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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向君君咬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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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根到底非要说怪谁,谁没有责任?
雪梅倒是思路清明相当理智,可小鹿哪里想得了这么多?她唯一的想法是自责与愧疚。她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才会招惹出今天这样的大麻烦?前生根本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正因自己的改变而导致这样的结果吗?
“是不是很多人受伤?”小鹿垂头丧气,其实她真正想问的是……是不是死了很多人?
雪梅看得出小鹿很难过,安慰说:“不会有事的,少爷会帮你的。”
小鹿陷入沉默。从前不是没杀过人,她手上沾过的鲜血无数,不管无辜与否,事后她也从不会因为杀人而感到愧疚或不安。可这次不同,不是因为自保,也不是因为执行什么任务或者命令,纯粹有那么多无辜的人因她伤亡,这种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尽管火势已经彻底扑灭,但乌烟依旧往天上升腾,离得这么远也依旧能闻到阵阵烧焦味飘来。一名下人回来向雪梅禀报事态进展,小鹿蹲在一旁心不在焉,直到‘齐麟’二字突兀地出现,她猛地回神:“什么?”
那名下人被小鹿打断,分神朝她看了一眼。
“又是他?”雪梅细眉轻蹙:“怎么又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 让大家久等了,下章就让两小只汇合=_=+
☆、你来了,真好
此时正值深夜,大火刚刚被扑灭不久,仁心院的大夫忙得焦头烂额,各种伤患被陆陆续续送了过来,此时已无人顾及身份尊卑,空出的地方还躺着许多痛苦□□的伤者。
相较而言仅仅只有手臂小面积烧伤的齐麟已是非常幸运,没有人在意他的存在,因此离开的齐麟很低调,纵使返回到了玫玫院,那群婢女也正在因为正在围观那场突如其来的烟花大火而无暇顾他。
齐麟的脸毫无血色,他将自己锁在寝屋里,贴着门板蹲坐在门口发呆。渐渐地,他抱膝将脸埋在阴影之下,不由自主地发抖。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结果?”
埋在膝盖里的脸没有表情,抓住裤腿的手指却已经深陷了下去:“我不是。”
黑衣的君隐尤如无处不在的魑魅魍魉,齐麟既畏惧他,又无法不受其吸引。因为只有他能带给他不一样的强大,纵使明知很可能会堕入深渊,他也依旧义无反顾。
齐麟反抱着自己的双肩,尽量控制住自己发颤的身体,拒绝与君隐继续待在一起:“你出去。”
“你在怕我?”君隐似有若无地轻轻一哼,“真正点火之人是你吧?”
齐麟仿佛突然受了刺激:“这是我自己的事,你为什么要插手?!”
齐麟瞪视着那张看不见表情的面具,银色的鬼面遮掩住君隐的表情,谁也看不清他是喜是怒,又或者说君隐根本不会因齐麟这样的小鬼头对自己张牙舞爪而受到激怒——他根本不把齐麟放在眼里。
“恨我吗?”
君隐语气很平静,但那张银面在月夜下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令齐麟下意识瑟缩。齐麟狠狠地握住双拳,企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慌乱而没有理智。
“齐麟,有些时候有些事如果你不付出点什么,不果狠地下手便什么也不会得到。你想要那个丫头,却畏缩地躲在角落里偷偷摸摸地观望,那便一辈子也别想得到。”
君隐的语气很平淡,但他的话却掷地有声。齐麟脸色很难看,甚至有些崩溃。今夜这场大火不是意外,趁人不备点火的人正是他自己。
他鬼使神差地点着了火,当那群男人因为烫伤而扔下烟花逃跑时,他心里很痛快。他想,这样一来大哥的计划就会泡汤了,他也没理由再扣住小鹿姐姐,这样她也许就会去找他,回到他身边的。
他原本只是想让烟火耗尽,他本无意伤人。可是等到有人来救火的时候,君隐却突然告诉他——
‘这样远远不够。’
他当时并不明白这个‘远远不够’是什么意思,直到君隐引爆了什么,促使那场大火燃烧得更加猛烈,令更多的人受到牵连,他才真正意识到所谓‘远远不够’是这样一个意思。
可是来不及了,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死伤越来越多,浓烈的烧焦味、凄厉的惨叫声变得异常可怕,艳红色的火光照亮了大片夜空,将一切照得通明澄亮,可那里仿佛就是一片地狱,煎熬、痛苦、惨烈。
君隐问他是否恨。恨谁?始作俑者根本就是他自己,凭什么去恨别人?
“你太天真了。”君隐告诉他,“仅仅施以微不足道的小手段是没有用的。”
君隐居高临下,一眼睥睨:“如果你还是那么天真,总有一天你会为此付出代价。自食其果的那一天恐怕你将连‘后悔’二字也不配。”
君隐的气息彻底消失在寝屋内,齐麟紧紧地、努力地抱住自己。他面无血色,看上去疲倦得难以忍受。他稍稍抬高视线,发现桌面上还摆放着自己准备了一整天的面汤,早已冷却发,入不了口了。
如果不是因为嫉妒与怨恨,他就不会鬼使神差地点火,这样一来什么事也不会发生。可若要将小鹿姐姐拱手相让,他不愿意,他死也不愿意。
齐麟想,迟早有一天他会心甘情愿地堕魔吧?
麻木与空虚无声蚕食齐麟的心口,冰冷的手脚仿佛失去了触感,所以当有人猛烈地摇晃他的身躯时,茫然的齐麟甚至还无法从眼前的无尽灰暗中回过神来。
一把熟悉的声音从遥远的天边逐渐传来,越来越响。齐麟双耳轻轻颤动,缓慢地抬起双眸,双目的神采逐渐恢复,终于看清眼前的人。他低哑地呼唤:“小鹿姐姐。”
小鹿几乎要被齐麟这副模样给吓坏了,她听说发生大火的现场有人看见齐麟,听说他被牵连其中,一想到他会因为那场大火烧伤,小鹿的整颗心脏仿佛被狠狠地攥扯捏碎,几乎都要失去呼吸。
她几乎忘记了对火的恐惧,下意识地冲出去寻找齐麟。仁心院里挤满了受伤的人,有的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有的甚至奄奄一息,烧伤的痕迹很恐怖,耳朵不断能够听见苦苦呻|吟和求助,一切仿佛回到了前生最后一夜的那场梦魇。
小鹿很害怕,潜意识里她畏惧这样的画面与场景,她难以想象白皙干净的齐麟会因为这样的大火毁得面目全非,她难以想象那样的痛楚这么小的齐麟如何能够承受得了。
她找了很久都找不到齐麟,这一种的煎熬恐惧几乎磨光她的意志。直到她来到玫玫院,直到看见齐麟,心头的巨石得以卸下……
“你可算有反应了!”小鹿如释重负,抓住他双肩的手还在发抖:“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受伤?”
“你来了。”齐麟恍惚呢喃,伸手拉住小鹿的衣襟,轻轻地倚向她的怀中,缓缓地闭上双眼:“你终于来了,太好了。”
闭上双眼的一刹那,齐麟彻底明白君隐的意思。有些时候有些事,如果你不努力去争取,一昧地逃避退缩是毫无用处的,如果能够让小鹿姐姐回到他的身边,那样……即使堕魔也无所谓。
小鹿微微怔忡,她突然有些明白齐麟那个‘终于’是什么意思。因为发生了这样的大混乱,她浑然忘记之前她俩所定下的约定。她明明答应过他一定会来的,可如果不是发生了这样的事……她是否就要失信于他?
小鹿心底满怀愧疚,搂住他的双手一紧。齐麟忽而瑟缩一下,小鹿连忙松开手查看,这才发现齐麟的手背是一片通红的烫烧。本该有些病态的苍白肤色如今仿佛染上大片胭脂通红,但却完全没有落粉胭脂的赏心悦目,那片烫烧的颜色已经红得过深,并且在这么短的时间起了脓水,不知什么时候蹭破流脓,有溃烂的迹象。
这样的伤口瞬间让深埋于心底的记忆尽数疯涌而出。小鹿浑身发颤,烧伤很痛,真的很痛。她经历过,所以这辈子才会更加畏惧到难以忍受。
‘啪’地一下,小鹿直觉一根名为‘理智之弦’已经彻底断裂,她毫无征兆地夹抱起齐麟迅速往里屋跑,将人扔到床里之后,疯狂地掀床扒拉,床褥、枕心、一件两件、七零八落……终于,她找到了一个小药罐,正是原来给齐麟抹伤用的。小鹿二话不说,拿起药就抹,一层两层三层……绿油油的膏药有薄荷的作用,凉丝丝的感觉渐渐缓和了烧伤所带来的灼烫感。
从小鹿将他抱起来之后,齐麟就处于一种懵懂的状态。他静静地看着小鹿的动作,渐渐地,他注意到为他上药的手正在颤动着。
齐麟这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小鹿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有说,她为什么沉默?齐麟悄悄将目光逐渐上移,看清小鹿的脸,突然呆住。
……她在哭。
☆、面条可好吃了
哭?
齐麟茫然地看向她:“小鹿姐姐?”
小鹿咬着发颤的唇瓣,控制不住声音的发抖:“对不起。”
含着泪水的双眸恍如荡漾的水,清澈、透明,没有一点瑕疵。齐麟从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在想,她的眼睛很漂亮。哭泣的眼睛美上数百、数千万倍,可他一点都不希望小鹿哭泣。
她总是很坚强、很能干,他没想过她会在自己面前露出这样脆弱的一面。
齐麟想到当日在山上,小鹿因为那个‘师父’掉了眼泪。这一次,她的泪水是否因为他?
“为什么要哭?”齐麟轻轻擦拭她的眼泪,试图将那些不断滑落的泪水一点一滴地擦干。
小鹿默默地掉眼泪,脑袋一垂,轻轻地将脑袋抵在他的肩膀上,不让他看见自己的哭相。她很丢脸,竟在比自己还小的人面前哭了,竟在齐麟面前哭了。
齐麟笨拙地张开双臂想要好好地将她拥入怀中,可是以现在的他的胸膛却并不足以支撑以及怀抱小鹿。
“不要哭。”他只能轻声安慰:“你不要哭,我难受。”
就算他的胸膛很单薄也并不够宽敞,可小鹿愿意依靠。她吸了吸鼻子;低低地应了一声:“唔。”
有一瞬间她害怕得要死,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感觉,她不知道究竟是前生的阴影使然,还是对齐麟的愧疚驱使。她害怕这种伤痛,她害怕死,她害怕齐麟因她而死。
如果今天齐麟死于这场大火,她一定会难过得疯掉。
齐麟不知所措,他轻轻拍着小鹿的背脊,就像那一次小鹿也是这样安慰哭泣的他时。这样的无心之举似乎令小鹿得到了一时的缓和,她完全没有发现自己依偎在齐麟身上的举动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与依赖,这让齐麟感到心头一热。
直到小鹿抹了把泪,感觉哭完以后舒坦许多,才慢吞吞地推开齐麟。这么四目相对,小鹿反而有点窘迫:“我刚刚是不是很糗?”
齐麟摇摇头:“你在发抖。”
小鹿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还被齐麟牢牢地握在他的手心,指尖的颤意轻而易举地传送给齐麟。小鹿讪然道:“我怕火。”
“火?”
小鹿想了想:“具体来指也不是火。就是……我小时候被烫伤过,那种感觉很痛很痛,痛到那种体会深刻地植处我的记忆里面挥之不去,所以潜意识里很惧怕看到烧伤、烫伤……呃,还有大火。”
齐麟不着痕迹地颤动了下:“刚刚你被吓到了吗?”
小鹿不好意思地摸摸脸:“吓到了啊……嘿嘿,吓得直想往床底下钻,很没出息的说。”
齐麟呆呆地盯着互相交握的手,突然想到之前小鹿指尖的那股颤意……
“放心哦,我没事。”小鹿歪着脑袋想要看清他的表情,总觉得一声不吭的齐麟反而更叫人担心:“我啊~一听说你出事,立刻就飞奔出来找你了,原来吓得打颤的两条腿瞬间无药而愈,可利索了。”
齐麟抬头,对上小鹿的笑脸,心头倏而一松:“再也不会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今天这样的惊吓了。”
小鹿瞅过他认真的表情,嘴角弯了弯:“你这是要保护我吗?”
齐麟握住她的双手,一瞬不瞬地回视她:“我会好好保护你。”
比起让他来保护,小鹿更习惯了由自己来保护他们这些主子。对于他这样孩子稚气的话语,小鹿有些发笑,可他的表情又太认真,容易让人误信为真。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小鹿感觉心情还不错:“哦,那我们说定咯。”
齐麟的眼睛黑得发亮:“好。”亮得令人移不开眼。
“你不知道当时的大火看起来多恐怖,很多人被烧伤了……”小鹿有些心疼,齐麟的小手光滑干净,这要是留下一道丑陋的伤疤,以后找小媳妇可怎么破?“我听说你当时也在现场,你怎么会在那种地方?”
齐麟慢吞吞:“我……”
“这是怎么回事?”小鹿突然打断,刚刚只注意到手背烧伤部分,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不满手都是伤吗!
小鹿的双眉蹙得老高,指腹还摸到一些硬硬的刺,仔细一看还有一块一块不均匀的脓泡。似乎摸到了痛处,齐麟的手颤动了下,小鹿立刻注意到指腹的一根细小的木屑。
满着满腹疑虑,小鹿询问地看向齐麟,他默不作声,一点替她解惑的意思也没有。越是不说话,越是说明有问题。小鹿索性自己摸索答案,很快就发现了桌面上突兀的碗盖。
仿佛被冷落一夜,正在等待有人揭开的那一刻。
看到这个碗的时候,小鹿心底隐隐生出一个念头。她并不确定,下意识地去看齐麟。齐麟并没有迎接她的目光,低着头看不清脸。
一切仿佛都在脑海中顷刻成形,小鹿坐在齐麟正面,小心地执起他的手给他挑刺。齐麟感觉指腹一阵阵的刺麻,又痒又疼,他盯着小鹿的动作,除了挑刺,还将膏药往起泡的烫口轻轻地抹上。
下手不重,反而可以称之为温柔。温柔得令人眷恋不舍,无法自拔。
“你出去是为了我吗?”小鹿边挑刺边问。
齐麟犹豫了一阵,才轻轻地点下脑袋。
“你一直在等我吗?”
齐麟顿了顿,含糊地吱唔一声算是回应。
小鹿‘哦’了一声,没有再问。直到全部的刺都挑完,齐麟的一双手也被好好地上完药包扎起来。小鹿伸了个懒腰,起身往桌子走去。
齐麟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只见小鹿将盖子揭开,清汤水份早已被吸得干净,只剩下发胀的面条。而面条因为泡得太久胀成了粗面条,一点都无法勾起人的食欲。
齐麟发现小鹿正拾起筷子伸手要夹,忍不住开口:“别吃!”
小鹿狐疑地瞅着他。齐麟有些发窘,这样的面条一定很难吃,他不想让小鹿留下不好的回忆。他小心地递给小鹿鸡蛋,软声道:“面条不好吃,我烫了两个水煮蛋,虽然凉了,但是蛋好吃。”
“哦。”小鹿愣了愣,笑着接过水煮蛋:“面条也好吃。”
说着,小鹿已经夹起面条一口吸溜,含了个满嘴。
“啊!”齐麟惊叫一声,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面不好吃,发胀不好吃……”
“好吃啊。”小鹿煞有介事地一口面一口蛋:“嗯……竟然知道放盐,比我第一次做的要好呢……农家鸡蛋耶,难怪这么香……”
齐麟一脸呆怔地看着小鹿吃得有滋有味,摸到她旁边的位置坐下,边看边不死心地问:“真的好吃吗?”
小鹿认真地点头。
齐麟怔了怔,小手无意识地搓了搓,露出释然的笑:“那就好。”
小鹿盯着他的笑脸,一口鸡蛋不上不下差点噎着,她端起碗咕噜咕噜把所剩无几的汤汁给灌了,长出一口气。
“你也吃,这鸡蛋真不错。”小鹿帮他剥壳。
“哦。”齐麟小心地接过鸡蛋细嚼慢咽。
小鹿瞧他斯文的吃相,又低头看着自己抱着的这碗清汤面,故作不经意地问:“……这是寿面吗?”
“嗯,每年我过生辰都会吃寿面,所以我想给你做。”齐麟腼腆道:“我第一次做,虽然素了点……”
小鹿摇摇头:“我第一次吃寿面。”
齐麟问:“你会记住吗?”
小鹿对上齐麟希翼的目光,勾唇道:“当然,我会记住一辈子。”
齐麟咧嘴,笑得特别傻。
小鹿夹起一些面条:“今天也是你的生辰,趁着还没过,赶紧也吃一口。”
齐麟闻言赶忙张开嘴,小鹿就着碗夹过去喂了他一口。齐麟含住嚼了嚼,眉心拧成了疙瘩,好不容易咽下这口面,露出难以言喻的苦瓜脸:“不好吃。”
泡了一整晚的汤面,又凉又糊又胀,那种绵烂的口感纵使是最艰难的那段时日齐麟也不曾尝过这样糟糕的滋味。
小鹿却说:“好吃啊。”
面条随着小鹿手落筷起,在半空中微微一荡,薄薄的油光映在月色下晶亮剔透,看起来竟有那么点诱人的味道。小鹿定定地看了一眼,满足之意自眼底一闪即逝。
她抿着笑:“可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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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碗面和两颗鸡蛋的吃干抹净,纷纷扰扰的初八终于过去,迎来初九崭新的一天。
齐麟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夜色虽深,他却不困,反而显得很精神。纵使两个人都不说话,他也不会感到不舒服或者不自在,能够这样单独相处的时间不多,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无比珍惜。
他睁开双眼,贪婪地盯着小鹿的背影。小鹿似乎有所感觉,转过头来:“时候不早啦,快点睡。”
齐麟摇摇头:“睡了以后你就走了。”小鹿说陪他多待一会,直到他睡着了才走。可他想多留住她一会,要是能够永远都留住她该有多好……
小鹿没好气地笑:“你要不睡,那我也走啦。”
齐麟赶忙闭上双眼,努力作沉睡状。闭眼之后的世界是一片黑暗,耳边偶尔还能听见小鹿低低的笑声,这种感觉真好,齐麟感到周身一阵暖洋洋,很舒服。
小鹿索性搬过凳子趴在床沿,托腮道:“来得太急了,没给你带礼物。”
齐麟的双眼在眼皮底下打转,抿拉着嘴角:“没关系。”
“什么没关系,嘴都扁了。”小鹿敲了敲他的脑门,“其实现在想想也拿不出手啊……比起你送给我的生辰贺礼,我送给你的东西实在太没诚意了。”
“你送我什么?”齐麟期待地睁开眼睛。
小鹿笑笑不说话,她花了整整一年多的积蓄在京城最有名的四冠坊买的那套价格贵得她牙疼的文房四宝,可惜相较之下真的一点也拿不出手啊。再贵又如何?她觉得还比不上齐麟亲手给她下的长寿面呢。
齐麟轻声说:“只要是你给的,无论是什么我都喜欢。”
“比如那支木簪子?”小鹿玩笑道。
齐麟神情变得微妙。小鹿突然想,当时他接到那支木簪子并不开心,所以自己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木簪子、木簪子……木簪子啊?也许他真正想要的根本不是木簪子本身。
小鹿将他的刘海别了开来,露出晶亮的黑眸:“……对不起,那支‘木簪子’找不回来。”
齐麟顿了顿,蜷缩着侧身,将她抵在额间的手抱在怀里,贴在心口:“没关系,你给了我比之更好的。”他眉眼一弯:“我更喜欢。”
小鹿顿住,一抹红悄然爬上双颊,尚在她未知的时刻,激起心底一片涟漪。她窘迫得很,抽了抽手没成功,瞅着齐麟满足的睡颜,心情难以平复。
这一夜很快过去,当小鹿自玫玫院溜回来时,发现珝院的人处于低气压的漩涡之中。齐珝竟一夜未归,似乎是在主屋那边发生了什么事。雪梅早已赶了过去,剩下的人心知这次大火起因是自家主子,情绪显得格外低落消沉。
这次闹了这么大的祸,真不知许氏会发多大的怒火,小鹿心想着要不要偷偷溜去主屋探探情况。她正踌躇不定,突然一股杀气自背后袭来。小鹿连忙躲闪,立刻发现向她冲来的是蒲萤。
蒲萤双眼通红,没扑成反倒险些摔向泥地狼狈不堪,语气却狠劲不减:“都是你、要不是因为你,少爷才不会弄什么烟花炮竹!你知道他现在多惨吗?因为你,他要受罚挨板子,现在还要带着伤去跪祠堂!”
小鹿暗惊:“什么?”
蒲萤大吼:“你就是个大祸害!自从你来了之后就没发生一件好事。你还想害得少爷多久,难道你还想害死他不成!”
小枝不知从哪冒出来,连忙上去扶她。蒲萤忿然甩开她的手,凶狠地指向小鹿:“我不管雪梅姐姐怎么想,现在我就要去找夫人把这件事都捅出来。我要告诉所有人这些全部都是你的错,让夫人立刻把你赶出府!像你这种人早点滚,别赖在咱们府里害人!”
蒲萤冲出来的时候很多人都看着,她的嗓门虽不算特么响亮,但凭这么个嚎法也足以吸引不少人的眼球。此时围观的人不少,无论出于什么目的,赞同她的人似乎也不在少数。
大部分都在对小鹿指指点点,这珝院的人大抵上都知道昨晚的烟花是齐珝为她准备的,这一点她纵使想推脱也推脱不了。
小鹿神情莫测,其实……蒲萤有一点说的没错,似乎自从有她在以后,齐珝身边总不安好事,处处受累。
与其说是在保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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