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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宠代嫁皇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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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娘娘教灵霜弹琴吧!”许灵霜抱着一把琴,跑到她面前,然后放下,抱着邵海棠的胳膊撒娇。一双水灵的眼睛,纯真得很,让人拒绝不了。见邵海棠看着她愣着不说话,便有些没好气的说:“德娘娘弹琴那么好听,父皇上次竟然说难听,父皇的耳朵肯定是有问题!”小女孩气着剁着脚气鼓鼓的指责,小脸皱起,模样煞是可爱。
可爱归可爱,可是那话的确是有些大逆不道。她急忙捂住她的嘴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厉声呵斥:“不许乱说话。”
许文朗便是被那一句“父皇耳朵有问题”给气得留下了。身边的常贵打算出声,却被他阻止。他坐下来,他倒是要听听他的耳朵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被她那么一训斥,便乖乖的点点头。邵海棠松开她的嘴巴,她便立马抱住她的手,和她撒娇:“德娘娘教我弹琴嘛。灵霜已经许久没有见到德娘娘了。”
面对着向她撒娇的许灵霜,邵海棠也是没辙,便点头应允,只不过还有个前提:“不过,上次教你的曲子可会弹了?”她眯了眯眼,显得有些调皮了。
犹豫了一会儿,爽快的回答:“会了!”眼睛还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
“好啊。那我先考考你。”邵海棠笑眯了眼睛,有点儿狡猾。这小家伙一看表情便知那是在骗她。只见她随后露出为难而又不知所措的表情,委屈的喊:“德娘娘。”还扯着她的衣袖,摇了摇:“德娘娘,你就弹给灵霜听嘛。灵霜想听。”见邵海棠嘴角含着笑,她的嘴巴随后便变甜:“德娘娘,你弹琴弹的那么好听,人又那么好,灵霜就只是想听一首曲子,德娘娘就弹嘛。”
“好好好,让我把小狗放下好吗?”邵海棠拿这样会撒娇的糯米团子没有抗拒,摸了摸她的头,连连点头答应。
第8章 春江花月夜与高山流水
“太好了!”许灵霜欢乐得跳跃起来鼓掌。
许文朗听着二人对话,从声音便能够猜测出,她的表情如何。只是想不到她竟然也有如此温婉的一面。都说她待人冷漠,如今对待一个小女孩竟是这般的温柔,不像是做出来的。再者面对一个小女孩,而且还是一个无用的孩子,她不必演。因为这是一个宫女出身的孩子,对于她来说,没有什么用,成不了大气候。
素手抚上琴弦,试了一下音,随后曲子的第一个音便在她手指底下拨动出来。
这是……春江花月夜。
他从一开始的抵触,到慢慢的接受。
许文朗仔细聆听,心却慢慢的静了下来。此情此景虽不相符,可这轻快欢乐的琴声带到了另一个地方。这是与以往不同的。
跟着旋律,他合上眼,聆听,手指跟着乐声轻轻敲打着石桌,慢慢的想象着琴声要将他带到的地方。
春的江水蜿蜒流淌直入大海,那海中的明月伴随着海潮的上升,海面波光粼粼,很是好看。
缠绵的水悠然宛转地从花草缤纷的原野上安静流过,那花上林间的月光,就像风中飞泻的流光一般动人,连着海边的沙滩也因为这洁净的光辉而不可分辨。海与天连成一色不染纤尘,孤月在深蓝的夜空中显得更加清冷。
坐于江上的画舫,夜游此处。琴声回荡于耳边,他眺望着江边,仿佛有人在远处弹奏这首曲子。
画舫慢慢的靠近岸边,隐隐约约看见一搜小船上有个女子,在船头弹奏此曲,当画舫靠近那小船,女子却不见踪影,琴声也没了。
许文朗仓促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沉浸在了自己的想象中。摸着冰冷的石桌,仿佛刚从梦里醒来一般。
一曲终近,他仍觉得意犹未尽。这是他从来没有感受到的舒畅淋漓,仿佛舒服了许多。
女人的声音响起,他心中的厌恶却将他刚升起的好感给压了下去。他想不明白为何会这样,便只好喝起了闷酒。女人和孩童稚嫩的声音又响起,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探头出去。
她那纯粹而温婉的笑和以前不同。
他记得无论自己怎么不善待她,她总会忍气吞声的往自己跟前凑,对自己笑。可那笑却是与今晚的不同,少了一些味道。
“常贵,她与以往有什么不同?”常贵从他回宫开始,便一直跟着他,看的人也多,白牡丹此人也接触得不少,他杵在自己身旁,他便问了。
“奴才眼拙。”常贵挠头,怪哉,德妃娘娘不是和平常一个样吗?皇上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算了。”许文朗叹了口气。问你有什么用!端起酒杯,仰头将那杯酒印下。
邵海棠望向圆月:“时间不早了,你试弹方才的曲子看看,我现在要检查,你有没有用功。”将目光从圆月上移开,温和的揉了揉许灵霜的头发。
许灵霜点点头,手搭在琴弦上,第一个音便出来了。慢慢下去,邵海棠也听出了好几个音弹错了。她起身坐在她身旁,将其圈住,与她一同弹奏方才的曲子。
“德娘娘好棒!”一曲终尽,许灵霜露出崇拜的表情,快乐得给她鼓掌。却又像只渴望得到怜爱的小动物一般,眨巴着眼睛看着她。邵海棠轻点她的鼻尖,宠溺道:“好了,快回去睡觉。”刚要抽回手,却被她紧紧抱住,不放手。
“不嘛不嘛。灵霜要和德娘娘在一块儿。”见她快要走了,便抱住其胳膊,眼泪都快要掉下来。
“这么晚了,你再不睡,会长不高的。”怜爱的揉了揉她的头发,轻笑:“以后又不是见不到了。”
“可是,要好久才和德娘娘说上话呢。”她低下头,目光中含着不舍。
“那明天晚上,戌时就在这里,我教你弹琴。”她从未见过如此难缠的孩子。可就算是再难缠,再黏着她,她也不讨厌。这宫中愿意和她相处的便只有她了,她为何要讨厌?
“打勾勾。”许灵霜怕她说话不算数,便伸出小手指,要与她拉勾勾。邵海棠失笑,也伸出小指,勾住许灵霜的小指。
“拉勾,上吊,不许变,变了就是小狗狗。”二人异口同声,念着这充满童真的誓言。邵海棠便由此念起了母亲。
母亲此人,言而有信,不口出诳语,没有把握之事,她不会去做。
这么看来,许灵霜还真是像极了小时候爱粘人的她。她母亲以前是万花楼琴妓。她弹的一手好琴,她最喜欢的便是听她母亲弹琴,而她弹的这一手好琴,自然也是她母亲手把手教她的。
没有客人传她去弹琴,那么母亲的时间便是属于她的。
看着许灵霜这般撒娇让自己弹琴给她听,她便忆起了她以前也是这般和母亲撒娇让她弹琴给她听。打完勾勾,她看着对她依依不舍的许灵霜,便忍不住将她搂进了怀里。
“德娘娘。”在女人怀中许灵霜有些意外。又有些欣喜,可女人却是愈抱愈紧,她有些喘不过气来,挣扎着从她怀里探出头来,望着她。感觉她貌似有些难过,可这月光的光亮却不足以让她看见她是否哭了。她伸出小手,触到她的脸庞。滑滑的,有点冰冰的:“德娘娘,你怎么哭了。”
哭了?假山后面的男子,身子一震。却又摇摇头:哭什么!你这点事,于我相比算是一回事吗?
她的言语,将她拉回来了。有些尴尬,她摇了摇头只道了句:“没事。”便松开她。抬头望向天空,便说:“再给你弹一首,完了就送你回去睡觉。”
许灵霜一听,欢快的点头,还边给她鼓掌。
邵海棠看着她那欢快的模样,笑而不语。揉了揉她的头发手指便又重新搭上了琴弦。这次的曲子与之刚才的不同。
高山的雄浑、深沉、肃穆、高洁的神韵。流水在大自然中的变化万千,有小溪流水的潺,向着大江东边奔去,有瀑布倾斜的奔腾,还有几个清澈透明的泛音,令人想起了山泉丁冬水花轻溅的景象。
琴声悠扬,渐入佳境。许文朗心中不禁得赞叹:真好!雄伟而庄重,好像高耸入云的泰山一样。宽广浩荡,好像看见滚滚的流水,无边的大海一般。这是高山流水!
第9章 突然召见
这是,高山流水!
不过她为何会弹奏此曲?
高山流水,此曲不光是代表着弹奏者琴技高超,更有另一种说法:高山流水觅知音。难不成,她在寻找一个知音?
她又为何寻求一个知音?
“这是什么曲子?”许灵霜睁着一双求知的眼睛望着邵海棠。
邵海棠抚摸着她的头发,轻笑:“这曲子叫高山流水。”
“高山流水。”许灵霜念着这曲名,心中纳闷。怎么德娘娘教她的曲子怎么都是山,河,江,海什么的呀?
“嗯。这首曲子背后还有个故事,你要听吗?”
“要!德娘娘讲的肯定是个好故事。”面对着小女孩那期待的目光,邵海棠只是笑了笑。
“以前,有个叫俞伯牙的人,精通音律,琴艺高超,是当时著名的琴师。但他总觉得自己还不能出神入化地表现对各种事物的感受。一夜伯牙乘船游览。面对清风明月,他思绪万千,于是又弹起琴来,琴声悠扬,渐入佳境。忽听岸上有人拍手称赞。伯牙闻声走出船来,只见一个樵夫站在岸边,他知道此人是知音当即请樵夫上船,兴致勃勃地为他演奏。后来二人成了好朋友,可惜好景不长,那个樵夫死了。俞伯牙为了祭奠他的好友,于是摔了琴,发誓再也不弹琴。”
许灵霜听完故事,看着邵海棠问了一个问题:“俞伯牙为何一定要将琴给摔了呢?”她实在是搞不懂。正当邵海棠犹豫着怎么回答的时候,她便扯着邵海棠的衣袖说:“留着琴,再弹一曲,再寻一个知音不就得了嘛。”
小孩子童言当不得真,所以邵海棠没生气。只是有些失落。只不过很快便想明白了,这不过只是个孩子,纯真得只认清自己喜欢的与不喜欢的人。她不应该奢望如此年纪的女孩知晓她内心所想。
她摸着她的头,柔柔的笑了。抱起那只小奶狗,塞入许灵霜怀中,然后帮她抱起那把琴牵起她的手:“走吧,回去睡吧,明早再来。”
牵着她的手,送她回去。
“五哥真可恶,竟然伤害这么小的小狗!”
虽然她二人渐渐走远,许文朗却是听见了许灵霜那愤愤的语句。这是在为她打抱不平。
他不知道为何自己越讨厌她,却越是要关注她。难道这是人的心理问题不成。
他喜欢聪明听话又有姿色的女人,这个女人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但是姿色还是可以,也会看人脸色行事,而且又听话,可是他却喜欢不上来。
原因很简单,他和她有过节。
她与他以前所遇见的白牡丹不相同。第一次相见,看她的第一眼,便觉得惊艳。可当她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他之时,她在他心中的美好便全没了。
以为自己家里有钱,便觉得高人一等。至今他还记得她那趾高气昂羞辱他的画面以及那时候她的模样。听闻长大了还是一副看不起人的模样,可进了宫却和他听闻的白家大小姐不一样。她仿佛很能忍,能够忍下一切,而且对这宫中的一切都不在乎。
他曾记得第一夜进宫,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朕不会碰你!除非你求朕碰你。”
这个女人在别人面前永远是高傲的,而在他面前却是低声下气的忍耐他对她做的一切。就算怎样羞辱她,她都会忍着,用笑脸面对他。
他也随后离开了这个地方。常贵见他面色不太好,便跟上去问:“皇上,想必韩昭仪还未歇下,要不要去芳华殿?”
“不去,回乾清宫。”
连过几日,他的心总是乱的很。所以连着站在案桌前给他磨墨的韩昭仪也带了一些不顺眼。
原因便是那墨水,她磨的墨水,稀的也太过稀了,稠的也太过粘稠了,导致他书写很不顺畅。此时他心里头不畅快,便将气撒在了她身上。
手中的狼嚎,随着他的心情,搜的飞向韩昭仪。韩昭仪见自己衣服上沾着的墨水,以及那掉落的毛笔,便抬头看向他。见他脸上的怒意,便急忙下跪:“臣妾知错。”不管她知不知道自己犯了何错,总之依着他这几天阴晴不定的性情来说,她这么说是对的。
“回去!”这个女人,懂得看人眼色行事,而且姿色也是上乘,他终究还是没有对她发火,而是将她给打发走了。想着这几天一直烦心的事儿,等到韩昭仪一站起来,刚一转身,他便开口:“宣德妃!”
等话出口,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召见她。但是话已经出口了,想想自己也是需要撒撒气,所以便没有改口。
韩昭仪刚站起身要回去,转身之时听了此话,心中咯噔一下。面上有些不爽快,但还是很快的将其掩饰起来。稳妥的走出外边,见着外边二仗摸不着头脑的常贵,便张着笑脸迎上去:“常贵公公。”
常贵闻声,转头见是她,也赔着笑脸给她行礼:“韩昭仪。”
“常贵公公,皇上宣德妃娘娘,怎么还不去?”她面上尽量保持着端庄的微笑。
“也不知为何,皇上突然宣德妃娘娘,怕是耳朵听错了,正等着韩昭仪您出来,问一问呢。”
“皇上宣的正是德妃娘娘,常贵公公去请的时候,还请告知德妃娘娘,皇上最近心情不好,还请娘娘不要招惹他生气。”嫉妒又怎样,她知道如果自己传了假消息,恐怕里面的男人会真的拿她开涮。
“谢韩昭仪提醒。”
邵海棠这几日宫门不出半步,自上次被冤枉的事件过后,虽然她是清白的,但是后宫看着皇上也不来安慰她,更没有让她复宠的迹象。短短几天,大家都以为这曾经宠惯后宫的德妃娘娘,要失宠了。
她方才才解决了刘嬷嬷这个大麻烦,随后常贵便到了。
刘嬷嬷听她有复宠的迹象,就仿佛看到了自己以前的好日子又回来的迹象,她心里一高兴,这脸比翻书还快。叫来青霞,让其陪着她去乾清宫。
“臣妾见过皇上。”她记得他曾经说过,见到他一定要行大礼。可今日,她刚要下跪行礼,便被他呵斥一声:“还有时间行礼!还不赶紧的过来磨墨!”
他对她的语气和态度,只要是不再别人面前,就没有好过。
第10章 无缘由发怒
三年,她已经习惯了。以前受委屈,她哭过很多次,如今她不会为自己不在乎的事与人哭泣。
砚台上的墨汁太过粘稠,难怪他会发火。不过就这件小事也发火,脾气不是一般的差。不过让她来又有什么用?就算她做的再好,你还不是要刁难我。
她握起砚台上的半条墨条,开始给他磨墨。加了点水,那原本粘稠的墨汁开始变稀了。邵海棠有把握,她磨出来的墨,写字绝对乌黑流畅。
今天,他不说话,也不刁难她。真是出乎意料。不过看着他案桌前的那几摞奏折,看来他是忙得没空刁难自己了。这样也好,耳根子清净了。
书房内只剩下轻微的磨墨声和翻阅奏折的声音。许文朗提着笔,向砚台处沾墨,目光却忍不住顺着一只白皙的手看上去。看向她那张脸。
他见的女子大多数的手指都是纤细的,依着她这娇小的身材,理性也是手指白皙而纤细,可她的手指却不是。
她的手与她的身材很不相同,十根圆溜溜,有些圆润的手指,像极了孩子的双手,白白净净,又十分软乎。
在许文朗眼中,她就是个有点姿色,却没有身材的女人,说她娇小,就是抬举了她。
还是和往常一样,是他厌恶的那张脸。面对他,这张脸总是一副自己过得很好的模样,脸上总是挂着平静而淡淡的笑。他讨厌这张脸,可却忍不住要去看这张脸。面对着她,他总是很矛盾。明明很讨厌,可还是控制不住眼睛,去看她那张脸。
那是一张小巧的脸,并不惊艳,也不知是谁传的流言,竟然将她这小家碧玉的面孔,说成是赛过仙子的大美人。
那些人,肯定是瞎了。
她最好看的地方是她的唇,差不多就只有樱桃大小,不用染色,便已经红润起来。一张巴掌大而小巧的脸,小巧的鼻子。眼睛很灰暗,就如同有个人在保护那双眼,不给别人看进她的眼睛里。
若不是奏折太多,他如今应该是在刁难她。
罢了,他摇摇头,又埋头在奏折之中。有时会抬头提笔往砚台上沾点墨水,之后再继续埋头于奏折之中。
邵海棠有些诧异,怎的今日如此的风平浪静?不过这样也好,省得还要浪费脑力来对付他。
一连几日风平浪静,却又突然被他宣了过去。上次就只是让她磨墨,这次是让她弹琴。刚进屋,便见一把琴放于架子上,就在正中央,于她此时站的位置。
她看向坐在窗边位置上的男人和他对边的女人,诧异一下,便收回目光,缓缓的下跪给他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起来吧!”男人表情淡淡,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她这才缓缓起身,韩昭仪起身朝她福了福身子:“德妃娘娘。”
许文朗看着邵海棠这个人,她的脸上还是挂着淡淡的笑容,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她只对韩昭仪点了点头,便看向他,但是却不言语。
他本欲要开口,韩昭仪却夺了先机,抢先一步开口:“皇上说娘娘琴技造诣颇高,嫔妾琴技拙劣,所以求了皇上,请了娘娘来指教一下嫔妾。”许文朗对于韩昭仪这举动有点儿不满意了,心中想:最近是不是太宠她了?
指教?看这阵仗,哪里像指教了。
这两个字,字面上好听而已,从她嘴中说出来,邵海棠却听出了一股讽刺的味道。再看许文朗的表情,这明显是要羞辱她。
她明知道这是在羞辱她,却还是在那把琴的面前坐了下来。手抚上了那把琴,试了一下音。琴虽好,可她并无太多的惊喜。微笑着抬头,看向许文朗:“皇上想听什么曲子?”
他想羞辱她又怎样?她再做什么无谓的挣扎,也是无用。她只是个女人,没有资本和他斗。若是真惹他不痛快,恐怕白家就要受牵连,她弟弟也没有好日子过。
“高山流水。”那晚听的两首曲子:《春江花月夜》是最能让人心旷神怡的,可他最想听的是这首《高山流水》他突然想探知一下她的内心。
“是。”邵海棠手指搭上那把琴,开始拨动琴弦。一个个沉重雄伟的音慢慢出来。许文朗听着,眉心随着琴音紧凑。韩昭仪给他沏了杯茶,推倒他面前时,他却怒得将其推到地上。
琴声戛然而止,对上男人的视线,见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照着他那怒目圆睁的模样,邵海棠与韩昭仪见状连忙起身跪下。
许文朗依旧坐着,只是瞪着邵海棠,他眼中浮现的火光,就像是要将其烧出一个洞。
同一个人,同一首曲子,却和他那晚所听到的有些不同。
这等子事,邵海棠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只不过这么瞪着她的,她还是第一次见。不管如何,她还是识相一些先认错吧!
“臣妾知错。臣妾琴技欠佳,还要硬卖弄,污了皇上尊耳。”
“滚!滚回去!”这突然的暴怒,更是让邵海棠摸不着头脑。不过她还是很识相的“滚回去”了。
“臣妾告退。”她起身,不紧不慢的福了福身子,走的时候,脚步轻轻。不似那些个被吓坏了的人,连跑带爬的出去。
乾清宫的人,见待不到半盏茶时间便出来的邵海棠,便开始低声讨论。方才的琴声,茶杯摔碎了的声音,以及最后的那一句吼出来的话,他们可都是听得一清二楚。
皇上近几天情绪不稳定,特别难讨好。就连常贵公公也被训了好几次,他们都不敢去触这霉头。
里边的许文朗,看着女人平静的走了,咬着牙,恶狠狠的对着韩昭仪:“你也滚回去!”那眼神才朝韩昭仪那么一瞪,韩昭仪顿时便全身哆嗦。
她伺候他那么久,还没有见他这般生气呢。她应了声“是”便慌乱的跑了出来,完全没有邵海棠那般镇定。
对上邵海棠离开的背影,有些不甘心。本来是她惹的皇上生气,为何就连她也受了牵连。这几日皇上性子阴晴不定,实在是太难琢磨。五个月的相处,他对自己好,却不能说是很好,只是单单一个“好”而已。
后宫女人,他在平常对谁都冷淡,只有他心情略好时,才会说一些轻挑的话,可是眼睛却是冷的今日连着她也被牵连,就是那个女人害的,也是那个女人,才能让他有这么大的情绪。
他从未喜欢过自己,他只是喜欢她的温柔与体贴罢了。
第11章 反常的皇帝
她抬头挺胸搭上贴身宫女递过来的手,傲慢的走了。
“皇上这是怎么了?”邵海棠身边的宫女,扶着她在御花园池边走着,脸上扬起明媚的笑脸看着池中的游来游去的锦鲤低声问邵海棠。
“不知道。”谁知道他为何会突然发脾气呀!简直就是个怪人!
“娘娘怎么可以不知道呢。娘娘您必须要知道的,少景少爷上次……”话没说完,邵海棠便甩开她的手。满脸不高兴,可被人拿捏着把柄,又不得不低头。只得忍着心中的怨气丢下一句话:“我知道了。”
她大跨步伐先走了。
少景,少景,又是少景!他们就只会用少景来威胁她。如若少景不是出生在白家,该多好。只不过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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