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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重生上位史-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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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坤宁宫守门的太监远远见着太子和二皇子过来,一路小跑着去见了王喜姐。

    王喜姐正守着女儿和朱轩姝做女红,听儿子过来了,就赶忙领着两个皇女一同过去见礼。

    “母后。”朱常汐请过安后,朗声道,“母后,可以让二皇兄在京里多呆些日子,别那么早就藩吗?”

    王喜姐一愣,“太子怎得突然提起这个?”她心里也不希望朱常溆早一些就藩,有他在,太子长进了许多。

    “母后,我皇叔潞王不也近二十了才就藩的吗?不一定非得十五。母后,你去同皇祖母和父皇说说,让二皇兄在京里待久一点,好不好?”朱常汐绞尽脑汁,想着可以说服王喜姐的话,“哦,还有皇贵妃。皇贵妃一向疼爱二皇兄,若是二皇兄走了,她心里一定很难过。”

    “好了好了。”王喜姐打断他的话,“这事儿由不得我们。但我答应你,会同你父皇说的,可好?成不成,得看你们父皇是什么意思。”

    朱常汐这下才真正高兴起来,絮絮叨叨地说着今日朱常溆又帮了什么忙。“幸好有二皇兄在,没让孩儿在先生面前出丑。”

    朱常溆等他说完,才慌忙道:“区区小事,兄弟相助才是正道。”

    朱轩姝哼了一声,蠢弟弟,当她看不出来他是故意等太子说完了才说客套话的吗?虽然母亲没和她提过,但从几个兄弟态度上,朱轩姝一眼就看破了他们在打什么主意。

    自己这个做姐姐的,旁的帮不上忙,但稳住坤宁宫却还是做的来。

    朱轩姝跟着请过安的弟弟一起回去。路上,她丢给朱常溆一个绣好的荷包,“拿着,仔细别给丢了啊。”

    朱常溆一头雾水,捏了捏荷包,发现里面装着东西,想打开瞧瞧。朱轩姝赶忙按下他的手,“别打开!”见弟弟狐疑地望着她,撇过脸,耳朵尖都红了,“里头……嗐,以后你要是遇上什么不测,记得把荷包打开,朝人脸上丢过去就是了。”

    “是什么?”朱常溆一心想求个答案。

    朱轩姝嗫嚅了半天,才憋出来,“你知道有的时候想哭却哭不出来,妇人家是怎么做的吗?里头的东西略闻一闻,就能叫人哭。我念着,若是丢人脸上,粉末散开,定无法行动。”

    “谢谢皇姐。”朱常溆低头遮去脸上的笑意,珍重地将荷包贴身收好。

    朱轩姝叹了口气,“我们几个现在大抵都晓得你和洵儿想做什么——可能治儿还小,不懂这些。万万不能叫母妃担心,父皇难过,我这个做姐姐的就随你们去。”她瞥了眼朱常溆,“以后啊,记得在娘娘跟前别这么没眼色,娘娘看着宽厚,人可精着呢。”

    朱常溆突然打了个机灵,“怎么说?”

    “这还用得着说?你待太子那般好,必有所求。”朱轩姝像看傻子一样地看着弟弟,就这样还想夺嫡?“娘娘嘴上不说,心里门儿清。你自己个儿小心着些。今日太子提出推迟就藩,于你而言倒是好事,娘娘心里不会太在意你们的小动作。”

    朱常溆不善琢磨女子心思,皇姐对他的提醒,倒是给了他敲了警钟。他拱手施礼,正色道:“多谢皇姐。”

 第68章

    案桌上放着孙鑨呈上来的辞官奏疏。这是他递交的第十封奏疏。在这封奏疏边上,放着的是申时行和王锡爵的奏疏——他们同样要求朱翊钧同意自己辞官归乡。

    对朱翊钧而言,这三封奏疏并非单纯的致仕奏疏。尤其是两位阁臣的,赤|裸|裸的逼宫。他的先生们,正在逼迫自己做下决定,到底是站在吏部这边,还是内阁那头。

    朱翊钧在龙椅上瘫着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无意识地绕着。不好办呐。一边是自己的先生,有师生之谊,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且算作半个爹。泰昌帝走得早,多年陪伴着朱翊钧的就是这几个先生,好些个都已经亡故了,比如文忠公,还有一些人因故离开了朝堂。他实在硬不下心肠来。

    可铨选,本就是吏部的职责,内阁并不该沾染。

    朱翊钧现在是两头为难,偏帮那边都不好。想得脑仁儿都有些发疼,他扭头去看今日守值的田义,“听说昨日翰林院的编修给太子安排了功课?讲的就是此次的京察?”

    “回陛下的话,确有此事。”

    “太子怎么说?”朱翊钧挠挠头,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些可笑。连他都毫无办法,朱常汐又能想出什么法子来。真个儿是病急乱投医。

    田义浅笑,“太子同蒋编修说,此事错在阁臣,非吏部。”

    “哦?”朱翊钧觉得有点意思,“还有呢?”

    田义的腰弯得更低,“剩下的奴才不知道,当日的小太监学话学得不利索,只记了半截。不过奴才听说,这个说法儿,是二皇子殿下教的太子。”

    朱翊钧一挑眉,“去把二皇子给朕叫来。”

    “诺。”田义弯着腰,一步步慢慢往后退,等退出门槛后才转过身往翊坤宫跑了一趟。

    就像张宏承了冯保的情一样,田义也是记着史宾的退让。天子这段时候明显对陈矩有些不耐,虽不知道掌印究竟是哪里得罪了陛下,但这对于自己而言却是件好事。而这样天大的好处,原本是史宾的。那人将唾手可得的东西交给了自己,心里再不甘愿,也得认了。

    何况史宾的要求并不过分,只叫田义多看顾些翊坤宫罢了。于田义而言,这件事还是容易的。

    “娘娘。”田义的到来打断了正在对弈的郑梦境和朱常溆,“陛下让二皇子殿下去一趟乾清宫。”

    郑梦境将自己手里的白子丢进棋罐里,“田公公可知道陛下让溆儿去是为了什么?”

    田义本不想说,但想到生死不知的史宾,到底还是软了心肠。“陛下听说二皇子教了太子关于京察的事,奴才猜,大抵是问的这个。”

    朱常溆站起来,整了整衣服,向郑梦境告辞,“那孩儿就先过去了。”

    “去吧。”郑梦境将他送出宫门,望着他的身影从宫道上消失才回转。前朝的事,她这个做母亲的一窍不通,只有靠儿子自己去走了。

    到了乾清宫,朱常溆心思百转,站在宫门前脑子里想了许多次,迟迟不敢进去。田义也不催他,只拢着手在一旁等着。

    朱常溆想妥了之后,才发现田义一直在边上候着,向他点点头,“有劳公公了。”

    田义一笑,朝里面禀报,“陛下,二皇子殿下到了。”

    “让他进来吧。”

    宫门被缓缓打开,朱翊钧高高坐在上面。朱常溆头一次觉得,自己不是在见父亲。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那个人不是自己的父亲,而是一个真正的天子,手握生杀大权,只要自己稍有不慎,就会牵连上周围所有的人。

    “父皇。”朱常溆行了一礼,“不知父皇让溆儿过来所为何事?”因他掩饰得很好,所以朱翊钧并没有看出爱子有什么与平时不同。

    朱翊钧向他招招手,“过来。”

    机灵的小太监在朱常溆走到朱翊钧身边时,就先摆好了椅子,让他坐下。

    “父皇问你,近来你教了太子,让他怎么回答蒋编修所提出的关于京察的功课?”朱翊钧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儿子,发现他的身体有些奇怪的僵直。

    朱常溆谨慎地点头,“是孩儿教的。”旋即又道,“孩儿知道这样对太子其实并不好,但太子名为国储,实为皇弟。孩儿身为兄长,实在不忍心见太子因此受先生责罚而难过。”

    朱翊钧摆摆手,“朕不是要问你这个。”他顿了顿,“你同太子说,这次京察之争,理在吏部?说说看,你是怎么想的。”

    朱常溆越发小心起来,“这不过是孩儿一时的妄论,当不得准。”见朱翊钧一定要让自己说,就斟酌了下,将想法说了出来。“父皇,太|祖立国之初,废宰相,将六部尽归天子,总揽庶务,为的便是防朝臣独断专权。但多年下来,历经三杨,此训已近乎被废。”

    三杨指的是杨士奇、杨荣、杨溥。此三人均历经永乐、洪熙、宣德、正统四朝,皆为阁臣。因与洪熙帝、宣德帝关系密切,所以被授予了很大的权柄。此后阁权日重。

    “接着说。”朱翊钧点点头,表示赞同儿子的说法。

    朱常溆轻轻咬牙,声音放得极低,“到了文忠公的时候,更是说一不二。六曹形同属吏。孩儿以为,这本就有违太|祖定下的祖训。”他双目微敛,在心里给自己鼓足勇气,“所以,孩儿以为,现在是收回阁权最好的时候。”

    将一切恢复到开国之初,国家欣欣向上的时候。

    但是……这可能吗?

    朱翊钧拇指和食指不断搓着,他承认朱常汐说得没错。但要按他说的去做,却不是一件易事。且不说现今阁臣里有几位都是自己的先生,碍着面子,自己总得宽待一些。再有党争已现,不是轻易可以弹压的。

    朱常汐见父亲有些被自己说动了,赶忙加把劲,“父皇,孩儿以为当以国为重。此次京察之争,不正是因为铨选旁落,引起吏部不满吗?令各司各行其职,才为正途。现下京察已沦为党同伐异,挟私报仇的工具,父皇,一切本不该是这样的。”

    “没错,本……不该如此。”朱翊钧深吸一口气,他发现自己现在开始必须要和沉积了百余年的旧例相抗衡。

    这很难。但如果他想要继续维持整个大明朝的运转,就必须这么做。

    朱翊钧露出一抹苦笑,揉了揉眼怀希冀的儿子,“父皇知道了,你回去陪着你母妃吧。哦,对了,近来朕没空上翊坤宫去,你母妃的身子如何了?”

    “还是老样子,不好不坏,都是积年下来的病,轻易去不了根。”朱常溆如实道。郑梦境的膝头现在准得很,只要一疼,就知道天要冷了。

    朱翊钧沉默了一会儿。他想起当年跑去太庙的时候,看见半身是血的郑梦境晕倒在太庙前。如果不是他的优柔寡断,小梦又怎么会遭这样的罪。当年的他压不住朝臣,差点失去了她。

    朱常溆说要将铨选重归吏部,这只是表面上的说辞。更重要的,是要让所有的庶务都再次重归皇权,而并非旁落阁臣手中。

    在皇权的积威下,天子就不会再被朝臣轻易弹压住,在政事上就会有更多的话语权与朝臣抗衡。

    “罢了,朕同你一起去看看她吧。”朱翊钧吩咐田义去备好銮驾。

    陈矩却在此时杀了出来,“陛下,漳州来信了。是史宾亲手写的。”

    朱常溆和朱翊钧眼睛一亮,异口同声道:“他还活着?!”父子二人对视一眼,彼此的脸上满是喜意。

    “不仅如此。”陈矩垂目道,“史宾还将此次出海所得的银钱连着信一并送上京城。奴才已点了数,约有一万余两白银。”

    朱翊钧按捺住心里的喜悦之意,让陈矩赶紧把信呈上来。朱常溆也不忙着走了,他想着等会儿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回去告诉一直替史宾担心的郑梦境。

    草草看完信,朱翊钧不仅抚掌大笑。“好,好个史宾!”

    朱常溆忙问:“史公公此次出海必是有奇遇了?”

    “不错。”朱翊钧将信收好,并不给儿子看,“信上说,这次一共赚了两万两,不过他将一部分银两拿来买了货物,打算在国内售卖。不止如此,令朕高兴的是,他竟说服了海寇归顺,人数虽不多,约有五十来人。但漳州的水师向来人少,恰好能做弥补。”

    不过该给这些海寇们安排什么官职呢。朱翊钧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百户,有些低了。千户,又有些高。

    朱翊钧刚想开口让陈矩将阁臣们叫来,同自己一起商定,转念想到刚才朱常溆说的话。“陈矩,让孙鑨过来下,朕有事相商。”他还没同意孙鑨的致仕奏疏,其还是在吏部尚书的位置上呆着。

    不多时,孙鑨就到了。他原以为朱翊钧是要叫他过去数落一顿,要知道,他在致仕奏疏上的话并不是那么好听,甚至很有可能激起天子的怒意。谁料比喜爱竟是叫他过去商量如何安排那些归附大明的海寇。

    这对于孙鑨而言,是个极大的惊喜。这意味着天子不再那么依赖朝臣,而是开始有所转变。而铨选很有可能会在之后归于吏部。

    孙鑨打起十二分精神来,“陛下,臣以为,海寇可留在漳州,巡视月港附近的海域。就……定为千户所镇抚一职,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镇抚有镇守、安抚之意,用在归顺的匪寇上再合适不过。

    朱翊钧在心里琢磨着。千户所镇抚,从六品,也算是拿得出手了。“好,就依卿所言,定为漳州水师左所镇抚,从六品,允世袭。”

    林凤儿手里只有五十余人,按人数算,本只能做个总旗。朱翊钧为了表示自己的优待,特地提了一提,让她做了能统领十个总旗,一千一百二十人的千户所镇抚。日后若是她有意招揽人马,也方便行事。

    名头挺虚的,能唬得了人。这是朱翊钧登基以来第一个愿意归顺大明朝的海寇,他自然不吝于恩赐这些官职。明军在朝鲜之战中暴露出水军的薄弱,同时这正是朱翊钧在决心行海商之后心中挂念的事。这事正好起个头。

    这本是一件极小的事,很正常的人事任命,朱翊钧的行事没有特别出格。但也正是这么件小事,令内阁震动。

    第一次,天子没有过问阁臣,直接与吏部尚书商议后就下了旨,让内阁票拟。

    票拟后的圣旨又被送回了司礼监,由陈矩加印。但大学士们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天子的心变了。他们以往靠着与天子的师生之谊,多年扶持的感情,不说一帆风顺,却也是大都能如愿顺遂的。如今天子越过阁臣,对于大学士们而言,不仅仅是他对吏部递出了橄榄枝,更意味着天子意识到了皇权旁落,想要收拢权力。

    尝过了手掌天下之权的滋味,任谁都不愿意再交出来。

    在内阁的指使下,言官们对吏部的弹劾越演越烈。最终,孙鑨成了这种斗争的牺牲品。朱翊钧终于允许他致仕。

    但也仅此而已。除了孙鑨,其他吏部的人一个都没有受到波及,所有弹劾的奏疏都被留中。朝臣们问起,朱翊钧便以病痛搪塞,拖着不愿给答复。而空虚的吏部尚书一职,由吏部左侍郎陈有年担任。

    天子这样的举动,让吏部的臣子们看见了扳倒阁臣的曙光。继阁臣的弹劾后,他们开始奋起反击,疯狂地以私事作为攻讦的证据,就像阁臣做的那样。

    但他们的奏疏,还是被朱翊钧留中了。理由都不带改的,用的同一个。

    朝臣们终于看清了天子的意图,不偏不倚,谁都不帮。没有天子点头,谁都不能轻易地就罢黜一个人。

    京察之争在绵延数月后,总算消停了。众人不过暂时蛰伏,等待着下一次的机会。

    还没等朱翊钧喘口气,朝鲜那头就送来了倭国丰臣秀吉的使节入京,面见天子,要求议和。

 第69章

    “徐秀才,到了。”一个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

    车内正和耶稣会士郭居静对弈的徐光启停下了对棋局的思考,撩起门帘,望着自己从未来过的京城。

    出身于意大利亚贵族的郭居静透过徐光启,好奇地望着街坊中来来往往的人。

    这里就是大明朝的中枢。与意大利亚完全不同的风情。

    郭居静是于去岁在韶州和徐光启相识的。当地一直流传着利玛窦被大明朝的皇帝宣召去京城,在宫内委以重任。与利玛窦同为意大利亚人的郭居静,心中羡慕不已。

    这次徐光启被宫里来的内监找上后,郭居静就想法子说服了他,跟着一同北上入京。他心里算计着,到时候先去找上已经发达了的利玛窦,而后两人一同在京城传播教学。

    两人一同上路后,相谈甚欢。徐光启本身就对郭居静所掌握的与大明朝完全不同的文化感兴趣,有了这一路的交流后,越发觉得西学比大明朝在某些地方要好上几分。他心中甚至有了想要接受洗礼入教的念头。

    不过现在这个想法还很不成熟。徐光启只是暂时有这么个心思罢了。

    宫里来接人的,是田义安排的一个司礼监内监。他将徐光启和郭居静安顿下后,道:“近日天子因朝鲜之战而不得空,徐秀才还需等上一些时日才能面见圣上。”

    徐光启两股战战,有些惶恐,连连朝内监拱手称谢。

    内监离开后,郭居静就提出自己先去找找利玛窦,与他打听打听现在京中的形势——他们两个初来乍到,千万别回头得罪了人而不自知才是。

    “有劳。”徐光启笑道,“我也去寻我的同乡和同窗问问。”

    二人商定,各自去找人。

    田义得了消息后,并没有马上告诉朱翊钧。这次内阁态度异常强硬,朱翊钧一直死撑着不肯松口。两方较劲,谁心里都不好受。

    等朱翊钧将今日的奏疏都看完了,田义才瞅着将事儿给报上去。朱翊钧一皱眉,“徐光启……”他最近事多,一下子没能记起来。

    陈矩小声提醒道:“是二皇子殿下说要请来的。”

    “哦,对。”朱翊钧把手里的那本奏疏往桌上一丢,“跑一趟翊坤宫,去同二皇子说一声儿,他要的教火器的先生到京了。”

    “诺。”田义退出乾清宫,差了个小太监将话说了一遍后,就让人跑了一趟。

    不说朱翊钧,就连朱常溆都差点忘了还有这事儿,“徐光启到京城了?!”他有些激动地从炕上跳下来。

    “小心些。”郑梦境将人拉过来,替他理了理衣服,“你父皇现在瞧着是没什么功夫和心思在这上头,你得自己上点心。”她借着理衣服的动作,凑近儿子,“要不要出一趟宫,就说是上你舅家去。去瞧瞧你一直心心念念的人?”

    朱常溆抿着嘴憋笑,脸涨得通红。他大力点头,“嗯!”整理了下表情,朱常溆便道,“我去一趟乾清宫见父皇,公公领路吧。”

    小太监在前头一路领着,到了乾清宫,正要往里禀报的时候,却听见里头发出一声巨响。随后,几位阁臣都面色不善地从里面出来。

    王家屏头一个瞧见朱常溆,“二皇子。”

    朱常溆见了礼,“父皇因何事动了怒?”他伸长了头往里头看,“方才里面的那声巨响是怎么回事?”

    申时行的面色越发不好了起来,“臣等还有要事相商。”他向朱常溆微微点头,第一个离开了。

    朱常溆侧身让所有的阁臣们通过后,在门口等着朱翊钧的宣召。

    “是溆儿吗?进来吧。”朱翊钧的声音透着疲惫。

    朱常溆走进去,宫门在他身后被虚虚掩着。“父皇,阁臣们还是要求议和吗?”他伸手摸了摸朱翊钧桌上的茶碗,发现有些凉,提起桌上一直温着的茶壶,换了一杯新的。

    “可不。”朱翊钧苦笑,“朕已经在朝鲜投下那么多的兵马和银钱,朝鲜能在事后还给我们多少,另当别论——朕都没指望过。可现今朝鲜只收回了四道,另一半的国土尚在平秀吉的手里捏着。若就此放弃,岂不太过可惜?”

    更重要的是,现在退兵议和,朝鲜那边并不会领情,因为大明朝并没有帮助他们真正复国。当初大明朝决定出兵相助,一个是因为朝鲜乃属国,另一个也是因着朝鲜乃本朝的篱笆,轻易不可失国。

    就此放弃,且不说朝鲜心里怎么想。倭人占了四道后,会不会再缓过气后重新兴兵攻打。朱翊钧觉得这是很有可能的。倭国的关白既然决定举全国之力攻下朝鲜,就意味着其心并不小。

    朱常溆道:“孩儿听说这个平秀吉在倭国的一些事迹。能从一个赖子爬到关白之位,定是不容小觑的人物。孩儿也赞同父皇的想法,不接受议和。”

    更何况倭国提出的议和条件很难令大明朝接受。

    阁臣们决定议和,主因还是在于碧蹄馆之战的大败上。李如松的战败让他们心里对于武将,及辽宁精锐的信心跌到了低谷。李家尚且如此,大明朝还有谁能去和倭人们打呢。

    见好就收,便行了。朝鲜到底只是个属国,即便失了四道,也伤不到大明朝分毫。而现今继续打下去,尚不知还要花费多少财力人力,实在划不来。

    朱翊钧不欲同儿子多说这些朝事,抱怨完了,心情好了些,就转了话头。“你过来乾清宫,是想出宫吧?”徐光启入京,他这个儿子必定想要去看一看。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父皇。”朱常溆笑道,“孩儿却是为此而来。”

    朱翊钧从龙椅上起身,伸了个懒腰,“想去便去吧。也不是头一回出宫了,记得早些回来。”

    “谢父皇。”

    郑梦境早就料到朱翊钧会点头,所以在朱常溆离开后,就开始准备他出宫的东西。这次倒不用那么急,有了准备,第二日再出的宫。

    朱常洵和朱常治见兄长能出去,心里馋得要死。“母妃,我们也能同兄长一同去吗?保证不捣乱。”

    郑梦境想了想,“洵儿可以,治儿还小了些,过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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