寻一处躲藏之处总比四处乱跑来得强!
更何况肚子里还有孩子,还不如寻一处小屋住下,每日里深居简出将自家好好养着,这厢再写信托车马行送到豫州,雍善那边得了信儿,便会寻来,我不如在这临州城里等他!
想到这处打定了主意,便去翻身上的银两,将一应的东西拿出来数了数,共有银子一千八二十五两,首饰金器还可当个三四百两,这些银子若放在之前那样的生活,只怕不过一月便要花光,可若是寻常人家用的话,只怕是三五年也能用的!
寻常人家的日子她也是过过的!这些倒也不怕!
想到这处心里安定了下来,戴了帷帽在楼上叫店伙计,店小二得了召唤忙过来,
“这位夫人可是有事?”
林玉润问道,
“你可知这附近有房子出租?”
店小二想了想道,
“倒是有一两家要租,夫人若是真心想租,我这厢替您寻个中人来问一问?”
林玉润摇头道,
“我囊中羞涩,也无多少银钱,不愿出那中人的费用,不如小二哥你受累,替我问一问这附近的房屋,偏僻些不怕,只要价钱便宜!”
那些中人全是在官府有备案的,若是有心人要查定是能查到的,林玉润自是不愿冒险!
店小二想了想道,
“前头倒是有一家要租,却是一个老太婆带了个小女娃子,那老太婆家里儿子去年刚死,今年她媳妇生娃也死了,若是租她家倒是便宜,只是怕夫人觉着那屋子连着死了两个人,晦气!”
林玉润想了想道,
“没银子也不讲究那些,那屋子在何处?”
店小二道,
“便在这客栈后头!”
第一百七十二节 藏身
当下那小二禀了掌柜的一声带了林玉润去看房子,林玉润过去一瞧,这房子齐齐整整修得倒是好,想来也是这家人为儿子成亲娶媳妇修缮过的,没想到却成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实在可怜!
那屋子的主人姓程,是个精瘦的老太婆,怀里抱着一个刚刚满月的女婴,见林玉润愿意赁她的房子,真是喜不自禁!
当下引了她到里头看,林玉润里外瞧了瞧,这小院子独门独院,门户紧闭,只有一个老太婆和不会说话的婴儿,很是安全!又去看屋子,桌椅床铺倒是一应俱全,瞧着也有六成新,程老太见林玉润瞧得仔细,便嗫嚅道,
“这……这些都是我那儿子媳妇用过的,姑……姑娘你……莫要嫌弃!”
她也是老实人,心知自家儿子媳妇死了不久,人家来赁房子见了只怕要嫌弃!
林玉润瞧了心下虽不忍却还是装模作样借此与程老太压了压价钱,程老太好不容易盼了一个租客来,自然不愿放过了,便忍痛以极低的价格将东屋赁给了林玉润!
林玉润赁了她的房子,便将客栈的房间退掉,又给了店小二十个铜板算作打赏,便孑然一身的住到了程老太家中,这程老太这家小门小院三间瓦房,一间正堂自家带着孙女儿住,一间租给了林玉润,一间却是儿子、媳妇的屋子,如今空置着摆了香案供着牌位。
程老太这一处屋子是在临州内城十八街之中的安远街里偏僻的尽头,这安远街临着那些四五品朝官们居住的鸣凤街,因而此地居住之人大多都是在那处求生活的各类匠人、帮闲又或是丫头、小厮们,也有那小管事有些钱儿也在这处置的宅子。
这处虽说人员十分驳杂却并不混乱,比起私女昌、赌坊林立的镇西那是清静、安全的多!
这位程老太其实年纪并不大,不过四十出头罢了,只是因着两年之中又失独子又失儿媳,连遭打击令得整个人苍老了不少,整日价虽也照旧生活,只是精气神却是短了一大截,若不是有一个小孙女还指望着她,只怕这程老太当时便要活不下去了!
她这厢带着一个瘦弱的小女婴,自家也没有别的出息,只能将屋子赁出去,又去与人洗衣赚钱,林玉润住在那东面屋中,连着三日见程老太天刚大亮,便背着那女婴出门去了,待到傍晚时分才回来,有时那孩子在她背上哭,那声儿比小猫也大不了多少,有时那孩子也不哭,紧闭着眼儿睡觉,只是那瘦小腊黄的脸儿只怕还没有二指宽,瞧着实在可怜!
林玉润忍了几日终是这一日早早儿去寻了程老太,
“程妈妈!”
那程老太见林玉润过来忙用自家粗糙手掌在那凳子上抚了几下,权作扫了灰尘,
“林……林姑娘……您……请坐!”
已隔了三日,程老太瞧着林玉润还是不敢拿正眼儿瞧她,这般模样的闺女怎会流落到自家这小院中来了!
偷偷儿瞄她一眼,心中都要叫乖乖!也不知这姑娘是怎么长的,这要什么样的娘才生得出来哟!
林玉润知她见自己拘谨,当下也不与她兜圈子道,
“程妈妈,我在您这处也呆了三日了,妈妈可瞧出我是什么样儿来历?”
程妈妈大着胆子打量了林玉润几眼,
“我……我瞧着姑娘……姑娘怕是位大户人家的小姐!”
林玉润点头道,
“我这厢也不瞒妈妈了!便实话对您说了罢……”
当下照着那话本子,编了一套富家小姐心有所爱,被父母逼婚因而逃到这处的瞎话儿给程老太听,程老太虽说目不识丁,可这话本子、戏文上的故事也是听过的,听了心下暗道,
“原来这世上真有这类事儿,我还当是人瞎编的呢!”
又瞧林玉润的容貌心想,
“自古说郎才女貌,这位小姐这般容貌便是状元郎也配得,他们家那父母要将她嫁给个行商,难怪道她不乐意了!”
又听林玉润羞红着脸儿道,
“程妈妈,我也不瞒你,我这厢……这厢……肚子里已怀上了身孕……”
程老太也是个热心的,当下摇头道,
“小姐,也不是老太婆这厢仗着年数长教训人,只是小姐啊!这女子的贞洁何等重要,便是再恋着那男子也不能将自家身子交出去……”
林玉润取了帕子来捂在脸上道,
“程妈妈说的是,只是我如今已成这样儿了,逃出来才知晓有了身孕,如今也不敢回去了,怕回去也是一个死字,只好在妈妈这处落脚,还请妈妈为我守口如瓶才是!”
程老太叹了一口气道,
“这女儿家的事儿,我自是不能与外人道的,只是你如今这身子要怎生是好?”
林玉润拿帕子擦了擦眼泪道,
“我这厢来便是因着这事儿求一求程妈妈!”
那程老太忙道,
“小姐不要讲求字,有什么事儿老太婆能做的,尽管开口便是!”
林玉润抚着肚子道,
“程妈妈,却是有两件事儿,一来我这月份渐重,怕是行动不便,想一月出五两银子请妈妈为我做饭洗衣,陪我说说话儿……”
那程妈妈听了一惊连连摇手道,
“小姐,若是想请我伺候也用不着这么多银子,平常我洗一日衣裳也不过挣七八个铜板,一日三餐我也要做,多小姐一个就是多双筷子而已,那里用得了这般多的银子!”
林玉润见她不受,想了想便道,
“这五两银子也不光是给妈妈的工钱,我怀着身子,这吃食上只怕还要铺张一些,妈妈还要寻些好的给我做,只怕还不够呢!”
程老太想了想点头道,
“自是要吃些好的,我那媳妇怀着身子时,隔上十日我怎也要弄只鸡给她吃的!现下世道正乱,外头的老母鸡也跟着涨价钱,一只便要五十文呢!”
林玉润也点头道,
“这般算来我这五两银子只怕还少了些,那不如头一个月便这般,若是以后不够再添加就是了!”
程老太道,
“尽够了!尽够了!”
林玉润又道,
“第二件事也是要麻烦程妈妈,我这厢写了几封信,却要劳您跑跑腿儿,多去几家车马行让他们带信过去!”
程老太笑道,
“这事儿容易,这内城里的车马行,老太婆都知晓,小姐交给我尽管放心!”说罢也是雷厉风行,立时就要背着孩子走,林玉润拦道,
“小丫丫这眼看已睡着了,不如便放她在这处,我在屋子里瞧着她,您也好快去快回!”
程老太听了连连点头笑道,
“即是这样,那便劳小姐在这处看着她,这娃儿好带的很,待会儿醒了,便喂她些米粥便是!”
林玉润瞧那桌上放了一个粗碗里头却是清水一碗,只是颜色要白一些罢了!
心下暗叹这对祖孙艰难,当下点头又从怀里摸了六两银子出来,交到程妈妈手上,
“我这厢便把银子给妈妈,多出那一两是给车马行的,待会儿妈妈回来便顺道儿将买些东西回来,我们今儿晚上便做些好的!”
程老太心下欢喜接过来小心翼翼的揣到怀里道,
“这么多银子揣着,我还有些怕呢!”
说罢又去摸了摸胸口,林玉润笑道,
“妈妈不用如此时时去摸,若让那贼人瞧见了,不正是告诉他这处有银子么!”
程老太笑道,
“正是!正是!”
这厢挎了个竹篮出了门,林玉润回转身看那睡在篮子里的小女婴,她紧闭着眼儿躺在那处,小胸脯连起伏都见不着,那又瘦又小的样儿比个兔子差不了多少,也真不知能不能养活!
心下叹了一口气,去灶间找了一找,那米缸里还有小捧米,便在院子里的井中打水淘米,生火做饭,就着一捧米熬了浓浓的一碗粥,放到一旁仔细晾好,便坐回小丫丫旁边静静等着她醒来!
坐了没有半柱香的功夫,小丫丫便醒了过来,嘤咛一声,那声儿比小猫还要弱,林玉润将她抱了起来,只觉她轻得似二两棉花般,便一手抱了她一手用勺喂她,小丫丫蠕动着小嘴儿用力的吮吸着勺沿,一点点儿的吃,林玉润也细心的喂,倒也喂了小半碗粥,抱了她起来轻轻的拍,不多时便又哭了起来!
林玉润这厢解了她裹着身子的粗布来看,却是尿湿了一片儿,又去取了一旁晾着的布给她换上,这厢小丫丫才好似有些精神,瞪大了眼儿直瞅着林玉润。
林玉润一边逗弄着小丫丫一边等着那程老太回来,待至天气渐暗才听到外头门响,程老太两手不空的进来,见林玉润抱着小丫丫忙卸了手里的东西过去抱,
“小姐,你自家还怀着身子,仔细伤着腰!”
林玉润侧过身子躲过她的手道,
“妈妈即是买了东西便快做饭吧,我来抱着小丫丫便是!”
程老太这才忆起林玉润只怕还饿着肚子呢!
当下也不管小丫丫了,挽了袖子过去,将东西提过来,却是小半袋大米,一块肥多瘦少的猪肉,一把青菜并几个鸡蛋,
“今儿去的晚,那老母鸡也没有了,倒有几个鸡蛋让我一并买了!明儿早些出门定能买到新鲜的!”
当下进了灶间手脚麻利的操持起来,不过半个时辰倒弄出了三样菜来,端到正堂中,程老太抱了小丫丫便去吃那剩下的半碗粥,林玉润却拦道,
“这些饭菜我一人也吃不完,程妈妈不如与我一同吃罢!”
那程老太摇头道,
“这些儿东西都是小姐出了银子的,应是小姐吃才对,若是吃不完,吊到那井里镇着,明儿一样能吃,我喝这半碗粥便够了!”
林玉润想了想道,
“妈妈许是不知我有个习性,这饭菜但凡动过的便不会再吃了,若是等下吃不完,我便要端到外头倒了的!”
程老太听罢脸上带出疼惜之色来,
“这……”
林玉润趁势一指那碗里头,
“这肉妈妈买的肥了,我也吃不了几块,等下便倒了吧!”
程老太见了那一碗油汪汪,肥滋滋的肉要倒掉,心下疼得不行,摇头道,
“也不知富家的小姐是怎生养出来的,这般好的东西也舍得倒了!”
林玉润过去拉了她坐下道,
“妈妈还是坐下来吃吧,您就当可怜可怜这一碗肥肉吧!”
程老太听了忍不住笑道,
“小姐真是会说话,明明是您可怜我,偏偏成了我可怜肉!”
自此林玉润便与这程老太住在这院子里,每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应吃穿用度都由那程老太带回来,她便呆在这院子里,做些针线的活儿又或是逗弄小丫丫,日子便这般一天天过去,她那肚子终是如吹气一般大了起来!
第一百七十三节 亲来
这厢林玉润藏身在那闹市当中,那厢再说娲女派,那日里罗仁启派了人手四下去寻林玉润无果,眼见得到了天黑实在拖不得了,只得回去复命。
祁红艳听了他跪在下头一通禀报,良久不言,久到那罗仁启几乎要受不住这屋中沉重的气氛,心肝都颤起来时,祁红艳在上头淡淡的道,
“那丫头不过孤身一人在此,举目无亲,她身上无有银两,生得又那般模样,定是十分惹人眼的,你们只要四处打听定能寻到蛛丝马迹的……”
说罢想了想又冷笑道,
“你也是终日打雁被那雁啄了眼,只怕在那医馆时早已被人逃脱了,还在疑心后头,罗仁启你这脑子如今是越发不灵光了!”
罗仁启伏在地上道,
“教主提点的是,后来属下也仔细想了想只怕是在医馆处便出了纰漏,那大夫与伙计恐也是帮凶,属下已命了人去医馆寻人了!”
祁红艳又笑道,
“你这时想通只怕也晚了!人家即然敢这般办事儿,自然是早有准备,你这厢再去寻那里还能寻到人?”
“这……”
祁红艳偏头喃喃自语道,
“这丫头是从那豫州来的,到了这处也是终日被关在这宅子里,她倒是本事……自何处勾搭了男人助她逃脱的……”
说罢眼珠子一转瞧到了一旁立着的李昂,那李昂立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到了是不发一言!
下头罗仁启也道,
“属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那小娘子一直在这宅子里,便是出院门儿也是时时有人跟在她身后,那大夫来时我们俱兼在场,也不见他们有何勾联,怎么便被他们搭上了线儿,助她逃脱了……”
祁红艳在上头盯着李昂瞧了半晌,见他气定神闲,竟是半分不露怯的样儿,一时也不知心中所疑是真是假了!
沉思半晌,祁红艳一拍扶手站了起来,
“散开人手去给我好好寻一寻,这临州内外城都给我找一找,还有那四处城门都有我们的我,这厢好好给留意过往的妇人,那丫头怀着身孕,那肚子是遮也遮不住的!”
当下发了令下去,命人各处寻找,李昂这厢也领了一队人手出去寻那王水儿,这一通儿寻找,竟是用了十来天却一无所获,那王水儿便如鱼游入海一般,再也不见了踪影!
这厢那朱展鹏也是撒开了人手四下寻找这位王水儿姑娘,他自知这临州城庞大,手下这点子人手在这茫茫人海之中寻一个有心藏匿的姑娘,犹如大海捞针一般,便索性去了太子府里,求见了大管事,不过花上几个银子便将太子的名帖弄到了手里,拿着名帖便去了那五城兵马司寻到了知事王进,这王进素来也是倾向太子一党的。
朱展鹏带着太子名帖过去,即刻得了他接见,朱展鹏也不能说实话,只说是太子府中走丢了一个美妾,身上还夹带了不少细软,特来求王知事行个方便!
那王进也知这类富贵人家走丢姬妾之事,大多半不光彩,内中隐情颇多,有时也要寻到五城兵马司来。
现下里太子府中若是走失了人口,只怕这中间的事儿更不小,自然不能大张旗鼓的找寻,当下满口应允下来,悄悄儿叮嘱手下人仔细寻找,又吩咐了四城,进出城门定要好好查一查美貌的妇人!
这两边所为果然在林玉润猜测之中,她选了隐身在这闹市之中,确是明智之举!
这厢两边寻人寻的底朝天,那厢入那临州的水路之上,倒有一艘快船正疾驶而来,两边那划船的梢公正当壮年,身上只着两条宽裤窄腰的短裤儿,赤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腱子肉来,正双臂鼓劲奋力划水。
在那船头立着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横眉立目,一脸的凶相不是赵旭是那一个?
此时他正负着手,双腿微分立在船头,任是那船头起伏不定犹自纹丝不动,只拿眼望着水面,脸色阴翳,
“大爷!”
赵宝自那船舱之中出来到了他身后头,
“眼见得要到临州了,多少事儿要办,您还是到里头歇一歇吧,养足了精神也好寻夫人!”
赵旭沉着脸点了点头,回身向船舱之中走去,这船舱里头布置精巧,各类摆设一应俱全,却是他们花了高价钱从一名行商那处半抢半买来的!
赵旭进来半躺到那软榻之上,微微闭上了眼!
一旁的赵宝和赵喜两人互打了一个眼色,都悄悄儿退了出去,
“大爷可算是听劝了!肯回舱里歇歇了!”
赵宝叹了一口气道,
“他自得了夫人失踪的信儿,便连着多少日不眠不休领人攻打夷人要塞,这厢不过才打下来,还没等蔺州来的老太爷见上一面便往这临州赶,我瞧着他这些日子满打满算,只怕歇了没有十个时辰,这般下去便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住啊!”
赵喜摇头道,
“我现下倒不怕他倒下,只怕……”
说罢悄悄向里头看了一眼,拉了赵宝站远了些,轻声道,
“我只怕寻不到夫人……”
顿了顿道,
“我只怕寻不到夫人又或是夫人……有个三长两短……”
下面的话自不必说了,两人互打个眼色都对方的眼中瞧出忧愁来,
“到时……可如何是好?”
赵宝道,
“前头赵武不是传出信儿来么?他已寻到那娲女派在临州的窝点,到了那处自是能寻到夫人的!”
赵喜摇头叹了一口气,递了个眼色给他,其中意味不言而喻,赵宝咬牙道,
“若是夫人真有个……,非血洗了娲女派不可!”
赵喜转头瞧着河面叹了一口气,若真要有个什么,血洗娲女派又如何?为时已晚了,也不知那时大爷会成怎生个样儿!
快船一路疾行,自那宽阔的河面上转瞬即逝,接近临州时靠近那码头,船便多了起来,赵旭他们的船也不得不缓了下来,排着队等着靠岸!
这一等便是大半个时辰,这厢才缓缓靠到了岸边,不等那船停稳,赵旭便在那船缘处袍子一撩,单足一点,人已如大鹏展翅一般落到码头之上。
赵宝与赵喜紧跟着也跳下了船,这厢便有那暗卫的人迎上来拱手施礼,
“大爷!”
赵旭一摆手,
“不必多礼!赵武何在?”
“赵头儿还留在那宅子附近,说是那宅子里最近动静不小,怕是有些变动!”
“嗯!前头带路!”
有人牵了马过来,因是走的水路,赵旭那匹四蹄飞云却是没有带来,这厢各人都翻身上了马,几人打马向前赶,到了一处府邸之前,却是那官帽巷之中一处民宅,与那娲女派的宅子不过巷头巷尾,乃是赵武想方设法出了双倍价钱自原主人手中买下的!
赵旭等人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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