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宫锁心玉-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旁的李德全笑着赞道:“高,高啊!”
  晴川却没有出声,总觉得这个法子看似不错,却是个有破绽的。
  八阿哥特意叫了十四阿哥来,将观音像郑重地交给了他送去永和宫给德妃看一看。
  德妃见是十四阿哥把观音像送了来,不免有些诧异,待看过了那画像便叫翡翠去接过来收好,不料十四阿哥却是避开了,说道:“八哥说了,这幅画特别重要,不能随便让别人碰,要我给额娘看过了,亲自送到钦安殿挂起来。”
  他这样一说,德妃顿时明白八阿哥已经有所防备,所以才叫十四阿哥看着这画。她笑了笑,说道:“哎呀,再重要你也不能抱着不撒手吧?额娘给你准备了糕点,你先放在桌子上,把糕点吃完了再拿走。”
  德妃说着便给翡翠使了个眼色,吩咐她去给十四阿哥倒茶。翡翠会意,略略点了点头,给十四阿哥倒了杯茶水端过来,可递给他的时候手上却是一抖,一下子将茶水扣在了他的身上。
  十四阿哥下意识地站起身来,擦着身上的茶水。翡翠吓得跪在了地上,连声说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十四阿哥,你没事吧?”
  十四阿哥长日混迹在军中,根本不在意这些小事,只笑道:“没事。”
  德妃便说道:“你这样子不像话,翡翠,你伺候着十四阿哥到后面换身干净的来。”
  十四阿哥想了想,便起身跟着翡翠去了后面换衣服,过了一会儿回来,见德妃还在桌边坐着,指着桌上的画轴对他说道:“你赶紧过去吧,可要挂好了,记住了,挂上了先不要打开,等明日你皇阿玛去的时候再开画。”
  十四阿哥笑了笑,说道:“额娘,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自然知道怎么做,你就放心吧。”说着便拿着那画去了钦安殿,指挥着太监们将画轴挂在了供案前。
  第二日便是观音诞辰,康熙亲自带了德妃往钦安殿来给观世音上香。殿中新换上的观世音画像还未打开,待康熙与德妃虔诚地在供案前跪下之后,李德全这才高声吩咐小太监道:“开画。”
  有两个小太监小心扯住了捆缚画轴的细绳,将画轴慢慢向下拉开。正在此时,十四阿哥却从殿外冲了进来,急声叫道:“不要!”
  殿中众人都是吓了一跳,齐齐转头看过去。十四阿哥却是抬眼看向那刚被展开的观音像,面容明显一愣。康熙不由得皱了眉,问他道:“这是做什么?”
  十四阿哥猛地回过神来,灵机一动,低下头小心地答道:“儿臣想着和皇阿玛、额娘一起参拜观世音菩萨,不料却来晚了,刚才生怕赶不上了,一急之下就喊了一声,想叫皇阿玛和额娘等等儿臣。”
  康熙见他行事如此毛躁,心中难免有些不喜,却不愿在此时训斥与他,闻言便没说话,只沉了脸转回身去继续参拜观世音,抬眼一看却是愣住了,只见那画像上一片水渍,连观世音的头脸都已经被浸得模糊不清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康熙冷声问道。
  李德全闻言忙上前去查看,待仔细地看了看那画像,又抬头看了看屋顶,这才回过身来禀报道:“回皇上的话,昨夜里下了点雨,这钦安殿多年失修,上面漏水,把画像给弄破了。”
  康熙闻言大怒,“这内务府到底是干什么吃的?屋子都漏成这样了,还不维修?这样大好的日子,就给他们毁掉了。传旨下去,每人各打三十大板。”
  自从良妃消失之后,康熙的性子就暴躁了许多,李德全听他这样吩咐并不奇怪,应了一声,忙小心地退了出去。待出了钦安殿,却看到晴川正等在甬道里,他见左右无人,便走了过去,小声说道:“八福晋料得不错,画已经被换过了。还好你让老奴把屋顶上的瓦片给揭了,昨天晚上下了点小雨,水漏一直漏个不停,就把画给弄破了,皇上没有发现。”
  晴川也大大松了口气,“这就好,这就好。”
  李德全有意奉承她,便说道:“八福晋真聪明,这样的法子也能想到。”
  晴川低声叹道:“不是聪明,是没有办法。”
  昨天她就一直在想,把希望全部寄托在十四阿哥身上是不是可靠?万一他跟他母亲是一条心的怎么办?再者,德妃娘娘平时为人谨慎小心,口碑极好。她要做一件事一定是深思熟虑,把什么地方都想透了,区区换一幅画怎么可能难倒她呢?所以无论挂上去的是真画还是假画,把画毁去是最可靠的方法。反正八阿哥的画已经画了,屋檐上漏水就怪不到他身上去了。唯一缺德的就是内务府那帮人得受点罪,不过为了自保,也没办法了。
  她想了想,又交代道:“这件事不要告诉八阿哥。他如果问起来,你就说十四阿哥护画成功,没出任何事。”
  李德全听了却有些不明白,不解地看向晴川。
  晴川本是不愿因此事而影响八阿哥与十四阿哥之间的兄弟情义,可她却不用将这事说给李德全听,便只淡淡地笑了笑,说道:“女人嘛,在背后指点江山就够了,别在场面上赢过男人去,这样不好。你懂吗?”
  李德全忙点头笑道:“老奴懂了,老奴先去办事了。”
  晴川点了点头,又瞥了钦安殿一眼,自己也转身回去了。
  再说康熙那里,因偏偏赶在观音诞辰这天出了这事,又因此责罚了奴才,心里便觉得有些晦气,在钦安殿里待了一会儿就去了乾清宫。
  德妃送走了康熙,便吩咐殿内的宫女太监们道:“你们都出去,本宫和十四阿哥在这里静一会儿。”
  众人不敢违抗,全都小心地退了下去,片刻之后,殿内便只剩下了德妃与十四阿哥两个。德妃转头看向儿子,见他正气呼呼地瞪着自己,问道:“你都知道了?”
  十四阿哥讥诮地笑了笑,答道:“额娘瞒得好,儿臣本是不知道的,偏偏昨日里在额娘那里换衣服的时候落了些东西在额娘那儿,儿臣就想着自己去拿回来,没想到正好撞见翡翠处理八阿哥的画。儿臣这才知道额娘手段厉害,竟把儿臣手中的画早就换了下来。”
  德妃听了不由得叹了口气,想要与他解释,只刚张了嘴,“老十四……”
  十四阿哥却打断了她的话,失望地说道:“我以为我的额娘是一个善良、贤德、知书达理的好人,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假象,假象……”
  德妃听他这样说,不禁又气又急,气道:“儿子,你不能这么说我,额娘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十四阿哥冷笑,反问道:“为我就要伤害我的兄弟吗?”
  德妃苦口婆心地劝道:“你年纪小,不懂得人心险恶,你以为他们对你好就是兄弟了吗?皇宫里笑里藏刀、兄弟相残的事还少吗?”
  没想到十四阿哥却大声叫道:“我不管别人怎么样,但八哥他是个好人。他用真心跟我交流,我能感受得到。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不允许!”
  德妃一下子差点没气背过气去,只觉得自己这个儿子从小未经历过挫折,这才养成了这么一个单纯的性子,她怒道:“你为了一个外人,就对着你额娘大呼小叫的,那你额娘这二十多年来对你的悉心呵护,对你的真心,你就感受不到吗?”
  十四阿哥自是知道额娘对自己的疼爱,见她发怒,只得跪了下来,说道:“我知道额娘疼我爱我,什么都为我着想,但是我不想做皇帝,不想踩着自己兄弟的鲜血往上爬,我只想快快乐乐地生活,和兄弟们好好相处,过问心无愧的日子。额娘,你可以成全我吗?”
  德妃却失望地摇了摇头,“儿子,你实在太天真了。这个世上从来都是成王败寇,哪有那么美好的事?你今天让着他们、维护他们,哪一天他们做了皇帝,会怎么对你,你知道吗?额娘年纪大了,死了也无所谓。可你还年轻啊,额娘希望看着你有儿子、有孙子,子子孙孙绵延下去,你明白吗?”
  十四阿哥见她如此顽固,不由得抬头看她,冷笑道:“额娘,我看你是在后宫里待久了,已经不相信什么是真心了。可是我还相信,我相信假如八哥当了皇上,他一定会对我很好的。我宁愿到最后我看错了,去承受后果,也不要未雨绸缪,枉害了自己的兄弟。”说完便给德妃磕了个头,起身向外走去。
  德妃气得身子发抖,颤声问他道:“你要去哪里?”
  十四阿哥头也不回地答道:“这里真的不合适我,我要回军营。”
  德妃气得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一下子就栽倒在了地上。
  十四阿哥很快就向康熙请旨回到军中,说自己已是习惯了军中生活,想要再回军中开疆拓土。康熙没多想,便允了。德妃心中有苦却无法说出口,十四阿哥刚走,她就大病了一场。
  四阿哥带了已成为年侧福晋的素言进宫来给德妃问安。这还是素言成为侧福晋后第一次来见德妃,四阿哥娶她那日,正逢康熙因吃紫薯而中毒,四阿哥被宗人府一连关押了几日,后来虽无罪出来了,却也把带她进宫这事给撂下了。现在听说德妃病了,四阿哥想了想,便带着素言进了宫,一是探望德妃,二是顺便也叫德妃见见素言。
  德妃还病歪歪地躺在床上,见素言进来却吓了一大跳,失声叫道:“你……你不是那个死掉的素言吗?你怎么在这里?”
  四阿哥闻言忙替素言答话道:“额娘,你别害怕,她是儿子的年福晋,她只是像素言,但不是素言。”
  德妃这才放下心来,与四阿哥说了没两句,却又想起了负气出走的十四阿哥,忍不住垂泪道:“老十四这孩子就是倔啊,他怎么就理解不了额娘的一片苦心啊。”
  四阿哥听了心中很不是滋味,沉默了一会儿才劝道:“十四弟只是去军中待段时间,过不多久就会回来的。”
  德妃却是一个劲儿地摇头,“不,他不会回来了,他恨我,他恨我呀……”说着,又突然抓住了四阿哥的手,殷切地说道,“老四,额娘现在只剩下你了,你一定要争气,一定要帮你十四弟把江山拿下来。”
  四阿哥一时愣住了,想不到德妃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德妃见他不语,只当他是反悔了,不由得紧张地问道:“你答应过额娘的,不会反悔吧?”
  四阿哥笑了笑,温声答道:“额娘你放心吧,我答应你的事不会反悔的。你先吃药,然后躺下来歇一会儿好不好?”
  德妃听了这才放了心,由着四阿哥服侍着吃了药。翡翠端了漱口的茶水过来,等德妃漱了口,又扶着她躺下了,转身对四阿哥低声说道:“四阿哥,您先回去吧,主子这里有奴婢伺候着。”
  四阿哥点了点头,带着素言悄悄地出去了。
  待出了永和宫,素言这才忍不住把心中的不平说了出来:“这个德妃娘娘也真是的,同样都是亲儿子,总是帮十四阿哥不帮你,现在好了吧,十四阿哥都不领她的情了,她还要你为他筹谋,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四阿哥轻轻一哂,说道:“我也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我总觉得额娘心里藏了个秘密,但是她不说,我们也无从知道。”
  两人边说边缓步走着,待路过御花园外面时,素言却无意间看到李德全与八阿哥在远处窃窃私语,她了然地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怪不得八阿哥总是逢凶化吉,原来他有眼线。”
  四阿哥闻言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轻声说道:“这个眼线曾经是我的,可惜风水轮流转。”
  那边李德全已是与八阿哥说完了话,转身往这边而来。四阿哥见了脚下故意慢了慢,与李德全走了个对面,叫道:“李谙达。”
  李德全这才看到四阿哥,忙笑着向他请安,待看清了他身旁的素言,也是惊了一跳的模样,失声道:“哎?你不是僖嫔娘娘身边的素言吗?”
  素言面上却故意做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奇道:“素言?我一进宫就听好多人说我长得像这个人,真的很像吗?”
  听她这样说,李德全才知道自己认错了人,又听四阿哥介绍道:“她姓年,是我新纳的侧福晋。”
  李德全紧着又向素言行了礼,四阿哥忙笑着托住了他,说道:“许久没有跟谙达好好聚聚了,不知道谙达什么时候有空,到我府上喝上几杯。”
  李德全却是笑了笑,恭声答道:“四阿哥的好意老奴心领了,皇上年纪大了,离不开老奴,就是老奴偶尔想自己遛个弯,也得趁皇上睡了之后,还请四阿哥见谅。”
  四阿哥并不勉强,闻言淡淡笑了笑,说道:“不妨事,等谙达有空再说吧。”
  李德全也跟着笑了笑,“瞧瞧这时候皇上午睡也该醒了,老奴先告退了。”说着便辞了四阿哥与素言,往前走了。谁知走了还没几步,小顺子却急惶惶地从对面跑了来,大声叫道:“干爹,干爹!”
  四阿哥与素言的脚步就顿了顿,听见李德全训斥小顺子道:“什么事这么慌张?跟你说了多少回了,宫里忌讳这个,别总是毛毛躁躁的!”
  小顺子神都慌了,只急声说道:“是这样的,小格格病了。太医们都说太忙不肯去,想请您跟皇上说一声,让太医们过去瞧瞧。”
  李德全听了一愣,问道:“哪个小格格?”
  小顺子答道:“就是僖嫔娘娘的小格格。”
  “她呀,”李德全一听是关在冷宫里的僖嫔,神色顿时一松,不以为意地说道,“皇上日理万机,恐怕没这个空,你还是叫奶妈子通知太医院吧。”说完便走了。
  那边素言一直在暗中注意这边的动静,她知道小顺子是乾清宫里伺候的太监,想了想,便暗中轻轻地扯了扯四阿哥的袖子,下巴往小顺子那边抬了抬,低声道:“那不也是个现成的眼线么?”
  四阿哥明白素言是要他向小顺子施恩笼络,他迟疑了下,转身往小顺子这里走了过来,问道:“小格格的病很严重吗?”
  小顺子转身一瞧是四阿哥,忙跪下了连连磕头,央求道:“四阿哥救命,四阿哥救命啊!”
  四阿哥转头吩咐素言道:“你随着小顺子先去看看小格格,我去太医院请太医。”
  小顺子闻言感激涕零,又重重地给四阿哥连磕了几个头。素言忙拉住了他,说道:“咱们快过去吧,别耽误了小格格的病情。”
  小顺子这才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领着素言往小格格所在的阿哥所走。在路上,素言问起小格格的情形,小顺子不由得红了眼圈,轻声说道:“自从僖嫔娘娘被关进冷宫之后,她们也变懒散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小格格常常要饿好几顿,她们才肯喂一次奶,要不是我经常来看一眼,恐怕早就……”说着说着他就忍不住落了泪。
  待到了小格格房里,果然见没什么人伺候,小顺子又出去找奶妈子,等把奶妈子叫了来,四阿哥也带着太医来了。太医先看了看小格格,又给她把了脉,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小格格已是没气了。”
  小顺子闻言愣住了,片刻后才反应过来,上前跪在太医脚下,哭求道:“不会的,太医你救救她,不会的……”
  太医摇了摇头,转头看向四阿哥,问道:“四阿哥,怎么办?”
  因小格格是早夭,所以按照规矩要当天入土,四阿哥心中不免也有些悲凉,说道:“通知内务府,十二个时辰之内尽快入土。”
  太医应了一声,转身离开去安排。小顺子却再也支撑不住,匍匐在地上放声痛哭起来。四阿哥低头看了他一眼,轻轻地叹了口气,转身往外走去。素言跟在他身后走了两步,却又停了下来,回头瞥了一眼小顺子,暗道现如今小格格已死,若想再对此人施恩拉拢是不成了,金银珠宝又买不来真正的忠心,还得另外想个法子才是,最好的就是让他跟己方有共同的仇恨,才能把他牢牢地拽在手里。
  素言忽地记起曾听人说过小顺子是僖嫔的同乡,两人关系非比寻常……她想了想,叫住了四阿哥,说道:“四阿哥,我想留在这里帮着打点一下可以吗?”
  四阿哥只道她是同情小格格的早夭,便点了点头,自己一人先出去了。素言转回身来,看了看仍趴在地上恸哭的小顺子,又瞥了一眼床上那孩子幼小的尸身,唇边上却露出了一抹不易觉察的微笑。
  她上前柔声安慰了小顺子几句,便起身离开了,却没去追四阿哥,而是独自一人往永寿宫而来。
  永寿宫里,晴川正带着几个宫女洗殿中挂着的纱帐。这些东西本是可以送到浣衣局去的,可晴川却觉得自己反正也是闲着无事,活又不重,不如就在自己宫里洗了。她待人素来宽厚,宫女们也不惧怕她,几个人坐在院中洗着那些纱帐,倒是有说有笑的。
  有宫女进来禀报说雍王府的年侧福晋来了,晴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想了想才记起这是四阿哥新近娶的侧福晋,却不知道她为何来找自己,她吩咐宫女们继续干活,自己便擦了擦手,走到了院中石桌旁坐下,与那宫女说道:“请她进来吧。”
  过了片刻,素言随着那宫女进来,晴川起身去迎,一眼看到素言,却是怔住了,“素言?”
  素言这回却没否认,只笑了笑,说道:“现在你应该叫我年福晋,我是四阿哥的侧福晋。”
  晴川却没在意她是谁的福晋,见她仍好好的,心中又惊又喜,叫道:“素言,你真的没有死?”
  素言笑着点了点头,“命大,叫人给救活了。”
  她把自己误被太监们当作死人扔出去之后的事情真真假假地给晴川讲了,只说自己是因祸得福,幸运地被顾小春救了,并认作义妹,后来顾小春又机缘巧合地成了世袭将军,而她却嫁给了四阿哥做侧福晋。
  自从顾小春在劫持她时被黑衣人救走之后,晴川就失去了他的下落,现在得知他竟然成了世袭将军,也是发自内心地替他高兴,倒是听到素言说自己成为四阿哥的侧福晋时,她不禁有些意外,看了素言一眼,忍不住轻声问道:“你不恨四阿哥了?”
  素言听了,笑着摇了摇头,“许就是缘分吧,兜兜转转了几圈,还是到了他身边。”她说着,转头看了看院子另一边仍在洗着纱帐的几个宫女,表情变得十分柔和,说道,“她们很像我们以前的时候,是不是?”
  晴川也看向那些小宫女们,想起自己初入宫时的情景,轻轻地点了点头。
  素言叹了口气,说道:“最近我老做梦,梦里都是以前的情景,我在想人要是能回到过去多好,可惜再也回不去了。你做了八福晋,我做了四福晋,仿佛好像尊贵了很多,可是也失去了很多。”
  晴川听了沉默片刻,问她道:“你好吗?”
  素言点头道:“好。”
  晴川笑了笑,说道:“好就好了。人这一辈子,最难得的不就是一个‘好’字吗?”
  素言也是一笑,停了停却又低声说道:“可是有一个人不好。”她抬眼看向晴川,问道,“你还记得僖嫔娘娘吗?”
  晴川也想起了还在储秀宫里的事情,不由得答道:“当然记得。”
  素言叹息一声,低声道:“她自作孽不可活也就算了,可是她的女儿没人照顾好可怜。我今天进宫看了看那个小格格,瘦得就只剩下一把骨头了。我想多照看她一些,却是有心无力,也不知道没了亲娘的呵护,她能在这个宫中熬多久。”
  晴川闻言沉默,素言既然成了四阿哥的侧福晋,那就是要回雍王府,不能在宫中久留的,倒是她,虽然和八阿哥成了亲,却是一直住在永寿宫里,她想了想,问道:“你希望我去照顾她?”
  素言叹道:“不管僖嫔待咱们怎么样,总归是个可怜人,更何况那孩子总是无辜的。”
  晴川心中也可怜那个孩子,又想僖嫔被抓多少也有一些她的原因,现听素言这样说,便应道:“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素言抬眼默默地看了她片刻,笑着叹道:“我知道,我印象中的晴川一直都是个很善良的女孩。虽然善良总是让你吃很多亏,可是你总是不吸取教训。”
  晴川轻声说道:“总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才是。”
  素言笑了笑,又与晴川说了些别的闲话,便要起身告辞,晴川亲自送她出了永寿宫,还要继续送她,素言却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你快回去吧,以后我来的机会少不了,你我之间不用这样客气。”
  晴川听了,便笑着点了点头,目送着素言拐入了甬道之中。
  素言却没出宫,回头看着永寿宫的方向笑了笑,转身去了僖嫔所在的冷宫。
  僖嫔早已不是往日那个年轻美貌盛气凌人的女子,不仅容貌苍老憔悴了许多,就连人也有些痴痴傻傻的,多亏了小顺子暗中照料着,这才得以在冷宫中活了下来。不过精神上却是时好时坏的,每日里没别的事情,只坐在镜子前面打量着自己,盼望着康熙能早日将她放出去。
  素言进去的时候,僖嫔还在镜子前面呆坐着,看到镜子里面照出的素言,这才猛然一惊,问道:“你是谁?”
  素言没想到她已是糊涂得不认人了,闻言便问道:“娘娘不认识我了?”
  僖嫔上下打量了素言一番,问道:“素言?你还活着?”
  素言笑了笑,答道:“我自然还活着。”
  僖嫔却突然警醒起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