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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锁心玉-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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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阿哥低着头,微微抿着唇角,默然不语。
李德全忍不住出声劝道:“皇上……”
康熙打断他道:“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他们没来过,朕也没提过。”说完便转身走了。
李德全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晴川一眼,忙跟在后面追了上去。
八阿哥仍跪在地上,没有动静。
晴川心里有些发虚,小心地瞥了他一眼,试探地叫道:“八阿哥?”
八阿哥转头看向她,却问道:“晴川,只因我救过你一次,所以你才舍命来救我?”
晴川看着他,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八阿哥却轻轻地笑了笑,接着说道:“想不到你倒是个有恩必报的义士,竟是我猜错了你的心思。晴川,你每每都能叫我感到意外,难得,难得。”
说完他便从地上站起身来,再不看晴川一眼,转身走了。
晴川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了,这一个两个的都是怎么了?她只不过是说了一句不愿意嫁给八阿哥做侧福晋而已,这皇帝、皇子怎么都这个反应?她要救八阿哥的确是因为想要报他之前的救命之恩啊,难道这也错了吗?
康熙一路沉默,路过承乾宫时步子便停了停,迟疑了一下,转进了承乾宫外的甬道之中,静静地望着承乾宫出神。跟在后面的李德全不敢惊扰康熙,想了想,便退到甬道外面守着。
德妃带着翡翠等几个宫女从永和宫里出来时,看到李德全守在此处不禁有些意外,她想了想,还是缓步走了过来,轻声问道:“李公公怎么在这儿?”
李德全忙向她请了个安,那边康熙已是听到了,问道:“是德妃么?”
李德全一面对着德妃悄悄地指了指承乾宫,一面高声答道:“是德妃娘娘。”
过了片刻,康熙从承乾宫前的甬道中走了出来,看了看德妃,又见她身后的翡翠手中还抱着一篮柚子叶,便问道:“这是要去哪里?”
“臣妾想去阿哥所看看八阿哥,”德妃笑了笑,指着翡翠手中篮子,说道,“他刚从宗人府里出来,最好用这些东西去去晦气。”
康熙听了,眼中便多了一丝暖意,吩咐道:“这事叫翡翠一人去就行了,你陪朕走一走吧。”
德妃迟疑了一下,应下了,又转身细细地交代翡翠道:“你把这些柚子叶交给八阿哥,告诉他切碎了用来洗澡;玉佛压在枕头底下,有驱邪的功效;还有这些《心经》,都是本宫亲自抄写的,加持过的,叫他都要放好。”
翡翠一一应了,辞了康熙离去。
康熙赞许地看了看德妃,说道:“你有心了。”
德妃陪在康熙身后慢慢地走着,说道:“他额娘不在身边,怕是没人替他操心这些,臣妾总算是他的庶母,多少也该尽些心的。”
康熙听了便回头看了德妃一眼,转过身去叹息道:“若是宫中的人都像你这般,朕也不用这样烦心了。”
德妃轻声说道:“皇上是心累了。”
康熙嘴角上泛起淡淡的苦笑,“老八是个至情至性的孩子,这次确实是朕错怪了他。不过不利于太子的传言一直都在,朕觉得身边暗潮汹涌,总有那么一对眼睛在盯着高高在上的宝座……其实这宝座哪是那么容易坐的?踏上去就是一条不归路。这千斤重担挑得起来会一生辛苦,挑不起来就会把身子压垮。”
德妃想了想,说道:“可是很少有人能看到这一点,臣妾前几天看一本书,书上说凡事都有两面性,有坏的一面必然有好的一面。依臣妾看,外面对太子之位有所传言也并非完全是坏事。太子为人忠厚善良,只是缺了点灵气,要是能通过这件事让他感受到压力,从而奋发向上,岂不变成了一件好事吗?”
康熙叹道:“希望如此吧。”
两人再无话,就这样一前一后地缓缓行着,可落入六宫人的眼中,却各有思量。很快,宫中便有人在私底下议论,虽然宫中数僖嫔最年轻貌美,可皇上却是个念旧的人,还是德妃娘娘最得圣宠。
这流言传到储秀宫中,僖嫔听了不由得冷笑,说道:“没错,皇上最近是比较念旧,很少来咱们宫里了,不过这‘旧’也未必念在德妃娘娘身上。八阿哥可是良妃娘娘求了情才放出来的。”
一旁伺候的挽月奇道:“良妃娘娘?”
僖嫔冷笑道:“你们入宫晚,不知道这些以前的事情。要说皇上对良妃娘娘的情啊,真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德妃娘娘也是因为打扮成良妃娘娘的模样才重新获宠的。真不知道皇上每天对着她的时候,心里究竟想的是谁?”
这些宫廷秘闻,挽月等人自然不知,听了均是十分惊讶。僖嫔却不愿多说此事,停了停,转而问挽月道:“心莲还没回来?”
挽月闻言轻轻地摇了摇头,忍不住问僖嫔道:“娘娘,为何要心莲去给太子爷送礼?”
僖嫔说道:“经晴川这事一闹,八阿哥那里是靠不住了。偏偏咱们之前与他走得太近了些,若是有心人到太子爷那里说上几句闲话,难免太子爷心里会多想。叫心莲去,就是叫她去探探他的口风。”
挽月恍然大悟,忙奉承道:“娘娘真是聪明。”
僖嫔得意地笑了笑,“在宫里过日子,而且还要在宫里过好日子,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懂得看风头,借了东风才好飞得更高。”
正说着,便听外面有人禀道:“心莲回来了。”
挽月询问地看向僖嫔,见她点头,忙传心莲进来。一会儿,心莲抱着几个锦盒从外面进来,回禀道:“娘娘,奴婢给太子爷送了去,太子爷叫奴婢转告娘娘,娘娘的好意他心领了,但是东西不能收。”
僖嫔望着心莲怀里的锦盒,冷冷一笑,问道:“太子爷真的什么都不肯收?”
心莲答道:“太子爷说皇上最讨厌结党营私了,所以从现在开始他不收任何人的礼物,也不跟任何无关紧要的人见面。”
僖嫔听了更是恼怒,咬着唇不说话。
心莲小心地观察了一下僖嫔的脸色,试探地说道:“娘娘,不过这次奴婢去,却发现了一件事情。”僖嫔向她看了过来,心莲忙讨好地笑了笑,继续说道,“奴婢去的时候,太子爷正在看一幅画,画上的人是……晴川。”
僖嫔神情一怔,问道:“你是说太子爷在看晴川的画像?”
心莲点了点头,说道:“奴婢特意打听了,说是太子爷专门叫如意馆的画师们画的,口口声声叫晴川‘仙姑’呢。要我说那晴川也真是了得,先是勾搭了八阿哥,现在又去迷惑太子爷,简直是不知廉耻。”
一旁的挽月奇道:“晴川现在就在御前伺候,太子爷也常跟着皇上处理政事,明明是可以见到晴川的,为何还叫画师去画晴川的画像?”
僖嫔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静了一会儿,突然问挽月:“你说本宫若是把晴川送给太子爷,太子爷会不会念本宫一个好?”
挽月与心莲两个偷偷地对视一眼,都低下头来,挽月答道:“奴婢不知。”
僖嫔笑了笑,一个谋划渐渐在心中成型,一个既可以讨好太子,又可以打击到德妃的法子!
再说太子这里,自从复立之后,为人行事都沉稳了不少,也对政务越发地上心起来。康熙心怀欣慰,只道他是受了一次教训,长进了,却不知道他那里存着多得康熙几句夸奖,好向康熙讨了晴川过去的心思。
康熙虽未察觉出太子的心思,晴川却隐约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因为她发现只要是离开康熙的视线,太子的目光就总是黏在她的身上。这目光叫晴川如坐针毡一般的不自在。有了这么几回之后,她便开始想方设法地躲着太子,只要是太子过来向康熙禀奏政事的时候,她都尽量避出去,或者干脆就与别人换班。
没想到就这样,还是被太子逮到了机会。
宁寿宫里的一位老太妃去世了,因为康熙一直提倡以孝道治国,所以特意召了太子与几个大臣来商量宁寿宫老太妃的丧事,吩咐道:“朕已经命钦天监看过日子,十日后送葬东陵。老太妃生前嘱咐过,想要几个八旗女子自愿在陵墓里为她守陵三年,内务府看看如何安排?”
守陵是十分清苦寂寞的事,普通人都不愿去,更何况是八旗的贵族女子。底下一位大臣有些为难地说道:“臣当尽力而为,不过自愿的话臣恐怕……”
康熙说道:“朕也知道会令你十分为难,尽力找就是了,大不了把抚恤增加,”说着又交代其他人道,“尔等也都帮帮他。”
众人忙都应下了。
晴川正当值,低着头端了茶进来,小心地放在康熙面前,轻声道:“皇上请用茶。”
康熙随意地说了一句:“放下吧。”
晴川放下了茶,转身的时候,却看到太子冲着她眨了眨眼睛。她吓得头皮一紧,微微怔了怔。幸好康熙并未察觉,只是吩咐众人道:“好了,没有旁的事都回去吧。晴川,送太子和各位大人出去,把安南进贡的西洋参分给大家。”
晴川应了诺出去,带人去库房里取来西洋参分给了太子与几位大臣。那几个大臣都道了谢走了,太子却没走,只堵着晴川的去路,说道:“仙姑,你再忍一忍,等再过上几天,我趁着皇阿玛高兴的时候,就向他讨了你。”
晴川吓了一跳,还未拒绝,就听得不远处有人冷笑道:“难怪不肯嫁给八哥,原来是想着攀上更高的枝呢。”
晴川与太子都是一愣,太子转头看过去,奇道:“老九?”
“二哥。”九阿哥草草地向太子请了个安,转头又看向晴川,见她没理会自己,却一个劲儿地往他身后望着,便冷笑道,“别看了,八哥刚才看到你和太子拉拉扯扯的,早已走了。”
晴川一怔,问道:“八阿哥刚才也在?”
九阿哥点了点头,嘲讽道:“看不出来啊,你一会儿四哥一会儿太子的,可真会撒网捞鱼啊!”
太子听得奇怪,忍不住问九阿哥道:“老九,你说什么呢?谁要嫁给老八?”
九阿哥便指了晴川,冷笑道:“就是这个女人,二哥,你千万可别被她给骗了,她手段高明着呢,引得八哥为她动心,她却一甩手走了。”
晴川一直在忍耐着脾气,此刻终于忍不下去了,冷声道:“九阿哥说话也请注意些,别上来就红口白牙地污蔑人,奴婢每日里老老实实地在乾清宫当差,什么时候去招惹过八阿哥?”说着又转身向太子屈了屈膝,说道,“奴婢还在御前当值呢,太子爷、九阿哥,奴婢先告退了!”说完,也不理会他们两个,转身便走了。
回到正殿外,听人说八阿哥正在里面向皇上回话。晴川想了想,找到李德全告假道:“李谙达,我头有些不舒服,怕在御前失了礼,想先回去歇一歇。”
李德全知道康熙待晴川与别人不同,也不为难她,便准了她的假。
第二天,晴川再过去乾清宫当值的时候,就有个小太监偷偷地递了一串佛珠给她,低声说道:“昨日里八阿哥给你的,南海的檀香木,有安神的作用。八阿哥说你老是在乾清宫守夜,睡不好,戴了这个会好些。”
这个八阿哥,到底什么心思?晴川愣愣地看着那佛珠半晌,却没戴上,只笼入了袖中。
李德全从殿内轻手轻脚地出来,叫了晴川过去,吩咐道:“皇上一大早就召了四阿哥过来谈给老太妃祭陵的事,现在还在暖阁里呢,怕是肚子里早就饿了,你想法送点吃的进去吧。”
晴川听说四阿哥在里面,不由得一愣,想了想,去小厨房里端了两碗热奶子过来,送进了暖阁里。就听康熙说道:“老太妃没生育子女,一直视朕如亲生,朕不能没有良心,她的丧事定要办好了。老四,你也要多用些心。”
四阿哥沉声答道:“儿臣知道,每日里也都去老太妃的灵前祭拜,一定会督促他们把老太妃的后事办好,皇阿玛放心便是。”
晴川轻手轻脚地将玉碗端到了康熙面前,轻声说道:“天气凉了,皇上喝一碗热奶子暖暖胃吧。”
康熙点了点头,看着晴川把玉碗放到了案头,又随意地与四阿哥说道:“早上过来得这么急,一定没来得及吃饭,你也用一碗吧。”
晴川便将另一碗给四阿哥端了过去。四阿哥赶紧起身谢过了康熙,这才端起碗来一饮而尽,又将玉碗放回了托盘上。晴川不敢抬头看他,低着头小心退了下去,直到退出暖阁,这才松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四阿哥从殿内出来,走过晴川身边时脚步不自觉地迟疑了下来。当初他狠下心来设计陷害她,本想着就此除去她,谁知事情的发展却出乎他的意料,她非但没有死,反而来了乾清宫,成为深受康熙宠信的宫女。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不禁抬头去看她,见她低眉敛目地立在那里,姿态恭敬而谦卑,露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他一时也有些疑惑了,是他猜错了她,还是她隐藏得太好?
四阿哥顿了顿,低声说道:“多谢。”
晴川眼观鼻、鼻观心,淡淡说道:“奴婢的本分,四阿哥客气了。”
四阿哥默默地看了她两眼,却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晴川这才抬起头来,看向他的背影,也说不清心中是何感觉。那次晚宴上,她被康熙误认为妖孽要被处死,她以为出手相救的会是他,没想到他却一直沉默,连句话都不曾帮她说过。
也许,一直是她在自作多情吧,还以为自己在他那里是有些特别的,原来,在他眼中,她只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小宫女。
四阿哥大步走在宫中甬道上,眼前却总是闪过晴川刚才低头沉默的样子,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看他一眼,还有那一句淡淡的“奴婢的本分”,不知为何,他心里莫名其妙地有些焦躁起来。
正要出宫门时,后面却追来一个小太监,叫道:“四阿哥请留步!”
四阿哥停下来转回身去,淡淡问道:“什么事?”
那小太监显然跑得很急,气喘吁吁地恭声答道:“奴才是德妃娘娘宫里的,娘娘叫您去她那里一趟。”
四阿哥闻言微微一怔。德妃虽是他的亲生母亲,可母子之间却总像是隔了些什么似的。德妃待他一直客客气气的,远没有对十四弟那般亲近。这次怎么会想起来突然找他过去?四阿哥看了一眼那满头是汗的小太监,却没问什么,转身去了永和宫。
永和宫里,德妃正在院中的花丛前坐着,见四阿哥来了,叫他过去坐在自己身旁,说道:“老四,太子受了僖嫔的鼓动,来额娘这儿求额娘帮他向皇上讨了晴川过来。可你也知道,老八曾为了晴川劫过刑场,额娘心里很是为难,想与你商量商量。”
四阿哥心中有些淡淡的失落,垂下视线,说道:“这件事可真难办,顺了哥情失嫂意,倘若帮太子娶了晴川,老八心里必定愤愤不平。额娘也知道,太子的资质不高,若是老八铆足劲跟他争太子之位,他是万万不是对手的。”
德妃忧虑的就是这些,闻言点头道:“是这个理儿。”
四阿哥又说道:“可是要是顺着老八,回绝了太子,额娘想,倘若有朝一日他做了皇帝,会怎么对我们母子呢?”
德妃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说道:“我们母子的生死是小,可是把国家大事和私人情感纠缠在一起,就不好了。”
四阿哥眼前就闪过了晴川的面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狠下心肠来说道:“关键就在于这个叫晴川的宫女。”
德妃脸上也显出些埋怨之色来,“这个晴川也是,本宫看她挺聪明伶俐的,还以为是个明白人,怎么偏偏和太子和老八牵扯到一起去了呢?”
四阿哥想了想,说道:“只要她还在,这个矛盾就永远在。无论额娘怎么保持中立,总有一方会恨您。既然如此,额娘要保自己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她消失。”
德妃听了却迟疑起来,“不管怎么说,总是一条无辜的性命,本宫实在是……”
四阿哥说道:“儿臣言尽于此,不管额娘做什么决定儿臣都会支持的,儿臣还要去处理老太妃的丧事,告辞了。”说完便起身走了。
出了永和宫,却见素言一个人悄悄地在甬道的角落里站着。四阿哥迟疑了一下,走过去轻声问道:“怎么在这儿站着?”
素言泪眼盈盈地望着他,目光中满是深情与委屈,却没有回答。
四阿哥心中微动,却问道:“我叫你除去晴川,你为何迟迟不肯动手?”
素言愣住了,问道:“为什么要除去晴川?她是误打误撞被人送进太子别苑的,她不但没有揭发我纵火,还在宫里处处维护我。我看得出来,她是个心思单纯的女孩子,人很好,从来没有想过要卷入这场纷争。”
四阿哥闻言默了一默,他之前只把晴川的行事目的往复杂了考虑,却从没想过结果竟是像素言说的那样简单。可事到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管晴川是善良单纯也好,是心智深沉、诡计百出也好,为了他的大业,也只能除去她了。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答道:“很多人的命运都不是自己能选择的。”
素言听了只觉得心中一片冰凉,却还是忍不住求他道:“可是你在幕后操纵这一切,你可以选择饶了她,就算不为她,至少也为了我,她,是我唯一的朋友!”
四阿哥不动也不说话,脸上神色十分冷漠。
见他如此,素言知道他主意已定,是如何也改不了的,不由自嘲地笑了笑,低声道:“瞧,我多傻,我居然会要求高高在上的四阿哥来顾及我的感受?我真是太傻了……”她苦笑着,转身离开。
四阿哥却突然从后面一把握住了她的手,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顾及你的感受?”素言回头看着他,又听他继续说道,“如果我没有顾及你的感受,为何从那次之后再没去催促过你?为何要自己亲自动手设计除去她?”
素言心情复杂,顿了顿,退开几步,跪下来向他磕了个头,谢道:“那就谢谢四阿哥了。”
四阿哥眼中透露出痛苦之色,他闭了下眼睛,这才看向素言,缓缓说道:“素言,不要这么跟我说话,会伤我的心,因为……不管你我之间的结局怎么样,你在我心里始终都占据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这一点谁也取代不了,明白吗?”
素言看他说得如此真诚,心中更觉酸楚与委屈,小声说道:“能有你这句话,我就是死了也甘心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个绣工精美的荷包出来,轻声道,“我守在这里,就是想……见你一面,想……把这个给你。”
四阿哥接过荷包,闻了闻,笑了,“我会一直带在身边的。”
他这样说,她心中明明是极欢喜的,可是不知为何,却又忍不住流出泪来。素言忙擦了擦眼泪,低声道:“她们看得紧,我先回去了。”
四阿哥点了点头,忽然又想起什么来,低声交代道:“别和那个晴川走得太近了,现在太子与老八都在争她,额娘已经有心除去她,你不要受了她的牵连。”
素言听了一呆,抬头看向四阿哥,见他神色坚毅,便知此人一向心硬如铁,自己求他也是无用的,索性也不再求,只是点了点头。
回到乾西四所,素言拉了晴川到房中,一口气把太子爷与八阿哥都看上她,想要求德妃娘娘娶她,而德妃娘娘为了谁都不得罪只好选择除去她的事情都说了。晴川听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地说道:“就因为这个,德妃娘娘就想要除了我?”
素言知道晴川心思单纯为人坦诚,耐心地向她解释道:“帮了太子就要得罪八阿哥,不帮太子就要得罪太子,为了自保,德妃只能暗中除了你。”
晴川沉默片刻,还是无法理解这宫里的人为何都不把别人的性命当回事,这是人命啊,为何会说得如此轻巧?为了不得罪太子与八阿哥,她就要枉死?她忍不住问素言道:“所以,就要牺牲我这个小小的宫女,是不是?不管我有没有犯错,不管我是否真的与太子和八阿哥两个纠缠不清,是不是?”
答案虽然残酷,可素言还是点了点头,答道:“不错,恩怨既然开始了,就没办法结束。只要你还在,你就会成为他们争夺的筹码,不死不休。”
可他们之间的争夺,又与筹码何干?晴川忍不住苦笑一下,问道:“那我就只能等死了?”
素言想了想,咬了咬牙,低声说道:“晴川,你逃了吧,我去帮你联络那个顾小春,叫他再想法运你出去,你们两个逃得远远的,隐姓埋名也好,浪迹天涯也好!总是条活路。”
晴川却摇了摇头,“太冒险了,我不能去害小春。”
素言急得无法,问道:“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等死吧?”
晴川想了想,面上露出了坚毅之色,说道:“我去找德妃娘娘,我非要把这一切问个清楚,就算死,我也要死个明白!”说完不顾素言的阻拦,起身向外跑去。
永和宫中,德妃见晴川竟然自己找来不觉有些意外。待晴川说明了来意,她沉默了半晌,这才淡淡说道:“晴川,我知道你心中对本宫定然有怨,可这事就算是被皇上知道了,他也一样会处死你的,他绝不会容忍自己的两个儿子为了一个女人而争斗不已。”
这算什么?难道这就是中国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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