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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狂之最强医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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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含玉收徒一事有跟青葵提过,不过这是青葵第一次见到她家大小姐的徒弟。
漂亮、懂礼,嗯,挺好。
就比她差一丁点而已。
青葵认真想了想夏良语的这个问题,然后一副语重心长模样地拍拍她的肩,“习惯就好。”
“……”
“师父。”夏良语忽想起宫宴已经开始,忙提醒温含玉道,“宫宴已经开始了,你这会儿再入席恐是不妥。”
“我不入席,我就在外边等着。”温含玉仍是想不明白。
“……??”夏良语又懵了,宫宴在殿内,这在外边等着……有何意义?
“稍后殿前广场会有比试可看。”温含玉不假思索道。
她对宫宴没有兴致,她只是想要一睹男二连城的真容,顺带看一看殿前比试。
书中将这一段两国武将间的比试描写得紧张又精彩,同昌国皇长子随行的将士虽然勇猛无匹,最后还是败在了姜国之下。
败在了乔陌手中。
只是乔陌也受了重伤,女主来疗伤,于是两人之间的情意一点点展开。
当然,这就不关她温含玉的事了,她也对他们之间的情情爱爱没有兴致。
温含玉不疾不徐地走在车马场外,尚未走远,便又听得身后有马蹄及车辙声传来。
她驻足回身望,微微挑眉,嗯?还有人比她来得还要迟的?和她一样不打算进殿的?
等了会儿,才见得那人从车马场中走出来。
准确来说,是被推着出来。
人在轮椅上,双腿残废,蒙着眼。
乔越!?
温含玉愣了愣后疾步往回走,尚未走近便先听得在他身后推着轮椅的宦官恭敬道:“奴才见过温大小姐,夏医官。”
乔越愣住,没想到竟会在这车马场外遇到温含玉,还不待反应,便先听得温含玉质问一般道:“你怎么来了?”
这宫里没一个人给他好脸色,还到这儿来做什么?
“回温大小姐话。”那宦官替乔越回了话,“昌国的皇长子殿下无论如何想要见一见平王殿下,皇上派奴才到平王府将殿下接进宫来。”
“昌国的皇长子殿下为何非要见平王?”温含玉走近那宦官,眼神森寒语气冰冷,仿佛在逼问,吓得那宦官忙低下头。
只听他慌道:“奴才不知,奴才只是奉命行事!”
温含玉眉心拧如死结。
书上并未写到昌国皇长孙要见乔越,可眼下他却是非要见乔越不可。
书上写皇长孙连城昨夜因感染风寒而与夏良语结识,可他不仅没有染上风寒,也没有和夏良语见上。
该发生的没有发生,不该发生的却发生了。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温含玉将目光落到乔越身上,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第049章 连城
这天下间的事情,从不会无缘无故。
若无缘由,那远从昌国而来的连城为何非要见乔越一面不可?
“乔越。”温含玉看着乔越,因为心中那莫名不好的预感让她面色颇为凝重,“最近你身子可有觉得什么不舒服之处?”
乔越微微摇了摇头,“并无,温姑娘,可是有事?”
“没什么。”温含玉看向站在乔越身后的宦官,只一眼,这在深宫之中寻生计的他便知晓她为何意,当即退到了一旁,温含玉这又看向乔越,沉声道,“我只是有话要叮嘱你。”
温含玉离得有些近,想到她与他而今的关系,乔越耳根微微红,“温姑娘请说,在下听着。”
“待会儿到了麟德殿,不管发生任何事情,在我没有出现在你身边之前你什么都不要去做。”温含玉将声音压低,朝乔越靠得更近了些,用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到的音量叮嘱且威胁道,“你要是敢不听话,我有的是办法折磨你,记住了吗?”
温含玉说完,不听乔越说上一个字半句话,转身便走。
夏良语旋即跟上,温含玉这时蓦地抓着她的手腕,用命令的口吻道:“带我去太医署,立刻马上。”
不由夏良语迟疑,只听她又道:“还有你爹留给你的针具,先借与我用。”
她今番入宫并未带着她的药箱,她现在必须要做些准备,才不至于乔越待会儿死在这麟德殿前。
她的预感很不好,她总觉得连城不可能只是要见乔越一面而已这么简单。
有备无患,总归无错。
夏良语的手腕被温含玉用力抓得生疼,可她却忘了疼,因为心中的震惊。
师父她……怎会知道她手中有一副针具!?甚至还知道那是爹留给她的!
师父她不仅帮她且还教她医术,甚至知道……知道她的身份!师父她究竟是何人?
不管师父为何人,她只需知道师父不会害她就够了。
*
麟德殿中,所有人都以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坐在轮椅上的乔越。
或轻蔑或鄙夷,或怨恨或仇视,或冷漠或嘲讽,便是在高坐龙椅纸上都乔稷,看着他的眼神都是淡漠得没有一丝情感。
若真要说不一样的眼神,便是昌国的皇长子及随从。
在看到乔越时,连城眼中有震惊一闪而逝,他身后的随从则是震惊了片刻才恢复如常。
“儿臣见过父皇,父皇万安。”乔越将身子压低,给乔稷恭恭敬敬行礼。
“免礼。”即便再如何不愿意见到乔越,乔稷也不能在连城这些昌国人面前表露出不喜,“入席吧。”
“儿臣谢过父皇。”
照理,身为皇子的乔越的席位应当在上首靠前,但真正入席时他的席位却是在最下首最靠里,那是七品以下官员的席位,如今却安排他的席位在此。
即便乔稷面上毫无表露对乔越的不喜,可明眼人一眼就能由这坐席安排中看得出这乔越如今在朝中的地位如何。
“眼下,皇长子殿下可信朕说的了?”待乔越入席,乔稷笑看向连城。
平王乔越如今带疾在身,于府中好生调养,故而不便入宫赴宴,乔稷在连城面前给的乔越未出席此番宫宴的原因即如此。
若非连城故作笑说乔越说乔稷说姜国是看不起他才不见乔越出席,乔稷绝不可能让人去将乔越请来。
“孤自罚一杯。”连城笑笑,端起面前的白玉酒盏,将盏中酒一饮而尽。
当即在旁伺候的宫人为他斟上酒。
白润的酒盏,殷红的葡萄酒,连城笑着再端起酒盏,不论何时看起来亦不论看着何人都似温柔又多情的凤眸看向坐在轮椅上与一众跪身而坐的众臣及家眷中有如鹤立鸡群。
已瞎的双眼,残废的双腿,被毒素折磨得早已变得单薄的身子,就连滚动木轮的双手看着都颇显吃力,看来……
的确如密信上所言,这姜国的大将军是彻彻底底废了。
没了这仿佛注定就是为兵争而生的兵家奇才乔越,这殿中在座的姜国朝臣还能笑上多少年?
连城笑着衔上酒盏,轻啜着这姜国才独有的紫玉葡萄酒,只觉极为美味。
今日宫宴与冬至那日的宫宴不同,冬至宫宴是为庆贺德妃娘娘的芳诞,而今日的宫宴则是为款待从昌国远道而来的皇长孙连城,虽有女眷得以入席,但为数不多,无一不为自己能参加此等宫宴而骄傲。
毕竟这是能够一睹昌国皇长子容貌的机会。
听闻昌国皇长子美比女子,宛若画中仙,怕是嫦娥下凡都会自愧弗如,这般身为男子却美得出尘更是出身最贵的人,谁人不想见上一见?
而见上了昌国皇长子的人,无不觉传闻非但不虚,甚仍不及他真正姿容,却又再找不出还有何话何词来描绘他的美。
他的身上,莫说眉眼,便是小至一片指甲,无一不是完美。
他仅是微微一笑,便已不知让多少女子遗了自己的心。
可偏偏,他是个爱笑之人。
以致这宫宴开始至此刻,坐得离他最近的女眷宁平公主面上的红云始终都消褪不去。
向来嚣张跋扈的宁平今日安安静静,一直是一副娴静端庄的模样,却又总忍不住悄悄将坐在与其相距不远的连城,心跳得飞快。
她的宫婢小茹向来最知她心,这会儿又岂会看不出她家公主怕是一颗心全都系在了那昌国皇长孙殿下的身上了,不由蹲下身为她添上一盏酒,笑着冲她小声道:“公主去呀。”
宁平看她一眼,小茹朝她用力点了点头,她低头看了看案上的酒盏,这才端起茶盏朝连城走去,含羞道:“殿下,宁平敬你一杯。”
连城端起酒盏,对她温柔一笑。
宁平顿时面红耳赤。
乔稷将宁平的主动及娇羞尽数看在眼中,目光微闪。
他固然是疼爱这个女儿,但若对方是昌国皇室,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宁平退回自己席中后,连城又再饮了一盏葡萄酒后笑对乔稷道:“久闻姜国男儿皆有自小习武之风,故而姜国男儿善武,孤此番出行亦带了我昌国勇士相随,不知皇上可否容孤见识见识贵国之武?让我昌国勇士与贵国男儿切磋一番?”
连城此话一出,乔稷眼神微变,乔陌微微蹙起眉。
乔越亦然。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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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比试
姜国男儿是有自小就习武之俗,但并不是所有男儿都如此,也并非所有男儿都善武善战。
更为重要的是,姜国勇武的男儿在去年与羌国一战中战败而全军覆灭,除了已为废人的乔越,无一生还。
就算重新征募青壮参军,只这短短的一年多些时间内,真正的训练还未能展开,又能有几人能达死去的将士那般的身手?
这是姜国如今不得不承认的现状,也是姜国的危机,倘若此时有任何一国攻来,如今的姜国都无法抵挡。
只是姜国的这一现状并无多少人知,即便是这庙堂之上的朝臣,知晓此况的也没有多少人。
而知晓此一情况的人必须严守这个秘密,若是有所走漏,姜国便危在旦夕。
也因为如此,他们不能在昌国人面前表现出任何异样,哪怕如今的姜国朝中根本没有能够与之勇士匹敌的将士。
可就算面上功夫做得再如,若无人站出与其勇士过招比划,秘密迟早守不住。
这昌国的皇长孙,只怕并不是仅仅从长平城路过而已。
但见乔陌饮下一盏酒,而后从容站起身,站到殿中朝乔稷作揖,道:“禀父皇,儿臣平庸,但愿与昌国勇士切磋一番。”
“准。”乔稷虽心有疑虑,却不得不做答应。
他并不清楚乔陌身手如何,但有人主动站出,总比没有的强。
唯能且看再说。
乔越则是在听到乔陌的声音时嘴角露出了微微的笑。
阿陌平日里虽然散漫了些,但绝非无能之人,也从不做无把握之事,他既敢站出,就绝不会输,绝不会给姜国丢颜面。
乔陌直起身后看向连城,笑吟吟问:“不知殿下想切磋什么?如何切磋?”
“穆王殿下?”连城亦含笑看着乔陌。
乔陌只笑不语。
“听闻姜国男儿极善骑射,不若便先比试骑射如何?”连城笑得温和,如一块无暇的白玉,看似没有丝毫杂色掺于其中。
“先?”乔陌笑意更浓。
“忘了说,孤心中所想是三番切磋比试。”连城此时终是站起了身,朝乔稷微微垂首,以示有礼,解释道,“这第一番比试比骑射,若穆王殿下胜了,便继续第二番比试,至于后边两番的比试具体是何,第一番分出胜负之后再定,陛下觉得如此可行?”
“无甚不妥。”乔稷点了点头。
他除了答应,也无他话可说。
“如此,请。”乔陌客客气气地对连城做了个“请”的动作。
“穆王殿下,请。”
*
寻常骑射比试,是谁人手中的箭射中远处目标最多者胜,可连城说的骑射规则却与寻常骑射不一样。
固然还是射中目标箭多者胜,可这目标不是树木也不是物事,而是——人。
这人,就是比试的对方。
每人箭筒里五支箭,谁命中对方的箭多,谁人便胜,继续下一轮切磋。
听罢这比试规则,无人不惊,便是乔陌的对手,也都一副诧异的模样,显然他也没有想到他们的皇长孙殿下竟会开出这般的比试规则来。
这俨然不仅是比试,而是随时都会丧命的事!
乔越亦是蹙起了眉,颇为乔陌担忧。
规则上虽说是不可射中对方要害,可马在跑对手在动,要每一发箭都既要射中对方却又不能伤其要害,不大可能。
那昌国皇长子每一言每一语听似温柔浅笑,可实际却藏着深深的寒意,对人命毫无所谓的寒意。
乔越想与乔陌说一声“务必小心”,可行动不便的他根本连乔陌都碰不上。
寒风凛冽,众人皆站在殿前,瑟缩着肩看着殿前广场上的比试。
“嘚嘚……嘚嘚——”马蹄声不停响着,乔越凝神听着,可终归是徒劳,他根本什么都辨不出来。
在他之前站着的众人声音哪怕再轻细,此刻在他耳里也显吵杂非常。
他双手紧紧抓着椅轮,想看却看不见,想问,却也不知问谁。
就在这时,有人来到他身后,将他推到了前边没人挡着的地方。
乔越本是警惕,但在听清对方的鼻息声以及脚步声时又旋即松开了紧握的双手。
“目前乔陌和对方各中了一箭,乔陌伤在左腹,对方伤在左肩,箭穿肩而过。”温含玉站在乔越身后,与他说着他看不见的殿前广场上目前的比试情况。
“对方又向乔陌射出一箭,被乔陌仰身躲过,乔陌目前箭筒里三支箭,对方两支。”温含玉一边看着广场上几乎不分伯仲的两人,一边紧皱着眉道。
又是与书上所写不同。
书上所写的比试百步穿杨,而不是眼下的人肉靶子!
“两人的箭同时上弓,各命中对方右肩。”温含玉声音沉沉,心中仍在想着事情发展为何会与书中剧情不一样,“目前乔陌还余箭两支,伤在右肩和左腹,对方余箭一支,伤在双肩,看来是乔陌要赢了。”
“不一定。”乔越极为认真地听着温含玉的话,忽然道。
温含玉不解,只见场上的双方又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射出手中的箭,乔陌的箭命中对方马蹄,对方的箭亦命中乔陌马肚,对方跌下马背,乔陌也被迫从因吃痛而狂奔的马上跳下地来。
对方箭筒里已无箭,唯有一张弓。
乔陌手中仍有一支箭。
只要他将这一支箭射出,胜负就已定。
然就在这时,已然败了的对方竟毫不犹豫拔出左肩内的箭,以眨眼的速度将箭上弓,朝乔陌的心口射来——!
只见那箭簇上仍带着生生拔出体内所带出的碎肉,滴着血。
如同所有强弩之末的人一样,拼着最后一口气反击。
这已不是在比试,而是像在厮杀!
站在温含玉身旁的夏良语为乔陌紧张惊慌得险些惊叫出声,若非她用手及时捂住自己的嘴的话。
人群中已有女眷害怕得惊叫了起来。
温含玉拧眉。
此时的乔越面色反是平静。
但见乔陌一个侧身,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对方的箭,同时将自己手中的箭射向对方的手,射穿他的掌心,让他再握不住长弓。
乔陌抬起头,率先不是看向乔稷,而是看向乔越。
温含玉对乔越道:“乔陌赢了,正在看向你。”
听罢温含玉的话,乔越微微笑了起来,温和的,长辈般的笑,对着乔陌。
连城此时也循着乔陌的视线瞧去。
忽然之间,他双手猛地一颤,他怔住了。
第051章 杀了
乔陌身上的伤虽比对方少一处,但对方的每一箭都既快又狠,若非乔陌避得快,一条命远不够搭进去。
两处伤皆在淌血,染红了他的衣衫,那仍钉在他血肉之中的箭之箭杆箭翎随着他的脚步而晃颤,在那些从未见过此等血光的朝臣及一众女眷眼中,这可谓骇人。
乔陌来到乔稷面前,恭敬行礼,那昌国勇士却是仰面躺在殿前广场冰冷的地面上,正吃力地爬起身,而后才慢慢地朝连城走来。
他身上的血随着他的移动而在地上落了一长道,在灰白的寒冬里腥红得有些刺目,让女眷们不敢直视。
夏良语此时已从温含玉身旁跑至了乔陌身侧,只等他从乔稷面前退下后帮他查看身上的伤势。
乔陌虽负伤,却是赢了昌国,这让乔稷很是满意。
只是,依乔陌这伤势,只怕根本无法继续下一轮比试。
那还有谁人能上场?
乔稷心下将将欣喜,旋即又烦躁起来。
“皇上,这第二轮,贵国派谁人与我昌国勇士比试?”连城似乎无时无刻都在笑着,温润的笑,温润的声音,他从方才看向乔越的方向后,目光一直都未收回。
此刻与乔稷说话,他的视线仍停在乔越那处。
乔陌有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当此之时,只听连城笑着又道:“不若让平王殿下上场,如何?”
乔稷蓦地沉了脸。
众臣亦是既惊又怒地看向他。
谁人不知那平王已是个残废之人?那昌国连城自己也是明明白白看着,今却让一个废人上场比试,这折了他一个废人的命是小,在昌国面前丢了姜国的面子是大!
这昌国连城分明就是赤条条地嘲讽他们姜国无人了!
“父皇。”堪堪退下身的乔陌此时又急急到得乔稷面前来,沉声道,“儿臣身上的伤并无大碍,能继续第二轮的比试!”
若要从这偌大的明凤宫这偌大的长平城找出一个真正关心乔越的人,唯有乔陌。
唯独他一人,而已。
“殿下……”夏良语在旁处看着乔陌肩上及肚腹上正汩汩往外流血的伤,将双手攥得紧紧。
殿下的伤根本不可在继续比试!
可是平王殿下他……
乔稷沉默不语,目光暗沉。
乔陌胸有怒火,却又只能冷静地看向连城,问道:“平王如今是身有不便之人,不知皇长孙殿下此为何意?”
连城笑笑,不疾不徐道:“孤素来听闻平王殿下骁勇善战,战场之上以一敌千绝不在话下,如今虽是有伤在身,必还有过人之处,又或是经过这一年多的调养下来,许是又能站起了也说不定呢?”
一时之间,无人应上连城的话,宽阔的殿前广场,唯闻寒风之声。
朝中无人不知这平王如今等同罪人,皇上未让他以死谢罪便已是天大的仁慈,又怎可能还为其调养身子?
重新站起来?痴人说梦!他仍活着就已是幸事!
“皇上。”温含玉此时忽然到得乔稷面前来,躬身道,“平王愿上场比试。”
无人不惊,包括乔越自己。
却独连城一人除外。
他面上眸中不见丝毫震惊之色,他温润的目光并未看向乔越,而是看着就站在他与乔稷面前的温含玉,一瞬不瞬。
乔稷紧皱起眉,盯着无异于信口开河的温含玉,正要开口问些什么,却听温含玉又道:“只是平王殿下行动不便已久,还请皇上给一刻钟时间准其做些准备。”
乔稷沉默片刻,终才点了点头,允道:“去吧。”
“是。”温含玉谁人也未看一眼,即刻转身朝乔越走去。
众人窃窃私语。
乔陌眉心拧如死结,欲上前详问温含玉,却被夏良语在后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他回过头,但见她对他轻轻摇了摇头。
“殿下无需担心。”夏良语低声与他道,“师父不会做无把握之事的。”
“师父?”乔陌诧异。
夏良语微低下头,抿了抿唇,声音更低,“若是殿下不嫌弃,下官愿与殿下说,只是还请殿下让下官为殿下处理身上的伤。”
乔陌仍是担心乔越,却也无法,只好点了点头,随夏良语到旁处理伤口。
这厢,温含玉推着乔越便往无人的后殿去,毫不在意身后众人的窃窃私语。
乔越仍处震惊与不解中,他不知这么个残废之人即便到了对手面前又能做什么?他更不知温含玉究竟要做什么又想要他做什么。
空旷的后殿,只有他们两人,温含玉停了下来,将殿门紧闭。
她站在乔越前面,从殿前广场到这儿她一言不发,此刻终于出了声。
“乔越,我现在就让你站起来。”乔越看不见她眸中的灼灼,却听得出她语气里的坚定。
她说让他站起来,就定能让他站起来。
她总是让他震惊,此刻更是让他惊得险些忘了呼吸。
“只是我只能让你站起来一刻钟,并且你要忍受着超乎寻常的疼痛以及这之后的反噬。”不到站起来的时候却要站起来,没有代价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温含玉倒是难得的没有强求,而是给乔越选择的机会,“不过你可以选,此时站或不站,都由你。”
“那就有劳温姑娘了。”乔越平静且从容道。
久经沙场之人,不论是在任何事态面前,皆能在瞬息之间恢复从容与冷静。
“嗯。”其实根本无需问,温含玉也能知晓乔越的选择,没什么理由,直觉而已。
“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施针。”温含玉从怀里拿出从夏良语那儿借来的针具,同时摸出一只细颈瓷瓶,塞到乔越手里,“把这药瓶里的药全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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