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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临天下:妖孽王妃不好惹-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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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善良,不是没脾气,只是看在不在意,值不值得罢了。
回到府里萧衍朔说了句好好照顾世良后就跟皇甫黎夏分开了,二人似乎跟往常一样,但又不一样了。
皇甫黎夏不知他为何会让那女子继续待在地牢里,但从景涣还有徒清徒宁他们奇怪的行动来看,他确实不打算就这样放过萧衍灏。
萧衍灏,这次你送上门的不止是你这两个小钱袋子,看来连吏部,你也保不住了。
“公主,为何不杀了馥雅?”晴兰晴竹二人脸色难看,晴竹不解说道。
“有人比我还想要她死。”皇甫黎夏眸光深邃。
“公主的意思是?”晴兰不解。
“谁送馥雅进了大夏皇宫,让她嫁给太子的?”皇甫黎夏轻哼。
晴兰晴竹大惊,火燕王!
“馥雅一死,火燕就有出兵的理由了,若是就那么不巧,馥雅死在睿王的手里了,太子和馥雅‘伉俪情深’,你说太子会不会动睿王?”皇甫黎夏轻笑,眸中暗讽。
“火燕既然肯出兵,又怎会满足于与太子合作的蝇头小利?”晴竹咬着下唇,这场战争,或许比她们预想的要来得早。
“贪心不足蛇吞象,火燕是不可能以一己之力侵占夏朝土地的,但他若与太子合作,扶太子上位,萧衍灏给火燕十座城也不是难事,或者我们这位太子还可以开出其他的价码。”皇甫黎夏食指点着桌子,淡漠说着,只是眼中凌厉之气丝毫不减。
“不是说馥雅公主是火燕王最宠爱的女儿吗?”晴兰叹息。
皇甫黎夏笑:“两国早就已成水火之势,火燕发兵势在必行,若火燕王真爱这个女儿,又怎会在这个时候把自己的女儿送过来和亲,活着对他没什么用,死了却是他发兵的理由。”
次日,景涣亲率七百步兵营士兵搜查华云楼,在华云楼后院发现地牢,两位掌柜见事情败露奋死抵抗,被景涣下令射杀。
在地牢内找到二十来个近几日接连失踪的小孩,地牢另一边,居然是泰安居,而泰安居那边居然还有一对奄奄一息的姐弟。
公堂之上,那女子说前几日官兵搜查泰安居她被吏部尚书府上的公子看上,强行未遂,被高公子打昏,姐弟二人受了伤,泰安居的老板就将她姐弟二人扔到了地牢里企图杀人灭口。
京城内流言四起,华云楼老板和泰安居老板合伙贩卖孩童,随着这些孩子被救,居然还引出了一件杀人未遂事件,吏部尚书儿子高梓启贪图美色,强奸未遂起了杀心,将那姐弟二人关入了泰安居的地牢企图杀人灭口。
吏部尚书卧病在床,三日未曾上朝,但就在第三日朝中几位大臣联名奏上高远贪污行贿的证据。
至于睿王,自泰安居贩卖孩童一事被揭发后便一直未曾上朝,只说是身体原因。
太子府,五王爷端王萧衍祯、七皇子萧衍康以及朝中三位大臣忐忑不安看着萧衍灏一言不敢发。
“大哥,若是皇上派睿王或者是大理寺卿查这件事,我们都会被查出来啊!”端王皱着眉头语气微颤。
萧衍灏凝视着茶杯,良久说道:“这件事,就怕他睿王不查!”
萧衍朔在泰安居一事上给他穿小鞋,当夜灭了泰安居和华云楼的掌柜,将二十多个失踪孩童偷偷放进地牢里,这是他始料未及的,看来萧衍朔一定是在知道华云楼和泰安居下有地道后便有了这个打算,借机封了泰安居和华云楼,断了他的财路。
“太子爷,此话怎讲?”一大臣问道。
“你们以为这几日睿王为何不上朝?那是因为他怕父皇将这件贪污的案子交给他来查。
高家一出事,就有这么多告吏部尚书的折子,父皇也必定意识到这事不简单,以父皇的性子,他不会不怀疑睿王与此事无关,所以这次一定会派睿王彻查或是监督此案,但是这件事若是涉及到孤,父皇的关注点就不仅仅是贪污受贿这件事,他会想到睿王如此彻查,是为了扳倒孤,可若不查清楚,办事不利的罪名他是坐定了,大臣们必定也会对产生他不满。”
“睿王若是接了这案子,就是引火上身了?”端王眸色顿亮,嘴角带着诡笑。
“那他若是不接呢,睿王不是称病不上朝了吗?”七皇子担忧道。
“他这样父皇就不会怀疑他?不出两日,父皇必定宣他入宫。”
紫宸殿,黄袍男子居高临下,看着一身玄衣的萧衍朔问道:“朔儿,吏部尚书这件事你怎么看?”
“墙倒众人推。”男子淡淡道。
元文帝微愣,似是没料到他会如此直白,随即又问:“那朔儿觉得该怎么查?”
“不虚报,不枉报,实事求是查明真相,但也绝不能让人钻了空子,张冠李戴,强加罪名给高远。”底下男子神情严肃姿态端正。
“朔儿,你这样说父皇甚感欣慰,吏部尚书贪污牵扯数十位朝廷大臣,这件案子涉及面广,朕想由你来查。”
“臣请皇上收回皇命。”男子拱手脸上诚挚不减。
元文帝面带不悦微微皱眉。
萧衍朔沉声道:“回皇上,请恕臣知情不报之罪。”
“知情不报?”元文帝身体微微前倾。
“泰安居绑架孩童这件事其实臣一直在关注,不,应该说是臣也在调查。”
元文帝眼中闪过惊讶之色,眼角微敛:“你也在调查?你是从何而知的?”
“其实这件事是因为涉及到北夏臣才隐瞒的,小王子世良外出,臣保护不力让他被泰安居的歹人绑去。”
坐上黄袍男子大惊:“你说此次被绑架的孩子中还有北夏王子?”
“此事事关重大,所以臣才暗地调查,未曾透露世良的身份,以防被有心人利用,破坏大夏与北夏的关系,后来知道城中有不少孩童失踪,景校尉在查这件事,所以臣便与景校尉一起查案。
当晚行动时,泰安居掌柜见行动暴露,气急之下命人射箭,臣见那箭射向世良王子便挡了过去,却被另一只箭射中腹部。
那箭上有毒,臣昏迷了两日,所以才无法上朝,想到臣中箭一事必定会牵涉到北夏小王子被绑架一案,臣这才没有提中箭一事,臣中箭时景校尉就在现场,伤由钟太医治疗,这件事景校尉和钟太医都知情。”
“你中箭了?现在身上中的毒如何了?”元文帝起身紧张道。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钟太医每日都会来府中扎针治疗。”男子语气依旧如故平淡毫无波澜。
“文泉,传钟太医。”
钟平之行了礼恭敬道:“回皇上,王爷身上的毒还未全部排清,针灸治疗需行针七日,这毒毒性虽小,但蔓延速度极快,王爷这几日不易过度操劳应当安心静养以防毒素扩散,否则伤口难以愈合,毒素难根除。”
元文帝这才放下心来:“世良王子被绑架这件事你做的对,但至少也该告诉朕才对,好在没什么事发生,你也受累了,回去好好歇着吧。”
“谢皇上。”
紫宸殿外萧衍灏和胡安赶了过来,萧衍灏客气问道:“钟太医,睿王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钟平之叹息一声:“毒还未净,伤口恢复也慢。”
看着走远了的钟平之,胡安道:“殿下,你是怎么知道睿王身上有伤的?”
萧衍灏冷笑一声:“他称病多日未上朝,今日父皇召见,他安然无恙地出来,孤推测他是真的受了伤,孤这样说不过是为了套钟平之的话而已。为了能躲过一劫,他还真能对自己下得去狠手。”
“公主,睿王回来了。”晴兰走进来正色道。
“嗯,这件案子算是真正过去了。”皇甫黎夏轻笑一声。
“看来皇上是真的信了睿王受了伤的事。”晴兰笑道:“自泰安居和华云楼被查后睿王就称病不再上朝,我还想着假装受伤这件事虽然能拖几天但总归不是长久之计,现在看来是我们多虑了,也不知睿王今日怎么跟皇上说的,总不能说自己是真的受伤了吧,万一皇上要太医看伤口呢。”
皇甫黎夏看了晴兰一眼,微微一笑。
萧衍朔,你敢如此大胆面圣,不是因为你做了别的打算,而是因为在这一环节中,只要那位重要的人作证了,你便安全了,钟太医,他是你的人!只要他在皇上面前肯定你身上有伤,皇上是不会再看的,原来如此。
所以那时陈妃那件事,也是你安排钟太医从张太医口中套的话?
“睿王应该早就找好了证据要处理吏部,后面如何应付的事肯定也早就计划好了,睿王做起事来倒真是雷厉风行。”晴兰赞叹道。
“雷厉风行?找这些证据可不容易,其中曲折,他手下的人怕是花了很多功夫,这点你们应该比我还清楚。”皇甫黎夏说完晴兰晴竹感同身受的撇撇嘴点头,可不吗,她们也是干这一行的,确实清楚。
“已经五日之久了,为何睿王还不来找公主?我和晴兰都快急死了。”晴竹面带忧色,眼底透着焦虑。
皇甫黎夏笑了笑安慰道:“你倒是盼着睿王找我麻烦。”
说她不焦虑那是不可能的,她也想知道萧衍朔知道她会武后会怎么办,可是一连几天他都没来找她,平日她都是在小院里吃饭,若要去前院和他们一起吃需得萧衍朔那边吩咐下来才行,她也不能贸然去找萧衍朔,只能等着了。
自那日后,二人见面次数比以前更少,见了面说的话更是少之又少,她倒是感叹她的小院难得恢复了初来时的清静。
这天日落之时,天色将昏,房叔奉命让她去后院。
说来平日里她不是在自己的别院就是去前院用膳,都没有好好观赏过王府景致,现在跟着房叔去后院,这一路上小亭假山伴花草,溪流潺潺弄巧影,倒也分外雅致。
拔剑声响起,刹那间一道锋利的剑气袭来,她连连后退,待看清来人心中清明一片。
萧衍朔右手持剑,虽然招招凶险狠厉,但细看下眼神却淡薄了几分,少了些磅礴杀气。她原本焦虑的心竟在一瞬间平复了下来,可真奇怪,明明他是拿剑指着她的啊。
她的武功是习询所授,萧衍朔自幼受先皇教导,习询和先皇师出同门,二人的功夫有一半是相同的门路,为了避免他的怀疑她只能隐去鸣云山所学。
他招招致命却又步步手下留情,她全力防御也不忘适时反击,但也不至于露出全部身家。
徒清徒宁兴致勃勃看着二人比武,偶尔和房叔一起评上几句,楚琳琅双手紧握,神色紧张又担忧,景涣低头看看她,笑道:“不用担心,只是比试而已。”
“公主好功夫。”
皇甫黎夏接过他横劈过来的剑,还之一笑:“小巫见大巫,王爷说笑了。”
公主?萧衍朔好久不曾这样称呼自己了,他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呢?必定很生气吧。
她略懂兵法也擅于算计,但到底不过桃李年华,不论是在北夏王宫还是跟着习询游历江湖,都用不了这么多算计,经历浅薄,习询曾玩笑说若是遇上个老谋深算的人在对方眼里她也不过是个三岁小孩。
她知道,自己的阅历不足,在北夏皇宫养尊处优,跟着师父这个高手麻烦更少,她不制造麻烦已是万幸,所以她能有什么过人的阅历呢。
正如现在,这几天她想了很多该如何向萧衍朔解释的话,但思来想去都经不起推敲,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
那日她情绪激动露出了武功,在场的看地一清二楚,她没法狡辩。
剑划过身侧,执剑人停手,她跟着停下,看着右臂被划破了的衣袖轻轻一笑。
“看来以后本王不用担心夏妃的安全问题了。”他收了剑递给上前的徒清。
她浅笑不语,琳琅上前握住她的手臂,激动道:“夏妃嫂嫂,真没想到你这般厉害,女子该会的琴棋书画你样样拿手,没想到就连武功也这么厉害。”
“这么高的帽子我可不敢戴,郡主你别取笑我了,琴棋书画我是什么都学了,可什么都不精通,说到武功是因为我小时候身子弱,父王便让我跟着陈将军练一练,不过是为了强身健体而已。”这是她想到的最合理的理由。
徒清徒宁二人互看一眼,这理由倒是无懈可击,但他们谁都不信啊,更别说是自家那位爷了。
“都说北蛮子民风淳朴,现在本王觉得北地人确实都很谦逊。”
皇甫黎夏看着说出这刻薄话的男人,心中翻了翻白眼,笑意盈盈道:“北地子民或是在大漠或是在草原中生活,不论男女自幼学习骑射武艺,向来直爽,民风确实淳朴。”
“你该庆幸生在了北夏,有了个好借口。”儒雅的男子似是嘲弄般说了这样一句话后径自离开了。
皇甫黎夏怔忪片刻,这件事就算是这样了了?
“就这样?”她心想。
楚琳琅倒是显得很开心,拉着她的手一直说个不停,羡慕她功夫好,而她自己只会些花拳绣腿。
她摸摸琳琅的头发,跟着她一起离开。
116 晚上不宜激烈运动
得空了几天,她的消停日子也就到头了,傍晚二人比试一番之后,似乎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晚间她悠闲地躺在床上正要睡,萧衍朔赶了过来。
他走到床边,见她满脸惺忪睡意,她眼睛刚闭,他一掌狠狠使过去。
皇甫黎夏一把接住他的手掌,借着他的力起身,萧衍朔使出左掌去握她的另一只手,她身体一偏,侧身巧妙夺过。
萧衍朔却一把抓住了她的左脚踝,她右脚踢去,他用另一只手捉住,她右手出力一把握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拉,二人在床上打斗起来。
双手被他死死牵制住,她半蹲,左脚踢过去,一脚踢在他的膝上,他向前一倾,压在她的身上向下倒去。
二人皆闷哼一声,他双手依旧牢牢抓着她的两只手腕,四目相对,杀气腾腾,互不谦让。
“爷,你再不起来,我没被你打死也会被你压死的!”
他闻言,乖乖起身。
“嗯,以后晚间倒是有了解闷的事情。”他自言自语道。
皇甫黎夏一怔,他不会每晚都要这么来一回吧?她还能不能睡觉了?
“爷,大夫说晚上不宜激烈运动,对心神不好,不宜睡眠。”
他语气平淡,低声道:“嗯,所以我们适可而止,不激烈。”
“……爷,你什么时候也这么,能言善辩了?”她其实想说伶牙俐齿来着。
“嗯,跟某个人在一起久了,这方面不得不提高。”
“……”皇甫黎夏知趣盖被子睡去。
萧衍朔果真是个一言九鼎的人,彻底实行了他那天的话,每天来找她练练,早上,中午,晚上,一天中什么时候有时间什么时候来,他还真是……很愿意跟她打啊!
晴兰晴竹权当看热闹了,但世良却是异常地兴奋,有时候萧衍朔会亲自叫他几招,因此他很乐意跟着萧衍朔,也很乐意萧衍朔来找她,更乐意看他两对打。
皇甫黎夏气不过,将世良送回了北夏,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来已有一个多月,她怕父王母后惦记,再者,又不是来北夏当质子的,哪能在睿王府待这么长的时间。
那天,她去书房找他,见墨黛真正和幺叔商量着太后大寿的事,她突然感慨,自己其实命好的可以,嫁来睿王府快一年了,这府里上上下下的事都由墨黛真一人打理着,她什么事都没过问过。
这样想着,不由得佩服起墨黛真来。
不过不过问也好,一开始她的确是故意不过问的,免得旁人看了以为她是要和墨黛真争权,九黎阁的事够她忙乎的了,她分不出那个闲心在睿王府再插上一手。
五月花开六月艳,牡丹花期一过,整个大夏皇宫月季独占鳌头,只因当今太后钟爱月季。
永延殿里七十盆月季争相斗艳,六月二十八,当今太后七十大寿,就在今天。
元文帝与姚太后和颜悦色说笑着,晋阳不时附和一句,晋阳旁边紧挨着的却是姚妃,姚妃小产已有两月,听说元文帝甚是护着她,这两月几乎都是在姚妃殿里。
馥雅脸色苍白勉强微笑着,看见皇甫黎夏似乎甚是害怕,眼神闪躲不敢看她,而沈诗桐面色红润心情甚好,大概是因为真的有了身孕,坐在二人中间的萧衍灏神色平静,浅笑悠然喝着酒。
太子下一桌是火燕二王子米拉尔奇达筑良和里奥,较之于里奥的温润,二王子筑良多了些狂妄之气。筑良身形高大健壮,剑眉飞扬,眸中总是带着些许不羁。
寻见皇甫黎夏的目光,里奥温和谦逊回之一笑,皇甫黎夏微微点头示意,却见宁静正看着自己,似是在努力吸引她的目光,皇甫黎夏点头打招呼,对于宁静身旁正兴致勃勃聊天的宁长风和赫连云懿有些吃惊,最终微微一笑。
想来赫连也是不喜这宴会上的左右逢迎又与长风交谈甚欢便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吧,毕竟这次的客上宾是火燕的王子。歌舞多则无聊,皇甫黎夏放眼去没有看到段清茹,又想想段清茹七个月的身孕元文帝怎会放心让她出来。
“皇上,此次宴会筑良特意献上薄礼助兴,祝贺太后大寿。”见歌舞无聊筑良起身说道。
皇甫黎夏来了兴趣坐直身子看过去,却感觉一旁萧衍朔冷眉看了她一眼。
火燕的侍卫从殿外走进来,身后跟着两男三女,只是这些人鼻梁高挺,眼眶深深陷进去,眉毛浓密黝黑,有两位有着蓝色的眼睛,另一位唇瓣厚重微微外翻出来,与金陵人的五官完全不同。
筑良环顾一周,爽快道:“回皇上,这是我从南姜和辽羡捉来的奴隶,供皇上皇子们赏玩以祝贺太后大寿。”
殿内议论声起,将人做赏玩对象?
就连元文帝和姚太后都微微变了脸色。
“我火燕士兵在猎场从野兽手中夺取奴隶,便可授予勇士之称,素闻夏朝士兵勇猛,不知能否与我火燕勇士比试一番,权当助兴?”筑良睥睨众臣,略显桀骜不驯。
皇甫黎夏侧头看了萧衍朔一眼,男人沉默着,看起来依旧温润有礼。说来也奇怪,都说睿王为人谦逊温和,可是她却从一开始就觉得他是个冷情甚至有些狠厉的人,大概是她对他有隐瞒,一直防范着他,无法将他想象成世人眼中那个温润如玉的睿王,而他对她也一直怀疑不减,二人之间又常常剑拔弩张,他在她面前少有人家说得温润的一面。
他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朝她看过去,她微愣,嘴角扬起朝他微微一笑收回目光。
萧衍朔微微眯眼看了她一眼,将视线重新移到筑良身上。
元文帝面带不悦,两国间比试怎可退缩?大笑,应了下来:“太后寿宴,理应热热闹闹。”
却也是在警告,太后寿宴,让筑良适可而止。
“谢皇上。”筑良恭敬回道:“早闻夏朝射声营士兵皆是神箭手,不知能否指点一二?”
“如何比试?”元文帝问。
“请皇上找个空旷之地。”
筑良满意地看着永延殿外的空场,对元文帝说道:“回皇上,此次我共带了二十奴隶,比试时分两组,夏朝士兵分得十位奴隶,我部十位,比试规则为各队十名士兵蒙上眼睛在距离奴隶五米外射箭,若是射到对方的奴隶得一分,若是射到本队的奴隶失一分,若是没射到,失两分,最后射中奴隶多的队伍获胜。”
场上顿时哗然一片,长安愤怒不已上前却被祁王拉住,祁王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
这场比试,这几位奴隶无论如何是无法逃过这一劫了,事关夏朝威严,元文帝怎会让底下人失手饶过这些奴隶。
“大人,这该如何是好?”射声营中一位士兵神色愤怒看了眼场上意气风发的筑良,回过身朝墨擎明问道。
墨擎明摇摇头:“事关国威,不能输。”
“回将军,我有一计。”一身材消瘦的士兵说道,众人看去却是梁淑清。
火燕勇士的箭射向奴隶的心脏,站在最前排的那名奴隶当场毙命,场上有不少女眷见那奴隶一命呜呼,尖叫连连。大夏士兵拉弓瞄准却迟迟不动手。
筑良大笑:“怎么了?这若是上了战场你也一直就这样挽着弓不射?就这么不敢吗?”
萧衍灏冷声道:“怎么带的兵!”
元文帝脸色不悦看向墨擎明,墨擎明上前说道:“回皇上,以人为靶未免残忍,况且今日是太后寿宴,喜庆日子怎能见血,所以我们这边想了一个办法。”
墨擎明话落,梁清手中捧着一果盘上来:“回将军已准备好。”
皇甫黎夏看去,神色略有缓和,梁淑清手中果盘里装着的竟是葡萄,还真是她的老本行。
梁淑清在那奴隶头上放好葡萄,嘱咐他莫动,大夏士兵一箭射去,葡萄随箭飞出,那名奴隶从惊颤中回过神,脸上又是惊恐又是欢喜。
场上欢呼声想起,众士兵大呼好箭法,各官家小姐也纷纷鼓掌。
筑良冷哼一声,笑道:“好箭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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