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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宠代嫁皇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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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跨步伐先走了。
少景,少景,又是少景!他们就只会用少景来威胁她。如若少景不是出生在白家,该多好。只不过命运就是如此,她必须认了。她这个做姐姐的也必须要尽责任将他保住,等他有自己能够保护自己的能力。
自己走得这般快,却是差点撞上了常贵。本来对她心生不满的青霞跟上来见到常贵之后,面上也露出虚伪的喜悦之色。
“常贵公公这是要去哪儿?”邵海棠也是摆出好脸色面对着他。宫中大多数人都会跟她一样会演,比如皇帝陛下,再比如她身边的刘嬷嬷等人。当着别人面做一套,私底下做的又是一套。只不过她对这常贵倒是真的尊重,只因为他是许文朗的人,可仍旧对她和和气气的。不光是她,差不多每个人都这样,只要不惹了他就行了。
“皇上有请德妃娘娘。”
请她过去?又是干什么?打她不成?她心中虽疑惑,但还是跟着走了。毕竟皇帝这个人她真的惹不起。
又回到了乾清宫,被常贵带去了养心殿偏殿,她刚才看了日头,想来现在是午时,是用午膳的时候。她心中已经了然。
进了偏殿,果见他坐在桌前,等着她过来伺候他用膳。见她来了,目光只是匆匆往她身上略过,又看向桌上的菜肴。
“臣妾参见皇上。”见他无视自己,她也不在意。稳妥的给他行礼。
“起来,净手,给朕剥虾。”他沉声命令道。
“是。”偏殿内就只有他们两人,邵海棠起身,将手中伸进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水中开始洗手。手洗干净后,便用干净的布将手上的水擦干,这才站到他身边,照着他的意思给他剥虾。
邵海棠伺候他这么久,唯一佩服他的是,他吃东西速度快,但是却很优雅,不发出任何声音。
给他夹了一块辣子鸡丁到他碟中,没入口,却听他说:“服侍人的本事长进了嘛!”冷不丁的睇了她一眼。
“伺候的人是皇上,臣妾必须细心。”不就讽刺她是个奴婢嘛!这不算什么,她听过难听的话,比这还难听的话,而且是他说的。
许文朗冷哼一声,便不再吭声。继续吃自己的东西。等他吃好。伺候他漱了口,却听他格外开恩,松口让她在此用膳。坐在那大桌前,她拨弄着碗里的米饭,却不敢往嘴里送。
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偏殿就只有她一个人,她皱着眉头考虑了很久,这才迅速拔下头上的银簪,简单擦拭一下尖端,然后插进米饭之中。稍等片刻便拔出来,见尖端没有发黑,便松了口气。
殿外偷瞄的许文朗脸色刷的黑了下来。身后的常贵站于他身后憋着笑,许文朗一记刀眼甩向他,他随即收住了。听他命令道:“让她滚回去!”甩了甩袖子回了寝殿。
这……这……这皇上变得也太快了吧!常贵感觉自己像一块石头,此时裂开了缝隙。他叹了口气,步伐有些沉重,跨进了偏殿,见正将米饭塞进嘴里的的邵海棠,他有些难为情的开口:“娘娘,皇上让你回去。”他支支吾吾的说完了话。
“嗯。”这对于邵海棠来说简直是如释负重。她还怕再呆在这里会被毒死呢。她放下碗筷,快速起身,往外走。
心中念道:这人莫不是脑子坏了,竟然留她在乾清宫用膳。就不怕她身上的臭铜钱味,将他熏到了!
常贵见她走后,忙去给许文朗禀报。
“她走时可看到她脸上是个什么表情?”
常贵犹豫了一下,便也实话实说:“如释重负。”谁知皇帝陛下一下子暴怒,拍着桌子怒道:“去,将她给朕叫来!”
“啊!”常贵瞪大了眼睛,这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娘娘这可才刚走啊!叫她走的是您,叫她回来的又是您,可跑腿的可是奴才呀!他心里这是一阵抱怨。皇上这几日阴晴不定,他可是吃了不少苦头。
正当他幽怨的转身,许文朗又喊住他:“等等!”
常贵回头,脸上笑开了花,不过是朵假花,他的笑很僵硬。
“去御膳房吩咐了,给朕扣了她的伙食!”叫你吃你竟然还怀疑老子下毒,这下老子让你天天吃白菜!
“是。”这次常贵走的比较慢,生怕他又改了主意。许文朗见他慢悠悠的,又怒了:“还不赶快去!”
这可吓死他了,常贵那是拔腿便跑。阴晴不定比平常那冷漠不近人情更可怕。德妃娘娘,你也是厉害的很,能够把皇上气成这样。
他不知道皇上为何讨厌德妃娘娘,明明讨厌,却关注得比喜欢的还要多。而且仿佛对德妃娘娘他有一种特别强的占有欲。
老子可以欺负她,其他人,痴心妄想!那占有欲就和这句话差不多。
他虽然同情着德妃,可是还是领着身边的小太监往御膳房去了。皇上才是他的主子,他这也是没办法呀!
他越想越觉得二人怎么看都像是一场虐恋。
许文朗想着邵海棠那听话得不得了的模样,就越是想欺负她,想着看她反抗。可偏偏她却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他就更加的要欺负她了。
这天下已经属于他,可他始终还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想着找东西填补,却觉得找不到合适的。他一直在努力寻找,可还是找不到。
只有欺负她,自己才安心一些。不知道为何会这般。如若她不是白牡丹,他何尝不愿意宠爱她,就因为她给他舒心的感觉,他就该宠她。可那年当着众人面羞辱他,他放不下那个脸去和她好言好语。
她知道他是谁,他也知道她是谁。若是双方有一个认输了,而且是他,那么这太有损他面子,他不想去做。
这宫里貌美的女人,就比如韩昭仪。这个女人,乖巧,温柔体贴,聪明,可他对她却从未动过心。
第12章 心里的异样
戌时,今晚她还会来吗?
他抱着一种焦虑而又紧张的的心情,孤身一人来到上次听琴的地方。还未靠近,便已经听见悠然动听的琴声。他眉心紧凑,急忙加快脚步心中暗悔自己来的太慢了。
青涩的琴技与娴熟的琴技相混,他便知这是二人共同弹奏一首曲子。是那首许灵霜还未练熟的《春江花月夜》。
对比于《春江花月夜》,他更加想听她弹那一首《高山流水》,可听着那琴声却觉得特别的舒畅。
这琴声就如同一粒种子,悄然住进他心中,让他对此人慢慢的改变了他心中对她的想法。也慢慢的让他明白了一件事。
邵海棠给六公主传授琴技所弹琴时被人听见了。却未见人长什么样。所以便被那听见的人所编造说是有仙人下凡来弹琴。引得众人心情激动,都纷纷去往那清净之地。
这对于邵海棠来说,是个困惑。以后要去哪儿授琴才好?困惑的不仅仅就只有她一个人,远在乾清宫内的皇帝也听闻了此事。
这哪里有什么仙人啊!分明就是个凡人,这个事别人不清楚他却清楚。这个乱造谣之人真是可恶,扰乱了宫里秩序不说,还妨碍他听琴!
于当日,许文朗便将那乱造谣之人赶去了下等杂役房。杀鸡儆猴之法,起了作用也无人再敢乱说。过了两天,又平定下来。
夜间他又独自一人前往那地,而她却没来。心里有些落寞,他在那儿呆了一会儿。原本以为那些个言论被压下去了,过两天她便来了,可谁知等了许久也未见有个人影。
他便没有了那个耐心,离开了那个地方。
他记得这里貌似离她的容华宫不算太远,这么想着,脚便不由自主的容华宫方向走去。
容华宫宫门还打开着,他便走了进去。刘嬷嬷那恶毒三人组,刚从邵海棠寝殿里出来。明显是吃了瘪,出来时嘴里不知还在唠叨着什么,看着貌似很不服气!许文朗以为这是被训了。
怎么?伺候人都这副表情?他脸色不好了。连他的人都敢欺负!
刘嬷嬷正气着,哪知他会来这里!待到身后两个人跪下行礼时,喊出称呼,她心里咯噔一下,也慌忙跪下:“奴婢见过皇上。”刚才瞥了一下他的表情,好似想要吃了她似的。
她突然哆嗦起来。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她们的对话。
“你们主子是怎么教你们的?怎么连伺候主子都要在背后抱怨?”俊朗的面孔由着眉头的紧凑,也跟着有点狰狞起来。那威严的气势直接向她们逼去,仿佛要将三人给吞没。这白牡丹看着会伺候人,怎的身边的奴才这般的不中用!
“奴婢不敢!”被他那有威严的声音一吓,三人恐惧起来。
“不敢。”他微眯起眼睛“刷”的一下,像一把剑一般直接扫过去。见邵海棠出来之后,便没了训斥那三人的心情,只丢下一句话:“给朕跪到明日。”
邵海棠看着这个来势汹汹的男人,心里暗道:今晚又是不能好眠了。
“臣妾参见皇上。”她急忙迎上来迎接这个男人。
“你就是这般教导奴才的?如此不将主子放在眼里,以后莫不是想骑到朕头上去!”邵海棠头顶上的那双眼染上了一层怒火,如今正盯着她看。由于周身气势太过于压迫,邵海棠知道,他又要发怒了。
“臣妾知错,臣妾日后定当好好教导。”她只保证要教导三人,对于要饶恕她们的话,只字不提。给她们一个教训也不错,好让她们记着这宫中是谁保了她们锦衣玉食。
许文朗不言语,瞪了她一眼绕开她进了阮华殿。受着刘嬷嬷三人的怒视,邵海棠一脸的平静。你们自作孽,关我什么事,像你们这等不安分的人,是应该给点教训了。
“给朕进来!”殿内一阵暴怒的声音。邵海棠一直都知道这个男人怠慢不得,“全家人”的性命可都拿捏在他手里,她急忙起身进殿去。
正要下跪,却听他道了一句:“朕渴了。”
“臣妾去给皇上沏茶。”她副了副身子,又出去了。进来时端着热茶进来,放在他面前,恭恭敬敬的道:“皇上请用茶。”脸上仍然挂着淡淡的笑。
许文朗端起轻吮一口,放下。对这茶颇为满意,于是声音也不像方才那么冲了,指着她道:“你,给朕弹一曲。”
“是。”邵海棠面上十分的恭敬,可内心却闹起了矛盾:脑子有病,上次叫她去弹了一曲,后来还对她发了脾气,这次又要弹,谁知你是不是又要挑我毛病!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得想办法!
她脑间闪现了好办法,走进了里屋,装作是进去取琴。
砰!
里屋貌似有瓷器摔碎的声音。许文朗眉头一皱,连忙起身往里屋去。见着地上摔碎了的花瓶与她那受伤的手指,他心中戾气大增,直接对她骂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花瓶怎么会碎了!”
“皇上息怒,臣妾不小心碰到了这花瓶,惊扰了皇上,还请皇上恕罪。”她连忙跪下来请罪。
许文朗看着那地上的花瓶碎片,又看她那受伤的手指,心中以了然。
这里屋只有她的梳妆台,和那个放在床榻边的柳篮,这那里还能放得下琴。这手指是她故意弄伤了。
她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意弹一首给他听。这下心中越发不舒服了。
他怒,可是却不知道要做什么。盯着那还流着血的手指,他最后还是拂袖而去。期间还怒得将那珠链门帘给扯下来几条。之后愤愤的离开了。
邵海棠转身去拾起地上的碎片,心中不禁纳闷起来。最近这十几天,皇帝也忒莫名其妙了。
莫名其妙的叫她去磨墨,莫名其妙的叫她去弹琴,又莫名其妙的生气,甚至还让她在乾清宫用膳,最后虽然被赶回来,可她却想不明白。今夜又莫名其妙的只身一人来她这里,却只是叫她弹琴。
难不成,真的只想听她弹一曲?
真是可笑。
“呜。”小奶狗跑到她跟前,轻声哼唧,引起了她的注意。脚上缠着的纱布散开了,邵海棠这才想起方才只给它上了一半的药。她留下那地上的碎瓷片,连忙将它抱去上药。
第13章 警告
苏止柔进来,帮着收拾好地上的碎瓷片。随后走到邵海棠面前问:“娘娘,皇上走时说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她轻轻摇头,就如她轻轻的给小狗上药一般。
“那刘嬷嬷她们呢?”
“皇上没让她们起来,本宫也没办法。”
“奴婢告退。”见她清冷得很,不想说话,苏止柔也不再烦她,福了福身子出去。
安置好那只奶狗,她取下衣架上的披风系上,然后出去。见着刘嬷嬷三人还跪在原地,她微笑着走过去。此时还有宫女忙碌做事,她只扬声:“你们全都回去歇着吧!本宫有话与刘嬷嬷说。”
“是。”宫女带着东西或者放下手中的活,朝她福了福身子便识趣的离开。她们在这容华宫当差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每当娘娘叫他们回去歇息,他们就要回去,而且还不可以偷听主子说话。主子不让你知晓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妄想着去偷听,否则惹来杀身之祸,谁也救不了。
刘嬷嬷看她模样便知晓,她是来看笑话的。看着她身上那件华贵而漂亮的披风,只是冷哼,心中骂道:小蹄子!
邵海棠从她眼中瞧见了她的贪婪与恶毒以及对自己的不屑。她面色镇定,对着她三人轻轻一笑,然后踩着那双烟霞色的珍珠绣鞋,那玉做的鞋底,敲打着大理石砖。
叩叩叩。
她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向她们,面上的微笑带着些神秘,感觉和平常不太一样。
似乎有点危险。
身后的青霞和紫烟,都有点儿心慌。就只有刘嬷嬷面色从容淡定,她以前是跟着大夫人,自然见过不少场面,收拾过不少人,此时见她走来,脸上的表情都有点不屑。
“本宫无用,求不得皇上饶恕你们,今晚只能委屈嬷嬷你们三人在此过夜了。”不屑吗?她心中冷笑,若是下次再如此口无遮拦,我也不会求情,恐怕还会送你们一程呢!
“娘娘来不会只是说这些的吧?”她语气有些不善,此时邵海棠蹲下来,用一种看跳梁小丑一般目光看她。
“嬷嬷想着过好日子,那么必须得配合我,若我将真相说出,嬷嬷你们三人也会受到牵连,欺君之罪可没那么轻的惩罚。”
“好日子还得由娘娘您努力讨好皇上才行。”要她低声下气来听她差遣?你也得有这个本事才是。
“那是必然,本宫此时来,只不过是要告知嬷嬷,好日子,是要忍才能过的,嬷嬷有没有听进去,本宫不知。只不过,嬷嬷家里还有人吧!若是嬷嬷出了差池,他们恐怕也是难辞其咎呢。倘若嬷嬷还是不配合,管不住嘴巴,那就别怪海棠不管你们了。”
话终尽,刘嬷嬷是气得脸都扭曲了。竟然连她都敢威胁自己!她哪里来的那么大个胆子!可是她的话,却每一句都是道理。若是她那天受不了,可能真的会拉着他们一起殉葬,这样白家里里外外,都逃不过一个“死”字。她儿子与丈夫都在白家做事,白家既然没了,那么她那个家也会跟着没了。又或者,她再是像今天这般,她真的一生气,在皇上耳边吹下风,那么死的也就是她了。
她如今看起来有点儿咄咄逼人,不像平常对她唯唯诺诺的。就如同她对待那些被她害死的妃嫔一样对待她。
于第二天辰时,邵海棠又莫名其妙的被宣去了乾清宫。而且去了竟是只让其磨墨。真是越来越奇怪了,她悄悄的瞥过去瞧他。
眉宇间有一些戾气,这戾气与他这张脸十分的不符。乌黑浓密的剑眉,带着刀尖一样锋利的眼睛,他甩过来一个眼神,就能将你震慑住。细狭的鼻梁,唇瓣是上唇薄,下唇厚。遇到问题,剑眉随着眉心拧在一起,嘴抿成一条线。
他这个人,据闻诡计多端,心狠手辣。她倒是瞧见过,那些个没用了的妃嫔,说杀就杀,你说他是不是心狠手辣。而且还是用的她的手,来做砍头的刀。
先帝孩子众多,可是到了最后就只剩下一个三皇子和八皇子。三皇子便是如今的皇帝,许文朗。
据说死去的皇子都是死于他手,除了几个公主以及还在外边游玩的八皇子,其余的都死了。
历代皇帝有哪个手中不沾血的,只论哪个皇帝手中的沾的血谁多谁少罢了。
他手上的血很多,除了战场上的,自己兄弟的以外,还有他的父亲。
此事人尽皆知,一来碍于他手段太过于非比寻常,人们不敢议论。二来,近三年来,大周在他的统治下繁盛了不少,人们也渐渐的不在乎这事了。
他的好,只会让人忘记了他的坏。再加上原先先帝由最起初的勤政爱民,到最后的贪恋美色,昏庸无能的印象,如今再对比许文朗的形象,以及他的本事,大家都更加拥簇这位新皇帝。若不是有他在,恐怕此时已经没有大周的存在了。
他六岁流落在外,十五岁回宫,十九岁带兵上战场,二十二岁封镇北王,二十四岁登基称帝,如今他二十七岁。才三年,他带着他的臣子们,慢慢的改变了大周以前的面貌。
在百姓眼里他是个好人,可在她眼里却不是。
若是有人知晓她的身份,然后问她恨不恨他。她会回答,不恨。但是却是很讨厌。讨厌他斤斤计较,将以前旧事记到现在。现如今又欺负她一个女人。她最讨厌男人欺负女人。
许文朗提笔沾墨,目光忍不住往上移,见她脸上的厌恶,他直接将笔叩在桌上,而且很用力。邵海棠被这声音震了一下,回神,看向他。
见他怒瞪着自己,心里纳闷了:我又怎么惹你了?
“朕说过,别让朕见到你厌恶的表情。”他靠在椅背上,一双利眼直直的向她射过来。那慵懒而有气势的姿势面对着她,给她带来了无形的压迫感。
“臣妾疏忽了,以后定谨记。”她殓下眼睑,跪下。然后抬头绽放出一张笑脸面对他。许文朗心中不是滋味,抄起桌上的笔,想着往她身上扔去,可手却不自觉的偏了,那笔便落在了邵海棠身旁。邵海棠仍是一动不动的跪在那里。
“捡起来!用膳!”僵持了一会儿,许文朗气得起身,从她身旁走过,留下的话,那语气还是如以前一般。
他喜欢别的女人顺从自己,可是却十分讨厌她顺从自己。他也觉得这很矛盾,可是不知道,心里就是十分讨厌她顺从自己。
邵海棠捡起那支笔,心中一阵埋怨:被欺负的是我,又不是你!你气什么!
第14章 和他用膳
偏殿内,她还是如以前一般站于他身旁,准备着给他布菜。宫婢陆续将菜端进来。一桌子丰盛的菜,可皇帝向来只是碰几口,便撤下去了。而这次除了一桌子的菜以外,还有两碗晶莹剔透的白米饭。
谁来了?正纳闷着,只听许文朗用手指着另一边的位置沉声道:“坐。”
皇帝让你坐,你就别犹豫。再者这个男人阴晴不定,还是别去触他的逆鳞才好。
她怀着忐忑的心坐下,两个清秀的宫女站于他们身侧,给他们布菜。
什么!竟然留她用膳!
皇上,您脑袋坏了吗?她在心中问。
这一顿,邵海棠是吃得忐忑得很。这空气静得出奇,连碗筷发出碰撞声音都没有。邵海棠可不敢在用餐时发出声响,小心翼翼的夹起菜肴,小心翼翼咀嚼,生怕发出声响,他会生气。
许文朗已经用好,可邵海棠那碗米饭却只是去了一小半。许文朗抬眼看向她动作如此慢,心中便不满起来。看着她一口汤小心翼翼的送到嘴边,慢慢的喝下,却因嘴巴太小,汤匙太大,那汤从嘴角溢出来。她急忙用手绢擦拭干净,又喝了一口。感觉有人盯着她,她朝着那目光看过去,见他一脸平静,看着自己吃东西。
原来他已经吃好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拿起手绢擦拭嘴角。皇帝都吃好了,她怎么还可以吃着!许文朗收回目光,有点尴尬,但又十分的爱面子,于是便傲慢的冷哼一声。
他竟然看着一个女人吃东西发呆。
为了破解这尴尬,他抬眼看向身旁的宫女:“再添一碗米饭,然后给德妃换小一些的餐具,她嘴巴小!”说罢还十分不满的看向她。
嘴巴小也是她的错?
宫女福身,转身去吩咐其他的宫女去做。米饭,与新的餐具上来了。许文朗下了命令:“继续。”
新的餐具果然好多了,再也不是那种吃两口,就擦嘴的情形了。她低头吃自己的,却感觉时不时被一道目光盯着。她抬头寻找,却又不见了。
一连数日,许文朗都将她留下来与自己用餐。心里明明想着吓唬吓唬她,却忍不住看她吃东西。樱桃般大小的唇瓣一张一合,他又想歪了。
三四个来回,邵海棠便也知道盯着她的那个人是谁了。
是皇帝陛下。
那目光没有恶意,这才是她所疑惑的原因。
从御花园经过,走回容华宫,她想着这个问题出了神,差点摔了一跤。所以便让那泼辣的武贤妃给笑话了。
她摇着她那如同水蛇一般的细腰,见了她边扶着鬓边的和合二仙翡翠玉簪开口的语气还是如往常一样的轻狂。开头便是笑着走过来,那双桃花眼笑起来的时候,真是抚媚极了。
她的口头禅还是那“哎呦喂。”声音极其尖细,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的到来一般。她在她面前停下来后的第一句话便是:“德妃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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