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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毒狠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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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跪地叩拜后,讨好皇后的人便开口道:“是在皇后娘娘的凤袍上发现了可以使猫发狂的猫薄荷,幸好娘娘今日临时变了主意,未曾着此服,否则。。这肚子里的孩子就。。。”
旁的妃嫔又在一旁补充了几句,事情便明了起来。
“竟然有人把主意打到了朕的皇嗣身上,真是好大的胆子!”
北燕帝扫过颤抖的不成样子的尚宫道:“你说是柔贵妃指使你所为,可有证据?”
尚宫只觉得自己一颗心都要跳了出来,慌乱的道:“是。。是柔贵妃让奴婢将这东西洒在凤袍上的,贵妃只是给了奴婢一包药粉,奴婢尽数洒在了凤袍上。。所以。。所以。。。”
北燕帝皱起眉头,众人都没有做声,在等着他的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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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血染初冬!
思忖片刻后,北燕帝开口道:“将这个刁妇拖下去杖毙,至于柔贵妃。。。免去贵妃封号,贬为柔妃。。禁足三月!”
柔贵妃眼含泪水的看着皇帝,楚楚可怜道:“皇上。。”
“好了,还不赶快回去面壁思过!”
“陛下,那这只猫。。”皇后身边抱猫的太监道。
“淹了淹了!”北燕帝不耐的挥挥手。
虞挽歌站在枯枝之后,远远的瞧见,贵妇般的白猫被太监粗鲁的摁在拔凉的水里许久,惨叫连连,最后湿漉漉的被拎了出来,扔在地上,随意的埋了。
手上的三道血痕依旧刺目,女子只驻足了片刻,便面无表情的离去,前往了尚宫行刑的地方。
尚宫被两名侍卫摁在了长椅上,几十斤重的板子在侍卫手中有些触骇人,尚宫不断求饶,可渐渐的,连那求饶声都变得奄奄一息。
虞挽歌到来的时候,原本无精打采的尚宫忽然像是疯了一般,眼中含着狰狞的恨意,拼命的挣脱着道:“是你!一定是你!”
未叫嚣多久,无情的板子再次重重的落下,伴随着一声声惨叫,尚宫的衣襟上布满了鲜红。
尚宫整个人都奄奄一息,唯独一双眼,却瞪的溜圆,愤恨的盯着虞挽歌,她知道,一定是她!因为她在事发前提醒过自己!可是。。可是自己明明小心不已,怎么会。。。
虞挽歌给了两名侍卫一锭银子,道:“我想同尚宫话别,希望两位行个方便。”
侍卫见着银子,也不为难,只说了句快点,便去了门口守着。
“是你。。。是你对不对,是你在凤袍上撒下猫薄荷。”尚宫气若游丝,却不忘费力的抬起手指指向虞挽歌。
虞挽歌只是看着她不语,尚宫又神志不清的继续道:“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竟敢陷害于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噗’!一口鲜血喷出,尚宫已经进气多,出气少。
虞挽歌在她耳边轻道:“是我,我的手上沾满了猫薄荷,在捡起凤袍递给你的时候,猫薄荷便已经沾染到了刺绣里去。”
尚宫不甘的挣扎着,是啊,谁又能想到,竟然会有人一边告诉你,她要害你,一边却敢明目张胆的在你眼皮之下动手。
“哈哈哈。。想不到我聪明一世,竟然会毁在你手里。。”尚宫苦笑着,声音越发微弱,渐渐停止了呼吸。
刺目的红,晕染了初冬的雪,点点滴滴点缀在银白之上,好似红梅落雪。
虞挽歌轻轻阖上她的双眼,不再多看一眼,转身离去。
幽深的宫路上,一名女子缓缓独行,漫天飞雪落在她的肩头,也染白了三千青丝,然而女子的每一步都走的异常坚定,在雪地上留下两排轻浅的脚印,让人忍不住失神。
我的手上沾染的不止是猫薄荷,更多的,是鲜血,亦或者,是亡魂。
045 突生变故!
早已安排好的人第一时间顶替了尚宫的位置,周公公一时间可谓是春风得意。
“这次你做的很好,没有令咱家失望。”周公公满意的看着虞挽歌。
“是公公神通广大。”
不错,这猫薄荷正是她从周公公手中得来,否则依她一个小小宫女的身份,又怎么会拿到这种东西,即便是能够拿到,也绝对做不到不留下痕迹。
周公公看着虞挽歌的眼神也有了不少变化,这次的事,手段不可谓是不高,只怕到现在,皇后和柔妃都还以为是对方动的手脚,更加只会认为尚宫不过是一个被舍弃的棋子。
谁又能想到,他周公公才是最大的得利者,这种能够将上位者操控在手中的感觉,果然是妙不可言。
“你要的院子已经准备好了,虽然简陋,但是人贵在知足。”
“奴婢明白。”
“日后你也不必再去尚宫局了,好生歇息,咱家若是有事吩咐,自然会有人去找你,平日不要随意走动,否则出了事,咱家也救不了你。”周公公和善的道。
“奴婢谨遵公公教诲。”
虞挽歌来到院子的时候,发现当真是破败的可以,不过不得不说,这处地方极为隐蔽,想必平日里不会有人寻来。
除了外表,内里周公公已经派人打扫了干净,院子只有一个房间,带有一个小厨房,便再没有旁的。
她明白,在宫中这个等级森严,处处皆在帝王眼皮之下的地方,能够找到这样一片宁静的栖身之所,已经不易,而这,也足以证明的周公公的权势。
等到天色暗了下来,虞挽歌去往了北棠妖的住处。
门嘎吱一声被推开,屋子里冷的像是冰窖,窗沿上结起薄冰,虞挽歌蹙起眉头,瞧见床上躺着一道身影,蜷缩着身子。
“不是让你拿着银子去问太监拿炭么。”
在黑暗中,北棠妖的眸子一亮,她,终于来了。
“银子被抢了。”北棠妖轻声道。
点燃蜡烛后,虞挽歌没说话,看着冻得唇色发紫的人,四处打量了一下房间:“起来,跟我走。”
北棠妖乖乖的跟在了虞挽歌身后,粗布破衫掩不住他倾城的容貌,破开的草鞋清晰可见几根脚趾,狼狈异常。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的行走在夜色中,却在经过御花园的时候,突生变故。
“站住。”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拒绝的态势。
“你们是何人?”太监问道,同时另一道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虞挽歌的手指微微蜷起,开口道:“回主子,是九皇子。”
“哦?九皇子?”低沉又霸道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
一双祥云纹的墨色靴子出现在虞挽歌面前,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捏起虞挽歌的下颌,用一种狂傲不屑的目光打量着她:“我怎么不知这宫中何时有个九皇子?”
046 四皇子海!
虞挽歌心一沉,来人是四皇子,北棠海!
“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了!”北棠海低沉着嗓子开口,无形中造成了莫大的压力,让人难以喘息。
男人手上的动作越发用力,小巧的下巴不一会就被捏的通红,而虞挽歌所能做的,只是沉默。
大手一扬,虞挽歌被狠狠的甩在地上,尖利的石块划过手掌,瞬间鲜血如注。
北棠海一步步走向北棠妖,丝毫没有掩饰眼中的厌恶,一身墨色蟒袍,腰系金丝蛛纹带,黑发束以镶碧鎏金冠,整个人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让人只觉得高不可攀。
和他相比,一身草芥,在寒风中纤弱的北棠妖,一瞬间,低至尘埃。
“我北燕的九皇子怎么会落魄到这种地步,莫不是哪里的野种?”
北棠妖平静的接受着北棠海的羞辱,垂下的眸子扫过虞挽歌,闪过一抹水波。
北棠海一把狠狠揪住北棠妖的头发,眼中闪烁着猛兽一般的凶残,低沉着开口:“说话!”
北棠妖依旧无言,北棠海松开手后,冷笑一声,拿着暗金色的蚕丝手帕擦了擦手指:“私闯入宫者,该当何罪?。”
“罪当论斩。”
“那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北棠海怒道。
虞挽歌心头一紧,想不到这北棠海的权势如此之大,竟敢这般狂妄!
两名侍卫不曾迟疑,上前便要将北棠妖拖下去。
虞挽歌知道,若是北棠妖出了事,这宫中再难找出第二个这样合适的人。
情急之下,挡在了北棠妖面前:“还请四皇子高抬贵手。”
“哦?你是什么东西?”北棠海眼中闪烁着明暗的光火。
北棠妖没有挣扎,只是静静的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纤细的背影。
北棠海突然笑了起来,一把扯过虞挽歌的领子,将她抵在了假山之上。
“告诉本殿下,你是什么东西?”北棠海阴沉道。
“还请四皇子高抬贵手。”虞挽歌垂眸淡淡的开口,却因为这个男人的靠近,寒意从脚底一点点蔓延到心尖。
“既然你这么想救他,那就让本殿下看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虞挽歌终于抬起眸子,对上面前那双带着残暴,如同猛兽般的眼。
枝丫上的雪滑落在女子的肩头,渐渐化开,却化不开那浓的像墨一般的黑眸。
北棠海微怔,却一把扯开她的衣襟,将她甩在了侍卫中间:“把他们伺候的满意了,本殿下就放过这个野种!”
八个侍卫,两个太监,虎视眈眈的看着瘦弱的女子。
寒气从领口灌入,虞挽歌缓缓站了起来,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
“怎么?不肯?”北棠海嘲讽道。
粗糙的手指微微抬起,顺着被扯开的领口,一点点向下解去。
北棠海的神色晦暗不明,就在这时,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握住了女子粗糙的手指,阻止了她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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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羞辱成灾!
“还请四皇子网开一面,不要为难一个宫婢。”北棠妖姿态谦卑。
“哦?这是在本皇子面前表演伉俪情深么?”北棠海冷笑道。
虞挽歌的目光扫过那只握住自己的手,轻轻抽离,静立在一旁,冷眼旁观。
“也好,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像狗一样爬过来,爬到我面前来,我就答应你重新考虑。”北棠海嗤笑着,毫不掩饰他对他的侮辱。
北棠妖垂着眸子,静立了半响后,便真的屈膝跪在地上,双手拄地,众人一时间都愣住了,似乎没有想到他真的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爬起来,毕竟无论他怎样落魄,终究是北燕皇子。
拔凉的冰雪带着刺骨的寒,可相比冬日的无情,更加冷漠的却是人心,北棠妖一点点在地上爬了起来,手脚的搭配并不协调,单薄的衣衫和地上的白雪翻搅在一起,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路不算长,可每一步却又是那么漫长。
虞挽歌望着地上的男子失神,从他与狗争食,她便知道他能屈能伸。
只是,她却依然没有想到,他竟然可以做到这种地步,到底是要经过多少冷漠和决绝,才能这般隐忍和淡然,她从来都知道一个道理,若是肯把自己低贱至尘埃,也必能站在九天之上的云端。
就在北棠妖停在北棠海的脚边时,北棠海忽然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你以为这样就算了?”
巨大的力量悬殊让北棠妖一下子摔倒在冰雪里,嘴角吐出一口鲜血。
虞挽歌垂下的眸子忽然睁开,她知道,纵然自己可以百般算计,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却依旧无力回天。
“殿下方才对奴婢所言是否作数?”
北棠妖愣愣的看着虞挽歌,而北棠海则是一把将她扯进自己的怀里:“果真是个下贱的东西!他跪下来求我放过你,你却主动送上,门来,你说,他是有多愚蠢?”
不等她开口,狂暴的吻便落在了她的颈间,大手甚至开始在她腰间游走,毫不介意当着众人的面羞辱着她,虞挽歌闭起眸子,手掌微蜷,北棠海,总有一日,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北棠妖从地上爬起,孤零零的站在那里,漫天飞雪都化不开他浓重的哀伤,夜色中那一抹残破的白,竟让人窒息到心痛。
直到许多年后,她依然记得,他此时的模样。
虞挽歌不再看他,移开的目光并没有瞧见,那双琉璃色的眸子在灯火的映衬下几度折射出紫红色的诡异光芒。
“四哥果然好兴致。”一道干净而舒服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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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绝世无双!
在灯火的簇拥下,一名男子朝着几人走来,来人身披一件纯白色大麾,风帽上的雪白狐狸毛夹杂着雪花迎风飞舞,一双雪白的锦鸡纹白靴纤尘不染。
北棠海一把推开怀中的女子,看着迎面而来的人不满的皱起眉头:“北棠雪,不该管的闲事不要管!”
“原来是佳人绝色,难怪四哥会情不自禁。”被唤作北棠雪的男子也不怒,温文尔雅。
“哼,佳人绝色?分明是一个不知羞耻的下作东西!”北棠海讽刺道。
“八弟无意惊扰四哥**,只是父皇已经等候多时,见四哥久等不至,便派八弟前来。”北棠雪解释道。
北棠海冷哼一声,再没看地上的两人一眼,甩袖离去。
精致的白靴停在了虞挽歌面前,虞挽歌只觉得身上一暖,抬眸正对上男子温润如玉的目光。
原来是他的大麾。
大麾围系在她的身上,正巧挡住了北棠海在她颈间留下的一片殷红。
男子一身月白华袍,上面绣有掐金丝的山涧明月,踏着冰雪而来,神色浅淡,有三分淡漠,两分温暖,剩下的五分则是温润无波,就像是北极之巅的雪莲,沁有冰雪之姿。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不过如此。
男子将手中的宫灯放在了虞挽歌手中,轻道:“夜深雪寒,早些回去休息吧。”
不等虞挽歌开口道谢,男子便已经带人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虞挽歌看着他的背影,微微眯起双眸,八皇子,北棠雪,皇后的第二个儿子!
回过神来,便瞧见北棠妖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满身的飞雪和他融为一体,仿佛要化作一尊冰雕,唯独那双眼静静的落在她的身上,不曾离去。
虞挽歌收回目光,解开身上的大麾,轻轻放在地上,任它和雪地融为一体,而后将宫灯一并放在了大麾旁,缓步走到北棠妖面前轻道:“走吧。”
“好。”北棠妖的目光落在她的颈间,最终吐出一个字来。
北棠妖扫了眼地上的大麾,神色不变,随着虞挽歌一前一后的在漆黑的夜色里缓缓前行。
回到周公公安置的院子,虞挽歌一面烧水,一面清洗木桶。
北棠妖安静的站在门槛处,一动不动的看着她,许久后,瞧见她手上的伤口,走过去接下木桶轻道:“我来吧。”
虞挽歌也不推辞,擦了擦手,便转身走进房间。
不一会桶便被收拾干净,北棠妖将它搬进屋子,虞挽歌提着热水一并进去,将热水缓缓注入桶中。
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两人的容颜,两人都沉默着。
049 凉薄一吻!
虞挽歌转身离去道:“我先出去。”
北棠妖看着女子离开的背影,久久失神,思绪回转,目光落在了搭在破烂屏风上的衣服,轻轻展开,是一件藏蓝色的夹袄。
普通的面料缝了两层,里面加了些棉花,干净,整洁。
将自己泡在水里,闭上眼眸,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却怎么都是北棠海亲吻她的画面,那一抹刺目的红,就像是一根刺,在他心头疯狂的滋长着,一发不可收拾!
半个时辰后,见着北棠妖还没有出来,虞挽歌便端着饭食走了进去,隔着屏风道:“时间很久了。”
北棠妖睁开双眸,起身擦干,换上干净的衣衫,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虞挽歌庆幸着,幸好周公公尚算仁义,至少每隔几日便会有人给这里送些炭火和粮食,多的没有,可温饱却已足够。
抬眼的瞬间,她微微失神,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男子,他的皮肤就像是昆仑山脉终年不化的雪,雪白的没有一丝瑕疵,他的眸子则像是天山之巅的那一汪圣水,眼角微挑,淡洒琉璃,蛊惑人心。
北棠妖就那么静静的站在她的面前,长长的发丝还滴淌着水珠。
“吃饭吧。”
北棠妖却没有动,反而抬起手,手指伸向虞挽歌被扯坏的衣领,微凉的指尖触在那一抹殷红之上,久久不曾离去。
烛火被风吹的忽明忽暗,在淡橘色的光芒下,污秽的墙壁上投射下两道长长的身影。
气氛就这样诡异而暧mei着,虞挽歌回过神来,正要开口,北棠妖却突然凑近,低头在她的颈窝处落下了轻轻一吻。
虞挽歌一把将他推开,眼色黝黑,直视面前的少年:“北棠妖。。。”
北棠妖神色无波,不等她开口便错身绕过她走了出去:“我去帮你烧水。”
出去之后,北棠妖便看着锅发呆,他也不知道他为何会那样做,只是想,所以便做了。
回去之后,两人就像是之前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却总是透露着一种诡异。
晚饭后,虞挽歌便开始同他讲起宫中的局势。
在这寂静的夜色里,沙哑的嗓音缓缓流淌出来:“如今天下四分,东陵,西齐,南昭,北燕四国,相互抗衡,北燕最强,却已经日渐衰败,西齐最弱,西齐皇子如今在北燕为质。”
北棠妖的目光落在女子的脸上,微微失神。
“今日所遇的两人分别是四皇子北棠海和八皇子北棠雪,四皇子的母妃乃是东陵国公主,虽然东陵公主已死,却不妨碍北棠海有着东陵这个后盾。”
北棠妖接道:“东陵虽是北棠海的后盾,可东陵之所以肯为他做后盾,也是因为他北燕皇子的身份,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若是有朝一日,北棠海失去了他的价值,现在的后盾,说不定会成为取他项上人头的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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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冰冷杀意!
男子说话的瞬间,周身的气势一瞬间便有了极大的变化,虞挽歌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抬眸的瞬间便瞧见那琉璃色的眸子中,一闪而过紫红色的光芒。
夜深露重,屋子里的炭火烧的嗞嗞作响,虞挽歌用那沙哑的嗓音,为他一一讲述了天下时局和宫中局势,而北棠妖对于政治的敏锐也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前世,她本就不是安守深闺的女子,她纵横声色犬马,她倚箭飞扬跋扈,她骄傲,她也轻狂。
她笑时,斜倚栏杆,陪君醉卧三千场,却不忘笑讽酸儒,她怒时,策马扬鞭,银月弯弓,敢射天狼!
她浓烈的像是一蹙烈焰,可最终死的却也像是一场山洪。
曾经如烈火般的人生,却最终成为莫大的讽刺,而今的她,不再浓烈,只剩一汪死水,却是不死不休。
见着天色已晚,虞挽歌铺整好床铺,转头,便发现北棠妖静静的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
“你睡地上。”虞挽歌冷淡的开口。
北棠妖乖巧的点了点头,虞挽歌看着床上的被子蹙起了眉头。
床上一共有三条被子,两条铺在床上,一条用来盖在身上。
虞挽歌没有犹豫,先是抽出一条被子对折铺在地上,而后又抽出另一条,交给了北棠妖。
北棠妖的目光落在了石床上孤零零的一条被子上,看着虞挽歌不说话。
烛火熄灭,两人都躺了下来,呼啸的北风猛烈的拍打着窗子,狭小的空间里,却依然能够清楚的听到彼此的呼吸。
虞挽歌轻闭着双眸,一动不动,脑中却在反复思索着除掉尚宫后的下一步动作。
她此次除掉尚宫,看似大获全胜,可是却也为自己招惹来另一个麻烦,那就是夏公公。
如果她没有离开尚宫局,也没有搬入这个地方,那么到是不容易引起注意,只是这一番动作下来,夏公公一定会怀疑到她身上。
北棠妖睁着一双勾魂的眼,在黑暗中看着那破烂的房顶,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约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听着女子渐渐均匀的呼吸声,北棠妖悄悄起身,将两条被子抱在怀里,走向床边。
床上的女子面庞柔和,褪去平日里的冷硬,竟是让人看的心都软了。
回过神来,他将手中的被子轻盖在女子身上,可就在这一瞬间,却是突生变故。
原本紧闭的双眸,忽然睁开,一瞬间,雷霆乍现,好似有狂风大作,席卷着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北棠妖一愣,那双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凛冽的寒芒,毫不掩饰其中的杀意,不等北棠妖反应过来,一只纤细的手,便已经紧紧掐住了他的咽喉,甚至还在不断的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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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 夏呈有请!
北棠妖的脸色渐渐难看起来,手中的被子也掉在了床上,比起他这条人尽可欺的贱命,更让他觉得从心底发凉的,是她眼中的杀意。
虞挽歌感受到身上多出来的重量,看着身上的被子,这才回过神来,将手松开,起身将烛火点燃。
昏黄的烛火很快就亮了起来,虞挽歌看了北棠妖一眼,沉声道:“下次不要再靠近我。”
北棠妖没有说话,薄唇紧抿成一条线,虞挽歌披了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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