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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重生上位史-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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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氏拍了拍他,“别小看人。我倒是觉着,这做商贾嘛,人不油滑,反倒不行。”想了想,又道,“你看,你表姨家呢?”

    表姨家?朱华彬一愣,心里琢磨了起来。

    这又是另一场缘分了。吴氏这一支早年遭了灾荒,一家子人几乎都死绝了,可还有旁支活着。朱华彬考中进士后,在授官时与同年闲聊,竟发现其中一位二甲进士同母亲为同宗。

    授官后,吴氏就同朱华彬上门去认亲了。倒还真是,一表三千里的关系。吴氏小时候,还同这家的主母过年节时玩闹过。一别多年,物是人非,两个表姐妹见了面先抱头痛哭了一场,好不容易才叫人给劝下了。

    朱华彬也就认下了这门亲戚。人家见朱华彬也有了官身,还是义学馆出来的,倒也不曾小觑,当作是正经亲戚对待。既是同年,往后官场上常来常往,结交一下也有好处。

    这表姨家,便是经商的。大明朝商人不比唐时,商贾之后还是允许参加科举的。

    朱华彬心里琢磨着,表姨家里头经商多年,的确有些门道。不过若是将其举荐了,保不准就走漏风声。想来想去,仍旧觉得不妥当。

    最后还是拍了板,“罢,我给朱华温那小子写信去。”却是有些牙痒痒,他俩本是对门儿,只朱华彬人还算老实听话,总叫对门给欺负了去。多少年的事儿了,心里头还忘不掉。

    吴氏却是笑道:“这就对了,哪里有解不开的结?都多大了,还惦念着小时候的事。”她嗔怒着轻拍了儿子的背,“到底还是同宗的自家人,比旁人要牢靠些。”

    “娘你打小就喜欢他。”朱华彬不高兴了,嘟囔道,“有什么好的,就会耍嘴皮子哄人玩儿。”

    吴氏斜睨了他一眼,“人家是能耐啊,光耍着嘴皮子就讨来了个媳妇。你都有了官身呢,还是光棍一个。都快叫我给生生愁死了。”

    朱华彬不说话了,闷头磨墨,想着那混小子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在武昌府。听说商贾做营生都是走南闯北,只别误了殿下的大事才好。心里打定了主意,等见了朱华温,必要先摆一摆自己的官威,好叫那小子知道厉害。

    京师李宅的书房中,李廷机正在挑灯看着明州、漳州两地送来的卷宗。他一直对商船课税非常关注,认为这是提高大明朝官员俸禄的好机会。

    李廷机奉行的是高薪养廉,算是个务实的性子。虽然心里头一直惦念着提俸禄,但眼见国库空虚,也不好意思上疏。现在有了增加国库税收的好机会,若能腾挪出银钱来,必能成事。

    再有,这几年各地田赋越来越少,再不想法子另外开流,国库只出不进,财政迟早会崩塌。

    届时,便是亡国之兆。

    国朝不稳,则百姓不能安居乐业,为了躲避灾乱而踏上颠沛流离之路。这不是李廷机所想要看到的,入阁后也一直想法□□。

    现在总算是叫他能笑出来了。

    李廷机放下手中的卷宗,摸了摸上头的字迹,嘴角微微扬起。要不要提高商船课税,先摆一旁,令将旁的市舶司重新开起来却是真的。

    今儿晚上,李廷机觉得自己总算是能睡好入阁来的第一个安稳觉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自己似乎说早了……其实还有几十万吧,但一百万都写下来了,就觉得后面也很快了QAQ

    看到很多小天使都吐槽文名……我跟你们说,新坑文名已经算是我的极限了,当初备选的名字还有染尽天下,染天,状元家的染坊小娘子等等,现在是不是觉得锦绣不良缘这名字还算是可以接受的了OTZ我的取名水平就是辣么可怕,绝望的眼神

    我的写作风格就是比较考据偏正剧啦,下一本已经列了一两百本的参考书目,下载好了几十篇无版权问题的论文。我希望可以写出让大家看了之后,多多少少能知道一点学到一点知识的文。虽然看文是娱乐消遣,但如果可以学到东西不也更好嘛= … =努力让你们订阅的小钱钱回本。

    你们要相信,作为一个比较较真的人,我不考据就写不出来文了,严重到写玄幻也会先去通读道德经的没救类型。

    新坑选择染坊这个主题,是因为我家里本身就是开染厂的,会有部分剧情是我自己的亲身经历、亲眼所见。但因为现代化学染织和古代的植物染织差别非常大,所以有些就没有太大的关联了。

    哦,对惹,我知道有些小天使也是我的好基友墨上青狐的读者。你们大大会在下一篇文作为重要女配出场,叉腰狂笑,我按照她的要求,给她定制了一个梦寐以求的相公公。你们好不好奇她提了什么?哈哈哈哈哈哈。

 第187章

    不独李廷机惦记着新进项; 叶向高也心里头念着; 他动作甚至比李廷机更快。

    在呈上两个市舶司的税收情况后,叶向高就马上上疏,奏请拨款增补沿海水师。是视朝的时候提出来的; 李廷机回家后; 默默地把自己写了一半的奏疏给藏了起来。

    比起提高俸禄; 水师显然更为重要些。原本水师侧重漳州; 是因只开了这么一个市舶司。而今加上明州的,就很不够用了。虽然浙江也有水师; 但仅限于防止海寇侵扰; 要想如漳州那般,为商船护航; 是不能够的。

    李廷机自然知道孰轻孰重; 除了支持别无二话,唯有将自己的打算再往后延。

    朱常溆倒是有些吃惊; 没曾想叶向高竟然先自己一步提出来。不过念及前世叶向高的老成持国; 又觉得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再正常不过了。

    唯一犹豫的,是究竟能不能拿出这么多银钱来,让明州水师效仿漳州水师筹建起来。想马上一步到位,自然是做不到的。漳州水师凝聚了史宾和林海萍无数心血,才有今天的成就。况且徐光启也暂时没能完全研制出新式火器。

    不过朱常溆却觉得这是个很好的契机,可以对大明朝现有的兵制进行改变。而今募兵的战斗能力比屯兵要强,是公认的事实。他预备着将屯兵渐渐放宽,增加募兵的比例。

    可另有一个问题又接踵而来。募兵比起屯兵而言; 远远要花更多的钱。这笔钱恐怕现在是拿不出来的。

    索性朱常溆也没想过立刻就更改,只是在父亲找上自己的时候,略向他提了提。“现今漳州的水师,能有一战之力的,除了林家军,多为募兵而来。儿臣欲在明州也效仿。”

    朱常溆沉吟了一下,“先前考中武举的人,挑拨几个过去。沿海不缺实战,正好可以给他们历练。往后火器会在战役之中占据越来越大的比重,光靠刀枪恐无力抵挡外敌。”

    “果真?”朱翊钧有些疑惑,认为还不足以到这个地步。多少年来,一直都是以冷兵器为主,火器也不过是这些年来才渐渐兴起的。虽然的确好用,可制造起来却是个费时费力的活计。他还是更偏向于保守,并不想以火器为重。

    朱常溆这近年来,发现一个自己无法改变的问题。他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当下应以什么为重。可这些却没有办法告诉除了母亲以外的任何人。而仅仅凭借他和母亲两个人,很多事情都是无法做到的。

    就比如现在。不独朱翊钧,恐怕阁老们也不会觉得未来会有太大的改变。他们会更趋向于维持现在的局面。

    可朱常溆却知道,一旦战争爆发,武器会有一个极大的变化。战争越激烈,武备就会进化得越快。若是现在跟不上,以后就不会有跟上的时候。

    一步落后,步步落后。想要靠后头弥补起来,且不知要花上多少年的功夫。

    而那时候,大明朝究竟还在不在,也说不得准。

    朱常溆不想放过现在的机会,他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透露着自己所知道的信息。“儿臣是想着,努|尔哈赤迁至赫图阿拉城,必有所图谋。”朱翊钧点头,这个已经毋庸置疑了。“而当一个惯于游牧生活的民族安定下来,是很可怕的事。”

    朱翊钧面色一凛,旋即半眯起眼睛。

    “努|尔哈赤必会通过与朝鲜、倭国打交道,购得各式火器。而今兴许没什么钱,置办不了多少。可以后呢?”朱常溆咽了咽口水,把即将呼之欲出的话重新给咽下去。“父皇可曾想过,本就善战的女真人有了火器,会是什么局面?”

    朱常溆说话的声音都是在抖的。他害怕自己说错了一句话,就会引起父亲的疑窦。并不一定是针对自己想要提前夺位的狐疑之心,而是奇怪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朱常溆可给不出自己背后的“军师”来,唯有步步为营,小心谨慎地应对身边的每一个人;现在遭遇的,将来会遭遇的每一件事。

    “可……”朱翊钧刚起了个头,就不再接着往下说。他将背靠在椅背上,默了一会儿,对上儿子害怕惊慌,又带着几分希冀的眼神。

    从龙椅上站起来,朱翊钧背着双手踱步。走了一会儿,停下来,好似想起了什么,疾步走近挂着的舆图,细细看着。他手指纤长,骨节分明,指腹在舆图上轻轻划过,看起来却像是一幅画。

    与女真作战,水师是派不上什么用的。现在他们是通过建立水师,为海商护航,为国库源源不断地增收,再用这些钱去招募新的士兵,形成一个良性的循环。

    除此之外,朱翊钧还有一个念头。如果以后果真像儿子说的那样,会以火器为重。那么在大明朝和女真之间必有一战的情况下,他绝无可能一直将火器研制这件大事放在漳州民间去进行。

    召回徐光启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可单单一个徐光启,就能够改变吗?神机营的仓库里,堆着许多火器,有些甚至都已经生了锈,恐怕再无法使用了,唯有回炉重造。

    朱翊钧此时想起了那个三番两次给自己上疏,要求朝廷下旨进行火器仿制和研究的中书舍人。他从舆图上收回手,眼睛照旧一眨不眨地望着上面。

    赵士祯也许在这方面确是个人才。能看出大势所趋,没点能耐是不行的。可若此人果真是个能人,又为何为官多载,依然仅仅是个中书舍人?还是说,他自己得罪了上峰,这才多年被边缘化,始终不得提拔重用。

    朱翊钧此时的心情很复杂。他的本能,以及过去的经验都告诉自己,朱常溆的看法是正确的。欣喜之余,又升上了一种极浅的不甘的感觉。他深吸一口气,其实早就知道了。这个儿子远比自己强些。

    “你觉得赵士祯如何?”朱翊钧坐回龙椅,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朱常溆一愣,很快清醒了过来,道:“算是个精通火器之人,不过似乎性子并不讨喜,先前还得罪过沈一贯,所以一直被压着官位。”看着父亲的侧脸,他突然明白了过来。

    父亲这是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决定要着手准备起来了?!

    还来不及雀跃,就又听朱翊钧道:“今岁的京察,你仔细看看。”

    朱常溆拱手施礼,应了下来,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要趁着京察撸下去一拨人,正好让一些自己看中的、义学馆新考中的进士提拔起来。

    不独朝臣之间的党争纠纷,现在天家也应该建立起自己的势力来才是。总依靠内廷,并非长久之计。不是每一任司礼监掌印都能和大学士犹如冯张二人那么合得来。天子越倚重内廷,也会将自己越拉离外朝。

    谁让内廷的这些阉人,叫人瞧不起呢。

    这些,朱翊钧自然心中也有数。京察之事,他是不便出手的。但朱常溆却是能够的,皇太子便是一个天然的身份和机会。

    利用这个身份和借口,朱常溆可以看清那些人是趋炎附会,希望赶紧与新帝抱团,谋得未来之利的。又有哪些人,是忠于天子、忠于大明朝的纯臣。

    皇太子的出现,代表了天子。但其中也含着他自己的个人利益及因素,且看届时如何筛选与侧重。

    朱常溆得了父亲的意思,就上阁中去寻阁老们商量京察之事。回到慈庆宫的时候,已是华灯初上。他自肩舆上下来,摸了摸叫了一路的肚子。午后一直忙着,他连晚膳也没用。

    进了宫门,却发现主殿依旧灯火通明,原本应该睡了的胡冬芸似乎并没有歇下。

    朱常溆心头一暖,脚下不由加快了步伐。进了主殿,见胡冬芸笑吟吟地出来相迎,嘴上还要说她,“不是叫人回来同你说早些睡吗?”又朝桌上热腾腾的饭菜扫去,“又亲自下厨了?”

    胡冬芸知道朱常溆又要老调重弹,先拿了手将他的嘴捂住。她如弯月般的眼睛一闪一闪的,“今儿奴家高兴,这才下了厨。”她凑在朱常溆的耳边道,“乃是有大喜事。”

    “哦?”朱常溆将捂在嘴上的手包在手心里,轻轻落下一吻,“是什么喜事?”

    殿中服侍的宫人们不等单保示意,就默默退了下去。胡冬芸等他们全走了,才带着笑音儿地将那个喜讯告诉朱常溆。

    “校儿要有弟弟啦。”胡冬芸将朱常溆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兴许是个妹妹也不一定。奴家都高兴。”

    朱常溆面露喜色,“果真?”他身边只有太子妃一人,偏在子嗣上似乎不怎么顺,朱由校都已经快会走路了,这才传出第二个孩子的音讯来。

    “自然,午后叫太医过来看了,三位太医都说是喜脉。只殿下忙,所以并不曾遣了人去告诉。”不过胡冬芸要说的喜事还不止这一件,“云和皇姐今儿也差了人入宫来报,也是有了身子。”

    胡冬芸笑眯眯地看着似乎有些难以置信的朱常溆,“预产期估摸着都差不多,殿下这回又当叔叔又当爹。”

    朱常溆一直为姐姐高悬的那颗心总算是放下了。当年吵着要和熊廷弼成婚,好不容易成了,若婚后迟迟无子,却也面上无光。

    幸好幸好,这回可真真是双喜临门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啊……因为太困了,所以写着写着就在电脑前睡过去了。这两天有点事,会比较忙一些,争取周三或者周四来个万字更。如果能憋个福利番外出来就和万字更一起发出来。

    (。_。) 晚了那么久,给大家发个红包包补偿下下吧,不要生我气气,么么~

    我去床上睡会儿,眼睛要睁不开了QWQ

 第188章

    郑梦境对于女儿怀孕这件事比自己怀上还要紧张。她反复地整理着要送去熊府的东西; 每每看一遍单子; 就觉得还有遗漏的。最后竟然理出了三个大箱子,叫刘带金看着心头发笑。

    “奴婢的好娘娘,”刘带金忍着笑; 将有些焦躁的郑梦境扶到边上坐下; “这还没生呢; 就连下|奶的通草都给备上了。”又指着针线局新送来的婴孩衣服; “是男是女且不知呢,就预备了这许多。贵重料子反而不易保存; 回头放不了几年就黄了; 又得制新的。”

    郑梦境揉着自己的额头,“可不是么。”她苦笑着叹道; “看把我给急糊涂了。且还早呢; 要生产也是明年的事儿。”她叫了个小宫女过来给自己捏着发酸的腰,“只是她第一回生育; 我这心里呐; 就是七上八下地停不下来。”

    刘带金莞尔一笑,并未搭话。她这个年纪的人还未婚配,那就是此生都孤寡一生了,再无人相伴至老,也不会有孩子养老送终。可该知道的,还是知道。

    这女子生产,本就是艰难,谁也说不准最后究竟会不会一命呜呼。有些妇人在生产时都是好好的; 顺得很,可生完没多久,月子里就没了。

    也怪不得郑梦境担心,她自己也是几番生产面临危机。由己度人,又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嫡亲女儿,这份担心甚至超过了自己怀孕时的紧张。世间最叫人伤心难过的,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偏这时朱轩媁抱着一个精致的竹编球从外头进来,小小的身躯迈着小短腿艰难地跨过门槛。“母后,”朱轩媁稳住险些摔了个狗啃泥的身子,向郑梦境飞奔过去,“母后陪媁儿一起玩,好不好呀?”

    “怎么了?叫你二皇兄从慈庆宫给赶出来了?”郑梦境张开双手,把扑向自己的女儿接住,在她嫩嫩的小脸蛋上重重亲了一口,“香香的,今儿用了什么熏香?”

    朱轩媁举起袖子,自己个儿嗅了嗅,却没闻到任何味道。“不知道呢,是都人们安排的。”她将这事儿抛到脑后去,“皇兄坏,现在不许我和皇嫂一道玩儿,说我会碍着皇嫂肚里的小侄子。”

    她噘嘴,“我才不会呢,又不是五皇兄那个冒失鬼。”她将球丢开,缠住郑梦境的胳膊,“母后陪我一道嘛。你现在总是在乾清宫住着,好容易才回翊坤宫一趟。媁儿总一个人在这里住着,心里头怕。”

    “有什么可怕的?”郑梦境长吁一口气,自己可是有两个女儿呢,这份心起码还得再操一回,“这里这么多的都人陪你一道。别当我不知道,成日的没人管着你,都不知道怎么个野法。”

    郑梦境戳了戳朱轩媁的额头,“罢了,领你去御花园玩一回吧。”

    朱轩媁却不依了,“总是上御花园有什么玩头啊。”她打小就在那里逛,别说里头种了什么花儿,就是今儿多长了几根草都知道。“我们上别处玩去。”

    “好好好,你说,想去哪里?”郑梦境眯了眼,“除了你父皇的乾清宫,还有你皇兄皇嫂住的慈庆宫,旁的都依你。”

    朱轩媁的脸登时就垮了下来,她还就想去这两处。

    偌大的宫里却是冷清得很,这几年越发了。随着宫中的主子一个个过世,慢慢地也就剩下了郑梦境这个中宫,还有她的几个孩子们。都人们倒是不少,不过郑梦境怜惜她们在宫中冷清寂寞,借着祈福的名义,年年都放一批出去。

    因这事,她这个中宫在直隶一带的民间声望很是不错。

    可却叫正是爱玩时候的朱轩媁觉得不高兴了,自己跟前来来回回都这么几个人,总不见有什么陌生的面孔。都人们也少出宫,肚子里藏的那点子宫外事儿,早就让朱轩媁给扒拉个干净,再听不出什么花儿来了。

    “媁儿要听话。”郑梦境使尽了浑身力气,才勉强将孩子抱上膝头坐着。待朱轩媁坐稳了,她长喘出一口气,定了定神。“你父皇忙,天下百姓的安乐与否,都系于他一人身上。若是今日你去扰了,明日就要加倍处理政事了。这样一来,岂非叫你父皇明日没了休息的功夫?”

    郑梦境哄着女儿,“媁儿总不想叫你父皇累病了吧?”

    朱轩媁自然不想,可实在太无聊了。她掰弄着指头,“五皇兄整日不在宫里,我都见不着人。二皇兄和父皇也是,虽说是在宫里,可母后总不叫我去寻他们。唯有皇嫂,还愿意成日领着我一道耍,偏现在叫二皇兄看得紧紧的,防我防地同什么一样。”

    “母后你说,”朱轩媁噘起的嘴都能挂油瓶了,“我哪里是那等拎不清的人?小皇侄自然现在是顶要紧的啦,我岂会那么不懂事。偏是连叫我同皇嫂待一处,说说话解个闷子都不乐意。”

    朱轩媁一说起这个,就咬牙切齿,“还有单保那个奴才!自以为成了皇兄的大伴,就很了不得了?连我都敢拦。”她用短短胖胖的手指指着自己,一脸的不可思议,“母后,那狗奴才拦我。”

    郑梦境皱眉,轻轻打了一下朱轩媁的嘴巴。“不许这么叫单保。他是你皇兄的大伴,不看僧面看佛面,你总得给他几分薄面。这是人情世故,你必得学会了。”又道,“单保哪里做错了?他是皇兄的大伴,自然是听他的吩咐。这要是你的大伴,也只听你的。”

    朱轩媁是极难得挨骂的。今日还是因为一个内廷奴才受了母亲的训斥,心里那一点点不高兴,立刻就升上了一百二十分的不乐意。

    不就一个奴才嘛。还是缺了个物件的,有什么值得看重的。

    朱轩媁并不知道单保究竟缺了什么“物件”,这等话是她从都人口里听来的。她们说,宫里的太监都是少了东西的,自己无意听见了细问,却又没人同自己说,凭白叫她多了一桩好奇的事。

    但奴才就是奴才,没道理叫主子给看得太重。这是朱轩媁的贴身都人常常对她说的。那都人却是好心,怕朱轩媁同几个日常玩得好的小宫女日久生了情,到了他日,小宫女或病死或受罚身故,亦或被放出宫,想来朱轩媁必会哭一遭。这般伤心伤身的事儿,自然要早早地就给绝了。

    再有,便是现在不曾遇上,谁晓得往后会不会与憨面刁呢?回头殿下受了欺负,自己也得跟着吃罪。中宫性子好不好,可赏罚还是分明的,尤其是对着几个殿下身边的人,那是从来不手软。

    自己还想留着这条贱命,过几年囫囵地全须全尾被放出宫去呢。

    朱轩媁把嘴巴抿得紧紧的,成了一道细细的线,眼睛也不再看郑梦境,两只手不断地在袖子里头掰弄着指头,或者用心抠着掌心。没多久一双手就红了,得亏是在袖子里头,否则叫郑梦境见了,还不知道多心疼。

    郑梦境用指节一下下叩着自己的额头,看着女儿倔强的侧脸,有些发愁。她所出的几个孩子,除去身在辽东已然除籍的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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