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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狂之最强医妃-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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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有机会带我们去你们那儿见识见识?”温含玉颇有兴致。
  阿黎本是欢欢喜喜地笑着,这会儿却垂了眼帘且慢慢低下了头,抿着嘴掰着自己的手指不说话了。
  “你不愿意?”温含玉微微挑眉。
  “不是的不是的!”阿黎连忙摆手,“小姐姐对我这么好,我咋个会不愿意!只是、只是我只能带小姐姐你们去看看而已,我自己都没能和寨子里的大家伙一块儿过过年,一直都是在远远的树上看着而已的……”
  八岁之前,每个年她都是和阿娘两人一块儿过的,八岁那年,阿娘不在了之后,她就自己一个人过,她和阿娘是没有资格回到族中回到寨子里的人,所以大家伙聚在一起开开心心过年的时候,她就只能在远远的树上看,还是躲着不让大家伙发现她,不然只会扫了大家伙的兴。
  阿黎说着,低着头将自己的手指反反复复地掰着。
  温含玉拧起眉,想起乔越说过的在长宁县的时候就已经见过阿黎,便又问她道:“去年过我们的年的时候,阿黎你是不是就已经到中原来了?”
  “是啊。”阿黎点点头,“那时候我到中原已经大半年了。”
  “那去年的年你是在哪儿过的?”温含玉问,“怎么过的?”
  “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是在哪儿过的,我记不起来那个地方的名儿了,当时走到哪儿就在哪儿了。”阿黎回忆当时,“我记得那天所有的铺子大中午的就打烊了,我想吃一碗热乎乎的面条的,可是找不到地方,只找到一家卖包子的铺子,就只能买了俩冷包子,晚上找了个比较高的人家的房顶坐着看家家户户燃那个噼里啪啦东西,叫……哦,叫爆竹!”
  “那天晚上我想找个客栈睡觉都找不到,都没人做生意那些天,我就只能窝到破庙里去了,幸好还能找到一个能让我遮风挡雨的地方,不然那么冷的天一连好几天睡在荒郊野外的,肯定能冻死我。”
  说到这儿,本是神色郁郁的阿黎忽然抬起头来朝温含玉呲牙一笑,“今年能和小姐姐一块儿过年,我就不怕没地方去啦!”
  王爷头儿一定不会让小姐姐睡在荒郊野外挨冻的!
  而且,王爷头儿会和小姐姐一块儿过年,没良心会和王爷头儿一块儿,加上她自己,那就是有四个人一块儿过年了!
  嘻嘻嘻!这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多人和她一块儿过年呢!
  来到中原其实挺好的!
  “小姐姐,你要回你们羌国的京城去过年吗?”阿黎说完,想了想,问温含玉道。
  “我不回去。”温含玉想也不想便回道,“我嫁人了,阿越去哪儿过年我就去哪儿。”
  阿黎虽然自苗疆来,并不清楚这姜国事,但自从结识了温含玉以来她一直与她相处在一起,对乔越的处境多少也有些了解,大致能猜得到他们不回建安是与乔越如今尴尬的地位有关,便没有再多问,只抓着温含玉的衣袖道:“那我要和小姐姐一块儿,王爷头儿,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不敢。”乔越一本正经客气道,“阿黎姑娘是乔某的小师婶,乔某岂敢介意。”
  “……!!!”阿黎顿时又红了脸。
  王爷头儿这是和小姐姐学坏了!
  一直沉默着不插话的梅良此时慢悠悠道:“回天独山师门吧。”
  乔越、温含玉以及阿黎三人同时齐齐看向他,皆一副诧异的模样。
  温含玉道:“第一次觉得梅良原来也是会说人话的。”
  梅良:“……???”
  乔越则是微微笑了起来,转过身看着温含玉温和地问道:“阮阮觉得如何?”
  “走。”温含玉看着他薄薄的唇,不假思索就凑上前亲了一口。
  “……”乔越怔怔。
  在旁看着的阿黎:“……”


第313章 作者又想不出章节名了(2更)
  天独山位于姜国东南之地,算不上崇山峻岭,却几乎无人敢登攀,只因山上终年雾气缭绕,更是栖息着无数毒蛇猛兽,稍不小心就会死在毒蛇口中或是猛兽爪下。
  不仅如此,山中天气多变,一日之内风霜雨雪的天气都有可能齐聚,这天独山,除了天独山门人之外,其余人几乎不见有活着从山上下来的人,如此口口相传,即便这天独上有奇珍异宝,也无人敢去寻。
  寻到的宝贝若是没有命来享用,要再多的宝贝又有何用?
  这世上的人,都是惜命的多。
  天独山脚有一个云水镇,镇子不大,又因远离京畿之地,镇上百姓多为淳朴之人,多以酿酒与采桑为生,从前每到过年时,天独山门人就会到这云水镇来改善伙食。
  当然,即便乔越的师祖还在世,他们整个山门就只有五人而已,如今更是只剩下他与梅良两人而已,什么光耀门派,对梅良来说,不存在的,他的人生就只想泡在酒缸里而已,其他的,他都不想。
  如今他是多了一个不得不想的问题。
  他要有本事养得起不小心睡来的媳妇儿。
  他很头疼,以致来到这个他从前爱极了的酿酒小镇时都没了以往那种激动与兴奋的心情。
  不过他倒是有另外一种说不明白的高兴。
  他看看走在他身旁的乔越又看看和温含玉走在前头的阿黎,脚步轻快。
  很多很多年没有和小乔一块儿过年了,这个年有小乔在,他不用担心挨饿了。
  还有这个凶巴巴的丫头,这还是第一次有女人和他过年。
  至于温含玉,就当成是顺带的好了。
  乔越察觉到梅良与以往有些微的不同,他不由问梅良道:“小师叔似乎很高兴?”
  哪怕他看起来与平日里并无什么两样。
  梅良并不否认,“算是吧。”
  “可是因为阿黎姑娘?”乔越注意到他的目光落在前边正跑到这儿瞅瞅又跑到那儿瞧瞧的阿黎身上。
  “是。”梅良从不撒谎,“也不全是,也因为小乔。”
  乔越笑了,“小师叔是觉得有我在,小师叔就不用操心任何食物了吧?”
  梅良面无表情看他,“小乔,你总是这么聪明,是不是不太好?”
  “难道让我像小师叔你这样傻兮兮的?俩傻子过个年都不会过,一块儿刨土吃?”乔越笑着反问。
  “我傻?我一点都不傻。”梅良盯着他,“不过你还是别和我一样的好,咱师门现在就剩下你和我,总得留一个会做饭的,虽然你做饭也很难吃,但是比我强就行了,不能刨土吃。”
  “今日是小年,就在这镇子上把该准备的东西买齐全了,上山后拾掇拾掇也会需要好几日,届时拾掇好也到二十九或是三十了。”乔越说完不忘道,“小师叔你不用说话,只负责挑东西就成。”
  “小乔你是嫌我不中用,只配挑担子?”梅良似乎有些不服气。
  “是。”乔越一点不拐弯抹角,“那小师叔觉得自己除了能挑担子还能做何事?买食材你会?买香烛果品你会?”
  “我只配挑担子。”梅良不得不承认。
  乔越在他肩上拍了拍,“小师叔放心,酒会给小师叔买上的。”
  “好!”梅良顿时来了十分的精神,恨不得这会儿就去喝上个十坛八坛的。
  “不过小乔。”梅良看着眼前热热闹闹人来人往准备年货的人们,忽问乔越道,“你就这么说走就走,把本该属于你的一切都给你的好弟弟,你甘心?”
  “没什么不甘心的。”乔越在看与阿黎在一家卖珠花的铺子前停住了脚步的温含玉,平静的神色里带着温柔,“只要他不负姜国百姓就够了,不过届时我还需他帮我做一件非做不可事情。”
  “届时?”梅良问。
  乔越并未回答,而是大步朝温含玉走了去。
  因为她正在朝他招招手。
  “怎么了阮阮?”
  高大英俊的乔越兀地走进卖珠花的铺子,让那正替自家阿爹看铺子的年轻姑娘瞧痴了去。
  温含玉正拿着一把精致的银梳子,看到乔越走到自己身边来,她转过身便拿了他梳成一束的长发来梳了梳,一边问道:“阿越你觉得这把梳子送给你怎么样?”
  乔越:“……”
  在旁也正拿了一把绞花银梳来瞧的阿黎“噗嗤”一笑,“小姐姐,王……乔大哥是男人,你干啥要给他送梳子?”
  阿黎不傻,知道不能再在人前叫乔越一声“王爷头儿”。
  乔越当即赶紧附着温含玉耳畔道:“阮阮已经送过我一把梳子。”
  “那好吧。”温含玉将梳子放下,“那我没什么好买的了。”
  珠花簪子什么的,她不需要,她的妆奁里多的很。
  “我要给阿越量几身新衣。”说着,她抓着乔越的手便往铺子外走。
  梅良正要跨进铺子,瞧见阿黎依依不舍地将手里的银梳放下,拽着他的衣袖紧跟在温含玉身后也离开了铺子。
  量新衣?嗯……她是不是也给这个没良心量一身?
  她身上的银子还够的。
  梅良被她拽着走,却是回头看了一眼方才她放下的那把银梳。
  他们前脚刚走,掌柜的后脚便从里屋出来,忙问自家闺女道:“闺女,客人怎么都走了?你是不是没有好好招呼客人哪?”
  然他家闺女却还在痴痴愣愣地看着乔越以及梅良的身影回不过神来。
  他们、他们云水镇何时有如此俊美的两位公子?
  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俊美的男人。
  仅仅是想着乔越与梅良的模样,姑娘都情不自禁地红了脸,让掌柜的一头雾水。
  虽说是温含玉非要给乔越量新衣不可,但最后付银子的还是乔越,他一并帮梅良以及阿黎的新衣也置办了。
  尽管是加急赶制,也要到二十九那日才能拿到衣裳。
  梅良看阿黎一副因为得到了一身新衣裳而高高兴兴的模样,第一次没有使唤乔越的银子理所当然的感觉。
  油盐米粮等一切乔越想得到的该置办的东西都已经置办好的时候,天色已晚,他们不得不在镇子上歇一夜。
  阿黎睡得香甜,梅良则是睁着眼躺了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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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几章温温馨馨的内容如何?


第314章 天独山
  行走在天独山间,阿黎有一种走在他们苗疆的十万大山之中的感觉。
  周身是及人高的荒草矮灌木,头顶是参天的大树遮天蔽日,雾气终日不散,双目可见之处不过五丈范围内,脚下无路,置于山中,让人难以辨明方向,即便是长在这天独山上的梅良,走在这山岭间,也需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因为这样的山岭,最是毒蛇猛兽惯于栖息之地,稍有不慎,就会再也下不了山。
  阿黎自认能在苗疆各个山岭来去自如,到了这天独山来,她却分毫不敢掉以轻心。
  常年与蛊毒为伴的她,仅仅是看着这些散不开的雾气,就已经能嗅得到那些蛰伏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的危险。
  她将她一直别在后腰上的玉笛紧握在手中,紧跟在肩上挑了满满一担子东西的梅良身后。
  温含玉走在阿黎身后,乔越肩上亦是挑着一担子,走在最末。
  从前一直与毒药打交道的温含玉在走进这天独山的第一脚就察觉得到这片山岭的确不同寻常,浓雾与大树遮蔽了阳光,莫说眼下是深冬山中不透一丝阳光,只怕便是盛夏时节这儿终不过是只能透下几缕的阳光来而已,让人感觉整片山岭一丁点的生气都没有,寻常人等只要不是傻子,都不会到这山上来。
  至于江湖中人,也不会到这儿来,既没有奇珍也没有异宝的诡异之地,不值得任何冒险。
  温含玉这会儿算是明白这天独山门派为何门人凋敝了。
  傻子才会到这儿来拜师,就这看哪哪危险的山岭,能有命上来再下山去只怕已是万幸,还到山上寻什么门派?
  前边阿黎已经在发出质疑:“我说没良心,你和王爷头儿的师门真在这山上啊?”
  四平八稳走在前边的梅良:“嗯。”
  “难怪你性子这么蠢还这么奇怪,看来是和你的师门有很大关系的。”阿黎总结,“谁个正常人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到这么连路都看不清还处处藏着危险的地方建门派的?”
  梅良想了想,非但没有反对,反是点头赞同道:“我师父和两个师兄确实都不太正常。”
  阿黎:“……”
  温含玉侧身转头看走在她后边的乔越:“阿越你算不算是个正常的?”
  乔越忍不住笑笑:“可能我算是我们整个师门里最正常的了。”
  “我觉得也是。”温含玉点点头,又看了一眼浓雾弥漫的周遭,“这确实是个能让人在最短的时间内让自己变强起来的好地方。”
  只有在时时刻刻的危险中想尽一切办法活下来,一个人才能在这危险之中迅速成长,变得强大。
  她当初就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死亡面前拼尽自己能拼尽的所有活下来的,所以她才有资格在暗夜里活下去。
  温含玉只是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话,乔越却忽地有一种莫名的心疼感,使得他往前两个大跨步,走到了她身侧来。
  温含玉抬头看他,乔越温柔地问她:“阮阮冷不冷?”
  温含玉扯了扯身上狐裘,搓了搓捂在手里的暖炉,“还好,一直走着就不觉得有多冷。”
  “这是天独山的前山,虽然也会有蛇蚁猛兽出没,但与后山相比,却是不可同日而语的。”乔越与她并肩而行,“不过阮阮别担心,我们师门所在的地方没有这般浓雾,视野还是颇为辽阔的。”
  “那阿越你从前在这天独山上历练的时候,是在后山?”对于乔越的事,即便是过往,温含玉如今比刚认识他那会儿多了许多的兴致。
  “刚开始不是。”乔越回忆着,“我刚随师父上山那会儿,只配在这前山摸爬滚打,直到师父确定我能够独自一人在这前山挺过整整半个月的时候,我才有资格和小师叔一样,到后山上去。”
  “那时候小师叔大冷天的也领着我往水里蹦,险些没冻死。”想到自己当初被冻得浑身发紫瑟瑟发抖要小师叔抱着老久才缓过来的模样,乔越便忍不住想笑,“不过若是没有小师叔,当初我不知已经在后山死了多少遍了。”
  “后山真的那么危险?”温含玉有些诧异。
  “深不可测。”乔越点点头,“即便是如今的我,怕也不能安然地走到山中的最深处再出来,不过小师叔是可以的。”
  “梅良真有这么厉害?”温含玉知道梅良强,却不知他究竟强到何种程度,她有些不相信,“他怎么看怎么傻里傻气的一大傻个。”
  “温含玉你说谁傻?”走在最前边的梅良不服,“我哪里傻?”
  “你哪哪都傻。”温含玉一点面子不给。
  “不和你们女人争。”梅良扭回头去,一副“我是聪明人不和你们真傻子计较”的口吻和模样。
  阿黎掩嘴吃吃笑。
  温含玉没有见识过梅良的剑法,但阿黎见过,她承认,梅良的确很厉害,厉害到完全超出了她对中原剑法认识的范畴。
  梅良在没有路的山间带路,乔越在后边给温含玉讲与这天独山有关的事情,阿黎竖着耳朵好奇地听着,走了半宿也不觉怎么累。
  走着走着,本是遮天蔽日的大树不再有前边那般密集繁茂,雾气也散去了许多,也能更多地见到了天日。
  但,天色已开始沉下去。
  走在前边的梅良忽地停下了脚步。
  正往后扭头认真地听着乔越说话的阿黎撞到了他身上,正转过身来骂他,却在这时面露惊喜之色。
  “没良心,那儿就是你和王爷头儿的师门啦?”阿黎伸手朝前下方指去。
  她与梅良面前已经没有了路,温含玉还未上前,只瞧见阿黎与梅良面前是深灰色的天宇以及不远不近的山峦。
  温含玉眨了一眨眼,快步走了上前。
  前边的确已经没有了路,他们再往前跨一步,就是数十丈的陡峭山崖,风吹着崖壁上岩石缝中生长着的野藤野草,好像随时都能将它们从岩石缝中连根拔起卷下山去。
  那些消散了的雾气绕到了山腰上去,让人看不见崖底,给人一种深不见底的感觉。
  山崖上的风烈烈地吹,吹得有些让人睁不大开眼。
  凛冽的山风吹散了雾气,让他们能够看到远处的地方。
  就在这陡峭的山崖下方与对面山峦间的徐缓之地,伫立着一溜儿屋子,在茫茫的山野间,看起来孤零零的。
  那是这山间的唯一一丁点人气与生气。
  只见梅良点点头,回了阿黎的话:“就是那儿了。”
  “可是路呢?”阿黎这会儿非但不开心,反是皱起了眉,左瞧右看,“没有路怎么下去?没良心你这带的是啥子路?难道你还要带着我们从这儿跳下去?”
  “是。”梅良又点点头。
  “啥……?”阿黎以为自己听岔了,“没良心你说啥子?跳下去?”
  “嗯。”梅良边说边将自己右肩上的担子换到了左肩上,将空出来的胳膊张开,“这就是回我们师门的路。”
  阿黎一脸震惊,一点儿都反应不过来。
  梅良则是看看自己张开的右臂,再看看站着不动的阿黎,末了转头看看身后的乔越。
  乔越不仅朝他点了点头,还冲他微微挑了挑眉。
  梅良意会,尔后忽地将张开的右胳膊揽到阿黎腰上,在她还没有回过神来时便带着她往山崖下跳了下去!
  下一瞬,只听阿黎的尖叫声响破山风。
  “啊啊啊啊啊——!”
  温含玉听着愈来愈往下坠去的阿黎的尖叫声,吃惊地看向乔越:“这就是你们回师门的方式?”
  “正是。”乔越点点头,也如梅良一般,将他那用作挑子的霸王枪挪到左肩上来,朝温含玉张开了右臂,“山崖陡峭,我来带阮阮下去。”
  “你们这回师门的方式可真简单粗暴。”温含玉虽然没有如阿黎那般久久回不过神,却仍旧觉得不可思议。
  “师祖说,这也是锻炼人的一种方式,所以就保留下来了,起初我是怕得双腿打颤眼睛都不敢睁,后来师父带我跳得多了,我也就觉得没什么了。”乔越微微笑,朝温含玉将右臂张得更开,“阮阮可信我?”
  “当然。”温含玉靠了过来,乔越收起手臂的同时,她环住了他的脖子。
  乔越揽紧她,神色从容地往前跨出了脚步,带着温含玉往崖底跃去。
  本就烈烈的山风在耳边变得狂烈,那萦绕在半山腰的雾气从他们面上飞快地朝上涌去,温含玉非但不觉分毫恐惧,反是觉得兴奋,是以她盯着乔越的唇,想也不想便亲了上去。
  乔越怔愣,分了神,好在收神得及时,否则他便落地都落不稳当。
  当温含玉的双脚沾在崖底的地面上时,阿黎正蹲在地上吐。
  “呕——”阿黎吐得脸都变得青白,边吐边骂,“没良心,你个混蛋——呕——!”
  梅良茫然地看着好端端的温含玉,再看看刚刚在崖底给他肯定意见的乔越,最后走到阿黎身旁蹲了下来,不能理解道:“丫头,你真太不中用了,这么点点小事居然还能吐了,你看看人温含玉——”
  “滚!”梅良话还没说完,阿黎便一巴掌十分不客气地朝他脸上招呼了过来,当即把他打趴在地。
  温含玉上前去给阿黎递帕子和水囊。
  乔越则是站在梅良身旁,非但没有伸手拉他一把的打算,反是无奈地叹气道:“小师叔,你就合该被阿黎姑娘打死。”
  “还不是你给教我的?”梅良摸摸自己被抽得红肿的脸颊,嘶,真疼。
  带着这个丫头从崖上跳下来可是小乔昨夜教他的,说什么这样能让这个丫头开心,他照做了,说好的开心呢?
  开心就是吐了?然后再给他一耳瓜子?
  乔越发现这会儿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我说小乔,我还能信你不能?”梅良又试着再摸摸自己被抽的脸,但手指才一轻轻碰上就疼得慌,他只好放弃,把手放下。
  乔越神情凝重地拍拍他的肩:“不信我,那小师叔信自己?”
  梅良想了想,然后果断摇头,“那还是信你吧。”
  这边,阿黎要不是自己这会儿难受得慌,她非得将梅良抓来狠狠揍一顿不可。
  一声都不吭就带着她往下跳,快吓死她了好吗!
  吓得她心脏都快从嘴里飞出来了!
  在阿黎身旁等着她缓和过来的温含玉这会儿发现这崖底与方才他们一路走过的山中情况都不一样。
  明明是深冬时节,这儿却温暖如春,不仅如此,这荒地里居然生长着野花!
  零零碎碎的这一簇那一簇,看起来煞是好看,就好像春天真的来了似的。
  阿黎这会儿也发现了这山谷的异样,她伸出手想要掐一朵离她最近的小野花。
  但她伸出的手却没有够到。
  正当此时,从旁伸过来一只手,替她掐了那一朵小花,递到了她面前来,“给。”
  阿黎有些怔怔地看着指间里拈着一朵小野花的梅良,却没有即刻接过,而是看着他忍不住“噗嗤”笑了起来。
  这人,一个大男人,拈这么一朵小花的模样,可真是滑稽。
  不过,她怎么看着就觉得开心呢?
  “你不要?”梅良问,“那我给你换一朵?”
  “谁说我不要?”阿黎在这时把小花从他指间拿了过来,抬手就插到了自己发间,笑盈盈问梅良道,“好不好看?”
  梅良一瞬不瞬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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