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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重生上位史-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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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常洵得了小弓之后,心里特别高兴。沙包他已是有些玩腻了,不曾想皇兄竟还给他准备了新玩具。
为了防止弓箭伤人,每一个弓箭的箭头都从铁器换成了的蜡头。蜡头上沾了有颜色的粉末,射到靶子上虽然会掉落,但是只要看一看靶上的粉末,就知道射中了哪里。
这对朱常洵而言是一个新挑战。最开始他根本拉不开弓,凭他的力气倒不至于拉不开,只是找不到方法。后来朱翊钧“好心”地给他找了个师父过来,让他在院子里练。朱常洵这才渐渐上道。
郑梦境从此以后每天的乐趣就是坐在廊下,一边做着婴孩的新衣,一边看朱常洵射箭。内监报出射中靶心的时候,她就放下针线,领着宫人们带头叫好,惹得朱常洵自己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朱常溆的功课做得很快,等做完了之后,就搬了个小杌子,做在郑梦境的脚边,静静地看朱常洵射箭。
这日,朱常洵正射的起劲呢,郑梦境顿觉肚子一疼。她已是有了经验,赶忙叫宫人把自己扶进产房,叫来稳婆,把闻讯而来的三个孩子都赶去其他的殿中。
朱翊钧处理完手头的政事时,匆匆赶到翊坤宫。也是来得巧,郑梦境这次顺产,生得还快,他到时已经降下了皇五子。
这是他第五个儿子。也是眼角眉梢最像他的。朱常洵体型和自己有点像,朱常溆无论体型还是长相都偏向于郑梦境一些。朱翊钧一直暗暗感叹,幸好朱轩姝和自己并不像,否则一个胖乎乎的姑娘小时候还能说可爱,等长大了,就……是胖了。脸还方,就更……
姑娘家还是长得像小梦好,水灵灵的。
陈太后越看皇五子,心里越高兴,抱着走到朱翊钧的身旁比划,“陛下刚出生的时候也是这般模样。我记得清清楚楚,脸啊,眼睛啊,小鼻子小嘴,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那样。”
朱翊钧因这话脸上有了一些赧色。他看了一眼襁褓中的皇五子,心里有些痒痒,又看了一眼两眼三眼,怎么都觉着看不够,索性把孩子抱来自己怀里。
李太后心里叹出一口气,为什么皇贵妃的命就是这么好。自打生了朱常溆之后,就像开了和一样,一个个皇子接连往外蹦。反观王淑蓉……真是人比人没法儿说。她淡淡地问道:“陛下,可有替五皇子取好名字?”
这个朱翊钧早就想好了,“名治。”他习惯性地用胡子去轻轻碰着怀里的皇五子,“治儿,抱着你的是父皇哦。”
治,本为水义,出自泰山。又有安宁,太平之意。
朱翊钧给这个孩子取了这个字,可谓是寓意深长。
李太后再转念想想朱常洛的名字——朱翊钧当时随手圈的,压根没想过什么意思。两位皇子之间的区别可见一端。
“是个好名字。”李太后起身,“哀家乏了,先回宫歇着了。”
陈太后浅笑道:“妹妹慢行,留意脚下。”她看孩子还没看够,想多留一会儿。
李太后点点头,让都人搀着先出了宫。
朱翊钧围着抱着孩子的陈太后直笑,心里暗戳戳地想着一定要给朱常治办个最盛大的洗三和满月酒,还有周岁宴。上回因为朱常洵与中宫所出的朱常汐是同月同日出生,两人都是一起办的,朱翊钧心里一直觉得有些对不起郑梦境。这次说什么都要弥补一下。
不过还不等朱翊钧高兴几日,就传来了消息。
当年抗倭名将戚继光病逝。
礼部最终给定的谥号为武毅,对一个武将而言,已是不错的谥号了。
但戚继光一死,朱翊钧的好心情就没了。他并非不知道大明朝能够带兵打仗的将领不多,而是实在无奈,拗不过朝上的文官。这时他有些怀念起已经被自己发配,并且病逝在南直隶的张诚和张鲸。这两人虽然大奸大恶,可却是有几分将才的。
可惜了。
这样的人,在看破了背后的真面目后,朱翊钧就再也不会有兴趣重新复用。
可……若是战事又起,上哪儿去找人呢。
朱翊钧将目光投向了辽东。
那里是李氏的老巢。李成梁和他的几个儿子,在行军征战上都是有几分能耐的。
为了能笼络李成梁,朱翊钧再三考虑后,下旨加恩。
张宏对此并不意外,甚至觉得这加恩的旨意比他想象当中来的有些晚。在旨意上用了印后,他就让小太监送去内阁。
内阁粗略一看之后,就即刻发往了辽东。
与此同时,草原上也有一个大明朝众人所不知悉的事情发生。因为它无关紧要,所以也没有人去关心。便是李成梁,也不过是差人送了一份贺礼过去。
努|尔哈赤与叶赫部贝勒杨吉砮的女儿孟古哲哲成婚。这是一场努|尔哈赤期望已久的婚姻,对于年轻又符合自己喜好的孟古哲哲,他镇日流连于其住所,以示自己对她的欢喜和对叶赫部的信任。
而这位孟古哲哲,在日后会生下努|尔哈赤第八个儿子,皇太极。
他们的婚事就如同一滴水,融入水中,再不见踪迹。但其中所蕴含的那一点点与众不同,即将慢慢地侵袭整个水面。
转过一月,海瑞于南直隶任上去世。
朱翊钧闻此消息后,大怮。不过海瑞本就年事已高,倒称不上是突如其来,大家心里早有准备,知道会有这一天。虽然看着大家面上都哀戚不已,可不少人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
总算菩萨收了这个海阎王。
南直隶的官员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今日贪了墨或收受贿赂能让海瑞知道,然后一竿子捅到直隶去,让自己的升官回京之路遥遥无期。
郑梦境知道这几日朱翊钧心情不好,也特地嘱咐了几个孩子不要去闹他。朱翊钧虽然身子有些弱,但病病歪歪地一撑也撑了四十余年。在往后的日子中,他还会遇到许许多多的爱臣亡故之事。
现在,不过是个开始。
已经入了冬,再过不久又将年节。
郑梦境上次一口气做了一百根戒尺,现在轮到朱常洵上学,就不用再做了。朱常溆的表现非常之好,从来都没挨过打。但是在郑梦境看来,朱常洵就不一定了。她也想不通,明明前世朱常洵的性子根本没这么跳脱,怎么重生之后,这孩子就变本加厉了起来?
莫非还是自己太宠着了?看看逐渐长大,开始收心的朱轩姝,再看看沉稳的朱常溆。似乎也没有啊?都是一母同胞的孩子,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郑梦境有预感,自己的那一百把戒尺就是替朱常洵量身打造的。
年节的宫宴上,不常出宫的朱常溆好奇地看着那个据说和自己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三皇兄。他看看身子有些弱,反应并不是很灵敏的朱常汐,再看看边上不动神色地往自己碗里夹菜的朱常溆,心里一万个肯定,还是他的哥哥长得更好,也更聪明。
朱常溆扭头看着正盯着朱常汐发呆的弟弟,“在瞧什么呢?”他朝朱常汐投去一眼,“如果是想和三皇弟玩儿,就去吧。”
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一点点的酸味。
绝对不是对朱常洵这个笨蛋的弟弟舍不得!
绝对不是!
朱常洵摇摇头,“我才不想和他一起玩呢。”看上去连小弓都拉不动的人,有什么意思啊。他收回了目光,眼中有着不加掩饰的崇拜,“洵儿就和二皇兄玩儿。”
洵儿只和厉害的哥哥玩儿,不带别的人。
朱常溆只觉得自己心里好像寒冬之中跑进了地龙烧得正旺的屋子里,喝了一碗暖融融的羊肉汤。又好似盛夏时分,饮了一杯甜滋滋的冰镇玫瑰露。他脸上的表情还是没有变,只是眼睛一亮,从一碗红烧肉里头挑了一块最大的夹给朱常洵,“好好儿吃饭。吃完了我陪你去外边耍。”
朱常洵一听,眼睛都亮了,“真的?!”得到皇兄的回答之后,他不再左顾右盼,忙不迭地往嘴里扒饭,撑的两个腮帮子大大的,再也塞不下为止。
朱常溆一脸嫌弃地给他擦着掉到下巴上的饭粒,“慢些儿吃,看你吃成什么样了。”朱常洵含着满满一嘴巴的饭,朝哥哥咧着嘴笑,洁白晶莹的米粒合着他雪白的牙齿,混在一起都看不清哪个是哪个了。
朱常溆更嫌弃了。
陈太后年岁大,自己也不爱动,特别偏爱活泼的朱常洵。她感慨着,去岁还抱着朱常洵喂饭呢,转眼竟然都要蒙学了,不仅觉得时间走得太快,让她竟又老了一岁。
郑梦境笑道:“娘娘哪儿老了?”她瞪大了眼睛,环视左右,“奴家好似没瞧出来啊。陛下可看出来了?”
朱翊钧非常配合,“朕也没看出来。”
郑梦境笑眯了眼,“看吧,娘娘年轻着呢。可万万别把自己给说老了。”
“你呀。”陈太后笑着指了指郑梦境,“洵儿就是像你。”郑梦境不好意思地笑,心里却腹诽,她才不会像这小兔崽子一样,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
看着朱常溆像个小大人一样,一直照顾着弟弟。陈太后不免感叹道:“兄弟有爱,手足情深,大抵不过如此了。只盼日后他们兄弟二人也会这般和睦。”
王喜姐笑道:“哪里是兄弟三人。”她朝边上乳母抱着,正打瞌睡的朱常治扬了扬下巴,“那儿还有一个小不点呢。”
陈太后哄笑,“是是是,皇后说的没错。是兄弟三人。”她慈爱地看着郑梦境的肚子,“只盼着以后还能有兄弟四人、五人才好。”
郑梦境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身子微微一侧,藏到朱翊钧的身后,“奴家一定再努力。”
殿内所有人都笑了。
不过朱常洵听不懂,他推了推皇兄,“哥哥,他们在说什么呀?”
完全听懂了的朱常溆把手上剥好的虾蘸了酱料,一把塞进朱常洵的嘴里,“没什么,你好好吃饭。”
朱常洵被虾的鲜甜给感动了,真是好好吃!“皇兄我还要!”他一脸期待地看着朱常溆的手,等着被投喂,早就忘了自己方才的问题。
朱常溆下手很有分寸,统共只剥了四个虾给朱常洵,就再不许他吃了。看着朱常洵失望的小脸,他恐吓道:“你要再吃,就让都人给你剥。但吃了之后,我可就再不理你了。”
对朱常洵而言,没有什么比这句话更具有威胁力的。顿时虾也不要了,肉也不要了,可怜巴巴地数着饭粒往下咽,眼里还含着一泡泪。
“不能哭。”朱常溆取了丝帕给他擦去嘴角的酱料,轻轻提醒,“今日是过年,万万不能哭。否则母妃恼了你,回去定要用板子打你手心的。”
朱常洵有些恐惧地把手往后一收。因为先前不听话,他已经被打过一次了,再也不想被打了。
朱常溆见自己的威胁起了效果,非常满意地把用过的脏帕子交给都人。“走吧,我带你去外头玩儿。”他笑得贼兮兮的,从廊下经过时藏了一堆雪,在手中捏了个雪球,看着朱轩媖和朱轩姝正玩儿得高兴,没往他们这处看,动作迅速地朝她们丢出去。
朱常洵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我也要玩儿,我也要玩儿!”
朱轩姝为了给身体不如自己的朱轩媖挡住,一连被丢中了好几次。她不甘示弱地从地上拢了两把雪,揉成雪球后,一手一个同时丢出去。朱常洵人小,动作又快,蹲下来就躲过了。朱常溆腿脚不便,就没那么好运气了,刚好被扔进了脖子里。朱常洵赶紧帮哥哥抖着脖子里的雪。
殿中的贵人们望着院中玩闹的孩子,脸上的笑意越发浓了。
过完年,再休息几日,便是上学的时候了。
郑梦境把朱常溆和朱常洵两个儿子同时叫到跟前来。
“溆儿,明日就要去上学了,娘有几句话要同你说,你万万要记住了。”
郑梦境鲜有的严肃模样,令朱常溆也郑重了起来。
第48章
虽然郑梦境觉得自己接下来的话很难以启齿,但还是必须得说。她爱怜地望着自己的两个儿子,摸了摸朱常溆的头,又亲了亲朱常洵的脸。
在心里做了多次斗争后,郑梦境含着泪把话说了出来,“溆儿,母妃知道你自幼聪慧,打蒙学后就一直是佼佼者,无论是授课的先生们,还是你父皇,都对你赞不绝口。”她哽咽了一下,强逼着自己把眼泪吞回去,“但母妃希望你,今日起,与四殿下一同时,莫要……再出风头了。”
朱常洵懵懂地抬起头,疑惑地看看母妃,再看看身侧的皇兄,希望对方可以解释给自己听,什么叫做“出风头”。
可惜朱常溆并没有心灵相通地领悟到弟弟的意思。他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到犹疑,不敢置信,最后定格在了不甘心。他明白郑梦境所谓的出风头,是指以后但凡朱常汐在的场合,他都只能故作平庸,将眼下自己一手打造的早慧名声亲自败个一干二净。
这对于朱常溆而言意味着什么,他们母子俩心里一清二楚。
郑梦境把头撇到一边,不敢去看儿子眼中的不甘心。“母妃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既然那么聪明,那母妃索性将话说明白了。”
“只要我活着一日,你就别忘图大位。”郑梦境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她想起自己前世为了将朱常洵捧上太子之位的种种举措,想起前世册封朱常洛为太子,朱常洵为福王时,不甘的自己锁在翊坤宫中大哭。
这一世,她不要了。她不要自己的孩子为了一个皇位,打小就要学着如何揣摩人心,哄得先生高兴,博取有利的舆论。也不要朱翊钧为了册立谁为太子而心烦意乱,因朝臣相争而二十余年缀朝。
她不要了,统统都不要了。凌驾于皇后之上的名声,权倾后宫的势力,全都不要了。
可她不甘心!明明朱常溆是诸多皇子中,最为出挑的那一个,却偏偏必须注定于大位无缘。皇次子,与皇长子差着一个序位,与嫡子差着一个名分。若要争,拿什么去争?!即便硬生生拼着将他捧上去了,朝臣不会认,天下不会认。
自己必须死心。
朱常溆望着自己的母妃,看她只愿侧过头垂泪,却始终不敢看自己一眼。他眼中的那一丝希冀,消失在了幽深之中。他强迫自己跪下,磕了个头。“母妃,孩儿知道了。”
朱常洵见皇兄跪下,自己也跟着一起跪,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跪。
他只知道,皇兄做的事,一定是没错的。
朱常溆磕完头就起来了,牵着慢自己一拍起来的朱常洵的手,淡淡地道:“那孩儿就带皇弟去书房上课了。”
今天是朱常洵第一天上学,以郑梦境的性子,必会牵着他一起送过去。但今日没有,她不敢去看朱常溆的眼睛,心中烙下深深的愧疚。半晌,她带着哭音儿地说道:“去吧,路上仔细些,莫要磕了碰了。”
朱常溆点点头,也没顾得上郑梦境瞧没瞧见,自己紧紧牵着朱常洵的手出了宫。
路上,朱常洵一直抬头望着皇兄的侧脸。虽然皇兄的脸上很少有表情,但朱常洵就是知道,皇兄心里很失望,很难过。可他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如何才能让皇兄高兴起来。
三岁的朱常洵,头一次意识到,这个世上有那么多事情,是他所力所不能及的,无法称心如意的。
倒是朱常溆途中分了心,看朱常洵皱着眉头吃手指,便从怀中取了丝帕来,将人指头从嘴里拿出来擦干上面的口水。“到了书房可万万不能再吃手指了。”他板着脸恐吓道,“先生们凶得很,看见了就要叫你吃板子的。”说着,他手空挥了几下,脸上表情略带着狰狞,“就这么打你。”
朱常洵果然被吓到,赶紧把手背到身后去,乖乖道:“洵儿乖,洵儿不吃。”虽然他是个老油条,不知道已经被郑梦境给打了多少次屁股了,但还是会怕疼的。尤其听说皇兄一直在先生们跟前表现很好,自己要是丢了皇兄的脸,那可不成。
朱常溆满意地点点头,收回了心思。他并非不知道郑梦境让自己藏拙的意图究竟是什么,只是环顾四周,最有可能成为太子的两位兄弟都太不争气了。他不愿意将大明的未来交予此二人中任何一个的手里。
大明的太子,只能是他,朱常溆。在他决定抛弃自己的曾经时,他就已经下定了决心,甚至给自己的未来精心设计好了。
但老天爷,总是不遂人愿。
朱常溆的嘴角轻轻上钩,露出一抹嘲讽来。不过就是这样,才有趣。没有什么可以阻挡自己想要走的这条路。
这一天,郑梦境都在出神,想着自己的决定是否是正确的。但想到几十年的亡国,她再一次坚定了自己的内心。只有将嫡子扶上太子的位置,才是最有利于大明的未来的。没有了旷日持久的国本之争,大明朝的内耗就会减小很多,无论怎样,都能保证继续苟延残喘下去。
当然,苟延残喘并非郑梦境的目标。她认为,只有再来一个中兴,才能保证历史偏离原本的轨迹。起码在自己闭上眼之前,大明还是好好儿的。
做了一天的思想准备,郑梦境终于觉得自己调整好了心态,可以迎接兄弟俩的归来了。
在翘首企盼之下,朱常溆牵着朱常洵的手,慢慢地出现了宫道上。听见宫人的回报,郑梦境赶忙理了理衣裙,深呼吸了几次,打起精神来,让自己笑起来。
不管怎么说,今日可是朱常洵的第一天上课。不知道他有没有不听话,叫先生给打了板子。
三岁前每天都能看到母妃,突然这个习惯没打破了。朱常洵觉得自己不是非常习惯。头一次,他回到宫里松开了朱常溆的手,跑向了郑梦境。“母妃,洵儿好想你。”他赖在郑梦境的怀里撒娇,“母妃有没有想洵儿呀。”
郑梦境狠狠亲了一口儿子,“母妃当然想了。”她稍稍离开一些,故意板着脸,“今日上学,可曾好好听讲了?”
朱常洵扭扭捏捏地不肯说话,郑梦境眯着眼,一看就知道儿子今日必定是又皮痒想挨板子了。“先生课上没舍得打你吧?没关系,母妃来。”不等郑梦境唤来宫人送上板子,朱常洵就搂着她的脖子,把话题岔开,“母妃,三皇兄好笨哦。”
郑梦境一愣,“怎么了?”
朱常洵噘着嘴,“今日先生一到,就先问我和三皇兄,有没有把《笠翁对韵》给背下来。”朱常洵挺起了小胸脯,“洵儿早就会背了。”他心虚地看看边上的朱常溆,见皇兄没拆穿自己,心里直乐呵。
他能将书给背下来,还得亏是朱常溆坑蒙拐骗,硬生生逼着的。
但不管过程怎么样,起码自己会背了呀。
朱常洵把胸脯挺得更高,“但是三皇兄却背不下来呢。那么简单,他只能背出几篇,就不行了。后面磕磕绊绊的,全给背乱了。”他乐滋滋地向郑梦境求夸奖,“洵儿厉害吧,母妃快夸我。”
郑梦境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哄道:“洵儿真是厉害。”心里却想着,难道中宫不曾提前教授吗?可看中宫柔中带刚的好强脾性,并不像会做这种事的人。朱轩媖可是五岁就开始学女红了,反观朱轩姝都快六岁了,自己压根儿就动过这个念头。
莫非……嫡子的资质真的差成这样?
郑梦境看了看一直闷声不响的朱常溆,在对上了他的眼睛后,心虚地飞快收回视线。
朱常洵还赖在母妃怀里撒着娇,“母妃母妃,你说洵儿都这么厉害了,是不是以后就可以不用去书房上课了呀?”
郑梦境脑子都没过,和朱常溆异口同声地回绝,“不行!”
语气之斩钉截铁,让朱常洵的眼里迅速积起了水汽。刚刚他在路上磨着皇兄说了好几次,皇兄也没松口。没想到母妃也……
自己真是好惨!
朱常洵在郑梦境的怀里不断扭动着,“母妃,你就别让我去了吧。上学可闷了。”先生们就会照本宣科,让他们跟着一块儿读书,说什么书读百遍其义自见。他读累了也不让休息,想偷偷和皇兄传个小纸条说说话儿吧,皇兄收了纸条,拧巴拧巴就给揉成小团扔边上去,看都不肯。一点都没有兄弟情谊!和以前那个允许自己每日抱大腿的皇兄完全不是同一个。
郑梦境冷眼瞥着朱常洵,“闷?你倒说说,什么不闷?”朱常洵两眼放光,“扔沙包呀,射箭呀。一点儿都不闷!”他生怕郑梦境不信,跳下膝头,就要拉着郑梦境去看,“母妃,我跟你说,可好玩儿了,洵儿不骗你。我玩给你看。”
郑梦境不为所动,狠狠在儿子的额上戳了一下,“玩玩玩,整日就知道玩!今日先生布置了功课不曾?做功课去!”
朱常洵被骂得脖子一缩,灰溜溜地含着一泡泪回去自己屋子里。不多时又见他抱着文房四宝冲向了朱常溆的屋子,“我要跟皇兄一起做功课。”
郑梦境懒得理这个皮孩子,只提高了嗓门,喊了一句,“别想着你皇兄会帮你做功课。别说我不答应,就是他也不肯。”
朱常洵觉得自己眼泪都快下来,梗着脖子硬声道:“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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