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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夫人生存手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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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说另外的八万两千两,那么也就是说他们拿到了一万八千两,刚刚她虽是说的十万两,但其实也只有一万八千两百两而已,十万两银票,别说她不可能随身带了这么多,即便是带了她也舍不得往外扔啊!
    那么现在就是说她刚才扬了的一万八千两百两,他们竟是悉数都拿了回来!这么大的风雪中,一沓轻飘飘的银票哪那么容易找回的,这些人的身手可见一斑。
    闻子君心里飞快的盘算着,这些人既土匪又流氓,既能打仗又不要脸,如果她抵赖说那八万多两银子被大风吹走了,想必是行不通的……思来想去也没有别的脱身之计。
    现在的问题就是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如果真是强匪的话,十万两虽多也就只能破财消灾了;但如若不是,他们也就不用害怕了,但凡他们不是土匪,也不论是做什么的,都不会这么光天化日的在京都外的官道上,大张旗鼓的杀人越货。
    闻子君让自己镇定下来,声音沉着的道:“怎好劳动兄弟们跟着奔波辛苦一趟,但我这随身也只带了这十万两,既是那八万被风吹走了……不如这样吧,兄弟们留个地址住处,待我回去取了银钱,便遣人送到府上,不知意下如何?”
    那个斯文些的男子也是个成了精的人物,听文字君这般问,心理也猜出个大概,估摸着是在套他的话,想确定一下他们的身份,想想之前这些人先是借着申屠将军的声威唬人,见行不通之后又扬手撒银票的,八成是把他们当成是强匪了,这蓬度的土匪也出了名的,不怪他们会这么想。
    这人内心里盘算着,一万八千两这么大的手笔,这小姑娘竟是随手仍得出,便是贪官的内眷等闲也没有这般的排场,只怕还是个大贪官呢,他心里想着既是贪官,那也没有必要和他们客气了,现在想要再拿银子,就得让他们以为自己这些人是蓬度的强匪,一旦让他们觉出自己不是强匪的话,这银子也就泡汤了。
    于是他道:“姑娘想的真是周全,这法子好是好,不过兄弟们的居处,只怕不好上门。”
    “这样啊,”闻子君不紧不慢地道,“那若是方便,告知一下兄弟们在哪里高就也是一样的。”
    “何必如此麻烦呢,咱们兄弟跟着姑娘回府一趟,岂不省事?”
    “确实是省事的,不过在下也实难应允,我们这里毕竟是深宅内眷,出了趟门就领了些陌生男子上门,这哪里说得过去,不过,既是我们两厢都不相便,那么咱们再另行约个地点相见你看可行?”
    “怎么说?”
    闻子君道:“明日午时,你们打发一人,到申屠将军府门外等着,我让人去给你们送银子。”
    那男子翘起一边嘴角,脸上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道:“姑娘您这是逗我呢,我们这些绿林中人,到那官家的地界上去晃荡,闲命长了吗?”
    他这话里的意思就是承认自己是土匪了,可是闻子君却觉得他这说话的口气怪怪的,总觉得这些人像是并不惧怕申屠炽一样,闻子君蹙眉,如果他们真的是土匪的话,真的敢从申屠将军内眷这里勒索银子?就不怕申屠炽一怒,带兵剿了他们的寨子?
    闻子君从头理了一遍思绪,一开始他们冒充申屠炽的内卷,借了申屠炽的声威,这些人竟是明晃晃的大笑出声,这证明,这些人并不惧畏申屠炽;而后她扔了银票出去,这些人虽是贪财,却没有擅自行动,这说明平时定是有极严的规矩管束。
    脑子里念头一闪,会不会眼前的人就和申屠炽有关系呢?
    闻子君想到的这些,闻夫人也是想到了,不过后头又见他们要钱,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她心里面觉得,若是将军的随从,或是将军带的兵,是断然不敢做出拦路劫财这种事情的,是以她便认定了眼前的是一伙极是厉害的强匪。
    路遇强匪也只能求保命了,闻夫人抱着破财免灾的想法,翻出了随行带的所有银票银两,她这边动作呢,闻子君却拦了她,示意她停手。
    闻子君心想,她刚才扬了那么多的银票,是谁只怕都认定了他们有钱,外面的若是土匪的话,只怕才懒得自己废话,早掀了马车自己搜了,可是那人竟然还颇为讲究的隔着帘子和她说话!
    若是外面这些人是冒充了土匪来勒索他们银子的话,那么这笔冤枉钱,她可不想掏。
    想到这里,闻子君推开马车车门,掀了帘子就钻了出去,闻夫人大吃一惊,待要伸手去拦她已是慢了一步,她想要追出去时,闻子君却从外面关了马车门并挡在门外,闻夫人又惊又怒,可也无法了。
    闻子君一身雪白的狐狸裘衣站在马车上,风雪中肩头的青丝被吹得乱舞,玉面上无半分惊慌之色,眉目清明的将对面之人打量了一番。
    眼前这一幕,把所有人都给惊了一惊,陈四的眼睛都要瞪了出来,是要吓死他吗?不说他们这边的护卫,对面的人也是呆了一呆。
    就在所有人都怔住的那一片刻,闻子君将他们都打量了一番,这些人虽然没有队形,但也不知怎的就是不显松散,这会儿只是随意的立在马上,但是这随意中却掩不住的几分挺拔,若只是几人便罢了,竟是一百人众个个如此。
    在看他们身上的武器,无论是腰间的挎刀还是背上的弓箭,都是绝对统一的样式,队伍里竟然还有几把强弩……闻子君几乎已经肯定了眼前这些人不是土匪,而是军中之人。
    军中之人哪个敢朝申屠将军的内卷要银子?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一眼看穿了她们只是冒充的人!
    可是什么人连查证都无需,只听他们报上名号就知是假呢?若说是申屠炽将军没有娶妻,可是总不能连个妾也没有吧,退一万步说,就算是妾也没有,也得有几个亲戚吧。
    所以说眼前这些人,从前面的反应来看,应该就是申屠炽极为亲近的亲信,或者……是申屠炽本人。
    闻子君把目光定在为首那一人的身上,心里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到底他是申屠将军,还是申屠将军的部下,不过这时候不能迟疑,不管是谁,叫将军总是没错的。
    闻子君冲他抱拳一揖:“这厢,给将军赔礼了。”
    那人冷峻深邃的双眸直视着闻子君,开口说了这半天来的第一句话:“胆子不小。”
    “还望将军不要怪责,蓬度匪患横行,我等弱民为求自保,不得已斗胆亵渎了申屠将军的神威,冲撞了您和弟兄们,还请将军千万海涵,在下这里给将军和诸位兄弟们赔不是了。”
    话落,便端端正正的行了一礼。

  ☆、第4章

闻子君这礼赔的诚心诚意,一揖到底。
    都是大男人,人家又诚意道歉了,自然不会再和一个小姑娘计较,只是刚刚和闻子君讨银子那男子心中颇为遗憾,眼看就到了手的银子,算是化为乌有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闻子君会这般行事,竟是大大方方的就承认了是自己冒充。
    这姑娘胆子也忒大,她怎么就能确定自己这些人不是土匪呢,要知道可有不少人说过,他们看着可是比土匪还像土匪!她就不怕猜错了搭上身家性命吗!就是平常男子,也不敢这般行事吧?
    可是她怎么就敢如此呢?
    想想她之前的那般行事,也不是舍不得银子的,定然不会因为那些银子就冒然行事,拿了身家性命出来赌,又见她气定神闲的站在马车上,倒像是十分笃定一般,可她怎么就这么笃定呢?
    想想他还真是有些不甘心,他自认为自己没有露出破绽马脚,这姑娘怎么就能猜到这些呢!
    真是哪家的风水,养出了这般大气又聪明的姑娘。
    不过不管怎么说,事已至此他们也就没有必要继续在这里耽误时间了,还有正事要做呢,可是转头看了眼他们家将军,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凑过去一点道:“将军,时辰也不早了。”
    听他叫将军,闻子君一颗心才算是彻底落回了肚子里。
    那将军没有应声,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就立在马上定定的看着闻子君,看了半晌问了一句:“你是哪家的姑娘?”
    闻子君道:“在下一家是为了躲避战火,远从江南而来,到此投奔亲戚的。”
    那将军又道:“姓名?”
    闻子君一愣,这倒是真不客气,够直截了当的,一抬眼刚好望进了对方深不见底的双眸中,闻子君敛目垂下视线,她心想,自己擅自出了车厢,她娘定然已是生气了,若是再对这些不熟悉,并且这么凶悍的人抱出姓名,她娘还不知要怎么恼呢……
    想到这闻子君抬起视线,她扬起一抹俏皮的笑,开玩笑的说:“这我可不能说,小女子小家子气心肠小,若是说了只怕日夜不安,唯恐将军回过头来找我麻烦呢?”
    她这是玩笑话,但是话中提了下她正经也是个姑娘的,闺名怎么可能告诉他。
    将军旁边那斯文男子,也是表情颇为古怪的看了他家将军一眼。
    那将军却是没有半点不自在,气定神闲的道:“我听你出口就是兄弟们,自称在下,还行的抱拳礼,一时不察竟是忘了你也是个姑娘家!既是如此,告辞。”
    言罢,一扯缰绳双腿轻夹马腹,错过她们的车队和护卫,大风雪中向前奔去了。
    这一群人呼啦啦的来,又呼啦啦的去了,策马扬鞭的气势腾腾。
    闻子君看着她们走远了,才彻底放松了心神,之前不觉得,这会儿冷风一吹方才觉出冷来。
    闻子君缩了缩脖子,转头将周围的这些护卫打量了一番,而后和他们道:“这一段路不安宁,须得早早过去才好,虽是天气不好可也休息不得,只能辛苦大家风雪里赶路了。”
    陈四道:“谢姑娘体恤,大家平日里不懈操练,这一点风雪并不妨事,再者说也都是走惯了的。姑娘快快回去吧。”
    闻子君点头,又和陈四道:“待到了京里,你记着每人再赏二十两银子的辛苦钱。”
    “是,”陈四抱拳躬身,“谢姑娘赏。”
    陈四话落,众人齐声道:“谢姑娘赏。”
    闻子君弯腰进了马车里,就见车里铺的那一层狐狸皮软垫上面散的都是银票,她弟弟正撅着小屁股趴在那里捡着银票玩儿呢,小家伙抓起了一张银票扶着车壁站了起来,踮着脚伸着小胳膊,浑身使劲儿的要把那银票扔到外面去,小手已是钻到了帘子后头,闻子君赶紧脱了鞋子上前把小家伙抱了回来。
    “姐姐,”小子轩奶声奶气的叫了她一声,而后挣着胖胖的小身子就要起来,闻子君放他起来,小胖子竟是又爬到了窗边,举着手里的银票。
    闻子君气的拿过他小手里抓的银票,点了他的小鼻尖儿一下:“你个小胖子,银票也是能扔的吗?”
    小家伙肉肉的小脸儿呆了一呆,而后奶声奶气的和他姐姐道:“外面的。”
    闻子君瞪他:“哪里是外面的,这分明是爹爹辛苦赚来的,纵使原本是外面的,到了咱们家里也是咱们的了。”
    小家伙也不明白他姐姐说的什么意思,顾自的道:“大风刮进来的。”
    闻子君瞪了小胖子一眼,转头和她娘道:“娘,你也太惯着他了,竟然拿了银票让他扔着——”
    闻子君话说一半才发觉气氛不对,她娘脸色沉得厉害,赶紧收了话口。
    闻夫人看着她严厉的道:“你胆子也太大了,你知外面的那些都是什么人?竟敢如此作为,平日里跟着你爹做些不着四六的事情我也就不说你了,今日这般的情况,你竟然也敢……我问你,他们若是土匪,便将你掳了去,你该当如何?”
    “娘——”闻子君见她娘是真的生气了,小心的叫了声。
    “现在知道叫娘了,你自作主张的时候怎么不记得我是你娘?”闻夫人沉声喝道,“我的话如今你是半分也听不得了,那一群来路不明的男人面前,你就敢往前冲,你这胆子如今是大的没了边儿了。”
    闻子君哑口无言,就低着脑袋,老老实实的听训,小胖子闻子轩也被镇住了,小家伙窝在闻子君怀里也不乱动了,却偷偷的拿小眼睛去看他娘。
    见姐弟两个一大一小都一副知错了的模样,闻夫人再大的气也发不出来了,平了平气息和闻子君道:“我一说你,你就是这一副模样,但话却半分也进不了耳朵,如今你主意越发的大了,为娘也是管不了你了。”
    “娘,您冤枉君儿了,我可好好听着呢。”
    闻夫人气道:“你也莫唬我,待到了京里,你这性子若是再不收一收,你看我饶不饶你。”
    “君儿知晓了。”
    闻夫人也不理她,朝闻子轩伸手道:“轩儿过来,到娘这里来,不要跟着你姐姐学。”
    闻子君见她娘的脸色好了一点,她故意撒娇道:“娘,您也太偏心了,什么都是我的不是,小胖子拿着银票往外扔您都不说他。”
    闻夫人看了她一眼道:“你还敢说,他这是和谁学的?”
    闻子君:……
    闻子君无言以对低头收拾银票,等把银票都捡了起来,心里觉得不对,这一沓银票的大小额度以及厚度,看着倒像是之前她扔出去的那些。
    闻子君文她娘道:“娘,这些银票……”
    闻夫人颌首:“就是他们扔进来的。”

  ☆、第5章

紧赶慢赶的总算是赶在关城门之前进了京都,此时已是入了夜了,兼之大雪,城门口并无旁人,
    陈四隔着车窗朝里面道:“夫人咱们进了城了,城门口也并无接应之人。”
    闻夫人道:“你可识得路?”
    陈四道:“小人随着老爷来过几次京都,识得路。”
    “那便赶路吧!”
    “是。”
    陈四正要上马,又听得里面他们家姑娘的声音道:“等等。”
    陈四便又回身过来:“姑娘可是有什么吩咐?”
    闻子君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咱们先不走,你遣两个人去寻一寻客栈,若是一家不够遍寻两家,要将兄弟们都安置得下的,这么晚了,叔伯那里想必也该歇下了,咱们便在这客栈里休整一晚,明日再上门吧。”
    “是,小人这就派人前去。”
    闻子君道:“大家一路都辛苦了,住宿上不要委屈了,这眼看着就到了年底了,想来这客栈空房应是足的。”
    “谢姑娘恩典,小人去了。”
    “等等。”陈四正要待转身却又被闻夫人叫住了。
    马车内闻子君和她娘道:“娘,今日天晚了,想必叔伯他们府上都已歇下了,咱们这么冒然上门,再给搅扰起来,岂不唐突打扰,再者说了咱们还有这么多人需要安置,得好一番忙乱呢!”
    闻夫人道:“你说的虽是在理,但这般行事也是不妥,咱们这都进了城了,相当于到了家门口了,这地步哪有说住客栈的道理,岂不是显得生疏!再说了咱们三日之前送了信过来说是今日到,这会儿虽是晚了,但想必他们也是等的急了呢,咱们如今到了却不登门这怎么说得过去。”
    闻子君皱眉。
    闻夫人帮她顺了顺颊边碎发,叹口气道:“娘知道你的心思,定是觉得他们家大老爷做派端的足,再加上咱们这般上门也显得狼狈,只是不管怎么说,名分上都是正经的本家族亲,你也莫要太过要强了,最主要的是你叔祖母还在呢,不管他们的做派如何,只咱们若是过门而不入,先找了客栈住下,可就是和在长辈面前端架子了。”
    “娘,君儿只是觉得咱们实在无需这般,又不是无家可归上门来投靠,指着他们过活的,做什么要住到别人家里去呢,不过是他们信中那般说,再也都是亲戚,只当是走亲戚了,可您看,眼见着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儿。”
    闻夫人循循善诱:“若是你爹也一道过来了尚还好说,咱们迁家到此,也不是说非得投到他们家去,咱们自行安排,而后时常去请个安也就是了,可是如今你爹不在,咱们几个内卷又哪里算得上是迁家呢,也就是投奔亲戚的,既是投奔亲戚来的,你这般做派,明眼见着是心生不满的意思了。有你叔祖母在,不论他们如何做派,咱们都是不能有半点不满的。”
    闻子君垂了睫毛:“听娘的。”
    夜幕下大雪还飘着,风已渐渐住了,城内十分的安静,“哒哒”的马蹄声和“骨碌碌”的车轮滚动之声,在这雪夜里清晰分明,一路往内城而去。
    没有多少时辰车队停下,陈四的声音在车外响起:“夫人,侍郎府到了。”
    “去叫门吧。”
    “是!”
    小胖子已经睡了,闻夫人没有叫醒他,给他掖了掖被角,又给闻子君理了理衣裳,整了整头发,等得了一时,也没见陈四回禀,闻夫人正想着下车看看状况时,闻子君以掀起了帘子,推开窗子往外看,看得了一时,闻夫人问她:“外面如何?”
    闻子君放下帘子,和她娘道:“大门还没敲开呢,这高门大户的,果然不同。”
    闻夫人垂下视线复又抬起,她拉了闻子君的手安抚道:“定是不知咱们赶在今日到了,天晚了应是歇下了,且耐心等一会儿。”
    “哪能不知呢,娘您也说了,咱们三日前还派人送了信过来呢,没放在心上倒是可能的。”
    “你也莫要计较,这也算不得什么事。”
    闻子君点头:“正是的呢,算什么呢。”
    说着话,母女两个又是候了一会儿,闻子君掀了帘子看去,大门依旧没开,一刻钟都过了,闻子君看了眼眼前紧闭的大门唤了一声陈四。
    陈四过来头上肩上已是积了一层雪:“姑娘有什么吩咐?”
    闻子君道:“不必再敲了,今日晚了,里面灯已经熄了,咱们这个时候冒然上门,实在是冒失了,往回走吧,派人去寻个客栈咱们住下。”
    “是。”陈四应完,没有立即动身,等了片刻,没有听得夫人再吩咐了,便转身去了。
    车队掉头,骨碌碌的车轮又转了回去。
    闻子君放下车帘坐了回来:“当初来的时候,我就不同意要住到他们家去,是他们写信过来拿腔拿调的硬是要咱们住过去,我最烦这些东西,什么迁家、投亲的,早八百年都分了家的,哪来那么多讲究。”
    “你这脾气啊,也是被你爹给惯得,这京里不比南边,极是重规矩的,可不能再由着你的性子来了,娘这里郑重的交代你一句,你这脾气当真是要改改了,姑娘家的名声最是要紧。”
    “我不管这些,咱们又不仰仗他们过活,做什么要像牲口一样被牵着走,他们一封信过来拿腔拿调的要咱们住到他们府上,咱们就得住到他们府上,如今又摆出这么一副冷屁股来,咱们还要巴巴的拿着一副热脸去贴,我看他们这不是长辈,倒像是主子,不过我不当这个奴才。”
    “你可还知道你是个姑娘家,怎么这么说话?”
    “我气不平还不行吗?”
    “你一个小丫头有什么可气不平的,你只记着你是个晚辈。”
    ……
    闻子君沉默了好一会儿又有些困惑的道:“娘,君儿有些想不通。”
    “你又胡思乱想些什么?”
    闻子君道:“即便是您再怎么心宽体谅,也不得不承认,对于咱们的到来他们并不热情甚至是不欢迎的,既是如此又为什么一定要咱们住到他们府上呢?”
    闻夫人捏着帕子沾了沾唇角道:“也不能就这么下了定论,许是有什么事情……”
    闻子君冷嗤一声:“咱们三日前是送了信过来的,只说今日到,他们便是有什么事情不能开门,连指使个人通知咱们一声也不能吗?除非是被抄家了,若真是那般,也真是大事情了。”
    “住口!”闻夫人道,“君儿你要娘怎么说你才听得进去,这是京里,规矩礼法大于天,如今可不是在江南的光景了,你要记着祸从口出,你若是一直这般口无遮拦的,早晚是要惹事的。抄家这种话,以后不可再提。”
    闻子君低头:“君儿失言了,娘不要生气。”
    “你都这么大了,倒是比你弟弟还让人操心。”闻夫人叹口气,“在江南你也是骄纵惯了的,如今可是半点委屈也受不得了的。”
    闻子君辩解:“娘,君儿不是受不得委屈的,只是咱们这委屈受的全没道理,平白的做什么要被他们驱使着耍弄。”
    “行了,哪就这么委屈了,你呀,娘也看明白了,你这性子就不是那能和人好好相处的,若咱们当真住到了你大伯家里,定是要日日给我惹事。”
    听闻夫人的话口,闻子君惊喜的道,“娘,听您的意思,咱们不去他们侍郎府去住了?”
    闻夫人无奈的道:“再说吧!”
    母女两个说着话的功夫,马车已经停在了客栈门口,陈四立在马车外面道:“夫人,姑娘,都安排好了,您可以下车休息了。”
    闻子君当先一个出了车厢,她扶着车辕直接跳到了地上,打量了眼前的客栈一眼,还是很气派的,就是不知空房间是否充足,闻子君转头问陈四道:“安排的下吗?”
    “住得下,这时节客栈也没几个客人,仗着姑娘体恤,安排兄弟们两个人一间,已经很好了。”
    闻子君点头又吩咐道:“一路上实在辛苦,一会儿进去让店家多做一点好吃的,这也不知道多久没有吃一顿痛快饭了,让兄弟们痛痛快快吃一顿好的。”
    “是!”
    说话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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