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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宠代嫁皇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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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只有你了。”女人轻轻的抚摸它的头,那柔软的毛发在她的指尖活跃,她眼底下的心疼之色却是丝毫不减。小奶狗抬起头,含住她的指头,轻轻舔吮,安慰自己的主人。邵海棠苦笑,点了一下它的鼻尖:“你都比人好。”
于邀月宫门外,二皇子牵着六公主站于牌匾下,抬头仰望着“邀月宫”三个大字,二人心中都十分紧张。却是各有所想,二皇子:胜败在此一举,能不能博取注意就是在今天了。二皇子于六公主身前蹲下身,揉了揉她的头发露出温和的笑容:“灵霜,你怕?”
小孩子小小年纪自然不懂变通,没有人指点,自然是别人问什么,她就会把她心中所想给说出来。六公主点点头,有些怯怯的。
“灵霜,只有你能够救德妃娘娘了,你知道吗?”二皇子边语重心长的与她说,还边帮她把身上的衣服给整理好。
“知道。”六公主乖巧的点点头,请脆的童声响起。此时邀月宫的正殿含光殿里边已经是众妃云集,就是来给这位贵妃贺喜来的。五皇子头上的伤和脚上的伤已经处理好,此时喝了药已经睡下。
于含光殿内,许文朗坐于主位上,李漳慧坐于他的侧边,接受着众妃嫔的道贺。
至于是不是真心的道贺她不管,她只要保持着温婉贤淑的样子就行了。
许文朗心中有事,无心搭理那么多。对于女人们聊天的内容根本就不感兴趣。支着头,听着那帮人吹捧着李漳慧,无聊至极。若不是今天的事,他又怎么会封了李漳慧做贵妃。他将目光移向坐在左侧倒数第二个位置上的韩昭仪,见她也是看向自己而且还对着自己温柔一笑。
他满意的回笑给她,这样温柔安静的女子才应该得到宠爱。正当他想起身回去时,邀月宫里的宫女却进来禀报:“皇上,贵妃娘娘,六公主过来给皇上和娘娘请安来了。”
许文朗回想:六公主?思考了一会儿,才记得是哪个妃子生的。
什么名字来着?
李漳慧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热情得直招宫女唤她进来:“快快快,快让她进来。”脸上的笑十分的友善,一副很慈爱的模样。皇上在这儿,她自然是不能落下了面子,再者这也是为了以后树立自己的形象,只是区区一个卑贱宫女出身的孩子,就当自己宫里地砖上染了点脏东西。
座下的众位嫔妃见她这嘴脸心中了然,不就是树立良好形象嘛,谁不会呀。现实便有个昭仪应喝:“六公主生得粉嫩,一看就讨人喜欢。”那动作语气显得她整个人都庸俗。又听她带着吹捧一下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果然是皇上的公主,可算是给皇上长了脸面。”
许文朗表情淡淡,对于那位昭仪的吹捧行为,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看着那小心翼翼走进来的女孩。
众妃交头接耳的讨论着,均对小女孩指指点点。许灵霜从未见过如此场面,由着宫女扶推着走进去,怯怯的迈着小步伐,小心翼翼的看着这里的每个女人的表情。
韩昭仪表情淡淡,一张恬静的脸上浮着淡淡的笑。让人看着感觉平易近人,如同温和的春风。贤妃脸上露出讥讽之笑,正与身旁的丽妃说笑。刚晋封的慧贵妃,脸上端着慈爱的笑,以正宫娘娘的身份欢迎着许灵霜的到来。
贤妃止住和丽妃的谈话,从鼻中发出一个轻轻的哼声。这宫中不满李漳慧从妃位跃到贵妃位之上的人颇多。今日来这道贺的,只是打着道贺的幌子来这儿探一下风口而已。
德妃倒了,如今又上来了一个贵妃,而且还是皇上封的第一个贵妃,她们这些人怎么会坐得住!
许灵霜将视线固定在坐在主位上许文朗,哆嗦了一下,停下脚步,有些害怕,不敢再前进。坐在主位上的男人,表情深沉,蹙着眉,一脸的不耐烦。在这个一直畏惧他的小女孩眼中,这种不耐烦,就被看成了是即将要发怒的模样。
就刚才那一个表情,竟将她吓得不懂得跪下请安。众妃均期待她的表现,却在下一秒听见了她的哭声。
只见站于中央的许灵霜,仰着头便大哭出声。这对于众妃来言,可谓是一场十分可笑的戏。几个嫔妃用手绢掩着嘴,走向她。嘴上说着那安慰体己的话,可那脸上虚假的笑却暴露了她们借机博取好感的本质。
第5章 冤情
韩昭仪见此,也跟着起身,拨开几位哄许灵霜的妃嫔,将她抱起给她擦去眼泪,用哄自家小妹一般的语气:“六公主,不哭……”在众人的视线下,将其抱回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许文朗本就面无表情的脸,此时一见许灵霜如此不知规矩的大哭,脸便黑了,拉长着一张脸,极其的不满,可又不能骂她,所以只能憋着。
二皇子在外边听见了哭声,心中暗道:不好。便撒腿闯进邀月宫里,不顾奴才阻拦,推开他们冲进含光殿。寻着哭声,找到了许灵霜却不得不遵循着规矩下跪行礼:“儿臣给父皇及各位娘娘请安。”
这是久病不出深宫的良妃之子。对于他许文朗不算是讨厌,也不算是喜欢,对他只是淡淡的并不看重。只是他为人乖张,不惹事他才不去注意他而已。如今想一想,他也有十二岁了。
“起来吧!”话音已落,却没见他起身。此时许灵霜已经从韩昭仪的怀里出来了,小跑过来抱住他。二皇子看着她胆小害怕的模样,拍了拍她的背脊,继而又拱手请罪:“父皇,六妹不懂事,还望父皇体谅。”张张嘴明显还有话说,可却是装作一副不敢说的模样,必须要许文朗问他他才会说。
待到一道有威严性的声音响起,他才扯扯许灵霜,让她与自己一并下跪。
“父皇,五弟受伤一事,不关德妃娘娘的事,还望父皇明察。”
此话一出,众妃又有讨论的话题了。嘴角扬起讥讽的笑,与自己身旁的嫔妃说起了悄悄话。
又有好戏看了。不管是李漳慧说谎,还是二皇子说谎,反正都不会牵扯到她们身上去,这戏她们自是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心情来看。
此时李漳慧的脸色已经惨白,继而眼眶中泛起了泪花。她用手中的手绢轻轻擦拭眼角,那带着哽咽的声音,跪在许文朗的膝边:“皇上,您是亲眼所见的,也是亲耳听见的那白牡丹恶毒的言语。”她模样好,这梨花带雨惹人怜的模样自然也是极美的。只不过这还不足以让许文朗动心。
他本就冷淡。对于女人,长的好看,又温顺听话,他自然会多加宠爱一些。就比如吃饭,于生理上也是一样的。平常吃个七分饱便可,而那些个温柔懂事贴心的,就好比合他胃口的菜肴,他便会多尝几口,对她好几分。所以此刻,他并没有安慰李漳慧,而是看向了跪在中央护着许灵霜的二皇子沉声开口:“你怎么会这般断定朕冤枉了她?你可知道,污蔑朕,是个什么样的罪名。”不是询问,而是带着谴责的语气。
二皇子身子一震,却又恢复了镇定:“儿臣与六妹正好撞见了那一幕,明明就是五弟自己搬起了石头砸自己的脑袋,导致自己受伤之后,来陷害德妃娘娘。”他的双眼看向李漳慧。
“胡说!”李漳慧因心急而不顾许文朗在场便对二皇子一声呵斥:“你胡说!”却又转头向许文朗,扯着他的衣摆哭着道:“皇上,弘儿才六岁,怎么可能做这等事!”一双美丽的眼睛,泪汪汪的望着许文朗。
许文朗对待后宫女子,一向冷漠,而比较贴心温柔懂事的,他会多加看两眼。而李漳慧并不入他的眼,因此不管她怎样哭闹,他都面不改色的盯着中央跪着的两个孩子。可是却只是盯着没有说话,貌似是在想什么。
“父皇,儿臣说的千真万确,没有任何欺瞒之心。”见他似乎是在想问题,面上表情淡淡,让人看着有些捉摸不透。于是他便开口了。
“你们两个孩子,心肠怎的这般歹毒!”许文朗都没说话,李漳慧心急得对着两个孩子大骂。她已经有点儿心虚了。
“娘娘,儿臣与六妹亲眼所见,怎么会睁着眼睛说瞎话!”见着依偎在怀中的小妹害怕得一个劲的往他怀里缩,他便搂紧了几分。眼中那坚定的眼神反而没有减少,而是加重了。只听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凌厉,对着李漳慧道:“这其中的是非,娘娘心知肚明。如今娘娘这般激动,莫不是心虚了?”
“你!”李漳慧一时无言,只能转头向许文朗求情,可话还没说出口,便给他抬手制止了。
“你怎么证明她是被冤枉的?”心中却在想:好啊,原来你还安排了一手。他也喜欢聪明女人,但是不是像她这种聪明得心机过重的女人。而且她曾经还羞辱过他,他不会给她好日子过的。不过这次,他倒是要看看,凭借着两个小娃娃,她要怎么脱身!
这个她自然是指白牡丹。
“父皇可还记得沁蕊表姑?”他试探性的问许文朗。
沁蕊?这个人他自然是记得。那是他王叔的女儿沁蕊郡主。半年前在宫中闹了笑话,因此他下令将她囚禁了起来,两年,禁足了两年。虽不至此,可她的为人问题,他看不顺眼,所以便禁足两年,让她知晓一下教训。
半年前,她想嫁祸凌将军之女打她,却不想被对方的聪明给识破,还叫她当众出丑。他眼中略过一丝疑惑,难道他想用那方法?
“半年前的宫宴,父皇宴请合家大臣家眷一同入宫参加宫宴,而沁蕊表姑当时与凌将军的女儿有过节。于是沁蕊表姑便想冤枉凌大小姐打她,却不想凌大小姐找出证据,反而揭穿了沁蕊表姑的阴谋。都说是将门虎女,凌大小姐绝对担当得起这四个字。凌大小姐是个会武之人,武功也不亚于男子,当场便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习武之人与平常人的力气悬殊比较大,若是凌大小姐打的表姑,那么表姑脸上的伤痕定不会那么浅。凌大小姐常年习武,大概也忘记了,什么样算是力气小的,那时替表姑挨打的宫女,脸上出现不相同的痕迹,虽然不相同,这也能够证明凌大小姐是冤枉的。以此类推,这就说明了德妃娘娘是被冤枉的。”
“皇上,他!”李漳慧万万没想到,有个前人做了榜样,现在任何方法也没用了,也只能看着这个男人会不会可怜她了。可谁知,许文朗竟然拂开了她,盯着二皇子沉声道:“继续说!”
白牡丹,你是怎么拉拢到朕身边的皇子帮你的!真是好手段!这大大的引起了他的兴趣,他如今想听下去了。以前不仔细观察,还以为这个孩子资质平庸,想来自己是疏忽了。还有那个白牡丹,竟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招,真的是嫌那清闲日子太过无聊了。
第6章 偏袒
“德妃娘娘是大人,五弟只是个孩童,能举起一个石头砸自己的脑袋已经很不容易了。”他加重了“很不容易”这四个字。稍微松开许灵霜,舞着手,模拟着,一板一眼的解释:“刚才说了,习武之人与平常人的力气不一样,以此类推大人跟小孩的力气也不同。五弟这招陷害用得不错,但是他挑选的道具太大,他的力气驾驭不了,他强撑着将那块石头举起砸自己的额头,他那是已经用尽了全身力气举那块石头,所以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那石头重重的砸自己的额头,所以那伤口只是擦破了皮,因那石头太重,他支撑不了多久,所以便从他手中脱落,也同时砸中了他的脚。”他看向李漳慧问:“娘娘,刚才处理伤口时,可听五弟喊着他的脚痛?”
看着李漳慧发怔的表情,他心中便决定了,今日要给她送一件大礼:“所以娘娘那时出现在御花园的时候,五弟正好就跌坐于地上。”
十二岁,却有着与他年纪不相同的沉稳。李漳慧跌坐于地,仿佛力气被抽空了一般,坐在地上愣愣的不说话。身子还瑟瑟发抖。
“还有吗?”许文朗一改冰冷的面色,慵懒的靠着座位扶手,支着头问二皇子。眼睛还略过李漳慧,有些轻蔑,这女人怎么这般愚蠢!
“若要说,那么德妃娘娘伤五弟这件事,那就是大错特错!”
全错?貌似还真是全错。不过他还没有想好到底要怎样惩罚这个李漳慧。给白牡丹捡到便宜,他不希望。
“五弟说是德妃娘娘动的手,若是德妃娘娘真的动手,怎么会只让五弟伤的那么轻?还有一个明显的破绽,当时德妃娘娘怀中抱着一只小狗,又是怎么拿起石头往五弟头上砸?若是打应该用手掌,方才父皇没见五弟脸上有巴掌痕迹吧?”
好个心思细腻的儿子!他露出欣赏的眼神。
这时有人问话了:“不是还有德妃的宫女不是,她可以指使宫女做呀!”
二皇子露出温和的笑容,对着问话的人望去:“贤妃娘娘,儿臣方才不是说了嘛!大人与小孩的力气不一样。”这温和的笑容后边,藏着一股讥讽。
贤妃尴尬极了,憋着火端起茶杯降火。
“父皇,只需请钟太医来给五弟检验一下,就知晓真相。”
好个聪明的棋子!白牡丹,这次你的眼睛的确够亮。他没有犹豫,便同意了。
结果的确如二皇子说的一般,只不过结局有些不太合人意。
德妃虽被赦免罪行,可许文朗的偏袒之心也太过于明显了。他改去一往的冷漠,亲手扶起跪在脚边求饶的李漳慧,当着大家的面给她擦去眼泪:“贵妃之位,肯定还会给你加封。只不过如今,你必须于此反应三个月。”声音有些柔,眼中的波光柔柔,恍人眼睛。
李漳慧一听惩罚那么轻,心里可高兴坏了。要跪下谢恩,却被对方拉起来:“去照顾弘儿吧!这次胡闹,他也受了伤。”指尖还带着暧昧,略过她的手背。李漳慧应诺,便跑到床边,看着五皇子,拿着手绢擦着自己眼角的泪。
反省?胡闹?
就只是这么简单的惩罚,却让后宫变了。
午时过了,正当邵海棠收拾完东西,带着三个仆人前往冷宫时,她便被许文朗的贴身太监常贵便将她拦在了容华宫的宫门外。给她叙述了一些事。
她听完这些,苦笑。他只不过是想看自己绞尽脑汁的想法子对付他罢了。
宫里的夜对于她来说,好冷,好漫长。不论四季如何,宫里的夜对于她来说,都是一样的冷,一样的漫长。所以她最不喜欢黑夜。
可是黑夜来的好快。
夜已深。容华宫除了她的寝殿,还亮着灯以外,其余的全灭了。她一人坐于床前,借着两盏灯的灯光,痴痴的看着摊在床上的一幅画。露出悲伤的表情。她细细的抚摸着那副画,眼中带着一股眷恋。
脑中回想的事情,全是与画中人有关的事情。
那副画,画的是一个女人。与她像极了。不论是眼睛还是鼻子,嘴唇都像极了,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唯一不像的便是那周身的气质,画中女子,温婉开明如兰花,而她却是周身清冷,总让人感觉有些悲意,就和海棠花一样。
这是她母亲,那个待她最好的母亲。如今不在了,最疼爱她的人不在了,没人会懂得她的痛苦。
“娘。海棠活得不快活,走时干嘛不捎上海棠。”这一声哀怨将她心底的苦给表达了出来。痴痴的盯着画中的母亲,她掉下了一滴清泪,滴于画像上女人的脸颊。
邵海棠见有水滴在画像上,急忙擦干净。又迅速将脸上的泪水擦干,望着那副画时,脸上浮现着悲伤。她用手指细细的摩擦那一幅画,好希望母亲能够从画里出来,抱抱她。
她已经很久没有抱过她的母亲了。
床边柳篮内的小奶狗醒来后,便发出软糯的哼唧声,将邵海棠给吸引了过去。
她抱起柳篮中的小奶狗,放于膝上。柔软的毛发触及掌心,她轻轻叹气:“人还不如你好呢!”见它轻舔自己的手指,便逗玩了它一会儿。
望向窗外的天空,圆月当空,将外边照得亮堂堂。反正她睡不着,便抱着那只奶狗,打算出去走走。外边静得很,她慢慢的拉开房门,本以为外边没人守着,却见一个宫女挨着她的屋门打瞌睡。她一开门她便醒了。
“娘娘这是要去哪儿?”她急忙起身给她行礼。望着她的那双清澈而又干净的双眼,邵海棠只感觉舒服极了。对于她的关心,邵海棠只当她在可怜自己。
见她伸出手来搀扶自己,邵海棠轻轻拂开:“你留下吧,本宫出去走走。”
“是。”宫女有些尴尬的收回手,提起地上的灯笼递给她。邵海棠没有要,推过去给她语气淡淡的:“月色这般好,本宫不想让它打搅了。”
“是。”见她态度这般冷淡,宫女也不再罗嗦,退开一些,让她走。
“回去吧。别守了。”淡淡的丢下一句话,便走了。宫女没有听她的话,她才一消失,便在那个地方又坐了下来。
第7章 那个女孩
虽然没问过她叫什么,邵海棠却知道这个宫女叫什么。因为她是与她一同进宫选秀的秀女。
从二品六部尚书苏青山之女苏止柔。只可惜,因人陷害,她容貌被毁。就只是那额头上的那一块小小的伤痕,就足以让她在这宫中为奴为婢。
宫中有四妃,贤良淑德,按照四个字排行,“德”是最后的。可是宫里的大小,尊卑,位分,德妃却是四妃之首。虽然同样为正二品,可她这个四妃之首的权力却比其他三位要大。
这便是那个男人给她的表面风光之一,她居住的容华宫虽然离他的乾清宫远,可是却是奢华无比。这是他给她的风光其二。每月来她宫中绝不会少于十天,召她去乾清宫的次数不会少于十次,这样的恩宠是其三。每日补身的汤药,细心到让首领女医亲自端来容华宫,看着她喝下去,这是其四。任何的大宴会,他待自己都是极好的,这是其五。
他想着让宫里的女人都嫉妒她,都设计陷害她,想看着她头疼。另外他不喜欢的,不需要的女人,他还要利用她帮他铲除掉。
私底下待她,却如同一头牛,一匹马一般。就算她做的再好,他也会挑出一点儿毛病来,就如同鸡蛋里挑骨头一般。
她喜欢他吗?她了解他了解的那么清楚。
如果这是真的,邵海棠定然以为,自己是个笑话。
她怎么会喜欢一个虐待她的人。
她不是疯子。
若是说恨他,她只敢在心里恨他,怎么会在脸上表露出来。
娘亲说了,欺负女人的男人,你一定要离他远一些。可是她不能,她必须要贴近他,不管他如何厌恶自己,她也必须拉住他这根救命草。
她曾经也问过他,为何要这般欺凌她。他让自己想。他喊自己白牡丹,想必白家得罪过他吧。白家家大业大,这是他不杀白家的原因。有人为自己挣钱充国库,何乐而不为。
这是皇宫偏僻的地方,白天人不多,晚上更别提在这儿会有人了。她这是在寻找一个地方哭吗?不是,能够让她掉泪的,就只有她母亲而已。
如今是春天了,暖风归来,柳树长了叶,开了花。可她还是觉得冷,心冷。
她寻了池边一个位置坐下,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心也慢慢的静了下来。难受时,她每每都会来到这里坐上好久,而有时会遇上一个女孩。
那个女孩像极了小时候纯真的她,总是喜欢围在最喜欢的人身边,问东问西,虽然唠叨,可听着却不腻。
“德娘娘,灵霜好喜欢你。”自救过她一次之后,便见她每次都会悄悄的跟着自己。初次,不敢过来和她说话,只是远远看着,后来慢慢的壮大胆子,跑过来在她面前说第一句话便是这句话。
她知道,像这样年纪的孩子,在别人救她第一次开始,她便已经认定了,你就是个好人。
这般可爱的孩子,在这宫中没有地位尊贵的母妃,她是不受到关注的,连小太监小宫女都会欺负她。
宫里待她真心好的便只有这个女孩了。
这个女孩缺爱,可却还是那么纯真也实在是难得。她没有享受过母爱,更别提父爱。见到她的父亲,就像是老鼠遇见了猫一般,想要快速的离开。若是你待她好,她便也待你好,纯真无邪的性子,连她都羡慕。
听说今日是她和二皇子替她解的围。她如此害怕自己的父亲,却肯为了她,去面对她那可怕的父亲,虽然最后还是哭了,了那也算是很不错了。她知道她有多怕她的父亲,所以这对于她来说这是很大的挑战。
她望向天空的同时,有一个人,在同一时间,也做了这个动作。两人一个在明处,一个在暗处,想的却是今天的事。
一声清脆的“德娘娘”打断了他们的思考。
假山后面的男人感觉清净被打搅,眉宇间浮起些许怒气,压着声询问自己身边的人:“是谁在那边?”
太监常贵悄探头出假山,见池边围栏处坐着的人,便回答:“是德妃娘娘。”他心知皇上讨厌德妃娘娘,猜到皇上会起身离开,所以便着手让人过来收拾东西。
男人在听到这个称呼之后,厌恶的的起身,才跨开两个步伐,便又气愤的坐了回去。这还是听到了她二人的对话之后,他才打算留下来的。
“德娘娘教灵霜弹琴吧!”许灵霜抱着一把琴,跑到她面前,然后放下,抱着邵海棠的胳膊撒娇。一双水灵的眼睛,纯真得很,让人拒绝不了。见邵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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