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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娇_春梦关情-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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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晏此行没能挑起崔昱对薛成娇的怀疑,反倒让他好一阵的抢白,一时脸上抹不开,冷笑了两声:“在你们跟前装的娇弱,背后对上我们,却尖酸刻薄。也是,人家如今是县主娘娘了,自然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本没什么可气的,左右她跟我也没关系。二哥哥既然自己都不当回事儿,那今儿算我多事,白跑这一趟。”

    说完后,他稍一端礼,头也不回的就返身离去了。

    崔昱搂着猫,眼中有些复杂,好半天后,他从怀中掏出一枚璎珞,对着光打量了许久,终究还是起了身,放下吉祥后,只身出了门。

    照人本来是想跟上去的。

    旁边儿照月手快,一把拉住了她:“叫二爷自己去吧,心病还要心药医,总要迈过去这个坎儿的。”

    照人的嘴嘟了嘟:“二爷近来都不太好,一个人去,会不会出事啊?”

    照月摇了摇头:“那是娇姑娘,不是旁的什么人,二爷对旁人再反常,也不会对姑娘怎么样的,你这会儿跟姑娘,仔细二爷要骂人的。”

    照人动了动嘴,似乎还有话说,只是又歪头想了一阵,觉得照月的话有些道理,就把到了嘴边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再说薛成娇从甬道上甩下崔晏后,自己怎么想怎么觉得生气。

    崔晏可真有出息。

    他自己做的事儿,不敢认也就算了,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可他还要迁怒别人。

    虽然她是有心叫崔晏去找崔琦的麻烦,可崔晏果真表现出愤怒时,她又觉得这个人实在是可耻的厉害。

    她怀着怒意和不屑,也不敢就回顺安堂,唯恐给她姨妈看出端倪。

    于是便在园子里闲逛起来。

    要说她和崔昱,实在算得上缘分至深了。

    崔家内院这么大,他二人都能碰上面,这可能就是所谓的造化弄人吧?

    薛成娇在见到崔昱时,脑中一闪而过的,便是有缘无分这四个字。

    而崔昱呢?

    他本是寻薛成娇而来,只是出了门又没头苍蝇一样,不知道薛成娇此时身在何处。

    按崔晏刚才的话,他想着该往后面的甬道那里去找找看,一时绕到这里来,不想再抬头仔细看时,薛成娇就站在他眼前。

    “成娇。”

    “表哥。”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开了口,又相顾无言。(未完待续。)

 223:怕你不动手

    两个人站定住,谁也没有动,谁也没开口。

    气氛有些凝重。

    薛成娇甚至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凝结了。

    僵持了大约有一刻钟。

    薛成娇稍稍收拢了衣襟,迈开步子,绕过了崔昱,想要离去。

    崔昱身子转的很快。

    他手微一抬,攥住了薛成娇的胳膊。

    薛成娇回过身来,眉头微蹙,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那只手,又抬头与他对视,那意思不言而喻。

    崔昱的手一僵,立时松开了她。

    他唇角微扬,露出自嘲的笑:“你就这么喜欢他?”

    薛成娇当日没明白他什么意思,啊了一声,眉头就锁的更深了。

    这样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却是从何说起?

    她拧眉看向崔昱:“表哥说什么?”

    崔昱眼中暗了暗:“崔旻,你就这么喜欢他?”

    “表哥是不是病糊涂了?”薛成娇连退了两步,冷眼看着他。

    她是生气的。

    这样的事情,他怎么能随便就扣在自己头上呢?

    话出口时,崔昱其实也是后悔的。

    他知道,薛成娇一定会生气。

    原本也不是为了这个来的。

    听了崔晏的话,他本来是想来和薛成娇谈一谈的。

    可是见了面,又相顾无言。

    直到看到薛成娇绕过他要走,他心念微动,伸手就拉住了她。

    可是在她的眼神里,他第一次看到了拒绝和排斥。

    就如同——

    如同当日说起袁文湘的时候,是一样的!

    所以才会一时情急,把这些日子以来,一直盘旋在心头的话,脱口而出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可是他后话还没说完,薛成娇已经冷声打断了他:“那表哥是什么意思呢?表哥若不是心中这样想,又怎么会突然问出这个话?难不成是我听错了吗?”

    崔昱一时愣在了那里。

    “可你不知道的,她背地里是尖酸刻薄、牙尖嘴利。”

    崔晏的话,一下子就回到了他的耳边,然后不停的重复,不停地响起。

    直到这一刻,他突然有些明白过来。

    崔晏其实并不是无中生有。

    薛成娇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你如今怎么学的这样咄咄逼人。”他不由得皱了眉头,盯着她看了一眼。

    薛成娇脑子飞快的转了转。

    刚才在后面,崔晏质问她,崔昱他们是否知道她背地里是这样的人。

    如今一转脸,崔昱把她拦在这里,张口问她,几时学的这样咄咄逼人。

    薛成娇不由的想要冷笑。

    “表哥见过崔晏,是吧?”

    “什么?”也许是话题转的太快,崔昱一时没反应过来,便沉声问了一嗓子。

    “难道不是吗?”薛成娇哂笑一声,“从前不管我做什么,表哥会疑心我吗?时间过得并不快,可人心却变得这样快。表哥有了要护着的人,那个人不再是我,所以崔晏跟你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你就跑来质问我了。”

    她话到此处,微微扬起头来看看天,又呵了一声:“我何时学的如此咄咄逼人?大概是经不住人几次三番的算计我吧。上次我被下药的事情,表哥总不会忘了吧?我匆匆搬出崔家,不过是想自保而已。如今这样,也是为了保护好我自己。”

    崔昱一时之间竟无言反驳。

    半天后,他只丢出了一个你字来,却再也说不出别的。

    薛成娇似乎无奈极了,不愿意再同他纠。缠下去,于是转身就走。

    直到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崔昱的眼中,崔昱才恍然间反应过来。

    什么叫做他有了要护着的人?

    直觉告诉他,薛成娇知道些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脚下一动,想跟着她追过去。

    可是她那副冷然的模样又浮现在眼前。

    崔昱的脚步,终究未动。

    薛成娇一路回到顺安堂去,脸色也并不好。

    润大太太只当她在四房出了事儿,拉着她问了好半天。

    只是薛成娇一概不肯多说,吃了午饭便告辞出了府去。

    一直到了两日后,她才又上门来。

    只是今次并未到长房去见礼,只打发了魏书去回了个话,她便往四房那里去了。

    崔瑛难得的起了个大早,饭吃的却也不多。

    溥大太太催了她几句,她还有些不耐烦,只说今儿要出府玩,外头好吃的好玩的什么没有,早饭绝不肯吃多了。

    溥大太太拿她也没办法,只好由着她去了。

    正巧薛成娇过来,桌上又刚上来的芍药枣泥糕,溥大太太笑着冲她招手:“她们刚拿上来的,快来尝尝看。”

    薛成娇一眼看过去,就唷了一声:“这是拿干芍药入的吧?”

    溥大太太笑着说是:“今年她们存了好些,当春有心思,想着等天冷了,也能做这个来吃。我记得你喜欢吃甜食,快来尝尝。”

    薛成娇其实在家中是吃了饭的,只是她又不好推辞溥大太太好意,就捏了一块儿往嘴里送。

    吃完了又夸了两句,才笑着看崔瑛:“你吃好了吗?马车在外头等着呢。”

    崔瑛早就按耐不住了,听她问,登时就站起了身:“我吃好了!”

    溥大太太那里嗳了一声:“你们出门可小心着些,别只顾着玩。”

    崔瑛叫嚷着知道了,窜出来拉了薛成娇就走。

    薛成娇突然叫她拉了一把,嗳了一声不由的随着她往外了几步,又扭过头看溥大太太。

    溥大太太冲她摆摆手,示意无妨,只叫她二人自己去了。

    待出了门,薛成娇才用了些劲儿,拉住了崔瑛。

    崔瑛脚步微顿,扭脸儿看她:“快走啊。”

    薛成娇无奈的撇撇嘴:“得去跟老恭人说一声吧?”

    崔瑛这才哦了一声,眼珠子转了几转,打发了身边的丫头去回话,才又向薛成娇道:“祖母早知道咱们今儿出去玩儿,打发人去告诉一声就行了,”她一边说,一边动手拉薛成娇,“我都在家里憋了好久了,前几天去你那儿,还是跟着大姐姐一起,才出得了门,快走吧。”

    薛成娇直摇头,不过也没真的打算去跟钱氏见个面。

    她带着崔瑛出府了,这事儿钱氏肯定派人留心了的。

    只是不知道,今天钱氏究竟会不会动手。

    昨儿她给刘光同那里送了信儿,刘光同也叫人回了话,说是一切自由安排,叫她不用怕。

    她倒不怕钱氏真拿她怎么样。

    这毕竟不是前世,她已经有了防备和准备,不是懵然不知的落入他人圈套之中。

    怕只怕,钱氏并不动手。(未完待续。)

 224:白玉长萧配才俊

    应天府中有一处景奉坊,坊内杂耍的、卖艺的、吆喝的、吃的玩的,应有尽有。

    每年到了正月里,最热闹的,便是景奉坊这一处。

    燕怀赶着马车,一路到景奉街口停下来,才迎了两个姑娘下车来。

    薛成娇下了车,往里头扫了一眼,同燕怀摆摆手:“你们在外头等着吧,我们自己进去逛逛。”

    燕怀一楞,脸色为难:“姑娘,这会儿人正多,若是冲撞了……”

    可是他话还没说完,崔瑛已经嗳了两声,叫嚣起来:“不叫你去你就待在这儿嘛,我们去玩儿,带上你们算怎么回事?”

    薛成娇听了这话眯了眼看她一眼,只是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看来,崔瑛是真的没把钱氏的话当回事。

    她大抵是以为,她没有点头,这件事钱氏自然会作罢。

    想到这里,薛成娇不由的笑了两声。

    崔瑛一扭脸儿看向她:“笑什么?”

    “笑你心急呀。”薛成娇在她后腰上拍了一把,才又看燕怀,“正月里惹恼,四下都是人,哪里会有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你就不要瞎操心了,我们自有分寸。”

    燕怀到底是个下人,不好跟她争辩,便只能点头应下来,拉了马车去安置不提。

    薛成娇与崔瑛二人不过一人带了一个丫头,四人前后拥簇着进了景奉坊。

    才走了几步,崔瑛突然想起什么来,捏了捏薛成娇手心儿:“上次咱们去姜家,你叫人给我买的那个糖人儿,不知道这里有没有。”

    薛成娇有些心不在焉的。

    她一双眼睛四下扫视,似乎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形迹可疑的人。

    突然停了崔瑛的话,她额了一声:“那个这里也有,不过不是一家的,你要是想吃的话,叫人去那边给你买了来。”

    崔瑛连连摆手:“别了,一来一去还不知要多久,这儿既然就有,等会儿咱们找找。”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她又呀了一声。

    紧跟着薛成娇的手被松开了。

    薛成娇还没反应过来呢,崔瑛已经自己一个人窜了出去。

    向着她的方向看过去,那里是耍猴人正在耍猴。

    崔瑛是闺秀,自然没见过这个。

    往年正月里她虽也出门,可是崔瑜绝不会带她到这样鱼龙混杂之地来玩儿。

    薛成娇眉头微拢:“你不要一个人乱跑!”

    她话才说完,就看见崔瑛身形一顿,显然是被人狠狠地撞了一把。

    崔瑛一个踉跄摔翻在地上,再一低头,腰间的荷包已经没了踪影。

    光天化日的,抢东西吗!

    她一时生气,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也顾不上摔的疼了,拔脚就追了过去。

    薛成娇暗道不好。

    崔瑛恼起来,是个不管不顾的。

    这种偷鸡摸狗的人,大多不是什么好人,可不会像家里人一样谦让着崔瑛。

    崔瑛要真的追上了,保不齐要吃亏。

    她想着,稍一提裙摆,忙追了过去。

    燕桑到底是吃过苦的人,跑的也快,见状就疾跑了两步,竟真叫她先拦下了崔瑛。

    崔瑛被她拦住,一脸的不高兴,嘴里还叫嚣呢:“那是你们姑娘手绣的东西,怎么能叫人随便抢了去,你快点让开!”

    正好薛成娇从后头跟上来,此时还有些上气不接下去的,虎着脸瞪崔瑛:“你怎么这么无法无天呢?真的追上了,他要是起了歹心,你又如何?不过是个荷包,他抢了便抢了,值得你这么胡闹吗?”

    崔瑛小脸一垮,冷哼了两声:“我还不是惦记着,那是你自己个儿做的吗?要是针线房做的,凭它什么好的,抢了就抢了,我差这一个荷包了不成?”

    薛成娇叫噎了一句,一时哑然。

    燕桑见两个人原本高高兴兴的,为了这件事,竟有些怄气的意思,于是开口劝了两句:“我们姑娘是怕您受伤或者吃了亏,您不要跟姑娘计较了呀。”

    两个人还是谁也不开口,燕桑脸上挂着无奈的笑,也不好再说什么,就陪在旁边儿站着。

    崔瑛时不时的偷瞄薛成娇一眼,却发现薛成娇一直在盯着她看。

    她小。嘴一撇:“你看我干什么?”

    薛成娇噗嗤一声笑出来:“你不看我,就知道我在看你了?”

    话说完了,两个人又捧腹笑起来。

    “请问——”

    两个人笑声还没落下去,身后突然有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

    那声音清冽如泉,在这寒冬腊月之中,如暖流流入心间,叫人听了通体舒畅。

    二人扭脸儿看过去。

    只见那处站着个青衫男子,发还未全部束起。

    他五官英挺俊朗,一双不含杂质的眼仿如钟天地之灵秀,清澈可见底。

    崔瑛目光扫视下去,一眼就看见他腰间的白玉长萧。

    她是识玉的人,很快就能看的出来,那是一整块上好的和田玉,取中瓤部分,雕刻成萧,随身佩戴的。

    此玉通体温润无瑕,质地又洁白细腻。

    于是她便知道,此人非富即贵,况且也该是个出身簪缨世家的人。

    这样的和田白玉,寻常人若得一块,便要视若珍宝,或是珍藏原石,或是请大家巨匠雕刻成重器藏于家中。

    可此人却将它做萧,想来余下的料子,他是不会再去雕刻器物的。

    崔瑛一时被那只萧吸引了眼球,再顾不上看他这个人。

    对面站着的人低头看看自己的萧,无声的笑了笑。

    他伸出手来,那只手白净细长,骨节分明,手心里摊着一只姜黄。色的荷包。

    薛成娇嗳了一声,拿手肘戳了戳崔瑛:“这是你的荷包。”

    崔瑛啊的一声抬起头来,顺势看过去,眼睛眨了眨:“是,就是刚才被抢走的荷包。”

    那人将手往前送了两分。

    旁边燕桑懂事儿,接下荷包来,交到崔瑛身边的丫头手里,叫她先收了起来。

    那人也不在意,脸上挂着浅浅的笑:“适才见这位姑娘被撞翻在地,腰间的物什叫人抢了去,某一时多事,便替姑娘追了回来。”

    薛成娇便听明白了,拉着崔瑛连连道谢。

    那人略摆摆手:“这是举手之劳而已。景奉坊中鱼龙混杂,两位姑娘在此地闲逛,还是小心些的好。”

    崔瑛这个人呢,礼教规矩她是不怎么放在心上的。

    此时一心扑在人家的玉箫上,她飞快的抬起头来:“我请你去茶楼吃茶吧,算是给你道个谢。”(未完待续。)

 225:谢氏有子曰鹿鸣

    薛成娇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她还有事情要办,莫名其妙的拉上一个陌生人去茶楼小坐,万一打扰了她的事情,可怎么好?

    她一时又怪崔瑛不懂事,只希望对面的男子不要答应下来才好。

    那人果然迟疑了片刻,没立时应下。

    崔瑛啧了一声:“我是崔家的五姑娘,又不会诓你骗你,请你吃个茶,怎么也要推辞吗?”

    薛成娇实在忍不住想要扶额。

    哪里有姑娘家先自报家门的道理?

    崔瑛的这个礼教规矩,实在是该再好好的学一学才是正经。

    那人听她自报家门,一时也愣了下,旋即笑的爽朗起来:“某姓谢,出身大名府谢家,家中行二。”

    薛成娇歪头想了半天,呀了一声:“你是谢……”

    她没把人的名字叫全了,总觉得这样不妥。

    可是崔瑛也想起来他是谁了,又没这些顾及,便叫嚷起来:“你就是谢鹿鸣啊?”

    大名府谢家,虽比不上袁高崔薛这四家世代为官,可难得的是,谢家人远离官场,却深得皇帝青睐。

    自惠宗时起,谢家就立于了不败之地。

    薛成娇此刻想想,竟觉得谢家的家主是这样的眼光长远。

    若涉足朝堂政事,只怕谁也不能经久不衰。

    唯独远离朝堂,才可明哲保身。

    而要说起谢家的儿孙们,便更是有趣。

    这一代谢家长房有三儿一女,二儿子和这个独女还是双生。

    当年落生时,因龙凤呈祥一说,谢家人大摆宴席热闹了七日。

    大名府离京城近的很,自然就惊动了陛下。

    子曰鹿鸣,女曰杏林。

    皇帝陛下金口玉言八个字,这一儿一女的名字,就敲定了。

    那边站着的谢鹿鸣稍退两步,拱手做了礼:“正是在下。”

    崔瑛对他的好感是直线上升。

    谢鹿鸣云游天下,志在四方,一支长萧,一曲良宵。

    据见过的人传言,谢鹿鸣手上是有很漂亮的功夫的,只是究竟如何,却又不得而知。

    崔瑛是不爱读书的人,可此刻见到一个活生生的谢鹿鸣站在自己的眼前,又因他生的硬挺,不知怎么的,李太白的一句“赵客缦胡缨”就浮现在了脑海之中。

    于是,崔瑛朱唇微启,又催问了一句:“去不去吃茶?”

    谢鹿鸣没有再推辞,应了一声好,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她二人先行。

    薛成娇拉了崔瑛快走了两步,自然也是知道谢鹿鸣不会追上来。

    崔瑛疑惑不解:“人家还在后头呢,你别走这么快。”

    薛成娇啧了一声:“他是个陌生男子,你怎么敢请他吃茶?”

    崔瑛嗳了一声:“他不是谢鹿鸣吗?”

    薛成娇一时暗恨,掐了她一把:“你这个人,适才自报家门就已经很是不妥了,怎么什么也不顾忌?”

    崔瑛恍惚之间有些明白过来,嗨了一声不以为意:“我当你要说什么呢,这有什么啊?我哥哥从前常说当如谢鹿鸣,他可是一心想结交这位谢二爷的。”

    “那你呢?你不是看不上不入仕的世家子弟吗?”薛成娇眯了眼看她,“之前对陆靖淇那样不屑一顾,怎么到了谢鹿鸣这里,就又变了?”

    崔瑛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那不一样。人家云游四方,是多听多看长见识,你看他通身的气度是不是不一样?陆靖淇那种,完全属于玩物丧志,懂吗?”

    薛成娇眼底闪过深思,意味深长的盯了崔瑛一眼,没再多说什么,二人的脚步也跟着放慢了下来。

    吃茶的地方最终是选在了茗楼中。

    一行人进了这楼里,径直要了雅间,叫上了一壶庐山云雾,又点了好些精致糕点才不提。

    谢鹿鸣坐在她二人的对面,一双眼睛老实的很,绝不胡乱打量。

    等她二人坐下后,他伸手取下腰间长萧,向着崔瑛递了过去。

    崔瑛嗳了一声,小脸儿立时就红了。

    谢鹿鸣眉眼弯弯:“五姑娘方才就一直盯着我的这只萧,是对萧有兴趣吗?”

    崔瑛也不好意思接,轻咳了一声,心说我可不爱萧。

    薛成娇在旁边儿笑出了声来:“她呀,是爱玉成痴。”

    谢鹿鸣哦了一声,明白过来:“从前曾路过应天府,听人说起过,崔家五姑娘慧眼识玉,只消一眼,就能看出品质质地来。”

    他说话时,长萧并未收回。

    崔瑛想拿,又怕这是人家心爱之物。

    她知道像谢鹿鸣这样的人,大多有气节。

    长萧玉佩一类,多为君子所心爱之物,轻易是不肯给人碰的。

    “我只是见这玉漂亮,你快收回去吧。”

    谢鹿鸣是玲珑心思的人,笑了一声道了一句无妨:“五姑娘自可赏玩,不要紧的。”

    崔瑛一心喜欢这玉,听他这么说,便不再推辞,当下就接了过来。

    这玉触手生凉,可又奇怪的很,只那么一刻,立时又温润了起来,握在手中竟丝毫没有凉意了。

    “这玉好讨喜,我家中也有几柄和田白玉柄的团扇,夏日来用,触手生凉,这玉箫怎得一入了手,便这样温润起来?”崔瑛有些惊讶,饶是她见过这么多的好玉,也没遇到过这样的。

    谢鹿鸣浅品一口茶:“这玉取的是中瓤部分,这块料子本就稀奇少有,入手一瞬是凉意沁骨,然则润起来的极快。正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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