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爽约-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即便她酿出琼浆玉露,那人也再喝不到,她又何必费这心思?不过是对付着胡乱酿些卖钱罢了。
樊离沉默的看着爽儿,他的眼睛在周围的黯淡里显得那样亮,看透一切的样子。
这段日子他总是这样看她,像是以前没见过她似的。
爽儿被这眼神看的不自在,转过了头。
“您是贵人,让您帮着做这个是辱没了身份,妾身也知您品位高,这种乡野货色入不了您的眼;但妾身家里是生意人,在商言商,寻常百姓也就只喝得起这种货色,再贵些的拿到市集去怕是没人买。妾身不想辛苦一场,最后一无所获。”
她背对着他,声音清清冷冷,面上表情亦是冷冷清清,她的眼睛望着面前的黑暗,里面空空荡荡的,比黑暗更黑。
她酿这酒,是为萧义山;她活着,是为她娘;她在他身边,是为了恨他。
可如今,该喝这酒的人再也喝不到;她娘远隔关山不得相见;她在最恨的人身边,唯一能依靠的,也只能是他。
苦到麻木,便是放了蜂蜜,又能觉出什么甜呢。
肩被人轻轻握住,她挣了下没挣开,樊离从后面搂住她,手臂紧紧的锢在她腰间,与她呼吸相贴。
许久,她听那个声音低沉的,“好,都由你。”
随后的几天,樊离都在屋里帮爽儿酿酒。
爽儿一开始以为他这样尊贵的身份做这个会不耐烦,刚开始许是新鲜,久了就会罢手,谁知樊离殷勤的很,任劳任怨的,而且好像对这个流程还很熟悉,各个步骤不用爽儿说,他都能操作的很好,就跟以前做过似的。
她暗暗诧异,猜测着他之前去过战场,大约也在那里见过当地人酿酒所以学会了?包括他这还算说得过去的做饭的手艺,多半也是因为战时条件艰苦,主帅偶尔也要帮一下厨?
不管怎样,有个得力的助手,她就轻省的多;到后来,爽儿基本不用做什么,只要在一旁坐着,看着樊离在屋里忙前忙后。
十天后。
爽儿带着做好的酒,到市集上卖。
她早早到了地方,寻了个空位,将酒摆在旁边,也不吆喝,只将封着缸口的蜡纸掀开一角来,让酒的香气飘出去。
慢慢的,她这酒摊前便围上了人。
有几个识货的闻了那酒香便急着付钱,爽儿随意说个价钱,没有犹豫就买了;还有些是觉得新鲜,尝了爽儿摆出来的样酒,感到入口甘甜,像清泉水一般,他们从没喝过这样的美酒,打算买回去给家人尝的。
如此一来,爽儿这买卖便做起来了,不到半日,带来投石问路的两罐酒竟然卖了大半,只剩下一点儿。
爽儿心下暗喜,一面招呼着主顾,一面盘算着下次来再多带些,照这个样子她和樊离两人这一冬的花销应该不成问题。
摊前覆上个阴影。
有个油腔滑调的声音钻入耳膜。
“哎哟,这是哪家的小娘子在这卖酒,你家男人呢?”
爽儿抬头,对上双色眯眯的眼睛。
面前的人穿得花花绿绿一身油光,打量爽儿时面上是放荡下流之意,这样轻浮的姿态让她想起贾玉树。
爽儿知道这种人就是癞蛤蟆,咬不死人,但是恶心人,最好还是别招惹。
遂微微笑了下,“我家男人身子不好下不来床,只好由妾身抛头露面了——公子可是要光顾妾身生意?”
那人是这里的泼皮,惯会偷鸡摸狗讨女人便宜,见了爽儿这样骨头都酥了,伸出手,“小娘子这样娇娇弱弱的人儿,怎好当街卖酒,让人看了好生怜惜,不如……”
手正欲攀上美人儿的身子占些便宜,却是虎口一凉,被人塞进个罐子。
爽儿笑吟吟的,“公子真是慈悲心肠,知道妾身不易,这最后一点酒便都送给公子了,不要您银子,今后可要记着常来光顾呀。”
泼皮本来想对那娇俏小娘子轻薄一番,谁知白得了这些美酒,手里拿着罐子便空不出来去摸人,想放下却舍不得,只得干笑了两声,“那就多谢小娘子了,下次什么时候来告诉一声,哥哥我肯定还要来捧场的。”
拿着那罐酒,又色迷迷的瞟了爽儿一眼,这才转身走了。
待那色鬼走远了,爽儿面上的笑渐渐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笑。
就让你占这一点便宜,只怕你回去后喝了那酒,就得拉死在茅厕里!将手里攥着的装巴豆粉的纸袋子团成一团,远远的扔开,爽儿开始收拾摊子准备回去。
泼皮哼着小调儿,美滋滋的捧着酒罐往回走,刚转进一条巷子,面前挡住个高大的身影。
泼皮以为是赶路的,向旁边让了下继续走,结果那身影像鬼魂一样,无声无息的粘了过来。
泼皮抬头,看清那人黑纱蒙着的面庞上,一双鹰一般狠戾的眼睛。
小巷里发出一声惨叫,但是突然就没了声息,像是发声的人被卡住了喉咙一般……
爽儿回到家,樊离正坐在屋里。
气定神闲的,和她奔波一天累得要死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爽儿看他一眼,走过去将一个纸包扔到桌上,“热水烧好了吗?”
樊离裸着上身,露出麦色精壮的胸膛,他面前是个冒着热气的水桶。
爽儿拿着毛巾蘸湿了,一点点擦拭樊离的身子,擦拭他后背的伤口,然后把那个纸包打开,取出刚买回的药来,为他抹上。
与樊离背上原有的那些伤口相比,这个箭伤其实并不算很显眼。
但是之前樊离战场受伤,身边有最好的大夫最有效的药,伤重一些也不难治;如今他们地处这边疆,缺医少药,也不敢经常去药铺买大量金创药惹人怀疑,是以樊离背上和腰间这两处伤,愈合的很慢。
爽儿用指甲挑了那些药粉,缓缓抹在樊离背上,指下的肌肤呈现健康的麦色,与她苍白的指尖混在一起,有种奇异的融合,指腹处能感觉到伤口边缘新结痂的起伏,爽儿下意识的就将动作放轻了,没有再触动那伤口。
“今天出去怎么样?”
男人的声音低沉,爽儿的手指摸在他背上都能感觉出发声时胸腔的震动。
“还不错。”
爽儿撩了捧水,细细的洒在樊离背上,“酒都卖了,很多人尝了都说,下次还会买。”
约略算了算,赚的钱能顶半个月的花销,连樊离的金创药也可以买药铺里最好的,除去给那个色鬼免费“送”出的那些,这一趟出去收获还是挺丰盛的。
“买酒的都好相与吗?有没有碰上难缠的?”
“这里的人都挺淳朴的,也不还价,没什么难缠的。”便是有个把难缠的,也被她用巴豆粉打发了。
“在外面有想我吗?”
爽儿已转到樊离身前,拿着温热的手巾为他擦拭胸膛,听到这句话指尖动了下,抬起头来。
樊离的脸离她很近,眼睛是深不见底的黑,他的气息热热的呼到她脸上,轻声重复着,“有吗?”
爽儿的心突然就跳了一下。像是被那气息烫到了,她的脸也骤然热了起来。
“忙着算帐,哪有功夫想别的。”
慌乱的丢下这句,她别开眼就要离开。
刚转过身,腰却被只有力的手臂揽住,只一带就被樊离搂进怀里。
他的身子贴着她,精赤的上身散发的热度透过那层薄薄的衣料,传到爽儿身上。
爽儿心里没来由的一阵乱跳,腿刚动了下,却感觉到身下异样,樊离火热的欲/望紧抵着她,声音也黯哑下来,额头蹭着她的面颊,“你男人身子不好下不来床,你就不惦记他?”
爽儿周身都颤了一下,眼睛不能置信的睁大。
樊离轻轻咬着她的耳朵,舌尖一点点舔过去,“我身子不好?下不来床?所以你就任那人渣轻薄?嗯?”
“他……我不是……你……”
爽儿被樊离含着耳垂,粗砺的手掌探入衣襟揉弄的动作折磨得语不成句,她的心里更是一阵阵的慌一阵阵的乱,也不知樊离是怎么知道自己和那色鬼说的话的,更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紧张成这样,都不敢抬头对上那人的眼睛。
“既这样,我们到床上去,你男人身子不好,你得好好服侍……”
手臂一抬,在爽儿轻声的惊呼声中,她的身子已经离地,被樊离抱着几步走到床前,放上去。
爽儿觉得脸烫得都要烧着了,咬着唇一个劲往床里缩;但是这床本就不大,樊离拉下帐子便欺身上来,轻易捉住她的手腕,将她压在身下。
还没容她出声,唇已覆了上来。
火热的,烫得让人害怕,爽儿从来没有承受过这样的亲吻,暴风骤雨一般,又汹涌又急迫,能把她融化了似的。
他的手一寸寸抚过她细致的身子,在她丰盈的美好上流连不去,峰顶那一点玫红,似绽放的红莲花,娇艳欲滴,他俯下头轻轻含住。
“嗯……”
她轻吟出声,声音媚得不可思议,“别……”
他的手已探到她腿间秘处,寻到那销魂所在,往复研磨,“这里?”
她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觉腿间已淋漓不堪,尽被他掌握,身躯微微扭动,想要逃开,却被樊离抓住腿,分到两边。
美景尽现。
爽儿瞳眸一瞠,火热的硬物已慢慢挺入。
樊离搂着她,将她的娇吟悉数吞入口中,身躯和她的紧贴在一起,不留丝毫空隙。
起落之间,他的汗滴下来,落到她身上。
他看着她因情动而染上晕红的脸,还有那微张的星眸,似闭似合的樱唇,只觉得眼前的女子如此动人,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突然攫住了他,让他不顾一切,想要她,想要密不可分的和她在一起,想要……永远拥有她。
攀上颠峰的一刻,他搂紧了她,吻着她仍微微战栗的身子,贴着她的耳朵,
“给我生个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你们还是不会原谅饭渣的。
明天还有一更。
第54章 陌蜚
情热之际骤然的一句话;如同三伏天的冷雨;把那团火瞬间浇灭了。
爽儿的眼睛闪了下;星眸中还带着j□j的余韵,但那眼神却逐渐冷了下来。
她轻轻喘着,看着身上的男人;唇角慢慢挑起来;“您忘了大夫是怎么说的了?”
……
她以后大概不会有孩子了。
……
樊离的身子僵硬了一下,却是骤然握紧了身下女子的手。
他扳过她的面孔,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爽儿毫不回避的看着他;唇边那抹凉薄的笑意像把刀子,一寸寸扎进人心里。
进去就化在里面,只见疼;不见血。
樊离的力气很大;能把人腕骨捏碎了似的,他微微眯起眼,“我想干的事,还没有干不成的。”
看着她的眼睛,把身子慢慢沉下去,再度侵占了她。
这一次,没有刚才温柔,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他每次都进的很深,顶得她不舒服;他的表情亦没有迷醉,清明的,黯沉的,看着她的眼睛,把她每一个或痛苦或欢愉的表情都收入眼底。
爽儿后来终究受不住,指甲深深陷进他背后的肌肤里,眸中水光闪闪。
她却不肯出声,紧咬着唇,目光迎着他的,感受着他带给她的每一次痛苦和欢愉,看着他的汗水顺着强壮的身躯流下,落到她身上;她的唇角始终微扬着,较着劲一样。
樊离俯低身子,任她扭头躲避仍是攫住了那对唇,强势的吻下去,手也将她的手抓着,手指穿过,和她的纤指纠缠在一起,紧紧握住。
蚀骨的缠绵直至整夜,待天明时才止了……
樊离支起身子,在晨光中看着在自己身下沉睡的女人。
爽儿闭着眼睛,长睫像是蝴蝶脆弱的翅膀,无力的垂下,一夜的云雨将她周身都烙下j□j痕迹,她似不胜负荷,再不复夜晚时那种倔强强撑,此刻蜷着身子缩在樊离怀里,脆弱娇柔的样子尽数展现在他面前。
樊离禁不住将手抚上去,指尖轻轻摸着她微肿的唇。
爽儿轻嘤一声,委屈的缩起身,睡梦里也蹙起了眉。
樊离的手便停住了。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目光复杂幽深,终是起身离开了。
白天里,爽儿又要去市集卖酒,被樊离拦住了。
“别去了。”
爽儿不解的看着他,不知这人又是哪根筋搭错了。
“天冷,你这么娇气,冻病了挣的钱都不够买药的。”
爽儿气坏了。
她想着谁脑子有毛病了才想在这么大冷的天儿出去呢,还不是被生活所迫嘛!连昨天那泼皮都知道怜香惜玉,他在家里当大爷倒还指摘起她来了。
——他们俩现在谁身体比较不好啊!
爽儿被这种不忿的气恼撑着,一上午没理樊离。
午饭时,把他端到她面前的菜都推开,只低头扒着面前的白饭。
不过到了傍晚时,她构建起的疏离的防护便崩塌了。
爽儿面色苍白,额头冷汗淋漓的缩在床上,像是生了重病一样。
樊离起先以为她还在置气,也没在意,待晚饭时叫了几声,看床上没动静,便走过去,“还不吃饭?”
把爽儿的身子扳过来,看到她的样子,樊离愣了一下,随即倾身过去,“怎么了?”
手掌探过去,感觉掌下的肌肤冰凉冰凉的,全是冷汗,连那双倔强的眼睛此刻也失去了神采。
“别碰我。”
爽儿的声音低低弱弱的,想向里缩一□子,却是刚一动就疼得皱起了脸,小腹那里的痛让她整个人虚弱无力,她一阵阵的泛着恶心,恨不得立刻晕过去。
樊离见她这样,眉皱紧了一下,手伸进被子里去摸她的身子,试她的体温看是不是发烧,爽儿的手围在小腹处,瑟瑟发抖,虚弱的根本没力气阻止他;樊离的手摸了下去,碰到她腿间,愣住了。
爽儿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红晕,手软软的推着樊离,“你别管我……”
樊离看她一眼,起身掖好被角,出了屋子。
爽儿以为樊离走了,蒙着头继续昏睡。正被月事疼得迷迷糊糊,只觉身子被人抱了起来,樊离低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把这个喝了。”
她微微睁了下眼,看面前是一碗冒着热气的姜糖水,姜末剁得很碎,挤挤挨挨在碗面上浮了一层。
她已经疼得没力气抗拒,软软的倚在樊离怀里,被他半哄半灌的,一点点将那碗水喝净。
樊离擦净她嘴角,扶着她躺下,自己也侧身挤了进去。
他进去前已脱了上衣,光裸火热的身躯紧紧贴着她,手抚上她腹部。
“好些了吗?”
他轻声问着,抓过她冰凉的手贴在自己身上。
爽儿没想到樊离会这样。
她觉得这种事和男人没关系,像樊离这样身份的人估计更会忌讳这个,再说她也不想让他以后有机会笑她弱不禁风。
微微睁开眼看着他,她不说话。
“每次都这么疼?”
他以为她是疼得没力气,手臂收紧把她抱得更近了些。
“以前不是,吃过那些药,就格外难受些。”
爽儿额上冷汗一层层渗出来,几乎是带着快意的说出那句话。
他想让她生孩子?问她为什么会这么疼?——她都告诉他,他满意了吗?
樊离的眼微微眯起来。
身下的人气若游丝,脆弱的好像轻轻一碰就会碎掉,但她却总是能让他更疼。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昨晚竟说出那样的话。他一直恨她虚伪凉薄,以折磨她为乐事,他是不想让她好过的。可是,不知什么时候起,他竟然越来越放不下她,越来越没法对她心狠,便如此刻,看她难受成这样,他竟觉得比她还难受。
他知道她是故意那么说的,可是如果他不在意,她这故意就是徒劳。
樊离的手慢慢抓紧了床单,想要把什么捏碎一样,但他却不敢对她再多使一分力气,只是虚虚环着她。
怀里的身子那么凉,樊离也不知怎么才能把她捂热,尤其那双小脚,冰凉的,像块冰似的。
樊离起身下了地,过了会儿提进壶热水来。
他将一只水盆放在地上,将凉水掺了热水倒进去,试好了水温,连着棉被一起将爽儿扶起来,手伸进被子里将她那双脚拉出来,挽上裤腿,轻轻放进水里。
温热的液体包围了她,爽儿舒服的轻轻吸了口气,觉得脚下冻住的血液好像又慢慢流起来了。
她看着蹲在身下的人。
樊离撩起一点水,温热的掌心带着水气在爽儿腿肚一点点揉下去,把细致的小腿和如玉的莲足都照顾到,爽儿渐渐觉得脚没有那么冷了,好像血液从脚底流过全身,把那些热度在周身都走过一遍,她身上都有些发热,腹部那也好受了许多。
樊离一直低着头,很细心的揉着她的脚,直到那些苍白的脚尖被揉得有些泛红,他才住了手,抬头看她,“还冷吗?”
爽儿有些忡怔的看着他。
樊离此刻的样子绝对不像个侯爷,以前都是他高高在上,她要仰起头来看他;她从没想过会有此时的情景,也从没想过他会做出其他男人也未必去做的事。
她有些不自在的别开眼去,轻轻嗯了一声。
脚被轻轻托起,用手巾擦净重又放回棉被里,爽儿看着樊离把热水提出去,再进来时,端进个碗来。
挨着爽儿坐在床头,樊离拿筷子挑起几根面,“不吃东西身上就会冷。”
爽儿看了一眼樊离手里的面,看着上面浮着的几片葱花,那碗底还埋着一只荷包蛋。
爽儿并没什么胃口,但仍是张开嘴,由着樊离喂着,吃了小半碗面,又被他哄着喝了些热汤,身上微微冒出了汗,这才又躺下。
樊离熄灭烛火,又躺进来搂着她时,爽儿的身子缩了下,随即放松下来,被他抱在怀里。
难得的这么安静,两人只是抱着,什么也不做。
爽儿的心不知为什么,却是跳得有点不同寻常,她轻轻动了一下。
手被人握住。
“以后不要再吃那些药了,养好身子,给我生个孩子。”
爽儿的身子僵了一下,樊离把她抱得更紧。
她抬起头,以为自己听错了,在黑暗里寻找着他的眼睛。
冰凉的唇落下来,印在她的额,樊离的气息把她整个都包裹起来。
爽儿从来没有这样被吻过,那吻太温柔,反倒让她更加无从抗拒,她的手软软的抵在樊离胸口,徒劳的想要把两人分开,但是那虚浮的动作在别人眼里更像无声的许可,樊离捧住那双手,将手指轻轻吻着。
黑暗里,看不到彼此的表情。
爽儿能听到樊离的呼吸,平稳又缓慢,她一直抗拒他的气息,此时听来竟然觉得有点安心,也许是周围太冷他身上有她要的温度,也许是黑暗让人放松,爽儿这次没有嘲笑他,她轻声问,“为什么?”
为什么?
樊离其实也想知道那答案。
他用力搂紧她,半响,低低笑了,“日行一善。让你以后不能再勾引别人,一辈子服侍我。”
爽儿愣了下,随即在黑暗中开始用力挣扎,呼吸也因恼怒而变得有些急促。
樊离用手臂环着她,由着她动,手掌却一直贴在她小腹上暖着,待爽儿折腾够了,也发现怎么动也挣不出去,就止了动作,喘息着,却仍是心里有气,忍不住用指甲掐搂着自己的那双手臂。
樊离也不躲,反轻轻笑了,一面笑,一面将头凑过去,吻住她的唇。
爽儿起先挣扎,到后来,挣扎变成了软软的呜咽,及至最后,什么声都发不出了。
手却被那人一直握着,耳畔反复回响着那句无赖一样的话,
“给我生个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略纠结。
樊渣这样的死刑犯,能不能判个缓刑。
他想要个孩子,能给他一个吗?
第55章 陌蜚
爽儿拿着针线;正补着衣裳,门声一响,樊离进来了。
爽儿抬头看他一眼;没说话,低头继续补着樊离的外衣,很快把那一处撕开的口子补好。
樊离去火盆前捂暖了手,觉得身上的寒气都散尽了,走过来坐在床头,把爽儿揽在怀里搂着。
拉过她的手摸了摸觉得不凉;从怀里掏出包东西塞到她手里。
爽儿揭开那封纸,看到里面的梨子糖;嘴角翘起来,拿出一块放进嘴里。
“太寒了;不能多吃,每天只能一颗。”
樊离虽这么说,看爽儿弯起眼睛享受的样子,唇角也不禁扬起来。
“之前宫里赏的番邦贡糖,也没见你有多喜欢,怎么就爱吃这个?”
爽儿看樊离一眼,“宫里赏的自然是极好的。只是那才多久一次?哪里那么巧等你想吃时宫里又赏了呢?”
樊离失笑,“你想得倒长远。只是你纵不能喜欢御赐的贵重之物,比寻常精致些的糖点也不能吗?程家还供不起你这个?”
梨子糖便是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