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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狂之最强医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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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鞭声和着宁平难听的咒骂声,响彻庭院。
看着温含玉这回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更莫说接下她的鞭子,宁平这才又得意地笑起来。
然,她的得意不过转瞬,她便惊怔住了。
因为温含玉不知何时又是如何移动、在她根本瞧不清亦察觉不到的情况下就来到了她的面前!
不仅如此,更是擒住了她握鞭的右手,让她的右手一点都动弹不得!
不过,宁平的惊怔只是少顷,紧着她便大怒着抬起左手,要朝温含玉的脸掌掴而来。
谁知她的左手堪堪抬起,便被温含玉抓住。
抓住她的左手时,温含玉头都未转,从始至终她的双眼都是盯着她。
“好玩么?”温含玉擒着宁平的双手,似笑非笑地问她。
自小就嚣张跋扈的宁平从不知何为畏惧,但此刻在温含玉面前,她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形且强烈的压迫感,令她莫名战栗。
而这股压迫感,就在温含玉身上!
虽是这般,宁平仍趾高气昂,“温含玉你这个丑东西竟敢对本宫如此无礼,你就不怕本宫到父皇面前参你一本,道你欺凌本宫!届时——”
“好啊。”温含玉听也未听宁平将威胁的话说完便轻轻笑了起来,“你去啊,尽管参。”
宁平心中又打了个寒颤,因为此时笑起来的温含玉,诡异极了!
“公主这皮肤养得可真是好。”温含玉不仅丝毫不慌,反是认真地打量起眼前的宁平来,“不知整张剥下来会如何?”
温含玉打量宁平的眼神本就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物什而不再像是在看一个人,说没牛俚懒苏獍阋痪浠埃蕉偈被帕耍澳恪⒛憧芍阍谒凳裁矗。俊�
“我当然知道。”温含玉又笑了,仍在打量宁平,不疾不徐道,“像你这样对我这么无礼的人,放在以前,我会先将你的舌头割了将你的眼睛剜了拿去喂狗,然后在你还活着的时候把你的皮慢慢、慢慢地剥下来。”
“你知道怎样才能剥下一张完整的人皮不让它有一丁点的损坏么?”温含玉此时已经松了宁平的双手,可她却已骇得忘了还手,只惶恐地愣在原地,听着温含玉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话,“那就是在你脑袋上开一个洞,然后往里注元水,这样就可以剥下一张完整的人皮了。”
“对了,注元水的时候人一定要是活的,不然可就剥不下完成的皮了。”
“呕——!”话还未听完,宁平便已忍不住躬身呕吐了起来。
温含玉非但没有嫌恶地避开,反是“好心”地拍拍她的背,一边拍一边道:“不要招惹我,否则,不管你是天皇老子的女儿还是谁,只要我想要你死,就谁也救不了你,懂么?”
温和的话,好心的规劝,却让宁平吐得更甚。
此时此刻,宁平觉得她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可怕的修罗!
温含玉不再理会宁平,唤了青葵,出府去了。
这些连苦难都没有见过的娇贵之人,永远不会知道真正的炼狱是什么模样。
若非她而今这个身份约束太多,宁平绝不可能安然走出国公府的门。
*
明凤大街上正热闹,凑热闹的百姓无不在叹着那正行在明凤大街上的队伍之华丽,尤其那为首的车驾。
四马拉驾,纯金马掌,金顶华盖,宝玉珠帘,奢华至极。
“大小姐要不要去瞅瞅热闹?”青葵问温含玉道。
温含玉无动于衷,却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青葵道:“青葵,今日是不是二十二了?”
“是的大小姐。”青葵点点头,“明天就是小年了。”
二十二……
温含玉看向人头攒动的明凤大街。
若她没有记错的话,书中的今日,正是昌国皇长孙连城抵达长平城的日子。
第046章 男二
昌国临海,沃土良田,盐业昌盛,经济繁荣,百姓富足,国力强盛,若非昌国老皇帝不喜杀伐征战,否则与其毗邻的姜国早就覆灭在其铁蹄之下。
羌国则不然,国力寻常却野心勃勃,一心想要吞并其国之南的姜国,扩张其国土,曾数次派使臣前往昌国向其圣上献灭姜之策,请昌国出兵,与羌国一道夹击昌国,届时就算姜国军再如何勇猛,也抵御不了双方夹击,用不了多久,必能踏平姜国,那时他们便可坐分姜国国土。
但不论羌国派出多少使臣前往昌国,从无人说服得了昌国圣上向姜国出兵,羌帝恼羞成怒,却也无可奈何。
放眼当今天下,昌国强盛,无人能敌,若真要昌国出兵征战,唯有等昌国新帝即位。
昌国当今圣上已年迈,不会太久他便会驾鹤西去。
羌国等得起。
而这昌国皇长孙连城,便是昌国老皇帝心中新帝的不二人选,老皇帝放着自己一干儿子不选,偏就选了这个孙儿来继承帝位,可见这皇长孙必有过人之处。
他此番前来昌国,不止是因为昌国与姜国素有往来,而是因为他自身想亲自到姜国走一走。
他不仅要到姜国,他还要去羌国,这天下间的所有国家,他都要走上一遭,无论大小。
毕竟唯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昌国安逸得太久了,久到百姓都忘了何为危,而昌国的安逸,谁能保证长久?倘未来某天他国之兵忽然攻来,莫说百姓惶乱,怕就他们昌国的将士连自己手中的刀枪都握不稳。
到长平城来,连城不过是路过了便出于礼节向皇上乔稷问候一声而已。
温含玉会对他有那么些兴致,并非因为他是赫赫昌国的皇长孙、昌国未来的帝王,而是因为,他是书中男二。
黑鸦告诉她说男二就是模样好能力强对女主痴心一片甚至愿为她放弃生命放弃所有但怎么都不会得到女主的爱的那个男人。
这连城就是明明白白的男二,模样好,身段佳,身份尊贵,更是昌国未来帝王,放着多如过江之鲫的女子不选,偏对姜国宫中太医署里的小小女医痴心一片。
这也便罢,偏偏那是女主,他是男二,永远都不会有结果。
看书的时候温含玉就觉得这男二连城比男主乔陌要好,出身比他好,智谋比他强,但就是得不到女主的心。
黑鸦说,这就是爱情,心中一旦装进了一个人,就再也装不进第二人了,就算那人举世无双,也装不进心里了。
温含玉还觉得,黑鸦总是没事干就总和她说些她听不懂也想不明白的话,问他什么意思,他还总叫她自己慢慢想,总会想明白的。
她才没有心思想这些没用的东西。
不过这样样都比乔陌强的男二,她还是有兴致要见上一见的。
明日皇帝老鬼会设宴款待这位昌国贵宾,女眷亦可入席,届时她就可一睹其真容了。
照书上写的,这男二不适应姜国冻人的天气,在路上感染了风寒,幸得女主相救,否则将会有性命之忧。
不仅如此,女主还守了他彻夜,因着这般,他对她动了心。
动心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但动心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黑鸦说动心就是喜欢,喜欢到不管何时都牵挂着对方的时候,就是爱。
温含玉抬手摸摸自己心口,皱着眉想着黑鸦和她说过的那些她大多都想不透的话。
要说这治好病再守一夜就会让一个人动心,那她为乔越解毒也勉强算守过他一夜,怎么没见他对她动心?
她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动心,但照书上写的男二遇见女主之后的事情,她多少还是明白一些动心之后会做些什么事情的。
比如,不管是男主还是男二,不论瞧见什么好的东西都会想着女主,为了女主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想方设法找机会接近女主,便是做梦都会梦着女主……
想着想着,温含玉拍了拍自己脑袋。
她想这些与她没有丝毫干系的事情做什么?
像她这样的女人,男人怕她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有人会对她动心。
她可是会剥皮挖眼削肉剃骨都不眨眼的大变态温含玉。
看来是她而今的日子太闲适了,才会想这些她从前从不会去想的事情。
*
薛清婉并未离开,她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不过她也并非时时刻刻都在盯着乔越,她好似在这长平城内置了屋宅,白日里或来盯着他个余时辰,夜里偶有来过,不过大多日子的夜里都不会如此。
此前她皆是在暗处,但经那日乔越将话明言了之后,她不再仅是在暗处盯着他而已,不少时候她都会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他面前,看他吃力地打水、狼狈地烧柴、平静地吃那寻常人根本难以下咽的食物。
照理他如今的身子已当被毒素蔓延得双手麻木再无知觉更无法动弹,为何他的双手还能动?
不过也能明显看出他的僵硬之态,就算他现在还能动,但过不了多久,他也依旧逃不开动弹不得的命运。
只是,这个男人骨子里的毅力到底有多坚韧?哪怕活得这么苟延残喘也还要费力地活着。
他们羌国男子人人坚强勇猛,可生长在羌国的她却从没有见过姜国有谁个男子能坚韧到如他一般。
入夜,乔越在庖厨里忙活了一个多时辰,终是蒸好了一锅焦黑了大半的米饭,他将米饭盛到碗里,在上边淋上几滴酱油,便动筷吃了起来。
这便是他晚饭。
他才吃了两口,便听得庖厨外有响动,他默了默,将碗筷放下,转动身下轮椅往外而去。
然他才至外边小院,他便觉到一股凌厉的剑气直指他咽喉,伴着对方急促且紊乱的呼吸声。
乔越既不慌乱更未惊骇,他的面色变也未变,只是淡淡道:“阁下既已受伤,还是莫要再运功为好,只会让阁下伤得更重。”
他面前正拿剑指着他的人,不是谁人,而是薛清婉。
只见她面色苍白,嘴角有血,确如乔越所言,她受了伤。
“当啷……”乔越话音才落,便听得当啷一声,薛清婉手中的剑掉落在地。
她的人,亦如她的剑一般,跌在地上。
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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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7章 良善
薛清婉做了个梦。
梦里她的兄长指着姜国的方向,野心勃勃地与她说,姜国的土地,迟早会是他们羌国的。
梦里,还有姜国十五万将士的血。
那是她第一次见识到何为铮铮铁骨,十五万将士,竟没有一人求饶,没有一人!
倘若他们求饶,大哥是不会杀了他们的,可他们没有,他们宁可死,也绝不向敌人投降,更不向敌人求饶。
他们纵是死,也身为姜国将士而死!
为何会有这样一支一个贪生怕死之人都没有军队?
只要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就定会有牵挂有胆怯有畏惧,可在他们之中,竟一个这样的人都没有。
十五万军,除了他们的大将军,谁也没有活下来。
他们死的时候,没人求饶,没人哭喊,更没人后悔。
十五万人,十五万人啊……
竟一个求饶的人都没有。
这是兵家之事上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事!
究竟是怎样的将领,才训练得出这样一支将士同心同意的军队来。
乔越,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薛清婉只觉有什么细小的东西飞到了她面上来,让她觉得有些微微的痛。
觉到这微微疼的同时她觉到了冷,浸入骨血里的冷,尤其是她的背,有如泡在寒潭里般冻僵般的冷。
她吃力地转了转身子,将自己慢慢蜷了起来。
此时此刻,她不仅是觉得冷,更是觉得疼,五脏六腑被重伤了之后的疼。
对了,她想起来了,她被人打伤了。
如此想,薛清婉蓦地睁开眼。
入目是细细的白雪以及近在她身侧的火堆。
柴禾堆积,燃得正旺,能让她清楚地觉到暖意。
火堆下不少柴灰,若非已经燃了数个时辰以上,是不可能有柴灰积下的。
“噼啪……”有柴禾被烧断,发出声响,同时溅出无数火星子。
因为火堆与薛清婉离得近,有几颗火星子自然而然地就落到了她面上,有些微的痛感。
她这才知晓方才她面上觉到的微微痛感原是这些火星子飞溅而致。
只是,这火堆是……?
但见火堆之后有人影,薛清婉当即抬眸,旋即怔住。
天已大亮,她看得清楚对方。
是他?
是乔越。
他微低着头,雪花不断落在他头上肩上腿上,他手上拿着一根干柴,拿着柴禾的手伤痕累累且紫红干燥,大有要破开口子的迹象,明显是被冻了许久所致。
他似是累极,此刻轻闭着眼,好似睡了去。
薛清婉这才发现,这是在平王府的庖厨前,她则是躺在这小院之中冷冰冰的地上。
她记得她失去意识之前确实是到了这儿来。
震惊之余,她忍着五脏六腑的剧痛要坐起身。
她才稍稍撑起身,身上便有东西滑落,脑袋也碰到了什么东西。
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那从她身上滑开的东西,竟是……一床棉被!
还有她头顶碰到的东西——
她抬头看。
是一把油纸伞,打开着放在地上,就放在她身旁,正正好能够挡住落到她脸上身上来的白雪。
薛清婉抓着身上的软被,愣了许久。
“阁下醒了。”薛清婉正发愣时,听到了乔越淡淡的声音。
“你救的我?”薛清婉将身侧的油纸伞移开,忍痛坐起了身。
“不敢当。”乔越将手中的柴禾投进火堆里,准确无误,面色平静,语气仍旧淡淡,“在下不过是为阁下升了一堆火,支了一把伞,盖了一床被而已。”
若非如此,只怕她还未因伤而亡,便先被长平城的寒冬冻伤而死。
薛清婉盯着他,抓着身上的被子,秀眉紧蹙,喉间干哑,声音沉沉,“你为何不杀我?”
乔越躬下身,从身侧堆放着的干柴里抓起两根,“啪嗒”两声又扔进了火堆里。
因着他彻夜在此,所以这火堆彻夜不熄,一直烈烈燃烧着。
“乔某何故要杀阁下?”乔越平静反问。
“咳咳——”脏腑受创,疼痛难忍,薛清婉捂着心口咳了咳,秀眉蹙得更紧。
她盯着乔越的眼睛里忽然多了一抹嘲讽,一抹鄙夷,冷呵道:“未曾想曾经骁勇善战战功赫赫的征西大将军竟是如此心慈寡断之人。”
乔越并不为薛清婉的嘲讽所动,只听他心平气和道:“乔某从不认为阁下是羌国人是薛家人就该死。”
薛清婉愣住,吃惊地看着乔越。
“你身上的毒乃我薛家之毒。”薛清婉惊怔之余脱口而出。
“是又如何?”乔越不急不怒,平心静气,“难道如此乔某便将薛家上下全都视作不共戴天之敌?”
“你这样想法的人,不敢想象竟是个将军。”薛清婉眸中鄙夷不再,嘲讽却更甚,“还是那个统帅十五万大军的姜国征西大将军,是不是正因为你这颗仁慈的心,所以才会导致你战败,十五万将士被屠?”
任是谁人,这都是一道谁人也触碰不得的伤。
薛清婉以为乔越会失控会动怒,至少她会在他面上看见一丁点或愤怒或悲伤又或痛苦的神色来。
可她想错了,乔越面上,依旧只有平静。
他只是平和道:“乔某于庖厨中熬了些热粥,若阁下不嫌弃,便进来吃些以暖暖身子,届时才好出去找大夫医治,阁下身上的伤,拖不得。”
乔越说着,转动木轮,转身往身后的庖厨去了。
他从锅里盛了两碗碗粥,放到了桌上。
他今日熬的粥,难得的只有一丁点的糊。
薛清婉扶着墙慢慢走了进来,在放着粥的桌边坐了下来。
她拿起筷子,犹豫了再三才动筷,只是吃到一半她还是放下了筷子。
她又看向乔越,平静且沉默的乔越,忽然问道:“你不问问我为何受伤?”
“无此必要。”乔越将自己手中碗筷稍稍放下。
薛清婉紧皱起眉。
只听乔越又道:“乔某只是碰巧遇到了阁下在乔某面前倒下,关乎人命,乔某自不会坐视不理。”
他说完,又继续端起碗吃起粥来。
他的言下之意已然再明显不过,她被何人所伤,与他无关,他也没有兴致。
“你——”薛清婉忽有些气恼。
“若于战场厮杀,即便对手为女子,乔某也绝不会轻敌。”乔越神色平静,“亦不会因此而心慈手软。”
语气淡淡的话,却能让薛清婉清楚地觉到一股寒意,令她心惊。
她听说的姜国征西大将军,仁慈却又杀伐果断!
这世上,或许当真有如此矛盾之人。
眼前这个男人就是。
“阁下若是吃饱,还是早些去疗伤为好,贵国大夫医术比姜国略强些,及早回去为妥。”
“这个就不牢你费心。”薛清婉站起身,再深深看了乔越一眼,闷闷哼了一声,离开了。
乔越继续吃粥,边吃边想,待十六回来,要不要告诉他,他的棉被“借给”别人盖了一宿的事?
------题外话------
十六:主子,你为啥不拿你自己的被子!?
乔越:我的只有我媳妇才能盖。
十六:……
其实我每天都有准点更新的啊~就是公众章节不能多更而已
第048章 怪异
夏良语听闻国公府也在今日出席宫宴的群臣名单上,心中难掩欢喜,早早便求得了德妃娘娘的允准,到车马场去等候温含玉。
老国公年迈且身体状况欠佳,许久之前都不再出席宫中的各事宜相商及宴会欢庆,但凡此些事情,皆是其孙温德仁及三世孙女温含玉参与,只是近些个月来,温德仁道是身体抱恙,也鲜少见到,是以国公府今日来赴宴的,定是温含玉。
只是夏良语在车马场等了许久,等到再无车马前来,等到麟德殿中丝竹管乐之声已起,等到宫宴已始,却还未等到温含玉。
夏良语又再等了一盏茶时间,直至她确定国公府不会来人后,她终是失落地离开。
而当她将将离开,便听得身后有车辙之声传来,她当即驻足转头,果见是国公府的车辆,不由庆幸自己多等了片刻。
温含玉才从马车上下来,便见得夏良语欢喜地朝他福身行礼,笑盈盈道:“良语见过师父。”
“我不是你师父。”温含玉看了夏良语一眼,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接触过两次,夏良语心知温含玉性子有些淡漠,便也不觉尴尬难过,只恭敬道:“温小姐愿教良语医术,自是良语的师父。”
温含玉本目不斜视地往车马场外方向走,忽然停下脚步看向夏良语,眉心蹙得更紧,盯着她不解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良语自是在等师父。”夏良语微微笑着,婉柔又不失大方,仅是瞧着便知其并非卑贱人家出身的女儿。
“你不是应该和乔陌在一起?”温含玉又问。
“……!?”夏良语被温含玉这直白的话弄得双颊绯红,忙低下了头去,急忙道,“师父说笑了,良语怎会与穆王殿下一道……”
近些日来穆王殿下的确时常到太医署,道是身子总觉不适需她帮瞧上一瞧,仅此而已,她与穆王殿下之间并无他事。
只是,穆王殿下近来时常找她诊脉之事师父缘何会知道?
难道……师父最近有在注意着她有无认真修习医术?
这般一想,夏良语心下不由欢喜起来。
却听温含玉又问道:“那你不是应该在昌国皇长孙身旁伺候着?”
“!!?”夏良语被温含玉问懵了。
“良语不知师父是为何意?”她为何会在那昌国皇长孙殿下身旁着?
“那昌国皇长孙昨夜没有生病?”温含玉不信,凑近夏良语,死死盯着她,一副提防她说谎的模样,“不是你在旁照顾了他一宿?”
“……”夏良语已然目瞪口呆,她这师父难道不仅仅是性子淡漠,还有点……臆想症?
“师父万莫胡言。”夏良语朝温含玉做了个噤声动作的同时警惕地看了看周身,以防隔墙有耳,低声道,“若是旁人听到了传出去,师父可是要担罪的。”
看温含玉一副“我不信,你休想骗我”的模样,夏良语只好无奈又尴尬道:“听闻皇长孙殿下昨夜睡得安稳,今日在用早膳时还夸赞了御厨的手艺好,并不像是生病的模样。”
就算皇长孙殿下真是生病了,也不可能她这姜国女医在跟前伺候。
“师父缘何会有此问?”夏良语想了想,还是大着胆子问了原因。
“不应该啊。”温含玉却未理会她,只是兀自紧拧着眉摇着头,自言自语道,“这怎么和书上写的不一样?那连城怎么没病?”
怎么和书上写的不一样?
为什么会不一样?
温含玉想不明白。
夏良语也想不明白,只好讷讷问跟在温含玉身后的青葵道:“青葵姑娘,我师父她这是……怎么了?”
温含玉收徒一事有跟青葵提过,不过这是青葵第一次见到她家大小姐的徒弟。
漂亮、懂礼,嗯,挺好。
就比她差一丁点而已。
青葵认真想了想夏良语的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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