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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向君君咬我-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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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地打开这封信阅读起来。
  当她得到许忠廷竟将许贺林迎回许家之事后,心中又惊又怒。想当年她便极为不喜大哥膝下的这名庶子。或许因为麒麟府庶子缘故,她对世间庶子都有着非比寻常的心理厌恶,像许贺林这样的即使是娘家的人,在她心中就是个卑贱低下的庶子,甚至根本不配唤她一声姑母。
  早年她听说过许贺林离家出走的事,兴灾乐祸之余,料想许贺林再掀不起什么风浪,便再未将注意力投放在他身上。谁会想到事隔多年他竟还有脸再回许家?不仅如此,许家暗中绕过她将信寄给歆琳,显然是刻意隐瞒不想让她知晓。这分明是她父亲故意而为,如此一来个中缘必定不简单。
  正如她的父亲了解她,她也足够了解父亲的为人。那个人绝不可能因为什么爷孙之情千里寻亲,哪怕曾经的他确实足够看重许贺林,但在他做出决定将许贺林当作弃子舍弃的那一刻起,这孙子便再无价值可言。
  父亲为何突然转变态度找回许贺林,其中必有隐情。可无论个中隐情是什么,对她都是大大的不利啊!当年的事有她从中作梗,无论许贺林事后知道与否,以后若被追究绝对会造成一个大麻烦。
  如今她们父女关系不比当年,甚至可以说恶化到了互扯后腿的地步。万一许贺林真回来了,谁知道父亲暗中使什么绊子陷她于不义?许氏恨得牙痒痒,如今一个个都想反她是吧?她偏不让他们得逞,不论自个的亲爹还是儿子!
  *
  许歆琳悄悄来到玫玫院时,整片花圃的花都开了,满园盛放叫人惊艳赞叹。她左顾右盼,却没有见到齐麟,有些失望。
  许歆琳蹲在花圃边静静看了一会,这是一种甘甜的淡淡芳香,令人心神松驰,思绪也变得飘忽。渐渐地……她有些沉醉。她并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身子放松到了一种极慵懒的地步,无暇思考。眼前好似见到什么,云里雾里,遮遮掩掩、虚虚实实,看不清晰。
  她伸手想要去抓,可惜一手抓空。这时许歆琳才恍然清醒,她盯着空无一人的后院,小心地摘了一朵在鼻间轻晃,捧在手中悠然而去。
  许歆琳回中庭时刚好撞见门口的红英,红英一见她手里的花,忍不住取笑:“小姐,咱们屋里头那朵还不够,你又上哪多摘了一朵回来?”
  许歆琳如梦初醒,微窘:“我是看这花开得太漂亮了……”
  受不住红英的揶揄,面红赤耳的许歆琳匆匆返回自己的寝居,意外发现大门敞开,许氏正背对门口站在屋里头,手里还捏着她的家书。许歆琳心下生疑:“姑母?”
  许氏僵着身子转过来,恶毒的神情一闪即逝,吓了许歆琳一跳。等她再仔细一看,许氏已经换上温柔的笑颜:“歆琳?姑母刚刚不见你,还在想你去哪儿了呢?”
  “我刚刚只是出去走走。”许歆琳的目光落在许氏手中的信,迟疑道:“那是家里寄来的信。”
  许氏神情自然地将信放回桌上:“方才我进来时见到桌上的信未收,不小心就看了几眼……贺林那孩子是要回来了?”
  “嗯、是的。”许歆琳将手里的花往桌上一搁,匆匆将信收起:“姑母来了,怎么红英也不给我通报一声呢?”
  许氏笑说:“就是啊,我进来的时候门也没锁,还当这里有人,谁知进来以后却没见半个人影。”
  红英一脸冤啊,她压根不知许氏来了。可她总不能直白地把话说出去,这岂非得罪人?说到底这里是许氏的地盘,她只是个下人,说啥都不应该,只得忍气吞声。
  许歆琳看出红英的忿然,吩咐她出去沏茶,自己则留下来坐陪:“姑母怎么有空来歆琳这儿?”
  许氏鲜少往来她这边来,平日都是她前去给姑母问安。今日恰好家中来信,姑母就来了……许歆琳并非不会想,只是默不作声,静待许氏发话。
  “今日本想找你陪同出门,哪知方才看见信中内容……”许氏故作关切:“当年听说贺林这孩子突然离家出走,我这当姑母也是着急……如今听说他回来了,也不知这些年过得可好?”
  “我也好多年没见过大哥了,具体还得等家中消息。”许歆不着痕迹地敛去不豫之色。
  许氏一脸惋惜:“是了……当年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到底是苦了这孩子,就不知他会否还介怀当年的事……”
  许歆琳有些不自在地避开视线:“大哥愿意回来,自然是放下过去了。”
  许氏唇边带着若隐若现的笑意:“是吗?若是如此便再好不过了。”
  红英端开热茶与糕点,许歆琳对这个话题并不热衷,反倒是许氏滔滔不绝,不知道的还当她与许贺林的姑侄关系有多密切。
  “说起来,你们这几个孩子都是我看着长大,庭生尤其聪明懂事,贺林啊……也是个好孩子,就是脾气不太好,性子太犟,容易惹祸。若非如此又怎会落到后来的下场……哎哟瞧我这,又不禁想到当年的……”
  许歆琳心不在焉地听着,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窗边的那盆花,心底涌生一股怨怼,眼神渐渐黯淡,脱口而出:“本来就不是他的错,明明是你们一个个将罪名扣在他头上——”
  等许歆琳反应过来自己语气太冲,抬眼发现姑母因她这番话神情变得古怪。
  

☆、水榭风波再起

  “我……”许歆琳张了张嘴。
  许氏轻笑一声,慢条斯理道:“歆琳说的这是什么话?若不是他的错,那又是谁人的错?”
  许歆琳哑然。
  “还是说你觉得他做错了事就该怪别人?”许氏面上的云淡风轻逐渐变味,双眼微眯:“小孩就是那么任性,总是将过错推到大人身上。你说罪名是扣在他的头上,那真是犯错的人是谁?歆琳呀……你都这么大的姑娘了,可要注意分寸。这话若是传出去,可是欺君的罪名,难道你要让许家扣上欺君之罪,来替你的大哥掩饰?”
  “不是的……”许歆琳脸色一变,惶恐地摇头。
  “唉,说到底都是父亲不好,为什么总是把事情弄得一团糟糕?虽然我是嫁出去的女儿,可看见许家如今一团乱也是担忧,更何况他怕是老糊涂了,这时候把贺林找回来了,这不是自打嘴脸么……”许氏慢条斯理地抿茶,“也不知贺林回去以后,二哥二嫂心里怎么想,庭生这孩子又是怎么想?当年既然都把事做绝了,如今何必……”
  “听说当年你娘可真狠心呢,贺林他娘才刚死没多久,竟就将她屋里的东西全搜刮干净,也不留点给那孩子……至今贺林他娘也不知葬在哪个山头让野草丛生,我看贺林是个敬孝之人,怕是要记恨啊……”
  “你说怎么同一个爹生的,差别就这么大呢?明明你众星捧月高高在上,他贺林却落魄墙头无人问津,幸亏你要嫁来我们麒麟府了,否则日后可不知得多艰难……”
  许氏一句又一句的话语如针刺入许歆琳的脑袋,只觉昏昏沉沉,疲乏又头痛。不知不觉间她冷汗涔涔,心绪浮躁厌恶,看向眼前的姑母,面目竟让人如此憎恶。她呼吸急促,双手狂颤,大喊道:“不要说了!”
  歇斯底里的一吼,让许氏停下话语。
  那张笑容古怪的脸庞令许歆琳厌恶之极,只觉胸口一阵恶心,急呼:“红英!”
  屋外的红英闻声匆匆进屋,只见许歆琳一张小脸惨淡如纸,双眉紧蹙,显得极为难受。她连忙上去搀扶,皱眉瞥向许氏。
  许氏冷淡地收回视线:“方才歆琳尽说胡话,怕是累了。红英你定要好生照顾你家小姐,莫要让她在我麒麟府这病了,否则我那宠溺孙女的父亲可得恼我不可。”
  说罢,许氏悠然起身,忽地感到喉间阵阵发痒,忍不住掩唇轻咳。当她转身之时,注意到歆琳满脸彷徨难过,心中不免得意,咽下那声咳嗽,缓缓离去。
  许氏走后,红英连忙问:“小姐,方才发生什么事了吗?”
  许歆琳经由红英搀扶走向床榻,勉强轻阖双眼:“我没事。”
  “可是你的脸色好难看……”
  许歆琳回忆起许氏的面容,心中阵阵恶心,她摇头:“可能是没休息好,我先睡一会,晚饭时候再来叫我。”
  红英原想替她找大夫,可见许歆琳执意拒绝,便没再坚持,服侍她睡下之后便离开寝屋。许歆琳独自躺在床上努力想要睡去,脑袋的胀痛却令她无论如何也睡不下。她忍了许久,勉强起身倒茶饮下一口,坐着发呆。
  她不该怀疑自己的兄长,可是心中一直有个声音在叫嚣,不停告诉她大哥的归来是件祸事。她抱头低吟一声,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逝,她茫然地看向窗边的那盆花,缓慢地走过去。
  尽管花的香味并不浓郁,却足够令她感受到芳香缭绕。一时间,她感到头疼减轻许多,神情因沉醉而变得迷离,她低喃:“不对……”
  “都是她……都怪她……”
  *
  许氏最近感染了风寒,病得不重,但总是咳嗽不止。身旁的丫鬟环伺,紧张得不得了,她却觉得聊了咳嗽,似乎身子好转许多,于是在中庭不远的杨亭水榭走动,散心乖凉。
  她边听冬盈的报告,脑筋一边不停转动。似乎因为那天的事情令许歆琳一度陷入萎靡不振,总是闭门不出,情绪也变得很低落。前几天齐珝还因这事跑来对她兴师问罪,只可惜奈何不了她,最终也是无功而返。
  许氏心中得意,真是个单纯无知的小姑娘,轻易便被她给唬住,竟还真当回事,为了那半路冒出来的许贺林心力憔悴。
  尽管许氏对许贺林的回归有所警惕,但心中尚存着侥幸心理,认为许贺林就算要报复,难道第一个不应该是许家二房那一拨人吗?她自己顶多算是间接的加害者,又远在麒麟府内,谅他许贺林有通天的本事只怕也动摇不了麒麟府之根本。
  对此许氏还算宽心,眼下她只想着下一步该如何乘胜追击,打她许歆琳一个措手不及难以翻身。这个所谓未来儿媳她是越看越不顺眼,合该尽早解决才是。若能将她拉下来,再换个合乎心意的姑娘嫁给自己的儿子,以后对她在麒麟府的处境绝对有利。
  许氏心喜过望,倚在栏杆赏景。这时身边的丫鬟通传一声,说是许歆琳来向她问安了。
  许氏有些诧异,很快恢复平常,示意让她进来。
  最近因为各自因身体状况不佳,许歆琳好些天不曾来向许氏问安,许氏知她是被那天的自己吓着,她本不待见许歆琳,不见她更好,也没多想。
  可今天自己才刚出门,许歆琳后脚就跟过来了,不免叫人有些想法。
  许氏暗暗留了心眼,许歆琳神情自若,倒不像有什么不妥,一如往常般乖巧问安。许氏笑道:“听说你这几天身子不好,可曾唤过大夫瞧瞧?”
  许歆琳摇头回答:“不是什么大病,休养几天好些了。”
  “那就好。”许氏打量着她,若说许歆琳有什么变化,似乎没有。可若说什么也没有,又觉得许歆琳好像有什么不太一样的地方。究竟是哪里不一般,又说不上……
  “姑母这几日风寒入体,怎可出来吹风呢?”许歆琳慰问道。
  “我已经好多了,除了还有几声咳……”说着许氏便觉得喉咙发痒,忍不住咳了几声。
  许歆琳有些担忧:“听闻你这咳嗽一直不见止,我很担心。”
  许氏本想说无碍,可不知怎的这一咳竟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十分厉害。身边的大丫鬟连忙扶住她,许歆琳赶紧上前替她顺背:“怎么还咳得这么厉害,大夫怎么说?”
  身边的丫鬟咐声道:“大夫说是寒咳,开了方子煎过药,喝好些天了。”
  许氏勉强顺了气:“最近不那么咳了,可能今天出来走动又……”
  “我让红英端了枇杷露,要不您先喝点吧?”
  许氏想了想:“也好。”
  见她点头,许歆琳便让红英将枇杷露端上来。恰好这时一个小丫鬟随之进来,附耳在许氏的贴身丫鬟说了什么,大丫鬟面色不豫,随后跟她走了出去。
  许氏不以为意,顺了气不咳了,便端过来舀了几口:“嗯,还是你这孩子贴心。”
  明明不久前两人还因口角而不欢而散,就算许氏心中依旧对许歆琳有所嫌隙,但此时此刻的画面却显得这般美好和睦。
  “歆琳视姑母为至亲,自然事事以您为尊。”许歆琳低头敛目:“可姑母似乎并不将歆琳当作自家人。”
  许氏听了这话,拿着勺子的手不由自主地停下。许歆琳幽幽开口:“歆琳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令您如此不喜。”
  许氏没料到她这样问自己,勉强笑说:“说什么傻话?姑母自幼最疼的便是你,你怎会这么想?”
  许歆琳抬眸与她对视,那双眼黯淡无光,许氏不自在地故作低头喝起枇杷露,不知怎的原本停住的咳嗽又开始犯了,这下咳得很重,就连一旁的红英看得都有些心惊:“夫人,可要唤大夫?”
  许氏心道今天真是不宜出门,她用手帕捂住双唇,正想点头示意,双眼定在了手帕内的血迹上,愣了——
  红英见她脸色不对,转身要去把外面把许氏的贴身丫鬟唤进来。
  “这是……”许氏懵得说不出话来,许歆琳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走:“姑母,你没事吧?”
  许氏倏而打了个寒战,盯着近在眼前的许歆琳,清清楚楚地看见许歆琳唇边擒着若隐若现的微笑。她毛骨悚然地向后退,就在一刹那的功夫,身体好像被人推了一把,脚踝一扭整个人倒向水中。
  在她落水的那一刹那,许歆琳如梦初醒,茫然地看向一切:“……咦?”
  自伊儿去珝院之后,许氏身边便由竹青这名大丫鬟暂代掌管,她们避开主子们走出水榭外,悄声说话:“怎的这么不小心?”
  “厨房那边不知把什么药给丢混了,这会儿分不过来,已尽快请仁心院的大夫过来分辩了,药可能得晚一点才……”小丫鬟低声说。
  “让她们手脚利索些,不论如何,夫人的药必须按时服用!”竹青怒斥。
  那名小丫鬟无可奈何,只得点头答应。这时水榭传来红英的呼唤,紧接着听见尖叫和扑通落水的声音,竹青心下一惊,顾不得其他立刻冲了进去。
  等她看清许氏落水的情况也有些傻眼。许氏泡在水里疯狂拍打水面,尖叫求救。许歆琳拼命想要伸手去抓她的手,可是隔得太远手够不着,急得哭了。
  这时红英冲过去抓住她的肩用力晃醒她:“还杵着发什么呆?!快叫人啊!”
  竹青这才反应过来,惶惶地应:“是、是!”
  许氏这一次落水可比齐珝那一年冬天落水幸运得多,此时还是酷暑,身边又有那么多人,她落水不稍多久,竹青立刻找人赶来将她救起,前后根本连半个时辰也没有。
  许氏被捞上水面之时整个人脸色发青,几名丫鬟连忙围上去嘘寒问暖,大夫早已候在一旁替她把脉。许氏容色狼狈憔悴,仿佛受了极大的刺激浑身发颤。她恶狠狠地瞪向一脸关切的许歆琳,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谁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落水,当事人昏迷过去,许歆琳吓得花容失色,余下的丫鬟个个神色惴惴,唯有挤在人群里面默默看着这一切的红英,眼神躲闪,悄悄瞥向许歆琳。

☆、究竟孰真孰假

  这一切发生得很突然,齐珝赶回来时,许氏虽然醒了,却将自己关在屋里头谁人也不见。
  齐珝敲了好几次门:“娘,您让珝儿进去。”
  他呼喊了几声,始终不见许氏回应,只得悻悻地低头,打算先了解事情始末再说。这时门咔嚓一声开了,齐珝连忙推门而入。只见许氏披头散发站在离门不远的位置,一双眼睛毫无温度,冰冷恕
  齐珝按捺心中古怪,上前关切:“娘,您怎么样了?大夫的药都已经煎好了,她们说您不肯开门。”
  许氏阴恻恻地打量他,齐珝更觉奇怪:“到底发生什么事?你怎会突然落水呢?”
  见他神色不似有异,许氏道:“如果我说,被歆琳推下去的呢?”
  “歆琳?”齐珝微愕,心中并不相信:“她怎会这么做?”
  “你不信是吧?”许氏嗤之以鼻:“我也不信!她不仅在给我喝的枇杷露里下毒,还将我推入水中想要淹死我!我怎么也想不到她竟是这么恶毒的女人,枉我这么相信她,枉我待她这么好,她竟这样回报我!”
  齐珝皱眉:“你先冷静下来。我觉得事情可能有什么误会,就算她真要害你,理由是什么?她总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明目张胆地加害于你吧?”
  “她为什么要加害我?”许氏冷笑。她当然知道许歆琳为什么要加害自己,分明就是想毒害她然后取而代之!只要自己一死,许歆琳再嫁给她的儿子便可明正言顺地取代她的位置!
  好狠毒的心啊,自己真是看走眼了,竟没想到这丫头看似温顺无害,实则包藏祸心,心肠如此歹毒。
  许氏暴跳如雷:“不管怎样,我要你立刻跟她解除婚约!娘会给你再找更好的姑娘,歆琳绝不能再留!”
  齐珝听到此时,心中渐渐生疑。难不成……这一切全是他娘亲自导自演的一出戏,为的正是逼他与歆琳取消亲事吧?
  想想从前她的种种作为,并非不可能之事,齐珝盯着自己狂躁的母亲,心中厌恶:“娘,你真的认为是歆琳做的吗?”
  许氏听出他语气的不对劲:“你不信我?!”
  齐珝神情微冷:“在未查清事实之前,我觉得还是不要胡乱猜测为好。这件事便交给我,歆琳我会查,你的公道我自然也会为你讨回来。你就好生休养别动气了。”
  许氏如何看不出儿子疏离的态度,难以置信:“你觉得是我诬赖歆琳?!”
  齐珝没有说话,但态度已经说明一切。许氏气极反笑:“好啊,真是太好了!”
  “该不会歆琳所做的一切都是你指使的吧?”许氏双眼如刀子直剐齐珝。
  齐珝微诧,黑脸道:“你胡说什么?!”
  “我知道!”许氏神情悲愤,怒吼:“我就说歆琳那种蠢丫头怎么敢做出这种事,分明是你指使她来害我的是不是!你们一个个都想反我!巴不得我立刻去死!”
  齐珝彻底被激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话让外人听了你以为他们会怎么想?”
  “敢做就别不承认!”许氏怒火冲天:“今时今日我是看出你的真面目了,你这个逆子!我可是你的亲生母亲,你怎能如此不尊孝道!”
  “你简直不可理喻!”齐珝同样怒火中烧:“我看你是病糊涂了吧!既然你说人人都要害你,我看你就好好生待在家里休养,哪里也不要去!”
  许氏瞪大眼睛:“你要软禁我?!”
  齐珝被她气得:“我什么时候说要软禁你了!”
  许氏笃定地咬牙:“你要趁机夺权!”
  齐珝眼神微闪,若说他没有私心是骗人的。他确实想趁这个机会夺走母亲长久以来揽在手中不肯放弃的权柄,但却并非许氏说的极端。他叹道:“你好好冷静,不要胡思乱想了。”
  许氏气红了眼,她怎么可能让别人轻易抢夺她拥有的权柄,就算是自己的儿子也不行!许氏狠狠扣住他的手咬牙切齿:“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放手!”齐珝挣扎。
  许氏死死地攥住他不放,企图想要越过他逃出这个房间。齐珝眼疾手快,立刻将她拦住推了回去。许氏几步踉跄差点倒地,不可置信地瞪着自己的儿子。
  齐珝喘了口气,冷冷瞪视她:“在你彻底冷静下来之前,别想离开这里一步。”
  许氏眼睁睁看着齐珝踏出门槛,重重地阖上房门。她厉声尖叫,扑过去想要打开那扇紧紧闭合的大门,可门早已从外面反锁,根本打不开。
  “逆子!放我出去!”
  她的呼声撕心裂肺,可谁也没有理她。明明门外就有下人把守,可那些人再不将她的命令当一回事,浑然没有理睬她的咆哮。许氏跪在地上大哭不止,憎恨在心中滋生。
  许氏抹了把泪,念念有词:“我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个法子才行……”如今的她四面楚歌,齐珝一旦掌权,便再不可能落回自己的手心。这麒麟府里除了她唯数不多的心腹,还有谁能帮她?
  一天之中发生了太多的事令许氏措手不及,她又气又恨。曾经以为血浓于水,自己的儿子再怎样都会心向着她,可如今却是这样血浓于水的儿子背叛了自己。
  她心中只剩下憎恨与怒火,她已经什么也不剩,还有什么可以犹豫?许氏想到,自己的背后还有昊王撑腰,她得想办法往外面寄消息。
  对,首先要铲除许歆琳那个小贱人,都是她的到来让一切都变了!肯定是她背后怂恿,才会让珝儿越来越离经叛道。
  事关晏王与许家联手对付自己,昊王必定会帮她!
  等她出去,势必要让珝儿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要让他知道,最错便是不该违背她这个母亲!
  *
  齐珝离开后慢慢恢复冷静,开始思索这一连串的事情始末。
  凭他对许歆琳的了解,她尚且不是这种性格的人,也没理由这么做,更何况她根本没有胆量做出这么骇人听闻的事。可为什么母亲会认为歆琳想要加害于她?
  寻思片刻,齐珝决定先去见见歆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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