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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狂之最强医妃-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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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去找那个温大夫!
她一定知道王爷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
乔越将确定好的日子告诉温含玉后,方超急急忙忙跑来找她,那模样如丢了似的紧张,不用想她也知道是荣亲王出了什么事。
她让乔越去忙,她则是跟着方超到荣亲王那屋走了一趟。
当她见到全白了头的荣亲王时,她也着实吃了一惊。
她为他把脉,却不见他体内有任何毒素诡变的脉象。
荣亲王不慌不忙地收回手,平静得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淡淡道:“温姑娘不用再为在下费心了,在下并未觉身体有任何不适。”
温含玉皱眉,盯着他满头白发,“那你这一夜白头是怎么搞的?”
荣亲王笑笑,自嘲道:“在下已经四十又六了,就算还不是白发苍苍的年纪,但这白了头的模样也总比如今这十年如一日不变、不人不鬼的模样要好得多。”
温含玉眉心拧得更紧。
她没有即刻接话,而是一瞬不瞬地盯着荣亲王,认真地做了一番思考后道:“夏君遥,我俩是不是朋友?”
“温姑娘不嫌弃在下这肮脏之人,愿意与在下做朋友,在下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不是朋友?”荣亲王不管再怎么笑,他眸中的光亮也都不再。
如今的他,就好似一具行尸走肉,除了仍旧活着之外,已然没有了灵魂。
“那你究竟是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副模样?要不要和我这个朋友说说?”温含玉神色总是冷淡,道出的话却极为认真,“我这人不是什么好人,向来也不习惯听人废话,但你是我朋友,你要说的话,我听着。”
荣亲王被温含玉这副正襟危坐的认真模样弄得一愣,尔后他又轻轻笑了起来,道:“在下的事都不是什么好事,温姑娘看得起在下,在下与温姑娘说也无妨,只是……”
“温姑娘听听就好,莫告诉乔大将军。”
第262章 眼睛(2更)
乔越率一小支轻骑借夜色赴苷南山,乔陌驻守苷城,以免苷城无将而让苷城又落回到羌国手中。
乔越本想带着温含玉一块行动,因为苷城里还有一个对温含玉怀有目的的连城,他不放心,就算温含玉心里的人是他,但他也不愿意别的男人成日成日地在他不在的时候一个劲地在温含玉面前晃悠。
然而,他还没有与温含玉说出他的想法,昌国一道紧急传书送到连城手中,他不得不即刻赶回。
连城不在,乔越自然就不愿意让温含玉跟着他去受累,本想着会如同上回在兰川城时那般他需要跟她好好说上一番她才愿意留下,但这回根本不待他开口,她便已先跟他表态:她不去。
这自然是乔越心中想的事情,是以他只是为她别了别耳边被风吹乱的头发,与她道一声“等我回来”,他便翻身上马,扬鞭而去了。
与此同时,乔陌与白月西发生了一番争执,白月西一怒之下一巴掌狠狠甩到了他脸上,登时将他的脸颊打得通红一片。
夏良语推门而进,白月西阴沉着脸离开。
乔陌痛苦地闭起眼。
“乔陌……”夏良语心疼地看着他被白月西打得通红甚至还微微肿起了的脸,抬手想要碰一碰,却又怕弄疼他。
就在这时,乔陌抓着她的手,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把她紧紧搂在了怀里。
夏良语并未挣扎,反是抬起双手环上了他的背,也拥住了他。
温含玉一声招呼也不打就走进来的时候,正看见乔陌与夏良语抱得难舍难分。
她停在门槛内,看乔陌发现了她正抬眸来看她,不由道:“你们在忙是吧?那你们先忙,抱够了我再来。”
阿黎若是在场,定该嫌弃她怎么能和那个没良心一样一样的。
她正要往屋外退,夏良语着急忙慌地从乔陌怀里退了出来,面红耳赤道:“我、我们没什么事儿忙的,师父你……有事?”
“没事。”听夏良语说没事,温含玉便理所当然地走了进来,丝毫不觉得她扰了别人的好事。
她右手端着一只瓷盅,走到乔陌面前,将那瓷盅往他面前一递,面无表情道:“阿越不在家,我作为你的未来嫂嫂,就代表阿越过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带了一盅汤。”
乔陌:“???”
夏良语:“???”
乔陌与夏良语双双诧异地看着温含玉,皆一副“这到底什么情况”的模样。
乔陌甚至觉得,他哥看上的这个温大小姐,医术高深到可怕,直觉敏锐到可怕,就连想法都奇怪到可怕!
虽然她的确是他未来嫂嫂,但他们之间几乎没有往来,她这大半夜的突然给他送一盅汤……是何意?
乔陌怎么想都想不通温含玉的脑回路。
夏良语也一样。
要不是她知道她这个性子冷漠还古怪的师父心里只有平王爷,这大半夜的突然给乔陌送汤,她都要怀疑她对乔陌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
对某些事情就愣是一根筋的温含玉根本不知乔陌和夏良语心里在想什么,只是又道一声,“不知道夏良语你也在,没你的份。”
说着,瞧乔陌还没有伸手来接,她便硬是将手中的瓷盅塞了过去。
乔陌不得不抬手来接,满脑子的莫名其妙。
乔陌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心情来打开他这未来嫂嫂给他送的这“爱心”汤水。
当看到白瓷盅里所谓的汤水黑乎乎的一片时,他不得不想自己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恶事,才被迫受这么一盅怎么看怎么可怕的汤。
夏良语看了那黑乎乎的汤水一样,若温含玉不说是汤,她都要以为那是药。
“师父,这是……什么汤啊?”夏良语看乔陌一副讷讷的模样,替他问道。
温含玉不说话,只是盯着乔陌看。
“……”夏良语看她,“师父?”
“乌鸡汤。”温含玉目不斜视,依旧盯着乔陌看,又道,“虽然的确乌了一点。”
乔陌和夏良语又双双低头看向那盅汤水。
那岂止了乌了一点,那根本就是全乌了!
漆黑一片!
而且……
夏良语又看向温含玉。
师父为何这么盯着乔陌看?
“我说乔陌,你能不能把眼睛抬起来?我这都看不清楚了。”温含玉忽然不悦道。
乔陌:“!?”
夏良语:“!?”
“师父,你……”虽然对方是自己师父,但夏良语实在是接受不了她这么盯着乔陌看。
乔陌可是她喜欢的男子。
没有谁个女子喜欢别的女子这般盯着自己喜欢的男子看,就算那是嫂嫂。
师父到底想做什么!?
“我就想要认真看看阿越的弟弟长什么模样而已。”尤其是眼睛。
第263章 不想活(1更)
乔陌与乔越兄弟俩生得并不相像。
尤是眼睛。
乔越的眼睛看起来深邃如潭,冷锐如鹰,乔陌的眼睛看起来则是温雅如玉。
乔越的眼睛是深深的墨色,配着他立体感极强的眼廓便让他的眼睛看起来深邃非常。
他的眼睛长得像他的母妃,温含玉昨夜带她去找荣亲王时听荣亲王说的。
她并不诧异,因为姜国人的眸子都是琥珀色微微偏墨,乔越的眼睛生得漆黑明亮,想必便是随了他的母妃。
乔陌的眸色却与乔越不一样,他的眸色是随了他们父皇乔稷的眸色。
温含玉一直都觉得乔陌的眸色就是姜国人的琥珀色微微偏墨,但在今晨听过荣亲王与她说的那些他从未与任何人说过的、压在心底既美好又悲伤苦痛的往事后,她忽然觉得,乔陌的眸色似乎并不是姜国人才有的眸色。
姜国与羌国毗邻,两国百姓不论是容貌还是日常生活习惯,相差得并不算大,就连羌国人浅褐色的眼眸与姜国人琥珀色微偏墨的眼眸相较,若不细看的话,根本不会觉得有何差别。
温含玉此时就在一瞬不瞬地盯着乔陌的眼睛看。
盯得乔陌心里莫名发憷,也让夏良语觉得不寒而栗。
他们谁也猜不到温含玉究竟想做什么。
也正因为猜想不到,他们才会感觉到不安。
未知的东西,向来都会给人这样的感觉。
终于,在夏良语实在难以忍受她这样赤条条直勾勾地看着乔陌的目光下咬着牙站到了乔陌面前,紧张却不退不让道:“师父这样看着乔陌,太欠妥。”
“哦。”温含玉随着她的声音将视线从乔陌面上移到她面上,一点不觉尴尬,反是不紧不慢道,“忘了你会在意,不过你放心好了,我看不上他。”
乔陌:“……”
夏良语:“……”
能不能好好说话?
温含玉仍旧不觉有她,她再次抬眸看向乔陌,看着他红肿的半边脸,忽问他道:“乔陌,从小到大,你哥没打过你吧?”
对于温含玉跳跃得飞快的脑回路,乔陌已经不想再去猜测,他惊讶后只是微微摇了摇头,道:“我哥待我极好。”
哥处处疼着他护着他,又怎会舍得打他?
然他话音才落,便见温含玉冷冷地扬了扬嘴角,她看着乔陌的脸,同时抬手用指头点点自己的脸颊,嘲讽道:“白月西打你,你哥知道么?”
乔陌浑身一震,面色发白。
但见温含玉又嗤笑道:“你说你,你哥把你当成宝一样放在手心里疼,你倒好,竟然把脸伸去给什么都不如你哥的人打,你羞不羞耻?”
乔陌双手紧握成拳,面色惨白得根本回不上一句话。
“你说你哥要是知道,会怎么样?”温含玉像看不见乔陌的难堪似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支锋利的箭直穿乔陌的心,让他根本无从反驳。
“师父!”夏良语不知哪儿来的勇气,忽然大喝了温含玉一声。
温含玉冷飕飕看她,那几乎没有温度的眼睛让夏良语觉得那就像两把刀,随时都能夺人性命。
她怕,但为了乔陌,她还是直视着温含玉的眼睛,沉声道:“还请师父不要说了。”
“哦。”温含玉看她一眼又再看乔陌一眼,“那我走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果然什么都没有再说。
夏良语:“……”
师父果然……是个怪人!
不管在哪一行哪一业上,本事修到了极致的人,都是怪人!
待温含玉离开,夏良语这才着急转过身来看向乔陌。
只见乔陌虽然面色仍白,但神色已经恢复如常,不想让夏良语为他担心,他看着自己手中白瓷盅里的乌鸡汤,笑道:“这哪里还是什么乌鸡汤,分明是毒汤,鸡汤炖成这样,哪个敢喝?”
“乔陌……”夏良语心疼。
乔陌却是轻轻摇头,淡淡道:“不用为我担心,我没事。”
“乔陌,你师兄……平王爷不知道吧?”夏良语皱着眉,轻声问,面上写满了忧虑。
“他不知道。”乔陌道得肯定。
“那我师父她如何知道你师兄的?”夏良语眉心皱得更紧。
“不知道。”乔陌摇摇头,神情凝重,“她知道的事情,远比我想象中的要多。”
夏良语紧紧皱眉,沉默半晌后又问道:“师父她今夜忽然来找你……又是为了什么事?”
她虽然对师父不了解,但依师父那奇怪的性子,理当不会特意给乔陌端来一盅汤就只是为了嘲讽他而已。
“我也不知道。”
除了温含玉自己,没人知道她今夜忽然去到乔陌面前究竟是因为什么。
从乔陌那屋离开后,她并未回屋,而是径自去找荣亲王。
站在窗户旁,怀里抱着他亲手种的那小株杏树,看着窗外漆黑得没有一点星光的天宇。
他依旧如温含玉初次见到他时那般平静淡然。
除了他的长发一夜之间尽数变白之外,他还是和寻常一样。
这世上的人,很多都是在经历了无数事情后,习惯隐藏自己的真实心情,哪怕心中已然惊涛骇浪,面上却依旧云淡风轻。
温含玉不是多事之人,也不是个会特意为别人着想的人,她之所以会管荣亲王的“闲事”,仅仅是因为他是她的朋友罢了。
书上说,身为朋友,就是要相互帮忙的。
虽然她并没有什么忙需要他来帮。
但她看他顺眼,加上现下苷城暂时太平,她不介意多在他身上费点心思。
而且他还与乔越有那么点关系。
“温姑娘缘何又来了?”荣亲王听到温含玉的脚步声,转过头来看她,温声道,“在下如今没有心思为温姑娘煮茶,温姑娘若是想喝,在下可将那无名之茶送给温姑娘,温姑娘闲暇时让下人为姑娘煮着些,温姑娘觉得如何?”
“我不是来找你煮茶给我喝的。”温含玉面色淡漠,“过来,解毒了。”
荣亲王不动,只是微微扬了扬嘴角,淡淡笑道:“在下能否不解了?”
温含玉盯着他,皱眉:“不想活了?”
“是啊。”荣亲王又笑笑,“温姑娘说的真对,在下的确是不想活了。”
说着,他又低头看向自己左手抱在怀里的小杏树,平静道:“在下想死过无数回了,为了阿雪,在下不能死也不敢死,如今知道阿雪不在了,温姑娘你说,在下活着还有何意义?”
说完,他抬手轻轻抚过小杏树的叶子,动作轻柔得就像在抚摸爱人的脸。
温含玉没有劝他。
她从来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劝人,更不知道怎么劝一个已经绝望得一心想死的人。
所以她沉默着。
只听荣亲王自言自语般喃喃道:“阿雪喜爱杏花,每年春天,我们家乡都会开尽漫山遍野的杏花,羌国土地不宜养杏花,我就只能这么养着一株,给自己一点安慰,骗自己阿雪一直都与我在一起……”
温含玉没有走,也没有与他说话,就这么站在一旁,听他喃喃自语。
喃喃着,他转头看向她,忽然问她道:“温姑娘能够告诉在下,乔将军非要在此姜国兵力还不够用的情况下抢夺苷城是为何么?”
“因为苷南山是铁山。”温含玉并未相瞒。
对如今的荣亲王,她没有什么警惕,也没有什么好顾忌。
“原来如此。”眼如死灰般暗沉的荣亲王面上一点诧异之色也没有,只是神色如常道,“有了铁,姜国就不会再是如今的姜国了吧。”
“对。”若不是为了苷南铁山,依阿越手中如今这点兵力,根本没有必要冒险。
但是为了苷南铁山,哪怕冒险,也绝不能错失拿下苷城占领苷南山的良机。
“据在下听闻,鹿河一战乔将军损兵十五万,姜国可谓是元气大伤,如今不过短短两年,姜国就算不断招募士兵,但依在下猜想,如今乔将军手头的兵力也不过五六万而已吧?”荣亲王边轻抚着怀里的小杏树边问温含玉道。
“这五六万兵力,既要分些在姜国西疆三城,又要留大部分在苷城驻守,毕竟薛清陇虽然蠢,但也不算是个好对付的人,那乔大将军能派上苷南山上的兵力又能有多少?”
“只要薛清陇与南门川求得了援兵,苷城就算再怎么易守难攻,乔将军届时怕也是守不住吧?”
荣亲王说的每一句,都的确是乔越如今面对的以及要解决的问题。
要如何长久地守住苷城,乔越如今还没有想到既有效有可行的办法。
毕竟,他手头的兵力实在有限。
而且,姜国如今没有太多可向西疆调动的兵力。
温含玉眉心紧拧,盯着荣亲王,“你究竟想说什么?”
“在下是在帮乔将军想如何才能牢固地占有苷南山的办法。”荣亲王道得不疾不徐。
方超早早就被他命令出了屋去,此时说这些,他不担心方超会听到。
就算方超听到,他也不介意。
温含玉默了默,又问他道:“那你觉得南门川会给薛清陇多少兵力?”
头疼,她不是阿越,她没有想这些带兵打仗等等需要绞尽脑汁的脑子。
荣亲王忽然笑了,笑得阴郁,不答反问:“温姑娘你觉得呢?”
“你觉得在下在这儿,南门川会派多少兵力来?”
第264章 另个乔将军(2更)
南门川爱夏君遥,爱到深入骨髓,却不是人人都向往的那种将对方捧在手心里疼着护着不让对方受一丁点伤害的爱,而是一种扭曲到病态的只想将他牢牢锁在自己身边不管他的苦与痛甚至要将他折磨得遍体鳞伤的爱。
南门川能为他屠尽一个人满门,只为那人说了一句夏君遥的不是。
这样的南门川,哪怕举全羌国兵力,哪怕踏平整个苷城,不管苷城百姓生与死,也是一定要“救回”夏君遥。
这于南门川而言,是救,但这于夏君遥而言,不过是重新回到那个将他所有的尊严都剥得一干二净的无耻的牢笼而已。
温含玉知道南门川对夏君遥这种扭曲病态的爱,也相信他会做得出不论用何手段都要夺回夏君遥的事情。
所以,薛清陇即将得到的兵力,是阿越即便能够承受却也会吃力非常的。
在绝对兵力的倾轧之下,阿越就算如今拿下了苷城,怕是也像夏君遥说的,守不住太久。
“你说你在想办法,你有什么办法?”温含玉头更疼。
阿越不在,她对这种事情,没头脑。
“既能让乔将军不损兵折将,又能保住苷城保住苷南山的办法。”夏君遥道,“不过,温姑娘这般相信在下,不怕在下想的办法会对乔将军不利么?”
“对阿越不利就是对羌国有利,对羌国有利就是对南门川有利。”温含玉并不怀疑夏君遥,“我不信你都这么恨南门川了还想要做对他有利的事情,除非你是傻子是蠢货。”
夏君遥没想到温含玉会把话说得如此直白,不由愣了一愣,尔后轻笑出声,“在下有生之年能结交到温姑娘如此有意思的朋友,是在下之幸。”
“认识你也挺不错的。”温含玉说这话前并未迟疑更未思考,就是自然而然的,“你活成这样只能怪命不好,也怪不得你,你这人还挺好的。”
夏君遥又一愣。
这一次,他像疯了似的笑起来,笑得眼角泪意涟涟,他抬手抹去,这才对温含玉道:“方法很简单,就是不光彩,乔将军许是不愿意去做这个事情的。”
温含玉默了默,才道:“你先说什么办法。”
“苷城再往西,便是羌国的第二大城池芜城,作为羌国与周围几个附属小国的生意往来的重要之地,羌国常年派重兵镇守芜城,既是看守芜城,也是时刻注意着周边几个小国的动静,但凡哪个小国生出谋逆之心,羌国重兵便即刻压境,就算几个小国想要同时倾举国兵力而出,但芜城抓着他们的经济命脉,芜城一旦陷入混乱,直接影响的便是他们百姓的生活。”
“百姓一旦乱起来,就算他们这一场仗赢了羌国又如何?最终也会倾覆在本国百姓的动乱中。”
“薛清陇如今就是芜城将军,他现在迟迟不动,一是在等南门川的调兵,毕竟芜城的兵力不可轻易调动,二是在打探乔将军手中兵力虚实以及强度。”
“毕竟没有了薛二公子这个智囊在,薛清陇那个有勇无谋的匹夫再不可能像当初那样能够在最短最快的时间内行动起来。”
“不得不说,乔将军这着棋下得可真是好,乔将军对薛清陇的了解,怕是比薛清陇对自己的了解还更甚呢。”
温含玉认真且耐心地听夏君遥分析情况,虽然这些原书上有写过,但并没有夏君遥分析的这般细致,认真听,总归没坏处。
“羌国至今无人知道苷南山上有铁矿,为确保起见,乔将军只要再把芜城拿下,才能确保苷城与苷南山永握在姜国手中。”
“芜城?”温含玉依旧皱眉,“你不是说芜城有羌国重兵把守?周边几个小国还虎视眈眈?我阿越虽然是强,但人不是贵在有自知之明?你确定你这不是在给我阿越下套?”
夏君遥知道她会不相信,但是没想到她出口会是这么一番令人忍不住想笑的形容。
“放心吧,在下不管想给谁人下套,也绝不会给阿雪的孩子下套。”说到阿雪,夏君遥的目光又再黯了一分,“我护不住阿雪,守不了她,但至少能为她的孩子做些什么。”
“那你说,阿越能如何拿下芜城?又怎能保拿下芜城之后能够撑住羌国的重兵攻打?”温含玉相信夏君遥的话没有假。
他任是害谁,也不会害阿雪的孩子。
“温姑娘可是忘了羌国当初是如何得到贵国兰川城?”夏君遥反问。
温含玉微怔,紧皱的眉心并没有要松开的迹象。
她当然没有忘,若没有兰川城,她就遇不到阿越了。
“你是想说,拿筹码和南门川谈条件?”温含玉半眯起眼,“阿越手中能有怎样的筹码能够让南门川愿意将堪称为羌国东边门户的芜城拱手让人?”
夏君遥又轻轻抚了抚怀里的小杏树,平静道:“我。”
温含玉震惊地看他。
她不是轻易大惊小怪的人,但夏君遥云淡风轻的回答却的的确确是让她惊到了。
因为她看得出来,夏君遥恨南门川,好像恨到了骨髓里的那种恨。
对于一个自己恨之入骨的人,明明可以离得他远远的,为什么还要回去?
夏君遥看温含玉震惊的模样,以为她不相信,不由笑道:“温姑娘可是不相信南门川会拿芜城来换在下?”
“不是。”温含玉摇摇头,不能理解,“你为什么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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