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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妖后下堂妻大翻身-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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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脸上的吃惊程度来看,他们好像是认识的,初夏黛眉微蹙,不应该啊,这个太子不是一直深居在太子殿吗?
初夏的眸子中迸出漠然的眼神,语气冰冷的说道:“走错了!”
迈开步子,就准备溜掉,在待下去,真的会被认为是偷看他洗澡的人了!
可是他快了一步,离初夏数长远的他,脚下生风般,到了初夏面前,抓住了她的手。
对方刚刚沐浴过,身材高大壮硕,一张刚毅完美脸庞男人,泼墨般的秀发散在肩头垂下,那调皮的水滴从着那幽黑的发梢滴落划过他结实的胸口,初夏的心猛不丁的加速了几下,原来不止是沐浴过后的女子撩人,男子也可以如此魅惑,初夏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的眼睛只看想他的脖子上方:“你、、、干什么?”
“你是这里的妓女!”那人深邃的眸子一直注视着她的脸,好像要把她关进他的眸子中。
看来是不认识!还好!初夏松了一口气,眼神也直视着他,回到:“不是!”
“那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男子没有松手,再一次的逼问。
“暂住而已!”初夏星辰般的眸子直视着他,清亮的眼眸中除了一丝丝的尴尬,里面什么都没有。
“一个女子暂住在妓院!?”他凌厉的黑眉上挑,语气中满是质疑,但是眸子中却又一丝的失落。
“不可以吗!”语气清冷,甩开他的手臂,斜睨了一眼他,初夏转身就走出了房间,留下他一脸的茫然,片刻才回过神,一边赶忙整理衣衫,一边接着恍然若失。
那张脸,跟他整日朝思暮想的人儿一模一样,会是他吗?可是他怎么会在宫外,他当时说什么都不愿离开皇宫,那日他与摄政王相吻相拥,现在却、、、还呆在妓院这种地方,他为何会穿着一身女装,是谁把他带出了皇宫,那一身女装是为那个带他出宫的男人穿的吗?
穿戴好衣服的他,眸子着实幽深,如同黑暗中的古井,仿佛要将世间的一切融进里面,让人看着之间发凉,因为不知何时会有鬼魅之物从里面猛窜出来,将你拖拽下去,沉寂无痕。
☆、第三十五章 是主子无能
找不到亦瑶,初夏无奈只好去楼下问那些姑娘,这二楼这么多房间,她总不能一个个的推门查看,万一又看到一个裸男怎么办!
半刻,终于得知亦瑶被抬到一个姑娘的房间里修养,初夏也紧随着带路的人一同进了房间。
走到床边,看到此时亦瑶脸色煞白的躺在床上,胸口微弱的起伏至少证明她还活着。
初夏黛眉紧蹙,怎么伤的这么重。
初夏询问后得知,已经请过大夫给亦瑶诊脉,只不过内伤严重,需要调养,开了一些药,已经服用了。初夏给她掖好了被子,问道:“好点了吗?”
“你不问我是怎么回事吗?”
面色惨白的亦瑶,捂着心口,艰难的说着。
初夏淡淡一笑,线条柔和的唇朱红茹玉:“你想说自然会说的!逼你说,没意思!”
她黯然的眸子看向了窗外,初夏明白,有些人,有些事情,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也不是那么容易向外人诉说,如果把你当成朋友,当成一个可以信赖的人,那她自然会说。
屋内斜插着的数十只素心兰散放着阵阵的幽香,沿窗侧的紫檀妆台上喝了一半的药碗静静的放着,隐约中那浓苦的气息还未散尽。
亦瑶自嘲的笑了笑,双眼无神的看着床顶的帐幔:“鬼门的继任者,果然非同一般!”
初夏亦是嘴角微勾,调侃道:“我看你跟暮羽的关系也‘果然非同一般啊’!”
亦瑶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不自然的神情,惨白的面容,有了一丝红晕,缓缓叹出一口气后娓娓道来:“我本是离殇国太子的手下,在离殇国,内战不断,虽然已经立了太子,但是各个王爷之间争夺王位还是异常的激烈,他们互不相让,争斗频繁。我被太子派去监视二王爷南宫玄翼,并且盗取他的摄魂笛。”
“摄魂笛是离殇国二王爷的!”初夏低语,心中却是一惊。
“不错!我当时得到摄魂笛后,遇到了暮羽公子,他也是来夺摄魂笛的。我当时已经身重重伤,他本来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拿走笛子,让我自生自灭,没想到他却为我运功疗伤。之后,我因为没有完成任务,被太子殿下责罚,太子殿下竟然、、竟然废了我的内功,让我去做军妓!”
皎洁面庞,盈盈水眸,泪悄无声息的滑过,如碎琼乱玉片片坠落,折射出无数色彩的流光碎影在低落被子上时转瞬飞逝,亦瑶紧紧的攥着双拳,不让自己呜咽出来。
背叛,不仅仅是下属对主子而言的。主子的抛弃也就等同于对下属的背叛。
初夏现在已经可以猜出接下来的故事了:“暮羽救了你!”
亦瑶慢慢的点了点头,提及暮羽,亦瑶的眸子萌动着异样的韵味,如同一抹透进阴霾深处的绚烂阳光。
“打伤你的那个男人,就是南宫玄翼?”
不知为何,说起这个名字,初夏就会不禁想起木桶里那具健硕的身躯,啊!她的脸怎么有些热了呢?
“是的,他是离殇国的翼王爷!其实翼王对我已经手下留情了,凭借翼王的身手,一招之内就可以将我毙命,结果却仍是让我继续苟延残喘。”跟随南宫玄翼的这些日子,亦瑶知道二王爷并不是滥杀无辜的人。
“他是来所要摄魂笛的!”初夏两潭清澈的秋眸闪烁着。
“恩,少门主放心,我会保护你的!”亦瑶笃定的说道。
初夏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她信任亦瑶此刻的话,因那挂在脸上的泪是真的。
“你都这幅模样了还保护我!还是让少门主保护你吧!”初夏好笑的调侃道。
这个小妮子,还挺单纯的,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这种忠犬的性格,怎么做卧底啊?不管她很喜欢这种性格的人,可是一点也看不出来,那个冷的跟冰山一样的人,竟然也会做英雄救美的事情,看来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这时门外响起脚步声,南宫玄翼推门而入,“你是月华楼的老板?”鹰目炯炯有神的看着初夏。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初夏绝美的脸庞上绽放着浅笑,甜甜的看着他,声调不疾不徐,嗓音里还藏着一丝玩味。
对于她的甜美的笑,南宫玄翼的心跳掉了好几拍,暗骂自己的不争气!
他撇开眸子不看初夏,冷冷的扫了一眼床上的亦瑶说道:“哼,你就不怕他哪一天出卖了你。”
初夏嫣然一笑,屋子里顿时暗香浮动:“被下属背叛,那只能说明主子无能!”
初夏挑着媚眼,邪肆的看着他,对他笑的妖娆!
顿时,南宫玄翼的胸脯又开始剧烈起伏,但是这次不是因为剧烈的心跳,而是因为他生气了,什么?竟敢说他无能!身后跟着的随从,看到自家主子有头顶冒烟的迹象,上前一步小声说:“主子,淡定!”
“你要本王如何淡定。”一听属下如此说,南宫玄翼立刻像是炸了毛一般吼了出来,鹰目狠狠的瞪了随从一眼,你的帐还没算呢?
“额,主子息怒。”莫名其妙被波及的清云,一脸无奈的远离了翼王,开玩笑,他可从来都没见主子如此气愤过,就算当时亦瑶背叛主子,主子也没有如此,他偷偷的看了看正笑的妩媚的初夏,这女子,够厉害!
初夏掏出胸口的玉笛,对着南宫玄翼说道:“摄魂笛,在我这儿,它的主人是我!下回你可不要找错人了!”
“你好好养伤!”初夏给亦瑶留下一句话,就向门外走去,将双眼冒火站在原地的南宫玄翼忽略的彻底。
胸口的极度起伏说明了他此刻的愤怒:这个女人绝对不是旬尘,他的旬尘温柔可爱,才不会这般牙尖嘴利的讨人厌!可是那张脸,为何会一模一样,看来要再进宫一次了。
宜人的风,清淡的云,似草非花的环红绕紫圈住月牙形的荷塘,含葩的白莲低首面水,游鱼荷叶下来去嘻食,三三两两。
矮丛的七里香独自吐蕊,雀儿花问寻巢。
一幅太平盛世的景象,但是谁又能保证永远的太平,往往越是太平的朝代,动荡就会来的愈发激烈,难以控制。
皇城脚下的一个小茶馆里
“哎!你们听说了吗,宫里出事了!”一个身材跟竹竿一样的瘦长的男子神秘兮兮的小声说道。
☆、第三十六章 冰魄寒玉
“哎!你们听说了吗,宫里出事了!”一个身材跟竹竿一样的瘦长的男子神秘兮兮的小声说道。
“什么事啊?”此话一出,立刻又好事者围了上来。
竹竿男神秘的环视了一周以后,大概是觉得观众还不够多,于是又煞有其事的加上了一句:“天大的事!”
终于在吸引了足够多的观众之后,他才小声的说出了这个天大的秘密:“听说,皇上早就已经升天了,但是摄政王隐瞒了此事!”
此话一出,果然一片哗然,如同重磅炸弹,激起千层浪!
“真的,这么大的事情他能瞒得住!”有些人不相信他的话,但是语气中已经有了疑色。
“现在摄政王一手遮天,恐怕凤翔国的天是要变了!”但是有人赞同的附和着。
“怎么会,就算太子无能,不是还有晋王吗?他可是皇上的亲弟弟!”
“那晋王还不赶快回朝,否则王位就要被抢了!”
“唉,咱们这些小百姓,这心也操不上,还是今天有酒,今天醉吧,来来,喝酒,喝!”
“、、、、、、”
邻座平安抬起机警的眸子,对着一旁喝酒的玉轩得意的挤眉弄眼:“看,主子交代的活,我干的怎么样!不要看不起乞丐,你能在乞丐堆里呆上几天,那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我保证不出三天这个消息,绝对传到那个什么晋王的耳朵里!”
“你既然这么喜欢乞丐窝,干嘛要离开呢!”清冷的语调表明玉轩对她的小聪明没有兴趣。
“我、、我是为了保护主子,那么漂亮的人,无论走到哪里肯定都会被人欺负的!”
“欺负她的那个人最好不是你!”
玉轩斜睨了她一眼,阴冷的说着,似在警告着平安什么,接着旁若无人的继续喝着他手中的酒。
平安铁青着脸,刚才的好心情被他打的粉碎:“你、、你才是白脸大奸臣呢!哼!”
平安对于这个木头,很是无语,话不投机半句多,她冷哼了一声,撇了撇嘴,也不再说什么!
~
蓝色的天幕上嵌着一轮金光灿烂的太阳,一片白云像碧海上的孤帆在晴空飘游,像一幅洁净的丝绒,镶着黄色的金边。晴天的午后,阳光如水般音符一样灿烂的流动,湿澈了不同的妩媚的忧伤。
皇宫的一切看起来都是如此的美轮美奂,透过镂空的石孔,隐约可见些亭台楼阁,从雕花的空格里眺望,里面真换了一番眼界,一座座玲珑紧致的花园,繁花烂漫。
就在一道白玉砌成的围栏旁,一个端着茶水的小宫女深深的陷入了人生最艰难的思考中。
刚才那个如繁星般耀眼的男子是谁啊?为何他看起来会那么的像太子殿下呢?
不可能是太子,谁到知道,太子殿下很少离开太子殿,就连她也只曾远远的见过他一面!可是那张绝艳的脸,任谁看过一次就不可能忘记!但是太子殿下从来不会笑的,方才那位,笑的却如同六月盛开的芙蓉花。他刚才问要去什么地方?对了!合凤殿,那是王后住的地方,太子殿下从不见王后的,这是宫中人人都知道的秘密。想到这里,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痴痴的一笑,可能是看错了,方才那位真的不是太子殿下,终于她迈开了步子。可是没走几步,一个小宫女就跑过来,惊呼:“你看到了吗,太子殿下竟然去合风殿了!”
‘啪——’一声脆响,她手中的茶水摔落在地,那、、那真是是太子殿下啊!
在宫中晃荡的初夏,所到之处都是一片深深的抽气声,和东西打翻的声音。好像他们见到了鬼一样,而初夏没空理他们,因为她好像迷路了。那个合凤殿到底在哪里啊?
几经波折,问了几个看见他都呆若木鸡不会说话,只会用手指来指去的人儿之后,初夏终于站在了合凤殿内。
这是初夏第一次见到王后,没想到竟然这么的年轻,看上去不过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那双媚眼勾魂摄魄,小嘴红艳欲滴,看到她初夏脑海中就想到了两个字‘尤物’。
看着初夏竟然大模大样的出现在了合凤殿,王后媚眼中的射出一道冷光,斜睨了她一眼,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才开说道:“竟然自己回来了,胆子大了不少!”
“一路上,有太多的人想请我回宫,我是盛情难却啊!不过他们都太粗鲁了,我不喜欢!”自从来到合凤殿,初夏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容,美若芳华,眸光流转间无限娇柔,初夏知道笑也是一种武器,用的好,可以让对手心惊胆寒,不战而胜。
“那些人是被你解决的!?”王后的眸子闪过一丝惊讶。
初夏盈盈一笑,不置可否。
“看来,你已经见过那个贱人了!怎么她传内力给你了!”王后的脸上也挂着笑容,看来她也是一位懂得用笑的高手,不过她的笑中一直都带着讥讽和不屑。
“贱人!?我现在不是正见着吗?”初夏勾起一边的嘴角,学着太后的样子,来了一个讥讽的笑。
“不要已经会点功夫,就可以在我面前嚣张,你的命在我手里呢!”此话一出,王后算是破了功,脸上没有了笑容,全是阴毒的恨意。
初夏看着她心中暗笑,这个王后也不过而已嘛,这个容易就流露出了真的性情。
“我知道,来见你,就是想跟你谈笔生意!”
初夏舒服的斜靠在紫檀木椅上,喝了一口茶,秋水般的眸子淡然的看着她,眼中没有一丝的波澜。
“什么!”
王后挑起柳叶细眉,黑眸紧促,紧握着杯子的手因为愤怒而发白。这个从小到大都被她视为垃圾的人,竟然敢如此大胆的跟她这么说话,她怎能不气呢!
“宸王驾到!”
门外响起难听的鸭公嗓子,初夏抿嘴,一脸的不满意,这来的也太慢了!
宸王宽大的身影投射到了地上,初夏抬头,瞥了他一眼:“人到齐了,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要冰魄寒玉!”
“凤翔国至宝凭什么给你!?”王后已经全无沉稳之态,躁狂让她有些丢失了理智。
“就凭太子的皇叔——晋王正在回朝的路上!”初夏邪魅的一笑,手指撩起散落在衣服上的长发,把玩了起来,风轻云淡的看着脸色愈发难看的二人,这就对了,反正大祸临头的那个人不是她!
“坊间的那些传闻是你干的!”宸王问道,看她的眼神中流露着担忧。
初夏将绕在手指上的黑发松开,神秘兮兮的说道:“真的是传闻吗?是真是假两位比谁都清楚!晋王来时,我可以配合你们演一出戏,酬劳是冰魄寒玉。”
“你以为你可以不配合吗?”王后阴沉的说道。
初夏微微一笑,她明白无论在什么朝代,就算现代也是一样,虽说是法制时代,但还是要靠金钱和拳头说话的,她起了身,整了整长袍:“我不是凤翔国的太子,而是鬼门的门主,记住了!”
紧接着,眸光凌厉的一闪,一个掌风过去,刚才落坐的紫檀木椅立刻断成了碎屑:“给你们一天时间考虑,如果晋王来时,看到这个宫里不仅没有皇上,连个太子都没有了,你们猜他会做什么呢?”
她甜甜的婉儿一笑,撩起长袍,转身出了合凤殿。
殿外,天空漾着湛蓝的颜色,一排排丰姿纤雅的垂柳栽在路两旁,清风拂过,翩翩飞舞,空中的白云映在池水中,彷佛一幅幅难以捉摸的幻梦,池内是漫遍清丽的荷花,水面一片碧绿,粉红荷花掩映其中,平添幽幽满湖清香。
☆、第三十七章 妙曼身姿
“晋王手中,有先皇的遗诏!”宸王看了一眼王后,若有所思的说道。
王后的脸色早已变得异常阴鸷,皇上归天,而太子未满20岁之前,晋王是可以直接即位的。
“贱人,果然是贱人生的女儿,贱种一个!”王后面色狰狞,早没了妩媚的气质,她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那可怜的杯子碎裂成了残片。
“她一定是知道自己中了蚀骨之毒!”对她的暴怒置若罔闻,亦宸说出了初夏要冰魄寒玉的目的。
冰魄寒玉是世间至宝,可以化解这世上的任何一种毒物,也可以提高人的武功修为,据说它是天山山顶的奇物,是玉也是冰,跟冰一样晶莹寒凉,确如玉一样万年不化。
“不许你拿冰魄寒玉救她!你也知道这根本就不是治本的办法!”王后斜睨了他一眼,看出了宸王的意思,出口阻止。
“够了!你的话我已经听够了!”端起一旁的茶水一饮而尽,脸上烦躁不堪。
“宸儿,这么多年,娘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当年怕你跟别的皇子一样,惨遭不测,娘才狠心将你送出了宫,让别人抚养你长大,要不是害怕假太子的事情暴露,也不会让她喝下蚀骨,保持男子的形态!”王后眸子中的阴狠逐渐逝去,溢出了慈母般的柔爱,语气也不在冷戾,而是委婉凝重。
“一切都是为了我,但是为什么是她!?为什么非要选上她做那个该死的假太子!你恨她娘,究竟为了什么?”
宸王忍不住失态的咆哮着,他的眸子中流露出了厌恶的神情,他恨眼前的这个女子,她伤害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是她害了父王,也害了初夏。如果她不是他的亲生母亲,她早就不会再这个世上了。亦宸有时候想,如果是那样,他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痛苦了!
“娘也想问你,世上的女子千千万,为什么偏偏喜欢上她!”没有人知道从自己亲生儿子的眸子中看到那种憎恨的眼神,会有一种怎么痛楚的感觉,就如同现在的王后,他那样的眸子,让她心如同被刀绞一般。
宸王不语,扭头准备离开,王后一把拽住了他:“宸儿,你要是想永远把她留下,就必须要给她一个名分!一个属于女人的名分,听娘最后一次!”
~
在这幽静且令人昏睡的夜里,温暖的清风徐徐吹拂,在深黝的天空中,高挂的满月洒下一地的清辉;玉兰花香在风中飘扬,海棠、牡丹在月下怒放;游廊曲径、雕窗镂刻的万春亭下,点点银光在粼粼水波中闪烁着,碧水淙淙、清流潺潺,煞是幽雅宜人。
在星儿密布的夜幕中,两道人影翻愈过皇宫的红瓦墙,闪躲在琉璃柱旁边。他们四处巡视了下,犀利的眸子仿若在这寂静的夜里形成了两簇光点,不停打量着宫内各个角落。随后他们跃上屋檐,屋宇一幢一幢地飞跃而过、、、
初夏如冰似玉的肌肤正浸浴在池水之中,周围水波荡漾,泛起一片冰玉之光,摇曳的烛光如金丝绸般抚过她的香肩,拂淡了萦绕在身边的热气。水珠儿含着闪烁的烛光,从如脂的肌肤上滑落。
初夏微闭双眼,闭目养伤,正在思索之间,一个如同鬼魅般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真想不到,凤翔国的太子竟然是女人!”
初夏一惊,立刻睁开双眸,看到眼前没有人,马上知道那人在她的身后,初夏把露在水面上的双肩没入了水里,然后慢慢转过头。
是他!他来干什么?他都到自己身后了,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初夏拥有的内力已经算是上乘了,可见这个男人的内力应该比她还要深厚。
看到他那张脸,初夏不禁想起了他衣服底下的那幅结实身躯,竟然慢慢红了脸颊,好在屋内视线不够清晰、
“你是谁,竟然擅闯太子殿,好大的胆子!”
初夏犀利的水眸瞪了起来,拿出太子的威严。
南宫玄翼盯着水中的她:“我是谁你不知道吗,那个女人应该都已经告诉你了吧!”
“本太子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来此有何用意!?”初夏的眸子紧盯着水池边上这个满庭信步的人,看着这个人悠闲自得的神情,初夏不由的怒从心生,靠!这是老娘的澡堂子,你以为是你丫家的后花园吗,晃什么晃啊!
“堂堂太子为何会出现在月华楼?”南宫玄翼看着池中的初夏,如同看着一只被困住的幼兽。
“月华楼是什么地方本太子从未听说过,更未曾去过!”
房顶上的青云,微微叹了一声气,自家王爷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非说偷看他洗澡的那个女人是宫里的人,要来宫里找,结果竟然找到凤翔国太子的头上了!王爷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吧!
“你在月华楼偷看本王洗澡!”南宫玄翼继续在池边晃荡着,他似乎是在享受现在的这种局面。
“笑话,已本太子的美貌怎会偷看你洗澡,你有什么可偷看的!”初夏扬起嘲讽的嘴角,眼中流出的眸色亦是不屑。
南宫玄翼鹰眸在漆黑的夜里闪烁着光芒:“你还不承认,你…”
突然他的脸上扬起一抹邪笑:“太子殿下可以否认月华楼,否认偷看本王洗澡,可是这水下的妙曼身姿,你该如何否认呢?!”
说着,他的手伸进了水里,只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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