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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妃谋,邪王恕不约-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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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声令下,后面的士兵都动了起来,刚才薛半谨在聊天的时候已经大致算过了,虽然声势浩大,但其实他带来的人压根不足五百,所以肯定另有阴谋。
对方攻上来了,他们这边也是迎战而上,这次王飞在马上,薛半谨却没有骑马,她直接提剑飞身落到了王飞的马背上,王飞挡住她的攻势,起身,两个人在一匹马上过招。
王飞虽然是个草包,但是武功还是有一定实力的,毕竟是坐到将军之位的人,她险险避开他迎面而来的一剑,然后一个后翻,直接踹向他。
周围打成一片,但是对方带来的人少,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没多会便败下阵来,王飞见状发出两枚暗器,薛半谨翻身避开,一个旋身落在了地上。
“撤!”
只听王飞大喊一声,剩下不到一百的士兵连忙跟着他一起撤了,这时陈副将却忽然骑上马。
“想逃,没门,跟我追!”
“站住,穷寇莫追!”
薛半谨喊了一句,但是陈副将早已飞奔而去了,还带去了一些士兵,薛半谨有些急了,这对方明显是故意带这么少的人来引开他们的,这个陈华也真是的。
“沈将军,现在可如何是好?”
帆云国的一个参将有些担忧的问道,沈将军不让追他觉得是有道理的,对方来的很古怪,但是陈副将实在是太容易被激怒了,不管不顾就这么带人追出去肯定要出事的。
“你们在这里留守,一定要守好了,我去追他回来!”
薛半谨说完屈起食指在嘴边吹了一声口哨,飞鸿印雪立马飞奔到她身边,她翻身上马朝着陈副将的方向的追去,心里清楚泷云国肯定在前面设了陷阱,就等着他们去送死呢!
果然,等她追上陈副将的时候,是在一个山谷内,陈副将和一些士兵被困在正中央,山坡上有人在不断地往下推大石头,月光虽然明亮但是还是比不上白昼,已经有很多士兵丧命了。
这么下去肯定全部完蛋,她下马后直接运起轻功往山坡之上而去,与其在下面躲避石头,还不如直接上去解决推石头的人。
“末阶,这次怕是血战了!”
她抽出末阶剑,直接攻向山坡上的士兵,那些士兵见有人攻上来了,一时之间有些乱了步调,分出一批人来对付她,山坡下面的陈副将他们便有了喘息的机会。
“是沈将军来了!”
其中一个士兵喊道,剩下的一些士兵见状一下子有了信心起来,虽然他们是帆云国的,但是沈兮卓的名字还是有所耳闻的,再加上最近几日的相处,看得出沈将军确实有能力。
陈华虽然不怎么喜欢沈兮卓,但是此番是他带着他们进入了险境,而沈兮卓居然肯来相救,他觉得自己有些惭愧。
“来人啊,我们也攻上去!”
少了几个推石头的士兵后,旁边有了空缺,陈华一声令下,他们都纷纷冲上山坡,双方又陷入了苦战。
薛半谨在应战的时候,忽然觉得身后一阵杀气,她转身则见到一支箭,下意识后仰避开,再起来便是直接攻上来的剑,末阶剑指引着她对上攻过来的剑,双方都被剑气震退了几步。
“不愧是一代战神,光是这内力就深不可测了!”
薛半谨稳住身形,眼前的人她没见过,锦衣华服容貌俊逸,但是给人一种寒气逼人的感觉,对方脸上的表情很冷,眸中满是杀机,她在脑中思索了一下。
“泷云九皇子?”
“沈将军好眼力,早就听闻过不少关于沈将军的传闻,今日可算见到了。”
直觉告诉她,眼前之人很难对付,沈兮卓啊沈兮卓,没事名气弄那么大做什么,之前死了这具身体留给了她,现在可能要被碎尸万段了!
“哦?是么?可惜啊,九皇子的名号,在下倒是没听说过呢!”
薛半谨虽然心里有些慌,但是脸上表现出的却还是悠闲自在,似乎并不在意现在的处境,月光映着眸光,清亮耀眼,南宫傲离冷笑一声。
“听说沈将军孤僻冷傲,不苟言笑,看来传闻还是有些不真实的。”
“传闻不可尽信呐,九皇子连这个都不知道么?”
“性格如何没关系,最重要的是武功配不配得上第一这个称号!”
他话刚说完便提剑攻了上来,薛半谨也不闪不避,直接迎面而上,如果注定要战一场的话,眼前这个人始终都是要对上的。
不知道以前的沈兮卓若是应付眼前这个人的话会是怎样的感觉,反正薛三小姐是觉得有些吃不消,大部分都是靠末阶的指引来抵抗那些攻击。
最上面的两个人不相上下,旁边的一群人苦苦奋战,一时之间场面有些混乱。
“沈兮卓,好好的继云你不待,非得往帆云国凑,今日我便让你有来无回!”
若不是知晓了之前他们两个并无冤仇,她肯定要以为沈兮卓又怎么得罪过眼前这个人了,因为他根本就是招招过狠,完全冲着她的项上人头而来。
一时不慎,心口挨了一掌,薛半谨往后退了几步,还没缓过来便见对方一剑劈了下来,她将全部内力注于末阶剑中,提剑挡下,铿的一声对方的剑被震断了。
但是南宫傲离却并不在意,似乎早就猜到自己的剑会断,压根不觉得震惊,而是趁着这个机会自怀中飞出一条戏如发丝的银线,直接缠上了薛半谨的颈项。
“额…”
她想避开已是来不及,南宫傲离手上一用力,银线便拉紧一些,薛半谨觉得喘不过气来,颈项上慢慢渗出红色的血液来,她心里清楚,如果再这下去,真的要脑袋搬家了。
“末…末阶…”
手中的末阶剑直直往上,将银线割开了,薛半谨脖颈处少了束缚,整个人往后摔去,因为是在山坡上,所以脚下一滑,朝着山坡下方滚去。
因为刚才差点断气,所以现在也没什么力气抵抗,一直自坡顶滚落到了下面的路面上才停下来,有些艰难地趴在地上,抬手摸了摸喉咙处,一手的血。
而且她觉得视线有些模糊,借着月光仔细看了看手心,血液变黑了。
“有毒…”
“沈将军,这就不行了?”
南宫傲离飞身而下,落到了她面前,薛半谨想爬起来。
“额啊…”
手背被他狠狠地踩住了,她有些吃痛地喊出声,额头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来,因为周围比较黑暗,人数众多在打斗又嘈杂,所以陈副将等人还不知道薛半谨已经摔了下去。
南宫傲离踩着她的手,蹲下看着她,冷笑道:
“沈兮卓,他们不是说你很厉害么?!怎么了?为何不起来继续打了?”
薛半谨忍住左手传来的痛意,有些艰难地开口:
“你与我…有什么仇?”
“哈哈哈,仇?我们从未见过,何来有仇之说?”
“那…为何…”
“我就是想让她知道,你沈兮卓没什么了不起的,战神不是神,也会死的!”
南宫傲离这话说得有些咬牙切齿,薛半谨觉得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她强撑住。
“她?”
“若不是以你为目标,她又怎会…”
“谁?”
薛半谨是在尽力拖延时间,但是她不知道她还能拖延多久,末阶剑落在了山坡上,距离太远了,她连说话都有些困难,别提喊出声了。
左长临…左长临他还在营寨那边应付泷云国的突袭。
陈副将他们根本自顾不暇,所以在这个时候,即便她拖延时间,又能等到什么呢?
“你没资格知道她是谁,总之,今日,你必死无疑,当然了,你中的毒已经够要了你的命了,但是我不想你死的这么痛快。”
“你想如何?”
“不如何,她那么崇拜你,你若是下去陪她的话,她见了肯定高兴。”
他忽然自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子,
“知道这是什么么?想不想见见?”
不等她回答,他便打开了瓶盖,薛半谨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但是眼前一片模糊,只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似乎在渐渐靠近她,顺着她的手臂爬了上来,然后到了颈项受伤处。
“放心,它会好好照顾你的,让你尝尝,什么叫噬心之痛。”
薛半谨虽然不知道爬上来的是什么,但是能够感觉到它爬过的地方一阵冰凉,冰凉过后却又是火辣辣地疼。
南宫傲离站起身,脚挪开了,薛半谨动了动手指。
“额…”
十指连心,稍一动作,便是钻心的疼。
“沈兮卓,好好享受我带给你的见面礼吧。”
他的语调显得有些高兴,薛半谨却感觉整条手臂都没有知觉了,她能感觉到颈项处的伤口在不停地往外冒血。
如果这次真的逃不过了,她好想再见左长临一面…
☆、第八十九章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求月票)
南宫傲离就这么站在她面前,欣赏着她痛苦的表情,幽儿,你看,这就是你一直崇拜着的战神,其实根本就不堪一击,还不是会笑会哭会痛会死,根本没什么特别的!
“额啊…”
颈项处的伤口像是被咬开了,疼得厉害,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可是尽管如此,她还是死死咬住牙齿,没有让自己掉一滴眼泪。
如果她真的痛哭了,那眼前这个人只会更高兴。
阿临,对不起,说好的一起并肩作战,我可能做不到了。
还有姑姑,答应过会照顾好绘绘的承诺,也要食言了。
“没想到你还挺能忍,沈兮卓,你脖颈处的可是我花了好多年心血才养起来的蚀骨毒蚕,顾名思义,它会一点儿一点儿地啃噬掉你全身的骨头,哈哈,听起来是不是很兴奋啊?!”
右手渐渐握成拳,她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涣散,虽然此番来之前就有过战死沙场的准备,但却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死法,这还不如沈兮卓死得痛快呢!
“啧啧啧,看你这么痛苦,我都有些不忍心啊,对了,我这里还有一条,不如双管齐下,让你死得死得痛快一些如何?”
他说着自怀里取出另一个瓶子,很明显与之前的瓶子有些不一样,里面的东西肯定也是不同的,他噙着笑打开瓶盖,跟之前那条白色的毒蚕不同的是,这条是红色的。
“去吧,去享用你爱的美食吧。”
红色毒蚕探出瓶口,但是下一刻便又迅猛地缩了回去,而薛半谨脖颈处的白色毒蚕也开始往回退,南宫傲离见状蹙眉,听到一阵嘶嘶声,往旁边一看,一条全身泛着银光的蛇正吐着蛇信子盯着毒蚕。
南宫傲离将两条毒蚕收回瓶子里,有些不悦地看着那条银蛇。
“赫连千竹,将你的东西拿走!”
“啧,九皇子这说的什么话,小银银可是我的好朋友呢,怎么能说拿走呢!”
赫连千竹自黑暗处慢慢走出来,瞥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人,脸上的表情还是一派悠闲状。
“你来做什么?”
“呵,当然是来欣赏九皇子的英勇之姿咯。”
“见到了?可以滚了!”
“你看,我的小银银好像是有些饿了呢,看样子似乎对你瓶子里的两条小虫很有兴趣啊!”
南宫傲离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回应,脸上的杀意再明显不过了,赫连千竹却视而不见,银蛇回到他手上。
“小银银,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吃的,有些脏东西吃了可是会消化不良的哦!”
“赫连千竹,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赫连千竹一脸吃惊地表情看着南宫傲离,
“原来你敢么?那么请问九皇子殿下,准备如何杀我呢?就你手里那两条所谓的毒蚕,还不够给小银银塞牙缝的呢,是了,九皇子武功了得,但前提是,你能靠近我么?!”
赫连千竹之所以能成为权倾朝野的国师,并不是只靠一张嘴皮子的,先不说他养的那些毒物,和研制出的那些毒药,就光是他自己身上这一身毒,没有他的允许便没有任何人敢靠近。
“赫连国师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九皇子此话何意呢?”
“你先是帮助他们放走了索心城的百姓,现在又阻拦我杀她,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我有放走索心城的百姓么?那些百姓明明是被他们救走的啊,不还有个副将拼死搏斗最后还为了这件事英勇牺牲了呢。”
“那现在呢?”
“现在只不过是带着小银银出来溜达一圈散散步罢了,却不巧刚好遇到了九皇子,啧,不得不说,我们之间还真是有缘分啊,或者说这其实是叫冤家路窄?”
南宫傲离懒得和他废话,地上的薛半谨已经陷入昏迷状态了,但是他的毒眼前这个人能解,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不能这么轻易离开。
“赫连国师说的什么话呢,你我同为泷云国效力,又何来冤家路窄一说呢?”
他表面上说的风轻云淡,但是在说话的同时却自袖间飞出一枚毒针,然而那枚毒针在碰到薛半谨之前便被挡开了,他眯起眼看向一旁的地面,毒针旁边明显有几枚银针。
旁边一阵杀气袭来,南宫傲离闪身避开,一道白影掠过。
“小谨…小谨?”
左长临蹲在薛半谨身边将她抱起来,但是在看到她颈项处的伤口时却心下一怔,
“小谨?薛半谨!”
薛半谨听到有道熟悉的声音在喊她,想要睁开眼睛看看,但是眼皮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感觉自己似乎正在慢慢往下坠,下面是无底深渊。
左长临伸手探上她的手腕,替她诊脉的手有些控制不足地发抖,眉宇紧锁,忽然满眼狠厉地看向南宫傲离,
“你对她做了什么?”
“扶陵王是么?放心吧,我只不过送她去见一个人罢了。”
他很想直接上前将眼前的人碎尸万段,但是现在的情况并不允许他这样做,他抱着薛半谨站起身。
“今日的账,改天我一定找你算清楚,你加注在她身上的痛,我要你千倍偿还!”
“你以为你走得了么!”
南宫傲离出掌挡住他的去路,左长临抱着薛半谨往后退了一步,避开掌风,然后一只手与他交起手来。
正常情况下,两人的武功其实应该不相上下,但是现在左长临怀中抱着一个人,心里又有些慌乱,所以应付起来有些吃力,这时他带过来的士兵也到了,朝着山坡而上去营救上面的陈副将他们。
正在交手的两人忽然感觉到有什么飞过来,他们两个分别闪开,铿铿两声,两枚飞镖钉在了旁边的树干上,一旁的赫连千竹甩了甩手。
“哎呀哎呀,竟然偏了!”
南宫傲离目光阴冷地盯着赫连千竹,赫连千竹收起脸上的笑意。
“南宫傲离,你就不能光明正大地跟人斗么?!”
“赫连千竹!”
“扶陵王,我劝你还是赶紧带着她回去解毒吧。”
他朝着一旁的左长临说道,左长临也没回应,带着薛半谨离开了,南宫傲离想追上去,但是却发现地上围满了毒蝎子,挡住了前面的去路。
而四周围的树上,听声音明显有几十条毒蛇正在伺机而动。
“赫连千竹,咱们走着瞧!”
他甩袖回了索心城方向,赫连千竹不以为意,伸出手摸了摸小银蛇的头。
“小银银,你说,我的好朋友不会死吧?!”
“嘶…”
“你也不知道么?医仙世家,不知道对毒的研究如何啊,能解么?银丝上的毒加上毒蚕的毒,她现在可是中了两种毒了,混合在一起,啧啧,大罗神仙怕是都没办法了。”
退一步来说,就算毒解了,颈项处的伤口也很严重啊!
左长临感觉到怀中的人渐渐失去了温度,从未有过的慌乱浮现在他脸上,赶到营寨的时候,江牧亭正候在大门处,看到眼前的情景时也愣住了。
来不及多说什么,他直接抱着她回了营帐,放在临时睡榻上。
“王爷,沈将军怎会这样?”
他没回话,先替她查看了一下颈项处的伤口,
“水,还要干净的巾布,快!”
“来人,还不快些去拿来!”
“是。”
他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搭上她的手腕处,四日绝的毒,还有…还有一种是什么毒?
“太子,王爷,水。”
他松手,浸湿了巾布拧干后替她小心翼翼地处理着颈项处的伤口,血已经差不多止住了,但是伤口虽然不深,可也不简单,而且,血液呈现黑紫色,这毒,怕是难解。
“小谨,你不能有事。”
都是他的错,后方的袭击人数太多了,所以拖得时间久了一些,但解决后回到前面的才知晓她居然只身一人去营救陈副将等人了。
明明知晓前面有陷阱,却还是一头砸了进去,他不知道是该骂她还是心疼她。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坚定地说道,想起之前从舅舅那里拿来的药丸,他在她身上找了一下,翻出来后喂她吃了一颗,要不是舅舅嘱咐不过一次不能多吃,他恨不得三粒都让她服下。
不清楚这个药丸对付她中的毒有没有用处,他起身从包袱里取出一套金针,回到床榻边摊开。
“太子殿下,麻烦请你们回避一下。”
“好,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们就在外面。”
待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之后,他抬手解开她的衣衫,小心翼翼地让她趴在床榻上,施针耗费的心神大,所以必须注意力集中,他闭了闭眼,才开始施针。
“啊…”
沈絮绘不知道今日自己是怎么了,绣个香囊而已,怎么针总是扎到手指。
“二小姐,您没事吧?”
“没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是不是晚上没休息好啊?”
“可能吧,可是上回姐姐受伤,我就是这样的感觉,这次又…燕儿,姐姐现在还在帆云国,你说会不会…”
“呸呸呸,二小姐千万不能这么说,将军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是的,姐姐不会有事的。”
但愿只是她多心了。
“二小姐,恒王殿下来了。”
“快请进来。”
沈絮绘闻言有些开心,放下香囊起身想去前厅,但是走了几步后又停了下来,有些紧张地问燕儿。
“燕儿,我头发有没有乱?衣裳没问题吧?是不是穿的太素了?”
“啊,二小姐,很好啊。”
“可我觉得…”
“本王觉得也很好!”
赵熠洋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沈絮绘转身看向回廊处,他已经站在那里了,一袭月牙白长衫,腰带是浅金色的,上面绣了祥云图案,还挂着一枚玉佩,整个人看上去器宇轩昂。
“参见恒王殿下。”
“不必多礼。”
“燕儿,上茶。”
“是。”
赵熠洋笑着走到她身边,看了看石桌上的东西。
“绣什么呢?”
“香囊。”
“哦…送我的么?”
沈絮绘闻言秀脸微红,低声道:
“才不是呢。”
“不是啊,那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看。”
“哼,恒王殿下身份高贵,又仪表堂堂,想必很多姑娘家送香囊吧,少我这一个又什么好可惜的!”
“沈二小姐可冤枉死我了,我可从没收到过什么姑娘家送的礼物啊。”
“此话当真?”
赵熠洋忽然举起一只手,说道:
“我赵熠洋敢对天发誓,若是之前收过姑娘家送的礼物的话,天打雷劈不得…”
“别,别说了,我信你便是。”
她有些慌乱地伸手去捂住他的嘴,赵熠洋笑着看她,沈絮绘这才意识到动作似乎有些逾矩,想收回手,但是却被抓住了。
“放手啊。”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耳根子都红透了,燕儿刚端了茶水过来,见状连忙退下,不敢打扰。
“舍不得放。”
“待会人来了。”
“来了便来了。”
赵熠洋忽然伸出左手勾住她的下颚,轻轻挑起,沈絮绘觉得自己一颗心都快跳出来了。
他嘴角带了抹浅笑,看上去像是会蛊惑人心般,沈絮绘虽然明知道自己该推开的,但是却觉得全身没有力气。
看着渐渐靠近的俊颜,她有些紧张地闭上双眼,感受到温热的唇瓣贴了上来,辗转轻轻啃咬。
“嗯…”
她顺从地张开檀口,赵熠洋顺势探入,反复纠缠,汲取丝丝香甜,感觉到她身体有些无力地往下,他伸手搂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沈絮绘以前别说接吻了,连话都没怎么跟陌生男子说过,只感觉整个人都要窒息了。
“绘绘。”
一吻完毕,赵熠洋在她耳边轻声喊了一句,
“嗯。”
“我之前跟你说的你也搬进王府住,不是指的扶陵王府,而是恒王府。”
沈絮绘有些吃惊地抬头看他,赵熠洋目光如水,让人看了便不由得沉醉其中。
“嫁给我,你愿意么?”
“我…”
她没想过他会突然说这句话,所以一时之间有些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用急着回答我,你可以慢慢考虑,我会等你想好了。”
“这事,要姐姐做主。”
“好,那就等你姐姐回来我再上门提亲。”
她嘴边止不住的笑意荡开,觉得心里甜蜜蜜的,当初第一次在军营里见到这人的时候还挺讨厌他的呢,没想到现在听到他说这些心里竟然会这般开心。
“我准备了一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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