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掌上娇_春梦关情-第1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压根不必守着,因为陛下根本就没打算瞒着他们这些人。
“那你让我和崔先行一步,也是为了这个吗?”
太子看看他,沉沉的点头:“我总觉得刘光同还有事情瞒着我,也不一定是温知府的事,但是江南江南一定有别的问题。”
燕翕见他如此慎重,便也严肃了起来。
以往总挂在脸上的笑,此时已然尽数褪。去:“我如今心里还没想透,你总要给我个什么方向,便是真的要暗地里查,也要给我个下手的地方吧?”
“知府、总兵、江南道一道的各类官员,文职也好,武官也罢,”太子每说一句话,手指就要在桌案上点一下,等这些念叨完了,想起什么似的,“总之能够让父皇把我派到江南来,这里头若果真有事,就必定不会是小事。诸如县令一类的,便不用去官,能够涉及其中的,一定是一方大吏。”
“我明白了。”燕翕站起身来,同他拱手一礼,“我这就去收拾东西,即刻动身。”
太子嗯了一声,随之起身,在他交叠抱拳的手上,握了一把:“我临行之前,父皇亲口允诺,若江南一事我办的不错,待回到京城,便准我入朝听政。我知你与崔一向关系还算不错,必要的时候,他也许能帮一帮你的忙。”
燕翕一时说不出心头是何种滋味。
他们一行之中,不要说刘光同与薛成娇,便是底下的禁军首领,也算得上是能与他同行的。
可是太子只选择了崔。
燕翕抿唇,被太子握的拳稍稍躲了一把:“我知道了,你放心。”
太子略眯了眼,盯着他的手看了一眼,眼底几不可见的闪过一丝复杂:“子合,我……”
那抹笑又回到了燕翕的脸上来,丝毫不带疏离,全是体谅与坦然:“你不必说,我不会为这个怪你。你如今也有十六了,却还要到书房去进学,虽然从前你总说自己年纪还小,陛下如此也是为你好,可在我看来,陛下不过是怕……”他说着,吸了吸鼻子,收了声,须臾复开口时,便已经将话题岔了过去,“既然陛下这次松了口,我自然是要好好帮你的。”
太子只觉得眼窝一热,便会心的笑了。
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他就是无上尊贵的。
他虽不是一出生就被立为太子,可也因被太后抱到明元殿亲手抚养,又是正宫皇后所生的长子,几乎所有的人,都拿他当未来的储君看待。
他不是没有兄弟姊妹的,可却没有哪个敢同他亲近,自然,他被太后教养着,也没法子去亲近旁个。
直到他进学堂,燕翕被太后点了来做他的伴读后。
燕翕是他姑姑的亲儿子,算起来也是表兄弟,又比他年长一些,虽也处处让着他,却不会叫他觉得生分。
后来长大了,太子每每回想起这些,大概也想出个结论。
那个时候的燕翕,实际上是带着不服气,到他的书房去做伴读的。
分明是襄安侯府的世子,怎么就要给他伴读呢?
也因不服气,自然就不会对他毕恭毕敬。
一直到很多年后,他与燕翕,竟成了无话不谈的知交好友。
太后和父皇都并不允许他有什么朋友,深以为这会使得他情绪外露,将自己的一喜一怒袒露于人前,委实算不得好事。
可对于燕翕,他们总是宽容的,便也不多说什么,更不加阻拦。
“子合,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燕翕扬了唇:“说这些做什么,我原也不是为了这个,才竭尽全力的帮你。”
“这我自然知道,”太子大概是觉得这个气氛有些尴尬,便扬了笑,“便是我食言而肥,你也是要拼命的帮我的,可是否?”
燕翕啐了他一口,二人便哄堂笑做一团。
待笑闹完了,燕翕才正了神色:“倒是有个事情,得同你说一说。”
“难得你这样正经的要同我说事,”太子站直了身子,“你且说来叫我听听。”
“我与崔一道先行,还要带上一个人。”
太子偏了偏头,眯眼看他:“刘光同是不能带走的,他……”
“我带上他一个阉人干什么。”燕翕下意识的丢过去一个白眼。
太子哦了一声:“不是他,那就只有清和县主了。你要带上她?”
燕翕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我们两个大男人,同行上路难免惹人侧目,带上她还好一些。虽然是微服走访,可带上她呢也有个说头。便只说是家中幺妹身子骨不好,一路南下求医来的,反倒没人会留意。”
太子沉思了片刻,仔细的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很有些道理,就点了点头:“我倒是没什么,只是这事儿你最好还是去问问崔,看他怎么说,那毕竟是他的表妹,而且你也说了,这位县主身体可不大好,你们这一路过去,可更享不上什么福了。”
燕翕眸色略变了变:“我知道了。”
说完后,便拱手稍稍一礼,径直退了出去,往崔那顶帐篷而去了。
380:让你查什么
崔旻等人先行了一步,自然也带上了薛成娇。
燕翕那日去找他的时候,一开口就摆出来太子爷,崔旻也不好多说别的。
况且早一日晚一日的,也并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如今他们到扬州已经三日有余,却仍旧不见太子和刘光同的人影,这便让崔旻有些坐不住了。
这一趟出来,所谓的钦差本来就是太子,这会儿正主迟迟不到,别说他跟燕翕似无头苍蝇一般乱撞了,便是真的给他们差到什么蛛丝马迹,他们又能怎么样呢?
来的一路上他也听燕翕说了,太子之所以叫他们先行,目的就是甩下刘光同,先来查看一番。
要说起来,崔旻是真没怎么上心的。
一来他是真的一点儿头绪也没有,贸然叫他去查,查什么?连条明路都不给,他又能往哪里查?
二来呢,太子特意的甩开刘光同,这在崔旻看来,始终有股说不出的滋味。
他自认能走到今天,少不了刘光同的提点和提携。
人家都说,知遇之恩也该涌泉相报,一辈子不敢忘的。
所以他就有些觉得对不起刘光同。
此时因实在坐不住了,便索性推开客房的门,径直往燕翕那里去。
只是他敲了几回门,都没人应声,仿佛是人不在一般。
正巧了小二上楼来送东西,一眼看见他站在燕翕的门外,就笑着近前去:“公子怎么在这儿啊?”
崔旻侧目来看他,稍稍退开两步来,才正了神色:“这房里的公子不在吗?”
“怎么公子您不知道吗?”那小二略显得有些吃惊,一双不大的眼儿此时却瞪大了,“这位公子去寻你们同路而来的那位姑娘了,我以为公子你们二人是一起的麽。”
崔旻脸色立时变了变。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只是觉得燕翕这两日越发的爱往成娇跟前凑。
他也并非是护成娇太紧。
想燕翕堂堂一个襄安候世子,从小到大,什么样的姑娘是他没见过的。
崔旻此时倒还真不会把燕翕的行为牵扯到好感甚至是喜欢上头去,只是隐隐的觉得有些奇怪而已。
“你是如何知道的?”他冷眼看小二,自个儿都没留神,这一开口说出的话里带着的寒气,能将人冻伤了。
小二下意识的缩缩脖子:“大约一刻钟之前,我上来给客人们房里送吃的,正好碰见这位公子出来,就顺嘴多问了一句来着。”
那就是燕翕自个儿说要去找成娇的了?
听到此处,崔旻神色反倒缓和了些许,冲小二点了点头,便返身往薛成娇那头去了。
薛成娇的房间是最靠里头的,崔旻和燕翕的屋子是并列在外,绕过一段不算太长的走廊,右边拐角的地方有一间单独的房间,这便是薛成娇暂住的地方。
崔旻推门入内的时候,薛成娇正同燕翕相谈甚欢。
薛成娇听见脚步声传来,随后便是不大不小的开门声,她就扭头往门口看过去了。
一眼瞧见崔旻现在那里,只是他脸上喜怒不辨,薛成娇吐了下舌头:“表哥怎么过来了?”
崔旻自个儿拉开一张椅子,正好同他二人围城了个圈儿,声儿平平的,眼底的情绪也没曾变一变:“我去找他,听小二说一刻钟前他来了你这里。”
薛成娇哦了一声,就没再问。
反倒是燕翕扬了眉:“你既然找我,那正好,我也有个事儿跟你说。”
崔旻一眼横过去:“怎么了?”
燕翕抖了抖肩:“一大早上的太子派了人来,交代了几句话,我打发他回去了。”
崔旻便立时蹙了眉:“你听完了,就打发他走了?”
说到后头,他越发有些咬牙。
也正是因为燕翕这样的做法,他才更笃定,太子叫他们先走一步的这个举动,一定是另有深意的。
他突然想起来。
那天燕翕到帐篷里找他时候说的那些话,言谈之中分明是已经先去过太子那里。
换句话来说,就是太子已经同他交代过了什么,然后他才跑去找了自己,顺道提了提把成娇也带上的事儿。
燕翕不是个莽撞的人,他与之相交小半年的时间,也知道他更不是个有事儿会背着人的人。
君子坦荡荡这五个字,燕翕倒是一直都记得很牢。
眼下太子那里派了人来,他却连见都不让见上一面,那就只能说明,那些话,他不想让自己从一个下人口中听见,只想由他来转述。
崔旻眼睛眯了起来:“是有什么事儿?我们也在扬州等了三日有余了,太子殿下可说了何时能到?”
燕翕却兀自摇了头:“太子呢,得了风寒,不适合赶路,所以呢派了人来问一问,咱们若是查出了头绪来,他就撑一撑,赶过来,咱们抓紧时间把差事办了。若是咱们这里还是一筹莫展,他就也不急着来,先养一养身体,正好多给咱们几日时间。”
崔旻嘶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虽然不大了解这位太子殿下,可也知道,太子绝不是个这样任性的人。
如今身上还担着陛下派下来的差事,不要说是感染风寒了,便是再病的重一些,只怕他也不会这样说停就停下来。
“那刘公呢?”崔旻心头的疑惑更重,那抹怪异也越发的明显,“太子殿下可叫刘公先行了?”
燕翕仍旧摇头看他:“刘厂公是陛下钦点了随行护卫太子周全的人,太子染病停下来将养身体,他怎么好丢下太子独自先行呢?不要说他不好如此,就算是太子指派了他先赶路与我们回合,估计他也不会走。”
其实不是不会走,而是不敢走。
小太子要真出了什么岔子,陛下还不把他给剁碎了。
可是崔旻此时心底莫名的就涌起一个想法来。
太子是故意在拖延时间。
他问的那些话,显然是在向燕翕求证,当日吩咐他暗地里查的事情,到底有没有查出头绪来。
不然他若真的是病的不能赶路了,何必多此一问呢?便只派人来告诉一声,说暂且动不了身,不就成了?
想到这里,崔旻的脸色就更难看了些:“太子殿下究竟让我们……不,”他话音一转,“让你查什么。”
381:刘公有问题
燕翕先是怔了下,可很快就恢复如常了。
崔旻会问出来,也早在他料想之中的。
只是看样子,为了这件事,崔旻心中是不怎么痛快了。
这不痛快三个字浮现在燕翕脑海中时,他竟下意识的还看了薛成娇一眼。
等收回了目光后,唇边便是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崔旻此时所表现出的焦躁和烦闷不悦,竟也不知是为了她,还是为了太子避着他的事儿。
不过左右燕翕也没打算瞒到底。
再说了,太子如何不知道崔旻是聪明人?
今儿一大早既派了人来告诉这样的话,他也该想到,崔旻会追问,越是不坦言,崔旻心里的疑惑就只会越重。
于是燕翕手肘撑在桌案上,拿手掌托着脑袋,眨巴了几下眼睛看看崔旻:“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他叫我查什么。”
实际上这就是实话。
毕竟当日连太子自己都说不出个所以然了。
虽然叫他们二人先行一步来细查,可是查什么呢?
江南的官吏何其多,类如知府总兵一类的一方大吏,虽多处扬州,可总有那么几个是在旁处的。
他们总不可能走完了这一处走下一处。
如此叫刘光同看在眼里,待来日回京,还指不定如何在陛下面前说呢。
所以燕翕这样说,还真不是在同崔旻开玩笑。
但崔旻显然不信,眉头立时紧锁:“你还有心思同我开玩笑?”
燕翕忙嗳了一声:“哪个是同你开玩笑的?”
薛成娇看看崔旻面色不佳,再看看燕翕那副嬉笑的模样,便柔声开了口:“世子如今这个做派,叫人瞧起来,正经的是个开玩笑的样子。”
燕翕咳了两声:“县主方才同我谈天谈的那样开心,也算是翕博得美人一笑,怎地见了你表哥,就立时维护起他来。看来我在美人面前诸般讨好,也全都是枉然呐。”
诚然,燕翕不是个纨绔风。流世家子。
可奈何他身边这样的纨绔比比皆是。
因而学起这幅做派和说话的调调时,竟也是信手拈来的。
崔旻此时正是肝火大动,一向端着的人,这会儿竟也有些绷不住了。
只见他动了身形,似乎就要去抓燕翕。
燕翕当然看出了他的用意来,嘴里唷的嘟囔着,闪躲着就避开了:“陛下可是点了你与刘厂公同行来护卫太子和我的,如今没有奸人来害我,你反倒先要与我动手了?你这是违旨,回京去是要被治罪的。”
“我竟不知,你何时学了这么一副泼皮的模样。”崔旻剑眉微拢,拧成的川字就架在英挺的鼻梁上,直勾勾的盯着燕翕看,“我便与你动手了,你且回京告状去吧。”
说完了,果然伸出手就要逮燕翕。
薛成娇自然知道燕翕是开玩笑的,可崔旻此时的举动,却委实不像是玩笑。
燕翕不会回了京城去告状,可他要真的失手伤了这位世子爷,回了京也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于是她忙站起了身来,双手一攀就牢牢的锁住了崔旻的胳膊:“表哥想是糊涂了,世子几句玩笑话,表哥怎么好动手呢?”
崔旻被她抓着胳膊,又不好上力道去拨开她,唯恐一个错了分寸再伤了她,于是就僵持住了。
燕翕倒很是识时务。
他眼见崔旻是来真的,自然也不会停在原地等着挨揍,早已退开了两步去。
此时见薛成娇出面维护,心里虽然知道她还是为了崔旻着想,可嘴上却仍旧开玩笑:“看起来时常博美人一乐也没什么坏处,至少这样打架的紧要关头,县主还能护我一护。”
崔旻眉心突突的直跳,连薛成娇都有撒手的欲。望了。
燕翕嘻嘻的笑着,负手看崔旻:“我也不是同你开玩笑,太子让我查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就连他自己都未必清楚。”
崔旻见他收了那副不正经,虽然眉头仍旧皱巴在一起,可周身的戾气也卸去了大半:“连殿下自己都不清楚?”
他把这话又重复着反问了一遍,问完了就冷笑了一声:“那叫我们查什么?此番来江南,身上还有皇差,总不能一直这样耗着时日,难道还要等圣旨下达,几次三番的来催我们吗?”
燕翕咳的长叹了一声:“我知道刘厂公对你也算是有知遇之恩的,你凡事都多留个心眼儿,怎么就不想一想,刘厂公身上有没有问题呢?”
“刘光同?”这下,崔旻的眉头是彻底的无法舒展了。
燕翕只是目光灼灼的看他,也不再答话。
崔旻把自京中启程到一路而来的事情大概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仍旧是一头雾水。
“这我就不懂了,如你所说,太子殿下就是怀疑刘公了?”崔旻啧而咂舌,“可是刘公身上有什么好怀疑的呢?”
“你因太过于信任他,而忽略了最重要也是最明显的一个问题。”
“什么?”
燕翕没回答他,反倒看向了薛成娇:“方才我也与县主说过了,县主不是也有自己的看法吗?我呢也怕他说我挤兑刘厂公,过会儿再给我两拳,所以还要烦请县主来讲一讲。”
薛成娇噗嗤一声就想笑,可显然不合时宜,便连胜致歉,拿帕子虚虚的掩了把唇。
崔旻眼中疑惑毫不掩藏,侧目看向薛成娇:“你也知道吗?”
薛成娇。点点头:“方才表哥没来之前,世子就同我说过了这个事情。”
崔旻哦了一声,倒没有问话,只是以眼神示意她继续说。
“表哥你忘了,刘公是天子近侍,似陛下授意他残害首辅阁臣这样的事,若没有陛下授意,他如何敢告诉别人呢?”薛成娇眉眼都是明亮的,说话的语调平稳的很,可整个人看起来是轻快的,“可既然江南根本就无事,陛下又为什么把太子殿下派了来呢?这里头说不通。还有,朝中身手好的人也多了去了,怎么就偏偏要刘公随行?有一点表哥应该比我要清楚——”
她拖了音去看崔旻,崔旻冲她抬了抬下巴,她才继续道:“王芳倒了之后,刘公算得上一人独大,京城里的很多事都要他亲力亲为。他纵然不至于忙的分身乏术,也绝没有这个精力和时间陪着太子走一趟本就安然无事的江南吧?”
382:坊间传言
崔旻一时无话。
薛成娇的这番话,意思很是明显。
刘光同可不是个闲人散职,他身上实实在在的担子重着呢,就更不要说隔三差五的,陛下还会派给他某些见不得人的差事,就比如公孙的这件事。
江南既然无事,何苦要把刘光同也派到江南来?
崔旻心头微动:“殿下问过刘公吗?”
燕翕那头便摇了摇头:“你想啊,上回说起户县的事情,公孙大人的事儿他都坦言了,旁的却是一个字都没说。依我看呢,要么就是这事儿事关重大,要么就是咱们真的多虑了。”
崔旻品了品他的这番话,又觉得很有道理。
也就是说,太子殿下怀疑的事情呢,并不好去问刘光同。
即便是问了,刘光同也未必会说。
而太子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索性就自个儿琢磨,也没把希望寄托在刘光同的身上。
“不如……”崔旻话音微顿,抬眼去扫燕翕。
燕翕眉心微扬:“不如如何?你且说来我听。”
崔旻沉了沉心思:“不如我去问刘公。”
“你?”燕翕显然是吃了一惊。
他知道崔旻脾性,这是费力不讨好的事儿,一个弄不好还很可能会惹恼了刘光同。
崔旻为什么要去问呢?
因为他自觉与刘光同交情不一般,诚然,他们两个的交情也的确是好过旁人。
可他会这么想,刘光同也会这么想啊,若是叫刘光同以为,崔旻仗着与他有些交情,便越发的得意起来,连这样的事情都要问上一问,这对崔旻来说,可委实不是一件好事。
崔旻却自顾自的点了头。
燕翕心中所担忧的,他并非没有想过。
只是太子的样子,摆明了不查出点什么来,是绝不肯善罢甘休的。
太子不罢休,不肯回京,到最后倒霉的还是身边的人,陛下难道为这个降罪到太子身上去吗?
崔旻眼中的担忧一闪而过:“不过你得告诉我,太子殿下打发你查什么了,我若一点头绪也没有,总不好这么直接的去问刘公。”
燕翕见他打定了主意,也没什么好劝他的。
况且人都是自私的,他也不想这样一直耗着,甚至比崔旻更希望太子能尽快得到他想要的东西,然后能尽早的启程回京。
他在江南待的时间越久,只怕陛下对他的不放心就越重。
于是燕翕偏头想了想:“来之前呢太子倒是说过,叫我从知府、总兵这一类的下手。据我说知,江南这一带的四品大员,都是在此处供职了多年的,有的甚至做了十多年,要说深挖点儿什么旧案出来,估计也不难。但是太子想要的,很可能是一桩惊天动地的大案。他为什么执着于此,我到这会儿也没想明白了,不过查了这么些天,我是什么也没查出来。”
“惊天动地?”崔旻轻抚了一把下巴。
若论及惊天动地,还有什么比得过当年废王尊一案和后来的孟朝案呢?
也许数年后,如今由严竞之死而牵扯出的这一段奇案,甚至是此番首辅公孙钦差江南却途中遇刺的案子,还能被人们当做谈资说上一说,然则同那两桩案子比起来,也就委实算不得什么大案了。
太子究竟在想什么呢?
“你说会不会是这么多年来,陛下不肯重用太子,所以今次突然把他外派出来办差,他非要做出些成绩,才肯罢休呢?”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