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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重生上位史-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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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梦境想了想,“洵儿可以,治儿还小了些,过几年再去,现在就在宫里好好儿待着。”见朱常治面露不满,她板着脸,“先生交代的功课做完了没有?你已经开始同兄长们一起上课了,虽然年纪是比他们小,但你总会长大。到时候还比不上,那可真真是丢了你兄长的脸面。”
朱常溆在学里因为表现出众,经常受到先生们的夸赞。不过他也一直留心,不曾盖过皇太子的风头。这一举动,让朱常汐心里万分感激。红花还需绿叶衬,何况朱常汐本就不出色。
朱常治耷拉着脸,满满的不高兴。
得了母亲点头的朱常洵一反常态地没捉弄弟弟。他拉着朱常治的手,“眨眼就能同我们一起出门啦,别这样哭丧着脸,难看。你上次不是说想要我房里的那张小弓吗?开心点,皇兄送给你了,好不好?”
“真的?”朱常治在心里盘算开了。虽然不能出去,可一直以来的小小愿望还是得到了满足。反正母妃是不会松口的,还不如就此认下了呢,起码还能落个好。“那我……就让太监去拿了?”
“去吧。”朱常洵能出门,心情好得很,大手一挥,“我这就让人给你拿来。”
朱常治笑得眼睛都看不见,“谢谢皇兄。”二皇兄每次出门都会给自己带东西,这次肯定也少不了。四皇兄也出门,那他岂不是就能拿两份了?!
哎呀,想想看,其实也不错。自己若出宫,手里这点钱怕是还不够让皇姐祸祸的,谁知道她会不会异想天开地让自己带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这次要准备两个皇子出宫的行装,就比过去麻烦些。不过还好,朱常溆过去穿过的衣物都还在,连夜赶出来还是够时间的。翊坤宫的都人们一同出力,将衣物改成朱常洵能穿的大小。
第二日用过早膳,请过安。两个儿子就同郑梦境拜别,一同出了宫。
走出宫门后,朱常洵好奇地问道:“皇兄,你说徐光启会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呀?”朱常溆微微一笑,“是个……并不迂腐的人,不过念书不是特别好。”他揉了揉朱常洵的脑袋,“可能比你还差着些。”
朱常洵有些愕然,“这样的人还能懂西学?”本朝的东西都学不会,外来的新玩意儿就能学得好了?
他不由啧啧称奇。果真三千世界,无奇不有。
“等你见着了人,就知道了。挺有趣的一个人。”朱常溆眯着眼,回想起过去。
“那今日我们还去舅舅家吗?”朱常洵眼睛粘着周围小贩们的摊子。
朱常溆紧紧拉着他的手,“怕是没时间。”他望着客栈的招牌,“到了。”
第70章
敲门声惊动了房内正在看书的徐光启。他微微皱眉,不知道是不是哪个同窗前来。起身开了门,却见立在门口的汉子自己从未见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位兄台,敢问何事?”
“徐秀才是吧?”见徐光启狐疑地点点头,男人面无表情地道,“我家公子要见你。”
公子?徐光启更是摸不着头脑,他们家在京里并没有亲戚,更遑论是攀附上什么贵人了。
男子让开身子,两个身着普通细棉布衣袍,长得粉雕玉琢的孩子走了出来。徐光启觉得他们应当是两兄弟,眉眼间瞧着有几分相似。
朱常洵睁大了眼睛,不加掩饰地打量着徐光启。半新不旧的青色粗棉袍子,看着挺干净,只是有些洗得泛了白。面上的胡须瞧着有些乱蓬蓬的,头发用东坡巾包着,但不少碎发从帽子下面露出来。
长得不算好,还有些邋遢。朱常洵在心里先有了个最初的印象。
“徐秀才好。”朱常溆微微一笑。
徐光启草草还了一礼,“二位公子是……?”
房门被随行的男子关了起来,他瞪了一眼徐光启。“见到二位皇子殿下,还不快快跪下见礼!”
皇、皇子?!徐光启愣在原处,不知所措。脑子里第一个念头,竟是这些人该不会是找上门来坑蒙拐骗的吧?
朱常洵不耐烦这些繁文缛节。他走到桌边,看着桌上用镇纸压着的一本书。书上的字朱常洵一个都不认得,“这是什么?怎得上头的字跟鬼画符一样?”他扭头望着徐光启,“你该不会是个居士吧?”
朱常溆笑道:“四弟说笑了,那书是外夷写的,上头的字也是外夷的字。你没见过利玛窦从意大利亚带来的书,自然不认得。我记得,仿佛是叫拉丁文?”
利玛窦、拉丁文两个词入耳,徐光启立刻就回过神来。若仅是知道拉丁文,倒不足为奇。京城繁华,他到京后也有外出在街坊上游玩,不少西洋来的新鲜玩意儿。但利玛窦却是在宫中供职,非皇家人是不知道的。
再者,自己这次是被天子宣召才入京的。能准确地找上门来,还知道他是谁,前因后果一联系,就确定了。
“草民见过二位殿下。”想明白了后,徐光启纳头就拜。
“徐秀才请起。”朱常溆走到弟弟的身边,望着桌上的纸和书本,“徐秀才打算译著西学的书籍?这是何书?”
徐光启见皇子对自己在做的事感兴趣,也起了兴致,笑道:“此书尚未定名。草民同郭居静学士学了一些拉丁文,勉强能看懂此书。这本书是算学之类的书,草民读后觉得很有意思,想试着翻成咱们的文字,到时候若能刊印,自是最好不过啦。”
朱常溆眼睛微微眯起,这大概就是《几何原本》了。他在书上点了点,朝房内的那名男子使了个眼色。
男子有些为难,但最后还是朝朱常溆点点头,走了出去。
徐光启不明就里地看着重新被关上的门。
“徐秀才,你对火器,有几分了解?”朱常溆开门见山地问道,“父皇请你来,是想问问火器之事。如今大明朝所用的火器有些旧了,此次朝鲜之战发现倭人用的鸟铳,要比咱们用的火铳更好。徐秀才,你怎么看?”
徐光启当然知道这一点。韶州有很多外来的西洋人,他们随着带着不少书,偶尔有几本是与火器相关的,他也看过。只是制造火器非比寻常,需要极大的物力和财力。徐光启只是在心里想想。此时朱常溆问他,也不敢讲话说得太满。
“草民只知道些皮毛,不敢说行家。”
朱常溆点点头,“那这几日,趁着父皇忙着,你就多看些书,回头好应对上。”他微微一笑,“徐秀才大概还不晓得吧?父皇宣你进京,是为了让你教授我们火器。”
天上砸下来一个能压死徐光启的大饼。他咽了咽口水,抖着音问:“是……所有的皇子都要学吗?”
朱常溆点头,“没错。”
帝师……帝师!徐光启身形不稳,往后退了几步。他屡次落第,乡试几次都未能中。帝师、帝师可是最差的也得翰林编修。自己真的能有这份殊荣?
徐光启正色道:“草民不敢有负皇恩。”他当即就决定等会儿出门去街坊上搜罗看看,或者再问问郭居静有没有关于火器相关的事。
临阵磨枪,不亮也光。
“既如此,我同四弟就不打搅徐秀才了。”朱常溆拉了拉一门心思在研究拉丁文的朱常洵,轻声道,“走吧。”
朱常洵点点头。
徐光启将二人送到客栈门口,见人走了后,飞快地跑到楼上,将自己的书箱倒个个,而后在里头翻拣着与火器相关的手札和笔记。
走南闯北这么些年,徐光启自认见识并不低。自称第一,实在是说不出口,但他觉得自己的水平在当今的大明朝,也能称为是佼佼者了。
掌高的东西摞在一起。徐光启深吸一口气,撸起了袖子,开始
兄弟俩从客栈出来,朱常溆见天色还早,问蒋千户,“今日是几号?”
“正是十五。”蒋千户多问了一句,“公子要去看庙会?”
朱常溆笑着点头,望着弟弟,“宫外每逢初一十五,会有庙会。今日天色还早,我领你去看看。”
“好啊。”朱常洵一听有的玩,别提多高兴了。“庙会是什么样的?”
蒋千户道:“只是人多些,小贩多些,与寻常市集并无太大区别。”
朱常洵听了,方才兴起的劲头顿时消了三分。
“庙会的东西虽然比咱们家里的要粗糙许多。不过很多东西也是个野趣。你不是还应了治儿要送他礼物?不妨去瞧瞧,许就有看中的。”朱常溆牵着他的手握紧了几分,“不过庙会人多,你万万不能离了我身边。”
朱常洵也用了几分力,“哥哥放心。”
一行人到了庙会,朱常洵目瞪口呆。他指着人山人海的庙会,不可思议地问蒋千户,“这就是千户说的,比寻常市集人多一些?”
这人多太多了好吗?!
蒋千户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他是住在宫外的,从小到大都见惯了庙会,觉得没什么特别的。不过对于宫里从未接触过这些的皇子而言,的确很不一样。
朱常洵张大了眼睛,四处看着,只觉得样样儿都新鲜。朱常溆死死地拉住他的手,生怕走散。
“这个好玩儿!哥哥,玩这个好不好?”朱常洵指着一个摊子道。
朱常溆顺着他的手看过去。摊子前面围着一圈人,不远的地方摆着好些个东西,摊主手上捏着几把弓。“是射中哪个?就能拿?”
蒋千户点头,“一个铜板一根箭。公子想要耍?”朱常洵点点头。他上前去和摊主交涉,回来手里就多了两把弓,朱常溆和朱常洵一人分了十根箭。
朱常洵在骑射课上就一直表现出众,射箭这个却是做不得假。中了便是中了,他也一直为此得意。“哥哥看着,我给你将那个最好的东西拿来。”他微微眯了眼,朝上头一个碎银稳稳射出一箭。
“好!”周围的百姓拍手叫好。
朱常洵从不情愿的摊主手里取了银子,交给朱常溆,“给哥哥的。”温热的指尖擦过朱常溆的手心,碎银都带着些温度。
这是他们自己赚来的钱。朱常溆掂了掂碎银,小心地放进荷包里。等回宫了,就拿去同父皇和母妃炫耀。
朱常溆心里甜滋滋的。
朱常洵十箭十中,将自己看中的东西全都得了手。随行的千户、百户手里都提着东西,跟着两个小祖宗在庙会里头挤。
玩过这一遭,朱常洵的玩兴彻底起来了。也忘了要牵住兄长的手。“哥哥,我去那头瞧瞧。”
朱常溆眼皮子直跳,心也不知为何慌得很。“洵儿!四弟!”
朱常洵的身影很快被人群淹没了。
蒋千户将手里的东西塞给身边的百户,“属下这就去将四公子找回来。”说罢也跟着挤进了人群。
朱常溆怕等会儿他们回来找不到自己,就在边上一个馄饨摊子带人坐下。
夜色慢慢降临,蒋千户提溜着灰头土脸的朱常洵回来。
朱常洵挠挠头,“哥哥……”
“不可再有下一次。我快叫你给吓死了。”朱常溆招呼摊主再上一碗馄饨,“尝尝看,同家里的不一样的味道。”
朱常洵大力地点头,也顾不上烫,稀里呼噜地给吃了个精光。朱常溆替他擦着嘴角的残汤,“真是没半点样子,素日里教的礼节都上哪儿去了?要叫阿娘瞧见了,定要数落你一顿才是。”
“好哥哥,可别同母……阿娘说。”朱常洵腆着脸。
蒋千户微微有些皱眉。这在宫外头吃东西,要回头坏了肚子,不知道会不会怪他们这些人。
都是祖宗!不,比自己的祖宗还难伺候。唉!
回宫的半道上,朱常洵捂着肚子,“哥哥……我想出恭。”
马车上没准备,朱常溆就令蒋千户停下,让朱常洵去附近找找茅房。
蒋千户将他领去茅房,朱常洵就被熏得跑了出来。
好臭!还脏!
蒋千户无奈地道:“公子,附近只有这处。”
朱常洵却是说什么都不愿再进去。他夹着腿,捂着肚子。有些忍不住了。“那我转到茅房后头去吧。”虽然还是臭,但起码干净些。
蒋千户点点头。
夜色越来越浓。蒋千户左等右等,就是没能等到朱常洵出来。他犹豫了下,轻轻地唤了一声,“公子?”
没有人应。
蒋千户大叫不好,再不顾旁的,转到茅房后去。那里已经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蒋千户仿佛看到了自己全家被抄家问斩,人头落地。
看丢了皇子,除了以死谢罪,他想不出第二个结局。
第71章
兹事体大,蒋千户也不敢擅自做主。他硬着头皮回到车上,向朱常溆禀报。
弟弟丢了,朱常溆一时倒也顾不上责怪蒋千户。他立即从车上下来,叫人掌了灯,领他去茅房那处看。
朱常溆用帕子捂住了口鼻,遮去茅房的味儿,绕着那处前前后后转了几圈,细细看了一遍。“立刻进宫,将这事报于父皇和母妃。同母妃说一声,今儿我就不回宫了,就住在舅家。”
人在宫里消息不灵便,比不得外头。什么时候找到了洵儿,他再回去。
蒋千户咬咬牙,“是!”
入得宫,头一个报给了陈矩。蒋千户望着陈矩高高举起的那只手,闭着眼睛等挨打。等了片刻,也不见脸上泛疼,不由大着胆子睁开眼。
陈矩的手已经放下了,阴沉着脸,“你可知道这事儿叫陛下同娘娘知道了,你全家的项上人头读保不住?!”
蒋千户跪在那里,垂首不语,也不开口求饶。这事儿,便是求到了陈矩心里,他也没那个胆子应允。
翊坤宫里,郑梦境等了许久,饭桌上的菜热了转凉,又上小厨房去温着,不知道热了多少遍,两个儿子却还是不见人影。
莫不是宫外出了事?郑梦境摸了摸自己今日午后一直跳着的眼皮子,心里总觉得不安。
“娘娘莫要担心,二皇子同四皇子福泽深厚,哪里就能出事。”刘带金劝道,“娘娘还没用膳呢,先进点儿东西,莫要坏了身子。”
郑梦境叹道:“我哪里吃得下。”她从炕上起来,经过院子,走到宫门那处往外探头看。深窄的宫道上只挂着几盏灯,隐隐能叫人看见路,但道上却一个人都没有。“差人去外头瞧了没?郑家可有找人去瞧过?是不是他们在那儿叫留了饭?”
刘带金搀着她往里头走,“叫去郑家的人还没回来,外头问了守门的侍卫们,都说没见两位皇子。”
郑梦境点点头,不停绞着手里的帕子。
吴赞女眼尖,见宫道上匆匆来了一个人,忙道:“娘娘,好似田公公过来了。”
郑梦境一愣,赶忙再往外走。
来人果然是田义。“娘娘。”田义的面色很不好看,方才朱翊钧在乾清宫发了一大通火,连他这个执掌西厂的人连带着陈矩一同骂了进去,“二皇子今夜留宿在郑家。”
郑梦境心下宽了宽,不由埋怨儿子怎得主意这般大,也不知道差人进宫来报一声。旋即心又提到了嗓子口,“那洵儿呢?他也宿在郑家了?”
田义不声不响,跪下就磕头,“娘娘,东厂千户侍奉不力。四皇子……不见了。”
“不见了?!”郑梦境双腿一软,就要跌到地上,“什么叫不见了?是……是、是……”她六神无主,脑子一片空白,千言万语都堵在嗓子眼,一时却说不出话来,只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刘带金搀着她,厉声道:“秉笔且将话说明白,四殿下究竟是怎么了?”
“现下还不晓得究竟怎么回事。蒋千户只说他陪着四殿下去茅厕,但殿下久未出声,再去看的时候,殿下已经不见了。”田义垂目,心里急得很。此事若最后无法善了,不仅陈矩,连带着他都落不到什么好。好不容易到手的秉笔位置,怕是还没坐热,就得拱手让人了。
不行,必须得赶在东厂前将人给找着。田义暗暗磨着牙。得把自己从里面给摘出来。
郑梦境擦干了眼泪,帕子都湿得能拧出水,眼泪还是止不住。她带着哭音儿地问:“陛下怎么说?”
“陛下已下令东西二厂全数参与,宵禁的旨意也下了。二殿下已找人上顺天府找了府尹,此时顺天府应当也在寻人。”
郑梦境点点头,“好,好好好。”她捏着刘带金的那只手不自觉地用了全身的力气。刘带金被捏得死疼,硬咬着牙不出声。“但凡有一丁点的消息,也立刻报于本宫!”
“诺。”田义自地上起来,“娘娘,陛下说了,让娘娘莫要担心。四殿下不见的时候,城门已经关了,定是出不去的。只要人还在京里,就能找着。”
郑梦境动了动嘴,所有的话都成了一声叹息。“去吧。”
田义一走,郑梦境就憋不住了,哭成个泪人。“京里这般大,哪里就能轻易找着?说是出不去,可天一亮,难不成还将城门关了不叫人出去?”只一夜功夫,京里又这么大,真能找着人?她越想心里越慌,“带金,你说会不会是叫人贩子抓了去?还是让、让白莲教的……”
郑梦境捂住了自己的嘴,泪水迷了视线。若是叫人贩子抓了去,倒还好说。朱常洵不算不机灵,到时候不必表明身份,只抬了郑国泰的名声出来,人贩子见财起意,也有个七八分把握将人给放了。
郑国泰之富,全京皆知。其人又好善乐施,在直隶颇有好名声,又是皇亲国戚。能干人贩子的都精得很,孰轻孰重,心里自有掂量。
白莲教可就不一样了。那些人顶恨的就是富商和天家。朱常洵不论说什么,怕是都不会放人的。
刘带金赶紧安慰她,“娘娘,咱们先别自己吓自己。四殿下吉人天相,定无事的。”
朱常治和朱轩姝在角落将刚才的事儿听了个全头全尾。“皇姐,宫外……真可怕。”朱常治抖了抖,以后他再也不要说出宫去玩了。
朱轩姝搂着他,大力地摸了摸,“别怕,没事儿的。”嘴上虽这般说着,心里也慌神,“四皇弟一定不会有事的。”
说着,朱轩姝自己的眼泪都出来了。这个死洵儿,平日里一副天不怕地不怕,万事都难不倒的模样。怎得、怎得遇上这等事,却讨不了好呢?
该打!等找回来了,自己一定得狠狠地打他才能解气。
朱常治伸手给姐姐擦泪,“皇姐,莫哭。四皇兄明日一定就回来了。”
“死洵儿!坏洵儿!”朱轩姝边哭边跺着脚,“这个不省心的!回来,回来看我不打死他!”
朱常治忍不住道:“皇姐,你也追不上四皇兄。他跑得可快了。”
朱轩姝刚止了泪,瞪了一眼弟弟,“他倒是敢躲试试!”
“娘娘!娘娘!”
二人被院中的声响给惊着了,抬眼去看,见郑梦境已然晕倒在刘带金的怀里。
“快去叫太医!”朱轩姝拉着朱常治赶了过去,手劲之大,生怕这个弟弟也没了人。
翊坤宫登时乱作一团。
宫外郑家,朱常溆和郑国泰正商量着法子。顺天府尹早就送来了宵禁行走的手令,但二人并没有立刻就出去找人。
“我的确听说近来京中多有幼童被拐的事儿,顺天府尹一直压着,生怕京察的时候坏了考绩。可没想到……唉。”郑国泰在堂内不断地转着圈,心里暗悔。若是自己那时候能入宫同自家妹子说一声,指不定今日就没这事儿了。
到底还是事不关己,没到自己头上的时候,就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朱常溆忙劝:“舅舅,事儿也不是这么说的。”他心里给顺天府尹记上了一笔,等着回头再算账,“当务之急,是先将洵儿给找回来。舅舅觉得,若是人贩子,最可能藏匿之处是在哪儿?”
郑国泰沉吟一番,“说不得准。空宅、破庙,都是有可能的。京里这般大,要一家家地去找,怕是人手也不够,还会打草惊蛇。”
还有一番话,郑国泰没说出口。倘若此事牵扯了贵人或官宦身上,怕是会将朱常洵立即杀了,抛尸荒野。届时他们不仅找不回来人,就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
朱常洵身上虽有几分天家子的纨绔,但虎头虎脑,又有几分聪慧,对郑国泰向来有礼,并不自恃身份。郑国泰还是很喜欢这个侄子的。人没了,他心里也急。
“这样。”郑国泰手里扇着宵禁手令,“你先在家里住着,别回头洵儿没找着,你也给陷进去了。我出趟门,找几个熟识的人问问。”
朱常溆点头应了,“我还是不放心,想带着人再去洵儿没了的地方看一遍。”
郑国泰知道他也呆不住,只得叹道:“行吧,多带几个人。记住,早去早回。”他犹不放心,让自己的长子陪着朱常溆一并去,“切记,无论遇上什么事,都要保证殿下全须全尾地回来。”
二人正要各自出门,却听一直在旁默不作声的宋氏道:“哪里就能这么巧,在茅厕那儿蹲着抓人。老爷,我看,莫不是那起子人在庙会的时候就盯上了二位殿下。二殿下且去问问随行的几个东厂锦衣卫,看他们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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