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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向君君咬我-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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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神情莫测,其实……蒲萤有一点说的没错,似乎自从有她在以后,齐珝身边总不安好事,处处受累。
与其说是在保护他,不如说自己根本什么也帮不上,就连这次也确实事因她起,是她害了齐珝。
蒲萤说得激动,竟气哭了。原本就是个半大不懂事的小姑娘家,原本这院子里最受宠的明明是她,原本齐珝身边的位置应该属于她才对,如果没有自己突然插足,或许蒲萤会更得齐珝的欢心。
诚如雪梅所说,齐珝看人很准,他愿意留在身边的人都是真心实意待他之人。或许蒲萤脾性上有些缺陷,但并不能否认蒲萤对齐珝是真的在乎、真的上心。
小鹿默默地低头,许氏不可能不知道烟花是为她准备的,之所以到现在不动声色不代表已经不打算追究。许氏没有动她,反而发了狠地罚齐珝,唯一的可能是齐珝的求情,又或者说齐珝一个人包揽了所有罪名,他连她的份也一起受了。
许氏怎么可能什么也没查清楚就惩罚齐珝?分明是早已对事情始末了如指掌。听蒲萤所言,这样的惩罚对他而言可谓是极重的,纵使许氏平日待齐珝严厉,但真正发火动板子的时候非常少,真打起来也只是意思两下,可看蒲萤的态度,怕是齐珝挨得很重吧?
小鹿不知该说什么。愧疚么?愧疚。但是要说愧疚到无地自容,却又说不上。哪怕小鹿是知道齐珝对她很好、真的很好……可她却没有那么深刻的悔悟,有的大抵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奈。
也不知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与其由齐珝替她受罚,还不如让她自己承担来得痛快。
“我现在就去向夫人请罪,求她不要再罚少爷了。”小鹿重新振作精神,立刻就向院口大步走去。其他人都没料到她这么说就走,心思不良的人甚至暗想她该不是知道惹出大麻烦落荒而逃吧?
蒲萤一脸眼泪鼻涕的傻样,视线随小鹿慢慢移去,双眼倏而大亮:“少爷回来了!”
所有人立刻将注意力转到院门口,很快发现雪梅的身影。她的脸色有些惨淡,紧接着众人的目光便落在了被软架抬回来的齐珝身上。蒲萤的脸色从惊喜转为惨白,她飞扑过去:“少爷,你怎么了?”
齐珝趴在软架上一动不动,下唇隐约可见咬破的血色,嘴里时而吐露几声痛苦的低吟,裤子的血痕更是触目惊心。
齐珝自幼便是天之骄子,纵使是老候爷还在世时,他身为嫡长子的身份也不容有半点冒犯或闪失。珝院的下人随侍齐珝多年,从不曾见过他这么凄惨狼狈的模样,这一院子的人无不又惊又怕。
蒲萤险些哭岔了气,抓着齐珝的手痛哭失声。就连小鹿,自遇见齐珝以来都不曾见他受过这样的重罚,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这些人中唯一比较淡定的恐怕只有一直陪在齐珝身边的雪梅了,虽然她的脸色惨淡疲累,但至少并不像其他人那么大惊失色。
齐珝一路紧闭双眼,双眉间蹙拢得很深。他并没有晕过去,又或许说早在最痛的那时候已经晕过一次,这时虽然痛得厉害,至少还能够勉强维持神志。他知道自己回到了珝院,下意识地睁开眼来回扫视,在人群中寻找熟悉的影子。他的手被一只温凉柔嫩的掌心包裹,抬头一看,却失望地发现是蒲萤。
她哭得梨花带雨,不停地呼唤着他。可齐麟在这种情况下却有些不耐烦这样的哭声,他重新抬起头,发现站在不远处的小鹿,干裂的嘴唇微张:“小鹿,你过来……”
靠得最近的蒲萤轻轻一颤,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
没有见到小鹿靠近,齐珝更不耐烦了。在他最不舒服的时候,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别人没有乖乖遵循他的话。他的声音沙哑得难受,几乎成了瓮瓮的低鸣:“小鹿!”
小鹿这才如梦初醒,连忙过去:“珝少爷。”
终于感受到小鹿的气息,齐珝绷紧的神经一松,下意识撇开蒲萤的手,抓住小鹿:“你陪我……”然后他缓缓地合上双眼。
这句话语很轻很轻,仅仅只能靠得很近的唯数几人听得清。雪梅听见了,小鹿听见了,同样的蒲萤自然也听得清清楚楚。蒲萤狠狠地咬着自己红嫩的唇瓣,在齐珝失去意识以后重重地撞开小鹿:“你这个害人精,你还有什么脸待在这里!你不是说要去向夫人请罪吗?快走啊!”
小鹿怔忪地反应过来,想要抽手,可齐珝明明已经昏迷过去,抓住她的手却很用力。
雪梅经过一夜身心俱疲,现在的她一点都不想处理院里丫鬟之间的争风吃醋,冷声阻拦:“让小鹿跟进去照顾少爷吧。”
蒲萤气急得口不择言:“雪梅姐姐,你眼睛瞎了吗?这个死丫头害少爷变得这么惨,你还要留下她?!”
雪梅眸光一冷,抬手立刻甩了蒲萤一道耳光,将她扇得倒地。事实上她并不比旁人冷静多少,只是这种时候珝院里不能没有一个能够冷静主事的人。她强压下烦躁,却不代表她没有这份情绪。
“蒲萤,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在这个院子里,如果你真的这么不想服从我的意见,就立刻给我滚。”雪梅葱白的玉指指向门外,却如一柄锋利的刀剑狠狠剐在蒲萤的心口。
蒲萤强忍着眼泪,没有动。纵使她有个大管事的爹,可这个院子是雪梅主事!一旦她沉不住气走了,雪梅立刻就能下令将她扫地出门,再不得踏入珝院半步,那她就真的回不来了。
她不愿走,不愿走!
雪梅冷睨她一眼,指挥着下人将齐珝抬进寝屋,拽着小鹿跟进去。
满院子的人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没有人去安慰蒲萤,不愿惹事的都各自散了,只剩下几个年纪相仿跟蒲萤走得比较近的几个丫鬟在,其中只有小枝好心地上前去搀扶她。可小枝刚曲膝向她伸手,蒲萤却烦躁地推开了她:“你滚开!”
小枝被她这一推也摔得一身脏泥很是狼狈,倏地蒲萤眼底闪过一丝愧疚,可不等她说话,旁边几个小姐妹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道:“蒲萤你怎么这样呢!”
“就是啊,小枝这是好心才拉你一把。”
“也不想想自己都招雪梅姐姐讨厌了,以后别说还能不能留在咱们院里了。”
蒲萤听得更加心烦,恨恨地骂:“你们闭嘴!”这些人成日就因为她身世好一些总是话带讽刺,根本不是真心跟她相交。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些人留下来干什么,不过是看她出糗笑话她罢了。
她爬了起来,青翠衣裳早已失了颜色,脏兮兮皱巴巴很是难看。
几个小姑娘掩嘴偷笑,蒲萤满不在乎,只是在转身离开前不着痕迹地瞄了小枝一眼,见她没什么大碍,这才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大少爷的心思
寝屋内一片愁云惨淡。
大夫已经替齐珝上过药,齐珝安安静静地睡下,可雪梅的细眉始终没有抚平过。小鹿一声不吭地伴在身侧,她很想劝一句让雪梅回去好好休息,但见她这般神情,恐怕齐珝不醒她是绝对不会离开。
小鹿问:“这件事真的闹得这么严重吗?”
雪梅动了动嘴角:“还不及凶獒伤人时的万分之一。”
小鹿黯然,那果然是因为她的问题。
雪梅淡道:“少爷在夫人面前矢口否认关于你所有部分,即使他明知道自己是瞒不过夫人的。”
小鹿盯着齐珝的侧脸发呆:“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比如上次那件事,只要夫人有心,她随时可以编造一个借口将你关进黑屋,或者罚你挨一顿可以要你命的大板,又或者……把你送出府悄无声息地弄死你。”雪梅疲累地捏了捏眉心:“少爷是在保护你。”
“保护我?”小鹿有些呆滞,她从来都是保护者,从来不曾受人保护。
雪梅深深看她一眼:“少爷认为只要他表现得足够在乎你,那么夫人或许会忌惮一些他的情绪,而不会贸然动你。”
小鹿呆若木鸡:“为什么?”她自入府以来,其实并不在乎这一层表面身份所发生的各种各样的人际关系。
无论夫人是否针对她、无论蒲萤是否讨厌她、无论珝院多多少少的人在嫉恨她,她都无所谓。因为作为齐珝的贴身丫鬟,这个身份终究只是表面的一层身份,她从来不怕得罪这些人,因为她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脱离这样一个身份,脱离明面上的这一层层关系回归隐匿于黑暗中的轻鸿士之身,届时再多的人事物都将与她毫无干系,谈不上恩怨情仇。
可是齐珝并不知道她背后隐藏的这个身份,他是真的当她只是个普通的小丫鬟,他的近身丫鬟,所以他害怕自己的娘亲伤害身边的人,所以想方设法保护她?
雪梅苦笑:“小鹿,我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但少爷对你的心思早已是众人皆知的了。”
当雪梅说出这番话时,小鹿心底有个很无稽的念头一闪既逝,可是她很快予以否定。她觉得可笑,不说重生的她就算心理年龄真的大上一轮,可终究她们都只是半大不小的孩子啊!
可是,如果齐珝是……真的是的话。小鹿难以想象,她下意识地反问雪梅:“什么心思?”
“十岁的年纪对于这样一些显贵家族抑或者王公贵胄子弟而言,已经不小了。”雪梅摇头,饶有深意道:“好比说像少爷这般年纪才订立姻亲的已经很少了。外面的世家公子早熟一点的再过个一两年就能讨几个通房丫头暖床,咱们府上夫人给少爷订的亲事是娘家那边的长房嫡小姐,或许会缓和几年给足娘家的面子。但若少爷真的想要,却也不是不允许的。”
小鹿仿佛整颗脑袋的头皮都炸开了:“你是说……少爷把我当成……”
雪梅轻哼一声:“你看看咱们院里的丫鬟,除了我这样老一辈资质干实务的侍婢,其余的……像蒲萤那种年纪上下的基本都是各大园子有点势力权柄的管事人塞过来的,相貌才气皆属上等,都是夫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下来的。”
“可你先前不是说……大部分都是少爷亲自挑选的吗?”小鹿看得目瞪口呆。
“是啊。”雪梅不以为然:“备选通房的丫鬟,自然大部分都是少爷按他自己的喜好挑的。”
小鹿只觉脑子有些钝,前生的她从来不曾想过这样一个关于男女的问题。在她看来珝公子就是珝公子,无论他是否娶妻纳妾他还是珝公子,纵使知道他有几个通房丫头、他会娶许歆琳为妻也从来不曾上心过,反正她的任务是不被发现地暗中守候在他身边时刻保护他的安危,至于珝公子个人的感情问题那都是属于主人家的索事,一切与她毫不相干。
可是现在,雪梅却告诉她,齐珝打算收她作通房?啊呸、不对,虽然她并没有直白地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好吗!
小鹿哆哆嗦嗦,她从来没有将齐珝当成一个男人看待……或者正确来说是当成一个感情的对象看待!一直以来她在乎齐珝、关心齐珝,可并不是因为她喜欢他啊!
小鹿心里清楚明白,可不代表雪梅知道。“我从不曾见过少爷这么在乎一个人,我知道他心里是有你的。”雪梅语重心长地轻拍她的肩:“他甚至愿意为了你顶撞夫人,我看得出少爷对你的感情很真。纵使他已经订下亲事也没关系,以少爷对你的感情,将来扶你作妾……我看就是平妻也不是没有希望的。”
小鹿被她拍得很炸毛:“我根本不喜欢少爷!”
她的一句话令雪梅沉默很久,原本温和的表情瞬间被阴鸷所取代:“你说什么?”
小鹿下意识缩脖子,她有种预感自己说实话的下场可能会很惨。可是她不能不说啊!否则误会大了好不好!!小鹿把缩脖子拔直,硬着头皮道:“我对少爷的感情纯粹只有主仆间的感情,我从来没有对少爷抱持过逾越主仆之外的感情,我根本不想当什么通房丫头、什么侍妾!”
雪梅好半晌才从阴晴不定中转化过来:“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欢少爷?”
小鹿无奈点头:“我真的一点非份之想也没有,我只是把少爷当成主子而己。”她总算明白为什么这一院子的小丫头片子个个对她敌意这么深,敢情都在把她当成假想敌了!
在小鹿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之下,雪梅终于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她扶额低喃:“我没想到……我怎么就没想到……”
她确实没想过小鹿是真的一点别样的心思也没有的人,毕竟在此之前,她接手过许许多多带着企图而来的小丫头。她们有真心有假意,可抱持的目的基本一致,甚至有些年纪小小的丫头就已经非常直白露骨地表现出想要爬上少爷床的那股子野心和欲望。雪梅是真的没想过小鹿是真的抱持着这样纯粹的心思。
这反而让雪梅对小鹿另眼相待,就如同万绿丛中一点红,乍一眼之下便是红得那么特别。难怪了难怪,难怪少爷那么钟意她,或许正是被她的这份纯粹所吸引罢?
可这么一来雪梅就更犯愁了,因为她是确确实实地知道少爷的心意,并且无数次从少爷口中得知他有收了小鹿的想法。这么一来岂不是变得郎有情妾无意?
那怎么成?雪梅自幼看着少爷长大,他既是主子也是家人。雪梅愿将全天下最好的献给他,又岂能看他因为小鹿的妾无意而失望落寞?
雪梅不着痕迹地偷瞄小鹿,她是真的瞧着这孩子不错,若能替少爷留住她……说不定是个不错的主意。心念电转,雪梅暗暗生出了一点不得不隐瞒小鹿的私心。
“看来我是真的糊涂了。”雪梅温和道:“都是我事前没有了解清楚,想来少爷定是也误会了你的意思,错把你也当成那些爱慕心重的丫头一样的人了。”
小鹿抹了把汗,这么一想该不会是当初自己说什么仰慕少爷的鬼话被齐珝当真了吧?可当时她不是已经澄清自己只是为了堵许贺林所编织的借口了吗!“少爷误会大了,我该怎么办?”她已经欲哭无泪了。
雪梅表现得无比冷静镇定:“别慌,依我看这件事是必须得说清楚的。”
小鹿猛点头,可雪梅下一刻话峰迅转:“但现在还不能说。”
小鹿傻眼:“为什么?”
雪梅立刻给她分析:“少爷的脾性你还不明白?他就是个缺心眼直喇喇的人,爱憎分明说一不二。他刚替你挨了这么几下又跟自己的娘亲闹了一场,这时候你告诉他你压根不喜欢他,这不是活生生地打他的脸吗?你就不怕少爷一怒之下把你踹了,到时你就真成了众矢之的,满院子小丫头巴不得折腾你,夫人巴不得弄死你,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跑不了。”
这一点小鹿倒不是很担心,大不了她死遁重新回归藏匿于暗处的死士生活,再不济回后山训练营去,总有一天能出师的,只是时间问题。
雪梅自然不知小鹿背靠大山有后路,见她不甚在意,只当她年少无知想法简单。她忧虑蹙眉:“就算这些你都不怕,可你想想自己一旦说出去了,你让少爷的脸往哪搁,你可想过他会多伤心?”
小鹿愣了愣。
“你我跟了少爷那么久,该知道他是个脸皮子薄的人。少爷待你如何,你该心镜如明。纵使你不喜欢他,但你是真心将他视为主子,难道你就愿意看他事后伤心难过、日日消愁?”雪梅摇头叹息:“你若是认为这事干脆利落做个了断就能解决就错了,我觉得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循序渐进,慢慢地将你的意思表现出来,操之过急只会让彼此都受到伤害。”
小鹿迟疑,雪梅的话不是没有道理。想想现在这个节骨眼,齐珝刚刚为了她挨了拍子又跪得膝盖破损淤青晕迷不醒,若在这个时候说出来打击他,也不知道会不会对齐珝刺激太过。这人就是脸皮子薄,特爱面子,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类型,绝逼禁不得激,你越是跟他硬碰硬,他越是要跟你抬杠。
小鹿不怕齐珝翻脸找她麻烦,就怕因为自己的事真的伤害了齐珝。她盯着齐珝毫无所觉的天真睡颜,默默垂首。
雪梅把握机会,当即道:“凡事有我在,我会一步步开导少爷,让他看开一些。而你则暂且先将此事放一边,保持沉默。记住一点,凡事以少爷为重。”
小鹿犹豫:“……真的可以吗?”
“你且放心,我比你在少爷身边还要久,我比你更了解他,只有我能把握住这个准确的度。”雪梅缓和了些,调侃道:“你也别多想了,其实凭他这年纪,对感情之事尚是懵懂阶段,难不成你还担心少爷会对你多深情不成?”
小鹿挠挠脑袋发窘。也对,说到底一个小屁孩子谈什么情深意重?估摸就是图新鲜的三分钟热度。自己又不是国色天香,也不知齐珝看中了她啥,指不定再过个几年见多了各种各样的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差不多也就腻了她然后抛去哪个角落忘得干净。
原本还倍感头疼的小鹿瞬间宽心了,放心地将处置大权交予雪梅身里,浑然不知雪梅心里的小九九。
了结了一桩心事,小鹿被打发回去休息。事后她后知后觉地想……
奇怪,齐珝难道不是喜欢许歆琳小姑娘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别看我这样,其实我是个有存稿的好作者……=〃=
关于主角的年龄出现了很大的BUG,原本设定的年龄应该更大一些的,现在想改挺麻烦了。大家将就着看吧,古代嘛,咱就别在意什么早熟早恋的了_(:_」∠)_
☆、心怀鬼胎的人
这次齐珝受罚看似很重,实则也就是些皮外伤,到底是许氏自己的宝贝儿子,差上大夫好生看顾,又有一院子的丫鬟好生照料,只要乖乖卧床养伤就能慢慢好转。
他刚转醒时没有看到小鹿本还有些失望,但听雪梅说小鹿在他晕迷的那段时间一直守在他身边照顾他,这倒是令他心情不错。虽然这一次受罚很痛,可他总觉得自己变得像个大人一样有所担当了,并且第一次感受到凭借自己的能力保护重要的人的那种满足。
不知道小鹿对自己这次表现有什么感想?齐珝躺在床上美滋滋地想着。
这时一个小小人儿磨磨蹭蹭地缩在门口探头探脑,似乎想隐藏自己不被发现,看在别人眼里却十分显眼。
雪梅木然:“躲在那里作甚?”
蒲萤受惊地睁大眼睛,对那日发怒的雪梅还心有余悸,不敢靠近。
齐珝随雪梅的声音望去,同样发现了蒲萤。蒲萤在接触到他的目光时瞬间两眼泛着泪光,殷殷切切地唤:“少爷。”
“怎么了?”齐珝不知自己晕迷过后发生的事,自然不知蒲萤与小鹿发生冲撞的事。当日他一心惦记着小鹿,也没心思理会她,但不代表齐珝不记得蒲萤当时趴在他身边难过哭啼的事。
对蒲萤这个丫头,齐珝总有那么些说不明的复杂之情。虽然有时很不耐烦她,但也没有不耐烦到不待见她的地步,否则也不会将她留在身边这么多年。说起来……蒲萤年纪小小,却是跟雪梅一样跟在他身边时间最久的人呢。
蒲萤小心地看向雪梅,雪梅无奈一叹,点头示意她可以进来。
得了允许,蒲萤立刻小跑着扑到齐珝床前,嘤嘤哭泣:“少爷,你疼不疼?是不是很不难受?你吓死奴婢了……”
“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有什么好哭的。”齐珝想到自己一路被抬回院子来,心里别提多别扭丢人。蒲萤靠得近,很快齐珝就注意到她粉嫩的脸颊有个不明显的巴掌印,顿时一愣:“你被谁打了?”
蒲萤特么想告状来着,奈何‘凶手’就在旁边盯着,她缩着脑袋委委屈屈地瞅雪梅。雪梅倒也干脆:“回少爷,奴婢打的。”
“你做了什么惹得雪梅这样生气?”齐珝惊奇,雪梅可是很少动手打人的,就算平日蒲萤气得她七窍生烟,她大抵怒骂几句也就过去了。
蒲萤嗫嚅一声,她倒是没对雪梅生出什么憎恨,反正平日被骂习惯了,除了一巴掌下来心里有点委屈,可更多的怨念却是向着小鹿的。一想到这里蒲萤的的愤怒又开始膨胀,就算雪梅不给她也要说!
“少爷,难道你不觉得小鹿是个扫把星吗?她一来就闹得咱们珝院鸡飞狗跳,我看她就是祸害!为什么你、就连雪梅姐姐也要护着她!”蒲萤激忿道。
“又来了。”雪梅扶额。她被蒲萤缠了不下十几二十次,每天围绕着同一个话题,听得她耳茧都要出来了。
齐珝也跟着皱眉。
“奴婢就不明白她哪里好?为什么非要留她不可?为什么是她……难道奴婢就不行吗?”蒲萤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弱,鼻音越来越重,然后就开始掉眼泪:“你以前都不是这样的,自从她来了以后你就不理奴婢了。”
蒲萤越说越委屈,扁起嘴来嚎啕大哭。
“等等……”齐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穿透哭声,蒲萤越哭越惨烈,最终齐珝勉强捂住她的嘴,气急败坏道:“不准哭,再哭就不要你了!”
蒲萤脸上挂着泪,一听齐珝说不要她,又气极又委屈:“我哪里比不上她——我哪里比不上她——”
蒲萤绝对跟齐珝一个德行,吃软不吃硬,越跟她来硬的她哭得越厉害。齐珝手足无措求救雪梅,雪梅麻木地走过去,抬高手阴恻恻道:“再哭,信不信我再给你一巴掌?”
蒲萤立刻噤声,委屈地凑近齐珝,用眼睛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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