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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临天下:妖孽王妃不好惹-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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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她,自以为是的相信,他只会有她一个女人。
没了心疾的束缚,他现在,想要哪个女人便能轻而易举的得到她。
皇甫黎夏轻笑出声,心疾,可真是荒唐。
因着她这无礼的一笑,他似乎更生气了。
乐瑾茹整整自己凌乱衣物,从他怀里起身,然后捋了捋他垂到胸前的墨发。
他置若罔闻,紧紧盯着她。
她笑:“皇上,恭喜,心疾已解。”
“你现在,不必再忧虑着心疾,碰不到女人了。”
眼前的药膳,热气尽散。
原来你我之间,终是差了一步。
强求不得。
哪怕是逆天改命,也改变不了你我的结局。
我爱你,是我多情了;你爱我,是我多求了。
即便如此,我也很感激。谢谢你,为我做至如此地步。
“长歌,我给不了你孩子,既然现在你心疾已解,你去找别人生一个吧,天底下这么多女人,不是只有我能给你生孩子,只要你愿意,她们都能给你一个孩子。”
这句话说出来,原来可以那么痛,肝肠寸断。
身上的血蛊不是已经治好了吗?为何还会有那种撕心裂肺的痛,甚至比那更痛。
“这是我熬的药膳,已经凉了,你若不愿喝,就让人倒了吧,也省得我再端回去。”
她还未踏出内殿的门,一个黑影急速飞奔过来,一把将她拉到怀里。
“黎儿,别走。”
他身上带着乐瑾茹的脂粉香,混杂着沉沉的酒气,那般浓烈,她实在受不了,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别碰我。”
“黎儿。”
“萧衍朔,你身上的味道,让我恶心。”
他脸上立刻蒙上一片阴鸷,晦暗不明,即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急声道:“你别走,我换,我这就去换衣服,你别走。”
皇甫黎夏揉揉痛的发昏的两鬓,淡漠看了他一眼,“皇上,我刚才的话,你没听明白吗?那位再说一遍。”
“你身上的心疾,”她一字一句,慢慢说道,“已经好了,从今往后,你可以接触任何一个女人,而不只是我,你想要孩子,她们都可以给你生……”
用缓慢的速度,一针一针,捻进他的心里,痛到麻木,痛到失去知觉。
“只有你,只有你,我只要我和你的孩子。”
“别的女人,我不愿意。”
“我只想跟你生孩子。”
“只要你。”
皇甫黎夏轻笑,打断他的话,脸上毫无惧色看向他:“如果我说,我不想要孩子呢?”
“长歌,我生不了孩子,我不愿意要孩子。”
“你一个君王,还能一辈子不要孩子?”
萧衍朔一怔,一把抱住她,“好,那我们便不要。”
她推开他,“长歌,你的一生非我能受得起。”
“我只想用这剩余的短短数载来爱你,别无他求。”
“可这似乎,只是我一个人的意愿。”
“你放心吧,我不会离开,不会离开你,不会离开皇宫,你不必有所顾虑。”
“月华先告退。”
她礼未行完,被他一把拉至怀里,“皇甫黎夏,你还能,在冷血一点,再理智一点吗?”
“三天时间,我忍着不去看你,明明是你错在先,你却未曾主动来找过我,我是疯了,才会一下朝就喝酒。乐瑾茹来找我,她抱了我,我身上未曾有丝毫痛意,我以为那是你!”
“只有抱你的时候我才不会痛,我以为她是你,我不去多想你们之间气息不一样的事,我欣喜万分,以为是你来找我,所以你才会看到那样的景象!”
“黎儿,对不起,这件事,疏忽在我,错误在我。”
“你可以像往常一样打我,骂我,唯独别对我这么冷漠,黎儿,我说过,我只要你。”
身后,乐瑾茹脚下一软,怔怔坐到椅子上。
她抱住他,他一把将她拉到怀里,她以为,她于他终于有了些不一样,却原来,是这样。
皇甫黎夏沉默,一时竟不知该回什么。
她想,她该抛下理智,放下骄傲,早点来找他的。
“你先,去换衣服。”
见她面色略有好转,萧衍朔嗯了一声,朝里间走去。
皇甫黎夏看了坐在椅子上的乐瑾茹一眼,喜怒难辨。
乐瑾茹神色冷俊看了她一眼,哼道,“你不必觉得我可怜。”
“我从未觉得你有任何一丝值得我可怜的地方。”
乐瑾茹眉目一紧,“你……”
见她一脸漠然,随笑道:“皇甫黎夏,我知道,以前你占着他,是因为只有你能近得了他,可现在不一样了,方才他吻了我,我便知道,现在我和你于他是一样的!以后会变成什么样,谁都难说!”
“不一样。”
她淡淡道,“我于萧衍朔,跟你不一样。”
“现在,我能近得了她的身,你也可以,天下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
她一笑,“可是他爱我,不爱你们。”
“这便是我于他与你们的不同。”
“你……”乐瑾茹一巴掌打在桌子上,神情愤愤站了起来,目光凶恶狠狠盯着她。
“黎儿,你也知我爱你。”
他从里间走了出来,换了一身白色锦袍,长发如墨披散下来,熠熠生辉,“过来,替我束发。”
037 瑕疵必报
她其实并不怨,方才与乐瑾茹说那些话,不过是看不惯她嚣张的气焰,想出口气罢了,可萧衍朔,显然当真了。
她木讷地走过去,极不情愿道,“要不你让婢女来梳吧。”
萧衍朔一脸不悦看向她,皇甫黎夏淡淡道,“你身上味道太浓,我不喜欢。”
他抬起手臂闻了闻,并未有什么刺鼻的味道啊。
“酒气和脂粉香混在一起,萧衍朔,这是女人的大忌,等你身上味道什么时候淡了,什么时候再来跟我谈,我先回去了。”
她并未打算跟他死磕到底,毕竟他们之间,时间所剩无几,她想,这样的矛盾,一次便罢,以后不能再发生了。可是他身上那浓郁的香味不断刺激着她,让她觉得烦闷。
萧衍朔沉吟一声,道,“我去沐浴,你别走。”
她冷声回了句,“我不想呆在这里。”
“我去你那里沐浴。”
她大骂,“你还想把你身上的味道带去我哪里吗?萧衍朔,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萧衍朔一惊,急忙拉住她,“黎儿。”
“萧衍朔,你好好想想我的话,我说过,我给不了你孩子,你想明白我这句话再来找我。”
她说完,挣扎着要离开,他却仅仅拽着她不放,“我不用想,你若不想要,我们便不要。”
皇甫黎夏脚下一顿,转身看向他,他眉眼灼灼,看着她的眼神那般深邃,坚定。
她听到乐瑾茹惊呼一声。
“对于帝王来说,这太荒唐,萧衍朔,你不必急着回答我,我说过我不会离开,你想好了再告诉我。”
她终是挣脱开了他的手,大步离去。
半个时辰后,萧衍朔来了她殿里,她几乎可以肯定,那半个时辰,他用来泡澡了,以至于他来她殿里的时候头发还是湿的。
“你……”她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到底是不忍,拿了毛巾给他擦干了头发。
“黎儿,我让人做了些北夏的菜肴,虽不及你九黎阁的味道正宗,但到底是有些北夏的味道,你要不要尝一尝?”
他语气那般清润,拉着她握着毛巾的手,指腹一下一下在她手心摩挲。
皇甫黎夏轻咳一声,将毛巾扔到他肩上,“自己擦。”
他也不恼,起身走了几步一把将她拦住,“别恼了,好吗?你不是说,要我们好好珍惜在一起的日子吗?为何老是陷在不值得我们费心的矛盾里?”
她不语,挣脱了他,“长歌,我并非生气,或者说,在宣政殿里的时候我就不生气了。”
我只是突然很难过,难过你我短浅的时光。
萧衍朔一把将她拉过来,却见她双眼紧绷着,眼里充着泪水,通红一片。
他的直觉告诉他,她一定有事瞒着他。
“那是为什么?”
“黎儿,你是不是……有什么是瞒着我?”
皇甫黎夏一怔,俯身靠在他身上,沉默良久,她回道:“我想母后,想父王。”
“没有别的原因?”
她用头顶狠狠磕在他的下巴上,咬牙切齿道:“你以为呢?母后每天对你嘘寒问暖的,你当然不知道我这种背井离乡,远离父母的人的惆怅了,不然自古以来,怎么会留下那么多思乡名作。”
萧衍朔紧绷的心瞬时一缓,拍拍她的肩膀,“那便好,那便好,你若真的想你父王母后了,我安排个时间,让你回去一个月。”
皇甫黎夏鄙夷哼道,“一个月?你知道光是在路上就要花费掉二十来天吗?”
萧衍朔咬咬牙,“那就两个月……再多了,我会受不了。”
她抬头看向他,眼前这个男人,有着跟凌炎一样的容貌,却比凌炎可爱了几分,凌炎是从来不会说这种话的。
她轻轻抚上他浓黑的剑眉,拇指划过两鬓,忽然想起某一日,朝元殿里她为凌炎束发的场景。
他一头白发犹如笼月银丝,那般顺滑,比她的还要好看。
她羡慕道,天帝,你的头发真好看。
凌炎透过镜子瞥了她一眼,不语。
她捋捋自己的长发,自言自语道,银发真好看啊,要不我也把我的头发变白?
凌炎好像念了个什么诀,她只觉得周身被一道光覆盖,瞬间又消失了。
她惊奇道,天帝,你方才在干什么?
尊贵的男人淡漠道:“施了个小小的咒。”
她好奇不已,笑问,什么咒啊?会让我法术变强吗?
凌炎又瞥了她一眼,把你的豹子毛变黑了。
她一怔,赶紧道,天帝不要啊,那多难看啊!
凌炎拿了镜子递到她面前,难看吗?
念夏这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她的头发!
她嘀咕道,你的才是毛!
碰上凌炎凌厉的目光,她乖乖收回了刚才的话。
她甩甩一头墨发,“我的头发本来就是黑色的啊。”
“嗯,你该感谢本尊,以后它会一直是,谁施法也没用。”
念夏一怔,方才明白过来他破坏了她一头美丽银色秀发的梦想。
她念了一个诀,却发现没用。
又试了一次,还是没有。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银发就不许别人银发了?”
现在她才懂,一头墨发的他,其实更好看。
银发的他,总是带着些莫名的孤独。
是啊,他活了几十万年,那般超脱自然,没有情爱,其实,他是孤独的。
她环抱住他,在他耳边轻语,“萧衍朔,你一头黑发的样子真好看。”
这一世的他,喜怒哀乐,他都有,她喜欢这样的他。他不是令人敬而远之的天帝,负责天界和人世的安宁,有大爱而无小情,却唯独没有他自己;这一世的他,和芸芸众生一生,他可以求吾所求,爱吾所爱,甚至悲伤,甚至痛苦,他都有,在他爱别人之前,他能先爱自己。这是沉稳自爱,而非自私。
日子又渐渐变得安宁,每天早晨,他要去上朝了,她同他一起起来,为他更衣;早膳等他下朝;午间他处理奏折,她偶尔过去送一碗清粥;下午他休息了,她便陪他下下棋,吹吹曲,或是研究研究菜谱,说道说道药材;他很忙,她却很闲,却不觉得乏味。
日子就这么平淡的过着,谁都说现今最得势的是夏妃,却没人乱说道句别的。
他用姚惜菱铺垫了那么多,后宫里,大臣间的那些闲言碎语都扯不到她身上。
就像刚开始,他们说姚氏为了能做睿王元妃,害死了墨黛真,甚至不惜用妖孽化身的毒计来陷害她;后来又说皇上极宠姚氏,即便姚炀吉要弑君谋反,皇上也没舍得废黜姚妃。也不知皇上不去姚妃殿是为了不让后宫里的风言风语再伤害到姚妃,还是看清了姚妃乃恶妇的事实,可从皇上一直不废贵妃来看,前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这后宫虽大,但传些闲言碎语,不过片刻。红莲向她说这些的时候,她也没说什么,姚惜菱变成现在这样,有萧衍朔要维护她的原因,也有姚惜菱自己的原因。
她并非什么圣人,没什么兀自生出来的惋惜。
就像猎场一事,萧衍朔救她,而姚惜菱要杀她。她凭何要对这样的一个女人惋惜?
哪怕再命不由己,也不该以他人之命做垫脚石。姚惜菱拿她当砧板上的鱼肉,就该坐好被反咬一口的准备。
红莲说姚惜菱近几日状态渐好了,以前是足不出户,现在会出贵妃殿,去后花园走走了。
她说,别人的事,碍不着咱们。
她还要去找萧衍朔下棋呢。
后花园里,皇甫黎夏正与萧衍朔悠闲的下着棋,看着远远走过来的姚惜菱,皇甫黎夏眉头轻皱,这姚惜菱有魔力不成?红莲她们没提姚惜菱之前,她没遇到过姚惜菱,今早红莲就那么随口提了一句,姚惜菱就出现了。
到底是姚惜菱说到就到,还是红莲会召唤术?
“惜菱给皇上请安皇上。”姚惜菱今日穿着桃粉色襦裙,配淡蓝色细绢,仿若行云流水清澈雅致,又似水中芙蓉娇俏可爱,脸色微粉,头上发叉轻轻晃动,她温婉行礼。
萧衍朔淡漠恩了句一心扑在棋局上。
姚惜菱神色有些难看,哪怕是她坐下来替萧衍朔倒茶,他也没多看她一眼。
皇甫黎夏自知此刻自己多语无非是给自己找麻烦,便也沉默着,一心下棋,除了姚惜菱刚过来的时候二人点头打了个照面。
“皇上,赫连将军求见。”房叔进亭子禀报,赫连云懿已朝他们走了过来。
萧衍朔放下棋看向皇甫黎夏,她朝他一笑,对姚惜菱说道:“姚贵妃,近日湖中荷花开得正好,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二人走在园中,姚惜菱看着不远处亭中的萧衍朔,再看看眼前的湖水,计上心头,对身后的婢女们说道:“你们在这候着吧。”
皇甫黎夏看了一眼姚惜菱,淡漠一笑。
“姚贵妃,再走就要掉下去了。”皇甫黎夏好意提醒道。
“从这里看,景色更好,夏妃你也过来看看,我们小心点就是了。”姚惜菱站在岸边心情似乎很是不错,脸上一片笑意。
皇甫黎夏垂眉笑了一声,如她所愿好了。
待皇甫黎夏走近却听到姚惜菱惊慌大喊:“夏妃你要干什么!”紧接着扑通一声落水声传来。
皇甫黎夏站在岸边撇撇嘴,并无搭救之意,也没叫人来施救。
听到姚惜菱的尖叫声,宫女们立即赶过来,却见姚惜菱在湖中挣扎着喊救命。
宫女们尖叫着,惊呼贵妃娘娘落水了,快救命。
萧衍朔看向湖边,赫连云懿轻笑一声:“看来又有人找夏妃麻烦了。”
萧衍朔远远见她静默站在岸边,挑眉,“就看旁人有没有那本事了。”
赫连玩笑道:“臣也随皇上过去看看热闹。”
二人到的时候,姚惜菱已被侍卫救起,摊坐在岸边大口喘着气。见萧衍朔过来,姚惜菱眼泪汪汪一脸委屈喊了句皇上,好不惹人怜爱,又看向皇甫黎夏,泪眼婆娑小脸一派委屈样,努嘴道:“夏妃,方才我不过是说了句大家都是姐妹,以后一起侍奉皇上罢了,你不愿意就算了,为何要将我推入湖中。”
皇甫黎夏简直要为这女人的智商担忧,即使她真要害她,也不会光天化日之下在御花园害她啊,不说这么多宫女太监了,萧衍朔也在,她怎么可能动手。
“我没推她。”皇甫黎夏神色淡漠,该说的话还是要说。
姚惜菱哽咽着,眼眶红了一片:“方才你约我来这湖边赏荷,我以为你是真心邀我赏景,不想你居然抱着害我的心思,你推我入水时没有旁人,你要推脱不承认,我也没有办法,要怪只怪我错信了你。”
赫连撇过头忍着笑意,皇甫黎夏向萧衍朔示意他赶紧解决麻烦,哪知他一脸看好戏,作出一副不关我事的表情,她狠狠瞪了他一眼。
皇甫黎夏走到姚惜菱的身边将她扶起,轻笑一声说道:“看来贵妃娘娘对我有些误会。”
她目光凌厉看着姚惜菱,后者心中竟生出怯意,不自觉往后退。
“贵妃娘娘好像认为我是个软柿子。”皇甫黎夏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可怎么办呢,月华其实是个瑕疵必报之人。娘娘说奈何方才身边没有婢女,无人看见我将你推下去,任我狡辩,如今不管我怎么说宫中所有人都会相信贵妃娘娘是被我推下去的,既然如此那我就随了贵妃娘娘的意,让别人看见我推你下水,这样娘娘要想问罪于我就有证据了。”
皇甫黎夏说着向姚惜菱走近了一步,步步紧逼,姚惜菱惊慌失措,“你要干什……”
噗通一声,早已落入水中。
岸上宫女一阵惊慌尖叫。
赫连笑出了声,朝皇甫黎夏眨了眨眼。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人救上来。”萧衍朔淡漠的声音传来,宫卫立即下水。
“将夏妃带回执黎宫,禁足半月。”听完萧衍朔的话,皇甫黎夏朝他撇撇嘴便随宫女一起回去了。
“贵妃落水身体有恙,去请太医给贵妃瞧瞧。”萧衍朔看向赫连,“你方才与朕说的事,还需再做一些调整……”
二人说着也离开了。
“姚氏可是太后的侄女,你倒是不怕她找太后?”萧衍朔卧在床上看着书,瞥了眼怀里昏昏欲睡的女人调侃道。
皇甫黎夏起身看向他,睡眼惺忪,笑道:“不怕,她的靠山是太后,是挺厉害的,可我就更厉害来了,我的靠山可是皇上。”
说完她自己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萧衍朔似乎很是享受这句话,捋捋她耳根的头发轻轻吻着她。
“听说皇上今晚去了执黎宫。”玉淑宫里一位穿粉色衣服的小婢女轻声说道。
“娘娘被执黎殿里的那位推入湖中受了风寒,皇上不仅没来看娘娘一眼,居然还去了执黎宫!发生这么大的事听说皇上居然只是罚了她半月不许出执黎宫,皇上这心也太偏了。”另一位小宫女愤愤不平道。
“心偏?皇上这心里除了执黎殿那位就没放下过别人,何来心偏一说。”殿外走进来一位身着褐色衣服的女子,年纪四十岁左右,位阶似乎比那二位宫女高一点。
那两位宫女见她进来立即行礼。
“嬷嬷,奴婢两新入宫的,不了解宫里的情况,你说皇上对执黎殿里的那位娘娘怎么就那么宠啊?”那粉衣宫女好奇问道。
蓝衣宫女看着粉衣女子讽刺一笑:“这宫里谁不服执黎殿那位娘娘,也就这玉淑宫的人不识好歹偏要招惹她。
夏妃娘娘自王府起就跟着皇上行军打仗,他们那是生死之间马背上产生的感情,怎会如此轻易就被挑拨离间。
不说夏妃娘娘跟着王爷一起平了反贼,收复了西夏,受了多少伤,护了多少百姓,单单当年废太子宫变,娘娘冒死救皇上一命就够让人信服,她岂是寻常女儿家能比得了的?
娘娘不与贵妃计较是她的胸怀,否则以娘娘的聪明,又怎会轮到贵妃嚣张!当年娘娘同皇上一起行军打仗,据说她可是皇上的军师,她和皇上心系的是天下百姓,贵妃娘娘算计的却是闺阁小事,娘娘与皇上戎马半生,伉俪情深,皇上这辈子除了夏妃娘娘,心里怕是装不下她人。”
两位小宫女听的一愣,心中惊讶又升起些许对皇甫黎夏的崇敬,其中一位小宫女说:“嬷嬷,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这宫里老一辈的人没人不知道,夏妃娘娘要是男儿身,一定与景将军一样是一品大将军了。”老嬷嬷说着,脸上带着些许敬仰:“当年在睿王府,我有幸目睹娘娘身披铠甲的英姿,至今都无法忘记,也就你们这些刚入宫的小宫女,守不住自己的心思,看不惯皇上如此宠爱夏妃娘娘,却不知她如今的一切,都是用命换来的,皇上如此用情之人,又怎会再爱上别人。”
038 正面交锋
三年战事,朝廷内部同样动荡不稳,左相沈康,安国侯杨兴泰,镇北将军吴连恒,礼部尚书赵海全及支持新朝的相关人员若干全部被免职,或抄家或流放,朝廷仅需人才,空位待补。
九月十八这天是萧衍翎和南宋的大婚之日,就在他们婚礼前一天萧衍朔下了一道旨,嘉奖在内乱中做出卓越贡献的将士及朝臣,加官进爵,朝局更替,夏朝开启了新的篇章。
封楚项南为洛阳侯,晋尚书令,加封一等侯;
墨擎明为开封侯,晋尚书省左仆射;
宁长风为扬州侯,晋门下省侍中;
景涣为咸阳侯,晋禁军统领;
徒宁为南阳侯,晋虎威大将军;
穆时殊为山阴侯,尚书省左丞;
徒清为绵州侯,晋尚书省右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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