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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书之呆萌将军-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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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丫鬟一回来,就见着她看着空无一人的墙头发呆:“小姐,你怎么了?”

    景七夕摇摇头,舀了些水浇在刚栽好的一株梅花上。

    方才那男子特意提及了殊殊,想必是相识之人,且交情不浅,相比友人,是对头的几率该更大一些。

    皱了皱眉,她能够感觉得到,那男子功夫不低,天儿怕也不是对手,幸而他并未做些什么。

    只是,今日之后,她还是好好地待在安国侯府,尽量减少外出的好,如今帝都混乱,殊殊虽不涉及朝堂各势力的斗争,可总有些例外,她也必须小心,免得成为拖累。

    当天晚上,夫妻双双躺在柔软的床上,盖着大红被子,景七夕靠着他的一直手臂,侧脸看着他:“你知道那人是谁么?”

    万俟殊将她额角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处月雍,”

    处月雍?!

    景七夕瞳孔微缩,略带吃惊地看着他。

    居然是东夷君王处月雍!

    难怪那天他给她的感觉会那么冷,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只一眼,便如坠冰窖,还有他举手投足间难以掩盖的帝王之气,那种生来便高高在上之感。

    处月雍可以说是处月皇室的一个奇葩。

    要知道,因为地理,气候等因素,东夷人一向长得人高马大,就连东夷女子的都长得比他国一般的男子壮硕。

    可这处月雍却不同,长得像儒雅书生一般,又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他母亲并非东夷人,而是上一任东夷王侵略某个小部落掳来的美人,带回东夷后,便日日宠幸,没几月,便有了处月雍。

    只是,那东夷王的盛宠,到底给那美人招来了杀生之祸,在她生下处月雍后没多久,便突然暴毙生亡。

    帝王终是无情的,没了一个美人,还有后宫几百上千的佳丽,不足月的处月雍就这么被遗忘了,由一个老嬷嬷带着,日子过得异常艰辛,还时不时遭到兄弟手足的欺负。

    直到处月雍十八岁那年,亲手杀了多年来欺负他的皇子里的其中一人,手段极其残忍,那皇子的母妃伤心欲绝,将此事告知了东夷王,还哭诉着央求他让处月雍给她惨死的儿子陪葬。

    那后妃是当时最得宠的,本以为解决这么个可有可无的儿子,东夷王不会有丝毫的犹豫,可出乎意料的是,东夷王非但没有怪罪处月雍,甚至大加夸赞了一番,同时命人将那梨花带雨的后妃拖了下去。

    此后,莫名的,处月雍便从可有可无的皇子,变为了皇帝最宠爱的儿子,朝中的官员猜不透东夷王的心思,却明白,这位皇子彻底翻身了,一个个忙讨好巴结。

    之后处月雍便势不可挡般地排除了一众有力的皇位竞争者,皇帝对此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终,他坐上了太子之位,直到几年前上一任东夷王去世,而他便顺利成章地登上了那受万民朝拜的位置。

    景七夕就着他的臂膀,动了下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接着道:“东夷王怎会突至帝都?”

    “阿史那耶已死,”

    阿史那耶?

    景七夕回忆着在北疆时见着的那位将领,略微思索了片刻,心里隐隐有了些猜测,这东夷王的心狠手辣,比之淳于镠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为了皇权利益,什么都能放弃。

    前些天的那眼,冰冷,彻骨,不似殊殊的淡漠,而是那种狠到极致,对生命漠视到极致的森寒。

    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让他成为这样一个人?

    虽说整个中州大陆乃是她笔下的世界,可对于每个人物年幼时的经历,却并未曾过多描写,详细的内容,该是这世界规则自行填补的。

    “七七,”

    “嗯?”

    “他很危险,”

    “嗯,我知道,前几天是个意外,以后我尽量待在侯府内,”

    她并不认为东夷王千里迢迢来帝都,就只是为了解决阿史那耶,一定还有什么更深的阴谋,不过,那都不关她的事了,对于大宁,她并没有太多的归属感,无非,这里有她的家人和爱人。

    国与国之间高层的博弈,她一个小女子如何能插手?

    每日像这般抱着她的夫君睡觉便满足了。

    万俟殊看着怀中闭眼睡去的小妻子,俯身在她的额间落下一吻,接着抬手一挥,屋内的点点烛光瞬间熄灭。

    夜色正好,

    按照约定,东夷本是要将处月太子送往帝都,可因为阿史那耶在刑部牢房内突然暴毙,事情有了些变故,人是送到了,可却换成了一亲王的世子,且还是无权无势的亲王。

    当初处月雍登上皇位前,确实解决了很多兄弟,可几个个别的纨绔却是留了下来。

    这也能想通,毕竟,一国君王继任,只要不想担上暴君之名,便不会选择将手足屠戮殆尽,处月雍也并非庸才,懂得如何震慑百官,又不触及底线。

    景七夕也只将此事作为饭后无聊时的闲谈,朝堂里的事,终究是没有过多询问。

    直到两个月后的某天,孟羽突然行色匆匆地进了颐元阁。

    正在给翻糖喂新鲜胡萝卜的景七夕见着,起身擦了擦手:“怎么了?”

    孟羽虽然有时不着调了些,可到底是殊殊手下的第一暗卫,从嫁入安国侯府至今,她还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想到某种可能,景七夕的脸沉了下去:“可是夫君出了什么事?”

    孟羽欲言又止,片刻后,点点头。

    握着团扇的手收紧,小脸上看不出喜怒:“讲,”

 第152章 他终究是知道了

    孟羽觉得事关重大,还是得跟少夫人说一声,且如今,也就只有少夫人能阻止少主了,他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急匆匆地来找她的么?

    想着,不再犹豫,将今日发生的事一一道来。

    像以往一样,万俟殊一早便去了太和殿上早朝,途中季德走了进来,在皇帝耳边说了些什么后,皇帝脸色一变,到底碍于满朝文武百官,没有失态,只是对季德交代了些什么,便挥手让他退下。

    万俟殊和孟羽二人武功不俗,内力雄厚,纵使距离隔得远,也听得见二人谈话的内容。

    若是以往,听听也就算了,可季德言语间隐晦地提及了一个人,这人孟羽或许并不熟悉,可对万俟殊来说,却并非如此。

    “萍姑?!”景七夕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你确定没有听错?”

    孟羽点点头:“属下很确定,少夫人也知道萍姑?”

    景七夕应了一声,眉头微皱着道:“可知夫君此刻在何处?”

    “在冷宫的一处偏殿,少主去了那儿后,便一直呆站在墙头,也不说话。”

    他只觉得少主十分生气,纵使依旧那般淡漠的神色,可他还是感觉到少主的怒火。

    总觉得若继续下去,少主会做些不得了的事,是以,他便匆匆赶回侯府来找少夫人了。

    现在瞧着少夫人的反应,他愈加觉得他的决定是明智的。

    “我知道了,”景七夕看向孟羽,“你先回到夫君那儿,我换身衣服随后便进宫。”

    一直以来,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本以为再等上些时日,待淳于谦继位,凭借她之前的努力换来的承诺,便可将婆婆孟单绾的骨灰带回来,可到底人算不如天算。

    她一直都知道,婆婆是夫君心里不可触碰的逆鳞,即使长大了,封闭了自我,依旧如此,对他来说,婆婆不仅仅是母亲,还是儿时唯一的温暖。

    可如今得知,她连死了都不得安生,别那自私的皇帝擅自偷换,瞒了二十年,一直葬在那深宫中,凄苦,孤寂,只萍姑一人日日陪伴守候。

    她的夫君,此刻一定很愤怒,很悲伤,她不怕他一时气急,去杀了皇帝,毕竟,皇帝方面做的那些事,足够夫君杀他千百次了,她只怕他不顾及自己的性命。

    皇宫是什么地方,数万人守卫巡逻,纵使夫君武功再高,杀了皇帝,还能安然无恙么?

    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尽快赶去他身边!

    想着,景七夕不再犹豫,抬脚离开了。

    孟羽也不作停留,往安国侯府外走去,途中,却被孟管家给唤住了。

    “方才你可是同少夫人说什么?”

    今日是月底,他本来是要找少夫人汇报这个月的一些商铺的收支情况,不想竟见她那般匆忙的模样。

    之后又见着孟羽从颐元阁走出,便打算寻他问个究竟。

    时间紧迫,孟羽简略地同孟况说了今日之事,见他听完后怪异地神色,有些不放心,“孟老?”

    孟况这才从呆愣中回过神来,猛地抓住孟羽的手,力气之大,几乎要将孟羽的衣袖给扯下来:“你方才说……萍姑?!”

    孟羽见他颤抖着声音,一副要哭的模样,整个人都不好了,今日这是怎么了,一个二个的,听到“萍姑”二字,都变得不正常了,心里越来越好奇了:“对,孟老可知萍姑是何人?”

    好奇心过盛,勾得他这心里痒痒的。

    “萍姑……呵呵呵,”孟况松开了抓着孟羽衣袖的手,似是怀念。

    这么多年寻你不得,本以为早已随夫人去了,可不料,却是在那深宫之中。

    能让你甘心二十多年都待在那里,我想不通除了夫人之外,还有谁?

    只是,夫人早在二十年前便去世了,就算临终留下什么遗言,也不会舍得让待之如姐妹的萍姑将一生最美好的二十年都浪费在那深宫后院,那又到底是为什么……

    孟况皱眉,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只要知道人活着就好:“你方才说,少夫人听闻此事,便要进宫?”

    “是,”

    少夫人这是……孟况压住心里的些许疑惑:“你赶快进宫,务必别让保护少主和少夫人周全。”

    他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今日会发生着什么。

    孟羽点头,之后轻轻一跃,施展轻功便离开了离开了侯府。

    另一边,景七夕换上宫装后,带着小丫鬟便马不停蹄地进了宫,一路来到了四皇子的住处。

    正在给小奶包擦嘴的温芷听见太监来报,将手中的丝绢递给身后的婢女,牵着小奶包的手朝正殿走去。

    “上次一别,可是有好几月没见了,甚是想念,琢磨着改天亲自上安国侯府拜访,不想今日七夕倒先来了。”

    说着,走上前去握住她的手,在白皙嫩滑的手背上轻拍了一下:“又瘦了,可是侯府内的吃食不合胃口?”

    景七夕给温芷行了个礼,便道:“谢皇子妃关心,许是七夕前阵子生了场大病,这才导致气血不足,身体虚弱,倒是与厨子无关。”

    她离开帝都的那段时间,为了避免替身过多地与人接触,便对外宣称不甚偶感风寒,卧病在床,待在安国侯府内,从不外出。

    说起来,那些帝都贵女们因为她这么个无权无势的商贾之女,嫁了殊殊一事,始终耿耿于怀呢,此次抓住这么个把柄,自然不会放过。

    这不,才几月的时间,整个帝都便在传安国将军倒霉地娶了个病秧子,活不了多久。

    孟管家曾同她说过此事,还示意她需不需要将造谣生事的人处理了,她倒是觉得无所谓,说她是病秧子也没错,再说了,日子是要和夫君过的,又不是和那些谣言。

    即使处理了一些人,不多时便又出现另一波,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道理,她岂能不懂?

    最好的办法便是放任不管,如今帝都局势混乱,每日的八卦自是少不了的,久而久之,关于她的那些谣言,自会被人遗忘。

    垂眸看着站在温芷身侧的小奶包,白白嫩嫩的,个子长高了些,与四皇子倒是越来越像了:“央儿可有想我?”

    淳于央点点头:“央儿同母后一样,也甚是想念夕姨。”

    同温芷几次来往,关系不再如以往那般生疏,小奶包也很喜欢她,因为每次景七夕的到来,都会给他带好吃的,小孩儿嘛,总是特别容易满足,即使是皇室子女。

    景七夕瞧着小奶包时不时往她身后看的行为,淡淡一笑,从小丫鬟手里接过食盒:“这是给央儿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淳于央偷偷看了眼自家母妃,见她点头,高兴地接了过来,末了,还十分有礼貌的说了句“谢谢夕姨”。

    小奶包提着他的宝贝食盒走到一边坐下品尝去了,温芷看着她眉目中暗含的一丝焦急,仿佛明白了什么:“我瞧着今日天气甚好,七夕若无事,便随我一道出去走走可好?”

    景七夕感激地看了眼温芷,面上平静:“七夕自当相陪。”

    温芷起身,对身后的婢女使了个眼色:“尔竹,等小殿下吃完,便带他去书房练字。”

    婢女恭敬地行了个礼:“是,”

    小奶包咬了口糕点,眨着大眼睛目送着二人离开,嗯,这次是梅花味的,真好吃。

    如今虽已是春末初夏,可皇宫内依旧落英缤纷,各品种的花竞相开放,与周围繁茂的灌木丛交相辉映,空气中弥漫着淡淡地花香,醉人却不腻人,蝴蝶穿梭在各色的花群间,翩翩起舞。

    行至鸾寒亭,温芷挥退了跟随的奴才:“此处风景极好,我与安国夫人想安静处会儿,你们退到一边,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靠近。”

    奴才门一个个恭敬地弯身退下。

    温芷这才拉着景七夕到一边坐下,从桌上抓了些许鱼食,投喂给湖里的鱼。

    数十条鱼儿争相抢夺,扑腾起片片水花,湖面泛起一圈圈涟漪,片刻后又归于平静。

    “七夕今日可是有什么急事?”

    见温芷单刀直入,又考虑到时间紧迫,景七夕也不隐瞒:“我需要立刻去后宫一趟,但不能传入那位的耳中,需要你的掩护。”

    以如今宫中的局势,她确实不该来找温芷,这或许会牵连四皇子,可夫君那边耽搁不得,她平时也甚少与皇室接触,一时间,这宫中的熟人,就只有温芷是最合适,且不会让人起疑的选择。

    温芷手上动作一顿,抬眸看着她:“七夕是否不管我愿不愿,都会去后宫?”

    景七夕点头:“非去不可,”

    只是,被皇帝发现,事情就会变得麻烦许多。

    “既然如此,这忙我定是要帮的,”温芷单手撑在栏杆边,侧脸看着她,“不过,只有半个时辰,久了,无论什么缘由,都会让人生疑的。”

    景七夕点点头,这个道理她还是知道的,估摸着从这儿到萍姑那处的距离,没意外的话,半个时辰足够了:“七夕就先谢过皇子妃了。”

    以如厕的理由,景七夕带着小丫鬟离开了,温芷依旧留在鸾寒亭喂鱼,模样甚是惬意,偶尔有路过的后妃,亦或是宫女太监,也只是远远看了眼便离开了。

 第153章 发疯(上)

    有小丫鬟在,只要小心些,躲过一路的御林军还是没问题的。

    景七夕十分庆幸自己上次离开时留了个心眼,记下了方位,否则,在这错综复杂,差别不大的红墙黄瓦间,指不定迷路到何时呢。

    愈往深处走,人愈少。

    不知何时,天阴了下来,风吹东着路两侧的树叶“沙沙”作响。

    景七夕被小丫鬟带到其中一个繁茂的大树枝干上站稳后,双眼四周寻找着。

    在看到不远处树叶间的一抹黑色后衣角,忍不住轻生呢喃:“殊殊,”

    很轻的一声,轻得就叫站在她身侧的小丫鬟也没听清她在说什么。

    下一秒,那树叶间的黑色不在,与此同时,小丫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离景七夕身边。

    幸而她反应快,几个动作便卸掉身上的力道,平稳落地,站稳后,抬头便朝树上看去,她的小姐,正被一黑袍男子半抱在怀里,因为那人背着,所以她无法看清他的长相。

    咬咬牙,正打算上去收拾那个登徒浪子,却被突然出现的剑鞘给拦住了去路。

    这剑鞘看起来有些熟悉,顺着朝眼前之人看去,嗯,这张脸也十分熟悉。

    “别冲动,那是将军,”孟羽凑近小丫鬟耳边,轻声说道,“附近有御林军巡逻,若不想被发现,从现在起就别说话,跟我到一边去守着。”

    男性温热的气息萦绕在耳畔,不禁又想起上次的那吻,小丫鬟俏脸一红,猛地将人推开,正打算骂上几句,又顾忌着他方才的话,最终只怒瞪着他。

    孟羽觉得小丫鬟这般气鼓鼓的模样着实有趣,想着逗弄一番,又考虑到情况不对,拉着她到另一处隐蔽。

    小丫鬟挣扎了几下,发现这人的力气着实有些大,最后便随他去了。

    殊殊此刻的情绪很不对劲。

    这是景七夕看到他的第一眼,心里所想的。

    此刻的他,眉间萦绕着怒气,仿若随时都会爆发,眼神不同与以往的淡漠,暗含着杀气,她知晓这是为何。

    垫着脚亲吻着他的双唇,直到他的目光落到她身上,这才作罢:“殊殊,我知道你很生气。”

    万俟殊嘴唇微抿,不语。

    “皇帝此举,已是一种近乎变态的执着,如今这大宁依旧是他的天下,你若这时候强行将婆婆的骨灰带回去,必然少不得一番追杀,安国侯府的一切,都会瞬间烟消云散,”

    “杀了他?”景七夕抬手捧着他的脸,轻抚,“在你得知他便是杀父仇人后,依旧没立刻动手,我便明白,我的夫君,终究不愿大宁就此无君,面对虎视眈眈的各国,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

    “可若是逃,这天下之大,或于真能有你我二人的容身之所,可你和你父亲过往数十年征战沙场换来的荣誉,便会就此烟消云散,你们不再是百姓心目中的战神,只不过是被皇帝贯以了逆臣之名的叛逃者,人人喊打,也许你不在乎,可我舍不得你受这样的委屈,因为你是七夕的夫君。”

    她这番话,终是让万俟殊有所触动。

    他没有问这些事她是从何而知的,从一开始,他便知道,小妻子有些她自己地小秘密,她不说,他不会勉强,只要她一直陪在他身边。

    将落于她发丝间的一片嫩叶拿在手中。

    景七夕嘴角淡淡一笑:“夫君,婆婆他们给你取名长安,不正是此意么?若你信我,便再等上些时日,再过不久,我定会将婆婆带回来,一家团聚。”

    “别说了,”万俟殊修长的手指覆在她的双唇上,“七七,我不会冲动,”

    淳于謬的性命,他终会去取,杀父夺母之仇,不共戴天,可不是现在。

    他如今也四十多了,该到退位的时候了,淳于谦此人虽非善类,却比之太子更有能力,也不会像淳于邑那般阴险狡诈,不择手段,他本不愿涉足皇权斗争,可这大宁,被昏君治理了多年,也是时候换上新君上位了。

    这些话,他并不打算同怀中的小妻子讲,免得她担心。

    她的指尖有些发凉,樊医师说,这该是体寒的缘故,东夷皇室至宝之一的红莲子有驱寒生热的功效,什么时候弄来给小妻子食用,应该就会好些。

    景七夕睁着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确认这不是敷衍她的话,这才作罢:“你看见萍姑了了?”

    万俟殊点点头,在他几岁的时候,萍姑便一直跟在母亲身边,他有时练武受了伤,她就会给他上药,安慰他。

    记忆中的她,是个很温柔的女子,可这才过去二十年,她便苍老至厮,整个人如垂暮之年般,缺了许多生机,若非因为心中的执念,她怕是早就跟随母亲去了。

    双手换抱着他,靠在他的怀里,景七夕看着那荒凉的宫墙之内:“皇帝废了她的武功,”

    万俟殊双眸一片沉寂:“嗯,”

    他如何看不出来,萍姑当年跟随母亲走南闯北,武功自是不俗,可如今却比之常人还不如,从她打水扫地的一些列动作,他便知道,皇帝将她的经脉都废了,即使以后有药物治疗,也再没恢复的可能。

    “还记得上次太后寿辰么,”景七夕思索再三,决定有些事情还是得跟他说,“我在皇宫内迷了路,无意中就来了这里,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萍姑,我初以为她是哪位管事的嬷嬷,后来她得知我是你的妻子,便带我去了婆婆的坟前,告诉了我皇帝当初做的那些事,”

    “我很生气,也很难过,想着要不要回府后告诉你,可萍姑却制止了我,只要皇帝在位一天,想要将婆婆带回安国侯府与侯爷夫妻团聚,便没多大可能,纵使有浮屠阁的存在。”

    “她说,这都是上一辈人的事了,如今你过得很好,不该让你因为这些事担忧,且因为你与婆婆容貌有七八分的相似,皇帝为此,也不会过多的难为你,”

    “她这一生也就这样了,守着她的小姐过完余生,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我答应了她,回来后,对你只字未提,可到底你还是知道了,”景七夕手贴着他起伏的胸膛,柔声道,“你可怪我瞒着你?”

    “不怪,”万俟殊握着她的小粉拳,“回去吧,”

    不是他不愿将萍姑带走,而是她不愿离开。

    只要母亲在这儿一天,萍姑便寸步不离。

    最后看了眼那紧闭的宫门,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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