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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妖后下堂妻大翻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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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亦瑶让平安和玉轩,住在了离后院一个很近的小庭院里。这里安静,很适合玉轩养伤。
  ~
  在一片寂林中,一个素青色和暗玄色的身影在移动着。
  树林中,透着寂静,初夏脸上的红肿已经退下,没有面纱遮盖的脸,美的如同落入林间的仙子,她抬头仰望,阳光正透过树叶间的林荫照射下来,像繁星在空中闪烁,有些刺眼,却十分晶莹美丽,透着不可捉摸的静谧。照射下来的光影,若隐若现的左右悠扬地晃着,那躲在灌木后野兔,用胆怯的眼神张望着四周,不只是要出来觅食还…
  昨日旁晚十分,暮羽前来,什么都没有说,就拔剑向玉轩袭去,亏得她极力阻止,两人才停了下来,冰冷的眸子注视了玉轩良久,看的初夏是心惊胆寒!接着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说了一句带她去见门主,他们就从晚上出发,一直到了现在,深处这茫茫林海中,还未到达目的地。这个暮羽真是一个怪人!
  这座山很大,很深,延绵数十里,刚开始进入的时候,这种感觉并不是很强,可是,越往里走,感觉越不对劲,光线越来越暗,路越来越窄,几乎有点没路和无处下脚的感觉,到处都是参天大树,相互交错,树影重重叠叠,而且到处弥漫着一股难闻但却说不出的气味,到处飘浮着黑色雾气,还有那怪兽偶尔发出的一些吼叫,真的让人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而走了十几里,光线暗的如同黑夜了,暮羽点亮了火折子。
  “暮羽,还要走多久啊!”
  有些体力不支的初夏,拖着不堪的身子气喘吁吁的再次问道。
  “快了!”不管初夏问多少次,在前面披荆斩棘开路的他的回答总是这么两个字。
  “快了,是多久啊!”
  她有些不耐烦了,两个小时前,他就说快了。
  “、、、、、”
  这个男人,怎么又不说话了。
  “暮羽,门主为什么在这种地方!”
  想跟他聊聊天,缓解一下身体的疲劳。
  “、、、、、、、”
  “他在这里干什么!”
  “、、、、、、、”
  “暮羽,门主是谁啊!”
  “、、、、、、、”
  “门主是我父亲吗?”
  蓦然暮羽回过身,吓了她一跳,细长微眯的眸子,穿透着无尽夜幕般锐利的眸子,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当她迎上他的目光时,心头不由的猛然一悸,低下头说道:“我明白,到了,我就知道了!”
  越过暮羽,艰难的双脚并用爬了上去,身后却传来了一个幽幽的回道:“是你的母亲!”
  咦,母亲,一个女人,在这么恐怖阴森的老林里做什么呢?
  冷风徐徐吹拂,一阵阵皆寒彻心骨,层层雾气弥漫四周,氤氲缭绕,给这座原始深林增添了几分的神秘与阴寒诡谲。
  “到了!”
  暮羽清冷的嗓音响起。
  低头不停追赶她的初夏,终于抬起了头,身体站稳了,四周岩壁环绕,初夏这才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山洞前,洞外岩壁上绘满了粗糙巨大的褐红色符号,一块如火焰一般形状的奇异石头在铜制雕花的手杖上发光,手杖旁边坐着一个人,宽大的褐色斗篷,褶皱密布的脸,正看着她。
  那人匍匐在她的脚下,声音嘶哑生涩,似乎许久都没有开过口。
  “少主,您终于来了!”
  他带着暮羽和初夏向洞内走去,过了略微狭窄的洞口,里面蓦然开阔,到处彤红,犹如墙壁上渗出的不是水滴,而是猩红的血液,将这墙壁应得如此耍跸淖邢敢豢矗欧⑾质撬闹艿氖谏贤柯酥焐暗脑倒剩切┲焐安簧偻牙氲粼诹说孛嫔希沟玫孛嬉脖涑闪斯钜斓暮焐诩涞酱π易欧路鹬锏暮谏耄厦婀易潘椋倘缰榱保庑└刖ゴ肿湃绫郏刚呷缰竿贰B仳扒倘疲Э雌鹄慈珧撸钊嗣倾と唬�
  走在这样的洞里,初夏有种离奇的感觉,四周混沌一片,除了烛火可以照到的地方,其他全是黑暗,在这里好像没有时间没有空间,甚至都找不出自己的存在!
  此刻,洞外,残月在薄云中缓缓移动,夜空若明若暗,冷薄的雾气在这原始林中四周弥漫着,给阒静的林子增添了些许神秘和凄凉,蓦然月亮遁形在薄云中,万物无痕,一切陷入了一片死寂中。
  
  




☆、第三十二章    洞中人

此刻,洞外,残月在薄云中缓缓移动,夜空若明若暗,冷薄的雾气在这原始林中四周弥漫着,给阒静的林子增添了些许神秘和凄凉,蓦然月亮遁形在薄云中,万物无痕,一切陷入了一片死寂中。
  初夏惊恐的瞪着一面墙壁,她感觉到一瞬间身体僵住了,她的脊背蓦然溢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黏腻在肌肤上瞬间化为冰水,整个身心似被凝固在了这片诡异的墙壁上。
  墙壁上有一个人,那人的四肢都被巨大的铁链束缚,整个人被捆绑在了山壁上,他也不知道被绑在这里多久了,铁链已经看不出来原来的颜色,与墙壁上诡异的藤条和根须融合在一起,不仔细看甚至都看不来这里捆绑着一个人。
  那人被铁链固定住手腕的下方放置着一个类似于碗一样的东西,可能因为时间久了,那碗乌红乌红的,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那红说不出的诡异,透着阴沉的咒怨,走进了一些,初夏惊得毛骨悚然,那分明是干涸已久血液的颜色。
  “门主,她来了!”
  暮羽跪在这个人的面前,轻轻的说道。
  初夏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这是太子的母亲,她…她还活着吗?
  初夏难以想象,以这样的状态竟然还能活着!
  墙壁上的那个人,慢慢的扭动着头颅,凌乱的头发开始微微颤动,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落入了初夏的眼中。只是那一双眼睛初夏就能感觉到这个女人以前有多美,即使她的全身已没有了人的模样,但是那双清若秋水的凤眸,就足以让人沉醉!
  “初夏,是你吗?”
  阴沉的嗓音让心里发慌,但是听到这两个极其熟悉的名字,她的心瞬间平静了!
  原来她的女儿也叫初夏!
  “是,我是初夏!”
  她心里暗忖,这么说应该不算是骗人吧,这也是她的名字!
  “我的初夏真美啊,跟你出生那年盛开的木棉花一样好看,我当时还想是叫你初夏还是木棉!”
  那人深深的陷入了当年美好的回忆中!秋水般的眸子溢出了晶莹的液体,初夏的好似被什么揪了一下,闷闷的,有些难受!
  “初夏比木棉好听!”
  看着第一次见面的‘母亲’,她是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对于她自己的亲生母亲,初夏有时都是冷漠的,但是不知为何,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初夏并不觉的她非常的陌生。
  “是吗?”那人微微一笑,脸上僵硬的皮肤被扯开,异常的吓人:“初夏,叫我一声娘,好吗?”
  这句话不是命令,更像是卑微的祈求,一个母亲竟用这样的语气恳求她的孩子。
  “娘!我现在就把你救下来!”初夏的心实在是不忍了,究竟是谁这么的残忍!
  “不可!”一旁的暮羽急忙拦住了她:“门主大人现在是靠山壁里的火云石支撑,如果离开这个山壁,门主就会身形俱灭,化为灰烬。”
  “什么!?怎么会这样,娘,是谁将你、、、”
  “夏儿,娘的时间不多了,无关紧要的事情,就不要提了。你把手伸出来,伸到娘的胸口!”
  初夏慢慢的抚摸上了她的胸口,忽然感到阵阵热流从手中传来制止全身!
  此刻,娘身上的气息更加的微弱了:“娘把身上剩下的功力全都传给你了,但是你要记清楚了,武功只是给你防身,与此无管的事情不要去做,无论今后你听到什么,看到了什么,那都跟你没有关系,上一辈的事情,在我这里已经结束了!你听明白了吗?”她的声音依旧嘶哑,但是却有着不容让人拒绝的力量。
  “明白了,可是娘,那你呢?你怎么办?!”初夏现在的心思全都放在了她的身上,这个女人身上有着说不出的吸引力。
  “早已是枯木残垣,盼着见你一面,才留的着最后一口气!”
  “就没有办法可以救娘吗?”
  初夏突然非常不想让她死掉!
  “夏儿,见到你,娘已经没有什么牵挂了!羽儿,你一定要好好保护她!”
  “徒儿,谨记师命!”
  “羽儿的话,为师最放心!”她放心的笑了笑,好似再无牵挂了:“羽儿,你们先出去!夏儿,陪娘说说话!”
  “是!”
  “好!”
  洞外,不知名的小虫唧唧的叫着,风掠过山谷,山中灵动的青溪潺潺的流动,空中断断续续的空鸣声使得寂静的夜更加的凄清,悲凉!
  良久,初夏从洞中出来,悲凉的眼眸不知该如何看向暮羽,最终还是淡淡的开了口:“娘,走了!”
  只见暮羽仰首闭目,深重而缓慢的呼吸,猛然睁开眼,深黑双眸里涌出丝丝的绝望,一声轻微的呻吟从咽喉里传来:“我去给师傅磕个头!”
  没落的身影移入了洞中,那哀痛悲绝的眼眸,看的初夏心中一阵苦涩。
  洞中蓦然传出了一声濒临绝境的狼嚎,撕心裂肺的嘶鸣着、、
  初夏抬头看天,跟她相比,暮羽更像是她的孩子,而自己不过是一个突然闯入的异客。不过没关系,她交代的事情,自己一定会完成,就当是这一身内力的谢礼,等这一切都结束后,初夏决定要会好好的做回自己!
  她慢慢的闭上眼睛,脑海中翻滚着刚才交谈的内容。天愈加阴暗,月光渐落渐浅,如天空盘鹰离去的身影,最北边升起的一个孤星,在暗蓝的天幕上,闪烁着寂寥的亮色。她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情绪,再次睁开的眸子中生出了一种难言的气势,摄人心魂。
  暮羽站在洞口的时候,看到了初夏眸子中闪动的异彩,那眸子跟师傅的一模一样,心中悲凉再次的涌上心头。
  初夏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十分的不忍,这幅模样不该出现在他这样清冷的人脸上,于是安慰道:“打起精神,接下来,没空让你伤心!”
  “你要干什么!”暮羽迅速恢复了以往的阴冷面容。
  “三天时间,把我变成武林高手!”
  林子中风肆虐的刮过,那呼啸声让人听的心颤。




☆、第三十三章   黑衣白面

  风吹过,卷起了漫天红叶。
  剑气袭人,天地间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初夏反手拔剑,平举当胸,目光始终不离眼前这几十名黑衣杀手。她暗暗皱眉,真不该让暮羽前行离开!
  初夏手中的青玄剑迎风挥出,一道乌黑的寒光直取一名黑衣人的咽喉。剑还未到,森寒的剑气已刺碎了西风!黑衣人脚步一溜,后退了七尺,背脊已贴上了一棵树干。她剑已随着变招,笔直刺出。黑衣人退无可退,身子忽然沿着树干滑了上去。初夏冲天飞起,青玄剑也化做了一道飞虹。她的人与剑已合而为一。逼人的剑气,摧得枝头的红叶都飘飘落下。
  这景象凄绝!亦艳绝!
  黑衣人双臂一振,已掠过了剑气飞虹,随着红叶飘落。
  一连几次没有击中对方,浮躁的神情浮现在她的脸上,速成的武功,怎么这么不管用,暮羽到底有没有好好教她啊,真是被他害死了!
  提起丹田一口气,初夏凌空倒翻,一剑长虹突然化做了无数光影,向对方当头洒了下来。这一剑之威,已足以震散人的魂魄!黑衣人周围方圆三丈之内,却已在剑气笼罩之下,无论任何方向闪避,都似已闪避不开的了。只听“叮”的一声,火星四溅。
  初夏被强大的剑气波及,身子向后猛推了几步,用剑支地,抬头看着眼前的黑衣人,深黑的眸子红开始闪烁妖异的暗红。
  她还没有笑傲江湖,怎么能在这里死掉!
  好吧!看来这速成的武功,确实不行,不过,她还有绝招。
  扔掉手中的青玄剑,在脖领间掏了短笛,在月光的反射下,白光闪耀,流动着诡异的色彩。
  “不好!摄魂笛!”
  众人一看,急忙闪退,初夏看着玉笛顿时产生了犹豫,胸口开始隐隐作痛,上一回吹它,不止吐了血,还晕了过去!
  这次要是再晕过去,那就死定了。
  黑衣人也看出了她的犹豫,停下了四散的步伐。他们再次向初夏靠拢。
  初夏深吸了一口气,将玉笛放在嘴边,死寂的乐音还未从笛子中传出,初夏感觉到林子中有了莫名的骚动,林子中起风了,风吹树叶的呼呼声,异常的令人惊悚,这风不太对劲!
  初夏微眯起眼眸,好像有什么东西来了,围在她周围的黑衣人也感觉到了,向四周环视了一圈,刹那间,从天而降了数十名黑衣精装,面带白色面具的人。
  夕阳越来越浓,红色的余晖依然挣扎着不愿离开,头顶如同巨窟一般的天空,在黑夜来临之际,不是灰色的,而是一片失血的一样的苍白,而在这笼罩之下的是泼墨一般的绿林和一群黑衣白面的人,统统的一切呈现出了一幅诡异到极点的画面。
  初夏也愣住了,这群人是敌是友!?
  她还在思考间,一场异常惨烈的杀戮开始了,刀光剑影,死状凄惨。那些黑衣人跟本就没有还手的机会,这里简直就成了白色面具人的屠宰场。那凄厉的惨叫声从耳边掠过,但都是短暂的呜咽声,之后消失在了如洗的夜空中。
  全尸,是唯一的慈悲。
  最后一声厉嚎传来,她猛地一震,来不及看过去,一颗头颅已经滚到她跟前来!失去身躯的头颅,双目偾张,正视着她。惊恐,是他最后一抹表情。
  恶……呕恶……
  她有些反胃,伸出脚将他踢到了一边,那颗头颅如同西瓜一样,滚啊滚的,撞到了一颗树上,停下了。
  初夏忽然觉得好笑,勾起的嘴角却有着淡淡的无奈:什么时候,她也变得如此冷血了!
  在面具人的攻击下,黑衣人纷纷倒下,片刻间,就猎杀殆尽。初夏握紧了手中的摄魂笛,阴冷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
  在一声怪异的声音过后,那些面具人如同风一般消失了,阴森的气息顿时消失殆尽,血雨般的枫叶飘然落下,等到最后的一点枫叶碎已落下,枫林中又恢复了静寂,死一般的静寂。
  远远处,一个人策马而来,初夏警觉立刻拿起了地上的青玄剑。
  看见来人,初夏心里的石头落下了:“玉轩,你怎么来了!”
  “那个男人让我来这里,说主子会有麻烦!”玉轩沉稳的说道。
  初夏心道,肯定是暮羽了,看来他已经接受玉轩了!
  ~
  就在初夏他们外出的这一段时间里,月华楼出事了。
  为首的男子,一身黑衣,衣袂上绣着暗红色的火焰,腰间一条暗红腰带,身躯挺拔,高贵不凡,绸缎般的黑发束在脑后,光亮额头,浓密剑眉,黝黑犀利鹰目令人不敢直视,高耸的鼻梁下是一对浅粉色的薄唇。立体的五官如镌刻般棱角分明,一张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面孔,天神一般淡漠冷然,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唯吾独尊的气势。
  身后跟着几人同样挺拔,面无表情的手下。当几人走进月华楼内后,所有人都注目观看,仿佛他就是那天生的王者,受人朝拜一般。
  亦瑶在几人入内后,双手紧握,深吸一口气,止住颤抖的身躯,努力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走到几人面前:“几位客官,欢迎来到月华楼,不知可有中意的姑娘。”
  黑衣男子鹰眸犀利的看着亦瑶,被盯视的亦瑶不禁冒起了虚汗。
  “你以为你藏在这里,本王就找不到你了?”黑衣男子说着就一把掐住了亦瑶的脖子,也惊得整个阁内的众人停下的动作看着他们。
  被掐住脖子的亦瑶,脸色憋的通红,双手紧紧的扒着黑衣男子的手,伸长脖子说:“客。客官,亦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黑衣男子听到亦瑶的话,抓着他的脖子,一个甩手,就将她甩到一旁的桌子上,瞬间桌子四分五裂,月华楼内的客人也惊叫着向外跑去。
  月华楼的护卫听到声音,都纷纷冲到大厅,看到眼前的景象,却不知该如何,毕竟没有经过严谨的训练,看到这般也都傻了眼。
  亦瑶被甩飞,躺在地上撑着身子呕出了一口血,眼神看着黑衣男子略微有些慌乱,此时整个月华楼内客人落跑,姑娘躲藏,只剩下亦瑶与黑衣男子几人站在厅内。
  桌子碎裂,茶杯酒杯散落满地,黑衣男子看着地上的亦瑶,无半分怜悯之意,甚至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怒意。
  “属下见过王爷。”呕了一口血,亦瑶身手擦了擦嘴角,仿佛早就预料自己会有这一天,自嘲了笑了笑。
  
  




☆、第三十四章   来着何人

  被称为王爷的男子,甩开衣袂,坐在属下搬来的椅子上,凌厉的霸气无人可挡,他睥睨着亦瑶,嘴角扬起嘲讽的弧度:“这就是你要的生活?”
  亦瑶在听到他的话时,低垂的眼眸不自然的闪烁了一下,微弱的气息犹如蚕丝:“王爷、、恕罪。”
  听到亦瑶的话,他身子稍微前倾,刚劲修长的手指用力抬起了亦瑶光洁的下巴,深邃犀利的眸子直射入她的瞳孔中:“恕罪?本王曾经的得力手下,如今竟求本王恕罪?你何罪之有?若是被你原来的主子知道,本王如此待他的心尖,那就是本王的罪过了!”句句嘲讽,言辞激烈,他的一席话,让亦瑶脸色苍白,浑身不由的开始发抖。
  强撑着跪在王爷面前,亦瑶低着头,卑微的说道:“属下不敢奢望王爷原谅,只求王爷不要将属下的行踪告知他。要惩要罚,属下听之!”
  “哼!属下!?你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本王可不敢要!”男子的嘲讽的话语如同一根万年冰柱,直插进了亦瑶的身体,她低下蜷缩的身子,僵直了。
  “交出本王的东西!”男子鄙夷的睨视了她一眼,阴冷的嗓音响起。
  听到他要寻东西,亦瑶僵直的身子猛的一颤:“王爷,那。那东西不在我这。”
  亦瑶话音刚落,男子抬手就是犀利的一掌,直接拍在她的胸口上,劲风直接让亦瑶撞在身后的高柱上,喷出两口血后,晕倒在地,人事不醒。
  男子此时额头青筋暴露,双拳紧握,该死的,没想到他千里迢迢竟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玉轩和初夏策马回到月华楼时,被告知亦瑶被人打伤了。
  那些受到惊吓的姑娘你一言我一句的,初夏根本不知道她们在说些什么。
  看来想在这些受到惊吓的姑娘口中得知一些事情,还不如她自己去找来的容易。让玉轩去休息之后,初夏就直奔亦瑶的房间。想着初夏就向二楼走去,也不理会被她晾在一边朝她挤眉弄眼的姑娘。
  “我去看看亦瑶,你们回去吧!”
  走上楼梯,直奔最里面曾经亦瑶所住的房间,到了门口,初夏想也没想,直接推开门入内。一切摆设都没变,初夏直接向屏风后面的床榻走去,在她想来,亦瑶一定是在床上养伤。
  转身走到屏风里面,一抬眼,就看到让她香艳到血脉喷张的一幕,一个无比宽大的椭圆形的浴桶,热气从冒出浴桶,整个屋子云雾缭绕,浴桶旁边一个不着寸缕的男子正背对着她,他正拿着布巾在擦拭着自己的头发,宽阔有力的肩膀,挺拔的身躯,肌肉高耸的上臂,没有一丝赘肉的蜂腰,紧致的臀肌,以及修长健硕的双腿,让初夏不由的红了脸颊,撩面的热气让初夏感到口干舌燥,深深咽了一口口水,她立刻转过身,背对着男子。即便她两世为人,却也不曾见过视觉冲击如此强烈的一幕。
  “清云,给本王拿一套衣衫。”背对着初夏的人,听到声音以为是自己的手下,没有回头,直接开口说。
  初夏此时心跳急剧加快,大脑也处于罢工状态,刚刚她看到什么了,古铜色肌肤,身材匀称结实,那健硕的肌肉、、、
  初夏紧紧的闭上双眼,试图将脑海中的画面赶走,却始终挥之不去,竟然傻傻的站在了原地。
  说完话,半天都没有听到自己属下回话的,他不由的转身看向身后,结果却发现竟是一名女子背对着他站在哪里。
  腾的一下,怒火直充脑门,该死的,他知道这里是妓院,这些女子还真是不知羞,竟然在他沐浴的时候闯进来,清云是怎么看门的。
  “该死,谁准你进来的!”他身手将屏风上挂着的衣衫拿下,迅速的穿在身上,看着屏风后背对着他的女子,怒气源源不断的涌上心头。
  努力调整着心跳的初夏,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睁开眼,转过身看着他,表情也变回了平静,不过脸颊上还带着的红润,却泄漏了她的心虚。
  等他看到初夏的脸时,他脸上的表情瞬间转换了数十种,吃惊、震怒,失神,痛心、、、他眸子中不停闪烁的异样的眸光,让初夏的胸口闷闷的,涨涨的说不出来的东西在心间迅速散播开来、、、、
  “你、、你、、!”
  从他脸上的吃惊程度来看,他们好像是认识的,初夏黛眉微蹙,不应该啊,这个太子不是一直深居在太子殿吗?
  初夏的眸子中迸出漠然的眼神,语气冰冷的说道:“走错了!”
  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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