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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毒狠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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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烛火很快就亮了起来,虞挽歌看了北棠妖一眼,沉声道:“下次不要再靠近我。”
北棠妖没有说话,薄唇紧抿成一条线,虞挽歌披了件衣服走了出去,在门前停顿了一下道:“去床上睡吧。”
虞挽歌站在院子中,天空还在纷纷扬扬飘洒着雪花,任由寒风将她吹打的更加清醒,她站在冰雪之中,看着远处,没有焦点,久久失神。
北棠妖并没有去睡,而是跟了出来,站在门前,静静的看着院子中的女子,看着夜色中的一天苍茫,他竟生出一种强烈的欲wang,想要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寒风呼啸,女子却就这样在庭院中站了**,任由风雪染白了她的肩头。
在女子的身后,北棠妖亦是这样站了**,静默无声,不动如山。
天色一点点亮了起来,东方的一抹橘红像是火一般,普照着大地。
虞挽歌终于动了,转身回房,经过北棠妖的时候,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出乎意料的是,天色才一大亮,夏公公便派了人来。
“奴才是夏公公身边的小福子,奉公公之命,请挽歌姑娘前去一聚。”
“挽歌只是奴婢,夏公公有事,尽管吩咐便是。”虞挽歌垂眸敛目,十分恭顺。
“今个大雪冰寒,奴才给姑娘带了件披风,还请姑娘笑纳。”小福子笑着道。
虞挽歌看着他手上的黑红色披风,接了过来披在身上,垂下的眸子闪过一抹精光。
“挽歌姑娘这边请。”小福子在前面带路。
虞挽歌回首的时候,正巧同那双琉璃色的眸子对上,对视片刻,收回目光随手将房门关上。
随着小福子走在路上,虞挽歌心下反复思忖,这夏公公的动作比她预计的要快上几分,到底是打的什么心思?
绣鞋踩在雪地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小福子偶尔打量起虞挽歌,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他在这宫中也算是份位不低的了,虽然不能同周夏两人这样的巨头相比,却也决计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太监,依照他看,这虞挽歌虽然一身宫装,可若是有朝一日得见圣颜,极有可能一朝翻身,飞上枝头。
没多久,便到了翁和宫,正是夏公公的所在地。
虞挽歌本以为初次相见,夏公公必然会给她一个下马威,让她在这冰天雪地等上许久,可是,她却错了。
“挽歌来了,进来吧。”夏公公不冷不热,让人难以捉摸。
虞挽歌心下微沉,在这宫里能混出名头都是人精,这夏公公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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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心思难测!
“嗯,倒是生的一副好模样,做个宫婢实在是可惜了。”夏公公端起茶盏打量着虞挽歌。
“公公盛赞,奴婢本就卑贱,自然只能为奴为婢。”
“呵,这话咱家可不爱听,咱家就不信,这世上有谁甘愿永远做个奴才。”
虞挽歌没有反驳,一时间摸不清夏公公的目的,抬眼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番夏公公,此人看起来不如周公公精明,微胖,笑眯眯的,似乎极好说话,可她却知道,这种人,惯会逢迎,远比周公公来的更加心狠手辣。
夏公公颔首,小太监给虞挽歌搬了张椅子。
虞挽歌一直紧绷着心弦,揣测着夏呈的心思,谁知他却一直同她聊些无关痛痒的问题,面对她的寡言少语,竟也一直聊到了午膳的时辰,夏呈甚至留下她一起用了午膳,嘘寒问暖,满脸笑意。
一顿饭相安无事,夏公公问什么,虞挽歌也是有问必答,偶尔还反问几句,一顿饭倒是其乐融融。
饭后,已经过了晌午,太阳垂挂在天边,却依旧难以带来暖意。
“今日有你作伴,咱家十分开怀,咱家知晓你与周公公颇有交情,所以也不会为难与你,咱家不求你效力于咱家,只希望日后你不会与咱家为敌。”夏公公温和的开口道。
“挽歌不过一个奴才,自然不会与公公为敌的。”虞挽歌垂眸道。
“有你这句话,咱家就放心了,小福子~”
小福子手捧一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是二十锭白晃晃的银锭子:“这些银子,是公公的一片心意,还请姑娘笑纳。”
“多谢公公。”虞挽歌也不推辞。
夏公公见此,便命小福子送她回去。
夏公公看着虞挽歌的背影,眯起眸子,这个虞挽歌,可比他想象的要难对付,若不是一个极蠢的,便是一个心计了得的,不过不管如何,都活不了几日了。
走出翁和宫后,小福子主动道:“看来公公是极喜欢姑娘的,赏赐了这么多银子。”
“公公怎么会把这些赏赐放在眼里,单是公公腰间的足金锁,便不止这二十锭白银。”虞挽歌的目光落在他的腰间。
一只刻有长命百岁的云纹金锁,串着珠玉挂在了小福子腰间,在衣襟下,若隐若现。
“这金锁是夏公公所赐,我老家在南阳,进宫前曾跟着师傅学过皮影戏,这手艺得了大总管的眼,便想着让奴才在皇上面前露一手,这金锁,便是夏公公给的奖赏,说是只要演的好,还会有重赏。”小福子提起此事脸上有着得意。
虞挽歌眸色微暗,神色不变:“在这宫中祸福相依,公公还是小心为妙。”
“说的也对。”小福子似有所感,点点头。
虞挽歌见他没有放在心上,也不再多言,她只能提醒他至此,萍水相逢,多说无益,何况她也是举步维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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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剜心而已!
回到房间后,虞挽歌坐在桌前不动,看着那满满一托盘的银锭子,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这夏呈真是打的好算盘,今日请她前去,周公公必然会得到消息,自然也会知晓自己同他相谈甚欢,乃至于使得夏呈留下自己用膳,最后甚至送给她二十锭银子。
这样一来,周公公必然会怀疑她是否转投入敌营,为了抹去这份不安,周公公一定会想要除去她,宁肯错杀,也不会让她成为夏呈的助力。
如果她猜的没错,若是周公公要杀她,夏呈必然相救,使得自己感激涕零效忠于他,同时也憎恨起周公公。
如果周公公不出手,那么等待她的将会是另一个阴谋!
虞挽歌伸出纤细的手指,拿起一锭银子在手中把玩,眸色极深。
就在这时,门嘎吱一声被打开。
北棠妖一身狼狈的走了进来,手上衣襟上沾染了不少的血迹。
看着面前的虞挽歌,将一件崭新的淡粉色夹袄放在了她面前。
夹袄上沾染了几处殷红,还有些湿,看起来就像刚受过虐待。
抬头看着北棠妖那结冰的长发,起身道:“我去给你烧水,柜子里还一套衣服,你先换上。”
不一会,北棠妖便泡在了木桶里,氤氲的热气让人睁不开眼。
今日虞挽歌走后,他便也出去了,少见的带着几分期待,因为他托一名负责采买的宫女,从宫外带了一件崭新的夹袄给她,即便,他付了不止三倍的价钱。
可就在他拿着这件夹袄回去的路上,一盆冷水从头上泼下,若非他将这夹袄护在怀中,怕是也要沾湿了。
泼水的是内务府的副总管谭善,负责给宫中的各位主子发放月钱和布匹银碳,可从几年前他上任后第一次前往他的住所开始,便再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呦,我当这是谁呢,这不是九殿下吗,这么冷的天,怎么也不知道多穿点。”谭善冷嘲热讽道。
他不语,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便错身走过。
寒凉的水迅速结成冰碴,在寒风中有着刺骨的痛,只是,相比之下,他还是更心疼自己身上的袄子,想来这是她费尽心思才弄到的。
谭善冷哼一声,什么东西?还真当自己是个皇子?
一个眼色过去,两名小太监便想要抢了他怀中的袄子,甚至不惜拳打脚踢。
见着这般狼狈的北棠妖,谭善心中总算是畅快了不少,这些日子他可是没少受气,可是看看,堂堂皇子,还不是连狗都不如。
只是,后来,北棠妖带着夹袄离开,而谭善却倒在了漫天风雪里,鲜血染红一片。
小太监走近,却惊恐的看到,他的心,被人生生用手给剜了出来,一颗散落的心脏,距离他的尸体有半米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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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各有算计!
“听闻你同夏呈相谈甚欢,甚至接下了他的赏钱。”周公公神色不明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夏公公的买命钱,奴婢又怎会不收?”虞挽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周公公一愣,眯起眸子:“哦?咱家倒是好奇,这命是买咱家的,还是买他夏呈的?”
“一切还是要看公公的意思。”
周公公端起茶盏,明白她话中有话,若他怀疑她,便是将她推到夏呈的身边,便是敌人,若他信她,她便会帮着他取了夏呈的贱命!
“夏呈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咱家同他分庭抗礼多年,也未分出胜负,怎么?难道你有十足的把握?”
虞挽歌眼中闪过一抹光彩:“只要公公敢犯险,奴婢便会将夏公公的人头奉上。”
“说来听听。”
虞挽歌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周公公的眼睛都亮了起来,看着虞挽歌的神色更加不同。
“好!就照你说的办!”
夏公公的对食,秋菊听闻了虞挽歌与夏呈相谈甚欢的事情,便开始心头不安,她可还未见着夏呈赏赐过谁这么多银子,一种危机感油然而生,得了她被周公公传召的消息,便立即藏身在周公公门前,想要找机会试探一番。
虞挽歌走出房门的时候,周公公的心腹小李子四处打探了一番小心道:“挽歌姑娘,这事你可一定要办好了,公公这边被人盯的紧,这事可就全靠你了。”
“李公公放心,奴婢这就去办。”虞挽歌沉声道。
秋菊本是想出来试探试探虞挽歌,可是见着她们那副神秘的样子又住了脚步,而是悄悄的跟在后头,想要看看她到底做什么?
虞挽歌并没有回去,而是走向了下元门,在不远处的铜狮子身后站了一会,便有守门的侍卫找借口离开,向她走来。
“佟侍卫,公公拖你前去。。。”
秋菊躲在墙后,有些听不清楚,只模模糊糊听到什么画册,而后又见虞挽歌给了那侍卫两锭金子,当即也顾不得试探她,而是跑了回去禀报夏呈。
虞挽歌听着走远的脚步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夏呈听闻此事后,蹙起了眉头,立即让人监视起那名侍卫。
傍晚时,夏呈得到消息,原来周旺怕他用小福子得了盛宠,所以派了那侍卫请最好的画师,用观音做画,画的却是春宫图!
想要借此搬回一手,博得皇上的青睐。
“哼,倒是打的好算盘!待到画册做好,立即派人暗中换掉,将这画册给咱家拿到手!”夏呈吩咐道。
时隔五日,夏呈终于把这画册拿到了手,看着那赤身luó体的观音,想到喜好女色的北燕帝一定大喜,倒是正称了他的计划,看来,真是连老天都在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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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 突然暴毙!
当日虞挽歌离开去找周公公后,也不知是因为那桶倾盆而降的水,还是因为第一次手染鲜血,竟是发起了低烧。
虞挽歌回来的时候,便见着他整个人裹着被子在地上缩成一团,浑浑噩噩的,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用手试探了一下他额头的温度,才松了口气。
北棠妖感受道额头上的温度,睁开了那琉璃色的眸子,笑开,凉薄却魅惑。
“怎么不去床上。”虞挽歌将他扶起。
北棠妖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中带着贪恋。
虞挽歌想要将他扶到床上,奈何他却固执的摇头,不肯动作。
见此,她也不再勉强,知晓他是怕自己忌讳。
到了夜里,虞挽歌看着地上依旧蜷成一团的人,最后开口道:“如果不怕死,就到床上来吧。”
北棠妖身形一僵,睁开的眸子涌动着嶙嶙水光,却是没有犹豫抱着被子站起了身,走到床边,看着躺在里侧背对自己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无声,里侧的人始终一动不动,北棠妖贪恋的盯着她的背影,渐渐睡去。
夜色正浓,一只锋利的匕首忽然狠狠架在了北棠妖的脖颈,冰凉的触感让熟睡中的人迅速睁开眼,夜色中瞧见,那双凌厉的眸子正充满了杀意,女子的发丝顺着肩颈垂在他的胸口。
对上那双琉璃色的眸子,女子的手颤抖着,北棠妖不躲不闪,就那么平静的看着她。
女子的眸子渐渐清明起来,看了一眼他脖子上的血迹,收回手:“下次记得躲开。”
虞挽歌重新躺好后,便难有睡意,前世今生,让她根本无法安枕,她执意他睡在地上,并非顾忌所谓的清誉,而是怕自己在睡梦中惊醒,忍不住杀了他!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虞挽歌依旧会在半夜中突然醒来,对身侧的男子现出杀机,北棠妖也从未躲开,每一次都平静的看着她,直到她渐渐清醒。
一日,小福子再次造访:“挽歌姑娘,夏公公有请。”
虞挽歌垂眸道,终于来了。
一路跟着小福子再次来到翁和宫,可当两人到达的时候,夏呈却不在。
另一名小太监对小福子开口道:“刚刚大总管急召,公公出去了,让福子你好生招待挽歌姑娘。”
小福子点头应下,让人上了两杯茶,便同虞挽歌闲聊了起来。
虞挽歌轻抿着茶盖,不知在想些什么。
“哎。。也不知陛下什么时候传召我去演皮影戏,我可是练了许久了,就指望这次能出人头地,得了总管的赏识。”小福子叹气道。
虞挽歌看着他不语,收回目光垂眸,小福子却突然开始口吐鲜血,浑身剧烈的颤抖,眼白越来越多,最后从椅子上滑落在地上,一动不动,死了。
056 意图嫁祸!
虞挽歌看着倒在地上的小福子,最终移开目光。
在权力的中心,上位者似乎总喜欢用鲜血和生命做为奠定权力的基石,当你深处权力漩涡,若不能主宰者,便只能被人所主宰,也许这就是生活的狗血。
忽然,翁和宫的侧殿着起火来,火势蹿的极快,在寒风中猛烈的呼啸着,喷吐着巨大的火舌。
“走水了!走水了!”
因着冬日,河水都结了冰,宫婢和太监们一个个都提着水桶跑向附近的井口,奔走呼喊,一时间混乱不已。
虞挽歌看着外面的火光,不急不缓的系上披风,趁着人多眼杂,推门而去。
此刻,汪直坐在一张八仙仙鹤抬椅上,闭目养神,满身张扬的狠辣之气,夏呈跟随在轿椅旁,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可一抬头,却远远的瞧见翁和宫的方向冒起了火光,深深的蹙起了眉头。
待到两人行至翁和宫时,火势已经被扑灭了。
“这是怎么回事。”夏呈急急的道。
“回。。。回。。公公。刚刚一间侧殿走水了,如今已经扑灭。”
夏呈抬了抬眼皮,看了看汪直的脸色,转头道:“一群蠢货,还不快收拾干净!”
宫婢退下后,夏呈在前面引路“大总管,这边请,奴才让小福子在里面候着呢。”
“嗯。”汪直被人扶下了轿,斜着眼看了看夏呈,夏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愈发恭敬。
门被推开,小福子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不远处躲着一个颤抖的宫婢。
“这是怎么回事?”汪直双目撑圆,看得出十分不悦。
“奴才。。奴才走的时候小福子还好好的,这。。这怎么会。。。”夏呈慌慌张张的跪在地上。
垂下的眼中却闪过一道精光,他今日以检验小福子皮影戏的为名,请大总管前来,目的则是为了将小福子的死嫁祸给虞挽歌,虞挽歌是周旺的人,只要人赃并获,大总管自然会认为周旺怕自己得到盛宠而杀掉小福子,甚至不惜坏了总管的事!
汪直早在皇帝面前吹捧身侧有一名皮影戏了得的奴才,如今这奴才死了,明日皇帝宣召,要他如何交差?
所以,这笔账,一定会算在周旺的头上,无论是虞挽歌还是周旺,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事实诚如夏呈所料,虽然尚未问及那宫婢,可是依汪直的心思,确实已经猜测道了周旺的头上,他虽然一直容忍夏呈,周旺两人明争暗斗,可这不过是制衡之术,若真是周旺不知分寸坏他好事,他必不会轻饶!
汪直的目光落在了躲在桌角旁的宫婢身上,闪烁着杀意,厉声道:“你是哪来的奴才!”
夏呈得意的抬眸,看清那个宫婢时,整个人却都愣住了。
057 暗藏杀机!
“你是何人?为何会在这?”夏呈看着面前陌生的面庞蹙起眉头。
彩铃一脸惊恐:“奴婢。。奴婢彩铃。。是尚宫局的宫女。”
夏呈的心思飞速转动着,明明是虞挽歌在这才对,怎么会变成个这个宫女?彩铃?那不是周旺的对食么!
尚宫局正是周旺所管辖的地方,如今尚宫局的宫女出现在这,小福子又身死,不正是证明了周旺嫌疑最大么!
夏呈见着自己的计划依旧顺利,松了口气,却有些惴惴不安,好端端的虞挽歌怎么会不见?还有这场火实在是着的突然。
“这周旺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去将他给咱家叫过来。”汪直眯起眼睛,剑眉粗且黑,眼窝深陷,鼻子高挺,带着几分奸佞阴邪之气。
“你叫彩铃?”
“是。。”
“小福子是不是你杀的?若你老实交代,咱家就留你一条生路。”汪直一字一句之中尽是阴气,彩铃惊的颤抖个不停。
“人不是奴婢杀的。。人真的不是奴婢杀的。。”
汪直大掌一出,紧紧掐住了彩铃的咽喉:“人,真的不是你杀的?”
彩铃拼命的挣扎着,惊恐的瞪大了双眼:“咳咳。。。”
就在这时,周公公到了:“给大总管请安。”
“咱家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我们周大公公。”汪直将彩铃仍在地上,转身走向周旺,笑着弯腰双手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周旺却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直言道:“奴才来前已经听闻福公公身亡一事,奴才跟随公公多年,公公视若尘埃之事,奴才都奉若圣旨,何况此事公公极为看重,奴才又怎么敢坏公公大事。”
周旺言辞恳切,也不回避,开口便坚定的表明自己决计不敢因私怨而把汪直的事当做儿戏。
汪直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周旺,眯眼没有说话。
周旺再次表明衷心道:“若是此事当真是奴才所为,奴才愿遭天打雷劈,五马分尸!”
夏呈眼一眯,好你个周旺,竟敢用这样的毒誓消除总管的疑心,不过不管怎样,这个黑锅你是背定了!
上前道:“奴才也相信周公公不是这种人,许是这宫女自作主张,想要讨好周公公,才会坏了您的事。”
周旺心中冷笑,这夏呈是在挑拨离间,将责任推给彩铃,希望彩铃能反咬他一口,同时也暗示总管,这件事就算不是他指使,彩铃也是为了讨好他,说到底,他还是脱不了干系!
幸好,他提前知会彩铃,告诉她总管必然不会放过她,但他已经买通行刑之人,届时会有人暗度陈仓,将她替换出宫,许以重利,如此,倒是不担心彩铃会胡乱咬上他。
“将这个贱婢拉下去仗毙,至于周公公你。。。”汪直阴冷的开口道,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周旺连忙从怀中拿出一本画册道:“奴才早先准备了一本画册,想来可以代替皮影戏安抚陛下。”
夏呈却笑道:“真是巧了,奴才正好也准备了一本画册,还请总管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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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缜密心思!
汪直没有说话,将两人手中的画册都接了过来,开始翻看。
周公公怒视着夏呈,夏呈则是好不得意,嘴角露出一抹阴狠。
周旺啊周旺,咱家的画册,可是你找人精心绘制的,只是咱家将你的画册换掉了,怕是你这个蠢货还不知吧。
“好!夏呈你果然没有让咱家失望!”汪直看着夏呈递上的那本画册,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周旺将头埋的更低,汪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一脚踹在周旺胸口:“看来周公公是越发不把咱家放在眼里了,竟然拿这种粗浅的东西来糊弄咱家。”
汪直武功不低,是东厂厂公,如此一脚下去,周旺伤的当真不轻。
汪直冷哼一声,将画册甩在了周旺脸上,甩袖离去。
夏呈笑的好不得意,蹲在周旺身侧道:“哎呀,想不到啊,你也会有今天!”
“你怎么也会有画册?”周旺怒道。
“这还是要多谢周公公你的一片苦心了,若不是你,咱家还真想不到有这么好的法子可以讨陛下欢心。”
周旺怒不可遏,夏呈笑的极为嚣张,语气阴狠道:“周旺,这次咱家定要你再也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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