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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玉(女尊)-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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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馨桑俊�
  
  澹台于磬面容扭曲了下,连忙端正了身姿:“没有的事,溪玉一定是多心了。”
  “是吗……”溪玉疑惑,眼神又在她身上扫了扫,澹台于磬下意识地僵直了身子,见溪玉圆圆的杏眼看过来,连忙摆出一副清爽的笑容。溪玉叹了口气:“原来这样啊,我还想说大人您哪里痒,我给您挠挠。”
  
  话一出口,溪玉就觉得腿上一重。原来澹台于磬像个小孩子一样,整个扑到在柔软的被面上,一脸‘痛苦’之色。溪玉弯了唇角,把手从她衣服后面伸进去,摸到一处,柔声问:“是这边吗?“手下的肌肤冰滑凉腻,水晶一般,溪玉心中微动,耳朵渐渐红了。
  
  澹台于磬'炫'舒'书'服'网'地趴着,享受着美人尽心的服务。这柔弱无骨的小手,这青涩的手法……澹台于磬心中像有无数只小猫爪子似的,挠的她心里痒痒的。
  想说些什么,但这个时候实在短路,只能老老实实道:“身上还难受吗?别撑着。”
  
  “啊?没事。”溪玉笑着摇头,抬手把滑下的被子又往上拽了拽,“刚才喝了一碗红糖水,感觉好多了。放心,我没那么娇弱的。啊,是不是这里?”
  澹台于磬轻轻呻~吟了一声,那声音婉转低沉,蚀人心骨。
  
  “嗯……下边一点……哦……”
  “这里?”
  “好'炫'舒'书'服'网'……玉儿……重一点……唔……”
  
  小柳在门外听的面红耳赤,手上端着两碗热腾腾的赤豆元宵,进退不得。
  公子身上还不利索呢,家主怎么就,怎么就做出这种事……真是太羞人了!也不知道公子是不是很痛,又红着脸听了一会,小柳放下心来,貌似家主的声音比较大,嗯……公子果真很厉害……
  
  里面又传来女子的呻吟声,小柳一惊,手上的元宵撒出一些汤汁。红着脸向里屋忘了一眼,帘幕低垂,什么也看不到。公子……你一定要撑住!我、我去给你熬姜汁红糖水……小柳把手上的东西胡乱往案几上一放,像受惊地小鹿一般跑掉了。
  
  又挠了几下,溪玉撑不住了,往床里缩了缩:“大人,好了。”澹台于磬见他一脸疲惫,也不好意思再闹他了,帮他掖好被子,俯身在他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施施然出去了。
  
  手捂住她刚才触碰过的地方,溪玉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似乎,越发的睡不着了……
  
  




13

13、心慌 。。。 
 
 
  窗外北风呼呼地吹着,屋里却一片春意融融。木炭燃烧发出啪啦啪啦的声音,小柳拨了几下,抬头看向斜倚在坐榻上的女子,轻声道:“大人,要不要再添点炭火?”
  
  澹台于磬打了个哈欠,懒懒地坐直了身子。手上拿着的书卷掉在地上,啪地一声,也没人在意。她掀开身上盖着的毛毯,转头见小柳还眼巴巴地在炭炉前站着,小脸被火光熏得红通通的,道:“行了,过来吧。”左右望了望,没见到溪玉,澹台于磬不由得皱了皱眉:“看到玉儿了吗?”
  
  小柳看了看她的脸色,迟疑道:“玉公子在庭院里练剑。”
  “什么?”澹台于磬一惊,脸色冷了下来,转眸看向窗外呼啸的北风,“多久了?”
  
  “约莫有一个时辰了……”小柳垂着头,怯生生地答道。
  澹台于磬刷地一下从榻上站起来,胡乱披上斗篷就要往外冲,刚走到门口,就碰着刚准备进来的溪玉。溪玉一见她这副急匆匆的样子,也楞了楞:“要出去?”
  
  澹台于磬一把抱住他,还带着屋里暖气的斗篷,包裹住了他一身的寒气。感觉手下的身子有些僵硬,澹台于磬手下紧了紧,语气带着些委屈:“这么冷的天,还折腾什么?你也不怕我心疼!”
  
  溪玉解释道:“冬日晨练有益身心健康,你别担心,我有分寸的。”
  “反正不能放着你不管,我不放心!”澹台于磬抱着他不撒手了,撒娇般地蹭了蹭,心思却飘向了别处。手下是少年青涩的身子,柔韧纤细的腰肢,再往下,是朝思暮想的美景……
  
  这个时候,作为女人,应该有所作为。
  
  不多想,一个吻就印了上去,滑过额头、鼻尖,澹台于磬轻轻含住怀中少年微冷的唇瓣,辗转摩挲。溪玉有些吃惊,杏瞳蓦地睁大了。温热的舌尖滑过他微微开合的唇,深入内部,溪玉不经意地轻轻‘嗯’了一声。微微带着点鼻音,纯真又透着些魅惑。声音刚入耳,澹台于磬就露出受不了的神情,低头,更深地吻住了他。
  
  两个人热火朝天地做着一些害羞的事,完全忘了屋里还有一个纯情少年。小柳把头垂的低低的,脸涨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大白天的,家主和公子两人怎么就,这还没进屋呢……耳边全是引人遐思的声音,小柳抖着瘦弱的小身板儿,一脸要哭的神情。
  
  门帘被风吹的鼔鼔的,发出沙沙的声响。
  
  澹台于磬放开微微喘息的溪玉,眼底染上一片情YU之色。俯身在他的耳边亲了一下,声音暗哑:“今晚我去你那儿。”如此赤果果的暗示,溪玉即使再迟钝也懂了。不可思议抬头地看向眼前的俊秀女子,只见澹台于磬披散着黑发,白皙的脸色此时却绯红如桃花,一双琥珀色的瞳眸正深深地,深深地凝望着他的眼睛。里面的热切和笃定让溪玉瞬间起了一身起皮疙瘩。
  
  澹台于磬见溪玉睁大了眼睛不语,只道他是害羞。浅笑着把他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语气轻柔:“别怕,晚上记得等我。”说完亲昵把溪玉拖进了屋,特别贤惠地帮他剥干果,一会儿就剥了满满一盘。瞧着眼前满满的杏仁核桃瓜子仁,溪玉无端地想到了最后的晚餐,抖了一下,再瞅瞅那女人,越发觉得她嘴角的笑容是如此的淫~荡。想到那该死的晚上,溪玉再一次被九天玄雷劈中了,脑中一片空白。
  
  才吃完午饭,澹台于磬就心情颇好地去沐浴。
  雾气袅袅。倚在木桶里,想到即将到来的今晚,一向自诩睿智沉稳的澹台大人,此时却哼起了畅春园的小曲,依依呀呀,老远都听的到。
  
  溪玉在冷风里练了会剑,心情仍然无法平复。垂着头走进屋,看见小柳放在房里的绯色裘衣,嘴角又是一抽。虽然知道这是必然的,但这个奇怪的世界,男女间的那个啥啥绝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美好。肯定,肯定有哪里古怪……
  
  在凝香楼的时候,陈爹爹打算把他培养成花魁,一直注重培养他的才艺和气质。床笫上面的事虽多多少少教了点,但也是含糊带过。对客人来说,落入风尘的一朵白莲或许比妖娆的罂粟更加迷人。而溪玉本身对这又不敏感,导致他来这儿大半年了,也不清楚这儿的男女之间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翻箱倒柜找了半天,也没发现那几本画册。溪玉跪坐在地上,心中一阵沮丧,不会是落在凝香楼了吧?离晚饭还有两个时辰,要是回去取的话……想到这儿,溪玉蹭地站了起来,抬腿就往外跑。坐以待毙不是他的风格,临阵脱逃更是每一个男人的耻辱!还有短短的几个时辰,他一定要夺回主动权!
  
  远远走屋前探了一下,只听到里面热闹非常。
  
  “家主,香油都用完了!”
  “那还楞着干什么,快去买,嗯,跟王老板说,银子先赊着,等我下月领了俸禄……还是我用惯的紫兰香,别买错了……”
  “是,小柳明白了。”
  “快去快去……李婶,你来了!快过来给我擦擦背,痒死我了!”
  “大人您不是前天才擦过……”
  “……”
  
  …………
  
  此情此景,让人很容易和狗血小言剧里的宫女侍寝联系到一起,但这侍的明显是他……溪玉满脸黑线,见四下无人,脚底生风,迅速离开了府邸。
  
  因为是白天,凝香楼还没有正式开门接客,门口徘徊着几个地痞样子的女人,满脸下流的笑容。溪玉想了想,还是准备从后门进去。后院的小门是给嬷嬷们出门买菜用的,溪玉毕竟在这边住过,很快就摸到了地方,试了一下,没稍!溪玉心中一喜,刚准备推门进去,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了。里面走出个人来,一抬头看到溪玉,木然的神情也浮上一丝惊讶:“怎么是你?”
  
  溪玉想起来了,这人叫桑落,平素在楼里就总对他摆着个冷脸。顾不上感叹自己的运气差,溪玉把他拖到墙角,往他手心塞了一块碎银:“桑落,你能不能放我进去,我……我有点东西落在楼里了。”
  
  桑落看了他一眼,摇头:“既然你已经离开了凝香楼,从此就不再是楼里的人,我为什么要放你进去?”
  “我真的只是进去拿个东西……”溪玉有些焦躁,又不想惊动陈爹爹,不然就太丢人了、却听那边桑落又道:“不过你要拿什么东西,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去取。”
  
  “真的?”溪玉眼睛亮了亮,刚想开口,又有些难以启齿,别扭了一会才道,“你去我之前住的房间,墙角有个红木箱子,我把东西都压在箱底了,你拿给我就行。”
  
  “行,你等着。”桑落甩下一句,腾腾腾进去了。溪玉站在墙角,心里越发没底,过了一会桑落出来了,甩给他一个小布包,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春宵秘戏图》、《风流绝畅》、《鸳鸯秘谱》、《风月机关》……都是些好东西,你要不要点点少了哪本没有?”
  
  “不用了!”溪玉脸腾地红了,胡乱塞给他一块银子,转身就走。桑落站在那儿,远远看着他走远的背影,掂了掂手里的银子,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就算清清白白地赎了身,也还是要靠这些东西留住女人的心,这世界,对他们这些早就陷进污泥里的人来说,本就没有活路。早点看清还好,要是犯了傻,以为自己还能和命运争上一争,到那时,就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他。
  
  ***
  
  找了一个偏僻的小树林,溪玉深吸了一口气,翻开一本,仔细看了一会,满目和谐的框框……硬着头皮把五本女尊国顶级春X图看完了,溪玉得出一个绝望的结论,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还要奇怪。这这这……飞机场一样的胸部,明显是个男人,被女人压在身下,还一副醉仙YU死的表情……
  要是让他也这样……溪玉浑身的寒毛瞬间倒竖了起来,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杀了他算了……
  
  日暮西山。
  
  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溪玉随手把布包里的图册扔给一群乞丐,立刻引起争抢热潮。“这个姿势够味!”一群女人围成一团,看的鼻血横流。
  
  一个人逆着人流往前走,溪玉神色迷茫。突然,鼻子嗅到一阵诱人的香味,肚子咕咕叫了两下,溪玉转头向气味传来的地方的看去。原来是路边卖包子的,蒸笼盖一揭,热腾腾的香气扑面而来,看起来格外诱人。
  
  溪玉摸了摸肚子,看了下日落的方向,饿了,还是回去吧。
  
  封子仪步出醉仙居,第一眼就看到愣愣地站在路边的少年,夕阳把他的面容照的很柔和。他的神色是那么专注,那么忧郁,恋恋不舍的目光穿过人群,最终落在她……身后的肉包子上。
  
  这个神情莫名地触动了封子仪,不由得想起十年前的那一天。那是她第一次踏上京城的道路,京城的繁华是她这个自小生长在小县城的人没见识过的,瞬间就看花了眼。在她欢欣雀跃的时候,却忘了,这里和她纯朴的家乡不一样,还没到半个时辰,她身上所有的银两都被小贼摸了去。
  
  为了省点钱以后打点,他已经两天没吃什么像样的东西了,早就饿的头晕眼花。站在路边闻着诱人的香气,她走不动了,身上又没钱,只能站在路边偷偷看着人家卖包子。
  
  那个时候,有人掏钱请她吃个两个大肉包。还好心给她找了住处,再后来,更是对她一番照顾。她本以为,自己一生都要报恩的,却没想到,后来事情会演变成那样……
  
  溪玉发了一会呆,回过神来,眼前突然多了一只手,还有两个热腾腾香喷喷的……包子。疑惑地抬起头,只看到封子仪难得温和的眉眼:“吃吧。”
  
   

作者有话要说:封大人出来打个酱油,给她点肉肉的……包子……




14

14、思凡 。。。 
 
 
  包子很好吃,肉馅很充足,封大人也很和善……后知后觉地啃完了两个大肉包,溪玉才觉得有些不对劲,从小老师就教育他们,不要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但是,这封子仪也算不得完全的陌生,看她仪表堂堂的样子,应该和可疑人物联系不到一起吧……
  
  擦了擦手,见封子仪目光温和地看着他,溪玉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谢谢你。”刚才他的吃相一定很不好。“举手之劳。”封子仪淡淡道,仔细地打量了溪玉一会,只觉得莫名的眼熟,可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只当他是哪个大家的公子,出来玩却和家人走散了,便动了恻隐之心,执意要送他回去。
  
  溪玉有些傻眼,虽然封子仪封大人对他这个无名小卒没印象,但是对他家里那个女人绝对是熟的不能再熟,要是这两人碰到一起……溪玉想了一下那情形,直觉里头皮发麻。刚想出声拒绝,却见封子仪已经先行一步,站在路口淡淡回望着他。溪玉无奈,只得跟了上去。
  
  穿过几个街道,望着眼前越来越熟悉的景色,封子仪面上已经带了疑惑。再走几步,入目是门上贴着的那副对联,那熟悉的狂放字体让她瞳孔一缩:“你住在这儿?”溪玉刚想回答,就见着大门里冲出个人来,暗道糟糕,但已经来不及,澹台于磬一把把他抱了个彻底,心疼心慌道:“玉儿你跑哪里去了,府里到处都找不到你,你知道我有多着急?还好你回来了,要是回不来,你想让我活活担心死吗?”
  
  溪玉被紧紧抱着,觉得她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心中一软,开口安慰道:“我好好的回来了,别担心。”澹台于磬摸摸他的脸,有些不放心:“真的没事?我还以为你生我的气,离家出走了。”末了又特委屈地看着他:“你要是不愿意,我又不会强了你去,干嘛跑的那么快。溪玉,我被你伤透了心。”
  
  “我又不是怕你……”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溪玉脸上热辣辣的,这时才想起身边还有个人在,更加不好意思。正好这时澹台于磬也注意到了封子仪的存在,颇为意外:“没想到封大人会光临寒舍。”封子仪面色微僵,扫了一眼被她揽在怀里的溪玉,冷冷道:“路过而已。”说完转身就走,澹台于磬也没挽留,只是在抬头的那一刻,眼眸幽深了些许。
  
  可封子仪没走两步,就被一个声音叫住了:“封姐姐!”
  这个声音……连正准备往府里走的澹台于磬也停住了脚步,蓦地回过身,向那个出声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一个柔弱纤细的男子站在不远处,正拉着封子仪说话。察觉到她的视线,男子含着水光的眼眸轻抬,对她露出个浅谈的笑:“姐……”
  
  澹台于磬顾不上跟溪玉解释,快步走到那人身边,脸上是难掩的震惊:“小凡,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男子……澹台思凡幽幽地抬起脸,如水的眸光从她面上扫过:“我接到你的书信,知道你要娶亲了,我放心不下,实在……想来看看,就去求了爹爹,让我来京城。”
  
  “乱来!”澹台于磬低斥了一声,暗地里却上上下下将他瞧了个遍。只见澹台思凡嘴唇干裂,面色憔悴,知他这一路也是吃了不少苦,也不忍心再责备。叹了口气,从他手上接过包袱,转身向府里走:“外面风大,快进来吧。”
  
  澹台思凡却回身望了一眼封子仪,有些疑惑:“封姐姐是要回去了吗?好几年没见了呢,大概是不记得小凡了吧……”在他印象中,封子仪还是她姐姐的挚友,那个时候,姐姐总嫌弃他眼泪汪汪讨人嫌,身为好友的封子仪却对他很好,不仅带着他到处玩,给他买京城最好吃的小吃。见他喜欢读书,还抽空教他策论……这些他都记得,却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年姐姐回家的次数越发少了,偶尔回一次家乡,也不会提任何和封子仪有关的事。
  
  封子仪似乎也想起了从前,冷峻的面容也微微松动:“我一直都记得小凡,从未忘记。”澹台思凡很高兴,拉着她的袖子还要说什么,却听见澹台于磬在身后叫他的声音,只能恋恋不舍地跟封子仪道了别。
  
  “姐,为什么不邀封姐姐进来做客,你们闹矛盾了吗?”简单梳洗过后,三人开始用膳,才吃了一口菜,澹台思凡就忍不住问。
  
  澹台于磬给他夹了一块醉鸡,又帮溪玉盛了一碗热汤,这才道,“你封姐姐是大忙人,回去还有事要做呢,哪有空陪着我们吃吃喝喝!别乱想了,你赶路也累了,今晚就洗个澡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们出去逛逛。”
  
  “你们?”澹台思凡神色一动,看了一眼埋头吃菜的溪玉,浅浅笑道,“这就是姐姐在信中提到的玉公子吗?乍接到姐的家书说要娶亲,我和爹爹还不敢相信一直眼高于顶的姐姐会看上什么人,现在亲眼看到玉公子,我才信了。”
  
  家书……娶亲……溪玉头脑有些乱,偷偷瞄了一眼澹台于磬,见她极尽温柔的眉眼,心中一直朦胧的云雾散开了些。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喃喃:“澹台公子过奖了。”
  澹台思凡神色有些奇怪,又看了溪玉一眼,禁不住摇摇头,似在低叹:“像公子这么端方整洁的人,要是不说,还真看不出来是出身青楼。”
  
  溪玉楞住了,还未来得及答话,就听到澹台于磬一声怒斥:“小凡,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我怎么不懂事了……”澹台思凡眼眶瞬间就红了,委屈地朝她看了一眼,“我说的是实话,又没有哪里见不得人的。而且爹爹也这么说,你要是真心喜欢玉公子,就纳了他做个小侍,但是真要娶他做正夫未免太荒唐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都开学了吧,俺也是,假期一过去,越发的没人理我了……惆怅啊~~~寂寞啊~~~
仰头呈45°忧郁望天~~~




15

15、朱砂 。。。 
 
 
  澹台于磬脸冷了下来,半天没有出声。澹台思凡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尴尬地低下头。这里面最尴尬的就是溪玉,身为争论的中心,他也很想缓和这对姐弟间的气氛。关键是,他要怎么说?
  
  对澹台于磬:“其实我一点也不在乎什么名分,只要能在你身边陪着你、照顾你,我就很满足了。”
  对澹台思凡:“我虽然出自青楼,但无论身心都清清白白,对你姐姐更是没有一丝龌龊的心思。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对她好的。”
  
  …………
  
  溪玉默了,原来他这么有演苦情戏的潜质。
  
  窗外冷风呼呼的吹过。
  一只瘦猫从对面屋顶上跳下来,朝前方灯火通明的屋子‘喵’了一声,然后甩甩头,傲然迈着猫步从容离开。
  
  饭桌上,气氛依旧冷凝。澹台于磬不说话,手下却没忘了给溪玉夹菜,只是眼神有些黯淡。溪玉默默地埋头吃饭,这个时候,还是什么都不说比较靠谱。澹台思凡等了半天,见没人理他,也有些难受,没一会眼眶就红了。
  
  这里的男人真是爱哭。溪玉默默地递了帕子过去,澹台思凡抬起含着水光的眼看了他一眼,接过帕子,他轻轻道:“……谢谢你。”溪玉摇摇头,又在下面扯了扯澹台于磬的袖子。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总是爱哭……”澹台于磬叹了口气,摸摸澹台思凡低垂的头,语气终于放柔了,“乖乖把饭吃了,今晚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出去呢。”
  澹台思凡止住了泪,抬起头,露出个浅浅的笑容来。
  
  等三人吃完饭,天色已经很晚。溪玉今天在外面转悠了一天了,又无端担心了一阵子,早就感觉疲累。就算是练武的身子,这个时候也有些撑不住。回到房间,几乎是倒头就睡了。睡的迷迷糊糊间,他突然觉得有些口渴,下意识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舌尖却碰到了意外的柔软。
  
  软软的,香香的,又很温暖,好像那个人身上的味道。
  
  这个思绪刚刚冒出来,溪玉就惊醒了。一直退,退到靠墙的位置,他惊悚地指着眼前只穿着白色亵衣的女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澹台于磬没想到会吵醒他,也有些尴尬:“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不止看了,你还摸了……溪玉想到刚才舌尖碰到的手心,有些不自在。那温热的感觉还残留在舌尖,一圈一圈,挥之不去。
  
  澹台于磬也同他想到了一处。左手半握着藏在衣袖里,手心黏湿温热的感觉还在。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却无端地为这个小小的碰触心动不已。明明说着不会强迫他,会耐心等待他长大,身子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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