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狂之最强医妃-第1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哦。’
  ……
  ‘梅良,你过来。’
  ‘大师兄。’
  ‘我觉得要将这块石头炼化成我想要的剑,还差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我的命。’
  ‘那不做这把剑了不行?’
  ‘不行,我已经没有退路。’
  ‘那大师兄你要怎么做?’
  ‘我要跳进熔炉,把我骨血和这块石头一齐熔化。’
  ‘然后呢?’
  ‘然后由你来把剑铸成。’
  ‘我不想铸这样的一把剑。’
  ‘你不想也得想!只有如此才不会给我们师门招来灾祸!’
  ‘什么灾祸?’
  ‘你还当不当我是你爹?’
  ‘当。’
  ‘那就照我说的做,什么都不用问!否则你现在就给我滚!’
  ‘大师兄,我……’
  ‘答应我!你没有选择!’
  ‘……我……我答应你。’
  ‘好、好,待剑铸成,就给它取名为朱砂,这样它就能时刻提醒你,什么当做,什么不当做,绝不能做像我这样的人。’
  ‘我不懂。’
  ‘或许会有那么一天,你会懂的。’
  ‘大师兄……’
  ‘放手!’
  ‘哗——!’是大师兄跳进熔炉的声音。
  此时此刻,梅良看着自己右手边的朱砂剑,只觉自己又看到了他的大师兄投身入熔炉的那一幕。
  赤红的熔浆飞溅,养育他成人的大师兄丁点声音都没有发出,瞬间就与沸腾的熔浆化为了一体。
  熔浆飞溅到他手背上的那股火辣辣的感觉他至今仍清楚地记得。
  此时此刻,屋里安静得只闻从关未严实的窗户缝里挤进来的呼呼风声,呜呜的风声,有如怨女在哭泣。
  梅良保持着低头看自己手边朱砂剑的动作,一动不动,有如石雕。
  乔越也久久说不上话来。
  结合今夜得到的那张小笺以及梅良方才的话,温含玉已经猜测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在乔越与梅良面前,她不便言此事,毕竟除了她自己,没人知道她方才在街上曾拿到了逍遥楼中人递给她的小笺。
  是以她只是沉默着。
  “哔啵……”炭盆里忽然蹦出无数火星子,本是细微的声音,此时却因静寂而清晰入耳。
  终是乔越率先打破了这一沉静,却是问温含玉道:“阮阮,阿黎姑娘可有跟你说过她的芳龄?”
  温含玉想了想,道:“十六。”
  乔越本就凝重的面色愈发凝重。
  阿黎姑娘的芳龄与师伯当初回到天独山时的日子正好对得上。
  这便是说——
  乔越没有再问温含玉什么,而是重新看向梅良,问他道:“小师叔觉得阿黎姑娘是去了何处?”
  梅良不说话,他甚至连眼睛都没有动上一动。
  本是好端端坐着的温含玉忽然站起了身来,随后扬起手当即抽到了梅良脸上,当即将他从凳子上抽到了地上。
  乔越虽是震惊,却没有阻拦。
  梅良终是抬眸,怔怔看她。
  温含玉看着他脸颊上被她抽出来的清晰巴掌印,冷冷道:“这一巴掌,是替阿黎打的,你说,你觉得阿黎今晚是为什么不见了?”
  梅良仍旧不说话。
  温含玉似是怒极,抬起脚就要朝他身上踹去。
  这一回,乔越拦住了她。
  他挡在梅良面前,蹙着眉朝温含玉轻轻摇了摇头,“阮阮莫怒,先让小师叔好好想想。”
  “我就再问他一个问题。”哪怕是对乔越,温含玉也没有给他好脸色。
  乔越别开身,梅良并未站起身,依旧坐在地上。
  温含玉俯视他,声音更冷:“梅良,你觉得阿黎是自己自愿走的,还是被迫走的?”
  “我不知道。”梅良没有看着乔越,也没有看着温含玉,只是看着他赢回来的那盏牡丹花灯。
  温含玉再次抬起脚要朝他身上踹。
  当此之时,只听他又道:“我去找她,然后问清楚。”
  ------题外话------
  新的一年,感谢姑娘们的继续支持!祝各位姑娘诸事顺意!


第325章 明白(1更)
  芜城的上元节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寒冷,却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热闹。
  芜城由姜国军驻兵管辖尚不足半年时间,可百姓不仅已然接受了这一事实,甚至欢喜于这个事实。
  毕竟姜国军不仅不会像羌国军那般苛待他们,甚至在岁首那日宣布了免去他们未来三年内的赋税。
  不是减,而是免。
  这于芜城百姓而言,这是他们有生以来听到过的最好的消息,上了年纪的老人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还要一遍又一遍地问家中后辈才敢确信,而确信之后他们无不热泪盈眶。
  他们在这芜城生活了一辈子,从来没有遇到过羌国减免赋税,哪怕是家中已经失去青壮的人家,都无法从官府那儿求得减去些微的赋税,这十余年来更甚的是还要从各家强征青壮去服役,没有了青壮的不少家庭可谓是塌了天,也不知道多少人家是死于这赋税徭役的。
  可谁人能管?谁人都不能管也不会去管。
  如今姜国非但没有严管打压他们,反是给他们免去三年赋税,更是有道五年之内绝不会从城中强征青壮服役,这如何能不令那些终日活在沉重赋税之下的下层百姓欢欣鼓舞?如何能不令他们的心向着姜国?
  这个上元节,无论是男女还是老少,都带着无比高涨的热情欢歌跳舞,整个芜城灯火通明,有如白昼。
  乔陌站在城墙上,从垛口处看着城中通明的火光,看着那些面上洋溢着欢笑的百姓,他想随他们一起笑,可他却如何都笑不起来。
  寒风烈烈地吹拂着他的衣裳头发,也吹涩了他的双眼,令他不得不暂且稍稍闭上双眼。
  就在这时,有人将一领厚实的斗篷披到他肩上,动作轻柔。
  他缓缓睁开眼,夏良语边为他系好斗篷的绳带边柔声道:“这城头上风这般大,怎的也不把斗篷披上?要是着了凉怎么办?”
  “不会的。”看到夏良语,听着她温柔的声音关切的话,乔陌本是淡漠的脸上终是有了些温和的神色,“我还没有这么弱不禁风。”
  “别把自己当成铁打的人,这种事情又不是由着你自己说的算。”夏良语严肃地看了他一眼。
  乔陌终是微微笑了笑:“是,大夫。”
  夏良语被他逗得也笑了起来,尔后转过身,站在他身旁同他一起从垛口处看城中的热闹景象,问他道:“好看吗?”
  “嗯。”乔陌点点头,不是如同建安那样处处生辉般的好看,而是因为百姓心中的欢喜而生的好看。
  “如此好看的景色,你为何只是站在这儿看着而已?为何不到其中去走走?”看着那些明亮的灯火,给人一种即便是在这城头上都能听到城中百姓欢歌笑语的感觉,夏良语正如此,“到其中走走,不是瞧得更清楚?也听得真切。”
  “大家伙都在说你好,说你给他们带来了好日子,大家伙都在称颂你。”说到这儿,夏良语眸子里不仅有欣喜,也有有如百姓那般的赞颂。
  减去芜城百姓的赋税,是能定下他们人心向背的最有效办法。
  只要他们的心向着姜国,羌国哪怕想要再将芜城夺回,便是一件难上加难的事情。
  然对于夏良语的称赞,乔陌却似充耳不闻,他面上不仅没有露出任何欢喜之色,甚至连神色都未变上一变。
  夏良语转过头来看他,发现他又像方才那般只是定定地看着城中景色发呆,心中不由生出一股不安的感觉,“乔陌?”
  “怎么了?”乔陌也转过头来看她,还冲她浅浅一笑。
  夏良语笑不起来,只见她抬起手握住了斗篷下他的双手,那冰冷的温度令她微微蹙起了眉,“你不高兴吗?”
  “怎会?”乔陌又笑笑,“这芜城百姓的心以及芜城周边几个小国的心如今全都向着姜国,这本就是我想要的结果,如今见到了,我又怎会不高兴?”
  “但是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并不高兴。”夏良语将他冰冷的手握得更紧,“你心中有事,可愿与我说说?”
  乔陌面上的笑容没有再维持,像是不愿再伪装了似的,他甚至没有在面对着城中方向,而是走到了城墙的另一侧,向东而站,看向着姜国的方向。
  漆黑的苍穹之下,只有黑暗以及城外军帐中的数点火光,除此之外,他目及之处再不见他物。
  可他却是定定地看着这茫茫黑暗良久,才张口淡淡道:“良语,你说我哥现在会在何处?这个年夜和上元节,他又是在哪儿过的?”
  夏良语张张嘴,她想要回答,可却不知当如何回答。
  不知道的答案,又怎能让人回答得出来?
  只听乔陌又微声道:“他不愿意留在西疆,也不愿意去我的封地,他又无法回去建安,在这样家家户户团圆的日子,他会在何处?”
  这话与其说他是在与夏良语说,不如说他是在与他自己说,在问他自己。
  他没有答案,夏良语也没有答案。
  夏良语只能紧蹙着眉心站在他侧,仍旧握紧他的手。
  “良语,你可知我哥当初为何非要亲自将那薛家的二公子亲自送回羌国去不可?”乔陌又问夏良语,却没有转过头来看她。
  夏良语默了默后道:“因为霸王枪,听闻平王爷的霸王枪在鹿河一战战败之后落到了羌国的薛大将军手中,当时没人知道薛大将军身在羌国何处,平王爷只有犯险前往羌国,才有可能遇得到薛大将军,也才有可能夺回他的霸王枪。”
  平王爷回来的那一日,据这城头上的守城士兵说,当时平王爷是携一杆通体精铁的长枪一并回来的,那想必就是他的霸王枪无疑。
  “这只是大伙知道的其一。”乔陌依旧目视远方,“他还有一个非去不可原因。”
  “还有何原因?”夏良语不解。
  “我。”此一刻,乔陌的手有些微的轻颤,“唯有除掉薛清陇,哪怕薛清辰再如何聪明,羌国也再无薛家可用,羌国便也再没有能与我比肩的疆场上的对手。”
  “而这件事,唯有他亲自去做,唯有他亲手杀了薛清陇,他才能放心。”
  夏良语紧紧握着乔陌不停微颤的手,喉间仿佛被东西梗塞住了,使得她久久都说不上话。
  “他过芜城而不留,也是为了我,他不想给我添不必要的麻烦,他也……”寒风涌进乔陌的喉咙,让他觉得难受至极,以致他的声音也如同他的双手一般,发起了微颤来,“不想见我。”
  “良语你也觉得芜城的百姓如今很开心吧?你说他们称颂我了可对?”乔陌终是慢慢地转过了头来,面对这夏良语,笑得满眼苦涩,“他们的确很开心,因为三年之内不用交赋税,五年之内不用服役,但这些不是我的功劳,他们该称颂的人,也不是我。”
  “这是我哥离开芜城前夜与我彻夜长谈之时,给我的建议。”
  “他说,只要百姓认可了我,认可了姜国,哪怕不强行要求他们服役,但当姜国或是我有需要的时候,他们一定不会高高挂起,届时我只会收获到比强征徭役更为让我意想不到的结果。”
  “我不过是听了他的建议,照做了而已。”
  “果然一切如他所言。”
  “他比我更清楚百姓需要什么,比我更清楚自己脚下的路该往何处去走。”
  乔陌深深吸了一口冷风,如此才能忍住喉间哽咽的感觉。
  夏良语想了良久,才温和又平静地对乔陌道:“乔陌,若是让平王爷看到你这般模样,我想,他会难过的。”
  不待他说话,只听夏良语又道:“平王爷将军队将百姓交到你手里,不是为了让你总是因为过去的事情而自怨自艾的,平王爷是个通透的人,当年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他不过是不说出口而已。”
  “他之所以不说出口,我想,他只是为了不伤害你这个他从小就捧在手心里疼着护着的弟弟而已,哪怕他身体或是心里承受了再多的苦与难,他始终都没有与你说上关于当年的事情一句,你觉得,原因会是他想不到吗?可你呢?”
  “乔陌,事情你已经做了,你觉得自己错了,所以你一直没有办法原谅自己,你宁可平王爷恨你,这样你心中才会好受一些,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应该要做些什么来弥补你这一个过错?你觉得你总是将自己困在当初的事情里不走出来就是办法了吗?这样的你,可对得起平王爷?”
  “乔陌,世上没有悔药,年月不可倒流,过去的事情不能再改变,可是未来你有的是时间,你只是一味地责怪自己有用吗?你不觉得你应该去做些什么吗?”
  “诚如你所言,平王爷如今已经一无所有,身份地位还是功名利禄,他都没有了,就算他心中有太多太多需要身份地位才能做的事情,他如今也做不了了,但是你还有这些东西,未来的你能拥有的会你现在拥有的更多,他做不了的事情,你可以做,你可以帮他去做,不是吗?”
  “我不信你没有想过为你的兄长做些什么,我也不信你没有想过为死在鹿河的那十五万将士做些什么。”
  乔陌震惊地看着夏良语,面色青白,双手发颤,可他的眸子却不见灰败,而是被身旁的火把映得发亮。
  火光在他眸中不停跳动,有如他此刻怦怦直跳的心。
  他久久都无法发出声音。
  夏良语却是对他笑了笑,恢复了她平日里轻柔的语气与声音:“今天是上元节,我都还没有吃上汤圆,我在府里做好了汤圆,芝麻花生馅儿的,我现在回去煮些来吃,你也还没有吃过汤圆吧今天?那我也给你煮一些,你快些回来吃。”
  夏良语说完,便要离开,在离开之时不忘又关心乔陌道:“城头风大,站够了就早些回,不然汤圆出锅太久可就不好吃了。”
  等瞧见乔陌轻轻点了点头,夏良语才转身离开。
  乔陌的神思仍处在夏良语方才的一席话带给他的震撼之中。
  他此刻的感觉,就如同一个常年迷失在浓雾里的人,忽然有一天,风将大雾吹散,阳光也将浓雾照散了的感觉,让他那颗本是混混沌沌的心变得清明了起来,以致他浑身都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正当此时,有城守从西边城门朝这东城门的方向跑来,跑上城头,跑到乔陌跟前。
  “禀将军!西边城门有一从羌国来的人,奄奄一息,偏偏又跪在地上说要求见将军,都已经跪了一天一夜了,赶也赶不走,属下也不敢轻易杀了,问他什么人什么事也不说,反反复复就一句要求见将军和阿执将军,属下们本想着他爱跪在就跪着吧,但是他好像虚脱了不行了,属下们拿不定主意,特意来请示将军,这……是要管还是不管啊?”


第326章 危险!(2更)
  夏良语其实还没有做好汤圆。
  她只是有心给乔陌一个自己一人想一想她方才说的那些话。
  那些话,她本不当说,而是当由他自己来悟,毕竟这是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她一个外人不便多说什么,可她看乔陌始终走不出来他给自己围的那一个圈,她便不得不为他做一点提醒。
  他若始终没有办法解开自己的心结的话,是永远没有办法理解得了平王爷的良苦用心的。
  平王爷是个为国为民的好将军,乔陌绝不能再有负于他。
  乔陌他应该能想明白的。
  她相信他。
  今夜的芜城将军府很是安静,因为有了乔陌的允准,不论是府中的官员还是将士,都到城中凑热闹去了。
  而这西北之地的城池不像建安,府邸里会栽种上大面积的花草树木,这儿的府邸要是不植树,要么就只是在堂屋门前两侧各植一株耐得住干旱好养活的树木而已,毕竟这片地区雨水极少,花草树木难以养活,自然就不可能像姜国多地的府邸那般。
  就连回廊也没有。
  如此一来虽然不美观,但好在能省去不少弯弯绕绕的路,方便行走许多。
  厨房在第三进院子,夏良语一回到将军府便径自走过穿堂,到了第三进院子里的厨房。
  她已经准备好了糯米面,花生和芝麻也已经炒好且已撵成了粉末,只要把糯米面和搅好,把花生和芝麻馅儿裹到了糯米面里再揉成团儿就可以下锅了。
  她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只银指环,是乔陌送给她的,且温含玉当初在离开芜城前给她这一银指环稍做了些加工,她是个大夫,一双手上并不适宜戴这些只会碍手的小东西,奈何乔陌非要她时刻戴着不可,哪怕是沐浴以及夜里睡觉时,都不可脱下。
  温含玉在给她拿这只指环去加工时她曾与温含玉提过身为大夫不便戴这些饰物,但温含玉却赞同乔陌所言,夏良语无法,就只好时刻戴着,哪怕沐浴与睡觉的时候都不曾将其取下过。
  但这会儿她要揉搓糯米面,戴着实在不便,她便将其从手指上取下,收进了衣襟里。
  正当她揉着盆中的糯米面时,她忽听得厨房外有响动传来,极为细微的响动,若不是此时府中太过安静的话,夏良语根本不会有所察觉。
  若不是她年幼时曾与家中兄长稍微习过些拳脚功夫的皮毛,会一些基本的防身之术外,她也根本不会察觉得到这细微的响动。
  这一刹那,夏良语变得紧张起来,便是连呼吸都屏住了。
  府里的人全都已出去凑热闹去了,方才她从外边一直走进这第三进院子,一个人影都没有见着,她确定府中除了她自己,再没有别人。
  而就算有人回来,也不会发出这般细微如老鼠踮起脚尖跑动时才会有的动静来。
  也不会是乔陌,乔陌的脚步声她听得出来,更何况,乔陌没有必要这般来吓她。
  是不是真的有人?还是她听岔了?
  夏良语此时是背对着厨房门,她不知道门外是否有人在靠近又是否已经进到了厨房里来,她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想转身回头去看,可又怕假若真的有人那她便是打草惊蛇。
  她自认自己没有结识过仇家,可她不是顺风顺水长大的人,有的时候宁可疑神疑鬼小心着些,毕竟这世上的魑魅魍魉实在太多,她虽没有害过人,却不表示没有人想要害她,只有自己时刻警惕着防备着,才不会出现防不胜防的情况。
  哪怕真有防不胜防的事情发生,多一分小心与警惕,在生死关头就能多为自己争取一分活命的机会。
  她低着头,盯着盆中的糯米面,认真地揉搓着,好像此刻她眼中就只有这一盆糯米面而已。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短短的时间内,她的手心已沁出了涔涔冷汗,以致糯米面黏了她满手,她的额角更是有一滴汗珠顺着鬓角滑了下来。
  她一颗心不仅跳得飞快,更已快要跳到了嗓子眼。
  因为此刻她已经确定并非她的错觉与误听,而是的的确确有人进到了厨房来,且正在朝她靠近,她从昏黄的豆油灯光中看到了些微影子。
  即便那影子已经被投落在地上的微微火光晕得并不真切,但小时候兄长特意如此来让她看过,她一直清楚地记在心里。
  这是有人在靠近!
  她甚至有直觉,来人危险无比,因为她感觉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叫嚣着恐惧,让她的双手再不能自控地发起颤来。
  来人已经无声无息地站在她身后,一手抬起正要捂上她口鼻的同时另一只手上扬起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朝她脖子移去。
  正当此时,本是好端端站着的夏良语忽地转过了身来,同时将自己的右手紧握成拳朝对方胸前抡去!
  但她的拳头软绵绵,哪怕是实实在在地抡到了对方胸膛上,却有如棉花拂在木板上,毫无作用。
  对方显然没有想到夏良语会发现自己,未免诧异,但不过一瞬间,他又恢复了阴冷的面色,将自己手中的匕首朝夏良语脖子划去!
  这一次,他没有再去捂夏良语的口鼻,任她喊叫。
  但夏良语没有发出一声喊叫,她只是抬起头睁大着死死地看着对方。
  她亦没有咽气。
  倒是听得“噹啷”一声,对方手中的匕首在只差半寸就要划开她咽喉的时候掉落在地。
  此一刻,他的双眸睁得比夏良语更大,眸中的惊骇比她更甚。
  ------题外话------
  明天周末,我尽量多更


第327章 白月西之死(1更)
  “噹啷——”匕首掉落在地的声音于这静寂的夜里尤为清晰,清晰到让夏良语觉得近乎刺耳。
  匕刃磕在冷硬的地面上,瞬间将其削出了一道凹痕,可见其之锋利程度,亦可想这样的一把匕首若是割开人的咽喉,对方根本连喊叫一声的机会都没有。
  夏良语睁大着双目惊恐地看着对方,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然而她身后便是案台,她退无可退,只能浑身紧绷着站在原地,呼吸因恐惧而卡在了喉咙里。
  她想退却无处可退,反是对象踉跄着脚步往后退开了两步,死死盯着夏良语看的双眼睁大得几乎快要从眼眶里暴凸出来。
  只见他不可置信地低下头,有如机械一般看向自己的胸膛,看向被夏良语那软绵绵的一拳打到的地方。
  那儿什么变化都没有,但他的双眼却睁得愈发暴凸。
  他想要抬起头来再看向夏良语,匕首掉落在地的他垂在身侧的手曲成鹰钩,想要抬起来扼上夏良语的咽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