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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玉(女尊)-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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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于磬也同他想到了一处。左手半握着藏在衣袖里,手心黏湿温热的感觉还在。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却无端地为这个小小的碰触心动不已。明明说着不会强迫他,会耐心等待他长大,身子却不由自主地靠了过去。好想抱抱他,好想亲亲他柔嫩的唇……澹台于磬俯□,把那个纤细的少年拥进怀里,嘴唇在他散发着诱人清香的发丝间游移,触到额头,亲了一下,又一下。
溪玉觉得脸热辣辣的,又不敢反应过度像个被轻薄的女人,只能用手轻轻把她推离自己一点。手下却不经意触到她胸前的柔软,溪玉脸腾地一下红了,脑袋空白一片,只能僵着身子任澹台于磬为所欲为,一动都不敢动。
直到被澹台于磬压到身下,溪玉神思才有些回转,却已经来不及了。绯色的衣衫被轻易地解开,露出他白皙柔嫩的肌肤,手臂上一抹殷红的守宫砂,圆润而纯洁。澹台于磬看的有些着迷,俯下唇去亲吻他细致的锁骨,唇齿微动,骨香弥漫,她终于忍不住,张口在那漂亮的锁骨上轻咬了一口。满意地听到身下的少年发出难耐的喘息,澹台于磬眼眸间的清明渐渐褪去,手下的动作越发热切。
溪玉已经不想抗拒了,只是对这个上下姿势无论如何接受不能,翻了几下也没翻到上面,却被澹台于磬理解为热烈的反应。当下欣喜若狂,除去最后一丝障碍,两人坦诚相对。溪玉瞅着极近处的两团肉肉,再次不争气地涨红了脸,倏地撇过脸去,连脖子后面都变得粉粉的。
…………
殷红的朱砂渐渐褪去,露出下面纯白娇嫩的肌肤。
澹台于磬怜惜地亲了亲溪玉满是汗水的额头:“痛不痛?”溪玉摇了摇头,撇开脸去,不去注视她的眼睛,柔嫩的下唇全是被咬出的印子。
那倔强忍耐的神情甜美而诱人,澹台于磬觉得自己越发的禽兽了,玉儿还是这么小的孩子,又是第一次,应该让他多休息一下。可忍耐的感觉太过煎熬,心爱的人在自己的怀中却不能好好疼爱,着实是一种折磨。澹台于磬渐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摸摸手下滑嫩的肌肤,心思摇曳,见溪玉没有反对的意思,滚烫的身子又蹭了过去。
亲亲他的后背,察觉到唇下肌肤瞬间的紧绷,澹台于磬有些坏心地调笑道:“怎么不出声?”
怀中温软的身子僵了僵,过了好一会,澹台于磬才听到溪玉闷闷的声音:“我不要在下面。”
澹台于磬楞住了,待反应过来笑的像只狐狸。扳过他的身子,让他面对着自己被纳入,澹台于磬满意地看着溪玉既痛苦又难耐的表情,在他粉润的唇上舔了舔:“今儿你是第一次,我不想你累着。”动了几下,见溪玉的神色已经渐渐模糊,澹台于磬忍住浑身涌起的热流,紧紧抱住怀里的身子,在他耳边低喃:“等到下一次,我们换个姿势,让你在上面。”
陷入昏迷的那一刹那,溪玉耳边全是这个人无耻加无赖的声音,眼睛一闭,终于气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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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流言 。。。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每动一下,浑身都说不出的酸疼。溪玉动了动嘴唇,却发现喉咙干涩的厉害,发出一个音节都困难。只能睁着眼睛仰躺在那儿,默默地盯着床顶的雕花纹饰。想到昨夜的荒唐,溪玉只觉得面上火辣辣的,特别是最后,自己、自己竟然发出那样的声音……莫不是到了这个古怪的世界,终于连内在也变得女人起来?
“公子你醒了?”小柳怯怯的声音打断了溪玉的胡思乱想。可溪玉此时一点也不想见到熟人,他现在这副凄凉的模样,不管被谁看到都觉得丢人。闭上眼睛,放慢呼吸,溪玉努力说服自己不过是和女人睡了一晚而已,而且此女长得还算养眼,在床上很温柔;技巧也算过得去……
脑海中又出现了昨夜暖帐中,澹台于磬抱着他,轻咬着他的耳垂,用低沉舒缓的声线一遍一遍唤他的名字,玉儿,溪玉……简单的字句,到了她的嘴边就变了味道,一声一声,深情缠绵,仿佛情人间最美丽的呢喃。
没注意到小柳被惊吓到的脸色,溪玉猛地翻身坐起来,胸口急速的震动。目光发直地望着前方,面色是不正常的潮红,溪玉呆呆坐了半晌,才在小柳担忧的视线中,沉默地把整张脸埋入手心。
他大概是……没救了。
***
此时澹台于磬不在府中。
看着不远处俯身在小摊子上挑挑拣拣的澹台思凡,澹台于磬心思却有些飘远了。早上起身的时候见溪玉还在睡着,小脸微皱,一副负气的模样。自己昨夜真是有些过分了,想着要顾惜他的身子,可到了最后还是没忍住,一直痴缠到他受不住晕了过去才收手。
不知道现在溪玉醒了没有,若是醒了见她没在身边,会不会很失望。想着想着,就有些多了,连澹台思凡连喊了她几声也没听见,直到袖子被狠狠地扯了一下,澹台于磬才回过神,抱歉的看着澹台思凡一脸不满的神色,浅笑着岔开话题:“看中了什么没有?”
澹台思凡眼神黯淡了一下,咬着唇,默默地转过身去。澹台于磬看出他生气了,但她一向不娇惯这个最小的弟弟。装作没发现他的异样,她神态自然地拉着澹台思凡进了华云阁。转了一圈,给自己添置了必要的纸笔,又帮溪玉买了本通俗易懂的话本,打算给他闲着的时候打发时间。想了想,又把看好的铜镇纸放了回去。
还是留着给溪玉添几件像样的冬衣吧……澹台于磬被自己的体贴感动了一把,神清气爽地步出华云阁。走了一会没听见身后没有脚步声跟上来,无奈地回头,果然看到澹台思凡一脸委屈的神情,垂着头站在原地。过往的路人朝他们投来好奇的视线,澹台于磬无端受了这探究,头又忍不住开始痛了。这个弟弟的性格,自己从小就没办法。动辄就眼泪汪汪,谁也劝不住,还尤其喜欢黏她。以前就被他折腾的够呛,想着他这几年大了,到了要嫁人的年纪,也该稳重些,可没想到还是这么一副柔弱易碎的模样。
再住上几日,就让李婶找个可靠的人送他回去吧,总待在她身边也不是办法,爹爹那里也会担心。这么一个待嫁的娇弱男儿,就算是姐弟,总黏在一起,也总有些不妥。澹台于磬心中低叹,上前拿扇子点点他的额头,声音放柔了些:“还想去哪里?”
澹台思凡微微抬起下巴,眼底仿佛盛满了水,轻轻一晃就会落下来。
他的声音哽咽:“姐姐就这么讨厌我,巴不得我立刻消失,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
澹台于磬愣住了:“小凡,我何时说过讨厌你?”
“你没说,可是我知道,你一点都不想陪着我,想早点把我打发走……”澹台思凡的声音越来越低,不一会儿,满脸都是泪痕,“不用你赶我,在你厌烦我之前,我会走的。”澹台于磬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一时间愣在了那里。待回过神来,澹台思凡已经跑出老远。围观的人群皆向她投以鄙视的神情,澹台于磬苦笑了下,收起手中的折扇,拨开人群走了出去。
澹台思凡伤心不已。他这一路上吃了许多的苦,几经波折,终于来到了京城。等终于见到两年未见的姐姐,他开心的不得了,觉得就是吃点苦也值了。可没想到的是,澹台于磬却一点也不为他的到来欣喜。不仅从一开始就没好脸色,昨晚还因为那个青楼小倌冲他发了火。就是现在带他出来,也是不情不愿的。和她说话,三句话里有两句都在走神。
哼……肯定是在想那个南溪玉!不就是长的好看了点,皮肤嫩滑了些,会暖床了些,可一看就知道出身不好,一点该有的仪态都没有。哪家公子会像他这般,不仅一口气能吃上两碗米饭,连嘴边沾了酱汁也不知道擦干净,还要姐姐亲自帮他弄。
就算当年棠儿哥哥还在的时候,姐姐也没有如此忽略过他,现在却变的这么陌生,这么彻底。澹台思凡脚下的步子渐渐慢了,要是姐姐真的喜欢南溪玉,会不会,再也不理他了?
和几位大人从沁云居出来,封子仪就看见一个单薄的身影从眼前摇晃着走过,下意识地唤了一声:“小凡。”澹台思凡转过头,一脸恍惚的神色,待看清是她,立刻委屈地扑上来:“封姐姐!”
封子仪瞧着澹台思凡一脸的泪,也有些吃惊。刚想问出缘由,就看到一脸尴尬的从人群中走出来的澹台于磬,心下了然。皱了皱眉:“你把他弄哭了?”
澹台于磬猛摇扇子,神色尴尬:“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见我时哭,见了我更哭,我也是很无奈的。”
“狡辩,哪次不是你做的过了,小凡又不是无理取闹的孩子。”封子仪接口,安抚了一下缩在她怀中抽泣的澹台思凡,抬头又道:“到底怎么回事?”
澹台思凡扯着他的衣襟,细声细气地说:“封姐姐,和她没关系的,是我自己不懂事。”
封子仪冷哼了一声,心道十有八九和她有关系。从以前就是如此,长了一张欺骗人的脸,个性却恶劣至极,读书的时候就常常把男孩子弄哭。后来有了才名,知道要文质彬彬温雅如玉,就整天穿着一身白衣,拿着一把破扇子招摇过市。就她那副样子,竟然也受到不少无知男儿的倾慕。最可恶的是,每次遇到丑的,就谎称肚子疼,一概扔给她应付。
当年被街口卖猪肉老张家的胖公子缠上,是封子仪一生最不堪回首的记忆。
无奈她饱读诗书,诗书却没告诉她,该怎么逃开一个男人疯狂的追赶。外受压迫,内里煎熬,一日,望着张公子那张胖乎乎又涂满胭脂的圆脸,她终于承受不住,倒下了。恍恍惚惚病了七八日,那张公子见她眼神涣散,气若游丝,担心跟着她会守活寡,终于忍痛放弃,泪奔而去……
后来澹台于磬和一众朋友踏青归来,见她瘦的还剩一把骨头,惊奇道:“张公子家是卖猪肉的,怎么把你饿成这样?”当时就把她气得血喷三尺,要不是代替她去和张公子见面,怎么会落得这个下场。可恶澹台于磬还颇为同情地拍拍他的肩,答应以后几天多分点菜给她,晚饭的包子也不抢她的馅吃了。她恹恹地躺着,说不出话。病着的时候,竟然连这样的话,也无端生出些感动来……
“封大人……”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封子仪一惊,渐渐回过味,怎么突然想起这么久之前的事来。那些日子,早已经离她们很遥远,几乎看不清模样了。她看向刘侍郎,却见她神色古怪,不由得皱眉:“怎么了?”
刘侍郎一噎,目光在封子仪、澹台于磬、澹台思凡三人之间移动,这情形,怎么瞧怎么诡异,又不知如何开口,额上不禁渗出泠泠冷汗。那边澹台于磬突然开口:“小凡,封大人她们还有事要忙,你快过来。”
澹台思凡微嘟着嘴,不情不愿地走到她身边。澹台于磬看出气氛不对,简简单单告了辞,拉了澹台思凡就走。也不知今日这一出,会引出个什么来?走的虽急,但澹台于磬没有错过封子仪微深含着深思的目光,也有些感叹,刚才的对话……她们已经很多年没这样说过话了,自然的,不带一丝客套和试探。自从那件事过后,真的已经很久,很久。
摸摸澹台思凡的头,见他有些抗拒地挣扎了下,摆出一副气呼呼的脸,眼角余光却偷偷落在她的脸上,强撑着又有些心虚的模样。澹台于磬笑了,从袖口里变出一个玛瑙手串,套在澹台思凡光洁的手臂上。
“喜不喜欢?”
“嗯。”澹台思凡翻来覆去地看,有些着迷,有些欣喜。末了又有些忧伤,大概姐姐成亲后,就再也不会送他礼物了。他不是故意胡闹的,澹台于磬过去的事,他隐隐约约知道一点。担心的同时,也希望她能幸福。
“姐姐,成亲后,也回家来看看吧。爹爹他……很想你。”我也很想你。
“好。”
“不许骗我!”
“是真的。”
澹台于磬的声音很温柔。听在耳里,澹台思凡却无端的想要流泪。
这样,就足够了。
此后几日,朝中都流传着一个古怪的传言。据说现在正蒙圣宠的二品都御史封子仪封大人,日里和一个礼部五品小官当街争夺男宠,情形十分激烈,并有见证人若干。有心人士探得,这凝香楼的清倌本是封大人看中的,却被这没见识的澹台于磬给横刀夺爱了去,那小倌也对封大人恋恋不忘,那日在街上就不住冲进了封大人的怀中,求她带她带他离开。那澹台于磬不服,两人就当街闹了起来。那情形,真是见者伤心闻者泣。
当然,这些流言也就私下传传,还真没放到台面上来。直到有个下属给自己塞了个小侍,封子仪才察出点不对劲来,原因是,这小侍的面貌,怎么看怎么和那个叫溪玉的孩子有六七分相似。旁敲侧击出缘由,封子仪也有些哭笑不得,冷静地处理了那个小侍,又勒令府里的下人把嘴巴封严,这事就算过去了。
夜晚,封子仪独自在书房读书,黯淡的烛光摇曳。无端地,她突然想起那一日的偶遇,纤细清雅的少年静静地立在路边,沐浴着夕阳,浑身都是浅浅暖暖的色泽,一张忧郁漂亮的脸蛋确实美的,让人心动。
17
17、怜惜 。。。
冬雪初融。
庭院里,几株腊梅悄然开放,清幽的香气盈满整个院落,阳光撒在积雪未完全融化的屋顶上,一片晶莹剔透。
庄严的宁王府邸中,封子仪正在陪着主人下棋。
封子仪棋艺不弱,但和宁王比起来明显还有一段距离,开始还能跟上宁王的落子速度,越到后面越觉得吃力,每落一子,都要考虑良久。
又落下一子,宁王端起茶杯,悠闲的喝了一口茶,见封子仪皱着眉头,一副深思的模样,不由得一笑:“我倒是忘了,子仪最近醉溺温柔乡,怎么有心思陪我这个老古板下棋。”
封子仪犹在思考下一步怎么走,下意识地‘嗯’了一声,待放下手中的黑子才反应过来。微微惊讶地抬头迎向宁王带着戏谑的眼,疑惑道:“殿下?”
宁王没多想,随意落下一子,道:“京中所传本王也略有耳闻,甚为有趣。要是子仪不介意,不妨说说,本王可是感兴趣的紧。到底是何等美人能把我们正经严肃的封大人迷住,唉……真想一见以睹芳容。”
“这……”封子仪头疼,没想到殿下也听到了那个传言,虽说不是真的,可那天的事被朝中那么多大人看在眼里,会误会也是难免的。她最近一直在忙,也没费那个心思去解释,以为很快就会过去。可没想到不过几日,连殿下这边都知道了,这外面也不知传成什么样了?
不过她了解宁王的性格,知道她也只是随口问问,并没有多少真意在里面。封子仪当下只是略微一愣,随即露出个苦笑来:“这事的确是微臣处理不当,让殿下见笑了。”
宁王哈哈一笑:“见笑倒未必,感兴趣是真的。子仪,据说那小男儿有倾国倾城之貌,沉鱼落雁之姿,不仅一支剑舞冠绝京华,个性更是冰清玉洁、傲然如霜雪,堪比当年的楚君紫苑,可是当真?”
那么小的孩子,从哪里倾城,又哪里倾国了?后面的两句更是以讹传讹,不靠谱的很。封子仪颇为犯难,难得宁王也八卦一回,她却想不出话来附和,只能苦笑着干坐在铺着厚厚软垫的木凳上。昨日京城下了很大的雪,直到半夜才停,现在虽有阳光,周围还生着几个火盆,可封子仪还是觉得很冷,听了宁王的话,她无端觉得冷的更厉害了。
草草下完了一盘棋,封子仪刚准备起身告辞,就听到宁王有些玩味的声音:“只是那个叫澹台于磬的,本王记得,早年也是有些才名的,公孙大人还特别向本王推荐过,只是那时本王已经得了子仪你,就推了。现在看来,本王当时的选择没错,那澹台于磬在礼部几年,也没听说混出多大名堂来,想来不过如此。这些年,也鲜有令人惊艳的作品问世,果真是,徒有虚名。”
最后四个字咬得很重,似是别有深意。
封子仪微微变了脸色,躬身道:“子仪谢过殿下这些年的栽培。”
宁王点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本王就是喜欢你这一点,永远不会自以为是,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比起那个孤傲难驯的澹台于磬,更合适做本王的棋子。”
封子仪神色一僵,眼底顷刻间寒涛汹涌,但她很快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面上一片冷然:“殿下谬赞,微臣以后定当更加用心为殿下办事。”
“你去吧。”宁王不在意地冲她摆摆手,见封子仪礼数不缺地退出了暖阁,脸上的神色终于松动了一些。
隔间的门缓缓地合上,木质沉闷的声音在冬日洁净的空气里来回游走。宁王重新在刚才下棋的案几前坐下来,沉默了一会,从袖中抽出保养得当的手指,在放满棋子的木罐里搅动一阵,最后捏起一粒,轻轻放在满是空白的榧木棋盘上。
棋子敲击在棋盘上,发出铿锵悦耳的声音。
身后看不见的角落,突然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殿下用这样的办法,不怕封大人心生不忿,以后无心为殿下办事?”
宁王换了一只手,又走了一步黑棋,然后托着下巴作深思状:“我倒是希望她不忿,而且反应越大越好,要是她是那种激也没用的蠢货,我也不会用她。”
暗处那人轻笑一声:“殿下好狠的心。”
偌大的棋盘上,白子渐渐显露优势,很快控制了左上方,宁王蹙起眉头,左手修长的手指捏着一粒黑棋,犹豫着该走哪儿。对那人有些不恭的语气也没上心,道:“对手下的人要时常敲打敲打,立立规矩,要是稍有疏忽,被自己的棋子反将上一军,那滋味可不好受。”
眼睛突然一亮,在错综复杂的版面中,黑子终于找到了一线生机!宁王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将黑子放到了预想的位置上,只一步,局势立刻明朗起来,本以为稳稳杀死的黑棋,活了。
这下,该轮到白子了,该怎么应付这逐渐复杂起来的局面呢?全力压制,还是……进攻?
***
不管外面流言满天飞,澹台府里依旧其乐融融。把那个娇弱的宝贝弟弟哄走,澹台于磬长舒一口气,总算没人打扰她和溪玉独处了。那日回来,溪玉就有些神色古怪,虽然不躲着她了,但每次靠的近点,都能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不抗拒,但也……算不得热情。
果真还是那一夜太粗鲁了吧……澹台于磬叹了口气,都怪她一时没忍住,下手狠了些,给那个可怜的孩子留下了坏印象。那种情况下,只要再多点耐心,再温柔一点,结果肯定不会是这样。说不定现在,她早就夜夜抱着溪玉香软嫩滑的身子睡觉了。
抱抱,亲亲,溪玉都很乖,一动都不动,缩在她怀里任她为所欲为。只是每次进行到最后一步,那孩子就一脸纠结欲死的表情,虽然这样,他还是顾及着她的感受,小心翼翼地提出‘在上面’的要求。
澹台于磬每看到那双盈盈水目中的恳求和屈辱,心中就痛的无以复加。这孩子在凝香楼那种地方一定吃了许多见不得人的苦,虽然心里抗拒着服侍她,但还是压抑着自己的感受,做着自己不喜欢做的事。为了让她开心,竟然连‘在上面’这种屈辱的想法都提了出来,这样的溪玉,只会让她更加的怜惜。
亲亲怀中人光洁的额头,澹台于磬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在溪玉真正爱上她之前,自己都不会勉强要他。某一天对溪玉说了这个想法,他神色古怪了一下,犹犹豫豫地望过来。澹台于磬把他这种举动理解为感动,克制住了上前狠狠抱住压倒他的冲动,澹台于磬故作潇洒地微微一笑,用着最最轻柔的声音道:“今日天气不错,出去逛逛吧。”
年关将近,街上比以往热闹了许多。路边是各色小摊,吃的用的玩的,一应俱全。
路上行走的大多数是成年女子,但偶尔也有一两个蒙着面纱的妙龄男儿出现在人群里,施施然走过大小摊位,所过之处,有如香风拂面,引得一众女子心神摇曳。
澹台于磬带着溪玉走在路上,开始还好,走着走着,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溪玉虽然年纪尚小,但肤色白皙身材窈窕,十足的美人胚子,纤细的腰肢随着步伐摇摆,水灵的似乎一双手就可以掐过来。
察觉到周围人都忍不住把目光投向她身边的人儿,有些还颇不怀好意,澹台于磬当下心里就有些不'炫'舒'书'服'网'起来,买了一个垂着皂纱的帷帽递给溪玉。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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