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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重生上位史-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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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淑女和赵淑女并非蠢人,心里明白虽然当日大家都是秀女的平等身份,可现下却是有了高低之别。

    皇太子还未正式大婚,这个节骨眼上造次,那是和日后的荣华富贵过不去。她们倒也并非不嫉妒胡冬芸屡屡在中宫和皇太子跟前露脸,只憋着劲,等着日后。

    当年中宫册封为九嫔那会儿,不就是在位序上没能赢得了周端嫔吗?可现在呢,笑到最后的还不是她。

    有了郑梦境在前,这两位淑女仿佛看见了未来的希望,眼下便只养精蓄锐,伏低做小。面上瞧着,只觉着她们三人感情还不错。可私底下,却是不好说了。

    郑梦境也不去管她们,这些事,往后都是胡冬芸该去料理的。若是没有压住后宫妃嫔的这份能耐,凭借着自己对她的喜爱,也于事无补。现下只要没闹出什么事儿来,私底下想作什么妖都随了她们去。

    身处江陵的郑国泰在安抚完妊娠反应剧烈的妾侍后,便回了书房。他今日刚收到京师送来的东西,里头大都是一些婴孩所用之物,不必多想,也知道是宋氏安排的。

    郑国泰心里不免有几分愧疚,旋即发现里头还夹着一封外甥给自己的信。

    这倒是有些稀奇了。

    郑国泰略一思索,在拆信之前,将门窗都给关好了,特地吩咐外头服侍的小厮,暂时不见客。而后才安心将信打开。

    在看到外头包着的那层已经僵了黑纸后,郑国泰的眉头微皱,越发觉得不对起来。

    这绝不是一封寻常唠家常的信。

    展开信后,郑国泰细细看了几遍,将信合上,默背了一遍,而后烧了。

    朱常溆料得不错,郑国泰的确与江陵当地料理辽府事宜的广元王有些交情。也确实是对方主动递过来的橄榄枝。在朝廷颁布除籍的旨意后,二人之间的往来也变得更为密切。

    广元王怕的什么,郑国泰心里很清楚。他也更明白身在京师的妹妹和几个外甥、外甥女的处境如何,所以来往时,并不轻易将话说得明白透彻,凡事都带着一点儿高深莫测的味道。

    现在看来,似乎自己需要变一变了。

    郑国泰将身子往后倒去,靠在圈椅的椅背上,右手的拇指与食指无意识地搓弄着。该怎么做,才能不让广元王不对自己起疑,又能说服他站队呢。

 第145章

    郑国泰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 叫来管家; “我们账上多余的钱还剩下多少?”

    管家告了声罪,回去账房将账册拿过来,沾着口水边翻边和郑国泰说:“江陵的地差不多都让咱们买或租来种桑了; 这一块儿的租赁钱就不少。”说罢; 顿了顿; “不过广元王名下还有一大块连着的良田; 原是辽王府的,让他……”

    “我知道; 这个不必说。”郑国泰举手示意管家接着往下说; “今年的租钱都给地主了吧?”

    管家点头,“给了。另有一笔大的; 便是工人的钱了。咱们织坊铺子里的伙计; 还有负责织布的工人,需得留下一笔钱来。”这里头还得包括了各种分红。

    “唔。”郑国泰点点头; “抛去所有的; 还有多少?”

    管家翻了翻账册的最后几页,略皱眉,很快松开,“还有两万一千二十三两银子,大头都是在钱庄里头存着,余的那些留在账房。”

    他不知道郑国泰问这些做什么,但出于这个东家人还是不错的份上,出声提醒道:“若是东家要用钱; 至多挪出一万两来,旁的最好还是别动。”开铺子,没有周转的银子可不行,这个数包含了所有的周转银子。

    郑国泰眯着眼,“你觉得……广元王手里的那块地,按寻常租赁银钱来算,会是多少?”

    管家心里掂量了一会儿,回道:“难说。那一块都是良田,得有好几十亩吧?东家要是全租下来,怕是一年钱得有这个数。”他举起手,比了个三,“没有三千两,广元王怕是不会点头。”

    “现在咱们的织坊和铺子,一年加起来能有多少进项?除了给地主的田地钱,还有伙计的钱。”郑国泰心里估量了个数,“两万两总归是有的吧?”

    管家点头,“能有这个数。不过近来江陵做织坊生意的多了,往后怕是不好赚钱。再者,东家先前不是想去武昌府开个新铺子?那也得有一笔钱。咱们前几年亏得有些多,两万两也不过是刚补了先前那些窟窿。”

    “我知道了。”郑国泰沉吟一番,“你上钱庄去一趟,取一万两出来。”他特地叮嘱,“要银票,不要现银。”

    管家有些疑惑,银票不如现银保值,一个不好,很容易贬值。为何东家会有这番嘱咐。不过该说的,自己都说了,东家应当自有主张,自己也不便多说什么。他拱了拱手,就下去办事了。

    钱庄离郑宅有些远,到了傍晚的时候,管家才将银票带回来给郑国泰。

    郑国泰接过银票,装在一个小盒子里头,又吩咐:“送个帖子去广元王府,就说我明日上门叨扰。”

    “哎。”管家应了一声。他差了人将帖子送去广元王府后,又令人备好轿子,预备着明日郑国泰出门。

    郑国泰将妾侍派来的丫鬟赶回去伺候,独自一个人用了晚膳。这个时候,他分外想念远在京师的宋氏,和自己的几个孩子。女儿虽然出嫁了,不过几个儿子还在家中闲着没做事。

    也不知宋氏对儿子们可有安排。若是没什么旁的,怕是自己得向妹子讨个面子,好让儿子们有个着落。

    商贾在大明朝到底放不上台面。郑国泰虽身负国戚之名,可至今在家中尚不敢穿绸缎。怕的就是被人见着了,告去官府。

    若是放在以前,郑国泰根本不会在意这些。自己的妹妹是当今皇后,满宫里就没有比她更受宠的女子了,外甥又是皇太子,还有什么可怕的。但现在见多了世面,便知道宫里的那些个贵人,都是不容易的。自己能有现在的家财,还都是靠着他们,自当谨小慎微,不给他们添乱子。

    看看文忠公一家子就知道了,不就是因为当年文忠公不注意私德,才招来大祸的吗?人的嘴巴,看着不过上下两个皮子,却比刀子还渗人。

    郑国泰不敢赌,甚至连妾侍撒娇想要穿丝戴金都给狠狠骂了一顿。幸而这妾侍还算是个机灵的,挨了训斥,就收敛了。不然郑国泰就得给人灌下堕胎药,赶出府去了。

    第二日一早,郑国泰起来先去看了一回昨夜没见自己而使性子的妾侍,用过早膳,又上铺子和织坊去看了一回,才施施然地回府坐上轿子,上广元王府去。

    广元王昨日接了帖子,就一直寻思着郑国泰的用意。这人虽然中宫的嫡亲兄弟,当今国本的舅舅,不过身上丝毫没有寻常国戚的跋扈。从来行事都是滴水不漏,自己好几次想要拉拢,却都被不冷不热的软钉子给挡了回来。

    这回主动上门,怕是有什么事有求于自己吧?

    广元王确信自己的猜测无错,便想开了去。江陵当地自文忠公后,再没有出过什么大官儿了。郑国泰于张家曾有恩,到了江陵后,一直与他们走动勤快,在当地遇着什么事,张家都能出面给解决了。

    张家虽然自清算后一蹶不振,但在江陵当地,那还是数得上的官宦人家。官府和旁的乡绅,还是愿意给他们几分薄面的。凡事留一线,日后有求于人的时候才好上门。

    广元王虽然是郡王身份,可在当地的话语权,怕还比不过张家。他有些想不通,究竟有什么事是连张家都搞不定,非得来求自己的。

    到了郑国泰上门,广元王暗暗打量着对方。郑国泰面上的表情滴水不漏,看不出什么端倪来。他心里也就越发疑惑,甚至有几分沉不住气,想要主动开口询问。到底还是昨日广元王妃的那番话叫他给收敛住了心思。

    “王爷。”郑国泰笑吟吟地拱手,“今日上门,乃是想同王爷商量一件事。”

    广元王笑道:“郑公有何事?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必是有什么大事。”

    郑国泰将带来的那个盒子打开,推到广元王的面前,“我想租下王爷在江陵的那块地。”

    “哦?”广元王一听是这个事,有些兴致缺缺。这些事他一概都是不管的,王府自有管家、账房去做这些,所有的账目都由广元王妃过目。不过等看到盒中的银票后,他愣住了。

    郑国泰今日上门的目的,绝不是租地的事。

    广元王就是再不通庶务,也知道自己从辽王府昧下的那块地一年至多只能收五千两的田租。这还是不厚道的做法。

    一万两,这是个什么概念?

    郑国泰面露诚恳,“这几年江陵的布匹生意不好做,我想抢在旁人下手前,先行租下王爷的地。”

    有银子摆在自己面前,不收就是王八蛋。广元王自然不会和钱过不去,他欣然收下了银子,将木盒的盖子盖上,当即叫来管家,和郑国泰签下租赁契约。

    王府管家一边看着郑国泰丝毫不在意地签下名字,按下手印,一边不断偷偷瞟着自家王爷。看来王爷的敛财手段又高了不少啊,连郑公的银子都敢收。现在武昌府正闹着呢,就不怕引来京师的中宫和皇太子之怒吗?

    “好了。”郑国泰取过布巾,擦了擦沾上印泥的指头,“往后每年都按着这个数给田租。”

    管家暗中咋舌,这不就是给自家送钱吗?都说这郑国泰是江陵的财神爷,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一万两在他眼里,简直就是九牛一毛啊。

    广元王收了钱,心情自然大好。他本就没什么事,自然将郑国泰留下一起用膳——还等着郑国泰说正事呢。说着是地租,其实不过是变相对自己行贿罢了。

    正事,还在后头呢。

    果然,郑国泰在花厅和广元王一起品茶赏花时,不经意地道:“近日宫中送了封信来。”

    广元王立刻耳朵竖得高高的,等着郑国泰后头的话。河南试行了宗亲除籍,湖广的武昌府又闹出楚王身世不明的案子,他一直提心吊胆着,不知天子是不是想要开始削藩。可惜他在京中没什么人脉,得不到消息,只能自己干着急。

    倒是这个郑国泰,给他这个渴睡之人递了个枕头来。

    “不知陛下同娘娘可是担心江陵也会有楚宗之事?本王同郑公能拍着胸脯保证,一定没有。”话音刚落,广元王就想给自己一个耳光,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郑国泰摆摆手,“并非天子对王爷生疑。”他目光如水,“王爷大可放心,我先前去信时,就曾提过,王爷在江陵的人望那是一等一的好。辽府宗人,哪个不佩服?”

    “那是,本王向来亲厚同族,赏罚分明。”被人一捧,广元王立刻就飘飘然起来,得意地摸了摸两撇八字胡。

    郑国泰细观着他的神色,“陛下这几日一直担心武昌府的事。娘娘也怕误会了楚王,所以特地来了封私信,想问问我,究竟楚地有没有这等传言。王爷知道的,我不过是个无官无职的平头老百姓,哪里知道宗亲的事。所以今日特地上门,想问一问王爷,宗亲之中,可有这等传言。”

    广元王一愣,眼睛飞快地四处乱瞟着,就是不去看郑国泰,心里不断地揣测着对方话语中的意思。

    这是希望听到自己说有……还是没有?

    郑国泰见广元王的神色,就知道对方心中正在天人交战。他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慢悠悠地道:“先前皇太子殿下来信曾提过,辽王府总是这般空着,也不是个事儿。”

    广元王的心中一滞,旋即飞快地跳动起来。他的喉头不断地上下滑动着,想要开口向郑国泰确认,是不是天子有意在辽府中提拔一位郡王为新任辽王。那个人选可会是自己?可张了口,又将嘴边的话给咽回去了。

    他总算明白过来郑国泰今日这种种举动,全都是在给自己下套。

    若是此时自己不表明态度,不选择向着天家,怕是转头那份田租契约就会被连夜送往京城去。以当今天子对中宫的宠爱,必会过问此事。有那份契约在手,谁还不信自己敛财敛到了郑家头上去?听说郑国泰的织坊中,可还有五皇子的银钱。

    到时候别说被提为亲王,就连现在的郡王都保不住。

    被算计了!

    广元王放在桌上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想要重重锤在桌上,却看见郑国泰似笑非笑地捻须看着自己。他慌忙地将手收回袖中,转过身子,神色不定地犹疑着。

    江陵……却是有听说过关于武昌府那位楚王身世的传言。但广元王先前并不放在心上,只当作是楚府宗人对那位心怀不满放出来的。何况两地相距并不近,楚王出了事,对自己并没有任何损害。

    广元王心绪纷乱到了极点,索性一口应了。“是,本王确是听说楚王乃楚恭王妃自娘家抱来的。”

    将话说出口,心头的烦乱就消散了。便是谎话又如何,自己选了天子,又能得银钱,又能提为亲王,没什么不好的。

    “既如此,那还有劳王爷将此事上报天子。”郑国泰拱手,“混淆天家血脉,可不是小事。辽府宗人也应该人人知晓才是,以儆效尤。不过王爷一定会将此事办妥的,哪里还需要我这草民多说什么。”

    广元王面色微青,这是要在江陵制造舆论吗?他们……果真要对楚藩下手?!

    “本王自会办妥。”广元王已经不想和郑国泰呆下去了,心里万分后悔方才竟将人留下来用膳。

    郑国泰见好就收,“铺子里还有事,今日就不多叨扰王爷了。”他起身告辞。

    广元王见他扬长而去的身影,气得牙痒痒,转回后院去找广元王妃拿个主意。

    广元王妃听了前因后果,皱眉道:“现在郑国泰手里有把柄在手,我们便是不点头,也得点头。”她心里和广元王想的一样,就怕楚藩不过是个借口,天子真正的目的还是在于削藩。

    不过她到底要比广元王镇定些,“藩王可没那么好动。”她眼珠子转了转,“大约是陛下听闻楚宗频传对楚王不利的传言,想要平息楚府宗人的怒意。辽府自王爷暂代后,可一直没出什么大岔子,应当不会惹祸上身。”

    想要削藩,首先也得有个由头。他们自身站得直,并不怕什么。

    “依奴家的浅薄之见,想来郑国泰意在武昌府。只是江陵乃是他熟悉的地方,手伸不了那么长。他真正想让王爷做的,并非是在辽宗宣扬此事,更希望王爷可以让人在武昌府掀起波澜来。”

    楚辽两地都是在湖广行省地界,两宗交往也算多。广元王自己就和武昌府的不少楚宗宗亲有私下往来。

    广元王妃眼睛里透着精光,妙目一转,“若是再往前一步,便是在整个湖广都传言楚王的身世不明,好让天子有由头能顺理成章地扳倒楚王。”她见广元王面露担忧,不仅安抚道,“王爷不必慌,天子未必就会对我们赶尽杀绝。到底都是朱家人,没有这样的道理。”

    广元王长长一叹,“兔死狐悲啊。”他有些惆怅,“而今的天子倒是颇有几分嘉靖皇帝的手段了。”尽其所能地利用自己所能利用的对象,只要能达成目的,丝毫不考虑手段下不下作。

    “受制于人,能有什么法子。”广元王妃心里也不舒坦。任谁被利用了心里都不会太舒服,偏还不得不去做。宗亲看着高人一等,其实生杀大权悉数全在天子手中握着。

    自成祖登基后,宗亲全都没了屯兵的权利。想要起兵反抗,可比当年难多了。就是有钱能买通当地的卫所,可独一家也难以成事。现在的藩王,早已不是当年的藩王了。多年荣养下来,半分杀伐气都没了。卫所便是一时看在银钱的份上,愿意被驱使,可时间久了呢?

    谁会乐意被个草包指挥。

    何况天家做事并不绝,就拿先前于河南试行的除籍来说,也不过是给低阶的宗亲一条活路,丝毫没有干涉到上层宗亲。就是要反,都名不正言不顺。

    广元王妃越想气越不顺,“就这样吧。王爷且按我说的去办。将这事能闹多大就闹多大。”反正他们自己看热闹便是了。

    广元王得了主意,搂过王妃狠狠亲了一口,“我要是没了你,可怎么过哟。”

    广元王妃斜了他一眼,“王爷少纳几个妾侍,我就心满意足了。”她不仅抱怨道,“后院的那几个,就是每日的吃穿用度都不少。”

    辽王府原本的银钱早就存封起来了,动不得。广元王府上下的用度,还是靠着自己的那点岁禄,人一多,就显得不够用了——当地的官府还屡屡借口田赋不足,不给拨的。郡王与亲王不同,亲王的岁禄都是国库发放,郡王都是当地官府拨给的。

    广元王脸微红,“往后都听你的。”他清了清嗓子,“要是有哪个不听话的,你只管打发出去就是,不用过问我。”

    广元王妃冷哼,“要是你哪个心尖尖被赶出去,头一个要来跟我闹的就是你。”她也不过是随口一说,多年夫妻做下来,早就习惯了。拨了拨鬓边的碎发,“事不宜迟,王爷赶紧去办事吧。”

    广元王应了一声,出了门才叹气。这郑国泰还真是给自己找了个事儿做做。看来清闲日子是倒头了。

    可想一想兴许即将到手的辽王头衔,心中又雀跃起来。

    京中的朱载堉想了许久,最终挑了当初没有和朱华赿一起联名上疏的那些郡王们。这些人既然心存念想,必不会说实话。看来看去,最后挑了一个楚宗内极为边缘的郡王去信。

    信走得并不快,朱载堉已经没了亲王头衔,信并不是走的官道,都是靠熟悉的人带过去的。等信到了武昌府,整个湖广都已经传遍了朱华奎身世不明的事情。

    楚恭王妃在传言兴起的时候,就开始闭门不出,整日在佛前跪着念经。

    王氏在夜里头都睡不好,只歇了一个时辰,就起来用了一碗清粥,又照旧在佛龛前跪着了。她身边的老嬷嬷看在眼里,心疼不已,可也拿不出个办法来。

    自古三人成虎,现在外头越传越不像回事。甚至还有说楚王及其双胞胎兄弟是王氏和其兄长乱了人伦生下的。天可怜见!身为王妃,日日身边都是有大批人跟着的,哪里有什么偷情的机会?再说了,当日确是已故的宫人胡氏生下的孩子,生产时,不少人都在产房外头候着的。

    嬷嬷只得和王氏一样,在佛前跪拜,祈求菩萨能开开眼,还她们主子一个公道。

    也不知是谁说的这些混帐话!还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虽然传言最初是从广元王口中出来的,可实际上,真正说得没边儿的,是那些传话的人。谁不爱说道贵人家中的阴私事呢,就连富户家中的都没少说。真要去寻由头,哪里寻得着,都是一个传一个,越传越离谱。

    王如言和妹妹一样,从听到传言开始,就未曾出过家门。日复一日,族中子女不断有被悔婚和退婚的。有些厉害些的人家,甚至将嫁出去的女儿给送了回来,直接休弃。而几个男子的妻子,娘家也不曾消停,不断地上门要求女儿回家去。

    王如言坐在书房内,胡子拉渣,头发也脏成一络一络的。他已是多日不曾洗漱了,也没有那个心思。

    都是那个孽女搅出来的事!

    王如言将手掌盖住眼睛,泪水从指缝中流出来,在指上滑过后,留出一道痕迹,显得与其他地方分外不同。

    朱载堉收到回信后,苦笑,看来不用自己出面了。现在光是整个湖广的舆论,就能将楚王给压死的。

    朱常溆也不曾想到,自己的舅舅竟有这份能耐,将这件事办的如此妥当。

    夜里的慈庆宫,在巍峨的宫殿中越发显得不起眼了。朱常溆独坐在书房,手里捧着一本书,嘴角上翘,无声地笑着。

    除去朱华奎,不过是第一步。后面还有许许多多的事,等着楚宗的人去做。

    他相信从来彪悍的楚府宗人绝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只是可惜了现在的那位湖广巡抚。

    果然如朱常溆所想的那样,审案的官员虽然坚信朱华奎的身世清白,可在强大的舆论重压下,不得不低头。送来京城的案卷上,最终是写着朱华奎身世不明,极有可能是王家之子。

    兴许是良心过不去,和卷宗一同送上来的,还有一道密疏。疏中字字句句,几乎泣血地指明这是有心人在背后推动,希望天子在最终判断时,可以慎重考虑。

    两份文书,朱常溆都看了,不觉冷笑。“又想顺着舆论,又想表明自己的态度。哪里来那么好的事。”他的指尖在密疏上划过,被锋利的纸张边缘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沾上了密疏。

    若是被人奉为“海青天”的那位还在,兴许朱华奎还能有救,可惜海忠介公早在万历十五年就过世了。现在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朱华奎。

    朱翊钧也对这名官员的行为很是不感冒。若是真对舆论不满,自当坚守自己的原则。可这位呢?又想要搏个民望,让人觉得自己断案公正,又觉得楚王实在其情可悯,被舆论造势所毁。

    他要真摆明了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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