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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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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且他们一开始的相遇,就是那人的处心积虑,总是难以释怀的吧。
  她睡下还没三个时辰,就是上朝的时辰了,云靥困倦的很,哼哼唧唧着不想起身,磨蹭了一会儿,还是认命的起身去上朝。
  西京虽然大捷的消息早已人尽皆知,可萧肃回瞿都的事儿,并没多少人知晓,今日他也未来上朝,看着空着的那处,云靥也说不清楚心里是失落还是庆幸。
  今日朝中无事,萧陌下朝后就自觉地去上书房读书,云靥也醒困了,就到御花园散步,御花园偏隅有一处梅林,她在小路上溜溜达达,没一会儿就百无聊赖的准备回去补眠,转眸就看到个陌生的男人。
  “臣参见太后。”男子快步走过来,向她行礼。
  云靥不喜的皱皱眉,“这接近内宫,尔乃何人?”
  “臣薛琮,是刚上任的国子司业。”男子眉清目秀的,又是文官,斯斯文文的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可云靥只觉得奇怪,他来的方向,那儿好像是太皇太后的寿安宫?难道……
  三言两语将薛琮打发走,云靥面色古怪,她遥望着寿安宫,疑惑道:“阿耶,你说,太皇太后是想介绍多少青年才俊给我?”难不成她要有后宫了,云靥百思不得其解。
  作者有话要说:云靥:我也是要有后宫的人了?!有点小兴奋哇!


第58章 直言
  云靥边想边往回走,忽的脚步一顿,或许这些男子并非是为她准备的,而是太皇太后自个儿。。。。。。
  想想就觉得恶寒,云靥搓搓手背,怎么也想不出明淮那看起来风光霁月的男子围绕在太皇太后身边,且太皇太后若真的如此做,置先皇于何地啊。
  回了景宁宫,打探消息的流月回来了,行礼后道:“简大公子无事,只是昨夜在祠堂跪了一个时辰。”
  “是我对他不住,”想到她在跟着萧肃游逛的时候大表兄在罚跪,就心虚愧疚,“让御膳房准备点吃食,送到长姑姑家吧,再遣个太医去。”
  “属下听探子说了,简大公子活蹦乱跳的,郡主您也莫要太担心。”
  云靥点头,“终究是我的错,不对,是摄政王的错!算了,还是赶紧着人送过去吧。”
  简府,简秋岚昨夜垂头丧气的回来,赫连清嬛不用问就知晓是为何,她不放心长子,也派了下仆去暗中跟着,云靥刚被摄政王拦腰抱走,就立马有下仆奔回来禀告。
  “娘,孩儿办事不利,没有照顾好表妹。”简秋岚不知自家娘亲心底,是比较满意摄政王的,还以为摄政王不过是因着云川的缘故对表妹‘好’。
  赫连清嬛欣赏够了儿子的羞愧,摇头感叹,到底都还是个孩子,情爱之事总是看不通透,虽说不是长子的错,但还是要罚的,长个记性,下次更小心谨慎。
  “去祠堂跪两个时辰。”
  简秋岚干脆利索的应声,立马去祠堂跪着。,从书院回来的简秋泽回来就找兄长,见他在祠堂跪着,忙跑去问赫连清嬛,并给兄长求情。
  “好吧,既然你这般为你哥哥求情,那跪一个时辰就好了。”
  简秋泽欢呼一声,就要往祠堂跑,刚跑起来就立马停住,小心地回头看了看赫连清嬛的脸色,转过头就规规矩矩的走路,但仍能看出欢雀。
  “这孩子,现在这样也很好,是吧。”赫连清嬛侧脸对不知何时回来简青川浅笑颔首,“十五年前,那位将他交予我,便是想让他过无忧无虑的日子,不用担惊受怕,不用受人磋磨。”只是摄政王素来敏锐,这孩子又长得像他母妃,难免摄政王不会多想。
  而后一连数日摄政王都未出现在朝堂上,也不在宫中行走,仿佛上灯节那夜的并非是他本人一般。
  “启禀皇上,根据估算,西京得胜大军约莫会在十日左右抵至瞿都。。。。。。”
  云靥明白,这是要指派官员到城门处迎接,以彰显皇恩,她有意锻炼萧陌,在礼部尚书言尽后,并不着急下决定,而是看向萧陌,眼中含着鼓励。
  萧陌紧攥着手,稚嫩的嗓音透着紧张,“摄政王领兵大捷,是大萧之福,这迎摄政王大军入城之事,就交由兵部尚书来办,只这样还不够,宗室内,贤亲王最为德高望重,就劳贤亲王一同迎摄政王大军归来罢。”
  很好,无论是朝堂还是宗室都照应到了,云靥冲萧陌眨眨眼,“皇上说的极是,就这么办罢。”
  大军回城那日,已然开春了,天气没那么冷,厚重的大氅披风都已经褪下,换上稍薄点的衣衫,嫩黄色的迎春花仿佛在一夜间悄然开放,为沉闷的冬末春初点缀一抹亮色。
  春雨连绵了好些日子,然这一日天朗气清,只是空气中弥漫着湿润,不平整的街道上偶会有水坑,马蹄经过时,会溅起晶莹的水花,在阳光的折射下泛着琉璃色彩。
  街边站满了迎归的百姓们,洋溢着笑容,怀里抱着东西,逢人就往怀里塞,还有老夫妻瞧见了平安归来的儿子,忍不住老泪纵横,亦或是一对有情人泪眼相看,无声的诉说衷肠。
  然,亦是有许多年轻的将士们,抛洒热血,将生命留在了西京那片泥土上。
  云靥依旧是站在那座城楼上,视线落在十多日未见的男人身上,戎装加身,当真是别有味道,她的心脏刹那间又不听了使唤。
  她长长悠悠的叹息,这些日子她总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每天念叨上百遍身份有别,注意保持距离,可一见萧肃小心脏立马背叛她,倒戈敌营。
  那欢喜他的小幼苗不仅没在这些时日里掐掉,反而大有成长的趋势,她心底深处还蠢蠢欲动想为它施加肥料。将来,一旦摄政王不再顾忌云川,倒霉的不还是自个儿。
  她心神不属的胡思乱想着,没注意到马上的男人深邃的双眸正朝着她的方向望过来。
  “郡主,王爷前阵子不是回来了么?怎么又带兵进城啊?”阿些总是被留守宫内,这次总算能出来透透气了。
  “他是带兵打仗的,自然要带领将士回来,只不过,”云靥眯起眼睛,敏锐的发觉萧肃身后有几人的衣衫并非将士们的铠甲,也非大萧的常服,“那些是何人?”
  看着那几人不经意间抬头四处看着,云靥凝重的脸色,异色瞳,发卷,是异邦人,不知是哪个小国的,怎么会同大军一起过来?
  宫城前,萧肃要下马领旨,那是犒赏三军的旨意,云靥这次不能出来太久,匆匆回了宫。
  “将他们领到驿站休憩,本王先进宫禀报皇上。”萧肃身着重铠,行走间却丝毫不受影响,他将腰间配剑扔给胥危,大步进宫。
  萧陌在御书房接见了他,身边坐着云靥,萧肃进来后望见前一刻身着男装还在城墙上的小丫头现在又着着繁复的宫裙一本正经的坐在那儿,禁不住挑唇。
  云靥在一旁等着萧陌与萧肃相互言语几句后,方才问:“哀家听闻摄政王带了异邦人回来,可有其事?”
  “是敕勒小国,一个月前派了时辰来见本王,说是想依附大萧,年年上贡,便带了回来。”
  “敕勒小国在南境骚扰边城已久,国力也并不是最弱的,此次竟然想要投诚,恐怕有诈。”云靥皱着眉细思,她对那些总想着从大萧讨便宜的小国并无什么好感,若不是他们,阿爹每年秋冬季也不必那么忙。
  萧肃见不得她皱眉,沉声道:“有没有诈,大萧都不必接受他的投诚,只是臣是见使臣中竟有敕勒小国的王子,这才将他们带回来,且先瞧着他们意欲何为,若是没安什么好心,臣会替君分忧。”
  “。。。。。。摄政王一路辛苦了,早些回去安置吧,两日后会有宫宴为摄政王接风洗尘。”听到他自称‘臣’,云靥不可避免的想起上灯节那一晚,滋味莫名的转了话题。
  萧肃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从善如流的告退。
  暮霭渐沉,白蒙的勾月挂上天边,云靥裹着披风坐在庭院里,惯例的开始默念‘远离摄政王,日后更轻松’的十字真经。
  萧肃坐在宫墙墙头,看着她满脸虔诚的双手合十,小嘴嘟嘟囔囔默念着什么,眼底的笑容愈来愈深。
  流月和流风率先发现了摄政王,忙俯身小声提醒,“郡主,摄政王来了。”
  云靥如今最是听不得摄政王三个字,她默念的专心,小脑袋只接收到了‘摄政王’三个字,脱口而出,“别闹了,他现在应当佳人在怀美酒相伴才是。”
  “美酒佳人,小酒为本王安排吗?”萧肃低声道,眸中染了戏谑之色。
  云靥仰头看天,镇定自若地说,“摄政王好兴致,夜半出来散心。”
  “非也,本王是来寻佳人美酒的。”萧肃自觉的坐到她一边,单手撑着额头看着她,薄唇轻勾,狭长美目中似有月光流转。
  云靥克制着自个儿不往他那儿瞄,暗道如此清风朗月,正是谈谈的好时候,她屏退宫婢,坐正了身子,绷着个小脸道:“王爷,不若我们再谈谈?”
  “好,可是小酒为何不看本王,难道几日不见,本王已难以入小酒的眼了?”萧肃故意这般说道。
  云靥干笑,“王爷若是认大萧第二美男子,恐怕无人敢认第一。王爷颜色太好,瑜瑶怕看见了分神,不好再与王爷相谈。”她半真半假的说,恐怕她看着萧肃,别说谈谈了,能忍住不盯着看已经是极好了。
  “好吧,小酒要谈什么?”萧肃纵容道,看她的架势,已然明白了几分。
  云靥轻咳,“瑜瑶以为,与摄政王身份有别,虽是合作,但也应当保持合适的距离,就比如,今夜都这么晚了,是吧?”
  “小酒。”萧肃忽然唤她名字,可以压低的嗓音让云靥耳根都酥软了。
  云靥揉揉耳朵,“嗯?”
  “你在担心什么?担心本王只是逗你?为了你身后的云川?”
  “难道不是吗?”既然他说的这么直白,云靥也不藏着掖着,索性承认反问。
  萧肃见她眸中似有水光,心尖一疼,叹息着说:“本王承认起初是因云川,但也只是不想你阿爹他们坏了本王的事儿,而后本王才明白是本王狭隘了。”
  “本王在从云川来的路上说的话,都是真的,本王真心心悦于你,至于身份,你信本王吗?”
  她该信吗?她现在是天下人皆知的太后,而他是摄政王,都不是可以随心所欲的身份,如何信呢?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月色很美,明天见!晚安呐!啾:D


第59章 月凉
  云靥揉揉泛酸的鼻尖,闷声说:“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但与小酒保持距离,是不可能的,本王爱慕你,想把你装在眼底身上,想一时不落的看着你,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但必须是在本王的视线所及之处。”
  他说的话霸道又不讲理,云靥却听得心都软了,她眼神游离,原本就不坚固的远离他的信念再次动摇,且有摧枯拉朽一去不复返的趋势。她不是个傻子,早前在路上的不相信早就随着这些日子烟消云散了。
  她顾忌的,是他们之间的身份,和云川赫连家的名声,即便阿爹和伯伯堂兄们并不在乎,可身为赫连家的女儿,她却也听不得别人说赫连家的不好。
  “不行,”心底动摇的岌岌可危,云靥弱声喃喃,“你是摄政王啊。。。。。。”
  “嗯,”萧肃伸手揉揉小丫头泛红的眼角,凝声道,“你不知本王有多后悔,又有多庆幸。”后悔把她接到瞿都却不属于自己,庆幸因为赐婚旨意阴差阳错的明晰她如此合他心意。
  “什么?”云靥没听懂他话中的含义,懵懂的仰头看着他。
  萧肃轻叹,“你只要告诉本王,你心里有本王对不对?”他声音压得很低,仿佛风一吹就能吹散,却也足以让云靥听得清楚。
  寂静在两人间弥漫,云靥别开眼神,目光落在不远处渐生嫩芽的枝条上,安静又肯定的,“嗯。”
  “不用担心,本王是你的,这辈子都跑不掉。”得了如意的答案,萧肃眉眼染笑,心情疏朗万分,爱不释手的揉捏她的指尖。
  云靥又羞又窘,刚刚怎么鬼使神差的就认了自己的心意呢,她抽了抽在他掌心的手,抽不掉,自暴自弃地说:“那又如何,我还不想被人背地里编排。”
  “他们敢,”萧肃挑眉,“莫忘了,你是凤命,然萧煦却不是理所应当的继承人,即便他死了,本王照样有法子。”他说的并不透彻,云靥似乎听懂了,又好似没懂。
  萧肃望着水眸盈盈的云靥,素来沉沉的眸色软了些,温声道,“没事,你不用管,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其他的,都由他来。
  “我也不是什么都不行的。”云靥小声道,垂下眸子,不抬眼看他。
  萧肃看得心软,将她手指举起亲了亲,很快淡淡的粉色替换了原本莹润的指尖,他低低一笑,有种多年未得的心满意足。
  两人就这般不言不语的待了小半个时辰,萧肃眼见着她进了宫室,这才跃身离开。
  “被迫”在树上看完全程的胥归忍不住感叹,自家王爷夙愿成真,郡主终于松口了,他却如此淡然自若,真不愧是王爷!
  岂知,他刚感叹完,跟在王爷身后以为要回府时,却见王爷在路上疾行,越走越快,几乎到了他不小跑跟不上的速度了。
  胥归忙不迭的暗暗运气,偷觑着自家王爷侧脸仍是冷漠着的,怎的却走得这般快?赶着去哪儿?
  是夜,当胥归跟着萧肃转了一夜瞿都后,总算明白了,王爷在景宁宫的淡然约莫是装出来的,这是心里有多高兴,板着一张人见人怕的脸绕了整整一圈瞿都!更遑论之后王爷而后飞身而起,不知吓到了多少巡夜的布城司兵将。
  而景宁宫里,云靥在进了内室也未安睡,而是大睁着一双明眸,呆呆怔怔的看着烛光,一刻钟后倏地在床上翻滚起来,她怎么就那么大的胆子说‘嗯’呢!她今晚是怎么了,难道是月光太好,被蛊惑了?!
  可是、可是她的确是欢喜萧肃的,心底的那株幼苗在云川扎根,悄无声息的生长着,到了如今,已经将要蕃庑一片了。
  她每每告诫自己莫要多看萧肃,是因好似每看他一眼,就更欢喜他几分,心底的那株小树苗也因此得了养分,欢欢喜喜的长大。
  “我该如何跟阿爹说啊……”云靥喃喃,想了想,立马从床上爬起来,到小书房命阿耶磨墨,她当即给云川王写起信来。
  阿些和阿耶面面相觑,也不知摄政王与自家郡主说了什么,竟让郡主如此大的反应,大半夜不睡觉给王爷写信。
  翌日,胥归险些没站起来,刚下床他就两腿颤颤,即便是受过严密训练,猛然跑了整整一夜也有些受不住,在小花园里走了一圈才好。他正慢慢的走着,见两护卫从左院回来,不知在窃窃私语什么。
  “你们,过来!”胥归招手。
  两护卫立马端正了身姿,疾步而来,“胥归大人。”
  “说什么呢?嘴都快咧到鼻子上了。”胥归端了一盏茶,前院有师兄在,他也不急着过去,就慢吞吞的掀盖喝茶。
  “是大辉从外面带回来的消息,听包子铺的店家说,一大早布城司的人就到处找人,而他昨晚看见个人从对面屋顶飞过去,想着会不会哪路大侠做着劫富济贫的事儿呢……哎胥归大人您怎么了?”
  胥归呛得咳嗽了几声,挥挥手说:“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们可别乱说,行了行了,快去当值吧。”
  大侠?劫富济贫?王爷似乎是大萧最富有的人了吧,难不成还能自己劫自己?这些人真能瞎编,就是昨晚看了眼英明神武踩人家屋顶的王爷,就能编一出故事。
  宫里,一大早进宫的祁敏月看着不住困倦眨眼的云靥,疑惑地问:“姐姐昨晚未睡好吗?我这儿有些安神的药,姐姐需要吗?”
  想到昨夜彷如做梦一般的场景,云靥立马精神了,“无事,只是睡得晚了些。前儿听说你已经定下了婚事,婚期可定好?”
  “尚无,本是打算两家商讨的,只是他家中忽然来了个表妹,据说是江南一官员家的千金,父母双亡,到瞿都寻亲来,他家中这些时日一直在忙着安置那位姑娘,便一直未得空过来。”祁敏月心底不是很舒坦,商定婚期的日子一拖再拖,总有不受重视之感。
  云靥闻言皱眉,“只是因着那冒出来的表妹,婚期就一直未定?”她没记错的话,祁敏月与她说婚事定下来可有段时日了。
  “是啊,我偶然见过一次他表妹,感觉,我应当是相处不来的。”实则是感官不妙,分明是江南官员家的闺秀,却总有种小家子气的感觉,还有不知哪来的莫名其妙的傲气,总归是让人不舒服,只背后不说人坏话,祁敏月委婉的换了种说法。
  “你订婚事的那家,是盛南候?侯爵之家,没什么实职。”且盛南候这一家在瞿都的名声并非极佳,云靥摇头,若要她看,盛南候家的世子绝非祁敏月的良配。
  祁敏月点头,“我知道姐姐想的是什么,只是他与他父母不同,待我极好,我们相识七八年,我也能看出他的品行。”所以她才愿意委屈自己。
  云靥一听就明白了,“需要帮忙吗?”她可以下一道赐婚的旨意,顺道抬一抬她的身份,让她未来的夫家不敢怠慢。
  “谢姐姐好意,就不必如此了,他若是有心,待婚后,我自会做好身为人媳应有的本分。”祁敏月腼腆一笑,拒绝了她。
  能看出她很欢喜盛南候世子,云靥也不强迫别人接受她的好意,只是道:“这么拖着也是不佳,过一日晚间会有宫宴,届时我便提点她一二。”让盛南候家知晓,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即便他们不中意,自会有中意极了的人。
  盛南候府内,如筱咬着筷子业已许久,她对面坐了个面相不善的嬷嬷,盯着她练笑,若总是练不好她吩咐的,下一顿饭如筱就别想用了。
  “行了,今日就到这儿吧,过一日晚会有宫宴,县主说了会让你也去,这两日万不可懈怠,瞧瞧你动作还是大方端庄不起来,总是带着你做戏子的风尘气,宫宴上可都是贵女,莫要丢了脸面,不然你就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嬷嬷说话毫不客气,教训了完如筱,她摸了摸袖子里的金锭,自顾自的从如筱房间的架子上拿了个玉石,暂时离开了屋子。
  后背湿透了的如筱这才放松的瘫坐在床上,她抹掉眼角的泪水,咬咬牙又站直了,将一件瓷器顶在头上,努力练好仪态。
  她好容易有了能更接近王爷的身份,必须要好好珍惜。
  “姑娘,世子来看您了。”在外头站着的丫鬟望见走过来的颜禹城,忙出声提醒。
  如筱动作极快的将瓷器放回原位,半靠半躺在软榻上,待颜禹城进来后,才缓缓起身行礼。
  “表妹不必客气,”颜禹城温柔一笑,坐到她对面道,“听闻表妹身子不适,特来探望,可请了大夫?”
  “是些老毛病了,无碍的。”如筱本不想与他多言,然想到那位县主说她柔媚不足,就存了试一试的心态。
  她捏着帕子擦拭眼角,眼睛里水雾蒙蒙,室内燃着火炉,她穿得仅是云纱襦裙,虽能见客,但她半半倚半靠着,裙裳贴身,就显出婀娜身姿来,“只是怕冷而已,吃几服药就行,只是人还难免有些不舒服。”
  颜禹城一时看失了神,过了几息将将回神后,声音更是温柔的仿佛能滴出水来,“既如此,你更要好好休息,我那儿有伯母前日送来的补药,晚些时辰我让小厮给你送来。”
  “多谢表兄。”如筱目露感激的望着他,水眸似有情意流转,仔细一看却是什么也没有。
  这是与敏月全然不同的女子,敏月虽好,却是鲜少朝他撒娇亲昵,而眼前的表妹……颜禹城心猿意马了一瞬,想到祁敏月的面容,觉得对她不住,便起身道:“母亲该寻我了,表妹,你好好休养。”
  “表哥慢走。”如筱的视线一直跟随他走出门外,才收了回来。
  方才他好像是有些不同了,那么她做的还是极好的。被嬷嬷训斥的多了,今日小试就有如此成果,如筱难免有些沾沾自喜。
  若是没有摄政王在前,或许她真的会喜欢这‘表兄’,只是这世间男子与王爷想比,都逊色很多。她这身份,县主也说清楚了,想做王爷的正妃是不可能的,但是庶妃却是能拼一拼,就为了往后能长伴在王爷身边,纵然现在吃再多的苦,她也心甘情愿!
  宫里,祁敏月与云靥相互言谈一个多时辰后,两人心情都舒坦不少,已经快到近午,祁敏月念着还要去药铺取给未婚夫订下的药物,便起身准备告退。
  她刚站起来,流月肃容快步进来,在云靥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云靥蓦然睁大眼睛,死死攥着拳头,瞬间泪盈于眼。
  摄政王忽然吐血昏厥?那他居然还能遣人来安抚她莫慌!
  作者有话要说:莫慌!晚安啦:D


第60章 出宫
  萧肃一夜未睡,仍旧精神极好,心爱的人终于不在躲躲闪闪,往后可以光明正大的亲近,实乃人生一大幸事。一向面无表情眼神清冷的他自一大早起,唇角就一直未平过,直让不知发生何事的护卫小厮们看得心惊胆战。
  更有甚者,伺候完摄政王后躲到一边,偷偷摸摸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王爷这是中邪了?
  宫宴前,他都不需要上朝,萧肃寥寥用了点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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