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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橘-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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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说了你也不懂,你又不识字儿。”
红穗又仰起脸来,“我告诉你,我们这是欧阳府,回我家爷的话得说欧阳少爷,别这位爷那位爷的,我们这又不是街上摆摊的集市。”
这位是欧阳少爷,那欧阳老爷哩?
丑橘很想这么问,但还是没问出来,这会儿可不是耍贫嘴的时候。
“是是,那啥,欧阳少爷,你找我啥事儿?”
欧阳寒意味深长看着丑橘,一个丫鬟为他端上一杯茶来,他抬手,那个丫鬟会意,将茶放到桌上。
手指轻敲桌面,欧阳寒问道,“我府上的水,是你送的?”
丑橘咬着牙忍住要翻眼的冲动,她就不明白了,这些有钱的主儿干啥要睁眼儿问白话!
这不明摆着的事儿么,不是她舀水送来的,难道还是他身边那些个娇滴滴的小丫头给舀来的!
她今儿在宅子里转悠了一早上,还要陪笑应付这宅子里的人,就着她已经够烦的了,难怪陈土炮说这些有钱的人难伺候!
丑橘尽量低着头,不让主位上的人看到她臭着一张脸,“是哩欧阳少爷,这水就是我舀的。”
欧阳寒又问,“看来,你很熟悉山里的路。”
这是啥话?(未完待续。。)
☆、第五十九章 坠子不见了
越好的泉水越在山深处,这点谁都知道。
丑橘当初寻摸到的这个泉眼也是凑了巧,以前李来福不在家,王氏身子不好,上山砍柴的活计就落在丑橘身上。
她原先是跟村里一些老人上山,等熟悉了路就自个儿走了,她还时常会碰到些猎户,有些个是别的村儿的,跑到她们山头来寻摸山物。
有些猎户不熟悉她们村这个山头,寻摸不到下山的路就跟她打听,丑橘就帮着给捎带一段,有时那些猎户还会舀给她一只小山鸡小野兔啥的做谢礼哩。
记得那会儿她也是捎带把个猎户送到下山的那条道上,回去砍柴便想着走走另外一条道,没成想越走越往深山里去。
最后她不敢再走了,她这都迷路了还咋往下走么,没法子,她就上山,往高处爬,跑到顶了在瞅瞅往哪儿走。
就这么着,她在山顶那块寻摸到了这个泉眼儿。
这会儿这个欧阳少爷说她很熟悉山里的路,不就是在摸她的底儿么!要知道,只有熟悉山门的人儿才敢往深山里去。
丑橘扯了下嘴角,算是笑了,只说她哪里会认得山里的路,她就是在山脚下乱跑,进山是万万不敢的,要是一不留神走错了路,那就甭想从山里出来了。
欧阳寒看看她,端起茶来轻抿了一口,放在桌上的那只手,修长的指尖摩挲着。
红穗见状便跟一旁的丫鬟说,“竹丝。去把咱爷的沁玉坠子拿来。”
被唤作竹丝的丫鬟原还守在欧阳寒身旁,听了吩咐有那么几分不情愿,可红穗是爷身边的人。她哪敢不听啊,到底还是去了。
丑橘琢磨这些个有钱的主,就好在手上抓挠些啥,要不就闲得慌。
红穗等着欧阳寒没再发话,便朝丑橘一摆手,“行了,拿着赏钱回去吧。记得过俩天再送一桶水来,还得是跟这……”
她这还没说完,竹丝便“呀”了一声跑出来。一脸的急色。
红穗是被吓到了,满脸怒气,斥道,“你这蹄子瞎咋呼什么。要是冲撞了爷。你有几条命挨板子!”
竹丝急忙忙地说道,“红穗姐,玉、玉、玉不见了!”
自从竹丝说完这句,整个儿屋子里的人都乱了,包括丑橘,她心里也咯噔一下,娘咧,这玉咋就不见咧!
丑橘这边还没回过味。红穗便打发人去把守院子的婆子叫过来。
不一会儿,一个四五十岁的半老婆子急忙跑到院厅内。
才她问了去叫她的丫鬟。说是玉坠子丢了,她自知是大不好了,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冒了出来。
这个婆子腿肚子发软,忙跪下垂首,“少、少爷……”
欧阳寒依旧没有开口,毕竟也是,他是宅子里的爷,让他大声斥问下人婆子,确实有**份。
这个时候自是红穗问话了,“赵四家的,你是怎么看的院子,屋里丢了东西你不知道么!”
赵四家的听问话的是红穗,便将头抬起来一些,“哎哟,红穗姑娘,你是知道的,我、我是吃住都在咱这院子里,一步都不敢迈出去,我这劳心劳累的就为了守这院子……”
红穗气哼一声,要不是碍于自个儿爷在,她当真要往地上啐一口。
她冷笑道,“好你个赵四家的,你当真会说,你拿着府上的工钱就该把院子看护好,这是你的本份,不然要你做什么!还由得你在这儿讨功劳!府上给你吃住还给你工钱,你还有理了!你这差事儿是宅子里最闲的闲差,叫你看个空院子,你还劳心劳累上了?怎么着!今儿当着爷的面儿你就说个清楚吐个明白,好让爷好好奖赏奖赏你这大能人!”
丑橘在一旁听得啧啧摇头,好一张利嘴啊,俩儿嘴皮子嘚啵嘚啵就能撇出这么些个话来,这要是在她们村里,那还了得。
赵四家的自知一时嘴快说错了话,让红穗这么一训,人一下子又瘫软了几分,忙讨饶,“哎哟,红穗姑娘,婆子我是糊涂了,嘴豁口了,老婆子我不是这个意思……”
红穗冷言道,“不是这个意思是个什么意思?当初是谁死乞白赖巴结这差事的,宅子里谁不知道这院子是咱爷用来养玉的,宅子里谁不知道咱爷最看重的就是那个玉坠子,这沁玉料子喜阴,就得养着!你倒好,叫你看着院子,你把这玉给看没了!你倒是说,这玉坠子好端端怎么就没有了,难不成它还会长腿跑了不成!”
赵四家的哭丧着脸,“红穗姑娘,我这、我真是不知道啊,我今儿早还瞧见那宝贝坠子在案头上放着呢,这会儿这么就、就没了呢?”
红穗拈着帕子气恨恨的指着她,“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呢,今儿你不把事儿说清楚,打你五十板子赶出去!”
赵四家的一听这话,整个儿背脊都凉了,她倒不是怕打板子,她的岁数在这儿摆着,左不过挨几下重的,打不死人的。
她是怕让赶出去,这差事就落到别人手上了,红穗才是说对了,这可是份儿闲差,看看院子打扫打扫,用不着干什么重活。
她也是怕就这样出去,以后不知该指什么过活,她家小子不争气,老头子也指望不上,这不是让她坐家里等死么?
这时赵四家的啥话也说不清了,她慌乱地看看左右,看谁能替她说上俩句,可这事儿谁沾谁不干净,哪个会帮她。
她也知道宅子里水大,深一脚浅一脚不好走,到了要紧关头,哪个都是自顾自的,她唯有去求主事儿的爷了。
赵四家的忙给主座上的人磕头求饶,“少爷,少爷饶了婆子吧!婆子是冤枉的,求少爷别赶婆子出去,婆子年纪大了,这要是出去了还咋过活,那就只能在家里等死了……”
红穗冷哼一声,“赵四家的,你自己个儿做错了事儿,既敢扒到爷的脚上,你是想让外人背地里说咱爷是个……”
一直漠不上心的欧阳寒看了红穗一眼,红穗知意,立刻住了嘴,退到他身后。
赵四家的以为主子要开恩,一脸期艾道,“少、少爷……”
“罢了,方才你说是冤枉的,若真罪不在你,你便指出一个人来便是了。”
欧阳寒说得漫不经心,却让赵四家的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似乎想起啥来了,回头在屋子里寻了寻。
看到丑橘她双眼一亮,也让丑橘心里又咯噔一下……(未完待续。。)
☆、第六十章 将她抓了见官
欧阳寒的话让赵四家的觉得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似乎想起啥来了,回头在屋子里寻了寻。
待看到丑橘她双眼一亮,顾不上什么,立刻爬上前来,急忙忙道。
“少爷,婆子记起来了,今儿一早咱这院子是没有人来过的,就只有这个丫头在,那、那坠子指不定是她拿了去!”
这个死婆子!!
要不是在别人屋里头,丑橘当真要骂出来了。
才她瞅着这婆子都这么个岁数了,还得跪下给个小辈磕头,身子骨不好又怕丢了差事,诉的凄楚,让人听了心生不忍,是有些可怜。
可这会儿这死婆子竟然把屎盆子扣到她头上了!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活该给人磨膝盖!
丑橘觉得自个儿真是够够的了,前儿爬山舀水,今儿坐在车上晃悠几个时辰给送过来,这会儿窝在这个小院子里还不让出去,这一早上给闹腾的,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原本这坠子丢了,她是想置身事外来着,毕竟这是他们宅子里的事儿,和她扯不上干系。
可这会儿她就算再不想趟这浑水也得出声了。
才赵四家的一嚷嚷,满院子里的人都不住的打量丑橘,唯有主座上的那个好看的人,他慵懒的坐在那里,品着杯中的香茗。
这些个丫鬟许也是将赵四家的话听了进去。眼中大为鄙夷,不过面上倒是藏着掖着,这会儿主子还在。她们也不好闲打牙。
丑橘也是来气,道,“我说这位大娘,咱老辈儿可有句话是常挂在嘴上的,这饭能乱吃,话却不能乱讲,我啥时拿你家坠子了!”
“啥、啥时拿的你不知道吗!从一进门我就瞧着你了。缩手缩脚蔫头蔫脑的,一看就是不对劲儿,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跑到咱宅子里来祸害人!”
赵四家的前头面对着的是自家主子,还有主子身边的人,她哪个都得罪不得。
可丑橘不同,对她来说不过是个乡下丫头罢了。能拿她怎么着。
说到这。赵四家的整个儿身子都挺直了起来,她跪着跟前的主子,身子却扭过来对着丑橘。
“少爷,没错的,就是这个乡野丫头,婆子眼睛毒,一眼就能看穿她的心肝肺!瞧她这穷酸样儿,哪里见过好物件。定是叫她拿了去!”
丑橘一扯嘴角,她见过的好物件多了去了。就算是皇帝老儿的家当,她也不稀罕,当然她也没处稀罕去。
她冷笑一声,“大娘的眼睛毒?我看也是,要不咋就把你给毒瞎了!还看穿我的心肝肺,你咋不低头自个儿的心是不是黑的?”
丫鬟皆捂嘴而笑,欧阳寒也不经意的扬起嘴角。
赵四家的顿时语塞,她都这么大岁数了,叫一群小丫头笑话,这面上哪里受得了。
她恼羞成怒道,“哪来的野蹄子,满嘴不落好,敢拿我说婆子开耍,你仔细以后没有老人做!”
“大娘你放心好了,算命的说我能活到九十九哩,到时说不定你还得喊我一句老大姐哩。”
丑橘说着便又是笑了,“还有,大娘你的眼睛要是不好使,赶紧寻摸个郎中给你看病去,要不你一个歪嘴婆子,再瞎了眼,那可就成了歪嘴独眼儿婆了。”
有几个丫鬟来不及捂嘴便扑哧笑了出来,赵四家的那个气啊!
“少爷,您的坠子一定是让她拿了去,婆子我这一早上一直在院子里守着,到这会儿只有这丫头一个人在屋子里待着,我才还一直盯着她,她满院子里转悠肯定不安好心,少爷,咱快将她抓了见官!”
“要抓也先抓你!”
丑橘也赶前几步,俩手叉腰,居高临下的瞪着赵四家的。
赵四家的让丑橘这么猛冲过来倒是叫唬住了,结巴道,“抓、抓我?凭、凭啥抓我啊!”
“你说凭啥抓你?你这个让猪油蒙了心的歪嘴婆子,你家主子平日里给你吃给你喝,你看不好院子叫玉坠子给丢了,那么小的一个小玩意儿你都看不住,你说你还能干啥吃的!我要是抓你见官,头一个打你板子,先打你个小人手,不为主子做好事儿!再打你个小人嘴,贼喊抓贼诬赖好人,三大你个后腚肉,让你皮开肉绽长点记性!”
丑橘直瞪着赵四家的那张老脸,一连串说下来气都不带急的。
赵四家的身子软了下去,先还有一只手撑着,最后嘴皮子吧嗒俩下说不出啥话来,就慢慢摊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一时屋内无人说话,连起先偷笑的那几个丫头也收了性子。
“好个牙尖嘴利的乡野丫头,”红穗笑了出来,轻轻的拍了拍手,“这么说,倒是赵四家的冤枉你了?”
丑橘看看赵四家的,也不想落井下石,大咧咧道,“倒打一耙谁不会啊,要怪只怪这大娘急昏了头,那坠子是在屋子里不见,她在不会搁屋子里寻摸寻摸再瞎咧咧么,说不定是掉桌子底下了哩。”
一语中的,赵四家的转过弯,来对红穗道,“是啊红穗姑娘,你在屋子里找了没啊,别害的婆子白受这份罪啊。”
红穗忽的一愣,悄悄的看了眼自家的主子,神色变了变,才她一听坠子不见了,就念着要找赵四家的来问,确实没有找。
她忙跟身边的人道,“你们一个个的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找!今儿要是找不出来,保管一个个吃板子!”
娘咧,这丫头真的好大口气,自个儿主子都还没说话哩,她反倒指划上了!
丑橘扁扁嘴,心里嘟囔了这一句,瞅着这屋子里的丫鬟婆子都满屋子里寻摸物件,倒也念着这玉坠子快些找到,她好回家去。
“不用找了,都下去吧。”
就在丫鬟们找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主座上的那个人总算是开口了。
红穗走上前来,“爷,您这坠子还没……”
“行了,都下去吧。”
丑橘没去看这个欧阳少爷,不知他是生气,还是恼火?不过在这喜怒不定的语气当中,她还是听出了一丝冷意。
红穗是欧阳寒的贴身丫鬟,她轻窥自家主子脸色神情,也是不明其意,可还是打发众人下去。
主子都发话不找了,那些丫鬟自是乐得,毕竟要是找不到的话,吃板子的可是她们。
在这些小丫头当中,跑得最快还是赵四家的,她这会儿可不像是一个腿脚不好的婆子。
丑橘不免扯了扯嘴角,心想着总算可以回去了,却又叫拦下了……(未完待续。。)
☆、第六十一章 她可不傻
起先丑橘听到这个欧阳少爷让她们下去,以为这人心大,丢了个坠子就当丢了,也不追究了。
毕竟是有钱人家么,他都能辟一处院子不住人,专门养玉来着,银子多了就是阔气,一个小小的玉坠子算啥么。
就这点,丑橘还在心里夸过这个少爷,他还不是那种把人往死路上逼的主儿,要不今儿个,在这屋子里的人谁都别想安生了。
可谁知她才要走,忽的又被人叫住了,叫她的不是别人,就是这个欧阳少爷。
“红穗,留下那个丫头。”
欧阳寒像似漫不经心的说了这句,也不看其他,将手中的茶放到桌子上。
丑橘一愣,要不是瞧见他嘴角动了几下,还真以为这几个字儿不是从他嘴里蹦出来的哩。
还没出去的那几个丫鬟也停下了脚步,瞧着好奇,她们爷把这个乡下丫头留下做什么?
红穗瞧着便把杵在院子的那些个丫头子打发了下去,她也是疑惑这茬来着,不过她主子唯独留下这乡野丫头,自是有话要问,人少些还清静。
不消一会儿,院子里的人就都走了,留下了丑橘还有主位上的那主仆二人。
丑橘看看红穗,又看看主座上的那个人,如玉的脸庞,狭长的凤眸,挺立的鼻梁还有一双削薄的嘴唇,真真是好看的很。
跟她们村那些五大三粗的农家汉子确实不同,就是太不同了。丑橘才多看了俩眼,也就是这俩眼,估摸着才让这人给叫住了。
红穗这边也打量着丑橘。她家主子把人留下了又不开口,她也不好说啥。
揣酌一番,替她主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打哪来的?”
丑橘眉间微皱,心头不耐,才红穗跟管事婆子咬耳朵那阵她都听到一俩句了,那婆子不把啥都告诉她了么。咋还问哩?
想想自个儿还在人家的屋檐下,丑橘不得不耐下性子,把她叫啥。打哪儿来的又说了一遍。
红穗一听,又细看了丑橘一遍,拿着帕子掩住自个儿的小嘴。
她捂着帕子笑了下,“瞧你脸上鼻是鼻。眼儿是眼儿的。又不是丑无盐,怎么叫了这么个名儿啊,也不换了去?”
哎哟,真是的啊,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敢情这大宅子里的人都是一个教书夫子教出来,就只会打问这一茬事儿!
丑橘强忍着心里的不耐,笑脸回道。“这名儿是我爹娘取得,又不是哪家主子给叫的阿猫阿狗。哪能说换就换哩。”
红穗听了,立刻隐去满脸的笑,直盯住她,“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丑橘懒得跟她掰扯,直瞅着主座上的欧阳寒,“我凭啥说哩,要说也是你们说,那啥,欧阳少爷,你喊我啥事儿?”
“你……我……”
红穗心中气极,只因自家主子坐其上,不敢造次,气恼地瞪着丑橘。
欧阳寒许是要给自个儿找些事做,要不红穗觉得自个儿一定憋不住这口气在主子面前失了分寸。
她将欧阳寒杯中的茶倒掉,使了十足的劲儿泼到墙边,随后从壶中倒了一杯热茶出来,送至他面前。
“爷,这杯茶不识份儿,想是凉了,我倒了给您沏杯热的,听李管事说,这是今年的新茶,得热着喝。”
欧阳寒是品过这茶了,并不是那么好下咽,他意不在此,只让她放下,再无说话。
“我说这位爷,我搁你们宅子里都快待着一早晌了,我就是个舀水送水的,您这扣着我不叫回去,又不说啥事儿跟我这打哑谜,我有几个心思都不够使得,这眼瞅着都快晌午了,您要还叫我留宅子里,你可得管饭啊!”
丑橘实在是忍不住了,她可没那么多闲工夫耗在这宅子里,这大活人难道还能让话憋死!
“还有啊,我们村儿讲究早吃糠,午吃肉,下半晌上山能背篓,午晌我得吃点荤,要不下半晌没劲儿回村,晚晌还得在你们这吃!”
横竖她就是一个乡野丫头,上不得台面,撒泼耍赖又咋的了,最好这人听的烦了,赶紧将她打发出去!
欧阳寒听了,并没在意丑橘的粗鄙,反而对她笑道,“好个丫头,倒是有几分胆识。”
丑橘没想到这个欧阳少爷是这个反应,这老话说的,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人都笑成这样了,她哪里‘打’的下去啊,
她这一脸的憋屈,才那口火气才提上来,正寻摸个出处哩,这倒好,叫撒气了。
欧阳寒见状,又是一笑,不得不说,这个乡野丫头倒是有趣。
不等丑橘应话,他又道,“行了,我且问你话,你若答得上来,我便由你出府。”
丑橘一听能回去了,那脸刷的一下又变了,自是应承下来,不过她嘴上应承的快,心里却已在打准备了。
“成哩成哩,那欧阳少爷你尽管问就是了,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保管跟你说。”
就摁她琢磨的,她十有**能猜出这人儿想问啥哩。
欧阳寒听得她这语气,与他对话,竟像是乡里婆子间在拉扯闲唠,不免有些哭笑不得。
若要说来,他是大户之子,久居府邸,少出乡野,怎会听过那些农妇之间的谈笑之语。
可谁又知晓,以前的他……
似乎又要想起什么,欧阳寒忙止住这念想,宽袖下的手,习惯似的摸了摸膝盖。
片刻后,他微微点了点头,对丑橘道,“丫头,我的玉坠子在哪?”
这话一出,丑橘跟红穗都愣住了,红穗疑惑更甚,她家主子这是怎么了?
丑橘原还以为这欧阳少爷是要问她泉水是在哪里舀的,她心里也早就寻摸了个好的由头。
要知道这有钱的主越是抠门,说到底都是守财奴一个,要他们花一两银子舀水,几口就白吞下肚,那不心疼死他们啊。
这会儿人家忽的改了话茬,丑橘备好的说辞又落到肚子里了。
丑橘一脸愤然的看着欧阳寒,敢情这小子搁这儿等着她哩,他是想寻摸个人来给他垫上这坠子的钱!
她可不是傻妞!
“欧阳少爷,你这说的啥话么?我啥时拿你的坠子了,就你那个坠子我连见都没见过,更别说拿了,也别说拿了,我连摸都没摸过!哪儿知道你那坠子在哪儿哩?”(未完待续。。)
☆、第六十二章 不祸害人都可惜了
“欧阳少爷,你这说的啥话么?我啥时拿你的坠子了,就你那个坠子我连见都没见过,更别说拿了,也别说拿了,我连摸都没摸过!哪儿知道你那坠子在哪儿哩?”
丑橘气得鼓眼,直盯着座上的人,她又不是傻妞,叫人唬俩句就交代了!
欧阳寒一笑,“你当真没见过?”
丑橘也想笑来着,可是她笑不出来,她怕自个儿一咧嘴就不说好话,只得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这有啥好说说的,没见过就是没见过,又不是有银子拿。”就算把那个玉坠子瞅成个筛子,那也不是她的啊。
欧阳寒微微点头,“好,既然你没见过,为何知道我这个坠子,是个小玩意儿?”
丑橘一时没明白过来,疑惑的望着他。
欧阳寒扬起嘴角,便又提点了她一句,“你自己想想,方才你与那守园的婆子都说了什么。”
守园婆子?那就是赵四家的了,那她俩说的可多了去了,她哪里记得是啥么?
丑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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