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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临天下:妖孽王妃不好惹-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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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掌柜叫了伙计忙活着抬人送到地窖里去,刚到地窖口,木达走了过来。
赵掌柜问道:“又要进去啊?”
“对,去看看,公主不放心,怕他出事。”
赵掌柜笑道:“在我泰安居,能出什么事啊。”
“倒不是怕他逃了,就是……”木达说着压低声音,在赵掌柜耳边道:“我找的那几个男人吧……有龙阳之癖。”
赵掌柜一怔,谨慎道:“这……太子知不知道?”
“不知道,就我和公主知道,我一开始找人的时候也不知道啊,公主怕太子生气没敢说,白天你可帮我提防着点啊,那人可不是说动就能动的,万一要是出事了……”
赵掌柜急地跺脚:“你这胆子可真大!”
“现在换人也来不及了,你白天多替我盯着点,公主那边自是少不了你好处的。”
进了地窖,木达径自走到最里面,将几坛酒搬到一旁,取出木板,将放在里面的草垛拿出来,露出灰石地板,对着赵掌柜说道:“好了,开门。”
赵掌柜将杂物架第二排的黄铜碗向左转了一圈,灰石地板慢慢移动,密道口显露出来。
二人拿着火疖子下去,往前走了十来丈,一身形高大的男子夹着胳膊大步走了过来,男子见来人是他二人,立刻笑道:“二位爷今儿怎么都来了?”
“那小子呢?”
“就绑在里面,好好的呢。”
木达瞅了男子一眼,朝地牢里面走去。
世良四肢被绑在木板上,平躺在上面,双眼被黑布蒙住,嘴里塞着白布,动弹不得。听着声音,他身体微微震动。
“吃了没?别给我饿死了!”木达看了眼旁边一桌子的剩饭残骸,冷声道。
“吃了,吃了,哪能饿着啊。”另一身形高大,但体态偏瘦的男子上前附和,“二位爷,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啊?这地牢暗无天日的,我们来这也有五天了,这差事什么时候结束?”
“再等两天,我家主子说了,你们办事得力,到时候没人再赏你们二十两。”
三位男子面面相觑互看一眼,似是不太乐意,木达道:“金子!”
一微胖男子拍拍胸脯:“二位爷放心,我们就在这守着哪也不去,我们办事,您放心!”
“你们可别对他起什么不该起的心思!”木达临走前恶狠狠嘱咐道。
“是,是!绝对不给爷添乱。”三人立即说道。
木达和赵掌柜一走,三人围向世良,高壮的男子看着世良说道:“你看这男娃长得唇红齿白的,皮肤也白,看着滑溜溜的,一看就是个大户人家的公子。”
“刚刚他们走地时候说得什么你忘了?别动不该有的心思!”高瘦的男子厉声说道。
“哎呀,我知道,就是这样精巧的人在我眼前放着,又动不得,我觉得有些可惜啊。”
“爷,木达今晚又去了泰安居。”书房,徒清匆匆进来汇报道。
“嗯,继续跟着,城外失踪儿童的事怎么样了?”
“不少百姓已经到衙门备案了,现在城里风声也很紧,人心惶惶的,每家每户都不敢让孩子出门,学堂也听课了。”徒清说着,抬眼看了萧衍朔一眼:“爷,这事是不是有些……不妥?”
“明晚。”
徒清跟踪木达三晚,今晚按照萧衍朔的吩咐在离泰安居不远的小街埋伏着。
木达脚步匆匆,神色却有些悠闲,嘴里还哼着小曲。
徒宁冷哼一声:“待会看你还能不能唱的出来!”
徒宁语音刚落,徒清已跳至木达眼前,木达神色一怔,脚步匆匆转身就要跑,身后徒宁悠闲看着他。
木达拿出怀里的短刀朝徒宁刺去,徒宁一躲,绕到他身后一脚踢在他屁股上,咚的一声,木达摔到一旁的木堆上。扶着腰,忍者痛,木达艰难爬起来,眼前徒清徒宁二人各站一角,徒清吹了个口哨,笑道:“你刚才哼的那首小曲怎么哼来着?”
木达恼羞成怒,抬手朝徒清刺去,他本就不是徒清的对手,徒清徒宁二人联手,几招之后木达已成笼中之鸟。
楚琳琅站在景涣身旁冷眼看着木达,宁静满眼愤怒恨不得上去将木达毒打一顿,赫连云懿无奈轻抚她的发:“让夏妃来。”
萧衍朔站在她身旁,皇甫黎夏看向被徒宁逼至墙边的木达,神色凌厉:“世良在哪?”
这几天,她给够耐心了。
木达被她冷硬的语气惊住,回过神冷哼一声:“夏妃娘娘打算就这么求我家公主,这么对我?”
徒宁的剑近了几分,木达感觉到颈部一丝疼痛,恶狠狠地看了眼徒宁又看向皇甫黎夏似有挑衅意味般轻蔑道:“夏妃娘娘,我出事了世良王子的性命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徒宁一脚将他踢翻在地。
木达满脸怒气,怒道:“我家公主可是特意换了太子的人,自己安排了人伺候着小王子!我若不能回去,小王子的安危可就难说了!啊,忘记告诉夏妃娘娘了,看小王子的那几位可都是有那种爱好的人!”
众人顿时变了脸,宁静一脸震惊,脚步一顿,便要上前取打木达,赫连眼疾手快拉住她,赫连摇摇头,示意她让皇甫黎夏自己解决。
徒宁感觉到眼前轻风掠过,他的发稍浮动,众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皇甫黎夏已经到了木达面前,她露凶色,狠狠捏着木达的脖子。
楚琳琅看着她手背上突起的青筋,不自觉叫了声:“夏妃嫂嫂!”
木达眉毛拧在一起,涨红了脸,无奈手臂被绑动弹不得,在场的人这才惊觉刚才那快速掠过的身影竟是皇甫黎夏!
夏妃竟会武!
晴竹凝眉,公主是真的生气了,才会什么都不管,露出武功。
萧衍朔微微敛眼看着她。
赫连云懿大惊失色,惊讶过后看了萧衍朔一眼,见那人眼眸深邃暗沉,双唇紧闭,一双明亮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眼神炯炯却又透着怒气,叹了口气替皇甫黎夏担忧起来。
“夏妃娘娘,我劝你最好还是别动我!我家主子的性格娘娘最好知道!”木达喘着粗气费力说着,他快呼吸不了了。
皇甫黎夏一把将他摔倒木堆上,木达瘫软在地急促呼吸着,她转身看了眼徒宁手里的剑,看向晴兰:“刀!”。
“你家主子什么性格本宫不需要知道,但本宫的性格该让你了解一下!”她满脸阴郁之色,看了眼手里的刀,狠狠刺向木达的肩。
琳琅不禁打了个寒颤,景涣握住她的手。
宁静身体微颤,脚下发软似是要倒了,赫连云懿立刻扶住她。
宁静勉强微笑点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宁长风同在场的所有人一样震惊不已,很快恢复神情认真看着那女子的一举一动。
在场的除了晴兰晴竹均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她,除却震惊之外竟觉得有些恐怖。
木达痛地瑟瑟发抖,恶狠狠盯着皇甫黎夏,怒吼道:“我死了,有个小王子陪葬也值了,我倒是期待我若死了,他会被怎么玩死!”
晴竹闭眼,这人是还没搞清楚她家主子的脾性,果不其然,又一声惨叫传来。
皇甫黎夏将剑刺向木达的右腿,狠狠划了一刀。
“耳朵、眼睛、胳膊、腿一个就够你用了!”她说着取下头上的簪子刺向木达的眼睛。
“不要,夏妃娘娘求你,饶了我,饶了我,我知道世良王子在哪,我带你去,我带你去!”跪在地上的木达身体颤栗,惊声大叫。
木达脸上血水流下,染红了衣襟。
簪子在他脸上划了一道,他的眼睛终是保住了。
萧衍朔自始至终不说一句话,那双明亮的眸子此刻幽暗深邃,静静看着眼前手起刀落干净利索的持刀者,又是一个他从没见过的样子!
“在哪?”已经没有耐心继续听他说下去,现在她只想立刻找到世良。
木达的话,让她害怕,她……怕!真的害怕!
“在地牢里!泰安居的地窖里有暗门,最里边的酒坛下有隔板,旁边杂物架上第二排的黄铜碗向左一转就能打开地牢入口了,你若不信我带你们去!”木达此刻已管不了那么多,他想或许去地牢他还能有一丝活下来的希望。
景涣皱眉,华云楼居然真有地牢,那天他仔细搜了地窖,让人移了酒坛一个一个敲,竟是没发现!
皇甫黎夏转身便要走,身后利剑出鞘的声音传来,转身木达已死,萧衍朔将剑递给徒清。
“夏妃的事回去再向本王解释。”
皇甫黎夏看了他一眼跟着离开,现在救世良是最重要的。
“阿涣,刚才……哥哥是为了保护夏妃姐姐吧……”
景涣看着琳琅单纯的眼神,轻轻一笑:“恩,多一个人多一张嘴。”
皇甫黎夏转动铜碗,密室的门便打开了,正欲进去,徒宁上前:“娘娘小心!”
徒清先走进去,皇甫黎夏跟在萧衍朔身后。
“原以为会有个地道,却没想到竟是座地牢。”赫连云懿皱眉道。
前行十几米,皇甫黎夏一眼便看到了被绑在木板上的世良,似乎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房间里走出来高壮的男人,见来人非木达立刻警觉起来:“谁?”声音吸引了里面的人,房子里走出另两名壮汉。
皇甫黎夏径自走过去,萧衍朔拉住她的胳膊,同她并行一起走,徒宁等人已上前跟壮汉打了起来。
二人走到世良面前,皇甫黎夏见他安静地睡在木板上,摘下他眼上的黑布,轻轻取出塞在他嘴里布块,语气焦急,轻声唤道:“世良,世良醒醒,皇姐来救你了,世良!”
宁静和楚琳琅等人迅速过来,唤着世良。
萧衍朔右手持剑欲以内力冲击打开锁,见那铁链困得紧怕用内力会伤到世良,收了手说道:“徒清,钥匙!”
徒清收到命令,迅速拿下其中一名壮汉:“钥匙在哪?”
壮汉犹豫间徒清手中的剑已刺向壮汉的肩头,这招是刚才跟他家娘娘学会的!
“在屋内,在屋内!”壮汉疼得大口喘息,怕再被刺一剑立刻回道。
接过徒清递过来的钥匙,萧衍朔迅速解开锁,和一起皇甫黎夏扶起世良。
世良缓缓睁开眼睛,看见入眼的是皇甫黎夏,声音粗哑唤了声“皇姐”,眼泪在眼眶打转。
“没事了世良,已经没事了。”皇甫黎夏见世良眼里含着泪,心愤怒到了极点,对着世良柔声道:“我们现在就回王府,已经没事了。”
那边徒清徒宁二人已将三名壮汉制伏,景涣和赫连云懿在一旁护着楚琳琅和宁静,宁长风站在地牢口守着,不过几个市井之人,用不了这么多人。
“晴竹晴兰,带世良回去!”
晴竹走过来,说了句是,这么大的事她家主子怎会不回报一下始作俑者!
“世良,你先跟晴兰晴竹回去,皇姐一会就回去。”说完又在晴兰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好,皇姐小心!”
徒清护着晴竹晴兰和世良一起回去,剩下的人聚到一起。
皇甫黎夏问:“馥雅什么时候来?”
“馥雅?我们不知道她是谁。”其中一位壮汉颤抖地回道。
“来这里的那个女的。”皇甫黎夏不耐烦道。
“她来过两次,只是时间不一定,今晚应该会过来。”其中一个人小心回应着。
“王爷,新月非善良之人。”
“恩,本王亦非聪明之人!”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徒清走了进来,楚琳琅看向他:“不是送世良回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给夏妃娘娘送东西。”徒清走到皇甫黎夏身边,将一个药瓶递过去。
看了眼正看着自己的楚琳琅,皇甫黎夏对着景涣说:“景将军能否请你先带琳琅回去?长风,你也带静儿回去。静儿,我还有些事,你先回去帮我照看世良。”
宁静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应了。
接下来她要做的事,她不希望琳琅看见,被这个被景涣和萧衍朔保护的很好,不知世故的女孩看见,更不希望被宁静看到,她是她的朋友,善良如宁静,她不想让她看到她冷血残忍的一面。
“夏妃姐姐,为什么要我回去?”楚琳琅睁大眼睛看看皇甫黎夏,又看看景涣。
“琅儿,娘娘这么做自有她的用意。”
景涣虽不知她要干什么但心里也是有准备的,从她对付木达的手段他便知道夏妃并非是人畜无害的普通女子。现下听到皇甫黎夏这么说自然是想到不适合被琳琅看见,行了礼带着琳琅出去了。
路上,楚琳琅回想着刚才的事,说道:“方才夏姐姐说她非善良之人,哥哥却说他也不是聪明之人是何意?夏姐姐的意思是说馥雅公主做了这样的事她必须要还回去对吧,明显二人的话不是一个意思啊。”
景涣缓缓解释道:“娘娘今晚若是伤了馥雅公主,势必会引来两国之间的争议,甚至会引起战争,娘娘自是想到了这一层,但是馥雅对世良所做的一切让她顾不了那么多,娘娘是在告诉王爷,即便王爷阻止她也要动手。”
“那哥哥呢?”
“王爷说自己非聪明之人,是说他没有考虑到娘娘的举动会对两国交往带来怎样的后果,就是说娘娘想怎么样都随她,他不会去阻止。”景涣耐心说道。
琳琅这才明白,方才二人看似不明就里的话竟是包含着对对方的期许和较量。
“你和宁小姐先随宁公子回王府,世良小王子受了惊吓,娘娘现在又不在身边,你们去也好陪陪他,我还有些事要去办。”
“嗯。”
宁长风带着楚琳琅好宁静离去,景涣在华云楼厨房外中等着,徒清徒宁从厨房出来,三人一起离开客栈。
坐在世良躺过的木板上,看着沉默不语紧盯着自己的萧衍朔,她笑:“爷,你说对了。”
“如果我面对的处境不是我害他,就是他害我,害我亲人的话,我不会怜悯她,我会杀了他!”
“如果现在杀不得……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这皇宫,果真如你所说,不适合怜悯,容不得高尚!”
萧衍朔一怔,看着她这张隐忍着怒意的小脸,竟是想说句安慰的话,他想说,未必都是这样,可是却张不了口,明明这些话是他自己说出来的,怎么今天看见她愤怒、悲怆的脸,他想反驳呢?
他想说,他不会那样对她。
赫连云懿看着二人自始至终沉默着,现在,在他们之间,只有他们二人,他还是不插话为好。
密室里,等了许久的三人终于听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来。
115 你该庆幸生在了北夏
馥雅走了几步,见里面寂静一片渐渐察觉到不对劲,快步走进去抬头便看见早已倒在地上的三名壮汉,她大惊失色,转身欲离开,后路已被赫云懿连拦住,馥雅觉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冰凉的水泼在脸上,凉意使馥雅快速清醒过来,欲抬手才发现自己已被人绑在木板上,眼前人正是皇甫黎夏。
“你该庆幸这里烧不了开水!”
“你要干什么?”馥雅愤怒又惊恐说道。
“就是简单的想让公主也感受一下世良的心情。”皇甫黎夏语气淡薄,神色平静自然,说完将一粒药丸塞进馥雅口中:“让公主亲身体验一下公主打算对世良做的事到底是什么样的事!”
馥雅这才明白自己方才被喂下去的药是什么,愤怒的脸上带着惊恐,手脚挣扎着怒声大喊道:“放开本宫,皇甫黎夏你放开本宫,你疯了吗?敢这样对待本宫,本宫可是太子妃!”
皇甫黎夏不再去理她,走到一旁坐下,馥雅这才明白她不是吓唬自己,她是铁了心的要对付自己。
“睿王,夏妃胡闹你也跟着胡闹吗?本宫是太子的妃子,是火燕的公主,本宫出了事睿王就不怕太子追究,不怕两国起了战事吗?”
“公主之前可有考虑到这些?”萧衍朔不愿看她一眼,语气淡漠又疏远。
“是馥雅冲动,考虑不周!”
“连公主都没考虑到这些问题,本王又怎会想到!”
“你!”馥雅说着只觉得越来越难受,小腹处隐隐胀痛,身上越来越热,花颜失色惊声道:“皇甫黎夏,你快放了我!”
馥雅难受地大口喘气,扭着身体,浑身火热但又动弹不得。
赫连云懿一脸嫌弃避过眼去。
“公主的那些守卫月华也给他们准备了药,看公主这样想来他们的药效也已经发作了。”皇甫黎夏睥睨着馥雅,眼神不悲不喜,与己无关仿若置身事外。
“求你,放了我,我错了,是我的错,我不该绑架世良,是我的错,求你放了我。”馥雅哭嚎着,蹬着双脚挣扎着,从皇甫黎夏平静的脸上她感受到了绝望,她完全相信皇甫黎夏必定能做到她说的那些话。
喉间一股清凉下去。
“你又喂了我什么?”馥雅带着哭腔狼狈问,不一会感觉那种炙热正在缓缓消减。
“解药!”
馥雅脸上立刻转了喜色,又听皇甫黎夏笑道:“不过解药里含有另一种毒药,但这毒我才刚研制出来不久,不知它发作的时候会出现什么症状。”
馥雅满脸惊恐看向她:“你……你疯了!”
“不过太子妃请放心,解药我这里多的是,但是呢解药需每月吃一次,吃够两年毒才会完全解除,不过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这是我新研制出来的毒药,所以吃了解药后会不会出现什么其他症状我也不清楚。
公主是第一个有幸尝味的人,公主若是也同我一样好奇毒发会是什么样的,一会药效发作了就知道了。”
赫连轻笑,现下这主子不论说什么他都信,她绝对可以做到!
萧衍朔见她脸上始终浅笑盈盈,眼神却格外犀利,他眼神明亮深远,却是盯着她出了神。
没一会整个地牢里充斥着馥雅的悲鸣哀嚎。
似是上千只虫子在撕咬着她的皮肤,又痛又痒,偏偏手指麻木挠不了,嘴里全是腥臭味,身体像被两块石板紧紧夹在一起,僵硬,动弹不得。
“快给我……解药,夏妃,我……求求你,求你快给我解药。”馥雅感觉浑身上下又痛又痒,嘴里阵阵腥臭让她恶心,她语气卑微,声音沙哑,因为口齿麻木,她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两刻钟,她让馥雅见识到了跟她作对的下场,见她痛得差不多了皇甫黎夏才缓缓起身,将一粒药丸丢进馥雅嘴里。
馥雅浑身僵硬瘫在地上,身上大汗淋漓,脸上豆大的汗珠滴滴落下。
“公主,劝你不要老是去挑衅别人,跟别人作对,人家沉默不代表怕你。”说完她将馥雅右手的锁解开,将钥匙丢给她。
“王爷,回府吗?”皇甫黎夏给了萧衍朔一个算得上是明亮的笑容,她是有得与萧衍朔说一番了。
“结束了?”萧衍朔神色依旧淡漠,就连看她的那一眼也同样平静淡漠,不起波澜,没有情绪。
“嗯!”
“回府。”
这二人,哪个是善良之人?哪个也不是!
赫连云懿从地牢深处走出来,调侃道:“看来还不能这么早回府。”怀中抱着一个男孩,身后跟着一衣衫不整的女子。
皇甫黎夏见状一掌将馥雅劈晕。
萧衍朔却说道:“你手不疼吗?”
赫连:“……”
二人看过去,赫连云懿对萧衍朔说道:“王爷,两天前一外地商人大闹衙门伤了高梓启的事王爷是否知道?”
皇甫黎夏看看二人沉默着,这几日她一直惦记着世良,外界的事一慨不知。
萧衍朔看了她一眼,似是解释般说道:“那商人状告高梓启杀了他的一对儿女,但当晚高梓启却约了一众人在醉满楼喝酒,有不在场证明,商人拿高梓启没办法愤怒之下当堂夺过捕快的刀刺向高梓启,虽然没伤着高梓启,但商人因在衙门持刀伤人的罪行被压入了大牢。”
那女孩低声啜泣:“爹爹。”
皇甫黎夏看了那女子一眼,又看看赫连怀中的男孩:“看来是这二位了。”
那女子立即跪下,哭诉道:“求王爷给民女做主。
那日官兵搜查泰安居,那人闯进民女房间看上了民女,次日晚醉酒闯入房内自称是吏部尚书的儿子,要民女从了他,民女反抗,弟弟被他所伤,民女也晕了过去,被关在了这牢里。”
皇甫黎夏微愣,事出起因是因为那日搜查泰安居?皱眉看向萧衍朔:“总归是因我们而起。”
她知,这件事也是扳倒高远的契机。
深夜,徒宁悄悄潜入泰安居将泰安居老板射杀,华云楼早在他们进入地牢时就已被控制,景涣和徒清带着几名暗卫将二十几个蒙着眼睛昏睡了的小孩放到地牢中便离开了。
皇甫黎夏今日的行为,让他们重新认识了那个平日在王府里安安静静不争不抢偶尔又毒舌一回的夏妃的另一面。若不是因为世良,他们也看不到这样残忍的她。
她不是善良,不是没脾气,只是看在不在意,值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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