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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养媳之桃李满天下-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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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马上的侍卫蹙眉看向那边,刚才好似看到了人在空中飞,而且还清晰的听到了小孩的笑声。
    “快走,秦大人还等着我们宣旨呢。”
    侍卫这才收起心神,快马跟上。
    而被抱着在林中腾挪的秦文茵正面色苍白的捂着妞妞的嘴,颤抖的问道:“刚才那些人是谁?”
    白一堂淡淡的道:“我猜是京城来的官差。”
    “为什么只带我们两个,我哥哥和嫂子怎么办?”
    白一堂沉默,秦文茵却已经反应过来,眼泪簌簌而落,必定是她大哥不愿意走,那人一向如此,可以不躲就绝对不躲。
    “多谢你,”秦文茵擦了擦眼泪,强笑道:“刚才是我失态了。”
    与此同时,侍卫护着一个传旨的礼部官员进入秦府,而秦信芳已带了何子佩等着了。
    看到秦信芳,大家的目光都有些复杂,这位便是那位享誉京城的秦内阁?
    秦信芳扫了众人一圈,准确的看向被围在中间的礼部官员,目光在他身后的包袱上一顿,微微叹息,这架势他再熟悉不过,这是有圣旨来了。
    只是不知是坏是好,想到已经失联两个月的景云和宝璐,秦信芳稳下心神,对他们笑道:“几位是来传旨的?”
    几人对秦信芳很是恭敬,躬身道:“正是,还请秦大人准备一二。”

☆、242。第242章 分兵

秦信芳看见几人的反应微微挑了挑眉,心中更是镇定,他转身去准备香案,却看到挺直了腰背站在台阶上的妻子。
    他忙上前扶住她,“你来了。”
    何子佩绷着脸对他点点头,看向底下站着的人,目光同样在礼部官员身后的包袱上顿了顿,沉声道:“我去准备吧。”
    秦信芳却握紧了她冰冷的手,对她一笑道:“不用,我去就好。”
    何子佩看见他的笑容,脸上僵硬的表情这才一松,文茵到现在都没出现,肯定不在府里了,夫君这么镇定,看来妞妞也跟着她走了。
    何子佩一直提着的心这才落到了实处。
    礼部官员见状,沉思片刻便上前拱手道:“秦大人,秦夫人,趁着未宣读圣旨,下官先给秦大人秦夫人道喜了。”
    秦信芳眼中闪过亮光,与妻子对视一眼后放回身笑问,“大人客气了,只不知罪人有何喜。”
    礼部官员笑道:“大人只管去准备香案,圣旨一读便知。”
    秦信芳与何子佩这下心中有数了,他们的案子多半是翻了,不仅翻了,只怕他还被就地授予了官职,不然对方不可能一直口称他为大人。
    秦信芳放心的拉着妻子离开去准备香案。
    何子佩还有些恍惚,“正的翻了吗?别是匡我们的吧?景云那孩子怎么一声信儿也不给我们送?”
    秦信芳脸色沉肃,“只怕事出突然,景云一时通知不上我们,我们不过是流放的犯官,他们没必要骗我们。”
    “那妞妞和文茵呢?”
    “不急,”秦信芳目光幽远的道:“先听过圣旨再说。”
    若真是有利无弊再去把人接回来不迟,若是……
    以白一堂的为人,护送她们两个去京城找景云和宝璐不难。
    秦信芳怀疑京城出大事了,不然顾景云不会与他们失联两个月,距离上一次收到顾景云的信已过两个月了,按理,他们每二十到三十天便会收到一封景云和宝璐的信,哪怕是遇上风暴,信件也不会迟到超过十天。
    可是他们已经连续两个月没有景云和宝璐的消息了。
    可他没想到京城能出这么大的事,圣旨上全是溢美之词,中心思想只有两点,一是十五年前的开平案系兰贵妃与鞑靼人所为,他是冤枉的;二是鞑靼企图刺杀皇帝,太子和太孙,实在是罪大恶极,皇帝恢复他太子少傅的官职,让他总领对鞑靼的外交事务,鸿胪寺卿从旁协助。
    秦信芳接了圣旨,第一句话便是:“敢问大人,我家景云和宝璐怎样了?”
    礼部官员心中感叹他是大楚好舅舅,忙道:“回大人,顾侍讲和顾太太没事,臣来前顾侍讲在御前起草圣旨,为御前行走,他年纪轻轻可是前途无量啊。”
    秦信芳提着的心这才彻底放下,他对几人拱手道:“几位一路辛苦了,不如先进屋休息,在下还有些事情待处理。”
    礼部官员犹豫了一下道:“还请大人快些,如今陛下病重,大楚正指着大人回去主持大局呢。”
    秦信芳笑道:“给我三天时间就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几位舟车劳顿,也应该好好休息几天。”
    几人对视一眼,他们一路从京城赶到琼州,有时候连晚上都在赶路,的确很累。反正现在官儿最大的换成秦信芳了,秦信芳有此要求他们照做就是。
    何子佩便带他们去客房休息,去厨房随便给他们弄了些吃的,见他们吃完便和衣而睡后才跑去找秦信芳。
    “快去把妞妞找回来,可别吓到他。”
    秦信芳坐着没动,何子佩就去推他,“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要不把妞妞交给文茵和白大侠带着北上,只我们俩人与官差们走。”
    何子佩心一跳,“你怀疑有人不想我们回京?”
    “小心无大错,”秦信芳摸了摸桌上妞妞的玩具,低声道:“我们就这么一个闺女,我不想冒险。”
    “可白一堂是罪籍,他怎么出去?”
    “你真以为他出不去?要不是为了宝璐,他只怕早‘死’了。”秦信芳低声道:“文茵的户籍也是良籍,以他的本事带上一个妇人,一个小孩离开绰绰有余。”
    何子佩微微咬牙,“那官差们问起怎么说?”
    “实话实说,”秦信芳道:“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们若是死了他们也都活不了,所以我们跟他们没利益相悖之处。”
    何子佩松了一口气,暗道自己昏了头,竟连这一点都没想到。
    “那我现在就开始收拾东西,你也赶紧去找白大侠。”
    秦信芳点头,出门就往山里去,结果他才进山白一堂就突然蹦下来出现在他面前,饶是秦信芳都差点吓得跌倒。
    秦信芳抹了一把汗道:“白兄弟,你这习惯什么时候能改了去呀。”
    白一堂翻了一道白眼道:“这便是我的本事,我要是改了去当初又何必苦心去学?”
    秦信芳一想也是。
    白一堂上下打量了他片刻道:“看来是好消息了。”
    “不错,秦家的案子翻了,他们是来接我们回京的,我们三日后就启程。”
    白一堂点头,“看来我徒女婿还是有些本事的,说给你们平反还就给你们平反了。行了,我这就去把她们两个带出来。”
    “等一等,”秦信芳拦住他道:“我来见白兄弟却不是为了接她们回去,而是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与您。”
    “你说。”
    秦信芳满脸严肃的道:“我恐路上有变,所以不想带上文茵和妞妞,她们两个便拜托白兄弟带上京城了。”
    白一堂张大了嘴巴道:“可我答应了徒弟要保护好你们的,你们要是分开了我还怎么保护你们?”
    白一堂拢眉道:“你和嫂夫人可别死在路上,不然我真没脸去见我徒儿了,不如你们还一起走吧,我暗中保护你们。”
    秦信芳摇头,“我知道白兄弟轻功卓绝,但一人难敌四腿,你轻功再厉害总不可能一下救出我们四人去,所以不如分开。皇帝也派了侍卫来护送我,琼州县衙可能也会出一些人,文茵体弱,妞妞又弱小,少了她们两个我们或许会更安全。”
    白一堂明白过来,这就和他们江湖上的分镖差不多。
    秦信芳见他沉思,便握住他的胳膊认真的叮嘱道:“白兄弟,文茵和妞妞就拜托你,等我们走后你们再启程,我们会把家里的银钱都留给你们,穷家富路,路上不用省着,为了安全多绕些远路也没什么……”
    白一堂难得没有打断他的啰嗦,虽然这些叮嘱在他看来很白痴。
    作为一个四处作案,到处留银的盗贼,谁能比他更谙逃跑之道?
    白一堂等他啰嗦完了才道:“那你要不要进去看看妞妞?”
    秦信芳犹豫了一下,到底不舍,“好吧。”
    白一堂就拎着他在林子里穿梭,没过多长时间便看到了建在林间的茅草屋。
    秦文茵正带着妞妞在院子里玩泥巴,时不时的抬头望向外面,看到俩人出现登时眼睛一亮。
    妞妞正不高兴,此时看到秦信芳立即丢下手里的泥巴冲他跑过去,“舅公,舅公……”
    秦信芳抱住她,掂了掂笑问,“妞妞有没有乖?”
    “乖!”
    白一堂抽了抽嘴角转身离开,每次听到他们这完全乱掉辈分的叫法他就忍不住头皮发麻。
    也不知道秦信芳是怎么哄住妞妞的,反正等他再转回来时妞妞已经兴高采烈的缠着他要和他一起去找爹和娘了。
    白一堂一脸纠结的看着小姑娘,对秦信芳道:“你们都平反了,何苦还瞒着她,趁早把这称呼改了吧,我听着伤耳。”
    明明是叔叔辈,偏要被叫成爷爷,有时候他都忍不住去照镜子自己是不是真的很老了。
    秦信芳却笑道:“不急。”
    如果他们都能平安回到京城,到时自然会改过来,妞妞还小,现在并不记事,很容易就能把称呼改过来。
    若是他们不能平安回到京城,就这样也挺好的,景云和宝璐会以父母的身份将她养大。
    秦信芳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转身大踏步离开。
    白一堂便对秦文茵道:“附近我都撒了驱虫粉,你们不要出院子,我去送他。”
    顺便拿钱和各种东西。
    官差们已睡死,白一堂把秦文茵和妞妞的东西都搬到了自个家,还有钱几各种要带的东西也都陆续搬过去,剩余的东西秦信芳便分给了村里人,包括他们开出来的荒地。
    村民们闻讯赶来,都站在门口默默地看着他。
    秦信芳拍了拍自家的大门笑道:“你们之前不是还说村里的学堂漏水了吗?正好,我走后就把学堂搬到这里来吧,里面的游戏室留着给孩子们玩。”
    大家沉默的看着秦信芳,半响张大锤才粗声粗气的道:“秦先生,你要保重,一路平安啊。”
    “是啊,秦先生一路平安!”
    秦信芳对众人笑笑,点头道:“多谢诸位,希望诸位也平安顺心。”
    村民们不由眼含热泪,不舍的看着他,虽然秦家高冷,但这些年却一直庇护着村民,且帮助他们良多,此时却要走了……
    秦信芳将来送别的村民一一送走,这才转身回屋。
    等到秦信芳走时他特意让官差们多准备了一辆空的马车,来送行的村民们以为那里面是秦文茵和妞妞,并不知道她们其实并没有离开。

☆、243。第243章 离开

白一堂等秦信芳他们走后才带着钱到县城买了头骡子和大马车。
    村民们看到赶着骡车回来的白一堂都瞪大了眼睛,“白大侠,你要骡车做甚?”
    白一堂和他们不一样,他们要打渔,要种地才能生活和缴纳赋税,可白一堂有一手打猎的好本事,隔三差五的进山,一人吃饱全家不愁,而且他轻功好,要这骡车有什么用啊。
    “莫不是给秦家的?”有一个村民犹豫的道。
    大家这才想起秦家人离开时白一堂并没有来送行,当时他估计不在。
    他们忙道:“白大侠,秦家平反了,有官差来带他们回京了,你这骡车……”
    这骡车可完全没用了。
    白一堂微微一笑,不在意的道:“我买了来便是给自己用的,最近猎物多,需要用车拉着送进城。”
    “只用那么几次,那多浪费啊。”
    “是啊,是啊。”
    大家看着白一堂的骡车目光都有些炙热。
    “不用了再卖出去便是,反正又不会亏本。”
    大家火热的心便一冷,这位可不是啥好人,没人敢强借东西,而且大家貌似跟他都不太熟。
    白一堂性子独,除了秦家少有来往的人,平日不是在山里就是在外面,留在村里时间最多的还是教授宝璐的那几年,而等到宝璐学成武功他又变成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只有六十天呆在村里的状态。
    要不是每年缴纳赋税时需要户主到场,只怕他一年到头都不会出现一次。
    白一堂把大家都打发走,他这院子更没人来了,这才拎上买的东西进山里找秦文茵。
    秦文茵正在烦恼晚上要做什么菜,见白一堂拎着一扇排骨来便松了一口气,迎上去道:“我还以为你今天回不来了呢。”
    “怎敢把你们丢在山里?”白一堂探头去看里面睡得正香的妞妞,低声道:“今天晚上开始收拾东西吧,明天多准备一些干粮,我们后天上路。”
    “路引和户籍怎么办?”
    秦文茵是良籍,但她也没路引啊。
    白一堂闻言从怀里扯出一包东西,递给她,“诺。”
    秦文茵打开一看,眼睛都瞪圆了,里面全是路引和户籍。她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白一堂就笑道:“这些依然有漏洞,但在琼州要搞到这些有点难,等过海就好了,特别是到中原地区,想要弄一张户籍和路引不过是几两银子的小事,到时候便是衙门里的人来查都查不出问题来。”
    “户籍和路引这么容易弄到手,那大楚的户籍管理岂不是等同于虚设?户部,户部又该如何勘定赋税?”
    白一堂撇了撇嘴,“我就不喜欢你们读书人这点,这么点事都能给国事扯上边,户籍和路引是容易弄,那也得看对是,普通百姓家别说有没有这个胆子了,他们只怕都不知道户籍和路引还能冒用,既如此,又何乱之有?”
    “那你为什么知道?”
    白一堂以看白痴的目光注视她。
    秦文茵脸一烧,这才想起他的职业,他是贼,这种弄虚作假的事当然会知道,只怕不仅知道,还擅长呢。比如她现在手上拿的这些。
    “这些都是假的?”秦文茵翻了翻问道。
    “大部分都是假的,所以我才说有漏洞,等过了海就好了,到时候我们选张跟我们差不多的真的,再把口音改一改就好了。”
    “为什么内陆那边有真户籍和路引?”
    “因为那边人多,天灾人祸也多,”白一堂道:“不说远的,只两广一带,每年夏末的多雨季节总会有几个地方发大水,有些人在家乡活不下去了就会办了路引出去逃亡,有死在路上的,也有被偷的,死了的若是没人报到衙门根本没人知道,他们的户籍和路引被人带走,要是有人买,转手就是几百文。便是有人报上去了,接案的当地衙门也只会通知户籍地的衙门,通知他们死亡人的户籍和路引作废,可其他地方的衙门可不知道……”
    所以拿着路引和户籍的他们只要不出现在报案的衙门和户籍地衙门就行,而且就算一定得经过这两地也不要紧,那些东西都是记在纸上的,守城门和检查的兵士可不知道他们拿的户籍和路引已作废。
    所以在这上面可做的文章多了去了。
    有人查自然可以查出异常来,可他们是有多背才会走一地就被人查一次?
    白一堂摸着下巴看秦文茵姣好模样反而有点不确定了,“不行,你不能这么上路。”
    “什么?”秦文茵的思绪还沉浸在户籍和路引上没回过神来。
    “你得化妆,”白一堂的手指在她脸上虚点了几下,道:“嗯,得画黑一些,难看一些。”
    不然他不确定有没有恶霸来玩强抢民女的把戏。
    秦文茵脸微红,不自在的将头扭到一边去,点头道:“我知道了。”
    第二天白一堂就回家收拾需要带上的东西,还得在骡车里铺上厚厚的被子,上面再放一张竹席,免得颠簸和热到孩子。
    而秦文茵则在茅草屋里做带上路的干粮。
    白一堂以前都是一人上路,最多拎上两套衣裳,这还是第一次带这么多东西,满头大汗的来回清点了几次,确认无误后才要关门离开,耳边便听到三匹快马而来的啼声。
    他眉头轻轻往上一扬,想了想主动迎上去。
    来人是三个青年,他们看到村口站着的白衣轻易,不由猛的一勒马匹,扬声问道:“可是白一堂白大侠?”
    白一堂微微点头,背在身后的手转着几枚石子,笑问,“正是白某人,不知道几位是?”
    为首的青年一抱拳,道:“我们是奉总镖头的命前来送信的,还请白大侠给出凭证。”
    白一堂一听就明白了,这是他徒弟给他寄信来了。
    景云和宝璐雇了镖局的人帮忙送信的事他知道,但这还是第一次这样直接送到他手上的。
    白一堂将徒弟交给他的铁牌拿出来扔给对方,对方检查过后还回来,从怀里拿出一封信给他,也不等他解开信封便抱拳道:“信已送到,此镖就算结束了,白大侠再会。”
    白一堂微笑着点头,目送他们远去后才拆开信封。
    师父父:
    你可千万不要死遁啊!你徒女婿已经和太子殿下说好了,这次为皇帝祈福赦免的名单上有你,所以你要是一不小心放火把自己“烧死”了,你也得立即回去再活过来,然后失踪也好,进山打猎也行,反正就是不能死!
    徒儿在京城等着你!
    白一堂撇了撇嘴,嘴角却忍不住高高的扬起,笑骂道:“真是没大没小,不过这信来得也太晚了,再慢半天我就死翘翘了。”
    白一堂转身回家,将藏在厨房里的两壶油拎出来,觉得放着也浪费,反正他今日高兴,不如送给张大锤。
    整个罪村,除了秦家,也就只有张大锤值得他看一眼了。
    白一堂心情很愉悦,妞妞是第一个察觉到的,这小妮子最是见风使舵,见他高兴便努力的往他身上爬,缠道:“师公,我想飞飞。”
    搁往日白一堂早生气了,今天脾气却很好的把妞妞抱起来放在腿上,笑道:“你可不能叫我师公,我是你嫂子的师父,你该叫我白叔叔才对。”
    妞妞很体贴的伸出小手去摸他的额头,回头特认真的和秦文茵道:“奶奶,师公病了,要喝苦苦。”
    白一堂翻了个白眼道:“有病的是你爹娘,还有,她不是你奶奶,是你姑姑!”
    妞妞就伸长了胳膊要继续摸他的额头,以证明自己说的是对的,师公真的生病了。
    秦文茵也发现了他的异状,好奇的问,“可是有什么喜事?”
    “喜事没有,但好消息却有一个,”白一堂翘着嘴角愉悦的道:“听说皇帝要死了,为了给他祈福,太子殿下要大赦天下,不仅会赎买一批奴隶归良,罪犯也会赦免一批,不巧,在下就在赦免之列。”
    秦文茵闻言激动起来,从心里为他高兴,“那你岂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的离开琼州,不用逃亡了?”
    白一堂点头,能够不借用别人的身份生活下去谁不爱?
    所以对于这封信白一堂是打心里欢喜的。
    “那官差什么时候到?”秦文茵笑道:“等你转了良籍我们再走吧。”
    “那得等到猴年马月?你不懂,赦免的公文先下到各府,造册后才会分发各县,等到县衙的官差通知下来,除夕可能都到了,你们还打算躲在这茅草屋里半年啊。”白一堂不在意的挥手道:“我们按计划行事,明天一早便上路,我常不在家,这点村民们都知道,就算消失几个月也不要紧,等把你们送到京城我再回来消籍便是。”
    “那你岂不是还是要用假身份?”
    “不错,不然钱不白花了?”
    白一堂本计划丢去这个身份,离开时放把火把他的房子烧了,只当他自己也死在火里,即便大家猜出他是逃走了也不会有人多事去管。
    村民们和里正不告发,县衙的官差一般是不会管的,到时候他送了秦文茵和妞妞到京城便离开换个身份继续活着。
    大不了不做白衣飞侠了,反正他已经教出一个好徒弟,对得起他师父了。
    可没想到现在还能有更好的选择。
    白一堂喜滋滋的,有生以来第二次失眠了,第一次是收徒弟的那晚。
    不过虽然一夜没睡,他依然精神抖擞,将秦文茵做的食物放进背篓里背上,秦文茵抱了熟睡的妞妞,他则抱了秦文茵飞速的离开山林。
    此时天还是暗沉的,整个村庄的人都还在熟睡中,白一堂将秦文茵抱上马车,将背篓推进车里,让她抱着妞妞躺好后才驾车离开。
    因为还要回来,白一堂和往常一样将家里的门窗都关好,一行三人迎着朝霞离开了罪村,没人知道白一堂的骡车里还藏了两个本该早走的人。

☆、244。第244章 两路

有路过白家的村民见他家院门紧闭,踮起脚尖一看,见骡车也不在,便知道白一堂又走了。
    摇头羡慕一声,“这白一堂的日子过得可真潇洒,说走便走。”想到再不久就要纳秋税,他不敢再多耽搁,扛着锄头连忙去地里忙活。
    而此时,白一堂已经带着秦文茵等在码头了,他非常大方的给自己换了一身行头,然后抱了妞妞上船,秦文茵拎着一个小包袱跟着,至于骡子,骡车和车上的东西自有船工拉上船。
    不错,白一堂坐的是“豪华游轮”,一路到杭州府才下船,他们一家三口是去杭州走亲戚的,只一张船票就二十两,小孩半价,加上骡子和马车的草料费,占地费,他们一共得支付六十两。
    船工便小声的劝白一堂,“您还不如把骡子和马车卖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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