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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临天下:妖孽王妃不好惹-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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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时殊为山阴侯,尚书省左丞;
徒清为绵州侯,晋尚书省右丞;
南宋为苏州侯,晋大理寺少卿;
年通胤为阳谷侯,晋尚书省左司郎中;
晴风为武昌侯,晋尚书省右司郎中;
周伯熠为广平侯,晋兵部尚书;
秦敖文为渭阳侯,晋中郎将。
晴云为上虞侯,晋吏部侍郎;
晴霜为绍兴侯,晋刑部侍郎;
何渊潮为乐安侯,晋兵部侍郎;
甄胥为安邑侯,晋礼部侍郎;
刑徵安为安庆侯,晋大理寺正;
赵廷为合肥侯,晋左卫将军;
李毅成为昆阳侯,晋右卫将军。
赤羽八女将享一品诰命夫人礼节,受一品诰命夫人俸禄。
从南宋府邸出来,萧衍朔没有回宫,而是带着她去了执黎院。
执黎院,她有多久没和他来这里了,可是一桌一椅不染一丝灰尘,她心中感动,看向他,嘴角不禁上扬,“你安排人了?”
“嗯,每天都会有人来打扫。”
他带她来到后院,梅树绿油油一片,他温声道,“去年冬天梅开的时候你没怎么看,今年冬天我带你出来住两天。”
她应声笑了,说好。
萧衍朔低眉看了她一眼,眉头微皱,看着眼前的梅林,声音辨不出喜怒,“黎儿,你最近在想什么?”
皇甫黎夏一怔,她最近的情绪有那么明显吗?
“没什么啊。”她笑道。
“有,你有,黎儿,你骗不了我。那种感觉,就像……你马上要离我而去了,所以你想趁着这几天努力留下些什么。”
皇甫黎夏一怔,手指微颤,搂住他的腰,抬头看向他,“没有,萧衍朔,你想多了。”
萧衍朔淡淡一笑,眼里的凉意让她心中一颤。
“黎儿,你从来没有如此主动过,这几日,你什么事都迎合着我,所有的时间、精力都放在我身上,我说什么你都不拒绝。”
“你甚至跟宫女们嘱咐了母后以后的饮食要注意什么,发生了什么状况时该怎么做,让她们记着我夏天爱喝什么茶,喜欢吃什么糕点,冬天要煮什么汤,你甚至教红莲宝儿她们做北夏菜,并告诉房叔有机会的话将红莲宝儿她们调到我殿里,皇甫黎夏,你能告诉我你口中的机会是指什么时候吗?”
她轻抚他的眉头,温声道,“你不喜欢我主动吗?”
萧衍朔捏着她的肩膀,语气凌厉,神情严肃,一字一句道,“喜欢,但我不喜欢你抱着离开的心思,黎儿,我说过,别试图离开我。”
她看着他眼里浓烈的悲苦一时不知所措起来,心一下一下沉了下去。
凌炎,不论前世还是今世,我们都没有能与对方相守一生的幸运。
喉咙像是梗了什么东西,闷痛至极,心中悲恸,眼里一片温热,眼前朦胧一片,她抱住他的脖颈,吻上他的唇。
他比她更动情,温柔变得炽热,他激烈地回吻着,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紧握着她放在胸前的手,十指相扣,她的五指被他夹得泛白。
偶有得空,她急促的呼吸着,贪婪的享受着梅林下的空气,然后再次与他口舌交缠。
他将她牢牢禁锢,仿佛一不小心她就会消失,但凡一想到此处,他的心就不可遏制的慌乱,布上了密密麻麻的痛。
皇甫黎夏被他吻得嘴唇发麻,嘤宁一声,“长歌。”
他越发狂乱的吻着她,在她脖颈间流转,听到她在自己耳边轻语,“萧衍朔,我不会离开,不会离开你,只要我有一天生命,你就是赶我走,我也不会离开。”
喘息声越来越重,萧衍朔将她一把抱起,朝屋内走去。
那一晚,他毫无节制的要了她很多次,让她一遍一遍叫他的名字,看着她在身下娇喘的模样,萧衍朔原本慌乱的心一下子平复了下来,那些犹豫担忧通通消失不见了。
她脸上的霞红让他欣喜若狂,就像她求饶时在他耳边低喃他的名字时一样娇媚,让他情不自禁。
她还在沉沉睡着,他轻手起脚起来,穿了衣服走出,向候在门外的房叔嘱咐道,她要是醒了,就给她做些早膳,让她在这里等我,我下朝后过来接她。
她忍者身上撕裂般的痛迷迷糊糊醒了过来,他留了暗火,她走过去挑亮了一些,听到外面房叔说:“娘娘,你醒了,爷刚走,说是让你在这等他,爷下朝后就会过来。”
她说好,又道,房叔,外面天冷,你回房里吧。
房叔道了句无碍,却被她打断,房叔道了句谢,回了房。
两块觅音石在枕边安静的躺着,她过去拿起来细细瞧着。
一开始他送她觅音石的时候她心里还诋毁他对她惨无人道的监视行为,现在想想,是她真的不懂他的心思,而他也隐藏的极深。
也不知是谁先喜欢上谁的,她轻笑一声,看来是她魅力大了些,这个骄傲的男人先喜欢上了自己。
其实无所谓谁先喜欢上了谁,比起他先喜欢上了她,她求得是跟他在一起的日子,多一天比少一天好,多了一天,她又希望再多一天。
“神女殿下。”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男人,皇甫黎夏抬眼看去,是天扬。
天扬急声道,“二殿下在七绝山遇到了鬼王,二殿下不抵,便让我来请殿下过去相助。”
皇甫黎夏眉头轻皱,看了天扬一眼,立刻道:“快带我去。”
二人施仙术飞行,出了金陵地界,皇甫黎夏停了脚。
天扬见她停了下来,返回来问道,“殿下,怎么了?”
皇甫黎夏冷哼一声看向天扬,“天扬,你现在倒是懂礼数了。”
天扬一脸不解,挠挠头笑道:“殿下,你这是何意?”
“天扬,以前,你可从不称我为神女殿下的!”
她话刚落,天扬顿时变了脸,额间浮上沉郁戾气,眼露凶光,眉头紧皱,突然大笑出声,笑声渐渐变为女子的声音。
皇甫黎夏冷声道,“胤辰。”
眼前浮现一团黑瘴之气,胤辰薄唇一启,变回了自己的模样。
“你倒是……甘心堕落至此。”
胤辰脸色瞬间泛白,额上青筋突起,眼里带着嗜血的杀意,脖间暗紫色的纹路顺着血管蔓延开来,她大笑一声,盯着皇甫黎夏狠狠道,“我变成什么样还轮不到你来说教。”
“鬼君何意何图你不知道吗?事情已到如今这个地步,胤辰,我杀你之心比奉劝更重,但我还是想跟你好言说一句,别被他蒙蔽了。”
胤辰怒吼道,“我知道他是利用我,他图什么我更是清楚,但那些事我都管不着,我只要凌炎,我要的是凌炎,除此以外的事都与我无关!”
说罢,一记黑掌朝皇甫黎夏袭去,皇甫黎夏侧身一躲,灵巧避开,也便不再顾忌什么,跟她打了起来。
胤辰灵力本在她之上,但现在不知是因为她被心魔束缚,灵力被禁锢还是她的灵力提升了,几招过后,胤辰败下阵来。
胤辰大惊,皱眉看着她,一脸难以置信看着她,“你……你灵力明明在我之下的!”
皇甫黎夏冷哼一声不语,心里盘算着要如何处置胤辰,是先报私仇将她刺两剑,还是交给共天,让共天处置。
胤辰从地上踉跄爬起,手一挥念了一个诀,手里便出现了一颗黑色灵珠。
胤辰肆意大笑,轻蔑道,“念夏,让我看看你的灵力,到底有多大的长进,我不信我用魔界暗珠也打不过你。”
一股强大的气团朝她击来,皇甫黎夏一跃飞到上空,胤辰紧追不舍,有一道气团向她袭去。
到底是魔界灵力强大的暗珠,皇甫黎夏被气团一下击到地面上,胤辰看准时机再次念诀,皇甫黎夏慌乱躲开,但还是被气流击中,一下撞到树上。
“这次我看你往哪躲!”
胤辰有施一诀,怎知暗珠竟丝毫不为所动。
“魔界暗珠,诛人者自灭,鬼王没告诉你吗?你每施法一次,都会消耗自己的修为,当你的灵力不足时,便无法控制暗珠再次施法。”皇甫黎夏从地上艰难爬起,看向胤辰冷声道,“方才狼狈了些,现在,也该让郡主尝尝了。”
皇甫黎夏施法躲过悬浮在空中的暗珠,胤辰大惊:“你怎么会暗珠心法。”
“这种自损修为的愚蠢行为我当然不会做。”皇甫黎夏说着将暗珠放到袖口里。
闭眼换了口气,一指灵光朝胤辰施去,胤辰来不及躲避,被狠狠击到树上。
胤辰冷哼一声,快速滚进一旁草丛里,接着朝皇甫黎夏一掌击去,趁着她接招的空档,施法离开。
皇甫黎夏停了脚步没有去追,她自己也受了伤,加之离开小院也有一段时间了,她得赶紧回去。
老远她就看到萧衍朔一身戾气,沉着脸从院内大步冲了出来,房叔在他身后紧跟着,急切道,“爷,娘娘说不定马上就回来了,您就稍微等一会吧。”
皇甫黎夏一怔,忍着胸口的郁结,快速走过去,“萧衍朔。”
话音刚落,他已来到她身边。
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很生气。
她挥挥手上的菜篮,温柔一笑,说道:“我去采了点野菜,走的时候忘记告诉房叔了。”
萧衍朔垂眸瞥了眼她手上的菜篮,嗯了一声,脸上怒气却不减分毫。
他下了朝兴冲冲地赶了回来,见她房门紧闭他以为她还在睡觉,本想逗弄她两下,结果开了门却不见她人。
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她离开了。
他跑去找房叔,房叔也不知道。
她离开了,她离开了,她离开了,他满脑子只剩下这一个想法。
她却拿着一个菜篮慢悠悠的走了过来,看起来心情大好。
所有的悲愤在见到她的那一个只剩下狂喜,她没走!
她说,她去采野菜了。
她说,偶尔吃两顿野菜,对身体好。
他想狠狠骂她一顿,看着她那张笑颜却开不了口。
“以后一个人出去,跟房叔他们说一声。”
他本想说以后别一个人出去,可这样的强势她不会喜欢。
接过她手里的菜篮,拉着她进了院门。
萧衍朔凝眉看向她,“你手怎么这么凉?”
皇甫黎夏一怔,受了暗珠两招,她灵力大损,身上也受了伤,现在在他面前强忍着,可是身上的冷意却藏不住。
她一笑,撇撇嘴,“明早你跟我一起上山试试,看你手会不会凉。”
“那就不去了。”
萧衍朔将菜篮递给房叔,腾出两手将她的手紧紧抱住。
“我去厨房做菜,你先进去。”
萧衍朔摇头,执意道,“我陪你。”
她调笑道,“今早的折子看了吗?你总不能想当个昏君吧?”
萧衍朔曲指在她头上一弹,“好,我回去看奏折,当个好皇帝。”
她进了厨房,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地方突然出现一个人影,她擦擦嘴角看向身后,他正站在门口。
萧衍朔一脸惊骇,两步走过来将她抱起,一手搭在她腕上给她号脉。
“怎么回事?”
她一怔,该如何解释?
见她沉默,他似乎更怒了。
“我问你怎么回事!”
他双眼黑鸷,目光凌厉,却透着慌乱。
“长歌,放我下来,我没事。”
咚的一声,他一拳打在墙上,将她抱起,朝大厅走去。
“长歌。”她一脸痛苦揽住他的肩,你先放我下来。
“皇甫黎夏,你便这般折磨我!”
他还是固执的抱着她不肯放她下来,眼里满是阴霾,眼里红血色满布,慌乱失措的脸上怒气腾升。
她苦笑一声抚上他的脸,她其实并没有他想象的那般严重。
方才那一口血,不过是因为她急于恢复灵力时被暗珠之气堵了回去罢了,并未伤及心肺,倒是他见她吐血,小题大做起来。
将她放在床上,萧衍朔眉头紧皱,她的心脉并无异样!
“你今早,到底去了哪里?”
“我去山上的时候见有一处蘑菇长得茂盛,想起师父曾经说过那蘑菇食了能让人看起来有中毒之状,但并不会伤及肺腑,我心下好奇便尝了一口,哪知就突然这样了,你方才也给我号脉了,我身体并无异状,别担心了啊。”她说着哄小孩似的拍拍他的脸颊,罢俏皮一笑。
“好。”萧衍朔嘴角一勾,脸上浮上笑意,眼底的暗鸷却越来越深,他说,“听你这么一说,我也好奇起这蘑菇长什么样了,明天你带我一起去瞧瞧。”
“……”皇甫黎夏一怔,自知这话他不会信,她笑着应了,说好,明天我们一起去。
她已想好应对之策,明天进了树林,就说是忘了昨日的路,随便带他在林子里转转便罢。
他还真想挖蘑菇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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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岁,她与他在美国,实验室大楼前撞见了他的私事,本想远离,却不想这正是她与他的开始。
22岁,他遇到了她,称不上是一眼惊艳,却也特别。擦肩而过,他唇角勾起,将欣赏存与心底,将她放在心上。
那年,她22岁,他26岁,两张红本,把她变成了他的妻。他以为他们可以一直幸福下去。
2014年中国,她24岁家喻户晓,他28岁,事业有成,宴会再见,她眼神淡漠疏离,他内敛深沉。
她不知,那年他曾回去“归路”找过她,人不见,情仍在。
他护她,她恨他。
她重伤不醒,他把她抱在怀里哭着笑:“她的一颗心还未找到栖息的地方,无妨,我来陪。哪怕将这一生用尽。”
038 鬼王现身
但她显然低估了萧衍朔的怒气和跟她死磕到底的决心和耐心。
第二天他下朝回来,二话不说就拉着她去了树林。
皇甫黎夏闷声不语,他比她还沉默,只是越走他眼里的阴翳就越浓。
皇甫黎夏收了脚,哀嚎两声太累了,不走了,昨天误打误撞找到了蘑菇,我怎么可能记得它在哪。
萧衍朔依旧不语,浑身上下散发着阴冷凌厉的气息。
“要找你自己找。”
“皇甫黎夏!”
她一震,为他脸色的暴怒,想了想她淡淡道,“萧衍朔,你曾经说过,如果我的算计是为了让我们更好,被算计就被算计了。”
她挽住他的腰,温声道,“所以,你能不计较天的事吗?”
他后退一步甩开了她的手,眼里皆是嘲讽,冷声道,“为了让我们更好?怎么让我们更好?就是让你受伤?”
“……你也知道,我的身体并无大碍。”
“好。”他神色疏离,淡淡道,“就这一次,没有下次。”
却是不容拒绝。
她无法保证,便没有回答。
二人回了执黎院,萧衍朔不理她,她便默默走了出去,见她要走,一直沉默的人终于按耐不住了,“你去哪里?”
她忍着笑,哼道,“你不饿我还饿了呢!”
习询来得很巧,在他们开饭的前一刻走了进来。
皇甫黎夏一脸惊喜,笑问他怎么舍得浪费游山玩水的时间来京城看她了。
习询看着一桌子自家徒儿做的菜哪有心思与她唠家常,二话不说坐下来开始吃,许久未吃她做的菜了,怪想的。
萧衍朔和皇甫黎夏见他心情好,便在一旁陪着他默默吃起饭来。
饭后,习询才说出了自己的来意,昨儿是习云的生辰,他去了习云的旧居一趟,知道他们在执黎院后就过来看看。
看着后院的梅树,习询淡淡一笑,对萧衍朔说道,还算有些良心,看得出来,费心思了。
萧衍朔看着皇甫黎夏温柔一笑,她喜欢就好。
午间习云跟萧衍朔下了一盘棋,然后将习云剑法的剑谱交给了皇甫黎夏,“这剑谱放我着也没什么用了,这是她的心血,有人练比放着好。”
皇甫黎夏一怔,她以为,这剑谱习询是要藏一辈子了,他舍得吗?
习询似乎猜到了她在想什么,看了剑谱一眼,淡淡道,“我记得,都在这。”
习询指了指自己的心。
她和萧衍朔互看一眼,一笑不语。
习询看着萧衍朔,脸上带着笑意,眼里却也有嘲意,“你们萧家的男人,多情,说到底,最爱的还是你们自己。长歌,你可别见一个爱一个,那是薄情。”
萧衍朔神色一怔,双眸坚毅,“我只爱她。”
习询一笑,“我且相信你。”
皇甫黎夏倒是忍不住说道,“师父,你可别以偏概全了。”
习询看着这不争气的徒儿,狠狠瞪了她一眼。
“本来就是嘛!”皇甫黎夏嘟囔道,“就像爷爷,他不是跟你一样,只爱习云师叔一人吗?”
习询眉头轻皱,双眼看着窗外,淡淡道,“他最爱的人不是习云,不,其实他不爱习云。”
皇甫黎夏震惊不已,看了萧衍朔一眼,疑惑道,“爷爷最爱的女人不是习云师叔?”
习询一笑,摇摇头:“嗯,他最爱的女人并非习云,而是先皇生母。”
皇甫黎夏一怔,先皇生母?先皇非太后亲生她知道,至于先皇生母,好像从没听人说起过。
“承明皇早年与我和习云一起习武的时候认识了一农家女子,他们二人相识不久便私定终身,后来承明皇将那女子接回了东宫,一年后诞下了皇子,便是元文帝,那女子也因此被封侧妃,封号良,次年承明皇与姚氏大婚,立为东宫之首。
姚氏军权在手,承明皇不得不忌惮,姚氏怀孕,承明皇设计姚氏落水,怎知良妃跳水相救,当时已有五个月身孕的她救上来了姚氏,她却因此走了,姚氏也因那次流产导致终身不孕。姚氏感念良妃恩情,便将其子带回去亲自抚养,便是今天的姚太后和先皇。
至于习云,良妃过世后承明皇大病不起,习云医术在我之上,便进宫亲自照看承明皇,许是承明皇在她身上看到了已故良妃的身影,由此对她生了情愫,习云夹在我和承明皇之间,随出走了,后来她身患重病,我便按照她的心愿将她葬在了鸣云山。”
皇甫黎夏听罢吁了一口气,眉间染上几缕黯淡之色,浅浅道,“我还以为承明皇跟师父一样,这一生只惦念着习云师叔一人。”
习询一笑不语。
“那位良妃娘娘跟习云师叔很像吗?”
习询笑着摇了摇头,“不像,师妹她性子活泼,喜欢四处游玩,不比良妃那般温柔内敛。”
皇甫黎夏叹道,“实在难以想象师父口中温柔内敛的人竟有勇气跳湖救人,即使她不跳,宫中侍卫也会下去救姚妃,更何况她那时候已有五个月的身孕了。”
“这事,等你做了母亲或许就明白了。”
皇甫黎夏一脸疑惑,“师父何意?”
“宫中险象环生,她一个毫无背景的农家女能应付得了多久?萧玄云那时将近两岁,是东宫唯一存活下来的孩子,多少人嫉恨着,想要置她们母子两于死地,以她一己之力如何保全自己的孩子?所以她选择了姚氏,良妃是聪明的,也是伟大的,以自己的性命保全了自己的儿子。”
皇甫黎夏一怔,瞥了眼沉默不语的萧衍朔,“师父是说良妃就姚氏,并非是为了姚氏,而是为了自己的孩子?”
“只有权势最大的姚氏才能帮助她将自己的孩子安然无恙的抚养长大,即使以后姚家出事,承明皇惩治了姚家,也不会对自己的儿子出手,那可是他跟良妃的孩子。”
皇甫黎夏淡漠一笑,竟不知该说些什么,“良妃娘娘,用心良苦。”
习询住了一日便离开了,萧衍朔那晚拉着她不放,问她那时在鸣云山上说的叫他双人舞是什么意思。
皇甫黎夏轻笑,拿了剑谱过来,坐在他身旁,一页一页翻着剑谱,“你仔细看看便会发现,这每一页上的小人其实都不是独立的,它其实是需要正反两页的配合才能完成这一个动作。”
萧衍朔从她手里接过剑谱细细一瞧,又翻了几张。
以前他只看出了这些动作的不完整,有些动作太异想天开,根本不可能做到,没想到,它其实是将需要配合的两个人分开画了出来。
“与其说这是本剑谱,倒不如说是舞谱。”
皇甫黎夏轻笑,“你也看出来了?”
“姿势华丽柔美,这么轻柔的动作,如何驭得了剑?而且你师父也说过,习云师叔武功并不高,倒是喜爱跳舞,母后也曾说过,她小时候受过习云师叔的指教。”
皇甫黎夏看着那本剑谱轻轻叹了口气,温声道,“也许这便是习云师叔的所求,上面画的也许就是她和她心仪之人。”
萧衍朔瞧瞧她的脑袋,笑道,“你倒是聪明,那时候就瞧了出来。”
“说来这事也有你的原因。”
“我的原因?”
皇甫黎夏戳戳他的脸,无奈道,“也不知是谁,那时候趁我摘苹果的时候捉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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