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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专一-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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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翩好不容易把她安抚下来,威胁似的看了崔医生一眼。
崔医生一脸无奈:“我觉得你一点不抑郁。”
焦女王托着腮帮,张嘴一指里面:
“我长了颗蛀牙,又不敢拔牙,特别抑郁!”
崔医生说等你生完孩子就能拔掉嘛。
焦女王听了更抑郁了:“那我还是不生了!拔牙太痛!”
崔医生若有若无地笑:“你不是不喜欢累赘吗?”
焦女王目光阴森,并不说话。
崔医生笑得舒展了眉目,心却纠结成了一团。
“拔牙会一尸两命,你可以选择不拔。”
梦魔此时又觉得自己变成了那颗蛀牙:她要是不杀他,自己也不会死嘛。
焦女王立马安抚他:
“宝宝,妈妈舍不得你。”
爱|语|缠|绵,蒲苇如丝,梦魔晕晕乎乎地睡过去。
焦女王瞪着崔医生:“还不快滚。”
崔医生说你亲我一下我就滚。
白翩气得飙金句:“你当我是死的?”
崔医生瞟了他一眼:“论先来后到,你也在我后面。”
焦女王抢在白翩前面怼他:“失去先机,不必回头。”
崔医生面目阴沉地指着白翩:“那他为什么能回头?”
白翩本想说破镜重圆,焦女王比他更犀利:“因为我不爱你,我也不恨你,可是我恨他。”
无爱无恨,就连姓名也不能留下。
崔少奶奶长笑三声:“命运弄人。”
白通房提醒他:“别走你爸的老路。”
崔少奶奶说我不想走了。
焦女王跟白通房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一只小|婊|子:陶光。
这只小|婊|子|要整死崔少奶奶,偏偏后者一副爱我所爱的痴情样。白通房就觉得吧,崔少奶奶那些宅斗文还是白看了。
焦女王就跟他摊牌了:“你耳根子太软,陶光说什么你就信!他野心勃勃你看不出来吗?”
白翩给她顺着背,一本正经道:“别动了胎气。”
崔医生翻白眼:“那也是你故意的。”
焦女王最后一次跟他分享自己的布局:
“你得跟陶光斗,他需要人制约,一人独大必将滋生邪念,今日的牺牲就白费了。”
崔医生怒极反笑:“你死了还想操纵我?”
白翩直言:“这就是境界的高下。”
崔医生还是那个要求:亲他。
白翩气得想打他,焦女王笑着拦下。
她扶着肚子站起来,俯身在他发顶落下一吻。
与此同时他逸出一声叹息。
崔医生的影像渐渐散去,依稀只有一句饱含无奈的告别:
“你残忍,我心疼。”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金曲依旧是《落入凡尘》~~心疼崔医生一秒
第155章 对症下药
精神科。
精神病大概是世界上最有创意的疾病——每个人疯的理由都不一样。
可惜医生不够多,无法一个个对症下药,只能统一给他们吃镇定剂,或者是安眠药。
很少会有人倾听他们的痛楚,引导他们走出噩梦。因为在大部分时候,他们就是噩梦本身——他们疯起来会伤人。
梦魔是病人,而焦女王,是医生。
焦女王走过一间间病房,无数恶念滋扰着肚子里的梦魔,他终于清醒过来:“你想干什么?”
焦女王一个个给他介绍,这个是怎么疯的,那个是怎么傻的,这个前几天给了护士一刀,那个前几天割掉了自己的耳朵……每个人都有一段痛苦的经历,他们难以走出来,也难以忘却,只能以错误的方式发泄。
这是一条邪道,梦境中的三位都走了上来。故而梦魔不忿:“凭什么你是医生?”
焦女王反问他:“你是不是病人?”
梦魔苦笑:“我是先天不足。”
焦女王说那好:“我们回到你的最初,看重来一次你会怎样选择。”
梦魔说你费尽心机把我骗到你肚子里,难道就是为了让我重新开始?
焦女王摸了摸肚子:“你觉得他们为什么会生病。”
梦魔嗤笑:“因为他们害怕。”
焦女王接上:“所以逃避。”
她一字一顿:“梦境本质上只是一种逃避。”
普通人逃避现实,盗梦者逃避结局。
盗梦虽能使一切成真,盗梦者却依然会害怕——怕逆转不了结局。
他们执掌梦境,逃避结局。这就是梦境的原罪——使盗梦者忘了脚踏实地,使盗梦者放大一切妄念,使盗梦者藐视一切规则,使盗梦者草菅人命、积累罪|孽、自食恶果。
最终还是无法逃脱。
梦境带来的一切真实,最终都会归于虚妄。由梦境而生的真实,不过是空中楼阁,蒙上了妄念的云雾,从无坚固的基石。
只是不劳而获而已。
梦魔对这番见解很是无语:
“你明明是个不错的盗梦者,怎么就能把盗梦否定成这样?再说我们怎么不劳而获了?我们也是认认真真学习、交流、进步的嘛!”
焦女王更无语:“你们本领通天,有想过造福苍生吗?还不是满足私欲。结果大家都万劫不复了!”
梦魔语塞。
他猛然想起他并不是具体某个盗梦者,他只是无数盗梦者的怨气,是个概念化的反派。既然已经被定义邪恶,又怎么可能去做好事?
如果逃避是盗梦的原罪,邪恶也是他的原罪。都无法选择。
梦魔想了想还是反驳:“你难道就是什么好人?”
焦女王云淡风轻:“我当然不是。我也是盗梦者,我也做了很多坏事,我一边厌恶着不劳而获,一边享受着盗梦成果,我一边逃避,一边进取,我一面问道,一面成魔。”
所有盗梦者都不专一,我也无法幸免。
梦魔大致听懂了:“成魔不好吗?”
白翩忍不住插话:“她跟你不同。”
梦魔冷笑:“你跟我挺像。”
白翩已然不受影响:“我是道,你是魔。”
焦女王说要重新开始,其实还是不肯把梦魔放出她的肚子——她依然扮演着母亲的角色,梦魔依然处在半梦半醒之间。
胎灵是她用魂魄碎片配合龙气造的,此时化为一层禁锢,看守着梦魔。
一家三口的日子还在继续。
焦女王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越来越不方便,脾气也越来越糟。
梦魔偷笑:那都是因为他不安分,一直在用怨气滋扰。
焦女王一面吸收怨气,一面勉力维持梦境,愈发喜怒无常,跟孕妇简直一模一样。
白翩知道这是重新吸收怨气之故,还得经历跟第一次一样的痛苦。
这种痛苦跟梦魔一开始吸收怨气一样——他体内的些许正气与之对抗,最终不敌才使他适应了这刻骨寒凉。
焦女王重新模拟了梦魔成魔的过程——以自己为载体。
她要证明给梦魔看,她能克服这些怨气,坚定除魔的道心。
焦女王想做医生,必须先体验病人的感受……于是白翩就痛苦了。
梦魔用自己的怨气滋扰她,使她天天做着他成魔前征伐血斗的噩梦,渐渐从喜怒无常,变成了残暴无度。
被家暴的对象,当然只有某只孕妇的老公。
女主白翩内心的悲伤逆流成河:难道我就是个虐文玛丽苏的命?
焦女王开始还能控制自己,后来则完全无法自持。前面赤手空拳的搏斗白翩还能招架,后面她一手拿一把菜刀就砍,恍惚间白翩仿佛看见了双枪老太婆=_=。
那还能怎样?当然是跑啦!
他跑着跑着发现焦女王没追上来,忍不住折回去看。一看他吓了一大跳——焦女王跪坐在地,正用小刀一刀刀戳着自己的大肚子,她身上都是血,血从嘴角流下,汇成一条血溪……
她不停地在笑。
这是她真正的身体。
白翩双目猩红地去夺她手里的刀,被她反手就是一刀:“滚开!”
他想他必须收回那句话:身体不重要。
白翩第无数次去夺她的刀,他满手都是血,身上也挨了不少,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还不肯放过自己——肚皮都快被戳成筛子。
他以为她已经失去神智,制服了她才发现胎灵完好无损,梦魔仍在她腹中。她竟然自残得恰到好处。
白翩避开了伤处,把焦女王绑在椅子上,细细地给她疗伤。
他疗完伤不忘给她念安魂咒,她从面无表情听到开怀大笑:“别念了!我没疯!”
白翩知道她没疯,不过还是接着念。
焦女王了然一笑,随他去。
一家三口的梦境已经无法迷惑梦魔,治病救人的训|诫|他也听不进去,既然他选择在她肚子里重演过去,她自然也不能让他失望。
焦女王用自残表演疯癫,实则分出一个魂魄进入了自己的子宫。她要亲眼看看梦魔在她肚子里唱什么大戏。
梦魔一比一还原了他成魔的梦境。
焦女王就知道这只智障也是在学习中成长的。
他刚出生时杀的第一个玄术师,完全是下意识行为。人家把他扔进炼丹炉里,他被烫得蹦了出来,反把对方扔进去,只是想让他也烫一烫。
这一烫,就烫死了人。
死去玄术师的怨气被他吸收,他发现自己长高了一寸,于是了悟成长的方式——抓人扔进炼丹炉。
他变成个三岁小孩的时候,终于开启了智灵。他本身的怨气夹杂着无数玄术师的智慧,无师自通了很多杀人吃人的方式,盗梦境界早早突破第三重。
这时的他已经是世间最邪恶的玄术师,哪怕看上去只是个小孩子。
他身体里的正气就像奄奄一息的火苗,彻底熄灭也许就在下一秒。
其实不是没有人救过他。
他一般把自己伪装成个小乞丐的模样。不少玄术师都喜欢拿乞丐的命修炼邪术。
有一个和尚怜他孤苦,把他带回寺庙,供他吃住,关怀备至。梦魔知道他不是道家,也不寻他的晦气,只在夜间觅食。他把行踪掩藏得很好,可是很快就被和尚发现——他在一个月内长成了十岁少年。
和尚不懂玄术,只知事出反常必有妖。
而道门也找上门来。
梦魔以为是和尚告密,气得当场杀了他。和尚却拼着最后一口气,指引他从后门逃走。
梦魔始知杀错了人。可他不敢回去救他,更不敢回头再看一眼。
从此他再也没杀过佛门弟子。
这段过往梦魔没有略去。他亲自扮演了幼年的自己,和尚把他从角落里扶起来,问他一句:“孩子,你多大了?肚子饿不饿?”
和尚是普渡寺的住持,法号无海。他花白了胡子,满脸的褶子,笑起来跟弥勒佛很像。只是并不常笑——要保持宝相庄严。
无海没有强迫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剃度。他对梦魔非常疼爱,如同一位祖父。可是疼爱中又带着疏离,正如高高在上的佛祖。
无海始终觉得自己在救贫救苦,从来没有把梦魔放在跟自己平等的位置上。他以为梦魔只是个小孩子,殊不知他的心智已经可以分清亲疏。
梦魔时常会问无海:“为什么他们要做早课?做完你还会夸他们。”
你从没有用那种眼光看过我。
无海答不出来。他总不能说,我觉得你没有慧根。
后来回想起来,梦魔始终记恨在心,哪怕无海救了他的性命。
他认为佛门对他不善,没有众生平等地救苦救难。
重遇一次,他想知道黑龙有何高见。
梦魔很快认出来无海是白雁。
他有些失望:他其实更想与黑龙较量。
他知道她自残伤重,只能期望白雁有些创意。
这次无海一把梦魔带回普渡寺就问他愿不愿意出家。
梦魔装模作样地摇头:“我不想做和尚。”
无海拉着他的手,摸了摸他的头:“那跟着我念经好不好?”
梦魔发现自己真是低估了白雁。他居然能诵佛经,也通佛法,虽然偶尔会歪理十八条。
梦魔问他《金刚经》的最后一个四句偈: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他的回答是——
“讲个故事。”
白雁讲了一个爱情故事。
说从前有一个书生住在破庙里,夜间时常听见女子的笑声,以为自己遇见了什么精魅。
他心中既是害怕,又舍不得搬走,想一睹精魅的真容。
他窗前种了一株芭蕉,就在芭蕉叶上提诗说:“夜听芭蕉,往来潇潇,醒也无聊,睡也无聊。”
芭蕉叶上很快有了答复:
“何妨梦中走一遭?”
书生当夜就入梦,与一绝色佳人颠|鸾|倒|凤,醒来时却已春|梦|无|痕。
芭蕉叶上的诗词也不见了。书生怒极,砍了芭蕉,却发现芭蕉的中心是空的。
白雁摊手微笑:“一切不过梦境,都是幻影。”
梦魔无法苟同:“亏你还是个盗梦者。”
白雁依然在笑:
“你在做梦时,梦是真的;等到梦醒了,便是假的。因缘聚会,缘起|性|空,如梦始如梦终。”
梦魔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他一番:
“我都快认不出你了!你到底是佛是魔?”
白雁终于笑成了弥勒佛:
“能不着相,魔也是佛;若是着相,佛也是魔。”
梦魔不耐道:“你别神神叨叨,就说什么叫着相!”
白雁一摸自己光滑的头顶,摊开空空的手掌:“你看见什么了没有?”
梦魔瞪大眼睛看了半天,最终只能摇头。
白雁一脸得逞:“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嘛!”
梦魔这次有些懂了:“尘归尘土归土。”
梦魔有些可惜:“我现在觉得你跟黑龙最般配。”
白雁没有再答。
掌中虽然没有一物,情丝却已绕在指尖。
无数妄念沉淀,最终只剩眷恋——
再不擦肩,必当成全。
作者有话要说:
我写的是不是太含蓄了2333……感情也好、道理也罢,有时真的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哒~这是两个坏人改邪归正的故事~
第156章 不如放下
白雁扮演的无海,实在令梦魔无言以对。
这个人前一秒还在讲《金刚经》,后一秒就能讲爱情故事。关键是他讲的也不是爱情故事——每段都是单相思=_=。
梦魔终于听腻了:“你能不能别把自己的经历放进去?”
白雁淡笑:“只是梦嘛。”
梦魔无语:“梦里都不敢成双,还叫什么爱?”
白雁笑弯了眼:“只要有一个人在做梦,就已经是爱。”
梦魔蛊惑他:“你把我放出去,就能跟黑龙成双了嘛。”
白雁但笑不语,梦魔再接再厉:“你在这里待着,她在外面自残,你就不心疼吗?”
白雁摸了摸他的头,继续讲《金刚经》。
梦中的时间很快到了梦魔被道门围剿的那一天。
那时还没有存知,唯玄门一家独大。
于是当时的宗主比如今更不可一世。
梦魔这次没有逃——这些人物不过是他的傀儡。
宗主身穿玄色道袍,头戴芙蓉冠帽,明明鹤发鸡皮,偏偏神采奕奕。
芙蓉冠又名莲花冠,形似一朵盛开的莲花,乃道冠的最高等级。唯有高功法师上坛才可佩戴。
这只宗主跟梦魔印象中别无二致——身着朴素的道袍,头戴华美的道冠,脸上明明白白写着道貌岸然。
梦魔跟白雁吐槽:“你们道教都是伪君子。”
白雁一丝不苟地扮演着无海,在气势汹汹的宗主面前不卑不亢:
“施主所为何来?”
宗主让身后的狗腿先退下,孤身一人向无海走来,在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他道声无量天尊:“贫道无意打搅,只想带走一人。”
无海把身后的梦魔挡得更严实:
“苦海无边,须得给人一个回头的机会。”
宗主冷哼:“此乃我道门之事,佛门还是不要插手为好。”
无海道声阿弥陀佛:
“众生平等,入了这个门,又入这个门,入来入去不过是从生门到死门。”
梦魔在他身后喟叹:白雁说得挺有道理哇。
宗主噎了好一会儿,只能叹气:
“本是道门孽障,何须大师费心?”
无海不惧隔行如隔山,开始与他论道:
“我佛普渡众生,不知贵教如何?”
宗主侃侃而谈:“我等修身养性,传道世人,我等替天道执法,以奖罚教化民众,不似贵教只知怀柔,一味施舍。”
无海很懂:“你们是执法机构,我们是教育机构。”
宗主不屑:“你们算哪门子的教育?传道授业是要讲机缘的,难道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渡化?普渡众生根本就是个笑话!”
无海语塞。
梦魔知道白雁演不下去了。道门传承数千年,从来只找命中注定的继承者,白珍白翩无一例外。
无缘不渡。
佛道两教实在不同。
比如讨饭,在道家是修炼的法门之一,并不要人供养,若讨不来就去抢。但佛家要供养,从不讨饭,从不讨生活。
世人供养佛家,佛家还以福报。道家伸手去拿,修炼的是自身。
梦魔出身道教,道教却不会渡化他,好不容易来到佛教,仍始终隔了一层。
这就是龙行者与唤龙者出身不同的原因——佛道本该并济,执法应兼教化。
龙行者执法,使天下人不敢作恶;唤龙者教化,使天下人乐于行善。
在这个梦境之中,汇集无数玄术师怨气的梦魔,便是佛道应渡的众生。
他不是有缘人,却是必渡之人。
无海思定,则又辩驳:
“他本是可渡之人,因偏见到了如今,如今再不渡他,必成滔天劫祸。”
宗主负手而立,眼中深沉无波。
“你待如何?”
无海微微垂眼:“且让贫僧带他去看众生。”
宗主嘲讽一笑,便就同去。
无海先带梦魔回到他讨饭的地方,那里是最穷苦潦倒的众生。乞丐们为了一个馒头斗殴流血,一根竹竿就能成为杀人的利器,要饭时又能博人同情地屈膝。
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环境,每个人都表里不一,看上去是弱者,实际上是恶人。可他们的恶,却是为了生存。
一开始为了生存的恶,很快就成为习惯。当乞丐成为一种职业,讨饭的可能比施舍的更有钱,他们不再为生存烦恼,而是执着于让更多人沦落——利用乞讨之便,拐带人口,劫|财|劫|色,他们做尽一切恶事,直至行恶成为乐趣。
他们早已忘了自己是怎么变成的可怜人,他们最终成为当初自己最恨的人。
梦魔看了也有些感慨:“这也没办法,回头太难了……”
无海再带梦魔去看普通人的生活。
那是一个玉雪可爱的小姑娘,有温柔善良的母亲,有强壮能干的父亲,她出身富庶,丫鬟成群,每日最大的烦恼不过是多掉了一根头发——她怕影响她的美貌。
小姑娘被所有人宠爱着,性子十分娇纵,逛灯会时跟家人走散,落到了伪装成乞丐的人贩子手里。
从此她的世界里只有黑暗,再不见光明。
她被卖到妓院,挂牌接客,小小年纪饱受摧残。她没有自由,日夜被困在方寸之间。直到她染上了花|柳|病,大冬天被老鸨扔到了大街上。
这时她又遇到了一伙乞丐。他们并没有对她如何——很明显她已经毫无价值。
只有一个小乞丐对她很好。每日会给她送吃的,偶尔还会带来几副药。她喝着苦得不能再苦的药汁,突然觉得这样也很好。
梦魔苦笑:“可惜……”
陶光不是那个小乞丐。
梦魔已经明白这个梦境的意义何在。
他们模拟他的人生,只为让他消化自身的怨气——只有他发自内心的释然,才能让怨气彻底消散。
梦魔继续表演深受触动。
小姑娘的花|柳|病|竟然一天天好了起来,她高兴地走上街头,看见一个很熟悉的背影,等那个背影转身时她忍不住尖叫——是她的父亲。
小姑娘还没来得及叫住父亲,就被人捂住嘴拖到阴暗角落里。
还是那伙乞丐。他们认为她又有价值了。
小姑娘被五花大绑,在重回妓院的路上,碰到了来英雄救美的小乞丐。
梦魔很无语:“白雁你的剧情总是没有一点新意!”
白雁说那你来。
梦魔取出几个梦境碎片,再摘掉几个原来的碎片,很快修补好了新的剧情。
小乞丐当然没能救下小姑娘,他被打得遍体鳞伤,死前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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