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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向君君咬我-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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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他对许歆琳的了解,她尚且不是这种性格的人,也没理由这么做,更何况她根本没有胆量做出这么骇人听闻的事。可为什么母亲会认为歆琳想要加害于她?
寻思片刻,齐珝决定先去见见歆琳,再一个个盘问了解来龙去脉。
齐珝见到许歆琳的时候,她还有些惊魂未定。许歆琳脸蛋精致,是个非常赏心悦目之人。如今她看起来那么憔悴可怜,令人不禁放柔声音询问:“你好好想想,当时的情况究竟是怎么样的?”
相比当时的惊吓,此时许歆琳状态已经好一些了,只不过脸色依旧苍白难看。她努力回忆:“我也不知道姑母怎会突然摔下水。当时……她正在喝枇杷露,突然咳得很厉害,我就问她有没有事……红英说她咳得太厉害了,得去叫大夫。我点头说好,再转身就见姑母往后仰……跌落水……”
齐珝在听到‘枇杷露’时眉梢微动,他没忘母亲当时说枇杷露里下毒的事,暗暗记下。
许歆琳心中不安:“我也不知道她怎会突然咳得那么厉害,是不是不能喝枇杷露?”许氏是在她面前落水,她眼睁睁看着她落水的那一刻却没能立刻抓住她的手,心中难过之极。又想到姑母明明事前咳嗽好多了,突然咳得那么重,也不知是不是自己送来的枇杷露不能喝。一想到很可能是自己害了她,许歆琳怎么也无法安心。
齐珝见她神色惶恐,安慰道:“大夫替她诊过脉,并未说过枇杷露不能喝,你别太自责。”
许歆琳心情始终无法平复,沮丧地低头不语。
齐珝见她如此自责,又觉得事实不该是母亲口中说的那样。但他没有立刻下定论,只是安抚几句便起身离开。红英送他出门,离开之时齐珝瞥了她一眼,问:“红英当时也在场吧?”
红英微顿:“是的,表少爷。”
“当时你可看到什么情况?”
红英思索:“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当时奴婢看夫人咳得实在太厉害了,就想出去找竹青姑娘找大夫……才一个眨眼的功夫,夫人就摔下去了。”
“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留意到什么细节?”齐珝又问。
红英皱眉想了很久,轻叹道:“没有。”
齐珝见她确实想不出来,只得作罢,决定出去再找竹青问问。红英突然唤住他:“表少爷。”
齐珝回首,红英踌躇道:“这里是您的麒麟府,小姐与奴婢毕竟只是目前暂居于此的外人。有些事奴婢不好多嘴,可奴婢毕竟是小姐身边亲近的人,有些事总归更为她打抱不平一些……”
齐珝道:“无碍,你说。”
红英这才道:“夫人看来是不喜小姐这位未来儿媳的,可既然您愿意从阁老大人手中许下小姐,还请您好好待她,莫让她受了伤害。”
齐珝微愣,琢磨过这番话后,心下微沉:“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一定会好好待她。”
红英抿唇颔首,目送他离去的背影,回望屋里神色恍惚的许歆琳,忧虑重重。
齐珝事后问了好些人,尽管当时许歆琳离许氏最近,但谁也没看见许歆琳有动手的迹象。再者许歆琳事后吓得哆哆嗦嗦的模样太可怜,实在叫人看不出哪一分敢于推人下水这么狠,令人生不起半点猜疑。
就是当时身为许氏的贴身丫鬟的竹青也忍不住说:“其实当时夫人咳得太厉害了,围栏又靠得太近……您知道那边围栏太低了,很可能是不慎落水的。”
当时在场的人不算少,回答大相径庭。齐珝大抵心中有了答案,随后再找来仁心院的大夫问个究竟。关于许氏口中下毒之说,仁心院的大夫表示:“夫人并非中毒之兆。”
齐珝托腮思忖:“枇杷露呢?”
“老夫将那碗枇杷露里里外外都检查过了,并没有毒。”老大夫摸了摸胡子:“就连盛了枇杷露的碗也检查过了,并没发现异样。”
齐珝暗暗松了口气:“我娘怎会咳得这么厉害?难道就没有办法根治?”
老大夫也是头疼:“这点老夫也是奇怪,兴许是今日水榭附近的花粉吸入肺腔引发咳嗽不止,老夫回去再想想别的法子,看能不能止咳。”
“有劳您了。”这下齐珝了彻底松了口气,看来此事果然是母亲私心所为,目的不过是想逼他取消与许歆琳订下的亲事。
思及此,齐珝满目阴霾。
没料到他娘为了逼他就犯连苦肉计也用上了。为此他私下还调查了不少事,就连当日蒲萤与歆琳发生的冲突也是母亲私下授意,这让他越发厌恶母亲的所作所为。
为什么明明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却一而再地做出这等令人生厌之事?难道在她心中,儿子远不如权势来得更重要吗?
齐珝心中越渐失望,如今这般也算命运,不该是她的终究是要交出来的,往后这麒麟府便由他掌管,至于他的母亲……就让她留在中庭颐养天年。
☆、好戏还在后头
水榭事后,许歆琳因受惊而大病一场,醒来之时懵懵懂懂,入眼的是红英担忧的脸庞。
“小姐,你可醒了!”许歆琳这一病可昏迷了好些天,红英足足守了她五天,差点就要掀窝把许歆琳打包带回许家,如今见她总算醒来,红英几乎要喜极而泣了。
“我这是怎么了?”许歆琳迷迷糊糊道。
“大夫说您受了风寒,那水榭真是邪门,您醒来可好,吓死奴婢了。”
提及水榭,许歆琳自然而然想到姑母:“我睡了几天?姑母可好些了?”
红英眼神微闪,笑道:“夫人哪有什么事,表少爷说她需要静养,暂时不让别人打扰她。”
事实上,水榭事后,母子大吵一架,随之而来的便是齐珝以许氏体虚病重需要静养为由禁止任何人出入中庭,许氏一直没有露面,有传闻称齐珝为了从母亲手中夺权趁机将她软禁,这一点倒是正中红英下怀。
红英端详自家小姐憔悴的脸庞,又心疼又难过。自从来了麒麟府,小姐整个人都变了。从前笑得无忧无虑的她渐渐变得沉默寡言,麒麟府母子关系僵化,牵连了她家小姐与姑母关系也日渐恶劣,更不说表少爷就不是个值得交托终生的男子,身边还有个嚣张跋扈的通房丫头!
一想到当日水榭之事,红英心酸不己。她家小姐本性是那么温柔善良,若非被逼无奈,又怎会做出……那样的事?为此,红英誓死也要保守这个秘密,绝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小姐!
许歆琳不知红英心事,只当她是在担心自己。自从这一觉过后,她感觉身子变得轻松很多,不再像从前动不动就感到恍惚头疼。或许之前真是病发的征兆,如今病愈了,人也变得精神。
许歆琳缓缓坐起身,眼角余光瞄到窗边的盆栽,愣住了:“我的花呢?”
红英反应过来,惋惜道:“小姐,您昏迷好些天了,花都枯萎了。”
“枯萎了?”许歆琳低喃,心中隐隐抽痛。
红英安慰她:“小姐别难过,下个花期一定还会开出很漂亮的花。”
许歆琳勉强一笑,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一枯萎,牵引着她与齐麟的那根线就这样消失,再也不会有了。
这一次许氏落水,看似仅仅是麒麟府内的一桩小事故,可正因为这样一桩小事故催生了后来无穷无尽的大麻烦。
齐麟听完阿三将事情始末复述完毕,平静的面容未生任何波澜。
阿三在这一刻竟有些怀惴不安,身为轻鸿士的她是不能够对主子的行为评头论足。作为整件事的旁观者,她并非同情谁,而是在畏惧,畏惧齐麟的算计。
他做的每一件事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每一件事都怀惴着目的。早在许多年前,齐麟就在算计许氏。
齐麟擅使毒,早年阿三就已经知道。许氏盯他很紧,但凡书信必经她之手方可送出。齐麟早年就将毒药研磨入墨,书写于宣纸之中。往往并非每一封信都使用这样的墨,但凡他提及一些许氏不容放过的讯息,许氏便会扣下令他重写。
那样的信件反而封封带着不为人知的慢性毒素,一点一滴侵噬许氏的身体。时至寒冬之时,齐麟的‘反叛’尤其频繁,那些信件内容往往许氏勃然大怒,待她将信撕毁,齐麟更只能乖乖重写。
在那寒冬腊月之时,信件总免不了投入火盆烧毁来得快捷方便。当火焰焚毁信函,墨水的味道因升温而在室中挥发,加剧毒素的蔓延。
齐麟投入的毒量总是微不足道,就连仁心院的大夫也觉察不了。他所使之毒又极其稀罕,有时就连精于医道的阿三也不曾认识。这一切都是他背后的那个银面君隐所教授予他的,否则常年闭门不出的齐麟又如何懂得?
齐麟在许氏体内种下慢性毒素,在一年又一年中积累沉淀。直到近期,许歆琳的出现带来了一个全新的契机。
齐麟送给许歆琳的那盆花,催化许氏体内的毒发了,开始产生了第一步的效应。
许歆琳因为对许氏心怀芥蒂,在天女花的影响下日渐迷失心智。许氏以为许歆琳下毒害她,实则毒是由她体内爆发而出。许歆琳一瞬间恍惚失神,并不知道是自己出手将许氏推入水中。
当日齐麟命她去厨房将药弄混,导致竹青一时被引开。唯一的目击者是红英,可她一心为主不肯声张。当时水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谁也说不清楚。
从头到尾都在齐麟主导之中,完美无暇落下帷幕。
齐麟勾唇,尽管在此之前出了温如玉这样一个意外,但并不影响他的此番部署。事实上,帷幕落下的同时才是全新的开始,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他将手中的信折合放入信封,交托在阿三手中:“替我把这封信送出去,切勿有失。”
阿三瞥过信封上的名字,谨遵其命。
*
昊王府。
当今圣上长子碧昊抖开密函,这是一封来自麒麟府的秘密信件,出自许氏之笔。
碧昊看过便将信递给自己的心腹,面色阴郁难看。
心腹观其信:“如果许氏手中权柄被架空,麒麟府必定会彻底倾向晏王那方,届时对吾方极为不利。”
“这女人实在太不中用了,竟连个黄毛小子也摆平不了。”一想到麒麟府会落入二弟手中,碧昊拍案:“不能继续放任下去,否则麒麟府就真要落到碧晏手上了!”
那心腹将信折起,突然提及:“近日有一个关于许家的传闻。”
碧昊挑眉:“哦?”
“听闻许阁老已经将他的庶长孙许贺林找到并带回许家了。”
换作从前可能谁也不会在意许阁老那位早年犯了事从此寂寂无名的庶长孙,可自从沐水城治水之后,许贺林这个名字便成为不少人关注的焦点。
没想到最后竟还是让许忠廷夺得先机,碧昊听过之后心情更差了,如此一来形势可谓更加不利。
“晏王若得了此人,势必如虎添翼。再让许家女嫁入麒麟府,地位再难撼动。王爷要想对付晏王,势必铲除许家在前。”那心腹盯着那封信,信中提及‘许歆琳’三个字:“若非有许家从中周旋,齐珝不一定会投向晏王。许阁老有优势,在于他嫁了个女儿进麒麟府。如今许氏与他决裂,许阁老定是心急将孙女嫁给齐珝取而代之,再进一步控制齐珝、控制麒麟府。”
碧昊倚靠软垫,想到许氏几次三番提到欲除之而后快的许歆琳,微眯双眼:“一个小姑娘罢了。”
那心腹摇头:“许氏这次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一旦许家女出了事,必定会引起不必要的猜疑。我们不能再为许氏与齐珝闹僵,得不偿失。”
碧昊皱眉:“那先生的意思是……”
“许氏虽有价值,现如今影响不了局面,尚且可以一放。甚至利用这个机会拉拢齐珝。”
“哦?”
“许阁老过于着重对麒麟府的掌握,恐怕齐珝不会乐意被他任意支配吧?”那心腹投来的目光灼灼:“或许我们可以给他开辟新的道路,让他脱离许阁老的掌控。”
“到那时候,许家之女要杀……又有何妨?”
“这盘棋未尝没有胜算。”
☆、你抢得过我吗
许贺林重新返回许家一事瞬间在京中传开,为此还有不少人假借各种名目造访许府,一探虚实。当然,外人可以抱持观望状态,但许府内的人却早已如临大敌。
这其中要数许家次子脉系最为忌惮。早在许忠廷刻意打探许贺林去向之时,许庭生日夜不安。当年之事因他而起,结果他平安逍遥过了那么多年,许贺林却成了他的替罪羔羊饱受煎熬。其实当年他对许贺林心怀愧疚过,可人心总是自私,比起自己来承担后果、前程尽毁,他当然希望由别人来代替自己受罪。
尤其在看到许贺林日渐凄惨的处境,许庭生心中的愧疚早已被侥幸所取代,渐渐认可了这样的事实,理所当然地接受幸运的安排。这也是命啊,谁让他的命天生生得比许贺林好?谁让他的娘是户部侍郎的嫡女,而许贺林之母只是个贱婢?正是这一点差异,造成浑然不同的人生。
许庭生接受了这样的结果,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许贺林应该替他受罪,这已经成为他潜意识认可的事实。
这些年许庭生顺风顺水地成长,原本早就已经忘了当年的事。可一朝美梦就这样被打破,为什么祖父要把许贺林找回来呢?
许庭生惶恐不安,他不是没听说过沐水城治水名师,许贺林一朝成名,祖父才会急切将他找回,就连晏王也多次对他的事迹赞不绝口。万一许贺林回来取代他的位置怎么办?他又还记不记得当年的事?是否日夜算计等代报复自己?
无数烦恼在心中纠葛,许庭生更加担忧,他几次想找许忠廷相谈,可祖父似乎有意避着自己,这让他更加不安。
他就在这种忐忑的情绪之中徘徊,终于与许贺林打了个照面。相较从前,彼此身高相貌多少都有所改变,可许庭生一眼就认出自己这位兄长。
他的神情生疏,比起以往的倨傲要收敛许多,可许庭生还是能够从那双冷淡的眼睛里面分辩出嘲讽——就像小时候一样。许庭生自小就厌恶这位兄长,他才华出众,样样都比他好,尽管庶出之身依旧能够得到祖父青睐。每次他们互相打照面,许贺林总是用一种不以为然的目光打量自己,这令他极为厌恶。
当年许贺林代替自己担下罪名,许庭生心底除了愧疚,还抱着几缕兴灾乐祸。当他看到那张总是瞧不起他的嘴脸终于也能被挤兑得抬不起来,当他看到许贺林被下人欺凌侮辱,他心里竟是说不出的欢愉。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看到这样高傲的神情,事到如今为什么许贺林还能这样肆无忌惮地站在他的对面,用这样讽刺的神情盯着自己?!
许庭生心中却来越气愤,他憎恨许贺林,这一次许贺林又想回来抢走他的什么?!
许贺林看见许庭生并不避忌,打他再次回到这座府邸就不打算避过任何人,也不会有人能够动摇得他需要避道而行。他笔直地朝许庭生走去,许庭生浑身僵硬,竟紧张得不敢动弹。
可当许贺林就这样靠近之时,竟对眼前的许庭故事熟视无睹,越过他笔直而去。
许庭生僵在原地,突然咬牙:“站住。”
许贺林脚步一顿,许庭生狠狠地抓住他的肩将他扳过来:“你什么意思!瞧不起我吗!”
许贺林看了他一眼:“瞧不起你?”
许庭生面目狰狞:“你很得意吧?以为自己重新踏入我们许家,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什么?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有我在,你别想得到一分一毫,许家早就不是没有你的一席之地,别想从这里拿走任何属于我的东西!”
许庭生说的每个字都咬牙切齿,狰狞的面容更显愤怒激动。许贺林冷眼相对:“你的东西?”他将手覆在许庭生扳在肩上的手,用力攥住他的手腕慢慢挪开。他的手劲很大,扣住他的手腕几乎让人以为要将之捏碎。
“你的东西,有本事就自己留着。”在许庭生惊愕的眼神下,许贺林像挥开什么脏东西般把他的手推开,轻拍自己的肩,不屑冷啐:“没本事,就是我的东西。”
许贺林阴恻恻地扫过他的脸庞,笑了:“你抢得过我吗?”
许庭生脸色瞬变,像被猛兽盯上的猎物。他张口想要反驳,可是当他面对着许贺林,竟被他压迫得喘不过气。
许贺林敛起那抹笑,不紧不慢地启步离去,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许庭生也没有任何动作,僵在那里。
他们之间的针锋相对在许忠廷眼里如同孩子间的打闹,浑然没有上心。在他看来,有竞争才有进步,许庭生心性懒散,这些年一直为他诟病。若回来一个许贺林能够激发他的斗志,未尝不是好事。
而在许贺林看来,许庭生从来不是他的对手。真以为偌大的许家早已是他的盘中之物?为免太得意忘形了些。许贺林来到许忠廷的书房见他,开口便道:“我想去见见歆琳。”
许忠廷正在写字的手停顿片刻:“我以为你不会想要再踏入麒麟府一步。”
“我只是去见歆琳。”许贺林淡道:“听说她病了。”
许忠廷眉心微蹙,他知道许贺林与许歆琳自幼关系就好,许贺林回来头一件事便是惦记这个妹妹也是情有可原。可联想到他与麒麟府的关系……又让许忠廷倍感为难。不说当年凶獒之事,就说许贺林与齐珝的关系就极为恶劣,尽管过了这么多年,可他并不觉得时间能够让他们摒弃从前立刻重新和睦相处。
如今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便是许贺林与齐珝交恶。许贺林才刚回来不久,他还没有足够的时间与心思替两人调和,就怕他们一碰面会更加恶化他们的关系。
许贺林看出他的忧虑:“我已不是小孩子了,我有我的分寸不会乱来。更何况他是歆琳的未来夫婿,就算有任何不是我也会顾虑歆琳的感受。”
许忠廷打量他坦然的神色,稍稍定下心:“你俩小时候关系最好,她必定也十分想念你。这样吧,歆琳最近生了场大病,我也十分担心。你就代我前往麒麟府探望她,让她多多保重身体。听说她最近情绪十分不稳定,相必看见你能够让她振作精神、恢复生气。”
看似关切的话语,实则却在暗示他不要在麒麟府乱来。许歆琳近日确实身体不适、情绪不稳,若许贺林是为她着想,必然不会闹出什么事伤了她的心神,许忠廷这是拿许歆琳要挟他。
许贺林冷眸一闪:“我知道了。”
总归他本意也不是去闹事。此趟去麒麟府纯粹是想见一见许歆琳,这些年来他唯一记挂的亲人便是许歆琳,听说她现在的状况真的很不好,他除了心疼许歆琳无法为自己的人生作主,还对许忠廷这样一而再操纵他人人生而感到不满。
可许贺林心知,纵有再多的不满,许忠廷就是这样的人。亲人在他眼里就是能够物尽其用的利用工具,无论是他还是许歆琳都逃不过这样的命运。
许贺林永远不会将许庭生放在眼里,他真正要对付的是许忠廷。
事隔多年,许贺林重新来到麒麟府。他望着鎏金牌匾,想起当年自己冒雨跪饶的画面。末了,他勾着讽刺的弧度,踏入麒麟府的大门。
一如许家那些见到他回归的下人一般,麒麟府的下人同样避得远远的,却无不将目光投在他的身上。这些人都在好奇,好奇他怎么还能够如此坦荡地踏足这座府邸、为什么还能平安活到现在。
许贺林在下人的引领下来到许歆琳的住所。自从许氏被软囚在中庭,许歆琳便在齐珝的示意下搬到珝院隔壁闲置的院子清养。可幸的是自从许歆琳大病过后重新醒来,精神状态好了不少,再加要清养多日,气色也恢复许多。
当多年不见的大哥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许歆琳激动地站了起来:“大哥!”
唯有面对这个曾经最疼爱的妹妹,许贺林才能展露一丝发自内心的微笑:“歆琳,你长大了。”
事隔多年兄妹重聚,千言万语尽在无言之中。多年时光仿佛只是一刹那的念头,他们曾是关系密切的兄妹,拥有对彼此的真挚,是无法磨灭的感情,这一点是不可否认的。
“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呢?”许歆琳欣喜过望地拉住他的手:“这些年你都去哪了?我真的好担心你。”
许贺林没有回答,只是舒展眉心,摸了摸她的脑袋:“大哥一直都记挂你。”
许歆琳怔了怔,心头微热。可就在这时,她注意到红英神色不豫,突然就想到了之前她们的对话。霎时间,许歆琳原来的喜悦被冲淡,心中百味杂陈。
有些事发生了就再也回不去,一如许贺林的际遇、许歆琳心中的芥蒂。纵使曾经关系再好,现在却有无法跨越的隔阂阻挡在彼此面前,他们已经失去单纯美好的从前,再也回不到过去。
敏锐如许贺林注意她神色变化,不动声色地收敛情绪:“听说你最近病了,爷爷还托我探望你呢。”
“我没事,现在已经好多了。”许歆琳重新展露笑颜,不着痕迹地打量他:“你跟爷爷已经和好了吗?”
许贺林眉心一动:“你希望我们和好吗?”
“当然。”许歆琳急切道:“你们都是我的亲人,我不想失去你们任何一人。”她一会儿想到红英的话,一会儿又想起姑母的话,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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