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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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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肃伸手握住她乌黑长发,又怕扯疼了她,转瞬放手,看着那柔顺的发丝从手心中溜走,他的心好像也随之而去,她的一颦一笑,总是能牵扯到心动。
“你若是这么走,走到散场也到不了。”萧肃跟在她身后,晃晃悠悠地说。
云靥环顾四周,走错了?她转过身,哪知萧肃就在她身后,她径直撞进了他怀里。
萧肃低低一笑,伸手环住自投罗网的小猫,终身跃起,在月色下脚步轻快的点落,微风拂过云靥的颊边,滑落的发丝遮住了她通红的耳垂,但仍不妨萧肃看得清楚,也笑的温柔。
慢慢落在南园外的小巷子中,萧肃耐心的整理好云靥略有些乱的衣袍,见她衣摆不知为何有些褶皱,微微皱眉,弯腰去抚平。
云靥看着这个为她弯腰的男子,娇颜嫣红,眼神乱飘,然听着外面嘈杂的声音,再看着面前为她耐心抚平衣摆褶皱的男人,忽然觉得现世安稳。
“主子,戏要。。。。。。”守在南园外分明看人落在巷子里却迟迟不出来的胥危疑惑的走进巷子,刚出口没几个字,就被主子蓦然看过来的杀人眼神吓得忙不迭跳出巷子。
云靥被这么一打扰,回过神来,揉揉滚烫的脸低声说:“快进去吧。”就率先走出巷子。
“好。”萧肃应下,走出去路过贴在墙边不敢言语的胥危,狠狠丢下一句,“晚些时辰,去找武师自领十棍。”
“是。”胥危蔫蔫回道,他刚刚一定是撞见了什么!一定是!果然师弟说的是对的,主子与瑜瑶郡主独处的时候,万不能贸贸然靠近,师弟知晓的那么清楚,指不定也因此领教过武师的棍法!
在戏园子外招呼来客的人一见着萧肃就立马迎了上来,他虽不知这位本该在西京的王爷现在为何出现在这儿,但识趣儿的没问,反正西京大捷,王爷无论是提早还是晚些回来都无妨。
“今儿是什么戏?”胥危熟门熟路的替主子问道。
听到消息从内里迎上来的班主笑眯眯地说:“是《起鼓》,现在这时期,寻常那些戏是不能唱的,如今能唱的几曲儿都是当初□□爷特许的。”
“这规矩本王明白。”萧肃漫不经心的与班主言语,余光一直停在云靥身上。
云靥从未进过戏园子,看什么都新鲜,就是个没人的空台子也能盯着看许久,被萧肃提醒小心楼梯还略有些不舍的转了眸光。
班主是个眼睛毒的,更何况戏子扮相大都雌雄莫辨,他一眼就看出跟在摄政王身后的‘男人’是个女子,且看出摄政王对其的与众不同,何时冷冰冰的王爷会劝人看脚下了!
“您还是惯用的那个座儿。”班主谄笑着说。
惯用?云靥撇了眼男人,后者立刻道:“以前从战场回来,偶尔会来听几出戏,当作消遣,毕竟青楼那种地方,本王重来不去。”
这样啊,从战场下来的人,大多是需要发泄情绪的,她阿爹就是喜欢喝酒,云靥随意点头,又被台上站着的个人吸引了注意力。
二楼的位置之间都是用屏风及大瓷器隔着的,萧肃坐的便是整个南园最好的位置,从这儿看,不仅能看清楚戏台子,更能将底下众人一览无遗。
毕恭毕敬将摄政王送到坐儿上,班主立马回了后台,转了一圈没找到想找的人,他伸手拽了个人,叮嘱道:“待会儿看见如筱,告诉她,摄政王带了个女子来且很是护着,莫让她没了分寸。”
听话的赵大宇一听就愣住了,“她可日日盼着呢,前段时间王爷回瞿都一步没踏过咱们这儿,她可伤心坏了!”
“那又如何,我早就告诫过她,这种身份压根就配不上王爷身侧,让她死了心吧,”班主叹口气,想到如筱那脾气,头疼的说,“算了,等结束了再说吧,免得她不愿上台,惹了众怒。”
“哎。”赵大宇闷闷应声,浑然失落。
看得班主忍不住敲他脑袋,“你这蠢人,你不是喜欢她,这不正就是个时候。”
“我才不做趁人之危的事儿。”赵大宇嘟囔,做到一边坐在小马扎上,长吁短叹,等会儿可要怎么开口啊。
他们都没察觉到一个妙龄女子就在墙拐那儿不远不近,恰好能听清他们的谈话。
身份配不上么?如筱望着灰扑扑的房顶,狠狠攥紧脖子上挂着的看不清模样的银块。
二楼,既然知道了萧肃以前常来,云靥默认他知道许多,就一个问接着一个问的问问题,她也不是朝萧肃问,只是趴在栏杆上仿佛随意丢问题一般,但萧肃怎会将小丫头的问题丢给别人,认命的一个接一个的回答。
萧肃凝视着她摇头晃脑的模样,唇角微勾,他真是稀罕极了她这番傲娇又害羞的模样,恨不得抱到怀里好好揉捏哄着,若她是猫儿,萧肃也毫不犹疑愿意被她挠几爪子。
光是想想她那小爪子挠自己就觉得愉悦,萧肃暗觉自己没救了,视线不经意落在楼下,俊美的脸顿时一黑,那不就是小丫头在成衣铺子面前拉拉扯扯的男人么?还真是阴魂不散!
作者有话要说:手机码字可能有虫(捂脸),恰好下班,晚安啦!日常说爱你们!
第56章 情意
戏园子里的小二素来是个人精,从穿衣打扮亦或气质上就能看出一个人穷富身份地位,明淮一进来,小二立马毛巾子往肩上一甩,谄笑着迎了上去。
“敢问客官您可有预定的位子?”
明淮一直微微笑着,给人春风拂面的感觉,他点了点头,示意随从将预定的信物取出来交由他。
“客官,您二楼请。”小二做出手势,将他迎上二楼。
萧肃沉着脸,看了看小丫头,见她仍兴致勃勃地盯着台上看,没看到那人,他神色稍缓,将不烫不凉的温茶推到她手边。
只是他心底难免膈应,在心底默默评判自己和那男子,总结出一个他哪哪都比不上自个儿的结论,满意地招手让胥危过来,使唤他去买几份点心。
如筱在角落里哭了许久,赵大宇找了小半个时辰,总算在她快上场前找到她了,见她缩成一团蹲在那儿,一句‘你怎么还没换装’卡在嗓子眼里,眼前的一幕告诉他,她已经知道了。
“如筱,你、你还好吗?我去找班主说声,你就莫要上场了?”赵大宇手无足措的站在那儿,出了湿汗的手心不住往腿侧抹,慌慌张张的作势就要去找班主。
如筱随手抹了把脸,拽住他的衣袖,“别,我现在马上就去上妆,我上!”
“你别勉强啊……”赵大宇嗫嚅良久,知道阻止不了他,勉强憋出一句安慰话。
很快,台上两场戏下了台,云靥听闻人说下场是压轴戏《起鼓》,疑惑问,“这出戏唱的什么?”
“《起鼓》是与战争有关,唱的是一群被堵在城里的不足千人将士,为了掩护全城百姓撤退,英勇赴死的戏,其中只有一个女性,是一位参将的夫人,战争结束后,千里奔波,到那座城里寻找她梓的夫君。”萧肃每每从战场回来,总会到这儿来听一曲《起鼓》,他听得不是家国情怀,而是坐在二楼,欣赏旁人听这出戏的情绪,或悲或怒,分明他才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人,可却像是个局外人。
因为他从始至终踏入军队,踩上战场的原因,并非那所谓的为了大萧朝。
他从未好好听过《起鼓》,但如今不同了,身边有了个小女子,还没开始听戏,只是听他说一说,就红了眼眶的小女子。
云靥起初的确沉浸在这出戏里,直到萧肃所说的那个唯一女子出场,才察觉到不对,那个唱的悲戚的女戏子,眼中含泪,梨花带雨,乍看的确没什么错,如果那眼神别总若有若无朝这儿撇的话。
云靥捏着帕子擦干净眼泪,看眼台上,再看看靠着椅背姿势慵懒的摄政王,起初被戏文感动的情绪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疑惑,和一种萧肃被觊觎的隐隐不欢喜。
她自觉将那丝不喜抛之脑后,单手撑着小脑袋,故作不经意地问:“摄政王殿下果真是常来呢。”
“何出此言?”萧肃敏觉到她情绪不对,稍稍坐直了身子。
“看,有人眉目传情呢。”云靥撇撇嘴,有点儿气,她抓过手边的杯盏喝完了一盏茶,情绪才平稳下来。
萧肃狭长的眼睛微眯,小丫头开窍了?这是在吃醋?他缓缓倾身,刚凑近她,云靥不自在的往后退了退,嘟囔,“靠那么近干嘛?热!”
热?萧肃啼笑皆非,现在可还未入春呢,萧肃望着她嫣红小脸,拇指动了动,手速极快的捏了几下,果然如想象中的柔软,还想捏!
云靥捧着脸,惊愕的瞪向他,还没看几眼就主动挪了眼神,不能看不能看,越看越想把脸送到他面前,让他多捏几下!果然美色误人!
他们在二楼的动作,戏台子上眼神好的,总是能看清楚,落在如筱眼里,他们之间亲昵的动作就彰显了关系的与众不同。
她内心满是苦涩之意,几年过去,他的身边从未有女子停留,先前满瞿都都流传着他心悦云川瑜瑶郡主,她认为不过是为着云川的实力,她猜对了,可是,他身边怎么能有女子了呢?
脸越来越热,云靥蹭的站起来,在萧肃讶然的眼神中,咬唇道:“我,我出去透透气!”
“好。”萧肃心下了然,温声说完,手指点了点椅把,立时有个暗卫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二楼有一处僻静拐角,云靥长吁短叹,她发觉一件事实,越是见着萧肃,她好似就越在意他。
前儿太皇太后找来的那个叫明淮的,瞧着模样好看极了,可在脑海里一与萧肃对比,竟然让她想多看几眼的想法都没了……
“您竟也是在这儿,连着巧遇两次,实在是臣之荣幸。”一道悦耳的嗓音在云靥耳边响起。
云靥转了转眼珠子,“明大人好兴致,想必也是约了人到此听戏?”
“非也,只是母亲想看,近来却身子不适,臣便过来听戏,回去讲与母亲听。”明淮笑着说。
“明大人真是孝顺,听着明家家风应当不错。”怎么能脑子不好替太皇太后做这种事呢?真是可惜了。
明淮轻轻摇头,“母亲身子不好,也有臣的错,应当的。”
他们在拐角相谈,暗卫在明淮过去之时,就立马回去禀告萧肃,后者黑了脸,他本就身姿颀长,大步迈起来,胥危都有些跟不上。
云靥从拐角转出来,迎面就是匆匆而来的萧肃,感受到他对身后几步远明淮的敌意,她忽地就不气了,只是也不想在听台上的咿咿呀呀,昂起头说:“也没那么好听,不想听了。”
“那走吧。”萧肃纵容道,冷若冰霜的眼神在明淮身上停留几息才挪开,护在云靥的身边下楼。
一直关注着的人走了,如筱也没了想好好唱的念想,一下台就扑到桌上哭了一场,在众人或是看戏或是担忧的眼神中,落寞的回了住处。
穿过一条小巷子,月光隐没,巷子里黑乎乎的,让人心生畏惧。如筱扶着墙慢慢走,一直提着心留意着四周,以往是赵大宇送她回去,可是今晚赵大宇被班主喊去,她心灰意懒不想等着,也不想忍受那些人的眼神,冷着脸离开了。
月亮一直隐没在云雾后,如筱害怕的越走越快,当前面倏地站了个人,她惊叫一声,险些吓晕了。
“惟殊,不得无礼,看看把奚姑娘吓的。”
如筱跌坐在地面上,吓蒙了的脑子在听见这温婉的女声才缓缓回神,她张目看过去,从左边的深巷中转出来个妙龄女子,身姿婀娜,面容精致,发上的金步摇随着她的步伐轻颤。
“你们是谁?”如筱挣扎着站起身,警惕的看着他们。
尹晗乐笑了笑,“本县主是靖郡王之女。”
“县主拦着民女,是为何事?”如筱最是厌恶这些身份尊贵的千金闺秀,但最厌恶的,是没有这等身份的自己。
“本县主知道你心悦摄政王,只苦于身份低微不能接近,”尹晗乐拨弄着腕间的金丝扣玉镯,慢悠悠地说,“本县主倒是可以助你,给你安排个身份,只不过,你得答应一个条件。”
一个身份?一个能接近摄政王的身份吗?如筱紧攥的指尖戳进了掌心,她心动了,“民女叩谢县主大恩。”
出了南园,时辰其实有些晚了,但好容易出来一趟,云靥委实不想早些回去,沿路都是叫卖花灯或者猜灯谜的摊贩,转过一条街,云靥抽了抽鼻子,闻到了食物的香气。
“饿了?”
云靥揉了揉小肚子,毫不扭捏道:“是饿了,咱们去吃些宫里没有的东西吧。”
“比如?”萧肃挑眉,他本想带她去锦味斋用饭,不过她若是不想去,倒也不会勉强。
云靥视线落在一个布衣男子的摊上,“就吃那个吧。”
“店家,一份肉卷儿,炸的脆些,再来两碗面。”云靥坐到简陋的长凳上,兴致昂扬地左右看看。
“哎,马上就好,客官稍等。”店家扬着嗓子应声,麻溜的将细长的面条下锅,另一边滚烫的油锅里,十来个大小相同的肉卷儿沉沉浮浮,发出油炸特有的咕噜声。
将炸的金黄的肉卷儿捞出,点缀青白葱丝,一盘肉卷儿色香不逊于那些大酒楼。云靥迫不及待就要夹起一个,萧肃眼疾手快左手握住她细弱的手腕,右手动作矜贵的夹起一个送入薄唇,咬了一口,咀嚼咽下后,过了稍许,才让她动箸。
云靥看了看一边身子紧绷的胥危,低垂了眼眸,戳戳面前的肉卷儿,低声说:“试吃这事儿,用不着你亲自来。”
“快吃,凉了可就不脆了。”萧肃转了话题,看着小丫头小口小口的咬着,渐渐地小脸上染上了满足,显然这肉卷儿很合她胃口。
两碗面也很快端了上来,云靥吹了吹面碗弥漫起的白雾,挑起一根面,一点点吞咬。
隔着这悠悠散散的白雾,鼻尖萦绕着的是食物的香气,如同最普通的夫妻散步累了,随意在街边坐下,吃着民间最普通不过的吃食。
萧肃凌厉的眼神柔缓,“小酒。”
“嗯?”云靥正吃得欢快,许是吃得很满足,声音也娇软下来。
“城西的三生树听说很灵,要不要去?”萧肃好听的嗓音里蕴着丝□□哄。
云靥嘴里含着面,耳朵一软,“嗯。”
瞿都城西的三生树,据说求姻缘很灵验,树枝上挂满的红布条,承载了无数有情人的愿望。
世间寻一良人,情深共守白头。
作者有话要说:祈祷个玄学,明晚见啦呜哇!日常说爱你们!
第57章 许愿
似乎是被他炽热的眼光灼到,云靥低头咬酥脆的肉卷儿,动作却有些心不在焉了。
她方才是鬼迷心窍了吗?为嘛要答应他去做有情人才做的事情?他只不过是,是看上了她身后的云川而已。
云靥落寞的咬筷子,香喷喷的肉味儿都仿佛失去了吸引力,不过她转念一想,不就是去三生树下许个愿嘛!大不了各许各的,谁也瞧不到谁的便是了!
而且也算是个自个儿一个警醒吧,往后、往后就绕着他走,实在绕不过也不正眼看,何时心静了何时了。
默默安慰好自己,云靥又打起精神来,小脸埋在比脸还大的面碗里小口小口咬着面,而萧肃凝视着她时而失落时而坚定,心情也随之起起落落,这与他而言,甚是有趣。
不知道小丫头又一个人琢磨什么呢?萧肃早已停箸,专注地看着她。
面摊这条街离城西的三生树不远不近,云靥摸摸微突的小肚子,决计散步着过去,萧肃纵容着她,自不会反驳。
两人分明一高一矮,步伐却奇异的相符,隐藏在人群静物上的暗卫们皆能看出,个子高大的男人控制着步子,以保证能跟随在娇小的郡主身旁,既不让她察觉,也不让她跟不上。
萧肃看着她小手不时揉揉肚子,约莫是吃撑了,他的视线落在她手下,眼神微沉,脑海里却浮现出一幕她小腹隆起的景状。
他越想越停不下来,面上稳重无波无澜,脑补的却不亦乐乎,待到三生树园子前,他已经快把他们的孩子名儿起了。
“哇。”云靥遥望那颗高大的三生树,不禁发出感叹,无数红丝带系在大树的枝桠上,随着夜晚的微风摇晃,树下一对对情人垫脚将写着字的丝带系上去,而后或是相视一笑,或是合掌轻喃。
在不远处有卖红丝带的摊子,萧肃本可以让胥危去买,但这种事不想假以他人之手,便慢慢走过去,取了两根红丝带和笔墨,先交予云靥。
“我、我不看你的,你也别看我的。”云靥接过笔墨迅速的转到长桌的另一边儿,双眸瞪得圆溜溜的,可爱的紧。
萧肃哪儿会不同意,应声后主动的低下头,拿起毛笔率先下笔。
写完之后,他们并肩朝三生树走去,云靥其实心里好奇的挠心挠肺的,小眼神不住地往他手上瞄,在萧肃似有所觉看过来时迅速转开视线假装在看大树。
嗯对,她一点儿也不好奇!
萧肃低低一笑,装作没有察觉,只是也未让她看清楚丝带上的字儿。
在三生树下溜达了一圈,云靥看上了一个好位置,只是太高了些,依她的身高压根碰不到,她四处环顾意图找个能垫脚的物件儿。
“啊!”猝不及防被举高,云靥惊叫一声,她理想中的位置就在她能碰到的地方了,可她迟迟未回神。
腰间的炽热让她不用低头就能知道她是如何‘长高’的,红云又飞上了娇容,夜风也吹不散那热度。三生树下的其他人纷纷看过来,凑在一起议论纷纷。
不管怎么说,一个高大的男子双手放在另一个身子矮小的男子腰上且将他举起来,怎么看怎么奇怪呢!瞿都也并非没有好男风的,自以为参透了内情的路人脸色微变,悄悄的离得远了点。
胥危站在不远处,内心感叹,若是郡主是女装,那定是一出俊男娇女的好画面,然主子与郡主皆是男装,奈何两人间还萦绕着暧昧的气息,难免让人想歪啊。
系完丝带,时辰也不早了,萧肃不忍让她熬一夜不睡,见她还兴致勃勃的,低头哄着说:“回了吧,回去休息,过些时日本王再带你出来玩。”
“真的?”云靥惊喜的脱口而出,问完了才反应过来她下定决心要远离萧肃的,可是,若是萧肃带着她,那出宫肯定方便些……
这诱惑太大了,真的不是她决心不大!
“真的,本王不会骗你。”
才怪呢,之前他可是把自个儿骗的团团转呢,云靥嘟囔,别别扭扭地说:“那,以后再说吧,回宫了。”
“好。”萧肃勾唇,控制着步子走在她身边,不紧不慢。
那身护卫的衣服早就被丢在了成衣店,云靥回去时才想起被丢下的表兄,有些心虚的挠挠鼻尖,表兄应当知道是摄政王把她带走的吧?
萧肃解下身上的大氅,搭在她的斗篷外面,更显得她身形小巧。摄政王的脸果然是好用的,云靥费了心思出宫,可摄政王只是露露脸就能在大半夜宫禁后带她进去,安安稳稳的把她送到了景宁宫外。
“快去睡吧。”萧肃收回大氅,顺手碰了碰她滚烫的耳垂。
“我进去了!”云靥慌慌张张的快步进了景宁宫。
萧肃站在那儿,还能听见她边走边道‘给我端盆冷水来!’
“王爷回来了。”苏嬷嬷听到动静出来,见到站在门外的萧肃,矮身行礼。
萧肃扶住她没让她行礼完,低声道,“莫让她真的用冷水,劳你照顾她。”
“是奴婢分内之事,王爷放心。”苏嬷嬷笑呵呵的说道。
景宁宫的朱红大门关上了,萧肃在门外站了稍许,方才离开。他并未回府,而是转了脚步回到三生树园子内,此时天色已晚,虽然今夜无宵禁,但人也渐渐少了。
萧肃在众人愕然的眼神中,垫脚拉下一根树枝,凝神去看红丝带上的字,他看了很久,久到胥危都觉得胳膊酸。
“愿他平安,得偿所愿。”
这个‘他’是谁?萧肃挑眉,想到小丫头通红的面容和耳垂,自觉地把自己代入这个‘他’。
他的得偿所愿,岂不就是能有一日,拥她入怀,共守白头。
走了一晚上,云靥疲累的准备沐浴,刚解下腰带,倏地掉下一条红丝带。
“这是何物?”阿些俯身拿起来,还没来得及看,就被云靥一把捞过去。
云靥认出那是三生树的丝带,可她的系上了,那么这条就是,萧肃的!展开一看,上面果然是萧肃的字迹,丝带上只写了寥寥几字,可云靥止不住的眉眼弯弯。
“愿小酒欢喜,愿小酒无忧。”
“郡主?”阿些看着她傻笑的模样,试探着出声。
云靥‘嗯’了声,将丝带叠整齐,方方正正的放到小屉里,坐到浴桶里后又忍不住捧脸笑眯眯的,要远离摄政王的决心再次被抛之脑后,直到她翻滚到床上,才蔫蔫的抱着软枕。
方才还高兴着呢,怎么这会儿又没精神了?阿些和阿耶相视一眼,端着安神茶过去,小声问:“郡主,是哪儿不舒坦吗?”
“没有,”云靥叹息,“是觉得太好了,好的让人无法相信。”她现在是太后,纵然没被碰过,可也是旁人名义上的妻。
并且他们一开始的相遇,就是那人的处心积虑,总是难以释怀的吧。
她睡下还没三个时辰,就是上朝的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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