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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锁心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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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言可没有听过千古一帝的说法,当下奇道:“千古一帝?”
  晴川猛地想起来这是后世对康熙的评价,顿时有些心虚,忙说道:“就是皇上的意思。呃,不说这个了。对了,是谁把你的脸涂成这样的?也太欺负人了!”
  素言的贝齿轻轻地咬了咬下唇,答道:“是僖嫔娘娘,她误会我要……勾引皇上,便把我带到储秀宫教训了一番,又罚我出来跑圈,这才不小心冲撞了八阿哥他们。”
  晴川想到刚才行色慌张的金嬷嬷,难怪她会如此模样,想必是看到素言冲撞了八阿哥他们,怕被她牵连所以才要急着溜走吧。
  素言还以为晴川是在为她得罪阿哥的事情忧虑,沉默了片刻,突然低声说道:“我想法子看看能不能求个人帮忙,若是他肯帮你说说情,八阿哥那里或许能不计较。”
  晴川听了却不抱什么希望,她和八阿哥之间的疙瘩又不是这一日系上的,哪是这么容易就解除的。不过看到素言如此担心自己,她还是有些欣慰,笑了笑说道:“那就多谢你了,咱们都是这宫里最受欺负的,以后有什么事只能相互帮一把了。”
  素言看着晴川,重重地点了点头。
  晴川和素言分了手,回到自己房中,刚一进屋就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其他宫女似乎在偷偷地打量着自己,可等她回头看过去的时候,那些宫女却又都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各自忙活着手里的活计。
  晴川不禁有些奇怪,暗道这是怎么了?再仔细观察各人的神色,却又看不出什么来,就这样满腹疑惑地爬上床睡觉了。
  半夜,晴川正睡得迷迷糊糊时,却被人用力推醒了。晴川强撑着才撩开了眼皮,却见是心莲穿戴整齐地站在床头。
  晴川迷糊着问道:“大半夜的,你干吗啊?”
  心莲又用力推了推晴川,说道:“你快点起来吧,僖嫔娘娘交代了差事给咱们两个做,你再贪睡耽误了差事,小心要挨板子的!”
  晴川顿时被吓醒了,她可是听说过宫里的板子有多么厉害,再不敢耽搁,赶紧穿衣起床,随着心莲出去了。因正是半夜,众人都在睡觉,外面极为安静。心莲塞给晴川一把扫帚,带着她出了乾西四所往坤宁宫走去。
  坤宁宫原本是康熙的原配赫舍里皇后生前居住的宫殿,赫舍里因生太子胤礽而难产去世,从那以后坤宁宫便成了紫禁城里的禁忌之地。
  晴川进宫时间尚短,哪里知道这些旧事,不过深更半夜来打扫这个久无人住的宫殿,心中难免感到诧异,便问心莲:“僖嫔娘娘叫咱们来打扫这里?”
  心莲点头道:“是啊,你要不信就去把僖嫔娘娘叫醒问问她。”
  晴川自然不能在这个时候去叫醒僖嫔来问,所以也只能认命了,问心莲:“从什么地方开始清扫?”
  心莲抿着嘴笑了笑,指着大殿东角说道:“你先打扫左边,我打扫右边。咱们两个分开了做速度还快些。”
  晴川没多想,点了点头,提着扫把往左边去了。刚走了没几步,却突然听到身后有重重的关门声。晴川愣了一下,急忙转身往回冲,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大门已经被心莲从外面插上了。
  晴川又气又急,用力地拍打殿门,怒道:“喂,心莲,你搞什么?开门,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门外却没了回音。晴川拍了半天,震下来许多灰尘,呛得自己连连咳嗽,到最后也只能放弃了,倚着殿门坐了下来。心莲一直看自己不顺眼她是知道的,只是怎么也想不到她会这样整自己,半夜骗自己来这个鬼地方。
  一想到鬼,晴川越发觉得此地恐怖。偌大的宫殿里空荡荡的,因久无人打扫,各处都积了厚厚的灰尘,看上去更是荒凉,怎么看都像是鬼片里常见的场景。晴川越想越怕,到后来吓得连眼都不敢睁了,只蜷缩在门后一分一秒地挨着等天亮。
  可晴川却不知道,就是到了白天这坤宁宫也是极少有人来的。
  康熙与赫舍里年少结发,感情极深,赫舍里难产死后,康熙极为悲痛,每次来这里都会睹物思人伤心不已,后来便干脆封了这坤宁宫,只在赫舍里皇后诞辰那几日独自过来住上几日,除此以外不许人随意进入。
  可不知晴川是幸运还是倒霉,平日里人迹罕至的坤宁宫今天不但有人来了,来的还是乾清宫的总领太监李德全。原来过几日就是赫舍里皇后的诞辰了,每年到这个日子,康熙都会过来,在侧殿里住几日,所以一大清早李德全便带着人来坤宁宫安排。
  李德全交代了小太监们去把侧殿打扫干净,又嘱咐众人道:“不过不用管正殿,那里是皇后生太子断气的地方,皇上说了,任何人都不能进入,进入者杖责五十,明白吗?”
  身后跟着的一群小太监忙齐声应“嗻”。谁知此音刚落,就听得正殿那边隐约传来女子的呼叫声:“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众人皆吓了一跳,宫里的人都知道坤宁宫正殿是不能进去的,这个时候谁会在里面?其中一个小太监吓得脸色有些苍白,胆战心惊地问道:“不会是有鬼吧?”
  李德全听了斥道:“胡说什么?大白天哪儿来的鬼?走,开门去看看。”
  紧跟在后面的小太监是李德全新收的干儿子,名叫小顺子,闻言上前打开了正殿的大门,喝问道:“什么人在里面?”
  就见昏暗的大殿内走出一个满身灰尘的宫装女子来,众人一惊,已有胆小的小太监失声尖叫起来:“鬼啊——”
  这女子正是被心莲锁在大殿里的晴川。晴川足足被困了半夜,开始的时候能喊几声,等到后来连喊叫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坐在殿内等着,好容易挨到了天亮,听到外面远远地有人声传过来,一时也顾不得许多,连忙又拼命地喊叫起来。
  这一喊,果然喊来了人,不过却又因为外表狼狈而被人误认为女鬼。晴川赶紧擦了擦脸上沾的灰尘,解释道:“我不是鬼,我是乾西四所的宫女。”
  李德全此时也看到了晴川被太阳照出的影子,知道眼前这人确实不是什么女鬼,可刚才他也被晴川吓了一跳,当下便十分恼怒地说道:“大胆宫女,胆敢未经允许就进正殿,来人,拉下去打!”
  两个小太监过来拖着她便走。
  晴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忙大声叫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公公,您听我解释,听我解释……”
  李德全岂会听她一个小宫女的解释,只冲着那两个小太监挥了挥手。小太监得了令,不顾晴川的挣扎拖了她就走。旁边那个叫小顺子的太监却偷偷地看了李德全一眼,见他并没注意自己,便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再说晴川已被摁在了长凳之上,眼瞅着木杖就要落到屁股上了,却听见有人突然叫道:“慢着!”
  众人都是一愣,齐齐望过去,却见是乾清宫的小太监小顺子疾步从外面进来。行刑的太监认得他是总管太监李德全新收的干儿子,脸上便先带上了两分奉承的笑意,问道:“小顺子公公,有何事吩咐?”
  小顺子瞄了一眼趴在长凳上的晴川,不紧不慢地说道:“这宫女是我的一个老乡,平日里我虽然经常与她讲些宫里的规矩,可这丫头有些蠢笨,今日里还是不小心犯了宫规,我过来看看,公公你先打,待打完了我再好好训斥她一番。”
  这行刑的太监也是个人精,小顺子只这样一说,他心里便明白了。因小顺子是在乾清宫里伺候的,又是入了李德全眼的,这太监便寻思着卖他个面子,当下便笑道:“那公公您先在一旁等一等吧。”说着便招呼其他人给晴川行刑。
  长凳上的晴川却是糊涂了,她压根就不认识这个叫小顺子的太监,何来的老乡之说?正疑惑着,那板子已然落了下来,她下意识地惊叫一声,却意外地发现打得倒也不算很疼。
  晴川不知道,在宫里打板子也是十分有讲究的,若是执杖的太监有心治你,这五十板子打下去,你的小命绝对保不住;可他们若是想放水,便是再多打上几十板子,也顶多叫你落个皮肉伤。
  这执杖的太监既然有心卖小顺子的面子,自然不会下狠手打晴川,可即便如此,这足足五十大板打下来,仍是把晴川的屁股打了个又红又肿。
  打完了板子,小顺子黑着脸领晴川回储秀宫。
  晴川一瘸一拐地跟在小顺子后面,心里却十分奇怪,待走到无人处,便忍不住问道:“公公,我认识您吗?”
  小顺子转回身看了看晴川,答道:“我认得你,你是僖嫔娘娘宫里伺候的宫女,僖嫔娘娘很倚重你。”
  晴川听了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是因为僖嫔才出手相救,不过即便这样,她仍是谢小顺子道:“多谢公公救我。”
  小顺子却没说话,只转回身去继续往前走,直到储秀宫门外才停了下来,转回身等着晴川一瘸一拐地赶上来,低声说道:“你回去吧,见了僖嫔娘娘别提我的事情。”
  晴川听了十分诧异,按理说小顺子既然是看在僖嫔的分上才帮了自己,那更应该去僖嫔面前卖好才是,他怎么非但自己不去,也不让自己提他的事情呢?
  小顺子似是看出晴川心中的疑惑,脸上泛起一丝苦笑,轻声说道:“僖嫔娘娘并不愿意见我,也不愿听到我的名字,你就当我今天没有出现过便是了。”
  说完也不等晴川回应,径自走了。
  他这样一说,晴川心中反而更是奇怪起来,暗道此人可真是怪异,也不知道和僖嫔是什么关系。她满心疑惑地回了储秀宫,刚进宫门迎面就遇到了挽月。挽月手里正端着杯茶,一见到晴川便十分着急地说道:“哎呀晴川,你去哪里了?刚刚僖嫔娘娘一直在找你。”
  “找我?”晴川奇道,好好的找她做什么?
  挽月满脸焦急,点头道:“对啊,你不是说要给娘娘泡制一些养生的茶水给皇上喝吗?现下皇上已经到了,你的茶呢?”
  晴川在坤宁宫折腾了大半夜,又挨了一顿板子,人都有些糊里糊涂的,哪里还记得泡茶这事,眼下听挽月一说这才想起来,她前两天倒是和僖嫔聊起过用茶水养生的事情,不过也没说过要给康熙泡茶啊。
  挽月见晴川一脸迷糊样更是着急,干脆说道:“算了,你赶紧进去梳洗一下,我去给你准备茶吧。”
  晴川谢了挽月,急忙去侧殿梳洗整理,待出来时,挽月已替她泡好了茶水,叮嘱道:“快点送进去吧,僖嫔娘娘都等半天了!”
  晴川顾不上许多,连忙将茶水端了进去。僖嫔早已等得有些着急,眼角瞥见晴川端着茶进了殿门,赶紧不动声色地起身迎了过来,走近了才低声呵斥晴川道:“你怎么才来?皇上都等好半天了。”
  康熙就在不远处的美人榻上坐着,晴川也不知该如何向僖嫔解释。僖嫔见她支支吾吾的,生怕她再说出什么惹康熙不快的话来,赶紧从晴川手里接过了茶,低声道:“算了,你先下去吧。”
  说完,自己端了茶袅袅娜娜地给康熙送了过去,柔声说道:“皇上,请用茶。”
  康熙虽下了朝来到储秀宫,可心思却还全在朝堂之事上,刚才只听僖嫔说要给自己泡养生茶喝,别的倒也未留心,现在看僖嫔把茶端了过来,便随口笑问道:“终于弄好了,看来这茶还挺费工夫的。”
  僖嫔温婉地一笑,轻声说道:“只要皇上喝着好,臣妾就算再多费点工夫,又有什么关系呢?”
  康熙笑了笑,端茶喝了一口,表情却有些怪异。
  僖嫔一直小心地观察着康熙的神色,见此心里不禁一突,忙问道:“皇上怎么了?不好喝吗?”
  康熙没说话,只将杯子递给了僖嫔。
  僖嫔迟疑地喝了一口,只觉得这茶水入口无味,哪里是什么养生茶,分明就是一杯普通的白水。她心中一惊,脸上立刻变了颜色。
  康熙却误会这白水是僖嫔故意准备的,不由得淡淡地笑了笑,说道:“白水为万茶之源,僖嫔你有这个境界,真的挺不容易的。好了,朕要去乾清宫批阅奏折了,回头再来看你。”
  说完便吩咐李德全起驾。
  僖嫔一时分辨不出康熙是喜是怒,唯有浅笑着恭送康熙出去。待再回过身来,僖嫔脸上笑意全消,只冷声吩咐身边宫女道:“叫晴川进来!”
  晴川不知殿里发生的一切,听闻僖嫔叫她便赶紧进来了,问道:“娘娘叫我什么事?”
  僖嫔俏面上似罩了层冰霜一般,啪的一声就将那茶杯砸到了晴川脚下,骂道:“叫你煮茶你煮了半天,居然端了碗白开水来,看来是我平时太宠你了,才让你学得这么无法无天。还好皇上没有怪罪,要是皇上怪罪下来,整个储秀宫的脑袋加起来都不够砍的。”
  晴川怔了一怔,明明是挽月替她泡的茶水,怎么会变成白开水了呢?她不由得向侍立在一旁的挽月看去,见她嘴角上竟然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晴川心中顿时明白过来,忍不住分辩道:“娘娘,我……”
  “好了,不用狡辩了。”僖嫔只当晴川是要狡辩,心中更火,怒道,“去储秀宫门口跪着吧,不到太阳下山不许起来。”说完再不听晴川言语,转身回了内殿。
  一旁的金嬷嬷过来拉晴川,低声道:“还不快点去,再惹得娘娘不悦,你受罚更重!”
  晴川既觉气愤又觉委屈,强忍着才没叫眼泪涌出来,一把甩开金嬷嬷的手,咬着牙去储秀宫门口罚跪。
  此刻正是晌午时分,外面日头十分毒辣。晴川从昨夜起先是被困坤宁宫,后面又被杖责,直到现在还滴水未进,她只跪了片刻便有些熬不住了,连身子也止不住地有些打战。
  心莲和挽月带着几个宫女捂着嘴笑嘻嘻地从晴川身边走过,指指点点地说道:“看看,竟然还不知天高地厚地顶撞八阿哥呢,活该她受罚!”
  她们这样一提,晴川顿时恍然大悟。要说心莲与挽月两人平日里为人虽然尖酸刻薄些,可自己从不招惹她们,倒也没有起过什么冲突。现在她两个突然来陷害自己,分明是受了八阿哥他们的指使!
  素言从外面回来,走到宫门前时脚步有些迟疑,几经犹豫后还是低下头避开了晴川的视线,贴着另外一边的墙根绕了过去。
  晴川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轻的嗤笑,她转过头,就见八阿哥从甬道那头缓缓走过来,一直走到她近前才蹲下,轻笑着看她,嘲弄道:“你为了她得罪了三个阿哥,又是关黑屋子又是挨打又是罚跪,她却连走到你面前安慰一句的胆量都没有,怎么样,这滋味如何?”
  晴川冷哼了一声,不屑道:“枉你还是个阿哥,竟然如此小肚鸡肠,我一个小小的宫女也劳八阿哥如此上心,倒是荣幸。”
  八阿哥却是轻轻地笑了笑,问道:“你当是我叫她们欺负你的?”
  晴川虽没回答是,却冷哼一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八阿哥轻轻地扯了扯嘴角。
  晴川恨得牙痒痒,虽然对眼前这人一点办法都没有,却不愿意在他面前示弱,索性抬头冲着那边躲闪的素言高声喊道:“素言,我没关系的,你不要过来,你过来的话他们也会对付你的,我不想你跟我一样受罪,你千万别过来。”
  素言的身影顿了顿,仍是没有回头。
  八阿哥笑了笑,嘲弄道:“真是姐妹情深,值得感动,可惜只是你一厢情愿。”
  晴川咬着牙看向八阿哥,眼中都快要喷出火来了。
  八阿哥反而冲她扬了扬眉,故意把嘴凑到晴川耳边,低声说道:“好啊,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精神让我很是佩服,不过我倒要看看你能够坚持多久。”说完站起身,又挑着唇角冲晴川笑了笑,迈步向前走去。
  晴川怒极,一时忘了害怕,只冲着八阿哥的背影大声喊道:“我不后悔我做过的每一件事,永远都不会后悔!”
  八阿哥的背影顿了顿,转头唇角含笑地看了晴川一眼,又转身走了。
  晴川在储秀宫门口一直跪到太阳下山,一双腿几乎都废了,这才跪够了时辰。她强忍着僵痛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宫墙慢慢地挪回乾西四所。金嬷嬷她们刚吃过饭正收拾桌上的餐具,晴川看了看桌上光滑如镜的菜碟,再看看一旁已经空空如也的饭桶,不禁有些傻眼,问道:“怎么一点饭菜也没剩下?”
  金嬷嬷淡淡地瞥了晴川一眼,答道:“宫里的规矩一向都是按时吃饭,一旦错过了时辰就是有功者留饭不留菜,无功者饭菜都不留。”
  晴川从不知道宫里还有这个规矩,听得有些呆愣愣的,转眼看到一旁几个宫女脸上幸灾乐祸的笑容,心里也便明白了,不用说,一定又是因为她得罪了那几个阿哥的事情。
  不吃就不吃!大不了就当自己在减肥好了!晴川恨恨地剜了那饭桶一眼,拖着腿往房间走,谁知进了屋刚往自己床上一坐,立刻就从床边跳了起来。
  湿的!床铺竟然是湿的!晴川有点不敢相信,伸手又去摸了摸,果然,被褥上都被浸透了水,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心莲与挽月从屋外进来,看到晴川站在床前发呆,两人对视了一眼,挽月走上前来问她道:“怎么了,晴川?”挽月弯腰摸了一把晴川的被褥,惊愕地说道:“天哪,好好的怎么都湿了啊,可不能睡这样的褥子,会落下病的!”
  挽月招呼心莲来帮忙收拾被褥,说是要晾到屋外去。
  晴川才不信她们两个会有什么好心,见她俩在那里忙碌,便也不说话,只默默地站在一边戒备地看着她们。
  挽月瞥了她一眼,把褥子塞给她,催促道:“你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去晾褥子。”
  晴川警惕地看了看挽月,抱了褥子往外走,一直走到门口了还有些不放心地回头,偷偷地瞥了眼挽月与心莲,见她二人仍低着头帮自己整理床铺,没看出有什么异样来。
  这两人是怎么了?怎么又突然发起善心来了呢?晴川心里疑惑着,用胳膊肘顶开了房门,抱着褥子往门外走,谁知走了没两步,只觉得脚下一滑,仰面就向后摔了过去。
  这一下子可好,非但她自己摔了个四仰八叉,就连怀里的褥子也丢了出去。褥子本就是湿的,又落到地上沾了土,立刻成泥褥子了。
  身后传来挽月与心莲的哈哈大笑声,其他屋子里的宫女也都从窗户里探出头来瞧热闹。
  一个宫女从别处跑了过来,没好气地抱怨道:“哎呀晴川,地上刚洒了水,很滑的,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晴川坐在地上,抬起脸看那宫女,平静地问她道:“我和你们有仇吗?你们这么多人欺负我一个,有意思吗?这样做就能讨好那几个阿哥了吗?讨好了他们你们就不用做宫女了吗?”
  那宫女被晴川问得哑口无言,涨红了脸看着晴川。
  晴川低下头深吸了口气,从地上爬起身来,一瘸一拐地向院子外面走去。刚出了院门,又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晴川回头看,却见是素言从后面追了上来。
  素言左右看了看,拉起晴川就往外跑,直到把晴川拉到院子外面,这才停了下来,从身上掏出一个馒头来塞到她手里,低声说道:“给你,快点吃吧。”
  晴川手里拿着馒头,愣愣地看着素言。
  素言见她这个样子,低下了头,愧疚地说道:“你都是因为我才被害成这样的,可我却不敢当着她们的面帮你,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怪我。可是我,我……”
  “欺负我的是她们,又不是你,我不怪你!”晴川突然说道。
  素言有些意外地看着晴川,惊喜道:“真的?”
  晴川淡淡地笑了笑,说道:“你不过是个小宫女,怎么能对抗得了宫里的阿哥,就是站出来帮我也起不了什么作用,顶多是叫她们多欺负一个罢了!”
  素言眼圈红了,哽咽道:“你不怪我就好。”
  晴川往回推了推素言,强笑着说道:“你赶紧回去吧,叫她们看到我们两个在一起,你也会受牵连的,到时候就连一个给我偷馒头的人也没有了!”
  “那我先回去了。”素言临走还不忘嘱咐晴川道,“你在这里吃完了再回去,不然她们还会想别的法子欺负你。”
  晴川点了点头,看着素言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她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涌了出来。她赶紧用力地抹了抹脸颊上的泪水,拿着馒头走到御花园里一个僻静处,寻了一丛花树旁席地坐下,发狠地咬了一口馒头,一边用力嚼着一边鼓励自己道:“我才不怕你们!不就是仗着权势欺负人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告诉你们,不管你们怎么对付我,我都不会屈服的,我永远都不会屈服的!”
  正这样自我催眠着,花树后突然传来一男子清冷的声音,“宫里不得喧哗,就算有怨气就也要埋在心里。别人越看不起你,你就要走得越好,越是被遗弃,就要越争气。”
  完了!这里竟然还藏着人!
  晴川身体一僵,缓缓地回头看过去,就见花树后面站起一个人来,身量甚高,穿一身暗色长袍,英姿挺拔,面容极为俊美,但眉目之间却难掩冷漠之色。
  晴川怔住了,这人她见过!就在太子别苑被抄之日,她曾亲眼看到这人带着一群侍卫押着别苑的管家等人出门。
  那人锐利的目光在晴川脸上一扫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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