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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养媳之桃李满天下-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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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工便小声的劝白一堂,“您还不如把骡子和马车卖了,把行李搬上来,好歹能省十两银子,这十两都够买一头骡子的了。”
    白一堂固执的道:“这骡子跟了我三年了,我不舍得。”
    秦文茵嘴角抽了抽,转过头去,这人的一天便是一年吗?
    妞妞对船不陌生,村里就有好多渔船,但这么大的船她还是第一次见,一上船便挣脱白一堂的怀抱蹬蹬的四处跑,她个子矮,踮起脚尖都看不到海,不免焦急。
    白一堂就把她抱起来,吓唬她道:“我要是一不小心松手你可就扑腾一声掉下去,再也找不上来了。”
    妞妞嘻嘻笑,“师公欺负我,我要去告诉奶奶。”
    白一堂就点着她的鼻子道:“跟你兄长一样心眼多,不过也好,要是像我那傻徒儿一样被你兄长欺负得死死的可怎么好噢。”
    妞妞满眼懵懂,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渐渐开动起来的大船吸引去了目光。
    船帆慢慢扬起,船板上船工们正奋力转舵,让风帆扬起来,船越开越快,海风似乎从前方吹来,将白一堂的头发吹起,衣服鼓鼓囊囊的似乎塞满了风,妞妞“哇”的一声大叫起来,伸出小胖手就要抓他的头发。
    白一堂就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小爪子,笑道:“走吧,回去给你带帽子。”
    从琼州一路到杭州中途会停三次,补充食水,也是给船客们放风,购买些急需品的时间。
    周白术在小丫头的身体日渐康健时便挎着药箱去走医了,据说是从黎家的医书中得了不少的启发,需要看诊病患来累积经验,所以他们身上除了一些常用药什么也没有。
    白一堂可不敢给她吹风,否则若没法靠岸找大夫,他和秦文茵是哭呢,还是哭呢?
    白一堂拎着小丫头回船舱,好在她生命力顽强,一路连个伤风感冒都没有,三人舒舒服服的到了杭州,竟已走在了秦信芳他们前面。
    而早三天启程的秦信芳一行人此时方到南昌,他们本计划走水路,但船才开到广州附近便撞上了暗礁,幸亏那时附近有不少渔船,船上的人才有惊无险的上了岸。
    但要想搭乘下一艘船则需等待了,而且随行的侍卫长隐隐觉得海上也并不安全,当机立断的改行陆路,且路径是他和秦信芳俩人定的,路径也只他们俩人知道。
    果然,后面的路顺利了许多,但快到南昌时他们还是遇到了刺客。
    不过这应该是先头部队,人数不多,他们只轻伤了俩人便把这些刺客斩于马前。
    秦信芳下马车扯开刺客脸上的布巾,检查过后道:“不是大楚人。”
    侍卫长立即道:“大人,我们得加快行程了。”
    秦信芳对大楚的意义重大,太子即将即位,但他病弱,以后只怕会和太孙共处国事,但太孙只有太子教导过,以前一直被皇帝有意屏蔽在国事之外,大楚必须有一能臣指导太子太孙才行。
    何况秦信芳还是不少人的精神支柱,只要他在京城便是一道震慑。
    秦信芳显然也知道这一点,拢手道:“走吧,让南昌驻军调出一些骑兵来,我们急行军,十日可到京城。”
    而白一堂已带着秦文茵和妞妞将大半个杭州都逛过了,还特意去西湖边上吃了一道西湖醋鱼,然后休息一晚上后便拉着他家还有些晕乎乎的骡子上路了。
    看完了一望无际的大海便看青山绿水,做车做累了还能下车在草地上跑来跑去的摘花捉蝶,小丫头高兴得不得了,只有晚上会念叨两声舅公舅婆。
    秦文茵将驱虫粉撒在四周,洗了手后便去将熟睡的妞妞抱起来放在一旁铺好的毯子上,转头便见白一堂一股脑的把青菜,菌菇和鸡肉都倒进了锅里,她颇有些无奈的上前将青菜捡出来,低声道:“等鸡肉快熟的时候再放下去。”
    白一堂立即将做饭的活儿交给她,自己盘腿坐在一边,间或给她递些需要的东西。
    此时夜风微凉,火光照在秦文茵的脸上,透出一股桔黄色的柔情,白一堂脸上的神情也不由微软,侧头看向妞妞的方向,“骡车赶路困乏,等进了苏州我们便多休息一天。”
    “还有多久能到京城?”
    白一堂在心里算了算,道:“以现在的速度,若无意外十二三天能到。”
    他们带着孩子,并不敢疾走,中午要停下做午饭,傍晚也要早点停下寻找露宿的地方,中途孩子不乐意了还要停下车带着她玩一会儿,走一会儿。
    秦文茵担忧,“也不知道大哥大嫂怎么样了?”
    “放心吧,他们不会有事的,”白一堂放松的靠在身后的树干上,道:“这还是大楚的地界,那些鞑靼人闹不出什么风浪来。”
    他虽然是江湖人,但对朝政也敏感,又不是傻子,国与国之间其实就和门派之间的关系差不多。
    所以只要将这天下代入江湖他就全明白了。
    大楚再不济也不会让一群鞑靼跑到家里来杀人。
    白一堂猜想的不错,就在他们悠哉的赶路时秦信芳他们正在快马加鞭的往京城赶,刺客们前仆后继的出现,却都在未进秦信芳的身时被杀死。
    期间他们经历过投毒,放冷箭,但全部都一一化解了,毕竟这次护送秦信芳夫妇的人手不少,而太子下了国令,沿途各县府都必须保住秦信芳的安危。
    于是凡是秦信芳已走过和将要走的县府全部一级戒备,在秦信芳来前线检查严打一遍,将可疑之人排查了又排查,走后又排查一遍,打草惊蛇,直接把蛇给惊走或抓走的不少。
    秦信芳一路回京虽然鸡飞狗跳,但效果也是明显的,他一丁点伤都没受。
    顾景云早早得了消息,一晚上没睡,第二天鸡鸣都未打时便爬起来推了推身边的黎宝璐。
    黎宝璐迷迷糊糊的睁眼,翻了一个身迷糊的问道:“怎么了?”
    “快起来,我们去城门口接舅舅舅母了。”
    黎宝璐勉强睁开眼睛看了眼外面乌黑黑的夜空,立时倒回枕头上扒着被子不松手,哀嚎道:“城门都没开呢,再睡一会儿吧。”
    “等你穿好衣服再洗漱就差不多了,我们还得赶去城门呢……”顾景云不愿意她再睡,忙伸手去拽她。
    黎宝璐反把他拉倒在床上,翻身压住他道:“再睡会儿,舅舅他们起码得巳时(上午九点)才到,现在才寅时(凌晨三点),去那儿干嘛?”
    可他睡不着!
    顾景云想要把人推开,但黎宝璐却觉得天大地大睡觉最大,趴在他身上,把脑袋埋在他的颈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憨憨的睡过去了。
    睡着的人很重,顾景云无奈的将她推开一些,不让她压在自己身上,但她两只手臂却牢牢的抱着他,顾景云见她睡得香,也不好把她摇醒,只好睁着眼睛等待天亮。
    只是身边这人睡得那么想,头就埋在他的颈边,喷出来的热气一点一点的扫在他的脖子上,顾景云瞪着帐顶的眼睛也微微酸涩,困倦的微微闭上眼睛,他想,他就眯一会儿,一会儿无论她是否愿意都得把她叫醒去城门口等着,可不能错过舅舅舅母。
    觉得只眯了一会儿的顾景云被黎宝璐摇醒时天已经亮了,他大惊失色的坐起来,懊恼道:“怎么这么晚了?”
    黎宝璐难得看见他这么孩子的一幕,笑道:“不晚,才辰时,你起床换衣服吧,早饭已经弄好了,吃饱了我们不仅能出城,还能直接到城外的十里长亭处等。”
    昨晚他们得到消息时秦信芳他们才进保定,即便今日卯时(早上五点)启程,那也得两个时辰方能赶到京城,这时候他们出城正好。
    顾景云连忙爬起来,第一次将早饭带上马车去用,黎宝璐见状也不拦着,爬上马车坐好。
    她也很想见秦舅舅和秦舅母。
    小夫妻俩到十里长亭时发现这里围了不少人,看到顾景云和黎宝璐下车,不少人都和顾景云点头示意,还有的人远远的与他行礼问好。
    顾景云愣了一下便拱手回礼。
    这些人都是来接秦信芳和何子佩的,还未到巳时,十里长亭边上便停满了马车,站满了人,黎宝璐还看见有人驾着牛车前来,有几个年轻后生扶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坐在路边的草地上等待,这些人都是当年被冤入狱的官员,被放出来后有的继续起复为官,而有的被免职,有的则是自己辞官不做。
    如今聚在这里,有上位者,有乡绅,也有已落魄的耕读之家,今日他们来此的目的一样,便是当面和当年救他们于水火,却陷自己于水火之中的人。
    顾景云和黎宝璐的心鼓鼓涨涨的,第一次由衷的觉得当年舅舅做的事并没有错。

☆、245。第245章 入京

秦信芳和何子佩的马车被护在中间,共由七八十骑拱卫在中间,除了当初几个侍卫外,余下的人都是南昌驻军和太子后续派来接应的侍卫。
    远远地,众人看见车队立即起身相迎,顾景云眼睛发亮的拉着黎宝璐上前两步。
    车队转瞬而至,百步外时便开始放慢速度,侍卫们将迎上来的顾景云和黎宝璐放了进去,却不肯让其他人近前,目光如鹰般扫过众人,显然是在戒备他们。
    众人也不恼,秦信芳一路回来肯定危险重重,不然皇帝也不会派出这么多侍卫,众人心中对秦信芳更是感激愧疚。
    他们也不愿他们的感激被人利用,因此全都后退三步,远远的拱手行礼,扬声道:“秦阁老,下官工部左侍郎邱明与您见礼,谢您十五年前的救命之恩。”
    “下官吏部郎中元骁与您见礼,谢您十五年前的救命之恩。”
    “小人常见青与大人见礼,”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在儿孙的搀扶下跪在路边,磕头行礼道:“谢大人十五年前的再生之恩。”
    他曾是兵部给事中,发往开平卫的许多公文要件都由他审理,期间因战事需要他批复了不少武器装备给开平卫,因为这点他满门被抄,三族内都被拘进监狱,要不是秦信芳,别说他,他全家的坟草都有人高了,所以听说秦信芳回来了,他便让孙子套了牛车送他来。
    十五年前的救命之恩,怎能不谢?又怎敢不谢?
    与老人相同情况的不少,皆纷纷跪下磕头。
    秦信芳推开侍卫的手,“唰”的一下扯开车帘,目含热泪的看向他们,“在其位谋其政,在下也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并不值当你们如此。”
    顾景云站在车旁敛手而站,面带微笑的看着这一切。
    秦信芳的心情也有些激动,但他知道他们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因此对众人点头道:“诸位回去吧,在下还得进宫面见圣上,等秦某人安定下来再发帖邀大家一叙,再多话也可留到那时候再说。”
    众人闻言纷纷退到路边,将中间的道路让出来。
    顾景云和黎宝璐则爬上马车与秦舅舅他们坐在一起回城。
    秦信芳没有再将帘子放下,而是一路与大家打招呼,等过了十里长亭,沿路相送的人渐渐没了他才放下车帘。
    黎宝璐忙问,“舅舅,我婆婆呢?”
    秦信芳一笑,“我将她托付给一位好友,由他带着她上京。”
    秦舅母点头,意味深长的看着黎宝璐道:“你婆婆体弱,我们要急行军,所以就先走了,她让你舅舅的好友送上京了。”
    黎宝璐便知送婆婆和妞妞上京的是她师父了。
    坐在车辕上的侍卫却蹙了蹙眉,他是跟着去宣旨的侍卫之一,当时他们困及,等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下午,他们吃饱了饭便去县城要来两辆马车,回来之后才发觉不对劲,传说与秦家住在一起的秦文茵却不在家中。
    但她是良籍,本就来去自由,秦大人说她去朋友家玩,已给她写了信,稍后由朋友护送上京,这些话他们全都信了,但这一路走来,这夫妻俩竟是一点也不担心独自上路的秦文茵,现在黎宝璐问起,他们的回答的语气也好奇怪。
    不过这也与他无关,只要把他们两个平安送进皇宫他这一趟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顾景云低声和秦信芳说明现在京城的局势,以及之前发生的事。
    “……陛下还在行宫中,如今在宫中主持大局的是太子,但,”顾景云顿了顿道:“或许是最近劳累太过,压力太大,殿下也病了,现在是太孙在主持大局,他年轻,且魄力有限,宫中已有些乱象。”
    太子身体不好,太孙又还年轻,不少人都开始浑水摸鱼,四皇子被圈禁,二皇子和三皇子闭门谢客只当不存在,但五皇子和六皇子却空前活跃起来。
    太孙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因为他们的确没多少势力,但百官也各有心思,这就不免混乱了,许多政令都不能通达。
    秦信芳笑问:“那你认为该如何处理?”
    “哦,我本想提议太孙一切遵照陛下的旨意,直接将调查兰贵妃勾结鞑靼行刺的事全权交由禁卫军处理,不过我想他一定不答应,所以没提。”
    秦信芳脸一黑,这个提议一出效果必定明显,百官恐惧害怕之下哪还有心思谋权?
    但这毕竟不是正道,是乃下策。
    “所以只能等舅舅来来做吉祥物,”黎宝璐见顾景云把秦信芳惹恼了立即笑嘻嘻的补充道:“舅舅也不用做什么,端着震慑他们就行。”
    秦信芳面色一松,瞥了他外甥一眼道:“清和,你年纪也不小了,纯熙比你还小呢,你该多跟她学学。”
    顾景云低头表示受教。
    黎宝璐就在舅舅身后瞪了他一眼,这时候知道装乖巧了,刚才何必去撩拨他。
    一行人很快到了宫门口,早有内侍备了轿子在等候,秦信芳他们一下车便被抬进勤政殿,太子和太孙现在在勤政殿办公。
    何子佩和黎宝璐被带到偏殿休息,内侍则引着秦信芳和顾景云去见太子太孙,结果没到一刻钟,太孙和顾景云也被赶出来了,殿内只剩下太子和秦信芳。
    殿内,太子激动的走下台阶,来到秦信芳的面前就要拜下,秦信芳忙扯住他,“太子折煞微臣了,您快起来。”
    太子扯住他的手落泪,“先生!”
    秦信芳叹息,“你我虽为师徒,但也是君臣,何况我们年纪相差并不大,你何必如此?”
    太子擦了擦泪,含笑道:“孤这是太激动了,十五年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先生了……”
    秦信芳也叹息,他也没想到有生之年真的能够回到京城。
    见太子脸色苍白,额头冒着虚汗,他忙扶着他在椅子上坐下,蹙眉道:“可请了太医?”
    太子苦笑,“孤这身体先生也知道,能熬这么多年已是极限,我现在只有一个愿望……”
    他声音低低的道:“顺利登基,好把皇位传给又安,只是又安刚及冠,我给他请的先生资历有限,而清和年纪更小,他虽聪慧,与为君之道及国事上到底有诸多不通,所以大楚和又安还得拜托先生。”
    看着面色苍白的学生,秦信芳拒绝的话根本说不出口,他只能道:“你放心。”
    太子便真的放下心来,开心的拉着秦信芳道:“先生回来了,今晚无论如何要留在宫中,孤想要与先生抵足而眠,这十五年来,学生有许多的话与您说。”
    秦信芳强笑一声,道:“你该多休息,别熬坏了身子才好。”
    秦信芳名义上有四个徒弟,除了太子便是卫丛,顾景云和黎宝璐,但实际上真正拜师的只有太子一个。
    卫丛是因小时与他生活过一段,他教养过他几年,他强叫的老师,至于顾景云和黎宝璐,他们相当于他的孩子,并没有真正拜师。
    所以真正的弟子只有太子这一个,而秦信芳对这个弟子也很满意。
    作为太子,他不仅聪慧还胸怀宽大,善思善谋,如今他虽已掌国权,身体却差成这样,秦信芳的心情怎么可能会好?
    回到京城的喜悦此时已所剩无几了。
    师徒俩在殿内挈阔,而偏殿里的太孙正恭恭敬敬地给何子佩行礼。
    何子佩不敢接他全礼,避开后还以半礼,算是认下他这个徒孙了。
    等秦信芳从殿内出来时已近午时,太子要留他们在宫里吃饭,结果才坐下苏总管就亲自从行宫赶回来,恭谨的道:“陛下宣召秦大人前往行宫。”
    欢乐的气氛一滞,顾景云皱了皱眉,他舅舅一路舟车劳顿,还未休息呢。
    秦信芳却笑着起身道:“也好,臣回京也该去给陛下请安的。”
    苏总管忙道:“大人用过午饭再启程吧,陛下特意吩嘱过的。”
    “不必了,带着路上吃吧。”秦信芳与皇帝君臣十多年,最为了解他不过,只怕见不到他,他便心不安,虽然他们君臣曾经闹僵,但这种情况下,秦信芳却不愿他带着遗憾。
    至少遗憾不能出在他身上。
    这次秦信芳没带何子佩,只带了顾景云。
    黎宝璐便带着何子佩回家。
    从皇宫到行宫,快马也要两个多时辰,等一行人赶到行宫时皇帝已经用过晚饭昏睡过去。
    迷糊间他被惊醒,一转头就看到了坐在一旁椅子上闭目养神的秦信芳。
    皇帝不由动了动手指,艰难含糊的叫了一声,“骏德……”
    秦信芳惊醒过来,看到龙床上的皇帝睁开眼睛忙上前道:“陛下您醒了?”
    皇帝看着鬓发微白的秦信芳,抖了抖嘴唇,含糊的道:“是朕糊涂了,当年不该那么左性。”
    秦信芳微微一笑,转移开话题道:“往事已矣,陛下不必介怀,臣让苏总管进来伺候您吧。”
    皇帝见他不说原谅的话,便知他心中不是不介怀,微微一叹道:“不必,朕就想与你说说话。”

☆、246。第246章 狭路相逢

在秦信芳来前,皇帝心里想了许多的话要对他说,可真的见到了人,那些话又全都无法出口了。
    问他这几年过得如何?
    一个罪民,再有人照拂也不会过得多好。
    问他怨不怨?
    或许他一开始不怨,但在妹妹被休,女儿夭折之后他又怎么可能不怨?
    皇帝一时沉默,君臣二人相对而坐,默默无语,良久皇帝才沙哑着声音道:“朕将大楚交予你了,诸皇子之中,现能担当大任的也就只有太子,而太子病弱,太孙年纪又轻,清和也还是一个孩子,他做太孙的先生……”
    皇帝沉默片刻,其实他当时让顾景云当太孙的老师时没想把皇位传给太子的,没想到最后还是太子父子赢了,顾景云以后只怕就是帝师了。
    他学识或许不错,但太年轻了,少了几分稳重,皇帝忧心不已。
    秦信芳却了解自个的外甥,顾景云心智成熟,除了想法有些偏激外没什么毛病,便是在治国的经验上不足,摔几次跟斗就长起来了,只怕比他还能耐呢。
    “陛下放心,清和聪慧,有他辅佐太孙,大楚一定能安定下来的。”
    皇帝叹气,“朕六岁登基,至今已有五十三载矣,前二十五年兢兢业业,创下盛世,为人称道,没料到后二十八年却渐渐自负骄奢,误了国事,朕悔矣!然时间不可追溯,只望我李氏后人不再布朕的后尘。”
    皇帝微微仰头看向缩跪在一旁记事的史官,微微抬手道:“将,将朕这临终之言交与太子太孙,让他们引以为戒。”
    史官磕头应道:“臣遵旨。”
    皇帝胸口急剧起伏了下,然后垂下手臂,眼睛慢慢的闭上,他含糊的留下最后一句,“让兰氏殉葬……”
    史官面色大变,不由转头去看秦信芳。
    秦信芳脸色淡然,伸出手去探皇帝的鼻息,半响才收回手,伤感的道:“陛下,崩了!”
    苏总管听到动静跌跌撞撞的跑进来,见皇帝眼睛微闭的躺在床上,连忙冲上前去摸他的鼻息,大恸,“陛下——”
    九月初三,元熙帝崩于行宫,时年五十九岁,临终托孤于前内阁阁老秦信芳。
    后一日,秦信芳被重新拜为内阁阁老,秦信芳以内阁满员为由固辞。
    再一日,太子再拜他为内阁阁老,兼为太子太傅,首辅彭丹奉命亲自上门邀秦信芳入阁,秦允,大楚第一次有了五位阁老。
    皇帝被让回皇宫停灵,举国皆哀,京中官员三品以上及诰命皆入宫哭灵。
    黎宝璐很幸运,正好卡在四品上,得以幸免。
    而何子佩现在还没有诰命,所以秦信芳虽贵为阁老,她也不用入宫哭灵。
    俩人一下就清闲下来了。
    黎宝璐撑着下巴看着店铺外的街道,担忧的道:“也不知我师父他们到哪儿了。”
    何子佩也想念女儿,但她知道白一堂带着妇孺肯定走得慢,因此虽担心还是宽宥道:“别急,总会到的。我们先把她们的衣裳首饰准备好,等她们到了就不用再出来逛街了。”
    “好啊,”黎宝璐从桌子上挑了一匹桃红色的料子,笑问:“舅母这个颜色怎么样?给妞妞做小裙子。”
    “皇帝驾崩,三个月内要守丧,三个月后都冬天了,这料子不合适,还是买些颜色淡一点的布料。”
    他们刚回京城,许多东西都需要重新添置,太子虽赏赐了不少,但还有许多的东西是需要自己买的,所以这两天何子佩都拉着黎宝璐逛街,对于皇帝驾崩,她并不多伤心。
    她知道,若不是皇帝快要驾崩,当年的事又涉及到鞑靼,只怕她和秦信芳现在还在琼州等着太子登基大赦才能回来呢。
    而皇帝驾崩对京城商家的冲击也不少,店铺外面都挂了白布,且头三日闭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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