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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书之呆萌将军-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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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这些话也就心里想想,还没人敢堂而皇之地说出来。

    万俟殊走到大殿中央:“不可杀,”

    成千上万的战俘,若说杀就杀,虽让邻国忌惮,扬大国之威,可同时也会给百姓留下一个大宁皇帝残残狠戾的暴君之名,由这样一个暴君所统治的国家,百姓能安心么?

    皇帝略微思索了一番,点点头:“不杀战俘,也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回,东夷之国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常年骚扰我大宁边境,此次必须给他们长个教训,”

    “皇上所言极是,定要让东夷元气大伤,短时间内无法再发动战争。”

    皇帝听着臣子们的建议,看着他们为如何痛宰东夷争得面红耳赤,抬手揉了揉眉心,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倦。

    这几月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文回重伤身亡,些许朝廷重臣也因各种罪名被杀,他最看中的两个儿子先后死去。

    明明证据都摆在面前,可他却始终觉得有些不对,仿佛幕后有一只手操纵着一切,作为一个帝王,只觉得威严被挑衅,偏偏毫无办法。

    他的这些儿子,死的死,禁足的禁足,如今,能入他眼的,就只有这一直默默无闻的四子了。

    此刻,淳于谦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朝廷大臣各抒己见,也不发言,若非他身上的黑金长衫,怕早就被遗忘到角落。

    “四皇子可有何建议?”

    皇帝亲自询问,淳于谦走到大殿中央,行了个礼:“儿臣以为,诸位大臣说的都在理,不如取个折中的法子,让东夷以其皇子来换这些战俘,且这皇子的人选还不能随便。”

    说白了,就是让东夷送个有分量的皇子到东夷来当质子,有了这番限制,短时间内,也不会轻易发兵。

    “诸位爱卿以为呢?”

    百官思索了片刻,皆赞同地点头,此法确是良策,既不用屠杀那些战俘,又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东夷的行动。

    “好,既然是四皇子提出的,那此事便交与你来办,”

    “儿臣遵旨,”

    “诸爱卿可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淳于镠鹰眸环视着百官。

    安静了片刻后,柴九思站了出来:“皇上,臣有一事要禀奏,是关于万俟侯的。”

    万俟青这个人,是有多少年没人提及了,如今想来,依旧有些唏嘘,当年那般风华绝代之人,却英年早逝,着实是大宁的一大损失,幸而,十多年后,又有了安国将军,有他镇守北疆,他国绝无踏足的可能。

    想着,一个个都下意识地看了眼那容貌精致,如精灵般的男子,神色未变,依旧一副淡然的模样。

    而位于龙椅上淳于镠闻言,却是手指一顿,眼中的狠戾一闪而过,抬眸深深地看了眼有些许白发的柴九思。

    不提这事儿,他都快忘了,当初,柴九思和绾儿交情甚好,连带的,跟万俟青走得也近,只是出了那事之后,他便沉寂了许久,今日重提,可是知道了什么?

    “讲,”

    “臣多年来一直感念万俟侯的救命之恩,当年未曾找到害他的元凶,心里一直耿耿于怀,正巧,东夷将领阿史那耶此番被安国将军擒拿,带回帝都,交与刑部关押,”

    “臣以为,他该是知道些当初的事,故这些天便日日前往刑部大牢,一开始他绝口不提,直到昨日,终于透露了一件事,万俟侯当初的突然离世,是因为战前有人与东夷里应外合!”

    哗!

    此言一出,众人皆怒目圆睁,柴九思这话的意思,不是说大宁出了叛徒?

    万俟侯当年在大宁的名声和威望,比之如今的安国将军都不遑多让,且他为人处事也颇为厉害,现在朝堂上老一辈的官员,许多都与他有交情,今日听见这一说法,顿时便坐不住了。

    “皇上,若真如柴大人所说,那当初害万俟侯之人,绝不能放过,”

    “是呀,万俟侯忠心耿耿,护我大宁十载平安,若让那暗中的小人继续逍遥,恐寒了老臣们的心,以及天下百姓的心啊!”

    淳于镠就这般听着那些个忠义之臣的句句箴言,龙袍遮掩下的手不断地收紧,隐隐可见其青筋直冒。

    呵,万俟青,你真是死了都不让朕安宁,听见没有,朕的这些臣子,居然一个个规劝朕,替你报仇呢,可惜,让你命丧黄泉的是朕!

    不过,知道当年那些事的人,他事后都是派人暗杀了的,本以为此事会就此掩埋,没想到今日被重提,阿史那耶……此人乃是大患,无论如何也留他不得。

    “如诸位所言,背后之人确是要查出的,景尚书,”

    “臣在,”

    “你乃刑部尚书,此事朕便交与你亲自去办,找出害万俟侯之人,绝不轻饶。”

    景子昂微微垂眸:“臣遵旨。”

    下朝后,景子昂看了眼万俟殊,对他点点头,然后转身出宫。

    小七回来的第二日,他便去了安国侯府,见她平安无事,心里也总算是松了口气。

    自从知道她竟任性的独自一人(珠珠不算)前往北疆之地,他就终日忧心忡忡,偏偏因为眼下的局势,无法传信。

    幸而老天庇佑,让她平安归来。

    柴九思是与万俟殊一前一后走出太和殿的,两人间隔了几步远的距离。

    片刻后,柴九思似喃喃自语道:“将军,老臣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接下来,请万事小心。”

    万俟殊乃武功极高,五感自是比常人强上许多,柴九思的话,虽声若蚊蝇,可却并不妨碍他听得一清二楚。

    “嗯,”

    内力传音,除了柴九思,再无二人能听见。

    两人的这番对话,周围的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察觉一切就像往常一般,却又有什么不一样了。

    御书房

    淳于镠下了朝后,便换上了便服,一身柔软顺滑的金色长袍包裹着他的身躯,几缕阳光投射其上,随着他的走动,泛着金光。

    负手立于窗边,透过窗棱看着晴朗的天空:“今日这一出之后,再想悄无声息地除掉阿史那耶,掩埋当年的事,怕是不可能了。”

    从柴九思说出那番话起,便会有各方势力盯着刑部,稍有异动,便会惊动那些老狐狸。

    可对他来说,阿史那耶留着,是一大隐患,随时都可能爆发,必须尽快拔除,

    “此事不宜直接动手,得选个替罪羊,这事你去办吧。”

    季德从他还是皇子的时候,便跟随他,这些年来,忠心耿耿,他的许多事,都没瞒着季德,许是希望找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吧,久居高位,注定孤独。

    季德从桁架上取下镂金软银帔,走到帝王身侧,给他披上:“奴才定会办妥的,”

    帝都,珍味居

    一红衣男子半倚在窗边,修长的指间握着一青玉酒瓶,浅笑的嘴脸掺和着令人捉摸不透的邪气,惑人的气息从他身上弥漫开来,仰头,瓶中的烈酒一饮而尽,些许顺着他白皙的脖颈流下,隐没于红衣中,说不出的旖旎。

    淳于谦握着筷子夹了一碟小菜品尝了一番,不愧是珍味居,菜品无论是从色泽香气和味道,都有着不输于皇宫御厨的美味。

    “今日怎不见你的那些美人?”

    他与公输相识好些年了,对他的癖好自是有所了解,每每见着他,身侧总是少不了绝美的莺莺燕燕,就像有人嗜酒如命一般,他偏爱美人。

    公输衍看着窗外繁华的街道,人群来来往往,时不时有某高官权贵家的马车经过:“女人如衣,与你谈事,何须带上她们?”

    事实真是如此么?

    淳于谦看着他盈满笑意的眼中暗含的丝丝痛苦,心中有些猜测。

    公输衍摇了摇喝空的酒瓶,走到桌边坐下,红衣在空中划过一道好看的弧度。

    淳于谦替他斟满酒:“今日柴九思的一番话,你怎么看?”

    公输衍从袖间取出一手指大小的圆棍,拿在手中把玩,似随意地说道:“礼部尚书柴九思……此人与景尚书一般,是少数的无派别主义者,平日恪守本分,存在感也极低,今日突然冒头,绝不会简单。”

    淳于谦点头,他也这么认为,是以,今日才会特意出宫一趟:“据之前调查到的消息,我猜测,此事可能与万俟殊有关,”

 第150章 东夷王

    没有注意到听到“万俟殊”三个字后,神情有些不对劲的公输衍,淳于谦接着道,

    “阿史那耶或许真的知道些什么,而早在被押送回帝都前,就告知了万俟殊,若真是这般的话,柴九思今日一席话,怕是少不了他的授意,而至于为何如此拐弯抹角,当众说出此事,而非寻那罪魁祸首报仇,原因只有一个……凶手的地位极高,高到就算一国将军,也不能轻易取其性命。”

    能让万俟殊这般对待的人,放眼整个大宁国,就只有如今坐于龙椅上的那位,他的好父皇。

    后面的话,淳于谦没有点出,公输衍也能猜到。

    这事并不稀奇,自古以来,帝王眼中容不下贤良的事例数不胜数,可惜这万俟殊父子俩为大宁皇帝守卫疆土,换来的却是这般下场,当真是可悲,可叹。

    将酒杯中斟满的酒一饮而尽:“衍尚有一事不明,”

    淳于谦示意他说,接着夹了一筷胭脂鹅脯,轻咬一口,肉嫩而丰,还有些许咸味,可口美味,回头让后殿的厨子出宫学上一学,这等美味,若只能在珍味居一尝,当真是太过可惜。

    “龙椅上的那位,这些年对万俟殊的态度,着实让人不解,若他当初设计取了万俟青的性命,又为何如此厚待他的儿子,”

    心存愧疚,所以想要弥补?公输衍嘲讽地一笑,这话说出来,谁信?但凡做帝王的,哪一个不心狠手辣,能容万俟殊平安长大,就已是厚待。

    他虽未一直待在帝都,可朝堂上的事却也都知道,皇帝对待万俟殊,当真是比亲儿子还亲。

    一开始他怀疑这是捧杀,可后来一些人按捺不住对他动手,竟是惹得皇帝震怒,抄家的抄家,斩首的斩首,明眼人都能看出,皇帝对万俟殊,是真的十分在意。

    淳于谦夹菜的动作一顿,片刻又恢复如常:“此事我也只是从母后那儿听过一些,隐约知道似乎与万俟殊的生母孟单绾有关。”

    公输衍闻言,有些诧异地看向对面一身华服之人:“孟单绾?就是当年名振大宁,引得无数男子垂涎的第一美人?”

    说起来,他爹在也曾经是那浩瀚大军中的一员,只是,后来孟单绾嫁了人,且又遇到了他娘,说起娘,儿时的些许记忆让公输衍如今都有些心有余悸。

    他那时毕竟还未出生,都是上一辈的事了,他也是在爹娘吵架的时候隐约间听到的。

    他是没见过孟单绾,不过,能让他爹那个眼界高到天上的人如此失态,且生下万俟殊这般容貌精致的孩子,必是世间少有的绝色女子。

    “不错,”淳于谦点点头,看着窗外,似在回忆,“母妃说,父皇年少时曾与孟单绾是结拜兄妹,待她极好,万俟青因东夷偷袭,战死沙场,多少人盯着安国侯府,若没有父皇暗中相护,怎可安然,不过,到底是义兄妹,怕是父皇的心思,并不如表面那般单纯。”

    公输衍想到了某种可能,瞳孔微缩:“你是说……”

    在见到淳于谦点头后,心里的震惊久久不能平复,不过想想也是,孟单绾那般这样的女子,哪怕已嫁作人妇,暗中有些龌龊心思的人,也不会少。

    “还有一事,万俟殊的容貌,像极了其母。”他觉得,这才该是父皇留着万俟殊这么多年,又护他长大的原因。

    呵,

    淳于谦忍不住轻笑一声,真是想不到,父皇那般心狠铁血的人,竟也是个痴情种子,不过,他若当真是害死万俟青的元凶,那事情就有趣了,知道事情的万俟殊,会如何抉择呢……真是期待呢。

    公输衍看了眼淳于谦,转身看向窗外,那是安国侯府的方向,嘴角的笑意不知何时早已收敛。

    七夕……

    安国侯府,

    万俟殊推开门,走进书房,便见着心爱的小妻子正伏案勾勾画画着什么,一双好看的柳叶眉时而紧锁,时而微弯。

    许是开门的声音引来了她的注意,抬头看向门口,嘴角淡淡一笑:“你回来了,”

    你回来了……万俟殊点点头,从何时开始,便有了会跟他说这话的人?这便是孟况所说的家人么?

    走到她身侧,伸手将她鼻尖的墨汁抹去,她就这么看着他,那双眼睛似带着蛊惑,让他心痒难耐。

    回过神来时,一吻已经落下,轻轻吻在眼角,弯弯的睫毛像小扇子一般,一扇一扇的,扫着他的脸,有些微痒,蔓延至心里。

    见着他似又要吻上,景七夕拿起桌上地素纸递到面前:“你看看,”

    万俟殊见着小妻子眸中的狡黠,眉毛微挑,接过素纸看起来,有些像他平日里看的那些地图,可又没那般详细,线条歪歪扭扭,角落里还有两个小人,眼耳口鼻都有,却又那么简略。

    “怎么样,不错吧,”景七夕嘴角的笑意止都止不住,“前些日子我们从北疆回帝都,也算是一番游玩,这倒是给了我灵感,回来后,便让孟管家找来了《中州郡县地理图志》,《象斗游记》之类的书籍,里面详细描写了中州大陆各处的名胜风景,风土人情,仔细研究了一番后,才完成了这最佳的旅游路线。”

    “我想过了,等有时间,我们便一起去游历这中州大陆,我也知道你身为安国将军,是要守护大宁的,所以,这是另一条从帝都到北疆的路线虽远了些,可最终目的是相同的,下次我也会跟你一同去北疆,帝都这边,有替身就够了,你不能拒绝。”

    说着撒娇似地伸手环抱着他的腰,头贴在他的胸膛,熟悉的男性气息,让她觉得很安心。

    久久没有得到他的回复,景七夕抬头撅着嘴看向他,小女儿的娇态尽显。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她一时兴起画的两个卡通人物,原型自然是他和她:“好看么?”

    万俟殊目光从素纸上移开,看向她:“好看,”

    将素纸从他指间抽出,平铺在书案上,握着笔又在一侧画了一只呆萌可爱的小狐狸,顺带画了一根绳子连到他手边,满意地将墨迹吹干,对他道:“遛狐狸,”

    被遛狐狸的某人:“……”

    小夫妻间又腻腻歪歪了一会儿,便去用午膳了。

    景七夕留意了一下,没见着孟羽,夫君的这个跟屁虫也不知道哪去了,想到上午的那场负荆请罪,还有些哭笑不得,看在他都那样的份上,她就不打小报告了,至于圆房生小包子的事,顺其自然吧。

    是夜,刑部大牢

    景子昂吩咐手下严加看守后,便走了出去。

    四周寂静无声,夜空中的弯月周围带着丝丝血红色,好似预示着什么,揉了揉眉心,不再停留,抬脚离开。

    在他离开后不久,刑部大牢外有着一道道黑影闪过,片刻后不见了踪迹,看守的衙役丝毫没有察觉,依旧握着腰间的佩刀,警惕着四周。

    风吹过,繁茂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下一秒,“咔嚓”两声脆响,两名衙役竟被人从后拗断了脖子,软摊在地上,双目圆睁,再无声息。

    风中带着一丝血腥味,片刻后,又隐没不在。

    最深处的牢房内,阿史那耶靠坐在墙角,面容隐没在黑暗中,看不清神情,双手被铁链牢牢地束缚在一起,挣扎不得,除了衣服有些凌乱脏污,倒是没受多少伤。

    某一瞬,黑暗中传来一阵开门声,很轻微,可在这寂静的牢房内,却显得异常清晰。

    只响了一声,之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阿史那耶头靠在墙上,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脸上,只一双锐利的黑眸在透过铁窗照进来的月光映衬下泛着寒芒,轻笑一声:“出来吧,既然来了,何必偷偷摸摸,”

    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接着,“踏踏”的脚步声走远及近。

    来人着一身紫色直裰长衫,腰间扎着条白丝蛛纹带,其上挂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黑发束起,以镶金白玉簪固定在头顶,身体笔直修长,丰神俊郎中透着股与身俱来的高贵。

    似是料到此人的出现,阿史那耶神情微愣了片刻,下一秒,抬手撑着墙站起,走向那男子,步伐虚浮,却异常地坚定,手脚上的铁链随着他的走动“哗哗”作响。

    在距离他两步之远处,“噗通”一声,阿史那耶竟是跪倒在地,右手放在左胸前,神情满是敬畏,仿若他此刻所跪乃天神一般:“王,”

    声音中有些颤抖,有些激动,从北疆到帝都,以阶下囚的身份,又数次遭遇刺杀,几欲丧命,他都从未曾失态过,可面对眼前这男子,却不再平静。

    “阿史那,”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丝丝温柔,仿若羽毛般轻轻飘落在心头,又如重力的吸引一般,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

    “在孤一统中州大陆之前,一切的牺牲都是值得的,你是我东夷的勇士,孤会记得你。”

    阿史那耶瞳孔微缩,陡然抬头看向面前的男子,那眼底的冰冷让他通体发凉。

 第151章 夜话

    双肩颓然地低垂,语气中却满是坚决:“为吾王献出生命是阿史那之幸。”

    话一说完,空中传来一声轻笑,接着,那紫衣男子消失不在。

    阿史那耶挣扎着站起身,走到铁窗边,抬头看向窗外的弯月,今夜格外明亮,这是他最后一次看这世界了吧。

    从被万俟殊擒住的那一刻,他便知道他活不了,只是没想到,王会亲自来一趟。

    舌尖挑起隐藏在牙缝中的毒药,咬碎,瞬间,剧毒顺着喉咙流下,火辣的痛感从心脏蔓延开来,嘴角扬起一抹惨笑,多么希望,能看见王一统中州大陆的那天。

    摇摇晃晃地走到墙边,支撑不住,背靠在墙上,顺着从墙缘滑落,再无声息。

    两天后,帝都一小庄园内

    景七夕将一截截新鲜的桃花枝从竹篮里取出,手拿一剪刀,时不时的修剪一番,直到满意,才放在另一侧。

    小丫鬟坐在她身侧,学着她的模样,同样也修剪着桃花枝:“小姐,是这样么?”

    景七夕将落到衣裙上的几截嫩枝放在一旁的篼篮里,抬眸扫了一眼,嘴角淡淡一笑:“还不错,就是这里的嫩芽取得太多了,之后注意点。”

    “嗯,”得到了肯定的小丫鬟,干劲儿更足了。

    今日一早,主仆二人本是要去锦绣湖边划船的,无意中见到岸边的一片桃林,惊艳之余,景七夕便打起了主意。

    当初青槐从青槐的梅林,讨要了些梅枝扦插在景家的一间废弃别院内,不出几年,定是别有一番风景,可如今她嫁来了帝都,与江南隔得远着呢,若在帝都也弄出一片桃林,岂不妙哉?

    且她瞧着那片桃林该是野生的,随意取些枝条并不会有何影响,便带着小丫鬟选择性的折了这些枝丫,带到殊殊产业下的一庄园内。

    估摸着将这些枝条都插完,殊殊也就下朝了,想着,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不一会儿,便处理完了的一整篮子桃花枝。

    拿起小铁铲在翻新过的土地上铲出一小土坑,伸手捏了一撮土,感受了一下质感,有点干:“天儿,去后院打些井水过来,”

    应了一声,小丫鬟将微湿的手擦干,拿起手边的水壶起身走去后院。

    一手扶住桃花枝,调整好距离和方向,另一只将周围的土轻推进小土坑。

    一旁野够了的小狐狸不知何时跑了过来,四只梅花垫轮流地在刚埋好的土堆上反复地踩啊踩。

    “可以了,”景七夕适时地阻止了它,再踩下去可不利于这桃花枝生根发芽,伸手抚摸着小狐狸毛茸茸地脑袋。

    淡蓝色的眼睛微眯:真舒服……

    享受着爱抚的小狐狸像是感觉到危机一般,浑身的毛突然间竖起,变成了一白球,

    “啾啾!”

    景七夕手一顿,顺着小狐狸的目光抬眸看向一侧的矮墙,不知何时,竟是站了一人。

    一身紫色长衫,腰间挂着一看似普通的墨玉,脸上温和的笑容,却是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相反,景七夕间到他的第一眼,只觉得冷,无尽的冷。

    这人一看,就知不是普通人,不知其底细,景七夕沉默不语。

    紫衫男子看了眼小狐狸,最后视线落到景七夕身上:“雪狐,七公子,”

    景七夕眼神一凝,这人到底知道多少?!

    “不用紧张,孤还不至于利用女人来达成目的,代孤向万俟殊问好。”

    说完,脚下轻点,消失在墙头。

    孤?据她所知,整个中州大陆,这般自称的人,不超过一手数,至于是到底是谁,目前还无法确定。

    小丫鬟一回来,就见着她看着空无一人的墙头发呆:“小姐,你怎么了?”

    景七夕摇摇头,舀了些水浇在刚栽好的一株梅花上。

    方才那男子特意提及了殊殊,想必是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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