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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锁心玉-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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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许久却不见康熙下朝回来,也不知道前殿发生了什么事,大伙等着等着都不禁有些忐忑起来。
德妃心思缜密,见此便悄悄地派了心腹宫女翡翠去前面的太和殿打探。不一会儿,翡翠便行色匆匆地回来了,凑到德妃耳边低声禀报道:“皇上还没下朝呢,听说是有朝臣奏请皇上重立太子,惹了皇上不高兴。”
德妃原本是赫舍里皇后宫中的一个宫女,后来因被康熙宠幸才一步步升到了妃位。几十年的后宫生活,使她对康熙的脾性有着颇多了解,也知道康熙对赫舍里皇后一直不能忘情,现在听了翡翠的回报,她心中不禁一动,暗道康熙既然不肯重立太子,想必是心中还想着已废的太子胤礽。
正这样想着,康熙那边已然下了朝,身后带着一众阿哥,跟着一大群宫女、太监浩浩荡荡地往乾清宫这儿来了。德妃见了不敢分心,忙领着一众嫔妃迎驾。康熙上前对几个资历老些的嫔妃虚扶了扶,转身进了大殿。
康熙此时已经五十五岁,因自幼习武,身子倒是还健朗,不过这些时日因为废太子的事情,他心神很是疲惫,面上也带上了些许老态。
殿中的宴席早已摆好,就等着康熙来了好开席。康熙在龙椅上坐下,对着底下的诸位阿哥、公主和妃嫔们淡淡说道:“今日虽是朕的寿辰,不过家宴不比国宴,大家该吃就吃、该喝就喝,不必拘礼。”
众人忙应了是。康熙与众人同饮了几杯酒之后,便有舞姬进殿献舞。
僖嫔因身份不高又不得宠,座位便离得康熙远了些。若是平时,她少不得又要计较一番,可今日她心中另有打算,倒是乐得如此,待殿中宴席开始了,便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地出了殿门。
偏殿廊檐下,晴川早就怀抱着舞衣和装有轮滑鞋的箱子混在一群舞姬之中等着僖嫔,见她悄悄地从前殿溜了过来,赶紧迎上前去帮着僖嫔换装打扮。
僖嫔装扮妥当,心中终究有些没底,临上场前又忍不住问晴川:“这样可行?”
晴川替僖嫔戴上了面纱,冲着她伸了伸大拇指,鼓励道:“绝对行!只要记住了,别叫人看到你脚下的鞋子就行!”
僖嫔还是不放心,又命金嬷嬷好好叮嘱了那些舞姬一番,这才混在其中前往殿门外候着,只等这一场歌舞结束了就上场。
先不说殿外的僖嫔与晴川等人,只说大殿内的宴席上,各位阿哥妃嫔一一向康熙祝寿敬酒。酒过三巡,德妃见康熙脸上虽笑着,不过那眼神中却难掩不虞之色,想了想便掏出条帕子来,轻轻地擦拭起眼角。
龙椅上的康熙瞥见了,不由得有些纳闷,问德妃道:“今日这样的好日子,德妃怎么忽然伤感起来?”
德妃听了慌忙从椅子上起身,向康熙谢罪道:“臣妾该死,臣妾向皇上请罪。”
康熙知德妃进宫多年,是个德才兼备、贤良淑德的女子,听了不禁问道:“起来吧,到底有什么事?”
德妃看了康熙一眼,又用帕子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这才柔声说道:“臣妾看到阿哥们个个神采奕奕,忽然想起了宗人府的太子爷。皇上,逝者已矣,太子爷也知道错了,您看是不是可以网开一面……”
康熙听着听着面色便沉了下来,打断德妃的话道:“这件事朕今日不想提。”
“皇上……”德妃还欲再劝,康熙却已冷声问道:“难道德妃想自请去宗人府照顾那个不孝子?”
德妃见康熙面上已带怒色,吓得忙噤了声。殿中其他嫔妃阿哥们一直在小心地注意着康熙的言行,见此也都沉默下来,殿中气氛顿时有些紧张起来。
就在这时,一直奏着的乐曲突然一转,曲调忽变得悠扬轻快起来,两队身着明媚衣裙的舞姬从殿外涌入,翩翩起舞。欢快的曲调、柔媚的舞姿让殿中气氛顿时一松,康熙也不再理会德妃,抬目看起歌舞来。
那些舞姬体态轻盈、舞姿优美,个个似仙子一般,翩翩然在殿中起舞。众人正看得兴起,突然,那群舞姬从四处齐齐地聚在了一起,随后又如分水般快速地向两侧散去,长袖舞动中,便似搅起了层层水波,那水波层层荡开,显出当中一个女子来,被其他人众星捧月般地簇拥着,明艳照人。
这女子随着乐曲缓缓舞起,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轻薄的罗衣随风而舞,长袖飘逸,若仙若灵。也不见她脚下如何行动,只觉身姿曼妙,竟如出水洛神,凌波而来。
众人一时都瞧得呆了,连康熙也不禁拊掌赞道:“好,这舞跳得好!”
那女子舞姿不停,身子却飘忽忽地滑行到御座前,这才缓缓停下,解下了面上覆的轻纱,对着康熙盈盈拜倒。
康熙此时才认出她是僖嫔,奇道:“僖嫔?”
僖嫔含羞一笑,娇声说道:“臣妾的所有都是皇上所赐,唯有献上一舞讨皇上欢颜。”
康熙听了大喜,不仅对僖嫔大肆赞赏了一番,命其到自己身侧伺候着,就连刚才殿中伴舞的舞姬们也均有赏赐。
晴川等在外面,也不知殿中僖嫔的表演是否顺利,手心里一直捏着把汗,直到小太监奉旨来打赏,才知道僖嫔已经重得康熙的青睐,顿时大松了口气。既然僖嫔已经吸引了康熙眼球,那么她这条小命就算保住了!
此后一连几天,康熙都宿在了僖嫔的储秀宫。僖嫔重获圣宠,在后宫之中,一时风头无两。
不图名、不图利的晴川同志老老实实地在乾西四所待了几天,只等着僖嫔能信守承诺把自己放出宫去。这一天,晴川终于等来了僖嫔传她,过去了却只是赏了她些珠宝,然后又命她想新的点子出来,好吸引康熙的眼球。
晴川这才算是明白,好嘛,这块狗皮膏药算是贴自己身上了,僖嫔这是压根就没打算放她出宫啊!
僖嫔见晴川对那些珠宝似乎不太感兴趣,便问道:“你还想要什么赏赐?”
晴川想,既然自己现在无法出宫,那不如求她帮自己找一找那片奇怪的树林,万一找到了,自己也能有穿越回去的希望。于是,晴川又赶紧把曾经给废太子胤礽画过的图又重新画了一遍,交给僖嫔道:“娘娘如果垂怜的话,能不能帮奴婢找一下这个地方?”
僖嫔看了看图,奇道:“你不要赏赐,就要找这个地方?”
晴川答道:“是。”
僖嫔微微地笑了笑,说道:“好吧,只要你一直忠心耿耿地帮本宫办事,本宫一定满足你的愿望。”
晴川忙应了声“是”,又听僖嫔接着问道:“对了,你还有什么好法子,赶紧教教我。上次那个什么鞋……”
“溜冰鞋。”晴川补充道。
“对对对,溜冰鞋,皇上已经看腻了,我怕再没有新花样,皇上又该去别的地方了。”僖嫔说道。
晴川暗道,好嘛,你前面扯了那么一大篇,目的其实就这一个吧。可你当我是什么啊?真把我当机器猫了啊?你以为我身前有个不见底的小兜兜,想要什么都能掏出来吗?那个溜冰鞋都是我绞尽脑汁才想出来的好不好?
晴川虽一肚子的不满,却不敢冲着僖嫔发作出来,她此刻又没有什么好法子给僖嫔,想了想,只能应付道:“娘娘,其实要留住皇上的心并不一定要用新花样啊,你想,这些新花样早晚有一天会用完的,用完了怎么办呢?所以我觉得最好的办法是了解他的习惯,把你自己也变成他的一种习惯。”
僖嫔听得怔忡,轻声问道:“把我自己变成他的一种习惯?听着好像很有道理。可是要怎么做呢?”
这一问却把晴川给问住了,这个论调还是以前她在某本书里看过的,具体怎么说的她自己也早忘光了,现在僖嫔来问她,她哪里答得上来,只能顺口胡诌道:“比如……比如你先了解皇上的习惯,他爱去哪儿走动、爱吃什么,然后就多去他爱去的地方走走,多吃他爱吃的东西。再然后……再然后以后再说吧。”
僖嫔忍不住问道:“这样就可以了?”
晴川想反正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做到的事情,也不怕露馅,于是便肯定地点了点头。
僖嫔凝神想了想,突然冲着金嬷嬷叫道:“啊,我记得皇上爱去御花园走那条石子路,事不宜迟,快快快,我们也马上去!”说着便由金嬷嬷及一群宫女簇拥着往御花园去了,反倒是把晴川给落在屋中了。
哈!这朝中大臣若是都有僖嫔这种雷厉风行的干劲,大清国早该冲到世界前列了!晴川很是无力地捶了捶头,算了,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只求老天保佑让僖嫔早点帮她找到那片树林吧。
僖嫔没交给她事情做,她便揣了僖嫔给的那些珠宝慢慢悠悠地往乾西四所走,路过御花园外面的时候恰好看到心莲和挽月结伴从园子里出来。
心莲边走边低声嘀咕道:“活该她被僖嫔娘娘看到,没事就端着个果盘去御花园里晃悠,傻子才看不出来她那点儿心事呢!分明就是想接近皇上嘛!这回好了,被僖嫔娘娘逮个正着,我看啊,有她好受的了!”
挽月连连点头,小声附和道:“就是,我早就看这个佟素言不顺眼了,长得妖里妖气的,还总是显摆自己,上次乾清宫的李安达来咱们乾西四所挑宫女,差点就把她给挑走了。亏得她那点心做得不好,不然就真去乾清宫伺候皇上了!”
心莲听了这话哧哧地笑了起来,拉了挽月的胳膊,压低声音说道:“你知道她那点心为什么做得不好吗?”
挽月摇头。
心莲得意一笑,说道:“因为我事先偷偷地往她的点心上撒了许多盐!”
说完,心莲与挽月都笑了起来。
晴川跟在她们后面,只能听到她们两个一直在嘀嘀咕咕的,却不能听清她们说了些什么,隐隐约约听到一个叫素言的名字,却也不知道这个素言是谁。晴川想起金嬷嬷曾对她说过,要在这宫中生存,最重要的就是学会明哲保身,见了事情就要绕道走。于是,晴川迟疑了一下,故意放慢了步子,直等心莲与挽月两个进了乾西四所,她才跟在后面慢悠悠地进去了。
当天夜里,晴川听说那个叫素言的宫女没有回乾西四所,而是被僖嫔娘娘带去了储秀宫。
晚上临睡的时候,心莲和挽月两人还在低声地议论着。心莲幸灾乐祸地说道:“要我看啊,素言铁定要被僖嫔娘娘责罚的,僖嫔娘娘可是正得宠,她得罪了僖嫔娘娘,能不能活着回来还两说呢!”
旁边一个宫女忍不住插言道:“不会吧?不经内务府,就是僖嫔娘娘也不敢随意处死宫女吧,再说素言又没有犯大错。我听说今天皇上又翻了僖嫔娘娘的绿头牌,没准是僖嫔娘娘看着素言人聪明,又漂亮,调到身边去伺候呢!”
“做梦吧!”心莲不屑地嗤笑一声。
众人都不解地看着心莲,就连晴川也听得有些好奇,转头看了过去。
心莲得意地笑了笑,压低声音说道:“你们是不知道这宫里的事!三年前最得宠的是宜妃娘娘,僖嫔娘娘当时不过是个小宫女,就是在御花园里唱歌,叫皇上听见了,这才得宠的,从那以后皇上就再没去过宜妃娘娘那里。现在素言又想通过在御花园里给皇上献八色果盘引得皇上注意,这不就像当年的僖嫔娘娘一样吗?你们说僖嫔娘娘会不会给她这个机会,让自己坐冷板凳呢?”
众人听了恍然大悟,不由得纷纷点头。
晴川对这些嫔妃争宠的事情不感兴趣,更不理解一群女人争一个男人有什么好争的,只转过身回到自己的铺位上去铺床。宫女每天一早起来就要去当差,累死累活的,有这个工夫还不如早点睡觉的好。
第二日天还没亮,晴川就被人拎了起来去做清扫工作。同屋的心莲、挽月几个宫女一直排挤晴川,经常把最重的活计分给晴川,所以常常大伙都做完了,收了工,晴川自己还在做着。今天又是如此,不过晴川已经习惯了,也不在意,一个人留在后面认真做完了,这才独自回乾西四所。
刚拐上御花园的石子路,就看到金嬷嬷微低着头从前面快步过来。路过晴川身旁时,晴川向她请安,可金嬷嬷竟然理都未理,神色慌张地走了,竟像身后有吃人的老虎追着一般。
晴川瞧得十分奇怪,正纳闷金嬷嬷这是怎么了,就听见花园里传来男子的冷冷呵斥声,“你是哪个宫的宫女?走路不长眼睛啊?”
又听见另外一个男子粗声说道:“这种不长眼睛的,留着眼睛也没用,挖出来算了。”
晴川联想到刚才金嬷嬷奇怪的行为,忍不住轻手轻脚地往前走了几步,偷偷地看过去。前面不远处的石子路上站着三个男子,一个满脸涂了墨汁的宫女正跪在地冲着他们连连磕头,嘴里一直说着:“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晴川不禁皱了皱眉,只见那三个男子年纪都不大,当中一个身材颀长、面容英俊,竟是她在太子别苑见过的那个八阿哥。边上那两个男子她倒是都没见过,不过只看腰间系的黄带子,就知道也应该是阿哥身份。
要说晴川还真没猜错,另外两个正是整日里和八阿哥混在一起的九阿哥胤禟和十阿哥胤俄。这三人从外面回来一同回阿哥所,不想迎面却跑过来个宫女,一头撞到八阿哥身上。偏生那宫女还涂了一脸的墨汁,连带着八阿哥的袍子都被沾上了墨渍。
九阿哥转头看向八阿哥,问道:“八哥,你说这事怎么办?”
八阿哥低头看了看衣衫上沾的墨渍,还未开口,另一侧长得浓眉大眼的十阿哥早已嚷嚷道:“这么冒失,别留在宫里了,去辛者库做苦力吧。”
说着就命身后跟随的太监去拖那个跪在地上的宫女。
晴川看得心头火起,几个大男人这样欺负一个女人,也太没天理了!她有心上去打抱不平,可转念一想又赶紧把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这可不是二十一世纪,这是清朝,这是皇宫,她自己还是个小宫女呢,哪有资本和那些阿哥讲理啊!再说这个八阿哥还认识自己,若是被他看到了,还不知道又要惹出多少麻烦来呢。
算了!算了!还是眼不见为净吧!晴川这样想着,小心地往后退了下去。
那宫女眼看着就要被拖走了,拼命挣脱了太监的手,匍匐在八阿哥脚下,苦苦央求道:“八阿哥,奴婢是无心的,求求您饶了奴婢这次吧,求求您。”
八阿哥往后退了一步,淡淡说道:“你先起来吧。”
装!又装好人呢!晴川暗自骂道,她可没忘了那天八阿哥是怎么对她的,不也是一直淡淡笑着的么,可是却把她一个人丢在荒郊野地里了。
一旁的九阿哥冷声说道:“八哥你少心软,这样没规矩的奴才,留下了才是祸害,小杨子,还不快拉走!”
那个太监忙拖了宫女就往前走,宫女一边挣扎着一边仍向八阿哥哀求着:“八阿哥,饶命啊,饶命啊——”
晴川听着那哀求的声音,脑门子青筋直跳,天哪,真是叔叔可忍他婶子也没法忍了!不管了,就算是清朝,也应该有天理王法吧?她脑袋热血一涌,竟一时忘了害怕,不管不顾地站了出来,大声喝道:“住手!”
此声一落,石子路上的几人俱是一愣,齐齐地看向她。
她定了定神,大步走了过去,朗声说道:“宫女有罪,理应交内务府查明定罪,怎么可以滥用私刑呢?”
八阿哥怔了怔,已认出了晴川,嘴角讥讽地挑了挑,嘲道:“是你?做不成太子的福晋,又混进宫里来做宫女了?”
晴川被他说得心里一虚,赶紧转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一旁的十阿哥上下打量了晴川一番,问八阿哥道:“八哥,这是谁啊?胆子够大的啊,竟然敢冲着咱们嚷嚷。”
八阿哥淡淡地笑了笑,答道:“她就是太子要纳的那个小妾,我在太子别苑里见过一次。”
九阿哥和十阿哥都是一愣,十阿哥更是惊愕地张大了嘴,“她就是那个非逼着太子娶她做嫡福晋的花魁?我还以为她是为了打抱不平才出来的呢,搞半天是为了吸引我们注意才故意这样啊!”
吸引你个头!晴川心中暗骂了一句,只装作没听见,弯下腰去搀地上跪的那个宫女,低声说道:“我们快走。”
十阿哥却伸手拦住她们,故意问道:“喂,你口口声声说宫中的规矩,那你有没有遵守宫中的规矩?我们是阿哥,你是宫女,见了我们不行礼就算了,还在我们面前大摇大摆地离开,你说你该当何罪?”
晴川还未答话,后面的九阿哥已经冷声说道:“老十,别说废话了,把她们两个一起送辛者库得了。”
他话音一落,旁边几个太监就赶紧上前推搡晴川与那宫女。
晴川一下子被激怒了,这伙子阿哥个个都是恃强凌弱的浑蛋!明明是废太子要强娶她,八阿哥反而骂她贪慕虚荣;现在她被僖嫔强行扣在了宫里,他又想当然地认为是她贪慕虚荣才来做这个宫女。他是猪啊?他以为人人都想嫁太子,人人都想进这狗屁皇宫做伺候人的宫女啊?还没事就把人送辛者库,他们当自己是上帝啊?
晴川用力推开身前的太监,冲着几个阿哥怒道:“整天猜这个吸引你们、猜那个勾搭你们,你们无聊不无聊!是阿哥就了不起吗?你们不就是比我们会投胎吗?除了有钱有地位,你们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真以为每个人都稀罕你们的地位和金钱?要治罪是不是?可以,我们去内务府,去皇上面前,想要滥用私刑就万万不能。”
晴川噼里啪啦一顿狠骂,把老八、老九、老十等人一时都骂愣了,旁边的那个宫女更是被吓得目瞪口呆,直直地看着晴川。
八阿哥阴沉着脸走到晴川面前站定,定定地看了她半天,这才缓缓地问她:“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那些话会有什么下场?”
什么下场?大不了要命一条要头一颗,总比被人骂了还要赔罪好!晴川的犟脾气反而被激了起来,梗着脖子说道:“我不管有什么样的下场,你们这么多男人欺负一个女人,就是不对!”
八阿哥轻轻地挑了挑唇角,说道:“那好,既然你有胆子做,就该有胆子承受后果!”说着又冲九阿哥和十阿哥说道,“不用送她们去辛者库了,走吧。”
晴川听得一怔,八阿哥却已转身走了。九阿哥冷冷地瞥了晴川一眼,紧跟在八阿哥身后走了。倒是十阿哥恶狠狠地瞪了瞪晴川,临走时还威胁道:“好!你等着!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待他们都走了,晴川与那宫女才回过神来,那个宫女转过头怯怯地问她:“怎么办呢?你为了我得罪了他们。”
晴川这时心里也有点后怕了,不过事已至此,要吃后悔药也没地方买去了,索性装着满不在乎的样子说道:“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宫里有宫里的规矩,我就不相信,他们能只手遮天。来,我扶你回去。我叫晴川,你叫什么名字?”
那宫女想不到晴川如此豪爽,微微怔了一怔才轻声答道:“我叫素言。”
晴川温和地笑了笑,扶了素言回乾西四所,又取了毛巾、水盆等物帮她在水井边上清洗脸上的墨渍。待素言把脸洗干净了,回过头来重新郑重地谢过晴川,晴川这才看清她的模样,竟一时愣了,失声叫道:“我见过你!”
素言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在梦仙居见过一次,上次选花魁娘子你赢了我。”
但晴川记得素言却不是因为什么选花魁娘子,而是在太子别苑见到她混在舞姬之中,还身藏火药,她摇头道:“不是一次,是两次。太子别苑那把火是你烧的吧?我看到火药从你的袖子里掉出来。”
素言面色微惊,试探地问道:“你看到了?”
晴川想起了那场大火,还有因此被废的太子、那些被抓的仆人丫鬟,她心中不由得有些气愤,质问素言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那样会害死很多人?”
素言沉默了片刻,长长地叹了口气,涩声说道:“我也是没办法,我的一家人都死在太子的手里,我去选花魁娘子就是想接近他,杀他报仇。没想到结果被你选中了,我没办法,只好冒充舞姬混进去……”
晴川不曾想素言会有这样悲惨的身世,听了一时默然,过了片刻才说道:“可是你最后没有害死太子,倒害死了一个无辜的十八阿哥。”
素言垂头道:“所以我心里也很内疚,想了很多方法才进宫来做宫女,希望能替自己赎点罪。”
晴川仔细地打量了她半晌,见她神情悲戚,倒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又想到她全家都死在太子手上,忍不住有些心软,叹道:“原来如此,看来你也是个可怜人。”
素言惨淡地笑了笑,有些担忧地说道:“我是死过好多次的人,怎么样都无所谓,可是这次你为了我得罪了八阿哥,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放过你……”
一说到这个,晴川心里也有些乱,想了想才说道:“没事的,大不了闹到皇上那儿去,我就不相信千古一帝,还会包庇自己的儿子。”
素言可没有听过千古一帝的说法,当下奇道:“千古一帝?”
晴川猛地想起来这是后世对康熙的评价,顿时有些心虚,忙说道:“就是皇上的意思。呃,不说这个了。对了,是谁把你的脸涂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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